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7-5-10 12:22:00 本章字数:7635)
因为剧组下榻的客栈座落在白龙路上,所以对初到昆明的可心与钦钦来说,只能先从附近逛起了,这里应该也算是昆明的中心地段了吧,商厦林立,车流穿行,还算好,终于看到了一些绿化,有了一点春城的感觉。而且两人还品尝了云南久负盛名的过桥米线,逛了附近的商场,初试昆明之繁华,然后,在商厦背后的回民街上,钦钦一摊一摊的品尝着辛辣的烧烤,而可心却是在旁边看着,不吃的原因有三:不太习惯吃南方的烧烤;不太习惯晚上吃宵夜,又不能吃辣;减肥时期,拒绝非食时食。
钦钦受不了诱惑,一串串的吃着,被辣得满脸泪痕,却还在那儿笑着叫着过瘾!
昆明的路真的不敢恭维,不正且窄,交通也是乱七八糟的,人、汽车、马车、单车都挤在公路上,互不相让,堵塞得水泄不通,一段短短的路竟然塞大半个小时,弄得心情都不好了。
还好可心与钦钦选择的是步行,否则非得疯掉。
两个人信步走着,手里端着刨冰,用完夜宵,怎么说也应该徒步帮助消化一下的嘛。莫名的喜欢一个人真的是不需要理由的。可心突然想到了刘宇,莫名的想起,想他能陪自己一起游遍云南各个景点该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啊,为什么世间再没有第二个左英南呢?
电话响了,却不是刘宇,“喂?”
“可心么?”
“我,我是啊,你是……”可心明明听出了对方是谁,明明自己的说话声音已经发颤,却还要故作不知,问着,也许这只是一个借口吧,或许她根本没有心理准备来接这个人的电话。
对方竟然是程程,其充满磁性的声音,是可心钟爱的一个理由,如今久别又在耳边响起,怎能叫她不激动?只听其道,“我是程程,你嘛呢?”
“哦,我现在昆明,和朋友逛街呢,可好玩了,你嘛呢?”可心的适应能力还是超强的,马上利落的回答了他的问题,说着望了钦钦一眼,见其也正看着自己笑着,还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可心分明感觉得到,自己有些脸红耳热了。
“我在家呢,放暑假了,有点郁闷。”对方懒懒的声音传入可心的耳朵,也传入她的心,“怎么了?”可心故作不以为意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聊天。”
“哦,没什么事儿过来玩呗,这边真的特美。”
“嘿嘿,我知道,不过这大热天的,懒得动弹。”
“呵呵,也是。”
“有什么想要的,我帮你带回去?”
“不用,谢谢,哈哈,早点休息,我先挂了,拜拜。”
“哦,那没关系,拜拜。”可心挂了电话,竟一跃而起,欣喜若狂,好似疯了,连手里的刨冰也掉落在地,其拉住钦钦双臂,兴奋的转着圆圈,钦钦可以理解她的心情,倒将路边过客吓了一大跳,骂着“有病”从其身边经过,可心却是并不在意。
“丢不丢人啊你?”两人回到客栈,走在楼道里,钦钦还在说着可心刚才疯狂的举动。
“哎呀,管他呢,你又不知道刚那人是谁。”可心不以为然道。
“不就是那个程姓师哥嘛,喂,大姐,你可要注意了啊,你已经有了刘宇,别想其它哦?”
“没有刘宇,我对他也没有什么想法了。”可心叹一口气道。
“这么想就对啦,哎,你和刘队长最近咋样啊,好久没见他了。”
“分了。”
“啊,分了?不是吧,你说你最长情的哦,怎么说分就分啊?”钦钦不解道,不经意间看到楼道最深处的一间屋子有人开门走出,正是黎多,可心显然也看到了她,于是说道,“是朋友就别问了。”
“哎,钦钦!”黎多叫着跑上前来,拉住钦钦的手,笑着,又冲可心点头道,“你好。”可心也是点头还礼,钦钦更是高兴万分,笑道,“哇,这么巧,你也接了这个戏啊?”
