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什么?”远清的声线含着危险的气息。
莫太太冷笑了声,“我要的不多,我只想要老爷子80%的全额股份!你收购后,再转入我的名下,这个……你可以办到吧?”
“你要全额?”远清反问。
“是!全额!”莫太太提高了音量。
远清沉吟了一会儿,低声道,“全额不可能,可以给你40%,另外40%留给馨茹。”
“哟,没想到你对那小贱人还是真感情哪!可是……”莫太太双手交叉,气势凌人地说,“远大律师,你有跟我谈判的资格吗?再说,按照法律讲,我作为遗孀,本来就有继承40%股份的权利!”
“我已经做出了让步,如果你不同意……”远清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抽起嘴角冷笑道,“那你尽可以把这所谓的证据交给警局。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在你将这张纸交给警局之前,我就会把莫先生持有的股份全部转到馨茹的名下。到时候,我们两败俱伤,谁也捞不着好处!”
“你!”莫太太咬着牙,恶狠狠地说,“好!我就要40%!但另外40%,必须转到你的名下,不能转给那个莫馨茹!这是我的最后让步!不然,我也不是好惹的!”
远清低头阴冷地呵呵笑了起来,“莫太太,我一直以为你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是个有胸无脑的女人,没想到,你很聪明哪!”
“你太小瞧我了!”莫太太抬起下巴,瞪着眼珠说,“你有把柄在我手上!你持有股份,总比莫馨茹那贱人持有股份更加让我觉得安全!明天你就召开股东会议,把这件事情办了!”
“可以,成交!”远清又恢复了以往的从容淡定。
这时,远清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馨茹?”
“清,你还在加班吗?什么时候回来?”
“哦,我还有些忙,今天事务很多,不能到你那里去了。”
“清,你快点来嘛——”莫太太突然凑近话筒,自顾自地发起嗲来。
“你干什么!”远清捂住话筒,对莫太太喝道。
“那先这样了,”远清接着对话筒柔声说,“明天我过去看你。”
远清挂了电话,愤怒地瞪着莫太太。莫太太捂着嘴呵呵大笑起来,“谁让你那么爱那个小贱人啊?她到底有哪里好啊?啊呀,我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了!明天股东会见!”说完她提起包,一扭一扭地走出办公室。
2012年12月26日 德国汉堡联邦警署刑事科重案组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信读到这里,我总算明白了为何远清谋杀了莫先生后,没有将莫先生80%的股份全部纳为己有,而将其中40%转给莫太太的原因了。
我抖抖信纸,接着往下读。
被莫太太要挟后,我认为最安全的方法就是按照她的意思去做。我想先稳住莫太太,然后找个适当的理由,向馨茹解释我收购股份的原因。日后我会再慢慢想办法,找合适的机会,将我持有的40%的股份转赠给馨茹。我不能让馨茹知道我是谋杀她父亲的凶手。如果她知道了,一定会更加伤心绝望。
但是,我精心策划的一切,以及我想与馨茹共同生活下去的憧憬,在今年1月23日Heller刺杀馨茹后,全都破灭了。
那天馨茹被刺后我赶到医院,听说她大出血,我向Berthold医生提出,愿意将我的血输给馨茹。Berthold医生做过血液检测后告诉我,我的血液无法被采用,因为我的血液里有一种叫地中海贫血的基因遗传疾病。虽然并不是什么严重的疾病,但很巧的是,我早前就知道,莫启林也患有这种血液病。我觉得很蹊跷,为什么我会与莫启林有着相同的遗传血液病?而且我依稀记得,我孩童时见过馨茹,曾经与她一起在溪边玩耍。我的母亲,她曾经是莫启林的情妇。那时候,一个可怕的猜测在我脑中浮现。
我拜托Berthold医生,得到了莫启林的血液样本,之后请我的主治医生将莫启林的血液与我自己的做了DNA配对。配对的结果与我猜测的完全相同。
Wei警官,人生,真的是一场极度可笑且讽刺的悲剧。你知道吗?我从配对结果得知,莫启林竟然是我的亲生父亲。我的母亲,28年前瞒着我的父亲与莫启林暗结珠胎,生下了我。这件事情,可能连莫启林他自己都不知道吧。也就是说,我亲手杀死的,竟然是我的亲生父亲。而我爱上的莫馨茹,不仅是我仇人的女儿,而且,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我握着信纸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馨茹与远清……竟然是亲兄妹!
