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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埃及艳后 当前章节:15118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9:54

风玉树被莫小北打量的心里发毛,莫小北的眼神分明是在看一大盘红焖肘子,看得风玉树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心说但这家伙不会真好男风吧?良久,莫小北才说道:

"上次你出题目猜谜,是故意让着我的吧?你早该知道我不会按常理出牌,跟我比这个,你死定了。"

风玉树倒未必是存心相让,他就是想看看莫小北还有多少花样,现在被莫小北说成有意相让便不大好意思接口。莫小北又说,

"你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我觉得你性格一点都不可爱,但是现在你知道为别人着想,遇到解不开的事也肯和别人商量,这样才对吗,什么事都靠自己一个人是很辛苦的。"

风玉树听了有些不大乐意,

"我风家可不缺能人,像你这样性子朋友的确多些,可是你未免太能招惹是非,做你朋友弄得不好要搭上性命的。"

莫小北听了只好讪笑,然后拿出万试万灵的"话题转移大法",

"苏语凝其实只是我义妹,我口无遮拦,叫娘子叫的惯了,我二人绝无私情,你不如考虑一下,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人又生的貌美,性子也好。"

说到这里发觉风玉树脸色不怎么好看,急忙再一次转换话题:

"你说吧,你老爹还有啥野心有啥愿望没实现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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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女

风玉树只觉得忿忿不平,都是这个家伙跳出来跟自己抢老婆,现在事情无法收拾又跑来找自己商量对付自己的爹,然后又非要把他义妹跟自己撮合,不知道他整天都想些什么!自己本来也是个翩翩浊世佳公子,被他一折腾,什么劣性都逼出来了。想到这里,恨恨地瞪了莫小北一眼。

按照莫小北的评判标准,玉珏宫主风林烨绝对是个“怪胎”,他英明、冷静、洞若观火,没有缺点,也没有弱点,想对付他根本无从下手,莫小北想到这些脑海中就浮现出中年风玉树浑身散发出冷冽之气的画面,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很怜悯地看了风玉树一眼,暗下决心一定不能让他变成那个样子。

莫小北最后一次把目光投在风玉树身上之后,得到了一个她认为很有效的办法——

“你看我挟持你逼令尊放弃和穆野家联姻的打算怎么样?”

风玉树像看白痴一样看了莫小北一眼,学着她的口气说道,“那你就死定了。”

莫小北叹了口气,问道:

“你说实话吧,朝廷是不是不想再打仗了,风家跟穆野家是怕遭到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命运所以才决定联姻的吧?”

风玉树听了,也叹了口气,说:

“你到底是个傻子还是个天才,你不该知道这些,就算知道也不该说出来,我知道你不是我大燮人,你到底是什么人?”

莫小北却不明就里,“这种事情也没什么,为什么不能说?”

风玉树说,“你果然不是我大燮人,你应该知道不论战与和都直接牵涉到权力的更迭,朝中几个皇子各自为政壁垒分明,为的都是有朝一日登上皇位,一旦真的休战,主战的皇子和军界就难免失势,而朝堂的注意力也会由外转内,风家和穆野家到时一定会成为朝廷的眼中钉,可也是另外一些人一心拉拢的势力。”

莫小北眨了眨眼,不解道:

“可这样你们的目标不是更大了?朝堂说不定更急于对付你们了。”

风玉树点点头,“可是现在缬罗与大燮之间并未公开论及此事,尚有转圜的余地,所以朝廷还是要先应付缬罗国才行,事实上,我们应该是‘不知道’此事的,所以是趁这个空档早做安排,我们两家联姻之后朝廷真的想动我们就要考虑清楚了。”

莫小北又问,“那朝廷何不直接与你们两家直接联姻,如此最稳妥不过。”

风玉树摇头道:“你这话说得好不奇怪,我一介草民,怎能迎娶公主?”

莫小北听了不以为然,“公主怎么了?我还是仙女呢?就是下凡的时候脸先着地了。”

风玉树要想一想才明白她的意思,忍不住笑了起来,莫小北见了呼吸都有点困难了——风玉树笑起来真是好看啊。这时忽然有人进来通报说穆野小姐醒了过来,莫小北听到这个消息二话不说站起来就跑出去了,留下风玉树一个人还在回味“脸先着地的仙女”。

穆野静乍一醒来还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片刻之后回想起自己投湖之前发生的一切,顿时开始垂泪,口中还直说“还救我做什么,让我死了算了,我不要活了。”

莫小北一进屋听到的就是这句话,她想都没想走到穆野静面前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你这是什么混帐话!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容你这般作践!”

