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出狂言,找死!”显然,他生气极了,耶?听声音怎么怪里怪气的,女人不像女人男人不像男人,对了,一定是宫里的太监。
“喂,你个死太监,没长眼睛呀?这是大街上,不是赛马场,你以为你是皇帝大老爷呀!就是皇帝,大街上撞人也是不对的,快道歉,如果态度有诚意,本公子可以考虑放你一马,不然,嘿嘿……就休怪我不客气了。”我一口气骂完,双手叉腰,摆出一副大侠的驾势。其实,我的心虚得要命,如果唬不住他,这下可完了。管不了那么多了,一定要狠心,特别是对待这种痴呆古人。
“哇,二哥你好厉害哟。”豆豆凑到我耳边小声说。然后背着双手,神气起来,“听到我们二哥的话没有,还不快道歉?小心我大哥来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对,别自以为人多就了不起。长得这么丑不是你的错,在大街上乱撞人就是你的错了。我不惩罚你,天也要惩罚你。”
“闯祸了,好像是宫里的人。”王大全拉了我一下,悄声道。
“将这三人给我带走。”那走在最前边的人折马回来厉声吩咐道。
不容分说,几个兵役强行将我们押走。
哎,今天算是丢得大了。说不准连命也搭进去了。经常从电视上看到古代的人动不动就把人打入死牢,随便安个罪名就给咔嚓了。
正在我束手无策时,一个身形高大的黑衣人与官兵们打了起来,看样子是来救我们的。仔细一看,那不是消失了许久的清风吗?虽然他蒙着脸,但他手中的七步剑是那么的令我熟悉。“清风,是清风!豆豆,清风救我们来了。”我激动地大叫,心想他一定能救我们出去的。
只可惜这太监太狡猾了。他趁清风与兵役纠缠之时,命令手下将刀架到我们的脖子上威逼清风,只要清风再动手就杀了我们,刀口已嵌入我们的肌肤,趁清风手软退出之机,迅速将我们转移。
恍惚间,随着“咣当”一声,我和豆豆父子一起被关进了冰冷的牢里。
“二哥,这下怎么办呢?你快想办法吧,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豆豆摇着我的手,声音有些哽咽。
“有什么办法呢?听天由命吧,这里可是宗人府,插翅也难逃了。只可惜我没有机会参加会试了,状元没法当了。”王大全显得很悲壮似的。
“这么说,老豆,你是拿到沈大人的认识印结了?”豆豆突然兴奋地道。
“是啊!这永远那封信函还真管用,那沈府的家丁门见了,客气得要命,就连沈大人见了,对我也恭敬三分,乖乖的为我开具了认识印结。”王大全说起来就激动。
“这么说,永远的本事很大了。要是让他知道我们被关在这里,一定会有办法救我们出去的。”豆豆倒挺聪明的。“可是,怎么才能让大哥知道我们被关进宗人府了呢!”
是啊,这可是宗人府呀!
被关进牢房二日了,除了牢役按时送来三餐稀饭、馒头外,没有任何动静,既不提审我们也没有发落怎样处理,憋得人心里实在难受。妈妈的,这什么世道?宫廷比黑道还黑暗,强盗山贼还有个行规!
不知道此时清风在干什么?
