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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花开,冰冷的墓冢里躺着沉默的人,墓碑上的名字早已深深刻印在心中。
泪未落,心已死,一颗炙热的心已被冰冻,灵魂也被封在墓冢中,不见天日。
一回身,风中飞舞的雪花扑面而来,是谁的悔恨?又是谁的无奈?
下雪,夏雪,既是夏日的雪,那是苍天也在为这场死别伤心?又或是墓中的人舍不得离去的证明?
伸出手,一片雪花缓缓落在掌心,被体温融成透明水滴,宛若他落不下的泪。
一步、二步、三步、四步……一步步离开漫天飞雪,遍地青翠的伤心地。
头不能回,只怕一回首,便无力再站起,只求一生一世陪伴着冰冷墓冢。
他是魔界战神,更是一族之王,他无心无情,就算心死也无泪可落,就算灵魂被硬生撕裂,依旧能够驰骋沙场。
如果,魔也能有来世,那么……他只求再见他一次……
风吹过青翠的树稍,争艳的百花,冰冷雪花温柔的飘落在孤单的墓冢上,流下无言的泪水。
下雪,夏雪,这场夏天的雪下的万分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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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温柔吹过翠绿的树稍,彩蝶快乐的在花间飞舞,木造回廊上散落着黑白子,棋盘上的棋局早已不成局,淡淡茶香从温热的浅绿茶壶中散发,随着轻风飞扬。
回廊上,一名身穿白色休闲服的红发男子,靠着廊柱而坐,似焰般的长发披散而下,红色发丝中夹杂着白色发丝,为男子增添了几分风霜,半闭的双眸似睡似醒,文风不动的身躯让人分不清男子究竟睡着了没有。
男子的腿上枕着一张秀丽容颜,如丝般的乌黑长发将沉睡的容颜包裹在其中,纤细的身躯上盖着一件雪白的长风衣,平稳起伏的胸口显示出对于男子的放心。
「宵?又睡着了?」一阵脚步声响起,女子的嗓音也随之响起。
「嗯。」听见这突如其来的嗓音,冰冷的神情没有一丝波动,只是低声应了一声。
「吞佛,你究竟是在做什么工作?怎么一天到晚都来找宵?你该知道他是受到谁的保护,要是你想利用宵做什么坏事……」姥无艳看着坐在回廊上的红发男人,忍不住开口质问,她实在不是明白单纯如白纸般的宵,怎么会喜欢上这个男人。
狂傲的气质配上目中无人的态度,还有那似真似假的说话方式,实在是让人很难不防着他!
「我的工作?这跟妳有什么关系?利用宵做坏事?妳把我的能力估的太低了,姥无艳。」半闭的眼眸缓缓张开,金红双眸里有着淡淡嘲讽,平静的语气莫名的让人火冒三丈。「再说,妳不也是三天二头的来找宵?妳又有什么目的?而且妳还有钥匙,能直接进来,我还要按门铃叫宵来开门,若要对宵不轨,只怕妳的动作会比我快的多……不是吗?」
「宵把我当成他的家人,我自然有权利出入他和萧中剑的房子。」听到吞佛的话,姥无艳没有被激怒,毕竟宵还在睡,她不想吵醒他。
「原来……妳的目标是萧中剑?也对,比起那个红粉知己满天下的恨不逢,或是那个成天心里只有兄弟情的羽人,萧中剑是好上太多了。」吞佛轻声一笑,语气中带着暗讽,针针刺进姥无艳的心中。
「吞佛……你……」姥无艳握紧拳头,开始考虑去训练几只狼犬帮忙顾房子,顺便咬一咬这个专踩人痛处的男人。
也许是两人之间的对话吵醒了熟睡中的宵,只见卷翘的睫毛动了动,晶莹的紫眸随之张开,秀丽的容颜上有着茫然神情。
「姥无艳妳来了啊!有什么事吗?」宵眨了眨眼,终于看清楚站在面前的人是谁。
「我想今天的天气不错,花店刚好也没有事,所以就带了一些茶点,过来找你喝茶,有你上次说很好吃的方块酥和酒梅唷!」姥无艳露出灿烂的笑容,用食物引诱着纯真的宵,好让他远离万恶的深渊。
「真的吗?」宵一听到姥无艳的话,开心的坐起身,雪白风衣也随之落下,露出穿着浅紫色长袍的纤细身躯。
「是啊!我把东西放在客厅,我们去吃吧!」姥无艳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吞佛,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其中有几分得意。
「好。」一听到有爱吃的,宵笑容满面的起身。
哼!你这个心机男想拐宵走?下辈子吧!姥无艳看向依然坐着的吞佛,心中暗自得意。
「吞佛,你不去吃吗?」紫瞳看向金红双眸,满是疑问。
「我脚有点麻,你先去吃,我等等就过去。」吞佛浅浅一笑,拉过情人纤细的手,在掌心落下温柔一吻。
