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相信你。」他的话让小红桃的愁眉顿时为之舒展。
厉吹痕看着她喜上眉梢的神色,戏谚的道:「既然是真的,那有吃等于没吃,你已经吃下就算了。」
本来他还想要让她吃下由九十九种毒药练成的药丸,不过,看到她那忠心耿耿的蠢样,他就算了!
小红桃原本雀跃的脸色立刻转为垂头丧气。
怎么能说有吃等于没吃?吃下毒药的人是她耶!
怎么办哩?她的计谋派不上用场了,她真的必须要跟她最敬爱的逍遥师父「决斗」吗?
「师父,我的脚酸,可不可以改日再去找?」她真的不愿意对她最尊敬的逍遥师父出手。
「可以!你今天不带我去找你的师父,你也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的。」他无情的说。
「师父,你一定要这么狠吗?」小红桃可怜兮兮的瞅着他。
「你敢说我狠?」他把手上的逍遥笛指向她,生气的质问。
「弟子不敢。」
「那还不快带路?」他不耐的命令。
小红桃只好皱着脸,带着厉吹痕去找她的逍遥师父了。
在小红桃的带领下,厉吹痕顺利的在一处山崖上找到了她的师父逍遥老人。
「师父--」小红桃看着她日思夜想的逍遥老人,一时忘情的大喊道。
「小红桃,你没死?」逍遥老人非常惊讶的看着他的「徒儿」。
「师父,徒儿差一点就死掉了,还以为今生再也看不到你了呢!」小红桃闯江湖真是多灾多难,小命差一点就没了,早知道她就不要离开师父温暖的怀抱了。
逍遥老人不可置信的再问她一遍。「你真的没死?」
他已经找到一个新的徒儿,勇敢又不爱哭,近期内就要拜他为师了,没想到小红桃竟然出现,破坏了他的计划。
「是的,师父,我没死,你一定高兴的快昏倒了是不是?」她也很高兴,她还以为自己会被大魔头折磨得今生再也看不到师父的面了。
只见听到她这样说的逍遥老人,脸上立即扑簌簌地流下了两行泪。
「师父,你怎么哭了?」师父应该是笑,怎么会哭呢?
「师父这是流下喜极而泣的眼泪。」他扯谎道。怎么会呢?难道是他的伤寒药失效,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呀!
「小红桃,师父给你的伤寒药你都吃了吗?」逍遥老人一副纳闷不解的表情。
「师父,我一下山就见义勇为的让别人吃了,我自己没吃,可是……那个人却死了。师父,怎么会这样?」她歪着头疑惑的问。
「这……」逍遥老人一时语塞地说不出话来,呆了片刻,然后表情甚是宽慰的说:「还好……你没吃,可能是师父弄错了。」
「哇!原来是师父弄错了!」小红桃情绪激动的上前拥抱住逍遥老人,尽情的哭泣。
真是好佳在,还好她没有吃,不然她就看不到她敬爱的逍遥师父了!
厉吹痕很担心她这一哭又会没完没了,连忙上前对两人说道:「抱歉,必须打扰一下你们师徒两人相会的时刻。」
逍遥老人抬起头,没好气的对厉吹痕说:「你来这里做什么?」当年输给他一盘棋,他已经很呕,这会儿他还敢大大方方的出现在他面前。
「逍遥老人,你所调教出来的徒弟已经背叛你,改投入我的门下了。」厉吹痕邪肆的说,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
逍遥老人反应迅速的将小红桃推开,质问道:「小红桃,你竟敢背叛师门,而且还是投入厉吹痕的门下!」他的怒火上扬,红着脸,怒气腾腾地看着她。
小红桃连忙解释,「师父,徒儿不是故意的,徒儿只是一时的不小心,我……」都怪厉吹痕太凶,而且武功太强,又抓住了她的弱点,她只好屈服在他的恶势力之下。
「别说了,既然你已经改投入他的门下,你就不用再叫我师父了。」这个胆小爱哭的徒儿竟敢背叛师门,她一定会害他沦为武林的笑柄、让他颜面尽失的。
「师父,你不要丢弃我。」小红桃委屈地拉着逍遥老人的衣袖恳求。
「那你去把厉吹痕打败,就可以重新回到我的门下了。」
他教出来的徒儿如果能够打败厉吹痕,也可以一雪他在棋盘上输给历吹痕的耻辱,并且让天下人都知道,他逍遥老人教出来的徒儿是多么的「优秀」。
「这……」小红桃为难的看着她左右两边的「师父」。
「小红桃,如果你不想看见明日的太阳,为师的很欢迎你来跟我打。」厉吹痕出言点醒她,在她的身上,有他所下的毒药。
逍遥老人生气的瞪着她,「小红桃,你敢不听师父的话!」
「我……」她看了一眼厉吹痕充满「恶势力」的脸庞,再将眼神转回来,定在逍遥老人的脸上,「逍遥师父,徒儿有不得已的苦衷一定要和你打。」虽然她很尊敬师父,但她更怕死,一日断肠散,听起来就很可怕,而她还不想死呀!