我想,为了救我们,他一定在想办法,但是,他武功虽然高深,但偌大一个宫廷,戒备森严,犹如大海捞针,谈何容易。
虽然我与清风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对他的爱已深深刻在心中。他与我21世纪的男朋友有着太多的相似,连名字也一样,难道,这就是缘?超越时空的缘?沉下心来,我才明白,他是我在古代最信任也是最相思的人。跟他在一起,有一种无比的安全感,特别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男人特有的气息,是那么的令我入迷和陶醉,可惜,相处总是太短,分别总是太长。
我想,让我在牢里把对他的相思变着活下去的源泉和动力吧。他一定会保佑我好运的。
天涯海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哎,闷死了,又冷又饿。二哥,老豆,我们玩玩游戏热热身子吧。”豆豆道。他的提议立刻得到了我们的响应。
“剪刀,石头,布……哈哈哈。”
“剪刀,石头,布……哈哈哈。”
“剪刀,石头,布……哈哈哈。”
……
凡是输者就要背着对方在牢里“散步”一圈,我们玩得不亦乐乎,似乎又回到了童年欢乐的时光。
负责看管我们的二个牢役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们。他们见过无数的犯人,每人被关进牢后都痛苦万分,没有见过像我们这样好像跟没事似的,这么的高兴这么的忘乎所以。“难道他们不知道自己是要砍头的钦犯?”说完,摇摇头叹了口气。
且说永琰回宫后,没有被皇后发现自己又偷偷出宫的事,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的甜。第二天,当他准备与菲儿如法炮制从皇宫后门溜出去时,却传来皇上病重的消息。
皇阿玛病了,这可不是件小事,在众阿哥中乾隆疼爱最多的就是永琰,永琰也十分喜欢他,只是他调皮任性了些,有时惹皇上生气。
“十五阿哥,那还出宫吗?”菲儿一脸的惶恐。
“出你个大头鬼呀!”永琰狠狠撑了一下菲儿的头。情急之下,他灵机一动,马上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于是写了一封短信,签上大名,盖上阿哥的印,让菲儿送到王大全的手中,让其到沈府取认识印结,自己立马去皇阿玛的寝宫。
永琰刚走,皇后就心急如焚地赶来,准备叫他一起前往,免得他又在皇上生病这重大节骨眼上错过了表现的机会。这孩子呀,是越来越贪玩越来越不听话了。可是,怎么也找不到永琰,连菲儿也不见了影子,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气得皇后喘气都上气不接下气的,她以为永琰准是偷偷去玩去了。没办法,只有自己去看望皇上,还得想办法帮永琰圆场,不然被魏贵妃那长舌妇抓住辫子,又是跳进黄河也难洗清了,连“孝”都不懂的人怎么能立为太子呢?这样一来,问题可就大了。
待皇后急急赶到皇上的寝宫时,见老御医正在为皇上把脉。让她石头落地的不是这个,而是在御医的旁边站着的一个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永琰。没想到这平日里贪玩的永琰这次倒聪明了一回,抢了一个先,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了。她感到十分欣慰,脸上的阴云顿时消失殆尽。不一会儿,魏贵妃和永亦也急急赶到,见过皇上、皇后后,脸上掠过一丝轻蔑而不服的表情。
看御医的表情,皇上的病无大碍,人们终于松了口气。其实,在有的人心中,巴不得皇上早日龙体归天呢!而这人正是皇上身边亲近的人,真是皇室的悲哀啊,御医开完药后,吩咐道:“皇上的病要用配制的这副中药进行好好的调养,只是宫中的药库里还缺少一味药引,我的一位儿时好友,也是一位民间药师那里或许还能找到,需要派人带上我的亲笔书信去取……”
