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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雷天望 当前章节:14960 字 更新时间:2026-6-1 03:03

「这要问伶仃的意思。」问天遣将洗好的平底锅挂上原位,抽了纸巾擦干手上的水珠,转身看向一脸期待的小孩。

「如果你们不急着结婚,那伶仃哥哥可以当我未来妈妈的伴娘,你可以当我爸爸的伴郎吗?」听到这样的答案,黥武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他相信伶仃哥哥穿上伴娘服一定很漂亮!

「这要看婚礼举办的时间,在时间还没决定之前,我不能随便答应你。」问天谴思考了一会儿,才开口回答这个问题。

「好!我知道了!谢谢!」黥武点了点头,拿起汤匙继续吃着粥。

问天谴从厨柜里找出了一个碗公,用清水冲洗了一下后,在碗里装了七分满的粥,又夹了一堆菜后,才将汤匙放进去。

「不要光吃粥,多少吃一点菜,我端早餐去给伶仃,等等再送你去上学。」问天谴端起碗,走出了厨房,临走前不忘叮嘱餐桌前的小孩要乖乖吃菜。

「谢谢问叔叔。」黥武朝着离去的身影挥手,其实他不是很在意谁送他上学这件事,他是很懂事的孩子,不会打扰大人谈恋爱的!

「羽人叔叔,你要出去吗?」背着书包的黥武有些吃力的关上大门,就看到对面的大门被打开,羽人非獍正牵着一台机车走出来,看起来似乎是正要出门。

「嗯。」羽人非獍看着眼前只有一面之缘的小孩,轻轻的点点头。虽说他一向不太习惯跟陌生人说话,但对方是天真的孩子,更别说还是一脸笑咪咪的可爱小孩,怎么都狠不下心不理。

「可不可以顺便载我下山?把我放在公车站就好,我可以自己坐公交车去上学。」黥武眨了眨一双大眼,一脸期待的望着眼前的羽人。

羽人非獍看着眼前可爱的孩子,眉头微微皱起,老实说今天是他第一次自己骑机车下山,还是瞒着燕归人偷偷骑……

「羽人,你的琴盒……你不是说叫了出租车吗?为什么又偷骑车?我不是说了吗?山路不比平地,你不要逞强骑车。」就在羽人犹豫的时候,燕归人拎着琴盒出现,在看到羽人牵着机车时,眉头自动打结。

「燕叔叔,羽人叔叔不能骑机车吗?那我是不是要自己走下山?」看到燕归人的眉头打结,黥武的眉头也跟着皱成一团,等他走到公车站牌,上学都迟到了啦!

「我有车。」燕归人把琴盒塞进羽人怀里,顺手把机车牵进车库。

「羽人叔叔,你骑车技术是不是不好,所以燕叔叔才不让你骑?」黥武看向眉头也打结的羽人非獍,忍不住好奇的开口询问。

「我不知道,自从我搬来跟燕归人住之后,他就不让我骑车了,理由天天都不一样,我根本不知道那个是真的。」羽人非獍摇了摇头,脑后的马尾也跟着摇晃,他也很想知道答案。

「羽人叔叔,你的马尾是自己绑的吗?绑的好整齐,可不可以教我爸爸怎么绑?爸爸每次都绑的很乱耶!」黥武看着整齐好看的马尾,一脸羡慕的开口说道。虽然自家爸爸的头发只到肩膀,跟羽人叔叔到腰的长发不同,但是要是能绑的整整齐齐,应该也会跟羽人叔叔一样好看。

「这是燕归人帮我绑的……」羽人非獍轻声一叹,俊秀的脸庞染上浅浅羞涩红晕,他已经数不清有多少几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了,他也不知道对燕归人抗议过多少次,燕归人还是依然故我。

「咦!这就是我们国文老师说的梳发画眉之乐吗?」听到羽人非獍的话,再看到跟未来妈妈一样的脸红症状,黥武立即举一反三,说出了前几天老师教的东西。

「不是……」梳发!画眉!那不是……羽人非獍红着脸,不知道该怎么跟眼前的小孩说明他和燕归人的状况,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上车吧!」一台房车缓缓开出车库,驾驶座的燕归人打开后座车门,示意两人上车。

「谢谢燕叔叔。」黥武露出灿烂一笑,开开心心的坐上车子。

「羽人,你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是生病了吗?要不要先带你去看医生?」燕归人看着脸红到好像发高烧一样的同居人,忍不住开口关心。

「我没事。」羽人非獍摇了摇头,垂着头坐上了车子。

燕归人虽然很想问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了看时间,要是不快点开车,只怕会让车上的学童迟到。