穆野静捂着脸看着莫小北,呆了。众人看见这情形像是小俩口吵架也不便阻拦,都悄悄退了出去,穆野静抽泣道:

“可是,可是爹爹他……还有师兄……”然后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莫小北道:

“你这算什么?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总要说出来让大家想想办法再好,你真有个三长两短你叫你爹爹怎么办,那么多爱你的人怎么办?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他纵有天大的错处可他养大了你你就不该用自己的死来惩罚他,你知不知道你要是死了,他也活不成了?!还有你师兄,他是你亲哥哥,谁也割不断你们之间的血缘,将来即使男婚女嫁他也永远都是你的哥哥,如果结为夫妻你就要担心他会不会嫌你年华老去、容貌不再,会不会爱上别的人女子,要担心失去他得不到他的欢心。他可以爱很多人,可是妹妹却只有一个,这有什么不好?世界这么大,有很多事比爱情更重要更美好,你这蠢妮子要真这么死了,我一定让你死都不得安宁!”

穆野青云和穆野笙此时都在外间,听了莫小北的话穆野笙既感慨又感激,穆野青云则是满脸疑惑地望着穆野笙,心中也感到有什么惊天的秘密瞒过了自己。

莫小北接着道:

“等你养好了身子我带你去看看外边的世界,我要让你明白这世界上有很多好男子,穆野青云算得了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撕下假胡子和喉结,穆野静这时已经不再流泪,她呆呆地看着莫小北清秀的脸庞,忽然笑了,这一笑直如春花烂漫,而脸上还带着残留的泪痕,莫小北知道自己打动她了,自己站在这里就已经说明了生活的另外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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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我硬着头皮写!!

穆野笙决定自己开口,有些事情即使再难说出也还是要自己来——心怀愧疚的事是其中之一。他毕竟还是一代宗主,这种事,他不能让别人替他开口。

莫小北在房内惴惴不安,她不确定这种时候是应该让穆野青云一个人呆着还是去安慰他,可是随后他自己来了,俊逸的面庞看起来微带困惑,进了门来并不说话,只是呆坐着,莫小北看得一阵心疼,她走过去把他的头抱在怀里,然后轻拍他的背,就像一位母亲安抚自己的孩子那样,良久他又起身离开,自始至终,两人未交一语。对一个这样骄傲的人来说,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是空洞的。莫小北心疼的难过,却也明白这种事不是言辞能解决问题的。

穆野静休养的同时,莫小北也做了很多事。她又找到风玉树,穆野静一醒她那些鬼点子又都回来了,对付风林烨未必需要那么复杂,先叫风玉树回去说她品行不端,嫁入风家有辱门风。要是这样风林烨还坚持要她做儿媳也来不及了,因为那时穆野静已经跟着莫小北“跑了”,风玉树听了莫小北的话觉得可行,他自己也奇怪怎么这么容易受莫小北的摆布,他好像天生具备一种亲和力,使人忍不住相信他、亲近他,这种亲和力恰恰是风家的人不具备的。

但是当真那么说穆野静的名节说不定就要毁了,莫小北反问道:

“是名节重要还是一辈子的幸福重要?你现在跟我是一条船上的人,要搞清楚状况!难道你娶了一个心里根本没有你的人很有趣吗?”

放在过去,风玉树根本不在乎娶谁,但是现在,他隐隐约约地觉得真有一个女子为自己生死相许也是件不坏的事,于是不吭声了。反正莫小北强词夺理最有一套,不能跟她争,莫小北临走的时候突然问:

“小风风,你练的那种心法是不是叫人克制自己的情绪?”(小风风?好恶心!)

风玉树没被人这么叫过,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莫小北是在叫自己,只是点了点头,莫小北跟着也点点头,说:

“好,我们现在也是朋友了,我看你控制情绪的能力也不怎么样,不如这样吧,过一阵子我有机会就帮帮你的。你不用谢我啊。”(风玉树:-_—|||什么不怎么样啊!还不是因为我遇见的是你!!)