“让儿臣前往吧。”永亦抢先一步向卧在床上的乾隆请求。乾隆想挣扎着坐起来,却未成功,看来他确实老了,身子虚弱得大不同以往。永琰见状立刻上前扶住皇上,皇上向永亦挥挥手,示意他去取药。
“十七阿哥,干脆让奴才陪你去,那里我比较熟悉。”太监冯雷道。
“那还不快去。”皇后看到他们两个就来气,厉声喝道。
“是,喳。”二人一前一后出了门,快马向城东赶去。
不巧的是,我和豆豆在街上瞎逛时恰恰碰到了带着人马从药师那儿取药回宫为皇上治病的永亦和冯雷。难怪,那马背上怪里怪气的家伙果真是个坏坏的太监。惹怒了他们,被关进大牢也就不足为奇了。更要命的是,当他抓我们回宫时,那横空飞出的黑衣蒙面人为他们狡诈的豆腐脑子注入了“活力”,找到了陷害永琰的机会和把柄。
一个天大的陷阱正在展开。
我和豆豆等人共谋刺杀朝廷命官和阿哥,并且阻截他们为皇上送救命药,这就是冯雷和永亦商量好栽给我们的罪名。当然,他们的目的不在于此,而是想借此置永琰于绝境,死地。永琰化名永远与我们来往密切一事早已被冯雷等人看得一清二楚,看来,永琰勾结乱党刺杀为皇上送救命药的冯雷和阿哥,其目的当然是要让皇上早日归天,谋权夺位了。“哈哈哈!”冯雷、永亦、魏贵妃等人为他们精心布置的陷阱和栽脏大笑不已。
而永琰对此还一无所知。当然,除了冯雷等人,人们都被蒙在鼓里。
服下御医配制的中药后。第二天醒来,乾隆感到精神多了,口里直夸御医的医术高明。
冯雷看皇上心情甚好,忙扶他去御花园散步,说了一大堆讨好皇上的话。
“皇上,奴才有件事想向你禀报,但又怕扫了皇上的兴致。”冯雷小心地试探皇上。
“哦!但说无妨,不管对错,朕恕你无罪就是了。”
于是,冯雷将自己捏造的永琰勾结乱党意图谋害皇上一事尾尾道来,听得皇上脸色发青。
“糊涂,朕看你是老糊涂了,永琰是朕的儿子,对联十分孝顺,你竟敢胡乱猜测臆断。今天的事就算了,朕恕你无罪,要是以后胆敢乱说,小心你人头不保。”乾隆气得厉声吼道。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奴才也不敢相信啊,但此事也是十七阿哥与奴才亲眼所见,那几个乱党还在宗人府关着呢!”冯雷心一横豁出去了,跪倒在皇上面前战战兢兢道。
“去把永亦跟朕叫来,哼!”乾隆把衣袖一甩,气愤地朝御书房走去。
冯雷跪在地上听乾隆的脚步声消失后才敢抬起头来,拭去额上的冷汗,急急朝魏贵妃住处赶去,算计着这事十有八九是成功了,就等着魏贵妃和永亦白花花的赏银吧。
vol.10 相离徒有相逢时
御书房内。空气显得很紧张异常。
“永亦,冯雷说的事都是真的吗?”
“回皇阿玛,昨日从城东取药回来,我们确实遭遇了三名
来路不详之人的纠缠搅乱,不久就有一武功十分了得的蒙面人跳出
来刺杀我们,好在冯雷先发制住了那三位人作人质才得以脱身。据
儿臣所知,这三个人与十五阿哥永琰交往甚密,永琰经常偷偷溜出
宫与他们会面,不知在密谋什么。儿臣知道,作为同根兄弟,本不
该有所猜疑,但为了皇阿玛的安危着想,儿臣不得不实话实说,请
皇阿玛明查。”
像背书一样,永亦的话句句藏着玄机,足可见其心狠手辣
。
“朕知道了,朕心里有数,你们都跪安吧,朕要一个人好
好静一静。”看得出皇上的表情十分的矛盾和痛苦。
走出御书房,永亦同冯雷相视一笑,十分得意。令人恶心
。
打死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加害他的弟弟和皇阿
玛,况且这个人还是自己最心爱的皇子永琰。皇上决定与永琰好好
谈一谈,看看永琰是否为奸人所害或是走入了别人设下的陷阱之中
,看情况再作定论,此事不宜声张,否则,将不可收拾。
得悉此事的永琰一下子懵了。
“皇阿玛,儿臣冤枉,请皇阿玛明查。”
“朕也不敢相信。你说你认识那三个人吗?”