「如果你要打,那就来吧!」逍遥老人以一脸随她怎样的表情看着她。
小红桃使出厉吹痕教给她的功夫,但是三两下就被逍遥老人化解,她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小红桃,虽然你背叛师门,不过武艺还是平平,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现在跪下来求师父,师父还可以放你一马。」逍遥老人宽宏大量的对她说。
「可是……」
她也很想回头呀!不过,她已吃下一日断肠散……嗯!她一定要找机会告诉师父这件事,可厉吹痕离他们这么近,她根本没机会。
「小红桃,你还不快点,太阳就快下山了!」厉吹痕出言威吓她。
在厉吹痕的示意下,她拿出毒镖,往逍遥老人的方向射去。
她射的方位应该是离目标很远,但哪知逍遥老人刚好往她射去的方向「自投罗网」。
「咻!」一声,就见逍遥老人中镖,并且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师父--」
小红桃呐喊出声,颤抖着脚慢慢地接近师父,然后将手放到了逍遥老人的鼻下。
没有呼吸了?!
她原来是要趁射出毒镖时,偷偷地到师父的耳边告诉他她服下毒药之事,但是哪知--师父竟会被她一镖毙命!
「师父,你不可以死啊!」她射人从来没有准过,哪知道这一次会这么神准,而且还是射到她最敬爱的师父。
小红桃连续叫了好几声,但是逍遥老人都没有回应。
小红桃靠近逍遥老人的耳边叫喊。「师父,你竟然被徒儿打死了,徒儿实在太坏了,师父,你醒醒呀--」
「你不用再叫他了,他已经被你杀死了。」厉吹痕出言点醒她这个事实。
「哇!师父,你快活过来呀!」小红桃拉着逍遥老人胸前的衣裳,拼命的摇他,但奈何逍遥老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厉吹痕在一旁看到她的反应,便凉凉地对她说:「别哭了!眼泪要省着点用,不然这里就要做水灾了。」
小红桃一咬牙,用衣袖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愤恨的说:「我要杀了你,替我的师父报仇!」向来非常胆小的小红桃,这回发出了正义之鸣,准备要替她最敬爱的逍遥师父「复仇」。
厉吹痕鄙夷的注视着她,「你的武功都是我教的,你认为你打的过我吗?」连老鼠都对付不了,还奢想报仇!
小红桃将头仰得高高地对他说:「我认为--」她低下头,掉下一滴眼泪。「我打不过你。」她只是想使一点诈,好脱离大魔头的魔掌,没想到都还没脱离,就不小心将她的逍遥师父杀害了!
「那你还不弃械投降?」这是她唯一的选择,没有第二条路了。
小红桃只得又开始哭泣。「哇!哇!哇!」
厉吹痕听到她震天价响的哭声,忍不住捂起耳朵。
「师父,小红桃对不起你,你养育小红桃这么多年,小红桃还来不及孝顺你,你就去了,我实在是个很差劲的徒儿,竟然这样连累师父,师父,你等等我,我也跟着你去了。」
历吹痕睨她一眼,懒懒地问:「你哭什么?」
「我要跳崖!」她「壮烈」的说,她准备以一死来答谢师父对她的养育之恩。
「如果你想跳,那你就跳吧!早死早超生。」厉吹痕用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着她。
小红桃走上前一步,却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加快,而且血液的流动也变快了,于是她探出头,小心翼翼、戒慎恐惧的往谷底看去。
真的好深耶!
如果不小心掉下去,死相一定会很凄惨!
而小红桃如果掉下去,就会马上变成烂桃子的!