「是我躺太久了吗?你怎么不叫醒我呢?」宵闻言,立刻坐下,动手帮吞佛按摩起了脚。
「你睡的那么熟,我舍不得叫你。」吞佛看着一脸担心的情人,冰冷的双唇缓缓上扬,修长的指温柔抚过乌黑发丝,眼角眉稍满是温柔情意,低沉嗓音中满是柔情。「没事的,你跟姥无艳去吃点心吧!我等等就过去。」
「那我等你来。」听到情人的保证,宵才放下担忧,紫瞳里满是柔情。
「好。」话语一落,温柔的轻吻也随之落在柔嫩的唇上。
此局谁胜谁负,不言自明。
宵和姥无艳走后,吞佛便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按下了一串号码,然后静待着对方接听。
「吞佛,你把我吵起来,最好是有重要的事,不然我劈了你!」满是怒火的沙哑嗓音从手机彼端传来,透露出对方的不悦。
「老板,萧中剑将要举办一次慈善义卖,除了卖他自己的摄影作品之外,也拍卖跟他共进一次晚餐的机会,近期应该会宣布拍卖日期。另外,他提早搭昨天晚上的飞机回来,老板你慢了一步。还有记得要开计算机收E-mail,我今天早上寄了一些照片给老板你。」吞佛完全无视对方的漫天怒火,语气平静的说出打探到的消息,似乎早就习惯对方这样对待自己。
「他……过的好吗?」朱闻苍日一听到心上人的名字,满腔的怒火也全数熄灭,只剩下一片死灰。
「很好,比老板你好上一万倍。」吞佛看向刚走进花园里,望着天空发呆的白发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事业有成不说,身边开的桃花更是有男有女,随手一勾就能找到人跟他厮守一生,对于被伤害的前世更是一点记忆都没有,这不是比老板你好上一万倍吗?」
「吞佛……你是存心惹我发火吗?」吞佛的字字句句如利箭般戳进朱闻苍日的胸口,顿时血流成河。
「没有,我只是诚实回答老板你的问题而已,只是实话往往伤人罢了。」吞佛轻声一笑,对于上司面对自身感情的却步,他只觉得有趣,可没打算出手帮忙什么。
「你不怕我把你调回来?」听到吞佛的回答,朱闻苍日气得出声恐吓。
「老板你想让更多人知道你暗恋萧中剑,迟迟不敢有所动作的话,我不介意。」吞佛缓缓起身,对于这件事他一向不是太在意,反正他有的本事翘班。
手机传来嘟嘟声,看来是有人恼羞成怒了。吞佛看了一眼手机,对于被挂电话一事,他不是很在意。
该去喝茶了。吞佛弯腰拿起风衣,迈步走向客厅。
花园里的男人转过头,看着吞佛离去的背影,翠绿的凤眸里若有所思。
「吞佛。」喝完下午茶,正准备离开的吞佛,手才刚摸上车门,身后就传来了一声叫唤。
「什么事?」吞佛转过头,对上一双翠绿凤眸,脸上的表情依旧冰冷,没有一丝改变,彷佛他早已知道眼前的人会出现。
「你老板是谁?」眼到吞佛不闪不避的态度,萧中剑也不客气的开口直问。
「你想要知道的是名字?还是他叫我接近你的动机?又或着是你厌倦了身边众多桃花,想再种一株?」吞佛挑了挑眉,金红双眸里带着浅浅嘲讽,反问。
「我想知道名字,也想知道他的动机。他们只是朋友,不是什么桃花。」面对吞佛的嘲讽,萧中剑只是冷冷的响应,没有一丝怒气。
「我老板的名字是朱闻苍日,动机非常的单纯,因为他喜欢你。」吞佛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金红双瞳落在门后那风吹动的发丝,笑容里添了几分温柔。
「你是因为你老板的命令,才接近宵的吗?」翠绿凤眸缓缓瞇起,怒火随之燃烧。
门后冒出半张秀丽的脸庞,紫眸里映着水光,白晰的指紧抓着门板,脸上神情满是伤心。
「萧中剑,你弄错了。」一声轻笑响起。
「嗯?」这一句话,萧中剑困惑的皱起了眉头。
门后紫眸难掩好奇的眨了眨,似乎也对这样的答案感到不解。
「就算没有老板的命令,我也会做一样的事。不过……既然有人付钱给我,又让我能光明正大的翘班,这样的肥缺谁不做?」看到萧中剑难得困惑的模样,吞佛非常好心的说出了答案,然后才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吞佛!你的外套!」躲在门后的宵在见到车子就要开走时,才从门后跑出来,手上拿着一件白色长风衣。
「我下次来拿。」吞佛降下车窗,对恋人温柔一笑。
手中的方向盘一转,车子就驶离了萧中剑家门口,消失在山路的彼端。
「可是……你上次留在我这里的靴子,还在我房间的鞋柜里,你上次要走的时候,也说会来拿……」宵看着离去的车子,喃喃自语着。
「别看了,他不会回来拿这件衣服的。」萧中剑见吞佛离开,便转身走了进去。
「为什么?」紫眸望向亦父亦兄的白发男子,语气里满是疑问。
「他留在这里的东西有少过吗?」这吞佛就是故意把东西留下来,一来能随时找机会过来找你,二来只要去过你房间,谁会不知道你跟他是一对?傻孩子。萧中剑轻叹一声,真不知该说宵遇上吞佛是好是坏……
