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饿
到底谁来亲莫小北,大伙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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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有人来刺,那刺客身手不凡,可是没料到点子如此扎手,竟然久战不下,出师不利就有些浮躁,风玉树则是因为手中没有趁手的兵器,又要分心注意莫小北的安危,便不能与刺客全力相斗。两人缠斗了半天也未见分晓。
眼看莫小北就要自帐篷钻出,那刺客见大事不好,使了一个虚招将风玉树晃开,手中长剑对着莫小北的后心就要掷出,风玉树一见大惊,这一剑若是掷出莫小北哪里还有命在?当下身形一错生生用肉掌握住了剑身,亏得莫小北此时已经探出头去大声喊叫,饶是如此,风玉树也因手掌受伤而无力反击,肩上又连中两剑,若不是卫兵们来得快,这条小命当真要断送在缬罗了。
来人眼见得讨了不好去,帐篷又被人团团围住脱身不得,又杀不了风玉树,刺死几个卫兵之后回剑自刎,而同来的刺客一个在毕青云帐内,他功夫不及毕青云,不肯束手就擒也自刎而死,只有威廉帐内的刺客见机的快全身而退。
昨晚风玉树与刺客搏斗之后浑身血迹斑斑,见到莫小北只有平白叫她担心,便叫毕青云骗得莫小北放下心来,自行止血疗伤,莫小北前日才笑过风玉树黑了,今日冲进大帐一看,躺在床上尚不能动,一张俏脸面无人色,所幸性命是捡回来了,莫小北一时心痛如刀搅,拉着风玉树的手眼泪就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风玉树还要强忍疼痛安慰莫小北,可是见到莫小北如此担心自己的安危心里又十分高兴,脸上就出现了一个怪异的微笑,两人一个泪水涟涟,一个笑得古怪,毕青云掀帐进来的时候就见到这么奇怪的一幕,他涵养功夫极好,脸上只是微微一笑,道:“风少侠,我送了穆野门密制的疗伤之药来,先放在这里,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罢将一个白色瓷瓶放在桌上转身又离开了。
莫小北一时也有些尴尬,两人都未出言挽留。但是回到帐内威廉却来找她,将毕青云昨晚如何强忍剑伤坐在那里陪伴她的事情讲了,他也不吃醋别人对自己未婚妻这么热诚,倒似为毕青云在莫小北面前说话一般。莫小北听了又是感动又是尴尬,昨晚她惊慌失措,完全没有顾及毕青云的安危,居然还叫人家忍着伤痛陪了自己半天,被威廉这样一说不由得异常难过,还以为他对自己不过只是朋友情谊,这样想来,他为自己,并不比风风做得少,自己何德何能,又何以为报?以往看见小说里主人公左拥右抱,还以为艳福无边,谁知若是享不起这艳福,只有徒增烦恼。一时间心潮澎湃无话可说,任由威廉离去。
莫小北想为他们做点什么。想到他们都受了伤需要滋补,她决定亲自下厨,她擅长牛肉汤跟鸡汤两样,都很滋补,她打定了主意之后便派人出去采摘蘑菇。
本来慢火细熬,煮鸡汤也没什么难的,可是没有高压锅,加上使用的是柴火,火候就很难控制,莫小北忙了一个下午鸡汤才初具规模,她自己盛出一小碗来尝了尝,竟然异常鲜美,于是拿了器皿盛出一份来,她心想这份先给小毕送过去,然后再到风风那里慢慢喂他吃。
端着食盒才走了没几步,莫小北就觉得舌头似乎在发麻,她也不甚在意,继续往毕青云的帐篷走,谁知麻痹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莫小北试了试,发现舌头竟然不会动了,这下她也大吃一惊,毕青云的帐篷就在眼前,可是她却觉得头晕脑胀,踉踉跄跄走了几步之后,莫小北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毕青云正在帐内静养,听得莫小的脚步近了可是不知为何却是足下不稳,正要出去看看又听得她竟然摔倒了,他急忙奔出账来,果然,帐外是昏倒在地的莫小北。
毕青云十分诧异,急忙将她抱进帐内,以手试过她的脉搏,发现她竟是中了剧毒!这一惊非同小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给公主下毒,他慌乱了片刻之后重新镇定下来,她中毒时间还短,一定还有救,当下他找出一个小药瓶,给莫小北强塞了下去,免得毒气攻心。同时心念电转,将鼻子凑近莫小北嘴边,想闻闻她刚刚吃了什么东西,也好找出一点线索。
一闻之下觉得味道似乎是肉汤,看看她刚才跌落在地上的食盒,他急忙奔过去打开一看,心中顿时了然。毕青云回到床前扒开莫小北的嘴仔细辩认她的舌苔,果然上有一点肉眼几不可辨的红点。
***
莫小北不知青云山西南既多雨水气温又高,偏偏土地荒凉的地方,只有毒物生长的最好,她派出去采摘蘑菇的都是大燮的士兵,并不知道缬罗这里水土如何,她事先嘱咐过了不要采摘有颜色的蘑菇,却没料到最毒的一种蘑菇恰恰是灰色的,看起来毫不起眼,菌身内藏有小刺,轻易就可刺入舌苔,中毒之人先是舌头麻痹,随后全身麻痹,最后将因血液流速过慢身亡,亏得莫小北之喝了小小一口,舌苔上只有一根菌刺。
这种菌刺十分柔软,若是开刀取刺,不但要开很大的口子,而且弄得不好还会把刺弄得更深,一般的办法都是以内力用嘴吸出,吸附之人也需小心,因为稍有不慎就会刺入自己的舌苔,毒性见血就会发作。
这下毕青云犯难了,这是个棘手的活计,风玉树必定做不来,可且他刚受重伤,需要调养,强行运用内力会留下病根,而且弄得不好,自己还得给他吸一次毒,可是自己给莫小北吸出毒刺又十分尴尬,她醒了会不会责怪自己不叫风玉树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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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冷不冷啊?