她望着那深不可测的谷底,发觉自己根本没有勇气往下跳。
厉吹痕仍在一旁以事不关己的口吻对她说:「你不是想跳吗?现在就跳呀!不会有人阻止你的。」
「厉吹痕你……」
「你现在敢叫我的名字了?」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注视着她嫣红的俏脸。
「我……不敢!」她实在没有足够的勇气可以挑战「恶势力」。
「不敢跳就回来,站在那里可是很危险的,你的前一任师父死了就死了,你别多花心思想为他报仇,你就算再苦练二十年,也是打不赢我的。」
听到他这么说,小红桃的心中又羞又气,看着躺在地上「尸骨未寒」的逍遥师父,她孤注一掷的说:「厉吹痕,我要和你一决死战,我才不管我打不打得赢你!」
「很好!来吧!」他鄙夷的说。
小红桃深吸一口气就要往前冲,为她所敬爱的师父「复仇」,但她的脚却踢到一颗石头,一个不稳,整个人便往后头栽了过去。
「哇!救命啊!」
小红桃的身子先是往后退,接着是悬空往下坠,一会儿就消失在深不可测的山崖下……
厉吹痕在一旁冷眼旁观,看见她坠崖,原本他有想出手救她的念头,但是……因为他的心头陡地掠过万分之一的心痛感觉,所以他不出手。
女人,是最麻烦的动物!
她早早的消失在他的生命中也好,免得他会时时想去戏弄胆小爱哭的她。
她既然对阳间没有丝毫的贡献,干脆就早一点到阴间去麻烦阎罗王照顾她吧!
阎罗王如果受不了她的眼泪,也许会判她早一点投胎,不过,他倒希望她别哭得太过火,以免阎罗王因心烦而将她打到十八层地狱去。
厉吹痕再三的望向崖底,抑下内心中强烈的不舍后,他走向躺在地上的逍遥老人。
「喂!你的徒儿都掉下去了,你还要睡多久?」厉吹痕用脚尖踢踢地上的「死尸」,带点怒意的说。
「掉下去了?!」原本被小红桃认为死去的逍遥老人,突然张开双眼。
逍遥老人飞驰到崖边,忍不住一再的叹息。
「你觉得惋惜是不是?」厉吹痕看着他的表情猜测地道。
「不是,我是在叹气,原来我收的徒儿不只胆子小,连眼睛都差,没看清楚。」逍遥老人将夹在他腋下的毒镖拿出来,反射给厉吹痕,却被厉吹痕利落的接住。
「你要替你的徒儿报仇是不是?」
「不是!相反的,我还要感谢你,因为我可以再收一个徒儿和你一决高下,我们一年后见!」说完,逍遥老人便如闪电般消失在厉吹痕的面前。
厉吹痕并没有去追他,因为此刻,他被内心里一种怅然所失的感觉包围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这一跌下去,一定是一命呜呼哀哉。
唉!为什么他感觉自己的心有些失落、有些难过……
也许是因为他失去一个玩物可以玩的缘故吧!
而且,他都还没吃到她,她就这样死翘翘了,真是可惜、浪费呀!
小红桃,希望你转世后再投来师父的门下,师父一定会好好的训练你,绝对不会让你的武功差到把自己给杀死。
他之前还想再多捉几只老鼠来吓她,没想到她现在就死了,真是天不从人愿啊!
可爱的红桃妹妹,早日投胎去吧!不要因为太舍不得师父而不忍离开喔!
有一件事,师父来不及告诉你了,其实你吃下去的不是一日断肠散,而是糖丸!
厉吹痕站在风中,遥望天空灿烂绚目的晚霞,身影有些萧瑟。
在厉吹痕怀内的天竺鼠冒出头来,彷佛知道小红桃不会再回来,也朝崖下挥挥「脚」再见……
08报仇
我要向可恶的大魔头报仇
一扫心中的恨
如果杀不了他
我就嫁给他
在他喝的酒里下毒
看他还敢不敢娶
在一处冰寒的山谷中,只有几株像桃杏般的小花点缀着,寂静的山谷彷佛遗世独立。
小红桃悠悠地醒转过来,看着白色的天花板,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置身在何处。
「你醒了!我去禀告宫主。」宫女梦瑶对她说道。
小红桃从床上起身,好奇的看着房内的一切,只见所有的摆设都是白色的,而且触摸的时候,还有一股冰冷寒透的感觉。
她呐呐地说:「这是哪里?」她记得自己失手杀死了她的师父,而她却被厉吹痕逼迫服下一日断肠散,那她现在会不会是在阎罗殿里接受审判呀?如果是的话,她一定要向阎罗王告发厉吹痕的罪行!
「这里是冰心神宫。」一个装扮妖艳,身着华丽衣服的女子走入房间内。
「冰心神宫?这么说来,这里不是阎罗殿罗?」
「当然不是。」
「我没死。」难道厉吹痕给她吃的一日断肠散失效了?