乔峰没有料到自己千里迢迢地来助拳的结果是受到的关注还不如佳人求亲的那个女子多,看莫小北的态度,竟是真拿自己当兄弟对待了,她竟打算独自带着两个女子游山玩水去,没自己什么事了!想想真是哭笑不得,莫小北觉得现在苏语凝和穆野静两个大美人都是自己的责任了,那么自己就有义务照顾好她们,田庄上下对于打擂一事不了了之都心照不宣地维持缄默,但暗中推测穆野庄主中意的是小莫公子,因为不想得罪风家的人所以来了个默许,穆野静跟穆野青云对外也开始以兄妹相称,众人不明就里,心思简单些的还道两人本就是兄妹之情,原以为他二人会结合竟是自己多心了。流言往往如此,善加利用也能够达到为我所用的目的。

临行前一晚,乔峰来找莫小北,向她说道:“你三人同行并不安全。”莫小北于是问道:“怎么,大燮的治安很混乱?”乔峰说“不是,那两人美色太过醒目,只你们三个同行一定会遇到麻烦,而你是最危险的那个。”

“可是穆野静是会武功的啊。”

“她毫无行走江湖的经验,虽然她会武功,可是要是根本没有施展的机会怎么办?”

“那依你意思呢?”

“我跟你们一起走,我可以照顾你们。”

“那可不行,好意我心领了,可你是玉龙乔家的继承人啊,哪能跟着一群女子整日游山玩水呢?再说,你要相信我的智慧吗。”

“你的智慧?我相信你惹事生非的能力。”

“也不是很惹事生非啊。每次的结果不是都不错?”

不论乔峰怎么说,莫小北都只是摇头不肯答应,乔峰最后无奈地说:

“你真是个古怪的女子,换了别人不知要多高兴,你偏偏说什么都不肯。”

莫小北说道,“是啊,不然我不就和那些人一样不讨你喜欢了吗?”最后他拿出一块玉佩递给莫小北,说这块玉佩你收好了,凭这个你到乔家的分号随时都能取出钱来,要是钱不够用就去取吧。

莫小北大喜,“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VIP?”乔峰未解其意,听了莫小北的解释说道:

“这倒是个好点子,以后我乔家的分号不妨推行这个办法。”莫小北觉得朋友有通财之义,现在跟乔峰这么熟了,知道他不在乎这点小钱,于是也不客气接了,当各人退一步,好打发他走。其实乔峰心说你不答应可我暗中着人跟着你不是也一样。

乔峰才出去没多久穆野青云就来了,莫小北已经好些天没跟他说过话了,穆野青云坐定后看着莫小北,点了点头,说“看样子你过得很开心。”

莫小北也点头称是“因为有很多事情不会因为我不喜欢而改变,那还不如接受现状。”

“还记得我们刚刚认识时,你整天一副生不如死的表情吗?”莫小北听了笑了,

“是啊,其实到现在我还不敢去想这件事,我真的没办法相信我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不知道你的父母在呢么样了,恐怕会为你十分担心吧。”

“是,所以我尽量不去想,我希望他们凡事也会往好的地方想。”

“你贵为公主,这次为了我,真是委屈你了。”莫小北听了有些不好意思,此时屋顶上一个黑影悄悄掠过,速度极快,快到完全没有人察觉黑影就又消失在黑暗中了。

“没有关系,我愿意的。” 说到这里,她拉过穆野青云的手,说:我们是最好的兄弟,过去是,现在是,以后永远都是。”他看着莫小北,笑了,问道“这是不是表示我没有机会了?”

莫小北有些无措,她并不想直接谈论这个问题,可是穆野青云看着她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想了很久她才尽可能委婉的说“你来的不是时候,我也会爱上什么人的,但不是现在,那也许要等到很久之后,我不想浪费你的时间,这一点,请你理解。”

穆野青云淡淡地笑了笑,没再说话,起身离开了。

莫小北是不是公主?当然,每个女孩都是他父母的公主。她或许不算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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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行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是弃坑了,上周下雨把我们小区的网线给劈了,一直上不了网。

比较而言,穆野笙就小气的多,他送给莫小北的,是一只特殊的紫竹哨,没有内功也一样可以吹响,莫小北当即拿出自己的防狼哨吹给穆野笙听,穆野笙看了难得地露出了笑容,说:

“你这哨子我田庄弟子认不得,你还是拿着紫竹哨吧,你别小看了这哨子,这哨子上有个表记,各门门主以下紧急时都要听你号令。”

莫小北听了只觉诧异:“这么信任我?你不怕我拿着哨子为非作歹啊?”