“回皇阿玛,儿臣是在宫外认识了三个人,不知儿臣认识
的那三个人可否就是十七阿哥抓住的那三人?不过,儿臣结识的那
三人一位叫王大全,是一位解元,此次正是进京来赶考的,同行的
还有他的儿子豆豆,才13岁,另一位蔷益,此人实乃人间奇才,点
子多,聪明机智过人,而且为人侠情侠义,绝非什么乱党。”
“哼,这么说来,你倒没有什么错了。”
“儿臣不敢,儿臣知错,不该偷偷出宫,不该结识那些陌
生人,但那蔷益实在有才,与他交往儿臣增长了不少学识,受益非
浅,实在不舍其才。只是,昨日之事恐怕事有蹊跷,待儿臣去牢里
一趟,看看此三人是否真是彼三人?如果是,让儿臣带来让皇阿玛
听候发落,如果不是,也就是一场误会了。”
对,朕一定要弄个水落古出,这样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乾隆想。况且,真有如此奇才?朕倒要见识见识了。主意打定,下
令道:“好,你去将牢里那三人给朕带来,同时将永亦等人一并叫
来,朕要亲自审问。”
“是。”永琰终于为自己赢得了洗去这个莫须有罪名的机
会。
一路上,永琰在想,如果那三人果真是自己结拜的兄弟蔷
益和豆豆怎么办?凭感觉,他们真的不是那种会刺杀朝廷中人的人
呀?
此事暂且不表,话说我们被关在牢里实在闷得慌,口干舌
燥的,十分难受。
“牢役,牢役。”我和豆豆拍着牢门大叫,可是没人过来
,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牢头,牢头。”还是没人理睬。
“猪头,猪头,死猪头。”妈的,气死我了。今天你得意
,小女子还没死呢,哪天出去后看我不把你整得半死。
“干什么,大呼小叫的,吵死人了。”牢头终于过来了。
“干什么,老子口干,搞点水来喝。叫你人你不过来,叫
你猪就过来了,哼,真是一头不知好歹的蠢猪。”我愤然道。
“还喝,等下十七阿哥来了,你就离死不远了。”牢头转
身离去,边走边嘀咕。
“算了,人之将死,讲个笑话快乐快乐吧。做鬼也得做个
快活鬼呀。”王大全突然冒出一句。
“好啊!”一听说讲笑话,豆豆就来了兴致。一路上,他
没少听我讲笑话,简直听得走火入魔了。
“一对青年男女在河边相会时,女孩特别想放屁,于是,
她想了个办法。
女:你听过布谷鸟叫吗?
男:没听过。
女:这都没听过,我给你学,布(放屁声)——谷(口中
发出的声音。)
女:听清了吗?
男:放屁声太大,没听清。”
“哈哈哈,有意思!”话刚说完,一个陌生男人的笑声响
起,狂傲自大,扭曲变形,十分骇人。豆豆和王大全刚张嘴欲笑,
却被刚才这一怪笑给震住了,像鱼刺卡在喉咙般把笑神经给扼杀在
萌芽状态。这于一个被我培养起来的嗜笑话如命的人来说,那滋味
一定比死还难受。
什么人有这么大的威力?循着豆豆和王大全的眼光望去,
哎,我当是什么外星人,原来就是那把我们抓进牢来的灾星。看来
,他就是牢头口中所说的十七阿哥了。
“怎么?说不过就动用手中的皇权强行将我们关入牢里,
算什么男人?连一女子都说不过,还在皇宫里混?如果是我呀?立
刻找块豆腐撞死算了,免得在世上丢人显眼喽。”关键时刻,只有
以毒攻毒了。
“哈哈哈,有意思,你是女人?满口胡言乱语,豆腐能撞
死人吗?”笑得弯腰拱背,一看就是那种目中无人的奸诈之人。
“大胆刁民,敢与皇阿哥如此讲话,该当何罪。”一听声
音就知是太监,我吐,我吐,我吐吐吐。“呸!”
“妈的,你敢吐我。”太监暴跳如雷,狗仗人势。
“怎么了,吐口水都不行呀?敢把我怎么样,有本事进来
咬我呀!”哼,气死你个死太监。
“这……这……这……哎呀!”太监气得直跺脚,把求助
的目光投向永亦。永亦举手示意太监不要再说,居然微笑着望着我
。
“哦,原来是十七阿哥呀,请问何罪之有?本姑娘的笑话
是讲给犯人听的,你可是贵体之身,怎么能随便偷听人家说话呢?