车子缓缓开向山下,平稳的消失在山路彼端。

「谢谢燕叔叔送我来学校。」黥武站在车旁,非常有礼貌的向开车的燕归人道谢。

「没什么,反正我也要送羽人去录音室。快进去吧!迟到了就不好了。」燕归人笑着伸手摸了摸黥武的头,这孩子真是懂事,完全跟他那个任性的老爸不一样。

「燕叔叔,问你一个问题吗?」黥武眨着一双可爱大眼,一脸期盼的开口。

「什么问题?」燕归人困惑的反问,不明白黥武为什么会有问题要问他。

「你如果不急着跟羽人叔叔结婚,那可不可以让羽人叔叔来当我未来妈妈的伴娘,你来当我爸爸的伴郎?」黥武一脸期待的开口询问着。

「……这个问题,我改天回答你,你上学要来不及了。」听见这个问题,燕归人沉默了许久,然后才开口回答。

「那我等燕叔叔你的答案喔!」黥武笑咪咪的挥挥手,又碰又跳的上学去,一看就知道他心情好的很。

「我送你去录音室。」燕归人尴尬的抓了抓头,发动了车子。

「嗯。」羽人非獍低着头,轻应了一声,白晰的肌肤染上一层艳红。

车子缓缓加入早晨忙碌的车潮,车里的暧昧气氛继续漫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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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浴缸里,温热的水气随着摆荡水波漂散在空气中,异色的发丝在水中纠缠着,赤裸的身躯在水中相拥。

「朱闻苍日……」萧中剑轻声一叹,肩上按摩的手随即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轻吻。

「什么事?」朱闻苍日拉起洁白如玉的指,在掌心落下一吻,低沉嗓音中满是温柔。

「在黥武能自己去上学之前,你不准跟我『晨间运动』。」萧中剑一想到今早发生的事,翠绿凤眸立即瞪向身后的男人,眼神里有着几分羞涩,白嫩肌肤上的淡红色泽随着说出口的话变深,原本就娇艳的容颜更添几分艳色,让身后的男人移不开眼。

「为什么?难道是我不够卖力,没让你享受到?」朱闻苍日眉头微皱,低头轻吻着眼前线条优美的肩颈,不客气的留下点点红痕,半掩的暗红双瞳中满是笑意。

「不为什么,因为黥武还小,需要有人带他去上学,你不去,那我去,你自己一个人慢慢在床上做『运动』。」萧中剑一听见身后男人如此厚脸皮的回答,白嫩肌肤染上更深的艳红,纤细的指被抽了回去,身躯也离开了温暖的怀抱。

「哎呀!别生气嘛!不做就不做,刚刚只是逗你玩的,老婆大人。」朱闻苍日急忙伸手将害羞的情人再度抓回怀中,温柔轻吻如雨落下,低沉沙哑的笑声随着水蒸气飘散在空气之中。

「谁是你老婆?」翠绿凤眸轻扬,纤细的指勾起一束似火发丝。

「你啊!除了你,我还能娶谁当老婆?」低沉笑声再起,炙热的唇在白嫩肩膀上落下,留下火红印记。

「我怎么知道你想娶谁……」翠绿凤眸看向他方,艳红如花的双唇抿成一直线,一向冷淡的嗓音里带着几分伤感。

「除了你,我不会迎娶任何人为妻。」有力的指轻柔托起姣好的面容,暗红双瞳直视着情人不安的眸,一出口就是绝对的承诺。

「你忘了,我们所处的世界,并不允许男人和男人结婚。」秀气的眉微皱,艳红如花的双唇轻吐出刺耳的言语,显示出并没有失去理智。

「可是没有说不能办婚礼,嫁给我吧!萧中剑。」有力的指轻抚着柔软唇瓣,低沉嗓音在如白玉般的耳际响起,意图迷惑情人心志。

「给我时间考虑。」纤细的指扣住作怪的双手,翠绿凤眸瞪向身后的男人,冷静的语气中有着一丝犹豫。

「亲爱的老婆,你可以向我开任何条件,就是不能拒绝,我不要再失去你一次……」低沉的嗓音消失在相吻的唇中,火热的吻宣告着绝对占有。

如雾般的蒸气弥漫在浴室之中,赤裸纠缠的身躯若隐若现,喘息声伴随着水声充斥在狭小的空间中,回响出激情乐章。

「朱闻苍日……你……太过份了……」银白发丝披散而下,遮掩这带着羞意的翠绿凤眸,艳红如蔷薇的双唇轻吐出抱怨话语,带着倦意的沙哑嗓音夹杂着又羞又怒的情绪,白嫩的肌肤染上一层樱色,更添一抹娇羞风情。

一想到刚刚在浴室发生的事,萧中剑忍不住就想痛打一顿坐在床边的男人,只是手数度举起,却怎么也打不下手,只好拿起旁边的枕头,打了那个厚颜的男人几下,意思意思。

谁叫自己的一颗心全在这厚颜的男人身上了?要是真打疼了他,只怕到时是自己心疼……萧中剑打完之后,瞪了朱闻苍日一眼,便在床上躺平,还拉上被子把自己盖的密密实实,只露出一颗头,摆明了就是在闹脾气。

「我也不想啊!可是你实在是在可口了,我忍不了。」朱闻苍日看着难得闹脾气的情人,那娇媚的模样实在是让他心痒痒啊!不过他很清楚自己要是再爬上床去,以后他就只能睡卧房门口了,为了未来幸福着想,还是别爬上床的好。