“是啊,你们住这个房间啊?”黎多说着一指308号房,说道。
“是啊,进来坐坐?”钦钦说着开了门,欲将其让进屋去,“不了,我想回去冲个澡先。”
“你住哪间,没事过来找我们玩吧?”
“我在302,好啊。”黎多捋一下头发,走了开去。
“她好像刚从导演屋里出来。”可心说着,开了电视,一屁股坐到床上。
“你想说什么啊?”钦钦望其一笑,道。
“你猜啊?”
“可能是去探讨剧本呢?”
“说去探讨剧本,除非是你,其它人,嘿嘿,免了吧。”可心不屑道。
“你把这个圈子想成什么样啦?”钦钦端过杯水递与可心,接道,“不管怎么样,不关我事,做好自己就成了,嘿嘿,累死了,洗个澡睡了。”说完转身走进洗手间。
“我只是觉得恶心!”可心大声叫道,追到洗手间门口,对钦钦道,“眼不见为净,你以后少理她成不?”
“要不说你个小丫头不懂行情呢,这个圈子最重要的就是人际关系,如果没有什么原则上的问题,我不会轻易排斥任何人。”
“切,服你了,这种人你都能忍?”可心撇嘴道。
“人在淤池,着眼皆是这种人,躲得过几个?”钦钦叹一口气道,“唯有洁身自爱,你以为像我这样的三流演员,又没人捧,接一部戏那么容易啊,所以不管是导演还是制片主任,要钱呢,我就给钱,要东西呢,我就给他买,但绝对的,这个你放心,有违原则的事我是不干的。”
“我就怕你被打磨的没了原则。”
“我你还不信嘛?”钦钦一笑,将可心推出门,道,“行啦,明天再聊,再不洗澡今儿就甭睡了。”
可心重新坐回到床头,想想这个滥情的社会,难道所谓人与人上床已退化到仅为动物的一种本能么,那到底还有没有两情相悦之说呢?
可心看了一个节目,直到今天她才知道,抗战英雄董存瑞的扮演者名叫张良,现年72岁,他有一个相濡以沫的结发妻子,70岁,两人相依为命,堪称惊天地泣鬼神的经历,包括爱情、亲情,令其不禁几次热泪盈眶。
所谓爱人,就是在你辉煌时迎头泼你一瓢冷水,要你戒骄戒躁;就是在你低迷时给你一支臂膀,要你得到重生的动力。
老一辈人的爱情平淡中总是能令人生发感动,现代人的爱情却充满无奈,爱情的变幻莫测代表的是社会的进步么?
何为心甘情愿,何为死心蹋地?只要你心中不否认喜欢那个人,就不顾一切的去奉献吧,用自己的全部力量给他光和热,不再计较自己得失。
好,可心想着,却不确定心里的那个人是谁,刘宇,还是程程?
“哎,闲得无聊,去书店逛一下吧,买几本书回来看。”钦钦说着,穿上衬衣。这个时节,来这个地方,真是爽啊,四季如春,所以温度总是那么的适中,不冷不热,让人不骄不躁。
“可能不行,我一会得去现场取点景呢。”可心一笑道。
“不是大观楼么?放心吧,这个景要拍好几天呢,明天再去不迟啊。”
“那好吧。”
偌大的书店里,有个小的咖啡吧,可心坐在那里看书,钦钦到处转着,书品的琳琅满目反倒令她挑花了眼,不知道买哪本好了。
“钦钦别转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可心突然走到钦钦面前,低声说着,见其脸色苍白,直冒虚汗,不免一惊,问道,“你怎么了?”