这可不像是君子所为哟。你想听你就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永亦身边的太监气得涨红了双脸,可永亦仍然没有发怒,再次示意
太监退下。哈!蛮有耐性的嘛。
“听,当然要听了。”永亦慷慨道。
“请问十七阿哥是要进牢里来与犯人一起听呢?还是放我
们出去,摆上一桌好洒好菜,边饮边听呢?”
“你真的是一女子?”
“怎么了?不相信啊!”反正都到了这一步,身份已不重
要,豁出去了。
“相信,相信。你真的想出去吗?”永亦凑进我轻声说,
带着十分轻蔑的口气。
“废话!”
“那好,只要你承认十五阿哥永琰勾结你谋害皇上,我就
放你出来。”
“扑。”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喂,你笑什么?”永亦有些急的样子。
“我笑你搞错了,永琰我根本就不认识,这‘勾结’二字
从何谈起,简直荒唐!我与皇上无冤无仇,干嘛要害他。依我看啦
,你才是最大的嫌疑。”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就等着上断头台吧。”永亦终
于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大声喝道:“来人呀,把这小子先给我拖
出去,大刑侍候!”
“喳。”那死太监的样子活像一只哈巴狗。接着,两名牢
役把豆豆给押了出去。
“喂,你们对一个孩子刑讯逼供算什么呀,有本事冲我来
呀……”看着体弱瘦小的豆豆被拖出去受刑,我和王大全急得大叫
大喊。
“等着吧,那小孩不招,马上就轮到你们了。”一名牢役
咣当一声关上门,一脸幸灾乐祸地说。看了就恶心。
“蔷薇姐姐,(一急之下,豆豆已改口叫我姐姐了)我什
么都不会说的,放心吧!”拖出牢房时,豆豆转过头来大声说。
那一刻,我有一股强烈的想哭的冲动。两行热泪淌下脸庞
。
一会儿,隔壁就传来豆豆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惨叫声。那
一声声痛苦万分的声音一针一针扎在我的心尖上,我的心在滴血呀
。
“永琰,永远;永远,永琰……”我反复在心里琢磨着,
难道这“永远”就是“永琰”不成?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恐怕就
闹大了,难道永琰真的做了谋反之事?这样一想,我竟然惊出一身
的冷汗来,凭直觉,“永远”不像是个坏人呀,倒是这十七阿哥长
得一副小人样。
“参见十五阿哥。”正在这时,门口传来牢役的声音。
“嗯。那三位犯人呢?”抬头看去,只见一位穿着同十七
阿哥一样衣服的人站在门口。
“回十五阿哥,在里头呢!”
“那还不快打开。”
“这?”牢役拿出钥匙不知所措。“十七阿哥吩咐过了,
任谁都不准进去。”
“大胆奴才,他的话你听,我的话就不能听了,难道我就
不是阿哥!那皇上来了也不能进去了。”来人一抚衣袖,看来他是
永琰没错了。
“喳。”门又咣当一声开了。
永琰快步走了过来,看他急的样子,似乎很关心我们耶。
待他走到我面前,仔细一看,天,他长得与永远是一模一样,只是
穿着打扮不同而已。难道……难道……
“蔷益,怎么会这样?”他扶着我。
“什么,你叫我什么来着?”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二弟,我是大哥永远呀!”
“你……十五阿哥……永远。”
“是呀,是呀!”
“哼,骗子。你问我是怎么回事,那我还问你呢?说什么
我们勾结谋害皇上。”
“这里头肯定有圈套,此事以后再向你解释,我不是诚心
骗你的。对了,豆豆呢?”