如海般湛蓝的色调轻松堆砌出似海般的浴室,透明的玻璃划分出一方私密空间,如云似雾的水气让人看不清其中赤裸的身躯,温热的水珠从莲蓬头中不停落下,穿过深红的发丝,滑过古铜色的肌肤,消失在排水孔里。
玻璃门被打开,水气伴随着脚步离开狭小的空间,纯白的毛巾先是擦去了发上水珠,然后在拭去肌肤上所有水份后,被扔进一旁的洗衣篮中。
洗手台上的镜子倒映出一名红发男子正刮着胡子,男子长相斯文秀气,但一头凌乱的及肩红发为他增添了几分狂傲,结实的肌肉线条透露出他的表里不一。
男子刮完胡子后,也不管微湿的发,就拿起放在一旁的干净衣物穿上。
不一会儿,狂傲的模样已消失,只剩下凌乱的发丝透露出唯一讯息。
男子看着镜里的自己,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似乎有些不满意,他用手指草草梳了几下,就拿了条橡皮筋将头发束在脑后,然后满意的笑了笑,拿起洗衣篮走出了浴室。
夕阳穿过窗户,在布置温馨的公寓里留下温暖的色泽,玉米浓汤的香味从厨房飘了出来,伴随着它一同出现的是炒饭的香味,食物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爸,我回来了。」公寓大门被打开,一个年仅九岁的小男孩背着书包出现。
「黥武,回来啦!我今天煮了你爱吃的玉米浓汤和火腿蛋炒饭,你先去把书包放好出来,饭就起锅了。」红发男子听见儿子的声音,立刻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脸上满是温柔笑意。
「嗯。」小男孩露出开心的笑容点了点头,连忙关上公寓大门,走回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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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闻:为什么我戏份那么少?我不是主角吗?为什吞佛比较多戏?(扔剧本!)
作者:....因为....所以...看!猪在天空飞!(逃~)
各位 这真的是萧二哥跟朱闻的爱情故事!(对天发誓ing~)但是吞佛和宵比较抢戏......这我也没办法
当小男孩开心的背着书包进房间之后,公寓大门再度被打开,豪迈的笑声也随之响起。
「我就知道这个时间来你家,就有得吃!赦生、螣邪快进来!」一名戴着墨镜年约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率先跨进公寓,然后转头对着身后的人大喊。
一只哈士奇率先跑了进来,十分乖巧的在餐桌旁坐好,一边吐着舌头一边摇着蓬松的尾巴,讨好意味十足。
「雷梦娜!等等我。我也要吃饭饭!」一名七岁的小孩跟在哈士奇身后跑了进来,一头浅金色的发丝里夹杂着黑色发丝,随着动作在空中飞扬。
朱闻苍日看到了眼前的阵仗,也只能叹一口气,走回厨房去继续完成料理,至于这几个不速之客,他也只能选择接受。
「补剑缺,本大爷还在想你这次要带我们去那里吃好料,结果是来这边吃!我妈不是给你钱照顾我们吗?干嘛还拖我们二个来干爹这里吃?你把钱花去那里了?」一名身穿国中制服的红发少年接着出现,一手拎着书包一手插在裤袋里,细长的凤眼上下打量着中年男子。「该不会全拿去买礼物追那个冷艳去了吧?你这个老不修。」
「螣邪你这个死孩子!说这是什么话!我是正常的男人,想找个伴共渡一生,那里错了?我又不是你妈,有事业和儿子就够过一生了!」听见这一番话,补剑缺忍不住伸手打向螣邪后脑,却被螣邪闪了过去。「我是很认真想跟冷艳交往,什么老不修!」
「什么找个伴共渡一生,骗谁啊?明明就是看上人家胸大腰细身材好……」螣邪嘴角一勾,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对于这种说法摆明了就是不信。
只见螣邪的手一扔,手上的书包一眨眼就躺在沙发上,脚一甩,一双鞋子就这样滚到了客厅一角,从他熟练的习惯上看来,他常常来。
「朱闻,你看看!这就是你的好儿子!」被螣邪一阵抢白之下,补剑缺无话可说,只好对着厨房大喊。
「他们是九祸的儿子,不是我的儿子,我只是他们的干爹。如果你有什么教育上的问题,你可以打电话去跟九祸抱怨。」朱闻苍日端着一大盘炒饭走出厨房,看了一眼补剑缺,不望提醒他眼前这二个孩子究竟是谁的责任,对于补剑缺老是把他家当成免费餐馆一事,他早就麻木了。
「……我有事,先走了,赦生和螣邪就交给你了。」一听到朱闻苍日的话,补剑缺足足沉默了一分钟之久,最后选择开门闪人!