“我有点难受,好像缺氧了。”
还没来得及回到客栈,钦钦也有的高原反应,两个人直接去了医院输氧。
我靠,什么叫缺氧,今生头一次领略到,可心好似一下子被扔到了真空里,连续大口吸气,却什么都没有,恐慌,仿佛世界末日即将到来。
两个屋子,两张病床,分别躺了可心与钦钦。据当地人介绍,很少有游客在只有这么低的海拔昆明会发生缺氧现象,看来,可心与钦钦真是菜到家了。
可心好累,充着氧气睡着了。
另一房间的钦钦却是没有困意,瞪着两个大眼盯着天花板。
“小姐,感觉怎么样?”一个医生走了进来,男性,四十多岁年纪,向钦钦问道。
“现在好多了。”钦钦认为是医生到了查房的时间,于是笑着说。
“缺氧可能会引发许多并发症的,我看还是给你测一下体温吧?”
“哦,这么麻烦啊?”钦钦的医学知识一片空白,听其如是说,便答应道,”好吧。”说着伸手欲接过其手中的体温计。
不想对方却是没有要给她的意思,只说道,“这个不是放在腋下的,你脱了裤子,得插在下体。”
“啊?”钦钦一惊,伸手便要解开裤带,突然惊觉,某个地方好似不太对劲儿,于是坐起身道,“算了,我不测了。”
“小姐,一会儿就好。”医生仍是不甘心没捞到任何油水便走开,接着忽悠。
“我说不用了,你没听见啊?!”钦钦大叫起来,吓得那个医生赶紧跑了。钦钦望其走出,赶紧打个电话给可心,“可心,你怎么样了,过来一下吧。”
“怎么了,钦钦?”可心来到隔壁房间,便见到钦钦坐在床上,脸色蜡黄。
钦钦将刚才的情形跟可心说了一下,两个人很是气愤,于是一起来到院长办公室,质问此事。
钦钦描述了那个医生的身体特征,但院长却否认院里有这么个人,难道真的是有变态色魔趁午饭时间混进医院占人便宜。找不到人对质,也只算作虚惊一场,两个人败兴的走回客房。
“以后注意点儿,什么人你都相信,警惕性高有什么不好啊?”可心劝道。
“警惕性高是没有什么不好,但也不能像你那样疑神疑鬼啊,那叫神经病!”
“你才神经病呢!”可心一笑,伸手向其头上拍去。钦钦侧身一闪,躲了开去。
“我没说错吧?”可心追上前,细声道,抬眼望向前边。
“什么?”钦钦问道,循其视线望去,原来,又是黎多,这次她的身边换傍着一个男人,并不是导演,可心与钦钦都认得这个男人也是这个戏的演员,三流而已。
“哎,出去玩啊?”钦钦向二人招呼道,一脸笑意。
“是啊。”黎多答应着,身边的男士很绅士的道了声“拜拜”随其走出。
“唉,人不风流枉少年啊,这句话真没说错。”可心一头躺倒在床上,不无嘲笑道。
二人连续充了几天氧气,这才恢复如常。
“唉,命苦啊,好不容易来趟昆明,还得先在病床上挨几天。”钦钦不无苦笑道。
“行了,痛苦终于过去啦,可以开工了。”可心说着,与钦钦一起跟剧组的车去了拍摄现场大观楼。
大观公园位于昆明市城西,有近华浦和大观楼、楼外楼、花圃和柏园等游览区。园内花木繁茂,假山、亭阁、小桥、流水,景色极为优美。大观公园有大观楼长联闻名于世。大观楼最初建成于1828年,登楼四顾,景致十分辽阔壮观,便取名为“大观楼”。楼成,名人雅士争相登临,吟诗作赋。清乾隆年间,昆明寒士孙髯翁撰出180字的长联,轰动四方。其联云:
五百里滇池,奔来眼底。披襟岸帻,喜茫茫空阔无边。看:东骧神骏,西翥灵仪,北走蜿蜒,南翔缟素。高人韵士,何妨选胜登临。趁蟹屿螺洲,梳裹就风鬟雾鬓;更频天苇地,点缀些翠羽丹霞。莫孤负:四围香稻,万顷晴洗沙,九夏芙蓉,三春杨柳。
数千年往事,注到心头。把酒凌虚,叹滚滚英雄谁在?想:汉习楼船,唐标铁柱,宁挥玉斧,元跨革囊。伟烈丰功,费尽移山心力。尽珠帘画栋,卷不及暮雨朝云;便断碣残碑,都付与苍烟落照。只赢得:几杵疏钟,半江渔火,两行秋雁,一枕清霜。
司机是本地人,很是热情好客,不时的为二位小姐唱几首民歌,还出了一个谜语给可心与钦钦猜:有一个纳西族的老太太在睡觉,一个蚊子叮在她的额头上,老太太没有去打它,它却死掉了。请问:蚊子是怎么死的?