「你刚刚我能向你开任何条件,是真的吗?」萧中剑转头看向床边的朱闻苍日,开口就是询问刚刚浴室中的承诺。

「我骗你做什么?」朱闻苍日温柔一笑,轻声反问。

「很好。」听见这样的答案,萧中剑露出一抹浅笑,微瞇的凤眸里有着一丝得意。

朱闻苍日看着手上的纸张,上面只写了四个条件,但也足够让他眉头打成一个中国结了……

「你要是办不到,婚礼就别办了,反正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也很好。」萧中剑轻轻打了个呵欠,翠绿凤眸里满是睡意。

「你睡吧!我一定能为你办到的。」朱闻苍日浅浅一笑,在情人额上落下一吻,温柔似水的语气里有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不要太勉强你自己了,我不想看到你出事……」萧中剑轻声一叹,翠绿凤眸缓缓张开,低喃的字句里,还是为这任性厚颜的男人担心。

「不会有事的,你好好休息,我去想想怎么达成你的要求。」朱闻苍日伸手为情人调整好枕头,还细心的把被子拉好,就怕情人不小心感冒。

「嗯。」听见这样的保证,萧中剑才安心的闭上眼,沉入梦乡之中。

工作室里,朱闻苍日坐在电话旁,暗红双瞳死命的盯着纸上的四个条件,首先是第一个条件……

条件一:屋外要飘雪,积雪至少要至脚踝,才同意举办婚礼。

「伏婴师,帮我去那个什么的片厂借几台喷雪机来!」朱闻苍日想了半天,立即打电话骚扰正在上班中的前任助理,完全不管对方现在在做什么。

「去找吞佛。」对方也不是省油的灯,马上回敬一记回马枪,和挂电话伺候。

「……可恶!」朱闻苍日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眉头再度打结成一团,他就是不想打电话给吞佛啊!

朱闻苍日的视线移到条件二上头……

条件二:婚礼策划人必须是吞佛童子。

朱闻苍日看着第二个条件,犹豫了很久,手指就是按不下那该死的号码啊!他就是跟吞佛不对盘!

视线缓缓往下移,停在条件三上头……

条件三:双方亲友都必须到场参加。

双方亲友……朱闻苍日一想到自家亲友团,眉头瞬间变成一座高山,因为小的很好搞定,大的实在是……

视线再往下移,来到第四个条件……

条件四:伴娘之中必须要有宵。

朱闻苍日看着第四个条件,无奈的按下了熟悉的号码,为了迎娶美人入门,我忍!

「吞佛。」不冷不热的嗓音响起,背景音是带着困意的嗓音,一听就知道是被拐跑的宵。

「你马上取消休假回来,我有急事找你。」朱闻苍日揉着发痛的太阳穴,语气里满是无奈。

「嗯,我马上过去。」电话里的嗓音完全没有因为休假被取消的怒气,反倒果决的回答,同时也听见他低声哄着宵睡觉的声音。

「你人在那里?」听见这样的答案,朱闻苍日的眉不禁挑高了一边,吞佛人不是在国外,怎么『马上』过来?

「萧中剑家隔壁。」简短的回答,配上不冷不热的嗓音,让人有种被耍了一道的感觉……

「……你一直住在他家隔壁?」朱闻苍日呆了一会儿,才开口发出疑问。

「我没说?」电话彼端传来一声反问。

「没。」面对唯一的手下如此反应,就算有再多的怒火,一瞬间也全都没了。

「这只是小事,不值得老板挂念,我马上过去。」平静无波的嗓音缓缓说出理由,然后就只剩下嘟嘟声。

朱闻苍日把话筒放回原位,转头看向隔壁那栋雪白到刺目的迷你小城堡,开始思考起吞佛究竟花了多少时间和心力去织网,好把那只叫做宵的小雏鸟给捧在手心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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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随风飞扬,在小小的庭园里堆砌出属于雪国的风景,要不是机器运转的声响引人注意,只怕会被人当成是天降异象。

「你真的去弄了一台机器喷雪……」萧中剑看着眼前漫天飞舞的雪花,有些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竟然会为自己做到这样的事,会开出那样的条件并不是故意刁难,而是因为他不觉得举行了一场婚礼,两人之间的感情就会变得更加牢不可破。

既然举行与否都不影响彼此的感情,那么又何必拘泥于形式呢?只不过……身边的男人似乎不这样想。

「为了你,散尽家财也不可惜,只是我没想到会这么吵。」朱闻苍日搂住身边情人的细腰,轻笑着吻上似雪发丝,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中有着浅浅无奈。

「可是黥武和宵玩的很开心。」萧中剑浅浅一笑,看着庭园里蹦蹦跳跳的一大一小,碧绿凤眸里满是温柔。

「萧中剑。」低沉嗓音缓缓响起,温柔轻唤着占据心中唯一的名。

「嗯?」碧绿凤眸缓缓看向身边的男人。

「你听过一句话吗?」暗红双瞳温柔回望,修长有力的指放开细腰。

「什么话?」俊秀的脸庞上出现一丝困惑,卷翘的睫毛如蝶翼轻拍,冷静的嗓音中有着疑惑。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修长有力的指和纤细如玉的指交缠,轻轻拉至带笑的唇畔,承诺的吻落在手背之上。