「赦生!你来我家玩吗?我爸爸最近帮我买了新的电动玩具唷!」从房间里出来的黥武一看到赦生,就开心的跑上前去。
「真的吗?那我可以玩吗?」一听到有电动玩具,赦生的眼睛立刻闪烁着兴奋光芒,巴不得马上就能玩。
「吃完饭才可以玩。螣邪,来吃饭吧!」朱闻苍日摸了摸二个小孩的头,笑着开口说道。
「那雷梦娜吃什么?」螣邪看了一眼乖乖坐在赦生脚边的哈士奇,这只狗可是弟弟的宝贝,要是饿着牠了,他那宝贝弟弟可是会哭的。
「我去找找看上次买给牠的狗粮还有没有,你们先吃,不用等我。」朱闻苍日浅浅一笑拍了拍哈士奇的头,转身走向储藏室。
「黥武,你爸、我干爹不打算找个老婆什么的吗?他看起来好像快过劳死了。」螣邪看着那任劳任怨的男人背影,忍不住好奇的开口询问正努力吃着炒饭的小孩,虽说他也一样是单亲家庭,但是他妈可没有亲力亲为加任劳任怨到这种程度。
「不知道,爸爸每天都好忙。前几天我还看到爸爸一边搅着汤一边打瞌睡,吞佛说他已经帮爸爸订好塔位,也帮爸爸整理出很好的整型医生资料,叫我不用担心。」黥武皱着眉头,小脸上满是困惑,他不是很明白,爸爸一边煮汤一边打瞌睡,跟订塔位还有医生有什么关系。
「哥哥,什么是塔位?」赦生困惑的眨了眨一双大眼,不太明白煮汤、打瞌睡、塔位三者有什么关连。
「等你大了就会知道了,现在赶快把饭吃完,等一下才能玩电动玩具。」螣邪摸了摸赦生的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嗯!」二个小孩非常有默契的同时点头,开始努力进食。
朱闻苍日拎着半包狗粮站在储藏室门后,刚刚的对话他一字不漏的全听了进去,毕竟这间公寓不是太大。
他很清楚自己的存款有多少,财力是好是坏,只是他觉得这样小小的公寓就足以生活,当个人工作室也绰绰有余,毕竟他的员工只有一个很爱翘班,但是工作能力却好得不得了的吞佛。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亲朋好友老是来增加他的工作量,打扰他的宁静生活,不然他又怎么会边搅拌着汤边打瞌睡?朱闻苍日看向正在脚边狂摇尾巴的雷梦娜,一声叹息轻轻的从他口中飘了出去。
那一声叹息里,有着些许无奈,更多的成份是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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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闻:我不是家庭主夫!(再扔剧本!)
荒凉的雪原之上,刀光剑影相交错,漫天血雾花随风扬。
赤红似火的发丝与刀光同进退,银白如雪的发丝随着剑影飞扬,暗红双瞳满是无奈神色,翠绿双眸暗藏决心!
刀法狂,剑术冷,刀剑相击出点点火光,一招比一招快,刀剑相向的两人是朋友,却彼此都有彼此的坚持,所以……只能刀剑相向,求一个结果!
一招终了,白发剑者向后退出数尺,单脚跪下,口吐鲜血。
「萧中剑,认输。」红发刀者看向对手,眉头皱了起来,不明白他的坚持是为了什么。
「不可能。」白发剑者面无表情的拒绝,冰冷语气里有着坚持。
「再说一次,认输!」暗红双瞳里有着无法忽略的怒气,只因对方的拒绝。
「再说一次,不可能!」翠绿双眸里没有一丝退让,站起的身躯更清楚表示了再战的意味。
「你的实力确实如吾所预料,但没这口真正的天之神器,你的天之见证永远无法造极,永远无法杀吾。」红发刀者先是一声冷哼,表达出不悦,数声大笑,脱口而出的是剑者手上神兵的赞扬,手中所持之刀毫不客气的直指剑者。
放弃这一战吧!认输吧!我不能死,却也不愿杀你!红发刀者虽面无表情,但心中却不停吶喊,只希望对方能够放弃这一战。
「错了,朱武。」白发剑者开口反驳,并叫唤了红发刀者的另一个名字。
「哦?」红发刀者一声质疑,手中兵刃依旧直指剑者。
「现在的你,可看见了吗?真正的天之见证!」白发剑者反手于背,持剑之手凌空一划,无形剑气随即射出,江水顿时卷起数十丈!
「冥顽不灵。」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放弃!红发刀者眉头更紧,暗红双瞳中更显不悦。
「无吾无私,无念无求,舍己存道。」剑刃发出低鸣之声,剑气随剑轻挥四散。
「纳真神诀。」刀刃一转,等待最后决战。
「天之见证!」掌一运,剑刃凌空转动,冰冷内劲附着于剑刃之上,江水也跟着被卷上半空之中。
修长的指握住剑柄,半空中的水珠一瞬间全化做白雪,飘落一地。
「一任天风蔽月明。」刀轻挥,在漫天飞雪之中带起风雷。
白发剑者持剑冲向红发刀者,脚步没有一丝犹豫,翠绿双眸中的坚持没有丝毫改变。
暗红双瞳里只剩下在漫天飞雪中持剑而来的身影,脑海中回忆起相识的点点滴滴,不明白为什么两人会走上这一步,更想知道在他的心中,自己是否存有一席之地?
