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吓一跳。开什么玩笑?我是皇上的女儿?
“不,我的父亲叫蔷万福,是南全县的县令……”接着将
父亲怎样虐待母亲,母亲怎样上吊自尽,我又是怎样一路逃到京城
等事一一向皇上讲清楚。
“禽兽不如,此等父亲不要也罢,此等县令,该斩立决。
”皇上大怒,言语十分激动。接着皇上为我讲了一个关于这串项链
的故事。
原来,十六年前乾隆巡幸江南时,听说南全县山青水秀出
美女,怦然心动,于是摒弃随从,换上居士装束,独自来到南全县
的荷塘边游逛。这时,一名叫蓉荷的女子正在塘边采荷叶。乾隆转
到前面,见蓉荷身姿袅娜可爱,眉目如画,美若天仙。乾隆如遭雷
击,忘情地凝视,蓉荷又惊又羞地低头,感觉对方的视线如网般裹
紧自己,无处躲避。抬头见乾隆长身玉立,风度翩翩,仿佛前世相
识,十分亲切。这一望在二人间电出了火花……第二天,他们又在
塘边“偶”遇,如此反复几日……于是,在金色的暮色里,温暖的
塘边草地里,发生了古老而又永远新鲜的爱情故事。乾隆离开南全
县时,留给蓉荷一串心爱的珍珠项链。
不久,蓉荷被蔷万福抢进蔷府作妾。之前,蓉荷就怀上了
乾隆的孩子——出生后蔷万福为其取名蔷薇。
想起往事,乾隆万分内疚,没想到,蓉荷却如此结束了自
己痛苦的生命。
好险!我竟然差点嫁给了自己的亲哥哥永琰,我和父皇一
齐捏了把冷汗。当永琰为我取药回来时,在门外正好听到了皇阿玛
讲他当年的那段故事,他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荒谬的事实,把手中
的药用尽全力向天撒去,然后拼命地狂奔,发疯一般跑着。脸上满
是泪痕,心里充满了怨恨……
可是迎娶之事已传出去,这事怎么向世人解释呢?皇阿玛
为此痛苦万分,总不能把那段往事再端出来讲一遍吧!绝不可能。
不日,乾隆派钦差快马赶往南全县将县令蔷万福当场斩首
。死之前,蔷万福交待了一桩惊天大案。原来乾隆四十六年,邻县
县令清少江的那桩文字狱案正是他和州府的和大人谋划出来加害于
清官清少江的。随后,和大人也被判斩。
此事呈报皇上时,乾隆痛苦万分。自恃一生从未办错案批
错奏章的他竟然做了如此错事,让清家九族做了冤魂。
今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无法入眠,回想起来古代的一桩桩
往事。
突然,一个黑影从窗户轻盈地跃了进来。我心一紧,正想
开口呼救时,嘴却被一双温暖的大手蒙住。“嘘!我是清风。”
哇!真的是他耶。那一刻,我扑进他的怀里,心都醉了。
原来,清风从未离开过我,只是没有现身罢了,他也一直
在报仇与我之间徘徊不定。听说我就要进宫做太子妃时,他的心也
无比痛苦,几次要来带我走,都未能鼓起勇气。我能想像得出他那
种欲失最爱的痛苦有多难受,况且与当今太子夺爱,又谈何容易。
直到关于他父亲的案件真白于天下时,清风才彻底放弃了
杀皇上的念头,鼓足勇气来带我远走高飞。此时,他还不知道我竟
是皇上的女儿。“我爱你!”清风终于对我说出了那三个字。
当夜,我便留下一封短信,与清风连夜往南全县天峰山赶
去。我遥想着在天峰山上,与他打柴练武耕田织布的幸福生活。
我的突然消失,也许正是父皇向天下解释取消太子娶我的
最佳理由。
可是,当数日后我与清风赶到天峰山上时,师父田民已经
仙逝,他双眼紧闭,脸色安详,走得很是放心、平静。
清风抱着师父的尸体悲痛欲绝。
正在这时,我竟然看见死去的田民手里握着一株灰色蔷薇
,与我21世纪见到的那株差不多一模一样,不同的是它被折断了,
枝叶都焉焉的。
“啊!”我大惊。一旁伤心的清风没有发现我的异常,而
我却有一种预感,似乎将发生什么。我将双眼闭上,等待着。可是
,过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有发生。耶?怪了,我见到灰色蔷薇便穿
越时空来到了古代,今天见了怎么就不能再穿越时空回到21世纪去
呢!而且,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难道那本《现代汉语小词典》上说的有假?
