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回来了,下午考试,估计能过,不过也就是6、7分,多了没戏。加油加油!我是打不死的才气美女!瓦卡卡!
一行人马浩浩荡荡的翻过青云山脉,就到了一个三不管的地界,此地虽属缬罗境内,但素来人烟稀少,土地荒凉,所以一望过去根本不见人烟,缬罗前来出迎的官员离此地少说百里之遥,只能安营扎寨,留宿一晚。
在大燮境内莫小北一路上除了各州县官府之外最多住住驿站,并无野外安营扎寨过,此时她伸手指着两顶硕大华丽的帐篷向威廉惊叹道:“哇!答令,要是有人来行刺的话,这两顶帐篷就是天上的北斗星,地上的指南针,大海的灯塔,指引人类灵魂的明灯啊!”
言罢一脸责怪地盯住威廉,也难怪,那两顶帐篷实在是太过引人注目了,出了大燮的地界,莫小北自然谨慎的多了,她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威廉听了笑道:“你也发现了?这两顶帐逢是给毕将军和风少侠准备的,你的帐篷在那里。”
莫小北顺着威廉的手指看过去,是一顶极其普通的小帐篷,看样子要弯着腰才能进去,忍不住在心说道:我只是不要太突出而已,你就给我住那么小的帐篷,过犹不及啊!
扰攘了半天才安营扎寨妥当了,莫小北在小帐篷里呆了一会觉得十分憋闷,就跑出去找风玉树,这许多天两人连句体己话也没能顾上说,憋的风玉树脸都黑了。莫小北看了啧啧称奇,直说风玉树不如以前好看了。
原来风玉树生的面皮白净,身体又纤细,乍看之下确实有三分女子之貌,如今皮肤黑了,人却依旧纤细,五官也如常,便失了弱不禁风我见犹怜之感。风玉树闻言颇为不喜,质问道:“难道说我容貌不如以前好看了你就不喜欢了么?”莫小北一看话头不对,急忙赔笑道“哪里哪里,你就是再黑上十分,也还是比我好看不是?是我高攀了你了。”说罢还双手握拳并立胸前,作感激涕零装。
可是一看便没什么诚意,想到毕青云还一直虎视在侧,风玉树心里一阵憋闷,脸色更加难看,莫小北无奈只好站前来鞠躬作揖赔不是,正不可开交间,帐篷的门忽然大开,篷内两人俱是一愣,动作顿时僵住。来人看见坐在凳上脸色不善的风玉树和鞠躬到一半腰还没直的起来莫小北先顿了一瞬,下一秒钟手中长剑已经直奔风玉树而去。(小北:我抗议!难道他比我还像公主么!为什么不刺杀我?!后后:靠!你可是收了出场费的,你还不是一刺就死,你死了我还写什么!?)
风玉树也是反应极快的人,他马上站起身,右手抄起刚才还坐着的短凳,左手已将莫小北一把推开。莫小北被推的跌坐在地毯上,眼见得风玉树手中短凳被来人的宝剑削去一截又一截才反应过来,亏得因只住一晚,帐篷一侧就留了一块活地,莫小北挪动沉重如铅的双腿从帐篷一侧吃力的钻了出去,来人和风玉树缠斗在一起脱不了身,几次欲出手阻止莫小北都被风玉树拦住了。莫小北刚把头一探出去帐篷就没命介扯开嗓子高喊:“来人哪!有刺客!有刺客!”
这一喊之间数百人举着火把从四面八方向风玉树的大帐涌来,毕青云的帐子本来离的不远,可是呼喊之间却没有动静,想必也是被人缠住了,莫小北担心风玉树的安危,喊得越发声嘶力竭,到后来还带着哭腔,来人眼见无法脱身,长剑一回手竟朝着自己颈间划去,风玉树离的虽近也来不及阻止对方,眼睁睁看着对方自刎而死。
场面一片混乱,大帐内涌进许多人,莫小北回过身却看不见风玉树,也不知他是否平安无事,此时她喊哑了嗓子,帐内人多,她喊了几声却没人应,一急之下眼泪喷涌而出,而且因为太过紧张,她肢体僵硬,卡在帐篷里出出不去进进不来,更加着急。
这时一双手臂伸过来把她自帐篷中拉了出来,莫小北浑身颤抖,抬眼一看,是毕青云,他衣衫零乱,头发也半散开,只是面色镇定如常,莫小北见了他更是双唇颤抖,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来,只有眼泪汩汩而下。毕青云马上就明白了莫小北的意思,他柔声说:“莫急,我进去看看,风公子武艺超群,我没事,想必他也没事。”
莫小北感激地连连点头,可是仍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毕青云看见她这种情形,不由分说一把将她抱起送到威廉帐内,自己又起身出去了。
威廉乍逢此劫,脸色也是极其难看,片刻之后才想起来吩咐侍女给莫小北端酒来压惊。莫小北确实需要镇定一下,拿起酒杯猛喝了几口,毕青云这时回来了,他拉着莫小北的手温和地道:“风公子确实没事,但是还要审问那刺客,明日再过来看你。”
莫小北一听风玉树没事,一直紧张的神经放松下来,加上酒精作用,不一会就沉沉睡去,但大概是惊骇过度,一只手扯着毕青云的一角一直没有松开。
毕青云坐在那里,脸色却越来越苍白,最后威廉发现米色的地毯上不知何时黑了一块,上前一看才发现毕青云身上的袍子竟被血染成了黑色,原来他穿着玄色长衫,再加上天色已晚,一直没有看出来而已。他本该速速回去止血疗伤,可莫小北一直拉着他的衣角,他便强忍伤痛坐在这里。
威廉被这个情景镇住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点什么,他走上去轻轻拉出他的衣角,又把自己的衣角替了上去,道:“毕将军,你先回去疗伤,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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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莫小北醒来,看见趴在自己床边的威廉,不觉皱了皱眉,她推醒他道:“我什么事也没有,你干吗守在我床前啊?黄鼠狼给鸡拜年么?”
威廉睡眼惺忪的一听气的脸都绿了,昨晚也不知道是谁深更半夜的几乎没把他衣角给扯下一块来,现在精神恢复了,不但毫不领情,而且马上就翻脸不认人。
莫小北不理会他神色异常,继续问道:“审问刺客了吗?是什么人指使的?”听到这个问题,威廉神色黯然的摇摇头,道:“没有活口,都是死士。”
莫小北听到这话就觉得有点不对劲,想了想,才想起昨晚自己睡前毕青云说的是“风玉树在审问刺客。”既然没活口,他审问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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