「不怕腻了吗?」如雪般的肌肤染上如樱光泽,半掩凤眸中带着淡淡羞意,微微上扬的双唇轻吐出疑问。

「怕,怕你腻了。」带笑的唇缓缓飘出一声轻叹,手轻扯,将身边的情人拥进怀中,暗红双瞳之倒映着寻寻觅觅的身影。

「那么就请你多努力了。」染上红绯的雪颜低垂,轻轻靠在温暖的肩膀上,似雪的发丝遮去大半脸孔,轻柔嗓音缓缓响起,简单的一句话,却代表着承诺。

「我会让你舍不得放开我的手。」暗红双瞳半掩,低沉嗓音温柔低喃,交缠的指带着甜蜜情意。

「是吗?只要我走过奈何桥,喝下忘川水,饮了孟婆汤,进入轮回之中,还是得放手。」听见这般自夸的言论,一声轻笑响起,碧绿凤眸中满是柔情。

「不管经过多少次轮回,我都不放。」修长有力指拨开似雪发丝,低沉嗓音毫不犹豫的说出承诺,暗红双瞳中满是固执神色。

「那么……我们就纠缠到缘尽的那天吧!」淡红双唇勾起一抹魅人浅笑,碧绿凤眸之中全是甜蜜情意,自由的手主动握住情人的手,十指交缠。

温柔甜蜜的吻落下,承诺着生生世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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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闻苍日看向桌历上画着红色印记的日子,一想到那一天代表的意义,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暗红双瞳之中满是幸福神采。

虽然婚礼举行的时间一直向后延,但终究是在农历过年前敲定了时间,同时也确定了名单上所有的亲友都有时间前去参加,其中最让他意外的是九祸和伏婴师竟然会点头同意参加,实在是不得不佩服吞佛的谈判功夫。

如果要说有什么不满……那就是未来的老婆大人在刚刚已经飞到日本去,为婚礼试穿礼服,不知道要试到什么时候?甚至连黥武和赦生也跟着去试穿花童礼服……

唉,现在已经开始觉得寂寞了呢!朱闻苍日无奈一叹,拿起桌上的马克杯,打算为自己再倒一杯咖啡来提神。

朱闻苍日才刚走下楼,门铃就响了起来,而且对方还死命按住不放,火气似乎不小。

朱闻苍日眉头一皱,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来按门铃,而且还按住不放,面对这样的状况,他也只好去开门了,不然等到萧中剑回来,看到门铃的尸体可就不好了。

「吞佛人呢?」门才一打开,门外的男人有志一同的开口质问。

「他跟着萧中剑去日本试礼服,你们找他做什么?」朱闻苍日看着门外一群脸色发青的男人,脸上满是困惑神情,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伶仃刚刚打电话跟我说他要跟吞佛去日本,还说什么婚礼上见。」问天谴紧握双拳,语气十分僵硬。

「喔……我记得你家的伶仃好像答应我家宝贝黥武要当伴娘,八成是顺道去试穿伴娘礼服,吞佛有跟我说他帮你家伶仃安排一位伴郎,你不用担心。」朱闻苍日想一会儿,才开口回答问天谴的问题。

「安排什么伴郎?」问天谴一把揪住眼前红发痞子的衣领,开始考虑要不要直接把这家伙一脚踹下山沟去,好让这一场婚礼提前结束。

「你不是只想当宾客,不想当我的伴郎?所以你家那个宝贝伶仃,当然要再找一个伴郎跟他配对啊!不然叫伴娘孤伶伶的跟在新娘后头吗?」朱闻苍日皱着眉拨开衣领上的手,冷冷反问着眼前怒气冲冲的男人,不懂这有什么好生气的。鬼伶仃答应了要当伴娘,伴郎自然是找他当,他不当那就只好找别人啦!现在他上门来是为了什么?

「……吞佛手机几号?」问天谴看着眼前的男人,决定直接跟执行者对话,好把人带回来。

「他现在应该在飞机上,不能用手机。你真的不当伴郎?你真的要看你家宝贝伶仃跟别的男人一起走红毯?」朱闻苍日耸耸肩,再次开口询问脸色异常难看的男人,明明就把人捧在掌心里疼着,怎么连委屈一下当当伴郎也不成?这呆子难道不知道那个傻呼呼的鬼伶仃就是为了能和他一同走红毯,才答应当伴娘的吗?

「……我去!」一想到鬼伶仃身边站着一名陌生男子,问天谴心中怒火更炽,立即脱口说出承诺。

「羽人也是去了日本试装吗?」燕归人上前接替问天谴,开口说出心中疑问。

「应该是吧!黥武跟我说他花了很久的时间才磨到羽人点头,叫我有空问你要不要当伴郎。燕归人……你有空吗?」听到燕归人的问题,朱闻苍日才想起儿子曾经要他开口询问的问题。

「有。婚礼什么时候?」燕归人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只是对于婚礼时间,他不太清楚。

「羽人不是有拿帖子回去?」朱闻苍日困惑的看向燕归人,帖子早就印好送出去了,怎么还有人搞不清楚啥时举行婚礼?