刀光剑影再起,剑气刀风卷起地上层层冰雪,雪原之上顿时一片白茫茫,却遮蔽不了两人的视线,手中刀剑一眨眼已相交了数招。
「我说你啊!这种个性当王,魔界前途堪虑。」招停,刀剑相交,白发剑者率先开口,语气中有着叹息。
「怎么说呢?」一阵苦笑过后,红发刀者开口反问,丝毫不在意嘴角血丝。
「因为你……太多情。」刀断,剑落,白发剑者再也无力再战,虚弱的向后退了数步。
「萧中剑!」为什么?我们之间的决战,会是你输?红发刀者一阵错愕,立即上前扶住剑者,不让他倒落尘埃之中。
「我说吧!你只会让自己遗憾终生。」剑刃触地,荒凉的雪原竟百花盛开,红发刀者无心观看,只关心着眼前人的伤势。
「让吾一见我的挚友,朱闻苍日。」白发剑者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缓缓说出了请求。
「何必呢?萧兄。」一声轻叹,话中有着无奈,瞬间,红发刀者竟化做一名红发书生。
俊秀的容貌缓缓抬起,一双翠绿眼眸对上暗红双瞳,暗红双瞳中满是泪水。
「也许,你我终究是立场的无奈,但更重要的是真心!」话语一落,摇摇欲坠的身躯中射出数道内劲,染红了雪原,虚弱的身躯再度向后退了数尺。
红发书生立即冲上前去,却被白发剑者伸手阻止,剑刃再度落地,雪原一方再度染上翠绿。
「为什么?明知天之见证,能取吾性命。明知认输,你还能随时来阻止我。为何不留住性命?」为什么?你这么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你明明知道我要你好好活着。
「你呢?何尝不是求一个结束?」翠绿双眸平静的回望。
「那你的失败,是弃朋友而逃吗?」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难道我终究不存在在你心中的任何一个角落?
「胜利,能换得什么?仍是至死方休的斗争。但失败,却才有转寰的契机。」翠绿双眸看着夜空中的飞雪,缓缓说出答案。
「什么契机?」你在说什么?我不要什么契机,我只要你活着!
「脱蛹而出的朱闻苍日!」这一句话透露出坚持此战的真正原因。
「失去唯一的朋友,朱闻苍日还有什么意义?」这世上除了你,谁在乎过朱闻苍日?你消失了,朱闻苍日也只是一个代号,一个空壳!
「你曾救我一回,而这回,该是我回报你了。」摇晃的身躯显示着体内气力即将用尽,却还是倔强的不肯倒下。
「我拒绝!」为了你,我可以自囚在牢笼之中,这一切是我的选择!是我心甘情愿,你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死,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话未完,一口鲜血就这样从苍白的唇吐出,虚弱的身躯再度退了数步,同样伸手拒绝了帮助。
「我不同意,我不允许你这样就死!」为什么不让我帮你疗伤?你知不知道再这样下去你必死无疑?你知不知道我早已不爱她?你究竟知不知道?
「能不能让你面对自己。」随着话语一落,翠绿双眸也跟着闭上,重创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向后倒去……
「萧中剑……」看着躺在怀中那宛如沉睡一般的容颜,指间传来渐渐冰冷的体温,徘徊在眼中的泪水终究是落下了……
张开眼,映入眼中的是在黑暗中散发着光芒的床头灯,不是那飘落着雪花的翠绿草原,伸出手碰到是柔软的棉被,而不是渐渐失温的身躯。
摸了摸脸,泪水在脸上划下伤心的痕迹,还顺便在枕头上留下印记。
朱闻苍日轻声一叹,起身离开柔软的被窝,决定去书房努力工作,做了那样的梦,谁还睡的着?
路灯的光芒穿过路树稍,在柏油路上留下点点昏黄,一轮明月高挂在星空之中,洒下一地银白,夜风夹带着淡淡寒意轻抚过站在阳台上的人,风中似乎带着一丝叹息。
「这一世,你不再是银锽朱武,而是朱闻苍日吗?那么我的等待是否会有结果?还是……你早就属于别人?」翠绿双眸看着天上皎洁明月,一头银白的发丝随风飞扬,宛如白玉的俊美容颜在月光照耀下更显晶莹剔透,秀气的眉头微微皱起,冰冷的嗓音伴随着一声叹息缓缓响起,随着夜风被吹向远方,消失在月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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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阳光穿过玻璃窗,在木制地板上投下灿烂的影子,餐桌上刚烤好的土司正被涂上草莓果酱,雪白的盘子上放着煎到恰好的荷包蛋和培根,餐桌旁坐着二个可爱的小孩和一个低头猛吃的少年。
「来,黥武,你的草莓土司好了,小心烫。」朱闻苍日把手中的土司放到儿子手上,还不忘轻声提醒儿子小心吃。
「爸爸,我真的可以去赦生家住吗?」黥武拿着草莓土司并不急着吃,只是张着一双水汪汪大眼,语气里难掩兴奋。听赦生说他妈妈买了很多最新的电动玩具给他玩,他还有很多很多的玩具车车,这些都可以借他玩!