如果是你,得知这样的结果,会做出怎样的反应呢?我还能继续容忍自己对馨茹不伦的情感吗?我所能做的,就是狠下心与她分开,并让她对我的爱,变成无以复加的仇恨,虽然这样做对她有些残忍,但总好过让她痛苦一辈子,不是吗?
原来是这样,所以那时馨茹被刺住院后,我打电话给远清,他突然提出不希望再与馨茹见面。而且之后,馨茹去元华找他,他极力羞辱馨茹,都是为了让馨茹对他由爱生恨吗?
你爱馨茹吧?所以你应该能了解我的痛苦,我一面在对亲生妹妹的不伦情感中挣扎着,一面竭力克制着发疯般想见她的念头。多少个夜晚,她的倩影在我梦中出现,我流着泪醒来,她却不在我的身边。我对她的思念,只能通过梦中与她相见得到一丝丝的慰藉。多少次,我远远地在她工作的中餐馆附近看着她,她受苦,我比任何人都难受,可是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这样远远地看着她,无数次地在心中呼唤着她。可是,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她对我来说,将永远是个遥不可及的梦。
但是,无论怎样,我都想守护着馨茹,唯有她,是永远不能受到伤害的。当莫太太打电话给我,说她已经掌握了另一个可以控告我谋杀的证据,并查出我另一个秘密的时候,我就有预感,她可能已经知道了我与馨茹的亲兄妹关系,因为莫启林的主治医生,也是她的主治医生,她大概已经从Berthold医生那里得知有关我血液病的事了。2012年6月30日晚上,我上门拜访她,想与她谈判,她果然说出了这个秘密,并要挟我说,如果我不将我持有的40%的股份全部转赠给她,她就会将日程本复印件以及我儿时与母亲的合照这两样证据都交给警方。并且,她也会将我与馨茹是亲兄妹的这个秘密告诉馨茹。如果我被判刑,如果我这一生都必须在牢中度过,这些我都可以忍受。但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容忍,将来可能伤害馨茹的人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如果馨茹知道了这个秘密,如果她知道我是她的亲哥哥,如果她最终知道了,原来是我这个亲哥哥谋杀了我们的父亲,她绝对会因为这巨大的打击而崩溃。我一怒之下,用领带勒死了莫太太。死人,是永远不可能说出秘密的。我的双手已经沾染上了鲜血,所以,我不介意再多杀一个人。
原来莫太太是远清杀的。第一次杀人他做了详尽的计划,几乎毫无破绽,第二次,却是为了保护馨茹一时冲动杀人,怪不得两起案件好像不是一个凶手所为。
为了保护馨茹,就算要我为她付出生命,我也在所不惜。我复仇后的人生,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黑暗,这双杀过人的手,就算再怎么拼命清洗,也无法洗掉上面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只有馨茹,我这一生除了母亲唯一真正爱过的人,应该永远纯洁无暇才对。所以,她今早打电话约我见面的时候,我就做了决定,我情愿自行了断,也不会让她有一丝一毫的污染。
对我来说,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我这双手,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杀了一个无辜的女人,这样的我,死后一定会下地狱吧?我现在,正在向上帝祈求原谅,上帝会原谅我吗?即使像这样一个罪恶的我,即使我自己也无法原谅的我,上帝会原谅我吗?如果我的罪无法得到赦免,如果我必须得到应有的惩罚,如果我死后必须独自下地狱,但只要我的妹妹,馨茹,今后能快乐地生活,这就足够了。
可悲的是,我用整个生命深爱的馨茹,我拼了命也想守护的馨茹,却将我视作恶魔,对我恨之入骨。这就是我杀人的报应吧?或者说,我原本就是一个恶魔,根本没有爱上馨茹的资格。
Wei警官,我请求你,为了保护馨茹,为了让我们是亲兄妹的这个秘密永远消失,请你在我死后,运用你的职权之便,向Berthold医生提出,将我的血液样本全部销毁,也请你将我的尸体火化。还有,请你将来一定帮我守住这个秘密。这就是我写信给你的主要原因。
另,随信附上我的遗嘱,我死后,我的全部私人资产由馨茹全部继承。请你将这份遗嘱转交给馨茹。莫太太死后,我一直想找机会把本属于馨茹的还给她,现在总算能做到了。