毕青云还在左右为难的时候莫小北的呼吸已经渐渐微弱,这是血行渐止的征兆,罢了,毕青云想,小北是明白人,断不会为了这样的事情怪罪我。一念至此,毕青云走近卧榻,轻捏莫小北颌骨,将她双唇分开……
莫小北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身处毕青云的大帐,一时还没转过弯来,又看见毕青云就坐在一旁,于是奇道:"咦,我怎么睡着了?"
一抬头看见食盒还放在桌子上,昏倒之前的事便想起来了,毕青云也是这才知道莫小北原来是给自己熬鸡汤中了毒的,不由得心内一阵感动,尽量委婉地对莫小北把怎么除毒说了,莫小北听了有点呆,那岂不是说刚才他们舌吻了?自己今天有没有刷牙啊?貌似……没刷哎。想到这里她不禁脸色大变,丢下一句"我有事先走。"就闪了。
毕青云心中暗道"不会吧,反应这么激烈。小北啊,不是我不想负责啊,实在是你们家树儿让不让啊。"望了望那能看不能喝的鸡汤,不由得叹了口气。
莫小北却是忽然想到了鸡汤,她走的时候剩下的那些汤没从锅里盛出来,万一叫哪个贪嘴的给喝了,可是会出人命的。私心里她也不想叫毕青云再献吻了,万一大家都没刷牙……多不好意思啊。
驻扎了两天之后,风玉树的伤势有所缓解,一行人马继续上路。行刺的主谋大约找不到这样的好手了,没有再派人来。
莫小北闲时与威廉讨论过被刺一事,那晚所来刺客皆是缬罗之人,且武功极高,所用的兵器也都不是凡品,可以肯定,能够指使得动他们或买通他们的人非富即贵,出事的那晚虽然换了帐篷以为疑兵之计,刺客们还是准确地找到了威廉和莫小北的帐篷,可见必有人作为内应,但是是谁一时间还不好评断。
莫小北不在帐内侥幸躲过一劫,但是帐内的两个侍女却都被刺死了。进莫小北帐篷的刺客扑了空便立即撤了,而进风玉树帐篷的这个刺客进帐时恰逢莫小北正叩首作揖便认定风玉树必是权贵之人,他怎能料到大燮的公主这么没有风范呢。
几乎可以肯定,刺客是威廉的政敌派来的,而且心狠手辣,并不是单纯要除掉威廉一人,连和婉公主和大燮的将军也要一并除掉,这分明就是打算挑起事端的。威廉一捉摸,心里便有数了,不由得恨得咬牙切齿,要不是有毕青云和风玉树在,自己怎么还有命在。
莫小北想到前途堪忧也是闷闷不乐,十几日后到达缬罗首都曼宁,前山王倒还肯携众王子出城迎接,也不知道是不是给大燮面子。莫小北在心里对自己说:好!不成功便成仁,俺老孙来也!