难道是我还有什么尚未悟透?
难道问题出在这是一株没有根的蔷薇?
自由!为什么我不能自由穿越?!
一连串的问题气得我头昏脑涨,看着扑在田民尸体上痛苦
万分的清风,我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如果我的命运完全由我操纵,
我真能自由的超越时空,此时我真的能舍弃清风而回到21世纪去吗
?我走了,他怎么办?既然上天安排我们的相遇相爱,我就不该亲
手毁了它。那,21世纪的清风呢?他怎么办?虽然我们没有山盟海
誓,但是我的无声离去,难道对他就不是一种伤害吗?
为什么老天不能给我两全其美!
泪水悄悄滑过脸庞。我应该学着成熟长大,不管发生了什
么,都要积极勇敢地面对,用心去爱自己身边的人和生活,不管在
怎样的环境和时空里,只要问心无愧就够了。
我把那株即将干枯的无根的蔷薇种在了屋前的地里。我对
种植一窍不通,也没有指望它能活过来,但是我依然每天为它浇水
,常常的,我会望着它想一些遥远的往事。
田民的墓就在小屋侧前方的一块空地上,清风说那是师父
生前最爱的一块空地,就在这块名不见经传的地上,他用毕生的心
血教会了清风怎样做人怎样做大侠。
这段日子是我来古代过得最温馨幸福的日子,没有尘世的
纷挠,没有名利的纷争,两个人,两颗心,透明地紧紧地结在一起
,彼此感受着对方的爱对方的温暖。有时,清风也会像一个小孩一
样偎在我的怀里撒娇,也会调皮地去山上采些花儿送给我,为我戴
上,然后仔细地端详着我。
奇迹的是那株无根的就快枯竭而亡的蔷薇竟然一天天复活
了,开始伸展枝叶,活动筋骨,迎风而舞了。
它的复活使我的心微微一动。抑制不住的高兴。我想,它
在长根了吧。
每当我望着那株蔷薇发呆时,清风就问我:“是不是后悔
了,原来你是皇宫格格呀!”
我摇摇头。清风将我揽入怀里。
“那是思念你母亲或是你皇阿玛了!”
我紧紧地依偎着他,眼泪又来了。
我摸着颈上那串母亲留给我的珍珠,缓缓睡去。
vol.13 山穷水复疑无路
不管我怎样怀疑那种我毫无感觉和感知的“蔷薇魔法”,但是
冥冥中我坚信,有一天我肯定会回到21世纪的。只是那时,发生的
一切是悲还是喜?——我仍然是渺小的,无法把握和主宰属于自己
的命运和生活。
我无比珍惜着这份与清风共有的美丽和幸福。
我用清风从山上打回来的干柴烧火做饭,虽然是干柴,但
仍然点了半天才燃起来,我额头满是汗水,脸上涂了污七八糟的碳
灰,往水缸里一照,我的样子滑稽极了。这时,清风就说:“还是
我来吧,从小到大我做惯了。”“怎么,小瞧我呀!”我扬起手中
的柴块。清风笑笑,在一旁帮我切菜。该炒菜了,在一口很大的铁
锅里,翻来覆去的炒,不知放了多少盐和辣椒。
“喂,你以为盐和辣椒不要银子啊!”清风看见我往锅里
放了太多,忍不住糗我。
“干嘛?这么小气呀?我的清风大哥。”我逗他,用铲子
铲了点菜让他尝尝味道,“来,看看本小姐的手艺如何?”
清风伸出舌头,像只猫一样尝了一口。“哇!”他立即将
菜吐了出来,“好怪的味道,很咸很辣,你想整我啊!”
“哇,你好没良心哦,人家这么辛苦才炒出来的。”我不
服气,干嘛这么夸张。
“嗯,我忘了,你从来没有干过这活,这些都是你家下人
干的。以后呢,还是让我做,听到了吧,我的大小姐。”说着,他
居然往锅里倒了好多水。
“喂,你干嘛?”