穆野笙做无奈状:“我宝贝女儿在你手上,只好任由你了。”

莫小北笑的很得意:“大叔,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我若是信不过也不会把女儿交给你,叫静儿跟你学学也好。”

“是吗?您也开始欣赏我了?我就是一颗传说中的铜豌豆。”

“铜豌豆?怎么讲?”

“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响当当啊!”

“你直接说是滚刀肉不就结了。”莫小北听了当场无语。

穆野笙看着这个特别的年轻人,惊异于自己居然曾经打算杀掉她,冥冥之中一切都有定数,自己没有杀她,她反过来救了自己一命,他并不是贪生怕死,而是还要赎罪,还有使命和责任。

碍于各种各样的原因,第二天一早莫小北等人只是悄悄上路的。说是三人游山玩水,可是总得有个车把式,莫小北一看竟是徐西涛,傅修远那老好人把自己的得意弟子借了出来,穆野静还带了两个使唤丫头,一行六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而风玉树等人随后也未加声张离开了穆野田庄。只在临行时穆野笙对风玉树低语了一句:

“风公子,这个人情,老朽一定会铭记于心。”

风玉树脸上现过一丝迷茫的微笑,想起昨晚手下回报,她竟自承是位公主,一阵说不清的滋味涌上心头,只是喃喃道:“不用谢我,要谢就谢莫公子吧。”

穆野笙是过来人了,见了风玉树的表情心里就猜到三分。可是再说什么便显得别有用心,于是不再多话。

且说风玉树离开穆野田庄两日后快到一个较为繁华的城镇,渐渐行近时路上便不时有人对风玉树侧目,看那眼神并非是惊异于他的容貌,反而带着几分怜悯之意,风玉树十分奇怪,到了城门外时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整面城墙上都贴着他的画像,下面还配了文字说明,什么精神失常,不幸走失,家人心急如焚,如有消息重金答谢云云。画图虽不如照片好辨认,但风玉树容貌出众,他往那里一站,人人便知画中人是他,此时天气已经温热,他一路都是骑马过来,当真有人贪图赏金上来拉扯,挨了打之后还窃窃私语,原来是个武疯……

风家众人急忙上去撕那些画像,贴的那叫一个结实!众人忙了一个下午才撕得干净了,都怒骂那个“不长眼的王八蛋”,只有朱荣猜到这或许是莫某人所为,过来请风玉树示下,风玉树想起莫小北临别时说什么要帮自己练心法提高控制情绪的能力,只得苦笑着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画了这么多自己的画像,看来她穆野田庄上的帮手还真不少。

莫小北当然没有这么好心,她觉得戏弄风玉树是一件很有乐趣的事,可惜没有互联网,不然把他手机号贴在网站上,招个租什么的,倒是不错。现在她摸准了他的性子,知道得罪他也没什么要紧,但是却没意识到风玉树对她,实在是特别宽容的。

平静了三日后,风玉树刚刚在一家客栈住下,便听见外边喧闹起来,他探头出去一看,门外全是花枝招展的女子,找人来一问,原来各人俱是听说了玉珏宫的少宫主要找“红颜知己”于是纷纷毛遂自荐来了,说话那人不晓得跟自己说话的正是风家的手下,滔滔不绝道:

“这可是件天大的美事啊,若是能巴结上风家的公子,还怕少得了好处吗?要是能给他做妾,简直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啊,就算只能做露水夫妻好处也是断断少不了的……”

各家青楼的老鸨子都带着自己家的花魁赶到风公子下榻的地方,随后一些良家女子得到了消息,也赶到风玉树的住处,想看看有没有机会飞上枝头变凤凰,更有许多不明就里的人见着人多也赶过来凑热闹,直把风玉树住的客栈堵了个水泄不通,风玉树在房间里还听得有人对骂:

“哎哟,牡丹姐姐,您怎么也来啦,敢情是听说风家的公子生得俊俏动了春心?”

“哼,姓姜的,你少在这给我嚼蛆,你也不叫你们家春桃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跟我们绿娘怎么比?也敢到这来现眼!”