「反正我妈不在,整个家里本大爷最大,本大爷说你可以来住,就是可以!」螣邪喝了一口牛奶,露出灿烂的笑容。
「既然你螣邪哥哥说可以,那就是可以啊!只是爸爸不方便过去,你要乖乖吃饭,睡觉前要乖乖洗澡刷牙,功课也要乖乖写完唷!」朱闻苍日笑着在赦生的盘子里放上一片培根,他知道赦生刚刚偷偷把培跟给了雷梦娜吃,因为那只哈士奇正趴在地上吃着一片培根。
「干爹,你跟我妈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怎么她一提到你脸色就很难看?」螣邪一口气喝光牛奶,决定趁着现在气氛正好时,问个清楚。
「……你妈现在掌管的集团,认真来说应该是我接手,但是我拒绝接手,用离家出走以示决心,当然就被家族里的大老除了名,他们马上找了你妈来接手。」对于螣邪的问题,朱闻苍日沉默了一会儿,决定简化所有勾心斗角的血腥过程,告诉他们简化版本,毕竟大人之间的纠缠,跟孩子没有关系。「你妈虽然是个工作狂,但很珍惜家庭,你爸在赦生出生后没有多久就出了意外死亡,偏偏当时我因为要交接业务,跟你妈走的近了点,害你和赦生被人说是我的孩子……」
「所以我妈就从此对你没好脸色?每次看到你就跟看到仇人一样?」螣邪吞下最后一口荷包蛋,替眼前的家庭煮夫兼过劳爸爸补上未完的话,说没好脸色还太好听了,自家老妈看到就他差没关门放狗咬人了。
不,是关门叫人开扁。螣邪看了一眼正在摇尾的唯一狗儿,在内心订正。
「没错,你答对了。」朱闻苍日在属于他的位置上坐下,开始快速的吃着早餐,等等他除了要整理黥武的行李,还要开车送这几个孩子去学校呢!
「可是妈又叫我们认你当干爹,这样不是很奇怪?」螣邪皱着眉头,一脸困惑的质问。
「你妈在为你们找退路,要是那天她过劳死,好歹还有个干爹照料你们,不至于让你们被一群豺狼给拆下肚。」再顺便提醒我,你们家老爹的死我也有责任。朱闻苍日喝着牛奶,把最后一句藏在心里不说,大人之间的心机跟孩子无关。「赦生,不要再给雷梦娜吃你的早餐了,雷梦娜再吃下去会变胖狗。」
「可是雷梦娜喜欢吃。」赦生摸着哈士奇,金褐双瞳无辜的眨啊眨。
「雷梦娜,你再吃赦生的食物!本大爷就叫伏婴师剥了你的皮,拿去当他的毛皮大衣!」螣邪冷冷瞪向贪吃的狗,清楚的表达出对这件事的看法。
「不可以!」一听到爱犬要被剥皮,赦生连忙抱住爱犬,金褐双瞳里满是泪珠。
「那就乖乖吃完早餐,不然你的雷梦娜就……」螣邪摸着下巴,发出意义不明的笑声,一双丹凤眼上下打量着发抖的哈士奇。
赦生见状伸手要去拿花生土司,就怕爱犬会被剥皮!当他的手要碰到花生土司时,却在半空中被螣邪抓住。
「要是你吃了胖狗的毛进肚子,万一也变成胖小子怎么办。」一张湿纸巾仔细的把他的手指擦干净,才让他去拿食物。
「爸爸,雷梦娜用鼻子顶我,牠是不是想吃我的培根?」黥武看着身旁不停用鼻子碰他手臂的狗,一脸困惑的发问。
「雷梦娜,过来。」朱闻苍日起身,拉起哈士奇的项圈,拖到了装满狗粮的狗碗前。「你的早餐在这边,别乱跑。」
哈士奇发出一声低鸣,似乎对狗粮不太满意,异色双瞳有些哀怨的望着眼前红发男子。
「反正你就是吃这些,不准你跑去缠着赦生、黥武讨吃的,知道了吗?」朱闻苍日弯着腰,神情认真的看着哈士奇,语气非常认真的开口说着。
哈士奇左右张望了一下,发现小主人正忙着吃早餐没空理牠,也只能乖乖低头猛吃。
「螣邪,我去整理黥武的行李,你帮我收一下。」朱闻苍日的脚步转向黥武房间。
「OK!」螣邪喝着牛奶,点头答应。
「各位早上好,欢迎收看玄宗新闻台,我是主播苍,今天的新闻重点有……」电视机里坐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口齿流利的播报着新闻,但是他脸上那双似睡似醒的凤眼,让人忍不住怀疑他在下一秒会直接睡着。
「宵,你为什么那么会喜欢看这台?我还以为你比较喜欢看天外南海动物台。」萧中剑把一盘色拉放在茶几上,不明白他不过是去日本拍了一星期的樱花,宵怎么就爱上了看新闻?他明明比较爱看小动物。
「因为他比较有趣啊!我上次看到他睁着眼睛睡着唷!」宵笑咪咪的开口回答,一双紫瞳里闪烁着开心。
「他眼睛瞇成这样,你怎么知道他睡着了?」听到这样的答案,萧中剑的嘴角不禁勾起了愉悦的弧度。原来是好奇心作祟啊!我还以为他真的对新闻有兴趣了呢!