听到朱闻苍日的话,燕归人当场化为石像,动弹不得。他的脑海里缓缓浮现出昨夜羽人拿着一张红帖,询问他是否愿意参加一场婚礼,那时因为跟武馆招收新生撞期,他想也不想的回绝了,那时羽人的脸上满是失望……

「燕归人?你没事吧?」朱闻苍日看着脸色瞬间刷白的燕归人,忍不住伸出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就怕出什么意外。

「我没事……请你务必让我当伴郎,我去打个电话。」燕归人摇了摇手,脸色苍白的拿着手机走到一旁去,神情凝重的按下了快捷键。

「吞佛在日本那间旅馆?」充满怒火的红瞳配上一头随风飞扬的黑白交杂发丝,低沉嗓音一字一句问出心中问题,一见便知眼前人怒气不小。

「袭灭天来?你问这个做什么?你不是很早之前就离开异度魔界,跟你哥一步莲华去开素食餐馆了吗?找吞佛要干嘛?是要叫他去砍那个不长眼的登徒子吗?」朱闻苍日一见到来者,难掩讶异神色。

「我要砍了他!他好大的胆子,居然把天子拐走。」袭灭天来瞇起一双红瞳,低沉嗓音之中有着漫天怒火,显示对于爱人莫名其妙消失一事,感到万分愤怒。

「他没事拐你家那口子做啥?该不会是你又做了什么事,才让你家那口子气到不见踪影吧?」听到袭灭天来的话,朱闻苍日只是挑了挑眉,不太相信吞佛会没事找事做,去动袭灭的心头肉。

「我那有做什么事?我不过只是想和天子单独过一次新年,不想有一粒桃子老是夹在我们二个中间,我做错了吗?我还帮那粒桃子买了豪华邮轮的船票,让他去玩上一个月,你知道花了我多少钱吗?」袭灭天来一把揪住朱闻苍日的衣领,一想到过去三年来的心酸,音量忍不住放大了好几倍。

「袭灭师尊,麻烦你松手,要是把新郎给勒死了,你可就看不到善法娘娘的伴娘装扮了。」不急不徐的熟悉嗓音响起,拯救了快要耳聋的朱闻苍日。

「吞佛?你不是应该在日本吗?萧中剑呢?」朱闻苍日甩了甩头,虽然莫名其妙被吼的晕头转向,不过还记得提出疑问。

「我是特地留下来为老板带路,我包下了一处小小的温泉旅馆,作为场地,这一场婚礼将在日本举行。请放心,有任沉浮在,他会平安的将新娘和伴娘安置好,至于礼服和首饰方面,已有准备,不需要担心。」吞佛浅浅一笑,双手放在背后,金红双眸缓缓扫过在场众人,带笑的嗓音随风飘散。「还请新郎及各位伴郎回去准备行李、护照,好让我带你们前去日本一会佳人。」

「少艾,你说日本会下雪,是真的吗?」坐在行李箱上的阿九,双眼发亮的看着身边的药师。

「当然啦!如果没下雪,朱痕干嘛硬是在我们的行李里头塞雪衣?多带点零食泡面去吃不是更好。」慕少艾笑嘻嘻的摸了摸小阿九的头,一双似猫的双眸愉悦瞇起,心情一看就知道很好。

「带什么零食?我们是去参加婚礼,不是去游学。」朱痕染迹将两份午餐塞到一大一小手中,语气中多是无奈。

「没想到我第一次参加熟人的婚礼,居然还要去日本。」一头紫发的青年看着手上的护照,有些不敢相信。

「冷醉,我们该为萧中剑开心才是,而且能去日本泡温泉也是一件不错的事。」冷滟轻声一笑,一双明眸之中满是笑意,这年头愿意花这么大成本的人不多了。

「你要去那里?」补剑缺一见到冷滟,双眼一亮,就要上前攀谈,没想到身后飘来一句,当场冻住他的双脚。

「月漩涡!你终于决定不跟我赌气了吗?」一见到久违的独生子,补剑缺感动的上前,毕竟未来老婆可以追不到,但是儿子可不能掉啊!