…………

冷嘲热讽迅速升级为对骂,继而又演变成了肉搏,风玉树说什么也不能为了这种事情发飙,只好叫人散发银两打发各人走路,众人见了银子越发不肯走了,风玉树最后无奈默许了手下的人动武,一直扰攘到半夜才将人群驱散了。

朱荣不知莫小北和风玉树“有言在先”,一直过来问要不要叫人打发了莫小北,风玉树哪里舍得?!只好说什么“未必是她”或者“她或许是好意”含混过去。

但是莫小北的招数确有奇效,打个比方说,一个小孩一出生就在寺庙里呆着,一辈子也没见过女人,那么要他产生执着便是不可能的,可是如果他见过女子的好却能不为所惑,那才是真正的放弃执着,风玉树以前的修习实际上是一出生就在寺庙里的那种,因为没有体会过其中的好,所以才不放在心上,现在整日里被人刺激得哭笑不得,七情六欲都体会到了,较之以往反而更成熟了。这些变化朱荣看在眼里,觉得未必就是一件坏事,说起来终归是没伤到少主,那何妨随它去呢。

莫小北算过路程,再过两天就要和风玉树分道扬镳了,到时她向北边大燮的都城而去,风玉树却是折向东南了,她决定给风玉树最后一个“big bon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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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

苏语凝瞪大了一双秀目盯着莫小北似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穆野静在一旁也羞红了脸,只是掩嘴而笑,莫小北见了这番情形连忙向苏语凝哀求:

“好娘子,你就帮帮为夫的忙吗,求求你啦。”

苏语凝一张俏脸一阵红一阵白,

“可是你这也是在太过了,光天化日,大庭广众,我、我……”

“哎呀,没关系啦,我们有言在先的,他不会打你的。”

“我哪是怕他打我!我是怕他打你!你这玩笑实在是有伤大雅,我劝你快快打消这个念头吧。”

一直没说话的穆野静这时也附和道:“姐姐,这玩笑当真是有些过了,万一他恼羞成怒,出手伤了苏姐姐怎么办?”

莫小北其实只是口头嚣张而已,像她指使苏语凝所作其实自己也不大做得出来,奈何一张嘴敌不过两张嘴,说得口干舌燥也不见成效,一怒之下说道,

“好吧好吧,不求你们了,我自己来你。”

接着指着苏语凝恶狠狠地说:“你,借我套衣服穿。”

两人还要再劝,莫小北已经转身跑了。

莫小北自到此处还没正儿八经穿过女装,因嫌麻烦,一直都是穿长袍和裤子,现在天气温暖,穿的衣服都比较单薄,大燮的民风也算开放,女子的着装并非捂得密不透风,莫小北不如苏语凝丰满,穿着她的衣裳肩膀处总是有意无意地往下滑落,端地是十分性感,莫小北的头发此时略长了一点,苏语凝和穆野静两个费了好些功夫替她盘了上去,穿戴妥当之后莫小北一照镜子,觉得看起来还不错,也来了兴致,想想自己那些化妆品留着也是留着,于是都拿出来开始化妆,看得二美啧啧称奇,最后再把自己的蓝色隐性眼镜戴上,铜镜里映出的女子连莫小北自己都不太敢认了,白肤蓝眼红唇,还真有几分像缬罗女子。

恰好此时徐西涛进门来叫大家吃饭,见到莫小北竟然问到:“莫公子呢?这位姑娘是谁?”

苏语凝故意说到:这位莫姑娘是我夫君的妹妹呀。”

“妹妹?”徐西涛十分狐疑,细细打量了莫小北半天忽然一声惨叫,扔下手里的盘子就跑出去了,半晌才敢进屋,吃饭时还一直在自言自语,“人妖啊,我一定是在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

越城的人民有福了,因为上天派了莫小北来到这里,卖鸡蛋的张家大婶、卖炊饼的李家大叔、卖梨的小马……眼睁睁看着一个美女扑到一个骑马的美男身上,口中还叫着“相公,相公,不要丢下我啊。”

若不是听声音,风玉树根本认不出这个突然扑到自己身上的女人是谁,看清楚莫小北的脸之后他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虽然他猜得到莫小北的容貌一定不差,但是还是被穿着女装的她彻底震撼了,而且伊人刚才的动作太大了,衣服从一侧肩膀滑落下来,露出半片香肩,风玉树只一低头,就觉得全身的血都涌到了脸上,莫小北还在大声说道:

“相公,你好狠的心,我已有了身孕,你怎能为了别的女子便一定要休了我,难道她为正室我为妾还不行吗,她虽然家中显贵,可也不该全然不讲道理……”

这时街上的人纷纷围了上来,对着风玉树指指点点,什么“抛妻弃子、狼心狗肺、贪图荣华富贵,不是人……”

风玉树再想不到莫小北居然大胆到了这种程度,伊人就在在怀里,虽然以手遮面,可唇边一个坏笑却没挡住,嘴里发出的声音还是凄凄惨惨悲悲切切,围观者越来越多,风玉树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手忙脚乱,莫小北看看差不多了,从马上滑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泣道:

“我会拿着你给的钱,自己把孩子养大,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的。”

说罢就钻进人群里去了,留下风玉树被困在街上遭千夫所指。

穆野静几个混在人群里见了这情形几乎笑的昏过去了,徐西涛见了直说:“幸亏我没有得罪她。”

那天夜里睡到半夜莫小北忽然觉得冷,睁开眼睛一看竟然不是在自己的房里而是被人背着快速地移动,正要叫喊那人回手在她脖子上一点,声音就发不出来了,莫小北穿着睡衣身上什么也没带,想留下点标记都无从下手,急得她直冒冷汗,那时乔峰说她会是最危险的一个,真是这样被掳去的也应该是苏语凝或穆野静,自己不是该被杀掉的那个吗,而且这人好厉害的身手,徐西涛就在隔壁居然都没察觉,莫小北转而想到大半夜的把自己背出来想必不会是要杀自己,现在只好听天由命了。

那人飞奔了一炷香的时间后莫小北看见了一辆马车,很眼熟,到了跟前看仔细了,原来是风玉树的马车,莫小北这才放心了,既然是他就不会有什么事了。

莫小北被人扶上了马车又解开了穴道立时就朝着风玉树发作了,

“你有毛病么?大半夜的不睡觉,你不睡就算了,为什么还不让别人睡?!我回去睡觉了。”说着就站起来要下车,风玉树起身堵在门前,淡淡地说:

“你觉得我还有办法在城里呆吗?这可是拜你所赐。”

莫小北才还是一脸不高兴,“那你也用不着深更半夜地找我到郊区来聊天,有什么事白天说不是一样?!”

风玉树俯下身看着她的眼睛说:“你不该一次次招惹我。”

莫小北认识风玉树这么久第一次感到这么强烈的压迫感,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话到嘴边也没说出来,风玉树却紧跟着逼近了一步,莫小北又退了一步,车厢里地方浅窄,莫小北连退三步之后已经退无可退了,她本能地靠在了车厢上,风玉树的脸已经就快贴在她的脸上了,她结结巴巴地说:

“你能不能……站远点说话。”

此时二人气息可闻,风玉树用手臂和车厢把莫小北圈在了里面,这种情形曾经在莫小北的梦中出现过,一个高大英俊的帅哥把她迫在墙角,然后低头亲吻她,十分缠绵悱恻。可是当真出现了莫小北又紧张的不知所措,她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的像熟透的番茄一样了,她没想到自己定力这么差,风玉树说不定都听到她的心跳声了。无奈她只好低下头不与他对视,风玉树不依不饶地举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偏偏这个时候莫小北宽大的睡衣在她一直蜷缩身体的努力下滑落了!虽然她的肌肤不算白晰,可在摇曳的烛光掩映下一样显得光洁可人,风玉树生的很美,在这么暧昧的气氛中说莫小北无动于衷一定是骗人的,她迅速转过了“一夜情”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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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持

作者有话要说:

偶没有弃坑!!!!