“哇,豆豆好惨的,他被十七阿哥拖出去用刑了。”
“快,快把豆豆救出来,皇上要见你们三位。”说着就带
我们往外走。
“什么?”我拉着永琰问。
“皇上要见你这位奇才。能否救你,就看你自己了。”永
琰话中有话。
“那,那我要不要公开自己的身份?”一定要小心,欺君
之罪可不是闹着玩的,来古代这么久,我算是见识了他们的规矩。
“难道你也隐瞒了什么?”这下轮到永琰吃惊了。
“嘿嘿,不瞒大哥说,我是位女子。”
“啊!”永琰立刻后退一步,对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就差围着我团团看了。
“干嘛?这下我们算是扯平了。”
“嗯。不过,在皇上面前,可不要说出我们结拜之事,以
免节外生枝。”
……
豆豆已被永亦等人打得浑身是伤,不但没有问出点什么,
反被豆豆如璜巧石骂了一通。他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孩子,可惜
他生错了命,要是投胎到21世纪,肯定是位国家栋梁。
“永亦见过十五阿哥。”
“免礼。十七弟,皇阿玛要亲自审问这三人,要我带他们
过去,你要不要一同前往呀?”永琰摆出作哥哥的架势。
“我就不去了,我要说的皇阿玛都知道了。这小子嘴硬,
没有审出什么有用的来,看他们见了皇上还敢撒野。”永亦心里不
服气,但考虑到是皇上派永琰来的,不敢过火地说什么,只有客气
道:“那就把他们交给十五阿哥了。”
“把他们都带走。”永琰吩咐道。
分别由六名差役押着我们前行,但是豆豆才走出两步便支
撑不住倒了下去,没办法,永琰只得叫差役背着豆豆走。
“见了皇上,一定要小心说话,行大礼,口颂万岁万岁万
万岁……谢主隆恩。”永琰一路上都给我讲宫中的礼节,一大堆,
乱七八糟的,听得人头昏脑涨,谁还记得清楚啊。干什么来着?皇
上是神呀?看永琰小心翼翼的样子,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急得他拉
住我厉声说:“此等非儿戏,难道你真不要脑袋了。”
哇!有这么严重吗?我对着永琰吐吐舌头。
不过,想想也真够幸运的,我小魔女就要见着历史上赫赫
有名,“后宫佳丽三千,三千宠爱于一身”的风流皇上乾隆了耶。
真可谓歪打正着,也许真会因祸得福吧!嗯,一定得想办法让皇上
老爷子高兴,说不准他一高兴,还真能赐个官给当当,或者赏大堆
的银子,大批的仆人,辉煌的宅府也行。到时候把清风找来当保镖
,再杀回南全县找那蔷万福等人算帐,一定威风八面,好玩之极。
一边想一边走,完全忘了自己是一位“犯人”。
约摸半个时辰后,我们来到一座大院门前。守门的官兵见
我们与永琰并未阻拦、盘问,一路放行。随永琰一起步入院内,这
里虽不是宽大无边,却亭、台、楼、花园、水池、走廊一应俱全,
布置与安排均颇具匠心,雕梁玉柱,打磨得光滑无比的大理石地面
,偌大的院落,却只有廖廖数人分别站立在不同的位置,想毕是精
挑细选的大内侍卫了。
“这是皇上的御书房吗?”我轻声问永琰。
“嗯。”他点点头肯定了我的猜测。
弯来拐去的,终于看到了前面一间开着门的大房间,上书
:“御书房”三个大字。
小心地跟着永琰跨了进去。
房里只有三个人。那坐在龙椅上的肯定就是乾隆了。一身
金黄的龙袍,宽大的脸,飞扬的眉,有神的眼,给人一种无比的威
严和慈祥。在皇上的左边站着一位太监,此人我见过,正是他和永
亦一起把我们抓进牢里的,哼,冯雷,咱们走着瞧。在皇上前面站
着一位大臣,他们正在谈话。见我们进来,皇上立即结束了询问,
向大臣挥挥手示意其退下,大臣低着头,弯着腰后退三步,然后转
身悄悄地出了御书房。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恭祝皇阿玛身体早日康复,万寿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