「就现场回来的时候,他没反应,还要旁边的助理主播推了他一下,他才醒过来。」宵一手捧着色拉一手拿着叉子,开心的对着萧中剑说出自己的发现。「而且只有早上的时候,他才会不小心睡着耶!」
「是这样啊……难怪你会那么认真看。」原来是观察珍奇动物。听见宵的说明之后,萧中剑忍不住也开始研究起了电视机里神情认真的主播,他不相信有人报新闻会报到睡着。
门铃突然响起,宣告着有人来访。
「是吞佛来了!我去开门。」一听到门铃声,宵就动作迅速的捧着碗,穿着猫头鹰拖鞋跑了出去,一点都不怕弄脏他心爱的拖鞋。
「这个吞佛,还真是力行投其所好的策略啊!」萧中剑慢条斯理的吃着碗中的色拉,翠绿双眸缓缓从门口拉回,停在鞋柜旁那一排长相完全相同的猫头鹰拖鞋,再次笃定宵确实有本钱把室内拖鞋给穿出去。
「我带了一些早餐过来,希望你会喜欢。」一个纸袋缓缓放在茶几上,上面印了某间日本汉堡店的商标,带着浅浅笑意的嗓音也随之响起。
萧中剑将视线移回眼前,眼前的红发男子虽然嘴带笑意,但那双金红双瞳却是望着身边的宵,暗示着这般示好究竟是为了谁。
「这个很好吃唷!萧中剑!你不在的时候,都是吞佛买早餐来给我吃。」纤细的指迫不及待的从纸袋里拿出所有食物,献宝似的在茶几上一字排开,紫眸里满是单纯的兴奋。
「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宵受你照顾了,接下来我要忙着洗照片,还有出书跟展览的事,可能还要再麻烦你一段时间了。」萧中剑放下手中的碗,看向坐在宵身边的吞佛,神情认真的开口说道。
这个男人虽然心机深沉,但看宵对他这样信任,只怕他也是花了不少心力让宵习惯他存在,更别说他送的那些礼物,更是需要花心思去处理,不是有钱就行的。
既然这男人这般爱护宵,那么暂时将宵托付给他,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那里,这是我该做的。」听见萧中剑的话,吞佛知道萧中剑允许他能跟宵继续发展下去,虽说有没有萧中剑同意,对追求宵一事都不是什么问题,但是有家长同意,事情会顺利很多。
「本台消息,就在刚刚某住宅区突然窜出无名大火,所幸消防队到场之后,迅速扑灭了火势,目前得知没人伤亡,详情请看本台SNG记者赤云染的报导。」电视里的主播用冷静的语气播报着新闻,彷佛失火只是小事一件,不需要紧张。
「是的,记者所在位置是XX住宅区,目前镜头所照的位置正是事发的地点!根据记者刚刚得知的消息,失火的原因是因为屋主妹妹的粗心大意,才导致这场大火!幸好当时屋主和儿子都不在公寓之内。接下来,我们把镜头交还棚内!」镜头上先是出现一间被火熏黑的公寓,然后是一身狼狈的女子坐在救护车上,被车子送走。
「哈!」一声冷笑,突兀的出现在客厅之中。
「吞佛,你为什么笑?」宵吃着三明治,困惑的开口询问。
「那是我老板家兼上班的地方。」吞佛难得露出愉悦的笑容,就连一双金红双瞳也满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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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烧的痕迹一路从厨房延伸出来,毫不客气的熏黑了一半的客厅,布面沙发被烧的残破不堪,木头地板上全是消防队喷出来的水,玻璃窗也破了好几块,大门门锁被消防队给劈成一个大洞,所有的房间门全被劈开,木门就这倒地不起泡在水里,原本布置温馨的公寓顿时成了水乡泽国,而这样的转变只在短短几小时之内!
朱闻苍日头痛看着眼前一片狼藉,不知道该从那里收拾起,只能庆幸黥武从今天开始就去跟螣邪和赦生住,不用面对眼前这种惨状。
朱闻苍日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急忙拿出来一看,原来是吞佛打来的。
「吞佛,这次损失不是很大,受到波及的范围只有客厅跟厨房,你还是要回来上班,顺便帮我整理一下……」朱闻苍日一边讲着电话一边走向书房,当书房里的惨况映入眼里时,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制图桌似乎是被强大水柱冲倒在地,一张张熬夜辛苦画出来的室内设计图全在水里飘,书桌上的东西全被冲到地上,计算机主机躺在地上一命呜乎,书架上还出现了小型瀑布……
「那个不是我们做的,是你妹妹把水管抢走,拼命往里面喷水的结果。」一名收拾着水管的消防队队员走过,非常好心的告诉屋主该找谁算帐。「她还顺手喷了主卧室几下,本来她还要喷小孩房,幸好我们手脚快抢回来了,不然可能会更惨。」
啪!火红的手机一瞬间寿终正寝,只剩下零件落地。
「朱、闻、挽、月,她人在那里?」深红双瞳燃起漫天怒火,斯文书生瞬间变成嗜血修罗,让人不由自主的颤抖。
补剑缺在知道朱闻挽月身体没事之后,就拖着她走出医院急诊室,准备回去公寓善后,虽然朱闻苍日这小子平时好说话的很,但这次把他的房子搞成那样,不去帮忙整理一下,只怕他会气到亮出家伙砍人。
朱闻苍日在当黥武的好爸爸之前可是个狠角色啊!不管黑道白道见了他总是要忌讳几分,除了扁人身手一流之外,商业手段更是高超。他身边的那个吞佛更是让人胆寒,一声不吭就把人踢下火坑烧个干净,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当初他决定要抛弃集团总经理职位,当个自由接案的室内设计师,好跟黥武独立在外生活时,吓傻了不少人,不过他也迅速的让自己站稳了脚步,维持着他想要的低调生活。
「你干什么抓着我的手啦!我要回去了啦!」朱闻挽月皱着眉头,努力的想甩开补剑缺的手,但是不管怎么甩她就是甩不掉。
「干什么?当然是拖妳一起去帮妳哥整理公寓啊!妳没忘记是谁放火烧屋吧?妳不回去帮忙整理怎么行!」补剑缺斜眼瞪了搞不清楚状况的朱闻挽月一眼,这小姑娘是被烧傻了吗?她练习煮饭煮到火烧屋,还神勇的拖着消防水管到处乱冲水,事后拍拍屁股跳上救护车一走了之,那种态度看了真让人火大!