「你被我救了,当然没死。你没有听过神宫的名号是正常的,十几年前,我到这里来隐居后,才创立了冰心神宫。为什么你会从那么高的崖上掉下来?」
「是厉吹痕害我的!」对!都是他间接害死她的师父,她才会一时想不开的跳崖,也才会不小心的踩到石子失足掉了下来。
「你这一生最恨的人是谁?」女子若有所思的问道。
「厉--吹--痕--」小红桃每念一次他的名字,就感觉自己对他的恨又多加了一倍。
「你这一生最想报复的人是谁?」
「厉--吹--痕--」他真是太可恨了!幸好他那个一日断肠散没有害死她,不然她就不能想如何报复他的事情了。
「你觉得自己有没有可能将他打败?」女子挑起眉问。
「我……」小红桃低下头,良久才吐出一句。「不可能。」
她也很想打败他,但是她知道凭自己的实力绝对无法如愿的,也就是因为她打不过他,所以大魔头才会那样肆无忌惮的欺负她。
「你也恨男人那种坏东西?」女子愈讲脸上的笑容就漾得愈深。
「对!我恨厉吹痕。」
他竟然让她最心爱的逍遥师父死在她自己的手上,而且还眼睁睁的看她落下山崖却不出手相救,如果她没有很恨他、非常的恨他,如何告慰师父在天之灵。
厉吹痕竟然害她杀死了自己的师父!
逍遥师父,你要原谅小红桃,小红桃是被那个大魔头所害,绝对不是故意要你死在小红桃的毒镖下。
你如果要找人报仇,一定要记得去找厉吹痕那个大坏蛋,因为是他害死你的!
唉!逍遥师父,如果可以小红桃也想用自己的生命来换你的命,不过不行呀!
所以你在天上一定要保佑小红桃,要诅咒大魔头。
「恨就是你最强的武器,它可以是支持你活下去的原动力,因为你的恨,对方也才有存在的必要。」女子冷冷的说。
「我同意你的话!」小红桃一脸赞同的神情,频频地点头。
「我可以教你一门武功打败他,但是你必须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只要可以打败他,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大魔头很没有人性,她一定要让他尝到教训。」
女子看了一下她的手臂,发现她的守宫砂未失,于是对她说道:「我要你终生维持处子之身,如果你和男人相好,这门武功就会失去,你是否做得到?」
「我做得到,我要修习这门武功。」她一定要打败大魔头厉吹痕,只要可以打败他,她愿意终生不嫁,维持处子之身。
「在你去向你的仇人复仇之后,我要你帮我杀一个人。」
「什么人?」小红桃好奇的问。
「等你学成武功,并且复仇成功之后,我就会告诉你那个人的名字。」
「好……我答应你!」只要可以杀了那个万恶不赦的魔头,她……愿意付出一些代价。
因为她实在太恨、太恨他了!
那个没血没泪的大坏蛋,她一定要打得他满地找牙,让他后悔投胎到这世上来。
「还有,不要叫我师父,我不喜欢人家叫我师父,我只是教你武功而已,并未收你为徒。」
「是的,那我要称呼你什么?」
「冰姬--」
「可是冰姬,我的武功不太好--」小红桃不好意思的说。
「我会从最基本的开始教你,在这神宫内还有很多吃了会功力大增的八仙果,你每天吃一颗,就会功力大增。」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小红桃不解的看着她。
「可能是因为我们有缘吧!」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那段往事,那个无缘的男人,和无辜的小生命,往事彷佛历历在目,只是不堪回首……
小红桃不敢打破陷入沉思中的冰姬,所以只是静静地看她,再边想着要如何对厉吹痕实行复仇大计。
三年后
小红桃身行缥缈,利剑化为无形,使她周遭的树叶纷纷地变成细末,撒落在她的身旁。
她再一个使劲儿,将内力运于剑上,往眼前不远处的那棵大树劈过去,大树立刻被她劈成两半。
冰姬看到她的表现后,拍手说:「你的武功已经可以让你去复仇了。」
小红桃高兴的向她问道:「冰姬,我可以打败大魔头厉吹痕了是不是?」
这三年来,她努力的学武功,每天夜以继日的练剑,支持她这么努力的原因,就是要杀了厉吹痕,为逍遥师父报仇。
她也觉得自己很厉害了,不过,厉吹痕向来诡计多端,她如果没有很厉害、很厉害,是打不败他的。
「你的冰心剑法足以让你天下无敌,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被人破了你的处子之身。」
「师父的意思是什么?」是不是「那个」意思?不过,她又不敢肯定。
冰姬丢给她一本男女合欢图,小红桃翻开一看,娇俏的小脸忍不住涨红,并立刻将那一本书合起。
「冰姬,这本书还你好不好?」她一脸尴尬的说。
「不!我要你放在自己的身上,时时地告诫自己。如果你和男人欢好,让我知道后,我会要了你的命。」
「冰姬,你放心,自从认识大魔头厉吹痕后,我就对全天底下的男人失去信心了,我会维持我的处子之身,这样一来,武功高强的我,就没有人敢再欺负我了。」
「好!记住,你报了仇之后,一定要再回来这里,我会告诉你我要你杀的人是谁。」
「是的!」小红桃的双手合在胸前恭敬的说。
厉吹痕,你等着,我一定会杀了你,将你千刀万剐,替我死去的师父报仇!