「我是要去参加我二哥的婚礼。」月漩涡眉头微皱,老实说他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老爸,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两人检验过基因,确实两人是父子关系没错,不过他自己都生活那么多年了,现在突然冒出一个爸爸,实在是很难适应。

「狂华,妳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是不是生病了?」元祸天荒看着身边脸色苍白的别见狂华,忍不住开口关心,一双全黑的眼眸中有着白色瞳仁,其中满是担心神色。

「没事,可能是昨晚上没睡好,不要紧。」别见狂华轻轻摇了摇头,落寞的眼神停留在掌心的手机之上,显示出她的苍白其来有自。

「反正班机还没到,妳先坐下来休息一下吧!」元祸天荒将别见狂华安置在长椅上,他很清楚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没睡好,而是另外一种原因……

「吞佛,眼前这一大票的人是怎么回事?」朱闻苍日看着眼前宛如观光旅行团的人马,里头有大半的人马是异度魔界的员工,瞬间觉得自己不是要去结婚,而是参加什么员工旅游。

「老板不是吩咐婚礼要尽量盛大?自然宾客也要多些。」面对自家老板的质疑,吞佛只是浅浅一笑,给了答案。

「我可没有叫你办员工旅游啊!」朱闻苍日头痛不已的揉着太阳穴,虽说很多人去参加婚礼是件好事,但是搞成员工旅游……也太夸张了吧!

朱闻苍日看着眼前紧闭的门扉,和正拼命解释的伴郎燕归人,再次感叹找错人去敲门,要是知道门后头的羽人非獍被燕大侠伤了心,说什么他都不会叫燕大侠去敲门,白白浪费时间。

「老板,想换人上阵吗?」吞佛挑眉看向头痛万分的新郎,笑着询问。

「燕归人会乖乖让位吗?」朱闻苍日无奈一笑,戴着雪白手套的手拨了拨及肩红发,结实的身躯包裹在深红色燕尾服之中,胸口别着一朵晶莹剔透的花朵,仔细一看就能发现那并不是真花,而是用琉璃烧制而成的花朵。

「当然会。」吞佛露出一抹浅笑,一步步走向紧闭的门扉,轻轻敲了几下。

「是吞佛吗?」门内传出一声疑问,正是宵。

「是。」吞佛轻声一笑,戴着红色手套的双手插在白色西装裤中,一头红白相间的发整齐束在脑后,纯白西装的胸口别着一朵深紫花朵,在灯光下闪烁着点点金芒。

「我不可以帮你开门。」宵小心翼翼的拉开门,只露出了一只眼睛,满是好奇的看着吞佛。

「我知道。我只是想问羽人,燕归人前几日试图翻墙过去找他,结果从墙上摔下,伤了脚踝,涂了不少药剂都无效,不知道羽人平时是用什么药帮燕归人推拿?」吞佛看向一旁身穿黑色西装的燕归人,他的胸口同样别着纯白花朵,不过花瓣边缘染着一圈浅绿色泽,那右脚脚踝上头那显眼的白布,让人一见就忘不了。

「为什么燕归人要翻墙找羽人?又为什么会从墙上摔下来?」宵困惑的眨了眨眼,不明白为什么要翻墙,就算这温泉旅馆大的离谱,再加上他们跟萧中剑住在独立的院里,要等到婚礼才能见到面,也不用翻墙啊!房间里不是都有电话?

「因为他让羽人难过,所以要找羽人说清楚。他脚会受伤是我把他拉下来,要是让他翻过去,只怕老板也有样学样,那可是犯了禁忌。」吞佛轻声一笑,诚实的回答了问题。

「是这样啊!那我帮你问一下。」门再度被关上。

「燕归人!你没事吧?」门再度被打开,着急的羽人非獍走出房间,一袭浅绿雪纺纱礼服包裹着略显单薄的身躯,一头乌黑发丝被盘起,上头插着一只银钗,仔细一看正是一对双飞燕。

「羽人,我不是故意让你难过,我只是没想到那张喜帖是指这件事!我……很高兴能陪着你走这一段路。」燕归人一把握住羽人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黑眸之中满是悔恨神色。

「你……现在说这些做什么?你的脚没事吧?」羽人低着头,秀气的脸庞染上浅浅红晕。

「能看到你,脚痛算什么。」燕归人看着眼前羞怯的羽人非獍,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黑眸里满是温柔。

面对眼前上演的戏码,朱闻苍日决定不予理会,还是先进房去迎娶比较实际,他才一走到门口,门又再度关上。

「红包。」白嫩的手臂伸出,纤细的指尖上有着海蓝色彩,手腕上有着一串手炼,白金底座上镶着浅蓝似海的方形拓帕石。

问天谴一见到手腕上的手炼,嘴角勾起温柔弧度,随即上前将朱闻苍日交付的红包放上,然后轻轻握住那纤细的手。

「啊!二哥……」门后的鬼伶仃从缝隙中看到穿着黑色西装白色衬衫的男人,清秀的脸庞染上樱色。那一向梳理整齐的发丝难得放下,看来平时候还要年轻了几分,胸口那朵浅蓝花朵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

「伶仃,开门,让我进去瞧瞧你今日的打扮。」问天谴轻柔低喃,黑眸里满是温柔神色。

「好……」鬼伶仃红着脸,打开了房门。海蓝丝绸缝制出一袭合身的鱼尾礼服,一粒粒晶莹剔透的水晶化为鱼鳞,一路从尾端漫延至腰际,镶着纯白珍珠的发箍安放在头顶,如丝般的乌黑发丝披散而下,一缕宝蓝色发丝遮住些许清秀脸庞,浅蓝花朵在耳畔无声绽放。

「你今日很美。」戴着黑色手套的指轻抚上含羞带怯的脸庞,问天谴的眼中只剩下这一抹湛蓝身影。

朱闻苍日见状,立即冲进房里,本以为可以轻松带出美人,没想到却遇上大敌!