我也恳请你,今后能代替我守护在馨茹的身边,请你用一生好好地爱她,我的妹妹,莫馨茹。
远清 敬上
2012年12月24日
我的手指轻抚上信纸结尾处的泪斑,远清……一层雾气渐渐蒙住了我的眼,原来是这样啊……
我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他的身影。他孤寂地站在海边,风吹拂起他的衣角,清俊的脸上带着泪痕,嘴角浮现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
远清……你为了馨茹竟然可以做到这样的地步……
我合上信纸,打开打火机将它点燃,红色的火光跳跃着,信纸逐渐在火焰中焚烧消融……
晚上下班后我前往医院。馨茹因远清的死受了很大的打击,正住院修养治疗。
走进馨茹的病房,光洁的房间内空无一人,病床枕边放着一个信封,上面写着:Alexander Wei亲启。
我拿起信封,大概已经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了。
Alex:
对不起,我还是决定独自离开。
最终,在仇恨的控制下,我也差点变成了恶魔,人心真的好脆弱。如果我能听取牧师的话,如果我能够原谅远清,他也不会死。可是,远清用他的血洗涤了我,因为他的牺牲,我才可以获得重生。远清用自己的鲜血换给我的生命,我会好好地珍惜。今后的生活,我想带着我对远清的忏悔和怀念,自己一个人去面对,到另外一个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与你相处的时光,真的非常快乐。
感谢你,在我最痛苦脆弱的时候,一直陪在我身边。感谢你,在我每次想哭的时候,用你的眉毛发电报逗我笑。感谢你,在我无家可归的时候收留了我。我真的有许多感谢想对你说,能有你这样的好朋友,是我莫馨茹最大的幸运。
但是,我不想再利用你对我的感情,缓解自己的痛苦。这样太自私,对你也太不公平了。所以我选择离开。我会好好地活下去。请你不用担心。
能遇见你,真的很好。
谢谢你。再见了。
馨茹
泪水悄然滑落。我哭了吗?
馨茹……我无力地跪下,握着信纸的手用力攒紧,馨茹……
尾声
一年后。
巴厘岛。金色沙滩。
我放下手中的海螺,将它摆回沙滩上。
海浪轻轻地卷来,将它带走了。
那个人说,海螺中可以听到海浪的声音,真的呢。
我从相机包里掏出相机,对着海对岸的天空按下快门。
“姐姐!”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跑到我身边,拽着我的衣角,“姐姐你在拍什么呀?”
我放下相机,摸摸他圆圆的小脑袋,“我在拍天的那边啊。”
“天的那边是什么呀?姐姐看到了吗?”他歪着脑袋问。
“天的那边,有晶莹的琉璃,还有彩虹的绚丽……”我望着天空,轻声说,“那里,一定没有眼泪,也没有痛苦,那里的人,永远都开心快乐地生活着。”
“真好哦,我也想去!”小男孩开心地拍着手,“姐姐也想到天的那边去吗?”
“姐姐也想去,不过姐姐现在啊,还要在这里再生活一段时间。”我笑着对他说,“那里,有个大哥哥在等我哦。”
“真的吗?他为什么现在就去了呢?”
“因为去天的那边的路上,有好多怪兽,他说要先过去把它们打败,这样,我去的时候就不会遇到危险了。”
“这位哥哥好好哦,”小男孩嘟着嘴说,“我对我妹妹也很好哦,我会永远保护她的。”
“哥哥!”一个长得非常可爱的小女孩跑来,“你怎么在这里?我找你好久哦。”
“我们回家吧。”小男孩笑眯眯地握起她的手,对我挥挥手,“姐姐再见!”
我对他笑着挥挥手,“路上小心哦!”
“哥哥……我走不动了,你背我!”小女孩稚气地喊着。
“好!”小男孩蹲下身,把妹妹背起来,“我们回家!”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渐行渐远,微微笑了。
拍了许多照片后,我将相机小心地放回包里,转身准备回去。
风扬起我的发,我抬手将遮住眼睛的发拂开。
睁眼时,看到对面的岩石上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终于找到你了。”他对我挥手,笑着说,笑容与以前一样阳光。
他手插裤兜,踏着健硕的脚步上前,在我面前站定,打量着四周,“这个地方真漂亮呢,这里就是金色沙滩吧?”
“你怎么找到我的?”我将鬓边的发拂到耳后,笑着说。
“我是警察啊,我想找的人……”他稍稍俯身凑过脸来近距离地看着我,调皮地说,“就算是飞到月球上,我也能把她找到!”