对!还有那只可恶的天竺鼠,她也会一剑了结它!
想到这儿,小红桃的脸上露出如春天桃花般炫丽的笑容。
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厉吹痕--
他感觉耳朵有些痒,心想,可能是被贬的四大护法在想他,于是拿出一块令牌对一旁的部下道:「去将那四个人找回来。」
「是!」部下领命离去。
在厉吹痕怀内的天竺鼠,也「熊熊的」打了个哈啾。
阳光明媚的春日午后,天下武林的正义人士全聚在「仁义亭」内,观看一场比赛。
逍遥老人和厉吹痕、小红桃的那场比赛,被武林中的包打听包中偷看到后,便被渲染开来,将那场争斗传得沸沸腾腾,听到的人都将逍遥老人当作是正派对抗邪派的英雄,逍遥老人并在正派人士的簇拥下,出来解决武林的第一魔派--黑煞盟。
逍遥老人提供了一个主意--和厉吹痕比下棋,如果逍遥老人赢了,黑煞盟就要退出江湖。
如果厉吹痕赢了,他可以当上武林盟主。
这个提议获得五大派掌门的同意,因为他们都知道明打的打不过黑煞盟,故才接受了逍遥老人的提议。
所以这一场关系武林正邪消长、生死存亡的比赛,引起全江湖人士的注意。
厉吹痕和逍遥老人此刻都全神贯注在这盘棋局上,逍遥老人是白子,以守为攻;厉吹痕是黑子,以攻为守,两方互有往来、互不相让。
在天渐渐地黑了之后.一旁的人拿了火烛来让两人继续比武,如此比了三天三夜,仍难以分出胜负。
这一天,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一位身穿红衣的姑娘,突然的出现在仁义亭内。
原本在观看棋局的众人,都被这少女妍丽的面容吸引,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唯独下棋的两人仍专注在棋局上。
「厉吹痕,我来找你报仇了!」小红桃手握在腰际的剑上,杀气腾腾的看着他。
她终于找到他了,不过,找到他真的不费吹灰之力,因为她随便一问,人家就告诉她厉吹痕在这里。
看来这几年他又做了不少坏事,今天她一定要为武林除害,让他不能再害人!
厉吹痕好像听到曾在他梦里出现过的声音,胸口为之一震。
是她吗?那个让他这两年手痒,却找不到人欺负的红桃妹妹。
他真的有点后悔当初没救她,如果她没死,现在他也不会无聊的落到要和逍遥老人下棋的地步。
虽然她没有什么用处,但至少能为他调剂生活、舒缓身心,当个笑话逗他开心。
虽然他的心里想着小红桃,但他仍没有抬头地凝神下了一着黑棋。
「厉吹痕,你以为你不看我,我就会放过你吗?你不敢接受我的挑战吗?今天我一定要让你死得很难看,为我敬爱的师父报仇。我等了两年,终于等到这一刻了,大魔头,你觉悟吧!」
厉吹痕仍是看着棋局,连头都没有抬,倒是逍遥老人因此而分神,下错了一着棋。
他抬起头,没啥好气的问:「是谁在说废话打扰我下棋的兴致?」逍遥老人正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不经意的抬起头,看见死而复活的小红桃时,被吓了一大跳。
「逍遥师父,你没死啊!」此时,小红桃也发现那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是她所敬爱的逍遥师父。
「小红桃,你没死!」
两人互指对方,问的话都一样。
小红桃先反应过来,对着逍遥老人问道:「对啊!逍遥师父,我没死,可为什么你也没死?」这两年她一直当他是死了,没想到他还活得好好的,而且还能下棋呢!