一群人寒暄的时候莫小北只是站在威廉身后,装作语言不通一言不发,趁机将众人打量一番,首当其冲的就是前山王。
前山王其人,怎么说呢?看起来就是一个酒色之徒,可是并不猥琐,他的面部特征充满了人性的矛盾,不知道你看过电影《纽约黑帮》没有,前山王和电影中本土帮的领袖油相似的特征,残暴、杀人不眨眼,但是尊重对手--只要对方值得尊重--哪怕是手下败将,有自己的那一套,就是信仰自己的那种人。总之是一个看起来就是一个各种矛盾特质的调和统一体。
前山王身侧站着一个年轻人,这个人,就是前山王的长子,约拿。
他和前山王容貌神似,凶狠狡诈,但是却没有前山王那慑人的眼神,看起来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他那色迷迷的眼神让人一看就心生反感,此时他毫不避讳地打量着自己的弟妹,莫小北在心里给他脸上画了一个硕大的叉。
看来威廉是生的像母亲了,幸亏不像他那独特的父亲,否则简直不堪入目,他的兄长--约拿就是个最好的反面教材。莫小北在心里暗暗想。
其他的人莫小北用她的半拉子面相术看了半天,也没得出什么结论,所谓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乱动,莫小北打定主意先韬光养晦,不要太过引人注目,只是没想到很快她就得乱动了。
同样是又臭又长的皇家晚宴,居然是正儿八经的西式正餐,可是却无人来告诉莫小北用餐礼仪,莫小北四下看看,发现准备看好戏的大有人在,她心里冷笑一声,丫的,死活哀家也在必胜客吃过批萨啊,就这么想看好戏么?真不好意思,要让大家失望了。
不过……是左刀右叉还是左叉右刀来着?怎么想不起来了?幸亏前山王已经率先拿起了刀叉,莫小北急忙跟着样子也拿了起来,等了一会发现自己和前山王的拿法跟别人不一样,莫小北在心里仰天长啸:为什么没人告诉我他是左撇子!
已经动了手了,只好硬着头皮装下去,同时在心里默念:嘴里有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话,刀叉和盘子不要发出撞击声,胳膊肘平放在桌子上,面包要用手撕了一块一块的吃……不能丢脸,不能丢脸。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颇有一些莫小北听说过没见过的好东西,什么鱼子酱啊,鹅肝啊,黑松露啊。在高档西餐厅里,黑松露是论克卖的,莫小北只在杂志上见过,她要极力克制才不会在晚宴上奸笑出来--赚了赚了,真是赚了。(作者:那个,小北啊,这顿晚饭……可是拿你自己换来的啊,你高兴啥?莫小北:听你这么没一说,好像还真是哈。亏了亏了,真是亏大了。)
吃过饭上甜品,面对美轮美奂的冰淇淋蛋糕,莫小北的自制和教养再次面临严峻的考验,威廉看见莫小北一副色狼见到美女的无耻表情吓了一跳,心说怎么和约拿调戏良家妇女的样子那么像啊。急忙咳嗽两声提醒她,莫小北连忙正襟危坐同时垂下头作淑女状。
到了吃甜品的时候大家便可闲聊,前山王向威廉闲闲问道:"威廉吾儿,听说你在回来的路上遭遇了可怕的刺杀,是这样吗?"
莫小北急忙竖起耳朵听威廉怎么说,"回禀父王,孩儿回来的路上的确遇到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竟然敢打孩儿的主意,不过都是些不成器的东西,早都被孩子赶跑了。"
莫小北听威廉说的这么轻描淡写,知道他是不打算说实话,那几个家伙还叫不成器?等他们都成了器今天坐在这里的就是一具僵尸鸟。
当下只是埋头和蛋糕奋战,这时候那个叫约拿的色狼开口说了几句什么,引得众人一阵哄笑,他口音有些怪异,莫小北没有听懂,便转头问身后的传译他刚才说了什么,谁知那传译神情颇为尴尬,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所以然来,再扭头一看,有不少人都在偷偷打量自己,心说莫非他那话和我有关。
于是转过头换上一副恶狠狠的面孔又问了传译一遍,传译见真是搪塞不过去,才含糊地说约拿王子说威廉王子命苦,娶了一块木板回来……说到这里无论如何也说不下去了。
莫小北无语,论身材,黄种人确实不够丰满动人,不过这家伙居然在这种场合公然谈论这种事,是没长脑子还是脑子长霉啊?一看前山王也是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知道算不算是纵容。
本来莫小北制定的"作战计划"就是以不变应万变,要是在私人场合,莫小北一定忍了,可是在这种正式的官方场合,未来王妃的身材被人嘲笑,如果自己不站出来,威廉是不是会成为笑柄?当下心思一转,又对传译说了几句话。
那传译便大声说王妃想为大家讲个故事助兴,众人都停下想听听这个"面黄肌瘦"的公主要说些什么,于是莫小北不急不徐地开始讲故事,她说一句,传译就翻译一句:
有一只企鹅,闲得没事干,拔自己毛玩拔光了,他说了一句话:真冷。
续集:有一只北极熊,闲得没事干,拔自己毛玩,拔光了,他说了一句话:那企鹅说得没错。
然后就不说话了,大家都觉得真是奇怪,这叫什么故事啊?
这时莫小北突然用她一路上都在苦练的牛津腔英语说道:"约拿殿下,你冷不冷啊?"