我低下头,“还是你厉害。”
“所以啊,你不要再不说一声就跑掉了哦,”他挑挑眉,“如果再让我花那么长时间找你,长官可能会把我炒了。”
“走吧,”我抬头对他明媚地一笑,拉起他的手,“跟我去一个地方。”
“嗯?哪里?”Wei傻乎乎地歪了歪头,跟随在我身后。
我拉着Wei攀上附近的悬崖,悬崖上,有座小巧别致的教堂。
“来这里干吗?”Wei抓抓头。
“祷告的时间到啦,走!进去。”我拉着Wei跨进教堂。
“祷告?喂……”
我与Wei缓步走到教堂的讲台前,我们面前的墙壁上,是一面巨大的耶稣受难的雕像。
Wei将手插在裤兜里,仔细端详着耶稣的脸,“喂,为什么耶稣会被钉死在十字架上?”
我吸了口气,微笑着说:“因为他牺牲了自己。”
“他为了谁牺牲自己?”Wei问。
“为了我们,为了我们这些罪人。”
Wei轻轻叹了口气,翘起了嘴,“你说,人的罪恶,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而且,为什么即使再罪恶的人,心中也会有道德的标准?比如说,杀人后……良心就会备受谴责?这些问题,好像不是进化论能解释的事情呢……因为动物互相残杀,完全不会产生罪恶感。”
“因为上帝在造人时,就将道德标准放在了每个人的心中,而且,人类刚被造时,是没有罪的。”
“那罪是从哪里来的?”Wei又继续问。
我伸手指着十字架边一幅油画,“看到这幅画上的天使了吗?”
“嗯……好美的天使……”
“他是路西法,全天庭中最美丽,最有能力的天使,后来却堕落成了恶魔,改名为撒旦。人类被他引诱后,就产生了罪恶、仇恨、自私、谎言、淫乱、嫉妒、背叛,从那以后,人就有了罪性,也有了死亡。”
Wei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确实,现在整个世界都被人的罪恶控制着。”
“但即使这样罪恶的世界,上帝也不愿意毁灭,上帝还在等待着我们,重新投入他的怀抱。因为人的心中,不光有罪,还有爱。即使一个人因为仇恨变成了杀人恶魔,他也会因为心中的爱牺牲自己,用自己的生命换回他所爱的人的生命。就像耶稣,上帝的儿子,牺牲他自己,用自己的血洗净我们的罪,让我们获得重生。”
“很奇妙呢,这种可以奉献一切的爱。远清他……会去天堂吗?”Wei抬头望着十字架问。
“他已经跟上帝忏悔了,已经忏悔的人,即使做出再罪恶的事,上帝也会宽恕他的。所以……”
我也抬头望向十字架,笑着说,“我相信他已经在天堂里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地过完我在世上的日子,等待着我与他在天堂里再相会的那一天。”
“那我呢?我怎么办?”Wei撇撇嘴,脸上浮现出一丝醋意。
“你也可以一起来啊!”我灿烂地笑了。
“远清……我好嫉妒他!”Wei有些抓狂。
“哦,你嫉妒了,这是罪哦,是罪!”我哈哈笑着调侃他。
“竟敢取笑我,我真要罚你,让你见识下我的厉害!”Wei说着,上前来挠我痒痒。
“讨厌啦,住手……哈哈……住手呀!”我笑着躲避他的攻击。
教堂窗外金色的海,依然卷着波浪,悠悠地拍打着海滩。我的耳边,仿佛又响起牧师曾对我说过的话:
……你可以选择继续痛苦,继续恨他,也可以选择原谅他,从此开始新的人生。如果最后你学会了爱一个人并原谅他,我想这就是上帝安排他与你相遇的意义吧……
空中的海鸥此起彼伏地鸣叫着,与大海的涛声一唱一和,他们好像都在唱着那首歌:
天的那边/是怎样的世界/那里是否/有晶莹的琉璃/还有彩虹的绚丽/天的那边/是怎样的世界/那里是否/有一个男孩/等着与他约定的/美丽的女孩……
后记
一直很喜欢看推理系列剧,只要是经典的,都曾经认真地看过。每次看到新颖的作案手法和出人意外的结局,总会有,哇,作者真的好厉害这样的想法。
迁居德国后,有了许多空余时间,于是开始自己构思一些作案手法,不在场证明等等的推理因素,每次思考都会觉得很兴奋,因为自己设计的作案手法是还没有人想到的。
构思完成后开始着笔写这篇《天的那边》,写作过程中发现最难构思的不是作案手法,而是如何让凶手留下线索,最后被识破。这些线索必须设计巧妙,不能显示出凶手的愚蠢,因为凶手说错的一句话,使聪明的侦探破案之类的故事,应该已经不适应这个时代了吧?
也希望在这篇推理小说里融入新的成分,比如避免侦探一类的人物,因为自己都觉得有些腻了,为什么一定要侦探才能破案呢?普通人也可以,不是吗?