「想过去?可以!说出十个你爱萧中剑的理由!」深蓝丝绸上绣着朵朵白梅,合身旗袍衬托出匀称身段,直至大腿的开叉显露出一双美腿,宛如晴空的发丝难得烫出妩媚弧度,安放在一方肩上,胸前的青金石项链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丹凤媚眼冷然望着新郎,艳丽脸庞上有着绝不妥协的神色。

「袭灭,你搞的定吗?」朱闻苍日看了一眼那双美腿上的长靴,小声询问着前任同事兼现任伴郎,他可不想被伴娘一脚踹出去。

「你老实回答,天子就不会为难你。」袭灭天来拉了拉身上铁灰色的西装,还顺手调整了一下胸口那朵湛蓝如海的花朵,戴着黑色手套的指上有着一枚青金石戒指。

「我爱他的个性,我爱他的脾气,我爱他的嘴唇,我爱他那双翠绿的双眼,我爱他抱起来有点硬有点冷的身体,我爱他把我儿子当成是我们的儿子,我爱他嘴硬又固执的样子,我爱他笑起来的样子,我爱他睡觉的样子,我爱他的一切。」朱闻苍日温柔一笑,暗红双瞳看向善法天子身后绘着白梅的屏风,大声喊着。

「过去吧!」听了朱闻苍日的答案,善法天子浅浅一笑。

「天子,你不要再这样吓我了,你以后要做什么事,麻烦先通知一下,这样突然不见人影,我很担心。」袭灭天来上前握住情人的手,低沉嗓音中满是担心,眉头都皱了起来。

「你闷声不响的把莲华弄上邮轮,是什么意思?」善法天子眉头微皱,出声质问。

「我只是想偶尔跟你过过两人世界,这样也不成吗?」袭灭天来轻声一叹,眉间忧郁不散。

「你真是……」善法天子看着一脸忧郁的情人,无奈一笑。

「等一下!」当朱闻苍日一走到屏风后,打算扶起坐在椅子上的美人时,宵立即挡住去路,后头还站了二个可爱小花童。

「什么事?」朱闻苍日看着眼前个性单纯如同孩子一般的宵,忍不住转头看向一旁的吞佛,示意他出马搞定,没想到吞佛只是笑了笑,文风不动。

「我要刁难你。」宵非常认真的看向朱闻苍日,说出口的话更是加强了认真度。合身的浅紫色礼服上没有任何装饰,却在灯光照耀下有着点点星芒,腰间系着一条镶满各种紫色的紫晶腰炼,肩膀上围着一条紫貂毛披肩,乌黑发丝披散而下,额间悬挂如泪滴般的紫晶坠饰。

「请。」朱闻苍日浅浅一笑,欣然接受这一场挑战。

「请你负重做伏地挺身!要做一百下!」宵露出灿烂笑容,说出了挑战。

「黥武和赦生?」朱闻看向一旁两名小花童,笑问。

「不是!是萧中剑!」宵开心的公布答案,旁边的小花童也露出开心笑颜,由此可知这项挑战是三人讨论出来的。

「那就请娘子多指教了。」朱闻苍日温柔一笑,走到身穿一袭白纱的情人面前,伸手轻轻拉起有些错愕的情人。

皎洁如云般的裙摆上点缀着一粒粒水晶,似雪般的发丝被盘起,用艳红如火的红宝石发夹固定着,纤细修长的指被光滑丝绸包裹着,秀丽的容颜隐藏在如雾般的白纱下,翠绿凤眸里有着些许错愕。

「相信我,为了你,我什么都做的到。」朱闻苍日浅浅一笑,在情人掌心落下一吻。

红玫瑰组成的捧花在漫天飞雪中划出一道圆弧,准确无误的掉进了宵的怀里,宵一脸困惑的看向身边的吞佛,似乎不太明白怀里的花代表什么意义。

「这是幸福的意思。」吞佛浅浅一笑,在宵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今天我们不醉不归!」宴席会场中传出一声豪气的大喊,伴随着酒杯相击的声响,正是阎魔旱魃。

「好!」「今日不醉不归!」一群人也跟着豪气的大喊。

热闹的婚宴展开了序幕,带着笑意的宾客不停的敬酒,笑语声从半开的拉门中传出,消失在漫天飞雪之中。

「伏婴师,你再说一次。」半醉的朱闻苍日靠在墙上,冷眼看着自家表弟兼前任员工,不敢相信他闹洞房竟然也那么狠。

「我手上有一个房间号码,是某位伴娘或是某位闹洞房的宾客房间,还请伴郎和新郎一同前去闯关。过了,自然可以拿到下一间房的号码,当然伴郎和伴娘同住一间,至于最后自然是新人房。」伏婴师轻轻一笑,指尖夹着一张纸,话中幸灾乐祸意味浓厚。