“干脆做个汤菜算了,这样就不咸不辣了,水多了嘛。”
还让他说准了,虽说我没在蔷万福家长大,但我在21世纪
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还真没有做过一次饭呢!
“那,以后不管是打柴、洗衣、做饭都由你来做了。说话
可要算话,到时别反悔哦。”
“好,我怎么舍得让你受苦呢,你跟着我就够委屈你的了
。”清风爱怜地说。
“干什么嘛?我不许你这么说,哪怕是吃再多的苦,但有
你爱我,苦也就是甜了。”
“明天呢,我再盖一间房给你住。每天我做好饭就喊:‘
蔷薇,过来吃饭了!’好吗?”
“怎么?你不打算娶我啊!‘
“娶,当然娶!可是你什么时候才答应嫁给我呢!”
“别说了,人家才十六岁呢。”
“我愿意等,直到你觉得满意为止。其实,只要每天睁开
眼能看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
第二天。山上鸟语花香,空气格外清新。
早早地,清风便做好早餐等我吃饭,然后开始为我搭建草
屋,我在屋前空地上幸福地看着他忙。
“哈哈哈,好一对恩爱鸳鸯!”突如其来的奸笑声差点吓
死我了。耶?这声音好熟呀!好像一个太监的声音,难道……
“蔷薇,小心!”还没来得及反应,清风便飞身落地,将
我护到身后。
待我回过神来时才看清来人,正是大太监冯雷。天?他怎
么知道我们在这里?他来干什么?难道是皇阿玛派他来的?
“你究竟想干什么?”清风道。
“不干什么?只要你们束手就擒。不要装了,你就是刺杀
皇上不成的黑衣人。”冯雷仍然一脸得意的奸笑,步步逼近。
“胡说,冯雷,你知道本姑娘是谁吗?见了格格还不跪下
。”不管那么多了,先怔住他再说。
“什么?你说你是格格?笑话,天大的笑话。老实告诉你
们,不管你是谁,我都是奉旨行事……”
“不会的,皇阿玛他不会的……”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
耳朵。
“小心,有诈!”清风小声提醒我。
正在这当儿,冯雷腾空翻到清风跟前使出狠招与清风厮杀
起来。我猛然想起七步刀来,对,七步刀。我快步跑回屋里,取下
墙上的七步刀。回首时,只见树林里又飞出五名带刀壮汉,一起向
清风围攻过来。
“接刀!”我用力把刀向清风掷去。
清风用力一跃,在空中接住了七步刀。正在此时,一位壮
汉举刀向我砍来,我忙喊着向清风的方向奔过去。清风见此,一惊
,忙摆脱冯雷等人的围杀冲过来救我。万不得已时清风抽出了七步
刀,顿时刀身发出凛冽的寒光,幽蓝幽蓝的刺眼极了。随着那位壮
汉的刀与七步刀相碰撞,“当”一声,他的刀立刻断为两段。清风
手起刀落,壮汉立刻人头落地,迸出一股腥臭的鲜血,染红了地上
的青草。
众人皆惊。冯雷等人互相对视了一小会儿,立刻又杀了过
来。看来,今天他们是非要置我们于死地不可了。
“你没事吧?”清风用手臂揽住我关切地问道。
“没事,你要小心。”我紧紧地依在他怀里。
“嗯。你站在我身后,让我来收拾他们,不管发生了什么
,记住,你都要在我身后。”
“嗯。”我听话地点了点头。
抬头时,冯雷的刀已砍到头顶。清风举刀挡去,随即一个
扫堂腿,冯雷的刀被弹出丈外,虎口麻木,身体倒地。可是,对方
的人实在太多,大家拼死地轮番缠着攻来,而且武功都十分了得,
一次次躲过了清风的七步刀和拳脚。
而且,从树林里又呼地窜出五个杀手,满脸杀气逼人地冲
向清风。这样缠下去,清风的体力肯定不支,到时纵有七步刀在手
,恐怕也疲于应对这些毫不怕死的杀手。我们已被对方步步逼向身
后的悬崖绝壁。前是杀手,后是悬崖,天!我不敢想下去。
“剑走人走,天地合一;气吸丹田,意念一线;蚕丝吞吐
,无穷无尽……”清风使出了致命的七步剑法。也是他第一次使出
七步剑法对付敌人。是对手太强大还是牵挂着身后的我而分了意念
?不得不拿出绝命招法。
“小心!七步剑法。”冯雷大骇。
可惜已太迟了,冲在前面的七个杀手已在清风飘逸的一步
一式的七步剑法下命丧黄泉。
瞬间,狂风骤起,飞沙走石。
血,一滴一滴从寒光凛冽的刀尖滑下。
没人再敢冲上来。立在原地,犹豫着。
“弓箭手,准备!”随着一声命令,从林中跑出许多弓箭
手,瞬间便一层一层地包围了我们,箭在弦上,拉得满满的。弓箭
手们都穿着大清朝的兵役服,难道这真是皇阿玛派来的!?