二人绞尽脑汁,在最后关头,还是聪明的钦钦猜出了答案:嘿嘿,竟然是被老太太的皱纹夹死的!好可爱谜语!原来满脸的深深皱纹是云南老人的特色。
进大观楼之前,先得经过一条河,也就是大观河,昆明的环境也不是很好,这条河的水又臭又脏,根本不像旅游景点应该有的特色,据司机讲,平均每天至少有一人把生命交代给这条河,而且一般还很年轻,所以这条河可以说是用人肉做成的,也许在水的下面有个龙宫吧,要不为何这么多人都青睐于这个水的世界呢?可心的职业病,或许只是爱幻想吧,想给所有不完美的人生铺就一个完美的结局。
看到大观楼,嘿嘿,没有大观河那么让人厌恶了,大观楼很清凉,很美,小桥流水,荷花楼阁,石头假山,绿竹鲜花,颇富南方特色,给人以安逸。
到了现场,却又是天公不作美,突然飘起了绵绵细雨,原来此时正赶上昆明的雨季,南方,怎一个“潮”字了得?
全组避雨,据组里人说,这个戏就是这么点背,一拍外景就下雨,原因呢就是开机之前主要人员没有去烧香,唉,我晕,什么谬论啊。
可心简单拍了一些场景,便与钦钦一起打道回府了,谁想车行出没有五分钟,雨竟然停了,如果说,一阵雪粒一阵太阳是五月的坝上特色,那么,6月的昆明就要用雨阳交替来形容了。
几个人说着云南的风土人情,可心不经意间发现了路边的提款机,“司机师傅,麻烦停一下。”
司机闻声停了下来,钦钦问道,“怎么了?”
“我下去取点钱,很快的。”可心说着开了车门冲了出去,不一会便跑了回来。“取了?”
“妈的,忘密码了。”可心气道。
“不是吧,大姐?怎么跟我似的?”钦钦一惊道,“好好想想,是不是你的生日或是谁的电话之类的。”
“试了三次,都不行,只得明天再试了,真晕。”
银行卡的密码居然忘掉了,这是可心有生以来,应该算是最大的马虎了吧。
想想最初密码没改过啊,怎么会不对呢,又不是自己的生日,又不是原来的数字,再不是……每天试三次,每次都不符,突然想到一点,哈哈,试了,一次成功,果然!
什么时候改的,忘了;什么时候想到用这个人的生日,忘了;什么情况、什么心情下要用这个人的生日做她的银行密码也不记得了,不过总之,当可心再次知道自己的密码是那个人的生日时,泪水不禁夺眶而出,不知道为什么,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也不清楚当初既然想要你的生日做密码,而如今却又那么深刻的忘记了,她想,这个时候,不单要用记性不好来解释了吧?
“原来我的银行密码是你的生日,居然忘了。”可心发了一条信息给程程。
“我晕,真是个傻孩子。”对方快速的回复,可心却没有聊天的冲动,她承认,自己一直喜欢被自己喜欢的人亲切的叫成“孩子”,但她不再奢望,因为她明确的知道,这个称谓已不属于自己。
昆明的戏终于拍完了,全组人转场去了大理,下榻在名为祥云的一个小县城,可心的心之神往。
上天的故意安排吧,剧组的客车全都装满了人,钦钦因为要等千里迢迢前来探班的代勇,所以要迟一天过去。可心,只好背了包,打算自己坐长途车赶过去,心里很是不爽。
“剧组车少,不如坐我的车吧?”一辆车开到可心身边停住,一个人探出头来,说道。
“好啊,”可心笑着答应道,这才看清车里的人正是黎多,都怪自己嘴快,如今答应了又怎好再反悔,只得硬着头皮说声“谢谢”上了车。
“做记者也挺辛苦的哦?”黎多看一眼身边的可心,道。
“是啊,都是卖苦力的事儿,哪像你们又风光又赚钱。”可心话里有话,可惜黎多竟是不以为意,只一笑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开心就成嘛。”
可心闻言终于明白了她的追求,那就是来到世界上,多玩几个男人而已。
“你跟刘宇怎么样了?”