警察是不可或缺的,整个故事情节需要警察的辅助,比如尸检,现场调查等等,而且警察有个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误导读者的思路(笑),这样最后的结局才能令读者惊讶,当然他也要提供必要的帮助。可怜的警察先生,一直都扮演这样的角色,虽然我本人很喜欢小说中这位帅气警察的角色。
最后写到远清给 Weiss 的信那段,真的很心痛呢。其实写完这篇小说后我大概有好几天一直处在悲伤的情绪中。写小说有点像演戏呢,因为小说全都是以第一人称写的,所以不自觉自己也会融入到角色里。幸好我的现实世界不是这样。为故事中主人公们的不幸遭遇说声抱歉。
关于角色名字
不知道各位注意到没有,《天的那边》里出场人物的名字,也包含线索哦。
远清:谐音是“冤情”,因为他母亲的“冤情”而成为充满仇恨,复仇杀人的男人。
莫馨茹:这个名字比较琼瑶一些,由远清和 Weiss 叫起来“馨茹,馨茹”的也很诗意。其实隐含了远清对馨茹深沉的爱的寓意,馨茹,谐音“吾心系汝身”的含义,但“吾心系汝身,实乃汝不曾安吾心”暗喻 Weiss 警官对馨茹的单恋。至于故事结尾后两人是否会发展成恋人关系,就请各位想象吧。但是按照远清对 Weiss 交代的遗志,相信 Weiss 会好好完成吧。
Alexander Weiss:Alexander 有强壮之意,比较符合这位健壮且性感的警官,Weiss 是白色的意思,寓意这位警官大人有
些小白,一根筋(笑),或说更多一些,他很小白,竟然案件的真相不是他解开的......
莫启林:结合狄亦林的名字,可以看出,他就是狄亦林的父亲哦。“启林”即“林只源头”之意。
许亦秋:许一个承诺,却只有一载一秋,隐含莫启林对她的承诺的不可靠。秋字也寓意她红颜薄命。
狄亦林:亦是“也是”的意思,寓意狄亦林虽姓林,其实是“莫启林”的亲生子。“亦林”儿子寓意远清是许亦秋和莫启林的儿子。
大家在阅读时看出来每个名字里的线索了吗?
关于人物设定
远清:远清这个名字,没有像莫馨茹,许亦秋啊这些名字来得诗意。因为我想,一个背负仇恨的男人,应该不会认真给自己取很诗意的名字。名字对他来说,只是一个代号吧?很喜欢远清这个角色,我本人也很喜欢斯文温柔又绅士的男生,但不包括邪恶的一面哦。也许会有女生被邪恶的远清吸引吧?(喂喂)关于律师这个角色设定,部分因为剧情需要,主要原因是我很喜欢大野智先生主演的《魔王》里的成濑领,律师打扮真的很帅。所以在写作的时候,基本上脑海中都是以成濑领先生的印象来塑造远清的。大野饭们应该会很喜欢吧?所以这部有点像《魔王》的同人哦。
莫馨茹:本人觉得她很可怜,但被远清如此爱着,也是一种幸运吧?本来想将馨茹塑造成林黛玉的感觉,但老见她哭哭啼啼地又觉得很烦。而且如果她性格懦弱的话,应该不会在大结局时与远清正面相对吧?所以将馨茹写成了甜美,调皮,感性,但又很坚强的性格。大多偶像剧里的女主会有这样的性格,也没有什么特别,但这样的角色确实比较受欢迎。(笑)
Weiss 警官:因为整篇小说都很黑暗压抑,需要有 Weiss 这样的角色调剂一下。所以将他塑造成很搞笑,超级自负,又油头滑脑的感觉。花花公子真心爱上一个女孩,这是大多数偶像剧里女观众们比较喜欢的剧情,所以考虑到女性读者的感受,将男二塑造成这样的感觉。如果要我本人从远清和Weiss 两位先生中选一位的话,我大概会选择远清哦,因为我不太喜欢花花公子的类型。
关于作案手法
重点设计在空间和时间上的错位哦。其实整个作案手法,是基于照片白平衡上想到的,有些奇怪吧?下一篇推理小说是密室杀人事件,作案手法已经想好了,人物和情感纠葛还在考虑中。故事发生地点可能会在学校,或者银行这类的地方。可能学校更加浪漫吧?或者加一些师生恋这样的情节呢?
谢谢大家读我的这篇《天的那边》,以后会更加努力的。
Kusan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