诺大的宴会厅里一时寂静无声,莫小北暗自忐忑:难道白种人都这么没有幽默感吗?倒是给大爷笑一个啊!隔了一小会前山王突然毫无征兆地狂笑起来,嘴里还重复着,"你冷不冷啊?你冷不冷?"大臣们这才露出了忍俊不禁的表情,隔的远远的莫小北都能感觉到约拿那要杀人的怨毒目光。
这约拿是个酒色之徒,十二岁就强奸了自己的侍女,不知道强迫过多少女人,害得多少人家妻离子散,因为纵欲过度早都秃顶了,他那个发型就靠"地方支援中央"才不会太失体面,莫小北曾有个朋友说男人最忌讳被人说无能和秃顶,他能不能莫小北不知道,可他秃顶却是秃头顶上的虱子--明摆着的。本来大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可莫小北心想你既然这么藐视我,难道我还是吃素的不成?
前山王在那里笑得跟疯了似的,众臣也陪着笑,约拿的向四周扫视了一圈,也跟着皮笑肉不笑起来。
莫小北看看也该见好就收了,推说身体疲劳就先下去了。
小小番外
莫小北半睡半醒之间有人推她,还不停地说"小北醒醒,醒醒。"很吵,她一扬手就听啪的一声,似乎打在了什么人脸上,嗡嗡声消失了。
可是很快灯又亮了,先是一盏两盏,接着整个寝宫里的灯全被点燃了,莫小北火了,霍地起身,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扰人清梦。
来人大概早料到了这一步,手里举着蜡烛站的远远的。
莫小北咬牙切齿地说:"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谁知来人突然蹲在地上大笑不止,"哇咔咔,笑死偶鸟,约拿殿下,你冷不冷啊?哇咔咔,我真应该找人把他那个样子画下来裱起来作为永远的纪念。"
等他笑够了,抬起头来看清莫小北的表情,忽然笑也噎回去了。"那个,小北啊。"来人有些心虚的说,"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啊,晚安,good night,good night。"
一边说着一边急忙将蜡烛吹熄,大概三十秒后,忽然听见一个狂野的笑声从远处传来,"你冷不冷啊?哇咔咔,笑死我了。"以及一个急切声音:"威廉殿下,您还好吧。用不用传御医啊?"
是年冬天,曼宁上流社会最流行的问候语不是"您吃了吗?"而是"你冷不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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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七杂八
因为之前两个半月的时间一直在准备九月的准精算师考试,所以更新的就不太及时,现在终于考完了,松了口气。倒也不是心存怠慢,因为更新的少,杂七杂八的话就攒下了很多,多到了不吐不快的程度。
先说说我刚结束的准精算师考试,本来呢,我有心跳槽,但是不想打无把握之仗,于是今年一年都在考准精算师,我原以为考过四门就可以了,一年两次考试,过四门课倒也不难,谁知第四门课上出了点岔子,就是风险理论,我在考场上拿到卷子的时候前前后后翻了一遍,还以为自己走错考场,出的TMD什么题啊。
后来和同道们沟通了一下,猜测可能是翻译的SOA(北美精算师协会)考试的卷子,所以侧重点和题型与我所复习的侧重点完全不同,这下子过四门课的想法就要落空。另外与同道沟通中还发现,中精算受认可程度远不及SOA,换言之,考过四门我还是没啥本钱,怎么也要再考两门,问题是我擅长的科目已经考完了,这个考试又有越来越难的倾向,叫人真是惆怅。
SOA呢是英文试卷,本来专业词汇有限,我去考SOA也不是不行,可是报名费每门打过五折还要上千元人民币甚至更高,我有正职的人,复习时间不是那么可心,考不过焉有不心疼之理?而中精算只要100元每门,所以造就了我现在骑虎难下,进退两难的局面。
大家都说女人还是要嫁得好,可是嫁得好不好也要看有没有那个命,我妈的家教就是:女人经济一定要独立——所以她哪能在我们家作威作福那么多年。我是见过鬼的人,怕黑。现在的倾向性就是,要么这个男人特别强悍,能把我压制的死死的,识穿我那些欲擒故纵的小把戏,否则我根本不会动心。我也想小鸟依人啊,可是没遇见大树你叫我往哪依?妾系丝萝,君非乔木,当真依上去被压死了怎么办?所以看我的小说你就不难发现我在想什么。
是俗了点,怎么说我也算半个文人,可是不俗也没办法,我本来就挺贪图物质,可能女人都有点缺乏安全感,人家说双鸟杂林不如一鸟在手,我的男朋友有什么、有多少,我都觉得不如我自己手里有叫我放心,这就是为什么我一发表自己买房买车的宣言就惨遭洗脑——哎你一个女孩子买那些干啥;一个人很难的,还是得找个男人………………老娘要是终身不嫁了呢?顶多受损失的男性,又不是我。俺可是一直以美貌与智慧并重自居来着,至于受不受认可……这个问题再议。
我知道美丽让男人停下,智慧让男人留下。到目前为止,每一个停下的男人我还得花智慧把他们撵走,没办法,他们没有叫我留下的智慧。(尽管鄙视我吧,我是女性沙文主义者。)
所以我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自己长成一棵参天大树算了,待到老娘当真人老珠黄的时候再养个小白脸,也不失为一件美事啊。话说来呢,我一向都说,老娘不会越来越老,只会越来越优雅。哇咔咔,俺这自恋指数从来就没少于四颗星过。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明年还得继续考,临渊羡鱼有什么用,我还得退而结网,就是不知道我结好了网那渊里还有没有人家捞剩下的鱼,主啊,赐条大鱼吧,要是条龙就更好鸟,要是个金龟婿?先让他把金龟壳脱下来!