接着一个人从幕后走到了台前,原来这一切都是他操纵的
。——十七阿哥永亦,我是你的妹妹呀!其实我早该想到是他。
准确地说,他们都是冲我来的。
“这……”清风见这阵势,一下子也慌了手脚,乱箭之下
,如何是好。
“哈哈哈,好一对亡命鸳鸯,你们不是很能干吗?一个武
林奇才,一个民间才女,今天我倒要看看,你们怎样从我的手掌心
飞走?”永亦狂笑,目中无人。
“你……”清风的眼里喷着怒火,欲冲过去作一死博。我
立刻拉住他。“弓箭无眼,还是智取为妙。”
“怎么?生气了?有种你过来咬我呀!”永亦激他。他死
死地拉着清风,我分明感到他的手在颤抖,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害
怕,而是一种被人侮辱的痛和恨。
“十七阿哥,我知道你恨我,是我破了你的太子梦。你有
气有恨有怨都冲我来吧,这事与清风无关,你放了他,你让我做什
么都行?”我往前一站,冷静地对永亦说。
“到现在才醒过来,早些日子干什么去了。好啊,你跪下
来求我,我可以考虑考虑你的请求。”永亦恬不知耻地道。
“蔷薇,别……”清风立即抓住我,“永亦,你真不是人
,不是男人!”
“怎么?心疼了。好,你是男人,那你跪下来求我呀!”
豆大的汗水从清风的脸上淌到我的手上。
“扑通”我和清风一齐跪下。
“哈哈哈,你们都跪下,叫我放哪一个好呢?除非……”
卑鄙的永亦又在想法折磨和侮辱我们。
“除非什么?”我和清风异口同声,都希望对方能逃过此
劫。
“除非你能嫁给我。”永亦无耻之极。
“呸。你休想。”清风暴跑起来。
我的头脑一片空白。如果,我的牺牲能换回清风的性命,
我愿意付出。
“蔷薇,别答应他,他是野兽不是人,这分明是个圈套呀
!”清风央求我,不断地摇着我,几乎是在哭泣。
“圈套。”我又何尚不清楚这是一个圈套,可事到如今,
不去“钻”又如何呢?
“好,我答应你。”
清风似乎听见自己的心在发出一种惨烈的碎响。“不——
”他挥动手中的宝刀。
一道寒光闪过。突如其来的变化。永亦怎么可能放过我们
呢!
“放箭!”
瞬间,无数支响箭“嗖嗖”地朝我们飞来。清风挡在我前
面,一次次将箭凭空斩落,令人眼花瞭乱。
“哈哈哈!”空中传来永亦和冯雷放肆的笑声。
我欲哭无泪,简直是绝望了。
排山倒海的箭射过来,清风渐渐支挡不住了。一支箭穿过
他的左手臂,另一支箭接着穿在他的胸前,又一支箭射向了他的大
腿……但是他仍然使出全力挥着七步刀护住身后的我……
“清——风——”我叫着奔过去。
“快走啊——蔷——薇——”清风边挥刀挡开乱箭边叫我
离开。他的眼里,分明满含泪水。
一支利箭冷不丁射向我的头部,在这万分危急的关头,清
风一个旋转抱住我,箭无情地射中了他的左臂,又添新伤。
这时,我竟然看到我种植的那株灰色蔷薇飞了起来,如一
只精灵翩翩翔飞。我的头开始剧烈的疼痛——“跳崖吧!跳崖吧!