“分了。”可心很平静的回答。
“其实我跟他也没什么的,那张照片又代表不了什么。”黎多说着。可心明白她是有意提醒自己不要忘了其与刘宇的关系到了多么亲密的地步,叹一声,“小人之心。”说道,“已经不关我事了。”
两人一路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已渐近目的地。
“其实,说句心里话,我最爱的还是刘宇。”
“我站在旁观人的角度,能不能跟你说句话?”可心实在听不过去,冷言道。
“好啊,你说。”黎多点头道。
“一个对感情不专一的人,我想他应该没有资格谈爱吧?”
“我这是工作需要。”
“用肉体交换的工作?”
“叶可心,我已经忍你很久了,大姐,不要再自命不凡了好么?你这种思想已经落伍了,知道嘛!”
“呵呵,我想你不只是落伍,简直是退化到了远古的母系时代了吧?”
“你,你有病吧,我怎么做关你屁事?!”黎多显然已被气疯了,双手放开了方向盘,居然伸手向可心脸上抓来。
“泼妇!”可心不屑与其争执,闪身避过,人躲过了来掌,车却掌握不了方向,直着向路边的树林冲了过去,“啊!”两个人同时大叫,额头出血,晕了过去。
可心再醒来时,不知已是哪天的哪个傍晚的哪个医院里了,睁开眼,朦胧的看到了三张笑脸。
“可心,你醒了,可把我给吓死了。”钦钦上前拽住可心的手笑道,“你看这是谁来了?”
“代勇,你好。”可心只觉得有点头晕,勉强一笑道,“什么看我,应该是看你才对吧?”
“我说的是这位。”钦钦一笑,拉过一人,却是刘宇,可心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的的确确,刘宇那么真实的笑脸足以证明她并不是在梦中,只听刘宇道,“可心,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么?医生说你没有什么大碍,只要睡醒了,随时可以出院。”
“你怎么来了?”可心点头问道。
“我放大假,所以就和代勇一起过来玩了。”
“啊,对了,我们还有点东西要买,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啊。”钦钦说完,拉上代勇走了出去。
可心与刘宇并肩走在医院的甬道上,好似都有些不自在,走着,却没人说话,沉默片刻,可心才问道,“看过黎多了么,她没事吧?”
“嗯,她也只是轻伤,还好你们两个都没事。”刘宇一笑,答道。
可心望向刘宇却没有说话,刘宇忙解释道,“否则剧组岂不是要重新选演员了?”说完见其转过头去,于是又道,“等你好了,我们去丽江,还有香格里拉好不,难得来一趟,不玩个够本儿怎么成呢?”
可心一笑道,“我是来工作的,只能跟组走。”
“请假休息几天不成么?”
“对不起。”可心摇头道。
刘宇闻言很是失望,低头再抬头间,才又说道,“你还在生我的气?”见可心仍是摇头,脸上现出的却是悲凄之色,又问道,“你真的没有爱过我?”
“我不能接受别人的背叛。”可心沉默片刻才郑重的说道。
“你把我的传家之宝送给别人,我都没有怪过你,你难道?说明你还是不爱我,好,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真的不肯接受我?”刘宇说着,眼中已经含泪,自己千里迢迢的跑来云南,却仍追不回可心的心。
可心盯视着一往情深的刘宇,一时间百感交集,不知如何作答。
“你们两个在这儿呐?”黎多叫着,冲这边走了过来。
“对不起。”可心道一声,转身走去,留一个刘宇,站在草地上,如身处冰窖,凉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