再回来说说我的文吧。为什么写穿越文并且架空历史呢,因为可进可退可攻可守,但是字码到现在有种作茧自缚的感觉,写到现在不光落入1女n男的俗套,宫廷斗争也没能避免,穿越本身就是一个比较俗的构思,论搞笑的才能——虽然我跟人聊天的时候把人家逗的不行,下笔的时候就差得远了。看了看积分高的同类作品,不得不自叹不如。
写字其实是一项挺辛苦的工作,经常会推翻自己的构思,或者苦于毫无创新,受到一点否定就被打击得不行,我又不是天生妙笔生花的那种,纯粹是个人的爱好,后天硬培养出来的,所以就越发郁闷的不行。
这个坑已经挖了,肯定是要填的,但是怎么填的高明就成了我的心头大患。欢天喜地的不够深刻,泪如泉涌的下不了手,平平淡淡的又不甘心,倒真成了给自己没事找事了。容小女再深刻思考一下吧~
其实写文满忌讳千人一面的,但是莫小北是我的理想自我,于是我把全副心思都放在了她身上,对其他配角就不够用心了,说起来,几个男人都是面目模糊的状态,真的把自己代入为某个角色就很难写了。比如,风玉树更莫小北早该有状况的,我写来写去除了接吻,也写不出别的;宋三那里,依他的性格,本来不可能轻易放手,可我不忍心叫莫小北不痛快,于是也就放手了;诸如此类,不胜枚举。况且我又喜欢心血来潮,觉得谁不顺眼就让他倒一下霉,风林烨被莫小北气到吐血就是这么来的。虽然大方向早都定了,可是故事本身有时会有自己的生命力,于是写着写着就有点变样。
说白了,还是哀家功力不够,又被俗务所扰,不能全神贯注,加上求好心切,于是乎……
为表示我的歉意,加一篇小中篇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250259。如果没有兴趣,可以不看的。
谢谢,天都快亮了,我得睡了。谢谢给与我得鼓励和鲜花,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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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不来见我,我就去见山
莫小北一战成名。
"倒约派"弹冠相庆;"挺威派"喜忧参半,喜的是莫小北敢说敢做,又有大燮在后面撑腰,威廉得此妻如虎添翼,忧的是其人会不会是只母老虎,威廉将来会不会惧内?其他派系则是乐于见到两派"狗咬狗",总而言之,莫小北一将功成约拿一骨枯。
可是自接风宴之后,莫小北就被扔在一边无人理睬,前山王没有提到婚礼的事情,也没有再召见过莫小北,莫小北倒也不是急于和威廉成婚,只是对前山王的态度感到非常担心,不过她仍然决定观望一下再做打算。
奇怪的是约拿也没有来找莫小北的麻烦,在她正百无聊赖的时候一名"莲藕"(就是威廉的粉丝),自己送上了门来。
温蒂是一位大领主的女儿,喜欢威廉很久了,以她的身份完全配得上威廉,可是威廉对她的态度一直不温不火,本来她以为他只是个性害羞,不善于表达而已,谁知这次出访敌国。竟然不声不响地订了亲才回来,这下简直气得她七窍生烟。又听说莫小北竟然敢得罪约拿王子,便打定主意一定要来会一会莫小北。
谁知一见不过是一位不施粉黛的大龄女青年,既没有姿色也不见气质如何出众,看上去还有点傻乎乎的,看到自己来了只是一味微笑,不禁大失所望,轻慢之心顿起。
"我还以为是什么特别的人物,连约拿那畜牲都敢得罪,谁知这么其貌不扬。"
莫小北只见来人脸色不善,却没有听懂温蒂说了些什么,于是继续微笑;温蒂看在眼里却以为莫小北是看不起自己,说出话来越发不好听:
"威廉达令真是太没眼光了,怎么会选你而不选我?!"
最后这句莫小北却听明白了,于是附和道:
"可不是吗,这位姑娘,看看你这柳叶弯眉,看看你这樱桃小口,这葡萄一样的眼睛,这雪白粉嫩的藕臂,啧啧。"
莫小北说得眉飞色舞,温蒂越加不屑,身为一个公主却对情敌如此谄媚,真是令人不耻。可是她没有听懂莫小北的最后一句话:
"靠!简直是个'植物'人啊!"