逍遥老人板起脸孔,问道:「胆小的徒儿,你很希望师父死是不是?」
「当然不是,只是逍遥师父……你怎么在和厉吹痕下棋?」她张大眼纳闷的嚷道。
「这……我是在为武林正义而战,只要赢了他,黑煞盟就会解散。」
「好!厉吹痕,我就暂时饶了你的命,等我的逍遥师父赢了你,我再取你性命。」小红桃义正辞严的说。
厉吹痕闲闲、懒懒地看她一眼,询问道:「你有把握嬴我吗?」
上天没让她死了,而且还把她送回到他的身边来,一定是要他好好的欺负她,让他的生活不再无聊,嗯!他一定不会辜负上天的好意。
「有!」小红桃非常有自信的抬头挺胸。
「好,等一下我跟你打,我以武林盟主的身分跟你打。」厉吹痕完全不把她的「气势」放在眼里。
厉吹痕似乎对这盘棋已有十足的把握。
在场的武林人士听到厉吹痕这样讲,都不禁皱起眉头,深怕他们必须接受一个大魔头当他们的盟主。
逍遥老人看了看棋盘上的这局棋,不禁皱了皱眉,他用隔空传音的功夫传给厉吹痕,「如果你愿意输给我,我就让你娶我这个胆小爱哭徒儿,如何?」
他毫不迟疑的答道:「好!」用武林盟主的宝座换来生活上的乐趣,算算还满划得来的!
「为什么你答应得这么快?难道你真的看上我那个胆小爱哭的徒儿?」徒儿,别怪师父出卖你,那是因为你还有最后一丁点利用的价值。
「这你管不着!」
虽然厉吹痕答应要输给他,但是逍遥老人仍是半信半疑。
直到最后,棋局上的白子全部尽没,逍遥老人才愿意相信。
厉吹痕真的是……故意要输给他的,难道他真的看上他那胆小的徒儿。
不会吧……
逍遥老人赢了这一盘棋,在场的武林人士都同声欢呼、庆贺,江湖上的第一大邪派终于被「消灭」了。
厉吹痕不去理会那些声音,只是身形一飘,落在小红桃的面前,炽热的眼眸看着她的俏脸说:「后天就是我们的大喜之日。」
跟随在厉吹痕身旁的四大护法,听到厉吹痕这么说,再想起这三年来「放牛吃草」的遭遇,都感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小红桃以一脸纳闷的表情看着他问道:「我并没有说要嫁给你呀!」她只说自己要向他挑战,还有,除非她「发疯」,不然绝对不可能会想要嫁给他的。
「你师父已经同意将你许配给我了!」
「小红桃,你就为武林牺牲一下,嫁给他吧!」逍遥老人也走到她的身边,劝解的说。
「我--不--要!」
她绝对、绝对不要嫁给大魔头,只是……师父为什么要将她推入火坑?她觉得大魔头看她的眼神好像燃着两盏熊熊的烈火,而且觉得在他的眼底似乎有一个墓穴在等着她跳。
「天底下有多少女人想当我的妻子,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有这般机会的。」
「那我让给她们好了。」她无所谓的说。
厉吹痕轻碰了一下她的鼻尖道:「这么大方,把你的夫婿让给别人呀!」
「我就是要你承受。」他霸道的说。
「我要把你变成我的人,那你就更加的听我的话,不会到处乱跑。自从你在我的生命中消失,我可是每一天都惦记着欺负你的滋味,既然你回来了,我就要把你锁在我的身边,娶你是最快的方式。」
他真的很想念她,想念得心都发痛、呼吸也不顺畅,有时候走路还会跌倒,而且,他心爱的宠物天竺鼠也常常是一副提不起劲儿的模样。
「厉吹痕,你打不赢我的,我要杀了你。」对!只要她能够将他杀了,她就不用在这里听他的狗屁浑话。
「你想谋杀亲夫?好!娘子,你来吧!」厉吹痕仿佛调情似的对她说,完全不将她的话当作一回事。
听到他喊出「娘子」,小红桃更加的生气,她立刻使出冰心剑法。
看到小红桃使出的剑法,厉吹痕的脸色先是微微一变,然后悄悄地对他的一个手下讲了几句话。