「吞佛,你弄的?」朱闻苍日看向身边的婚礼策划,挑眉质疑。

「不,这是九祸女后的大礼。」吞佛伸手抽走伏婴师指间纸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笑意。「良宵苦短,新郎官。」

「带路。」朱闻苍日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点。

恐怖的二胡乐声飘散在空气之中,走过的旅馆员工个个落荒而逃,不敢再回头。

羽人非獍看着眼前惨不忍睹的画面,再次庆幸自己戴上了耳塞,不用面对恐怖乐声洗礼。就算没听到声音,光是看这群男人拉二胡的样子,就知道状况非常之糟糕,糟糕到可能连老鼠都会连夜打包逃走的状况。

「你们别再拉了,我把纸条给你们就是。」羽人非獍终于出声阻止,免得会有人检举他们集体制造噪音,或是造成什么人心里压力之类,这样实在是太惨了。

「希望后头的人都这么上道!」朱闻苍日轻声一叹,拿走了羽人非獍手上的纸条,离开了羽人非獍的房间。

「燕归人,你不跟去?」羽人非獍拿下耳塞,看向坐在原地,低头研究二胡指法的男人。

「今晚,我跟你同房。」燕归人抬起头来,看着月光下的羽人,一颗心突然跳的飞快。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是妆没卸干净吗?」面对燕归人目不转睛的注视,羽人非獍摸了摸脸,困惑的开口询问。

「不,只是想问你要一起去泡温泉吗?」燕归人温柔一笑。

「你刚喝了那么多酒,不适合泡温泉吧!我拉二胡给你听,好吗?」羽人非獍从琴盒里拿出用惯的二胡,浅浅一笑。

「嗯。」燕归人起身收拾。

月色之下,二胡乐声轻柔扬起,带着温柔情意飘散在空气中。

「问天谴,神鹤佐木有来吗?」朱闻苍日看着场中和吞佛过招,打得乐不可支的华颜无道,忍不住低声询问身后的问天谴。

「有。」问天谴默默退出房间,决定请好友前来一会华颜无道,就算拿不到下一个房间的号码,至少也不用对上精力旺盛的华颜无道。

「神鹤佐木,今日我们一定要分出胜负!」华颜无道手持木棍,直指刚进房门的神鹤佐木。

「既然妳如此坚持,我也只好奉陪。」面对华颜无道的挑战,穿着睡衣的神鹤佐木也拿起一根木棍,接受挑战。

「老板,这是下一间房的号码!」华颜无道从口袋掏出一团纸,扔给朱闻苍日。

「走人!」朱闻苍日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已是凌晨二点,良宵果真苦短。

朱闻苍日无言望着茶几上的文房四宝,不知道是该翻桌,还是乖乖照做……

「你们只需要派出一人参加这项挑战就可以了,不需要全都留下。」穿着直条纹睡衣的善法天子打了个呵欠,显示出他的疲惫。

「我留下,你们快走吧!」袭灭天来主动接下这项任务,不过只是抄抄心经,算什么!

「谢了。」朱闻苍日拍了拍袭灭天来的肩,拿着纸条冲向下一间房。

「天子,你累了就先上床去睡,别硬撑。」袭灭天来在茶几前坐下,拿起毛笔开始抄写,同时不忘叮咛情人先行上床睡觉。

「没关系,我等你写完。」善法天子打了个呵欠,睡眼迷蒙的坐到茶几前。

袭灭天来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笑意,红瞳之中满是柔情。

小小的斗室之中满是淡淡情意,灯下两人静静无语。

「伶仃睡着了。」问天谴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儿,轻声一笑。

「时间这么晚了,会睡着也不奇怪。」朱闻苍日看着手表上的时间,上头显示着凌晨三点。

「这是纸条。」问天谴把床头柜上的纸条交给朱闻苍日。

「告辞。」朱闻苍日接过纸条,朝问天谴点了点头后,就跟吞佛一同离开了房间。

「……他这样可以吗?」朱闻苍日看着挂在房门口的纸条和钥匙,忍不住好奇。

「宵累了。」吞佛将纸条递给一旁的老板,拿着钥匙打开房门,走进房去。

「希望这是萧中剑的房间。」朱闻苍日无奈的看着手上纸条,手表上的时间已经快要凌晨四点了,良宵果然苦短的很啊!

朱闻苍日小心翼翼打开房门,然后轻轻关上,踩着轻柔步伐来到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容颜,嘴角浮起温柔笑意。

弯下腰在柔软的唇上落下一吻,然后转身走进浴室洗去一身疲惫。

「朱闻?」半梦半醒之间,萧中剑隐约感觉到有人从身后抱住自己,开口轻喃。

「睡吧!」一个温柔的吻落下,结实双臂紧紧拥住纤细身躯。

「嗯。」萧中剑转过身,将脸庞埋进温暖的怀抱里。

暗红双瞳缓缓闭上,与恋人一同沉入宁静梦中,床上交缠的异色发丝,是幸福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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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写完了啊~~~~~~~~~(开心的跑来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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