那传译也是莫名其妙,不知道如何解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对方应该是自惭形秽落荒而逃,温蒂看着莫小北远去的背影就是觉得这次交手没占到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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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山不去见默罕默德,默罕默德就去见山好了,莫小北等了半月有余也不见前山王有何表示,便将出行前明慧皇帝写给前山王的一封信递了上去。
莫小北随行带了数量庞大的粮食,足够一座城池维持一年之久,前山王见了心中自然疑惑,向自己的儿子问起,威廉回说:"父王,明慧帝担心和婉公主嫁到缬罗之后水土不服,饮食不惯,所以特以粮食作为陪嫁。"
前山王闻言沉吟不语,他本来就十分多疑,陪嫁哪里用这着这许多粮食?又不是养鳄鱼。敌国送这么多粮食上门来?还恰逢自己国内饥荒?怎么有这种好事!
加上接风宴上莫小北那一语惊人的表现,使他越发断定莫小北不是个善茬,可是要是想在他这里兴风作浪,没门!
于是便故意绷着不向她问及粮食的事。直到莫小北递上了明慧皇帝的书信他才顺水推舟召见了莫小北。
莫小北此举学的却是范蠡的计谋,吴国饥荒,范蠡向越王勾践献计,将粮食煮熟之后送往吴国,吴国百姓不明真相,以此为种,到了第二年颗粒无收,越国抓住时机进攻吴国,结局么,大家早都知道了——反正后来他们全死了。
明慧帝的信里暗示了自己已经知道缬罗饥荒,此番两国结为秦晋之好,友邦有难,大燮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云云,总之一封信写的是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前山王看了却是暗中冒火,粮食空虚这种事居然给敌国知道了,既然知道国内饥荒,也带了粮食来却一言不发,存心看热闹吗?他当场把脸一沉旧质问莫小北为什么才把信拿出来。莫小北别的不会,装傻还是在行的,一脸委屈地说看前山王日理万机怕他没时间理会,再说她也不知道信里写了些什么,她怕打扰到他才一直没把信拿出来。
前山王越发气的说不出话来,可是莫小北却不想把事情做绝了:
"大王,俗话说桔生淮南为桔,淮北为枳,燮国的粮食种到缬罗的土地上,未必能够顺利地生长出粮食来,所以只将粮食派发下去,帮助人民渡过饥年即可,但是不要用这些粮食作种子。"
莫小北的意思就是给前山王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咱们大燮讲究"以德服人"同时替她义父老儿在缬罗收买人心而已--反正那粮食又不用她花钱不是。
她平日里在深宫中不宜四处走动,暗中却嘱咐了风、毕几人苦学英语,威廉平日里有些应酬、宴会,便轮流带着几人。
本来在缬罗就少见大燮子民,而莫小北带来这几个又都是人中龙凤,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未婚配,贵族少女中便渐渐风传几位大燮将军有意在缬罗安家。但是碍于情面却不方便公然邀请他们到府上做客,于是威廉受到的邀请越发多了,而且大家都很委婉:"殿下,不如邀请毕将军一同来,他在此处无亲无故,您也要尽地主之谊么。"或是"风将军你也在啊,这么巧,晚上一同到舍下吃饭吧。"或者"殿下,带着您的三位大燮朋友吧,没关系没关系,一顿饭在下还是招待得起的。"
渐渐威廉也看出了苗头来,发现自己在少女中受欢迎指数已经下降了两颗星,不禁向莫小北诉苦。
莫小北一听说有这种事眼睛都亮了,当下写了一个东西交给了威廉,让他下次再受到邀请时就给邀请人一份。
莫小北写了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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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鸡不成蚀把米
作者有话要说:
ff,我不说那种愿意等待你而终身不嫁的蠢话,我已经明白我们的可能性在多年以前就被我消耗殆尽了,但是我知道自己是爱你的,这种爱仅次于对父母的爱,虽然她终归不能超越对亲人的爱,可是她超越了对我自己的爱。这世界上毕竟只有三个人能令我义无反顾、在所不惜甚至牺牲自己,而你是其中的一个。
我依然过自己的生活,考试,写小说,上班,和女朋友或是异性好友约会,继续叫人家介绍男朋友给我,你知道我,解决自己痛苦的办法就是生活的更好,我不会去打扰你,不会的,我只会在寂寞又不能倾诉的时候,倒在床上,蒙头大睡,把流泪攒下来,一个人去看电影的时候再流。所以我常常说,我是多么美丽与智慧并重啊!