小红桃熟练的使着冰心剑法,但只见厉吹痕以绝妙的轻功一次又一次地躲过她的攻击。
「厉吹痕,你别跑!」
「你想谋害亲夫,我不跑还得了。娘子,饶命呀!」他笑笑的嚷嚷着。
「谁是你的娘子--」小红桃气急败坏的否认。
「你不肯承认,我可是会心痛的。」厉吹痕的手抚着心脏处,做出一副心痛样。
「你痛死算了!」
小红桃气得脸色通红,使出更加凌厉的剑法朝厉吹痕攻了过去。
厉吹痕也使出他的逍遥笛化解,但是,她剑上强大的威力,让他不禁后退几步。
「怎样?大魔头,你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小红桃仰高下巴,状似非常得意。
「我知道了,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他仍是皮皮的说。
「大魔头!你说什么?」
厉吹痕对手下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倏地飞离小红桃所站的区域。
「哇!老鼠啊!」
满天的老鼠直往小红桃的方向落,小红桃花容失色,乱挥舞着剑,此时,一个大网也趁机笼罩住小红桃。
由于小红桃被那些老鼠吓的有片刻失神,所以被厉吹痕的诡计得逞,她拿剑想割开,但无奈却割不开。
「放弃吧!这张网是由千年蚕王的丝制成,你割不开的。」既然她没有死,而且还自动送上门来,唉!她果然是上天要赐给他的玩物,他可要好好地网住她。
「厉吹痕,你卑鄙、使诈,你不是君子!」被困在网子内的小红桃,扯开喉咙大声的骂他,想让世人知他的劣行。
「我本来就不是君子,我是邪神厉吹痕,再说,兵不厌诈,取得胜利的方法有很多种,这只是其中的一种,你准备乖乖的成为我的'贱内'吧!」
她还没嫁给他,就被他贬的这么厉害,万一真的不幸嫁给他,那还得了。
「逍遥师父,救我,我不要嫁给他啦!」她绝对不要成为他的「贱内」,也不让他成为她的「贱夫」。
逍遥老人还没发出声音,便已经有人开口道:「你们是师徒关系,所以不能在一起。」维护武林伦理的桐城派掌门徐义开口说。
厉吹痕对他的话置若罔闻,「我就是要娶,而且我们今晚就要入洞房,没有人能阻止我。」今晚,他就要享受大吃桃子的滋味了,也让她尝尝这三年他对她的相思之情。
「这样等于是乱了武林的伦理,厉吹痕,我要向你挑战。」徐义站出来,并且拔出了剑。
「你以为你打得过我吗?」厉吹痕鄙夷的问。
徐义低下头,对一直站在一旁的逍遥老人道:「逍遥老人,你要出面主持正义,阻止厉吹痕这种悖乱武林伦理的举动,不可以将你的徒儿嫁给他。」
逍遥老人击手拍掌道:「可是……我觉得我的徒儿嫁给他不错啊!一定会发生很多好玩的事。」他像个顽童似的说。
众人对逍遥老人的回答都深感无力,也一致的长叹了一口气。
「各位告辞了,我要带我的徒儿走了。」厉吹痕跃身而起,然后一把搂住困在网里的小红桃,接着对众人道:「附带告诉大家,黑煞盟正式在武林上消失,但从明天开始,武林上又多了一个门派叫做--邪煞盟。」
众位武林人士原本都为黑煞盟遭到解散的命运而雀跃,此刻他们听到厉吹痕只是改门派的名称,心情也不禁开始往下沉。
更换门派名号是武林的大忌,也难怪众人会以为真的让黑煞盟消失了,根本没有想到厉吹痕会来这一招。
「厉吹痕,我输给你一次。」逍遥老人听到他说「解散」黑煞盟的含义是指这个,也忍不住叹息。
看着棋盘,他想着自己赔了一个徒儿,又没得到好处,忍不住咒骂起厉吹痕。
但是,一想到厉吹痕的弱点,他又不由得再次心花朵朵开。
小红桃,没想到这么胆小的你,会被厉吹痕看上,你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呀!
呵!呵!呵!