「这种事请清洁公司来就好了啊!为什么要我动手?你放开我!」听到补剑缺的话,朱闻挽月神情不满的大喊。她好歹也是个千金小姐,凭什么做这种下人的工作?反正大哥又不是没钱,花钱请人整理不就好了吗?
补剑缺无奈的叹了口气,准备再开口劝说时,身上的手机突然响起,他低头一看是陌生的号码,但是他还是接了起来,因为前几天他才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给了冷艳。
「补剑缺,很抱歉我不是你想的那个人,我老板到了吗?」手机彼端传来的不是娇媚的嗓音,而是带着淡淡嘲讽的低沉嗓音,背景音有着呼啸的风声,看来这男人正边开车边讲电话。
「吞佛,你在说什么?我才没有在想什么人!朱闻来医院做什么?」听到吞佛的问话,补剑缺一头雾水的反问。
「做什么?把朱闻挽月送进病房吧!」吞佛轻声一笑,语气非常轻松。
「什么……」补剑缺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朱闻苍日冷着一张脸朝他们走来,一头及肩红发随风飞扬,一双满是怒火的深红双瞳直盯着他们二个人,一看就知道事情严重了!
「朱闻挽月,妳放火烧了我的房子不够,还拿消防水管冲我工作的书房,妳是活腻了吗?」朱闻苍日一把抓住妹妹的手腕,冰冷的语气之中夹杂着漫天怒火,深红双瞳里有着浓浓杀气。
「我……」朱闻挽月何时见过兄长出现这种表情,当场吓得说不出话来。
「补剑缺,不想看到血腥场面,就把手机拿给我老板。」吞佛带着笑意的嗓音透过手机飘进补剑缺耳里,语气里的笃定让人忍不住冒出无名火。
「吞佛有事找你,我拖她回去帮你整理房子!手机用完要还我啊!」补剑缺把手机递向怒火中烧的朱闻苍日手中,然后趁着朱闻苍日接过手机时,拉着朱闻挽月跑向出租车招呼站,免得真的有人被抬进医院!
「吞佛,什么事?」朱闻苍日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没什么事,只是找到了一个好地方让你搬家,更可以顺便甩开那些不请自来的人。你只需要整理一些简单的行李,就可以搬了,剩下的东西叫补剑缺整理就可以了。」听到朱闻苍日饱含怒气的嗓音,吞佛的嗓音依然和平时一般冷静,没有一丝波动。
「没什么能整理的了,除了黥武的房间没有淹水之外,其它的房间全遭殃了,就算想拿干净的衣服穿,恐怕也没办法。」一想到公寓凄惨的模样,朱闻苍日的头就痛了起来,目前也只能先接受吞佛的建议,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了!
「那么……我就载你回去搬些能用东西过去吧!」一辆银色休旅车缓缓停在朱闻苍日面前,驾驶座旁的车门被打开,车子的驾驶正是吞佛。
「萧中剑……你是不是不喜欢吞佛他的老板?」宵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圆滚滚的猫头鹰抱枕,一双紫眸满是困惑的看着沉默不语的萧中剑,一头黑发柔顺的披散而下,宛若上等丝绸。
「都还没见面,怎么说不喜欢?」听见宵的问题,萧中剑只是笑了笑,拿着软布擦拭着相机镜头,一头似雪发丝被随意束在脑后。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吞佛为什么会提出那样的建议,不过只是想更接近宵而已,但是他还是答应了这个提议,究竟是为什么答应?
是真的觉得他的处境很值得同情?还是想成全宵和吞佛?又或者是……想再多看他一眼?明知他早已忘记前世两人之间的纠葛,却又忍不住想多看他一眼,想知道他好不好,想跟他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之下,就算只是短暂的时光……长翘的睫毛半垂,遮掩住一双翠绿凤眸,同时也掩盖住心中那波涛汹涌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