你是一个好人,要加油,要努力,要好好生活,要幸福。
因前山王的冷遇,莫小北在缬罗的处境可谓门可罗雀,但是忽然之间又呈现出门庭若市的局面来,起因正是威廉受命于她到处宣传的那张纸条:
毕青云,陪吃一顿午饭,5金铢,包月120金株;陪吃一顿晚饭8金株,包月价:200金株;套餐价:300金株;周末神州行套餐:30金株,"三陪"时间指星期五晚至星期日晚,陪吃陪喝陪聊不陪宿。
乔峰,陪吃一顿午饭,6金株,包月150金株;陪吃一顿晚饭9金株,包月价:250金株;套餐:380金株;周末神州行套餐:35金株。
三人团购价:1200金株。
各位看官,你道为何乔峰身价比毕将军更高?因为乔峰生的威猛,很迎合少女们的审美眼光,毕青云生的瘦弱,少女们虽喜欢他的阳光气质却不免担心将来房第之事不合,所以身价便稍逊了一筹。
至于风玉树,本来他身价跟毕青云是一样的,但莫小北转而一想若是真被人包了套餐那自己都没什么时间见他了,于是将他身价翻了一倍。
威廉拿着纸条看着上面七扭八歪的文字并不认识,因为燮的文字与莫小北熟悉的简体字有差别,加上书写工具也不甚好用,故而写出字来便显得十分难看,但是威廉无论如何也料到莫小北公然利用自己来"拉皮条",果然以为她有什么良策能解决他的烦恼,于是拿着救命稻草高高兴兴地走了。
同时莫小北又精心策划了一张彩色海报--
您想用爱人的母语对他亲口说出'我爱你'吗?您想亲口告诉他您喜欢他性感的嘴唇、笔挺的鼻梁吗?您想用实际行动来打动心爱的人吗?……
欢迎加入和婉公主新穿越大燮语学习班!专业外教授课!亲自与外教对话。练习口语听力!超长课时!物超所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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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北一边画还一边幻想着自己财源广进的样子,心里那个美呀!海报上画了许多心和红色嘴唇,莫小北觉得效果不错,派下去叫下人们照葫芦画瓢复制了许多张,然后以派人送到了朝中有女孩的大臣、显贵们的家里,在闹市显眼的地方也贴了几张出来,然后莫小北就坐等天上掉馅饼了。
可怜那三个人本来各自忙着,不知为何后背上却冒出阵阵冷汗。
莫小北才刚美了三天就东窗事发了,毕青云怒气冲冲的冲进她的府邸,低声喝问道:"你和财务大臣的女儿做了什么交易,她为什么叫我从明天起每天去她家中用饭?"
自"舌吻"事件后,莫小北还没有和毕青云单独照过面,她那时反正无知无觉的,、并不在意,却是担心他会尴尬,所以就一直避开了。
这下他找上门来,莫小北嘿嘿干笑了两声,道:
"那个……我考虑你可以跟她好好学学缬罗语,还有她可是财务大臣的掌上明珠啊,我听说他们家富可敌国,你要是嫁过去……"莫小北看见毕青云的脸明显抽搐了几下,急忙改口说:"他们家一定知道很多重要的事情,你趁机多多打探打探,也好堤防缬罗准备对我国不利吗。"
毕青云听这几句话还算靠谱,也就暂时息了怒火,可是转而又想起一件事来,喝道:"不对!那个什么将军的妹妹叫我陪她过什么周末,这又是为哪般?!要探听消息也不能如此明目张胆啊!一个财务大臣还不够,还得再找个将军的妹妹?"
莫小北正想着怎么把这个谎圆了,乔峰却从房顶上飘然而落,只听他面带困惑地说:"小北,好多人要我和他们一起吃饭,说是你答应了的,要是每个人都去吃的话我明年也不能回大燮了。这是怎么回事?"
莫小北顿时无语,头上有冷汗涔涔而下,毕青云对莫小北的说辞本来信了五成,见乔峰这么一说疑心再起,于是也目光灼灼地盯着莫小北看看她要说什么。
莫小北看看乔峰看看毕青云,看看毕青云再看看乔峰,正琢磨着怎么脱身,忽听一声狮子吼:"莫小北!你给我出来!"
莫小北一听这个声音,脸色顿时煞白,原来是风玉树来了!乔峰和毕青云面面相觑,显然不知道风玉树发火为的是哪般。一扭头却看见莫小北鬼鬼祟祟地向后退去,显然是准备开溜。
可惜,她面对的是风玉树。
莫小北一过转身就看见脸色铁青的风玉树正站在自己身后,她不由得退了两步,连同时脸上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哎呀,树啊,你也在这儿,这么巧!"
风玉树把一个东西举到莫小北眼前,仿佛恨不得咬咬她一口似的说道:"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莫小北一看,正是自己亲笔手书,三个人的身价表!毕青云手快,早都一把抢过去要看个究竟,乔峰也站在一边,想看清楚是什么事,等到看清楚之后,三个脸色铁青的武林高手将莫小北团团围住,一起咬牙切齿地说:"莫小北,你最好给我们解释清楚!"