09春宵一刻
美人如花花似玉
春宵一刻值千金
吾欢吾爱莫抵抗
抗拒从严
投降从宽
让我亲你可爱的小嘴
「大魔头,你放我下来。」小红桃大声嚷嚷。
「不放,我喜欢抱你。」他皮皮的扬着一抹笑。
小红桃瞪着在一旁什么事都不做的四大护法,以心战喊话的方式道:「冷衣、黑衣、青衣、铁衣,你们要助纣为虐吗?还不赶快弃暗投明。」
四人紧闭着嘴,一句话也不敢说,他们帮她脱逃时就被罚去边疆放牛,现在哪敢再帮她。
「没人能帮你,你就乖乖地做我的新娘吧!」厉吹痕朝她可爱的小嘴啄吻了一下。
「不要!」小红桃的脚拼命的踢着,虽然隔着一张网,不能使出武功,但她仍努力的想踢到厉吹痕那张大烂脸。
「厉吹痕,你放开我!」她真的没想到连师父也不帮她,竟然眼睁睁的看着厉吹痕这个大魔头将她带走。
「不放,我这样只是暂时的赢你,我还想永久的赢你,不然,如果你的武功一直赢我,你怎么任我欺负,而且欺负到过瘾呀!」一想到如果不能再继续像从前那样尽情的欺负她,他的心就非常的不舒服,甚至觉得有点难过。
「你想怎样?」他看她的眼神,好像将她当成一种好吃的点心似的。
「我知道你练这种邪门武功的弱点。」他凑近她的发丝,边吸吮她的发香,边坏坏的说。
「你怎么知道?」小红桃惊讶的瞠大眼。
「天底下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今晚我就要让你破功。」他笑得非常邪恶。
「你想做什么?」她感觉到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双眼戒慎的死盯着他。
厉吹痕但笑不语,拼自将她抱入他的房间内,并把她丢在他的大床上。
突然,从小红桃的怀里掉落出一个物品--那是冰姬交给她的男女合欢图。
小红桃翻滚身子,想将那本书藏在她的身下,但厉吹痕却飞快的抢到那本书。
厉吹痕翻看着那本书,然后挑起眉,对她露出邪魅的一笑道:「或许里面的几种姿势我们都可以试试看。」
「厉吹痕,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要娶你,和你洞房。」
厉吹痕一挥手,就见两个婢女走进来,厉吹痕对她们吩咐道:「你们将我的娘子小红打扮得美一些,我们要拜堂啦!」
「是!盟主!」
「厉吹痕,我不要跟你拜堂啦!」小红桃气急败坏的吼道。
「行!那今晚我就点住你的穴道,然后把你和一百只老鼠关在一起,看你会不会被咬得遍体麟伤,而后改变心意想要嫁给我。」
「你--」
「你要说我很坏是不是?」他很「识相」的问。
「我--恨--你--」
「如果你没有其它的话要说,等一下我们就准备拜堂成亲,为防你脱逃,为师的会先点住你几个要穴。」话落,厉吹痕就出指点住她的穴道,让她不得动弹。
厉吹痕再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一下后,才狂笑的离去。
小红桃气得瞪红了眼,恨恨的紧瞅着他离去的身影。
在厉吹痕怀里的天竺鼠,悠闲的爬到厉吹痕的肩头,同情的朝着小红桃看了一眼。
呜!呜!呜!她不要嫁给大魔头啦!
再说,他的身上还放老鼠耶!
呜呜呜……谁来救救她啊!
「恭喜小姐就要和盟主大喜了。」丫鬟碧珠对穿着一身嫁衣的小红桃说。
「谁要和他大喜?帮我把身上的穴道解开。」她全身虽然动弹不得,可嘴上仍不甘示弱。
「这……我不会解穴。」碧珠为难的说。
「呜呜呜……」小红桃忍不住开始哭起来。
「小姐,你不能哭啊!会弄花脸上的妆的。」其它丫鬟忙帮她重新补妆。
她怎能不哭,她就要嫁给大魔头了耶!
这种悲惨的事,怎么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虽然小红桃一脸的不情愿,但仍是被人搀扶了出来,走到大厅和厉吹痕拜堂。
「徒儿,你是不是不肯跟我完婚呀!」厉吹痕明知故问。
「大魔头,我死也不要跟你成亲。」
「很好!有志气。」他笑着点点头。
厉吹痕双手一个击掌,就见他的部下拿出一个笼子,里面有两只臃肿的大老鼠。
「如果你不肯跟我拜堂,我就把它们放出来咬你,你这么细皮嫩肉,而老鼠的牙齿这么利,如果在你的皮肤上留下咬痕就不好罗!」
「大魔头,你好毒!」
「今晚师父会对你更毒一点的。」他对她的斥骂不以为意。
厉吹痕掀开她的喜帕,在她甜蜜的小嘴上吻了一下,而被制住穴道的小红桃根本不能反抗。
历吹痕这个举动,引起他的部众一阵欢呼,四大护法也一致握手称赞。
「乖一点,不然我看这两只老鼠好像很喜欢你。」他的话充满威胁性。
「呜……」小红桃只能暗自在心中哭泣。
在众人的观礼下,两人顺利的、成功的拜堂成亲。
就在此时,从门外飘进了一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