”冥冥中一个声音不断对我说。
无数的箭又从不同方向射了过来。
“一起跳吧!”我对清风道。
“嗯!”清风收刀入鞘,抱着我朝悬崖跳下去。我紧紧地
闭上眼睛,感到身体在急速下落,耳边风声呼啸。我出奇地镇定,
没有一丝的害怕,好像是去天堂享受幸福的生活一样,殊不知,此
时的清风在空中将内力全部传入我的体内,使我的内力、真气、轻
功、外功等在瞬间增强了无数倍。这是一种危险的传授方法,必须
在双方处于万难境地,身体向下坠落,有向上的风力,汽流的冲击
,全身经脉万般紧张凝固的状态下,成功才有可能。一旦成功,可
使一个毫无功力的人成为内力外力均为一流的高手,无论学习什么
武功,只要稍加练习,就能迅速掌握,融会贯通,达到奇佳境地。
而授功之人,必定武功尽失。
突然,我感觉不到清风的存在,他再也支撑不住了,手一
松,直直地坠向崖底。其速度如空中掉下的一块石头般,奇快无比
,而我却有如获得了无数的力量,下坠速度也要缓慢许多。
恍惚中,我似乎看到那株奇特的蔷薇变成了一个人,在微
笑着向我挥手。
接下来,我什么也感觉不到,像死了一般,失去了任何的
知觉。
这个深渊好深好深,似无底一般。奇妙的是在下坠过程中
,我像一片棉花一样飘逸,而清风的身体却像一块硬梆梆的石块,
越来越快。因为他把所有的功力和真气都给了我,我因此而成为了
高人,他却变得一无所有。
结果不敢想像。
木床、蚊帐、阳光、脸、奇怪的脸……当我睁开双眼时,
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我正躺在一张不算宽敞的木
床上,床前坐着一位老人,正在为我把脉,在老人的后面站着一位
男人和二位女人,焦急地望着我。
我的心突突地跳了起来。怎么回事?
“醒了,醒了,她醒了!”男子首先发现我睁开了眼睛,
兴奋地叫道。
“太好了,她有救了!”这是那位年轻的女子的声音,掩
饰不住的欣喜。
女孩旁边的女子年纪要大许多,看我真的醒了,双手合十
,口中念叨着什么,很小声,我听不清楚。但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
十分的高兴和祈诚。
看他们的样子都不像坏人。只是着装十分古怪,头上都扎
着布巾,而且在后脑勺处有意留出一截布来,不长也不短。穿着十
分朴素,比大别山深处那些贫穷质朴的农民还要古旧,衣襟上的扭
扣都是用布疙瘩做的,裤子的裤管清一色的直筒筒,上下一般大,
空荡荡的。
对,就像在电视古装剧中看到的渔民形象。嗯,像极了。
可是,我为什么在他们的床上呢?会不会是被人贩子拐卖
到大山深处给别人当媳妇来了。这样一想,我的头嗡一声大了……
妈呀,这样不就完了!
“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我一下子踢翻身上的被子
,原地坐起来。可是,我这一动,全身都疼痛难忍,特别是我的左
腿,像是要断了一般。
痛,痛,钻心的痛!
我的泪一下子来了。
“你别哭呀,我们都不是坏人呢。”见我哭了,大家愣愣
的望着我,不知该怎么办。还是年长的女子镇定些,忙安慰我。
“是啊,是啊,你落到山下的水里摔伤了,是我哥救了你
。”年轻的女孩也解释着,深怕我误会了他们。
山下?摔伤?救我?
我更糊涂了。一脸茫然地望向他。“嗯。”他微笑而友善
地向我点头。
我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点,但是仍然理不清头绪。直到此
时我才发觉,我身上穿的衣服竟然同那女孩穿的一模一样,怎么会
呢?我又是一脸的惊恐,该不会是……?
“嘿嘿,你别怕,这衣服是我的,也是我帮你换上的,你
的衣服全湿了,而且都挂破了许多口子,不能穿了。不过,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