可怜莫小北偷鸡不成蚀把米,不光收来的钱老老实实地交了出来,还答应帮乔家争取大燮的煤炭开采权,毕青云一时间想不起要要求些什么,只说将来莫小北要为他做一件事,只要不违背道义,就必须履约,莫小北只求能打发了他,自然满口答应。
乔、毕毕竟好打发一些,送走他们莫小北一看,风玉树的脸色比起刚才更加难看了不止一倍,这下连伶牙俐齿的莫小北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风玉树强压着怒火问道:"毕青云要是让你嫁给他你难道也嫁吗?你答应的倒是痛快!"
莫小北一脑门黑线,嗫嚅地说:"毕兄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再说他不是那种小人。"
风玉树顿时提高了嗓门:"你什么意思?他不是小人,那我是喽?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莫小北心说这都哪跟哪啊,还没接茬,风玉树继续质问道:
"你竟然叫我去陪外务大臣的孙女吃饭,那个女人比咱俩加起来还胖,都这么胖了还吃!还叫我陪她一起吃,我看见她就饱了!"
莫小北听到这里忍不住"扑嗤"一声笑了出来,怪不得风玉树这么大的火气,原来问题出在这儿,说起来那女人是打发侍女来付的帐,莫小北还真不知到她长什么样子,要是知道她那么胖的话大概也不会接这单生意。
风玉树看见莫小北这么一笑,气顿时消了一半,只是故意绷着好叫她来哄自己。
莫小北想了想,拉起他的手往屋里走。风玉树不明就里,但是一步抢到前面,改为他牵着莫小北的手。莫小北因为这个细节而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心爱的人牵着你走路,仿佛你还是个孩子,一个人走不好似的,这是多么甜蜜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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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部美国电影,叫做《如果能再爱一次》,这不是一部商业片,知名度也不高,可是当你找来看的话,你会为它掉眼泪。
它适合在一个宁静平和的夜晚和心爱的人挤在一起一口气看完,如果是一个人也不要紧,这不会妨碍到你被它打动;如果你已经放弃对爱情的信仰,这部电影可以唤醒你心底对爱情残留的信念,你会知道原来爱一个人是可以这样的,原来你还是期待纯真美丽的爱情。
看完了电影觉得意犹未尽的话,就去找陶晶莹的《女人心事》,关了灯在黑暗里慢慢的听,细细的品,然后也许会有眼泪缓缓流下,影响到你明天的约会,不过不要紧,会流眼泪说明你还保留着对这个世界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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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香奈儿
外务大臣的孙女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笑的如春风拂面、可是给人感觉就是极其诡异的风玉树,心中暗暗后悔,这姓风的公子平日里看着也没什么不妥,怎么也想不到竟然精神不大正常。虽然看起来似乎是对着自己微笑的,可是眼神却极其古怪,仿佛穿过自己落在了别处,而且……他那笑似乎是傻笑啊,好恐怖!
想起昨晚的事,风玉树的微笑越发不受控制的扩大。
说起来风玉树和莫小北要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风玉树本来是有心明媒正娶的,可是这一路走来经理了这么多变数,要娶她一时三刻也是不可能,两人之间虽然也有许多亲昵举止,可是毕竟从没有真正逾轨。
昨晚莫小北拉着他进了屋,然后难得地主动献吻,莫小北不谙此道,只是笨拙地去解风玉树的腰带,风玉树察觉了她的心意却不敢相信,他当然不是不愿意,而是在他的心里,未经下聘订亲迎娶的,毕竟还是野合,他是男人,可以不在乎这个,可是莫小北,他不愿意委屈她,所以他忍不住停下来抱着莫小北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轻轻的问:“小北,你确定吗?”
莫小北的眼神虽然迷乱却十分肯定,风玉树放心了。
即使莫小北是一个独立的现代女子,她对爱情的态度仍然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倔强,和风玉树从认识到熟识到确定恋爱关系,前后经历了两年的时间,她知道自己是信赖他的,在最危急最紧要的关头,她想起的终归还是他。虽然他还那么年轻,可他的眼神是坚定的,手是温暖的,唇是柔软的,她爱他。
回想起她笨拙的表现,虽然主动却在风玉树转守为攻之后一脸不知所措,和平日完全展现不出来的令人血脉喷张的喘息声,风玉树脸上的笑容就越来越色情。
大臣的孙女终于无法忍受风玉树完美无瑕的脸上净是白痴一样的微笑,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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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食是莫小北的陪嫁,但是却是用来帮助缬罗脱困的,所以到底谁出面来救助百姓就颇有些为难,前山王心里自然不希望莫小北抛头露面拉拢人心,莫小北也不想惹他猜忌,可是这么大的一笔买卖,说什么也不能叫前山王白白吞了下去,大燮(xie四声)连个好听的名声都没赚下,于是便暧昧不明的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