风玉树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在问:“你在引诱我吗?”话一出口自己也吓了一跳,而莫小北已经羞赧的说不出话来了。

如果是在现代社会,风玉树完全应该低头来亲吻莫小北——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要看莫小北的个人意愿,可是风玉树一张脸红的比莫小北好不到哪去,车厢里一对俊男和盗版美女诡异地僵持着。

最后是莫小北忍受不了这种局面,向前一探身将嘴唇贴在了风玉树的嘴上,正如莫小北所料,风玉树虽然表现的很强硬但其实没有经验。莫小北不会接吻,要对付风玉树却够用了。

在一击得手之后,莫小北照着在书上看来的法式热吻的吻法放缓了节奏,先是轻轻亲吻风玉树的额头,然后是他的眼睛,莫小北的嘴唇清楚感觉到了风玉树的睫毛颤抖的频率,然后滑到他的鼻梁和脸颊,再慢漫游移到他的耳垂,莫小北伸出濡湿的舌尖在风玉树的耳垂上轻轻一舔,风玉树只觉得全身酥麻,腿也在微微发抖,那种感觉连他修炼内功状态最佳时都没有过这种感受,莫小北还不依不饶地用牙齿轻噬他的耳垂,风玉树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莫小北的舌尖沿着风玉树的下巴画了一道弧线来到他的唇边,然后像蜜蜂啜饮花蜜一般轻轻吮吸风玉树的嘴唇,那么温柔,那么怜惜,风玉树只能像一只羔羊般任由莫小北宰割。

口腔内的这部分莫小北不擅长,她向风玉树的嘴唇轻轻吹了口气,然后继续向下游移,温暖的气息令风玉树的体温迅速升高。

喉结下是男人的敏感地带中未开垦的处女地,风玉树被莫小北挑逗到这里之后再也无法忍受两人之间局面的反转,他低吼了一声一把将莫小北按倒在床榻上开始用力的回吻她,不同于莫小北的浅尝辄止,风玉树的吻急促热烈,仿佛是一种撕咬但又尽量温和不伤到莫小北,他没有发觉,莫小北在这个时候忽然睁开了眼睛,眼中的欲火已经熄灭了。

一直以来莫小北都有一种很奇怪的习惯,总是在那些最应该投入的时刻保持最游离的态度。比如说,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思考自己的前途,在迪厅的舞池里瞪大双眼看其他人的表现,然后在心里设想此时音乐忽然停止灯光忽然亮起,那些高举着的手臂会显得多么突兀多么可笑,所有最喧闹的场合都是她最清醒的时刻,而最宁静的时刻就是她最想破坏的时刻——在床上也是一样,她会忍不住冷漠地看着对方的热情思考——他到底是爱自己这个人还是仅仅出于肉欲。

在男女关系上,莫小北的态度一直是坚决反对婚前性行为,并非出于保守,而是想保护好自己,如果真的爱一个男人,反而不敢给他太多。当然她喜欢风玉树,而且是特别的多喜欢一点,但是和他恋爱结婚,她连想都没想过,这种心理决定了她的身体完全不肯合作的态度。

风玉树这时察觉了莫小北的异样,他停下来发现她只是面带微笑地望着车顶,眼神却仿佛已经穿透所有障碍停驻在夜空中,那种置身事外的冷静像一盆冰水浇在了他的头上,他急忙站起来倒退了两步,羞愧迅速占据了他整个人。

莫小北没有动,她衣衫不整地躺在床榻上,形同半裸,随后以手掩面一声长叹,她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不行呢?就当是一次享受好了,为什么这个时候想起的却是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呢?风玉树不正是自己喜欢的帅哥吗?一夜情有这么难以接受吗?车厢里回复了令人尴尬的静默。

风玉树不知道莫小北心里转过的念头,他只觉得羞愧难忍,看看车外,虽然还是一片漆黑,可是天很快就会亮起来了,他想留下她,可是又怕强迫她会使她看不起自己,有满腹的话想说可是全都无从说不出口——儿女情长在他的生命里被禁止了十八年,一朝苏醒来势汹汹令人无力招架,眼圈也微微发烫仿佛泪水下一妙就要涌出,但分辨不出是激动抑或委屈。

他开始后悔把她带到这里来,因为事情并没有照他预期的方向发展,他想摆脱她却因此确认了自己陷落的心,那个吻,那个柔情蜜意的吻,与她此时的淡漠多么矛盾!他彷徨无措,心内天人交战,几番挣扎之后艰难地决定将她送走,她不是那种可以当作金丝雀养在笼子里的女人,也不是会贪图风家什么好处的人,留下她徒劳无益——虽然他那么希望将她藏起来再也不给别的男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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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郎索双钗

天亮之后穆野静推门进入莫小北的房间,很奇怪地发现她披着一件披风坐在那里发呆,那件披风,显然不是她的,穆野静不会过问她的私事,而莫小北又能对她说什么呢,只得洗漱穿衣吃饭罢了。

因为有过肌肤之亲,风玉树不愿意别的男人再触碰她,于是自己抱着莫小北回来的,怕她着凉,又裹了一件披风,平日里看着冷冰冰的一个人,身体却十分温暖,他才十八岁,真正的乳臭未干,莫小北甚至能够嗅到他身上的散发出来的类似奶香的那种味道,她完全不记得自己上一次被异性抱在怀中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可是她很享受这短暂奇特的温情,她配合地把手搭在他的脖子上,头靠在他的胸前,虽然只是这样抱着,也足以令她有片刻忘却一切烦恼。

不同于莫小北的平静,风玉树却是努力克制自己带着她从此远走高飞的念头——伊人太过特别,他不敢唐突。

作为一个成年人,一个现代女子,莫小北明智地选择了遗忘那晚的事,她不会自恋地以为向风玉树那样的男孩会爱上自己,也不想没事哄孩子玩——两条代沟,差距未免大了些。虽然她也为风玉树明显的外冷内热感到困惑,可是,不愿意再做深究了。

莫小北有一个强项,她不想记得,就没人能叫她记得,遗忘是人类的天性,因为我们总得生存。而实际上在现在社会几近绝迹的怡然的自然风光也加速了莫小北的遗忘,没有一切现代社会的辅助设施,人们一样可以生活得很好,蔬菜吃起来是清甜的,水看起来是透明的,天空那么高远,仿佛一抬脚就能够飞起来。

这一切在别人的眼中都是理所应当的,在莫小北的眼中就是上天的恩赐,整个夏天她过的乐不思蜀,穆野静看起来健康红润的多了,苏语凝胖了一点,更增风情。只有徐西涛,渐渐一脸于思,莫小北摸不着头脑,只好不去理会。入秋之后,天气渐渐转凉,莫小北觉得这样清闲的日子也过得差不多了,一直游山玩水也不是办法,于是召集众人开会,以大燮的风俗,众人早都该谈婚论嫁了——自己除外。

莫小北的话引起的反应不如预期的理想,穆野静听了之后第一个开口问道:

“姐姐莫不是嫌我累赘么,还是嫌我愚笨?莫姐姐,你可千万不要赶我走啊!”

莫小北:……

苏语凝火上浇油:

“我整天跟着你这么不明不白地跑,人人都知道我是莫夫人,叫人家还怎么嫁人啊?”

莫小北:……

徐西涛更加直接:

“说到找婆家么,这里就属你年纪最大,要找也应该是你先找啊?”

莫小北听到这里站起来指着徐西涛大吼一声:

“住口!先不要说我!难道你想一直打光棍?!”

转眼看见穆野静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仿佛是被自己吓到了,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好吧,我错了,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吧,反正嫁不出去不能怪我,我是觉得我那几个哥们那么优秀的,想内部解决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么!你们不愿意我也没办法了。”

话音刚落就看见穆野静露出一个阴谋得逞的微笑,莫小北意识到自己上当了,“近朱者赤”原来是个真理。既然如此就要另行计议了,自己养着好几口子人,总得想想生财之道。

莫小北做主,众人到达了大燮的陪都——长春,此地气候宜人,坐山望海,四季如春,故名长春。因战事爆发时易遭海路攻击,所以只是陪都,但是经济繁荣交通便利更胜国都,正所谓:

红楼画阁,绣户朱门,雕车竞驻,骏马争驰,高柜巨铺,尽陈奇异货物,茶坊酒肆,但见华服珠履。真是华光满路,箫鼓喧通,金翠耀日,罗绮飘香。

做了半年闲云野鹤回到文明社会,莫小北的现代因子有开始大肆运转,她天生乐观,适应于各种环境,并且努力投入所处的环境,在陪都转了小半个月之后,莫小北兴冲冲地拉上两人开碰头会,说是要开一家“爱男人更爱女人单身会所”,苏语凝跟穆野静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都是面面相觑,莫小北发现自己有点超前了,又改口说要开一家铺子,专卖“追女秘籍”之类的东西,苏语凝想想说那样的话或许可以叫“从郎索双钗”,莫小北弄了半天才明白所谓“从郎索双钗”说白了就是朝爱人要零花钱,作为示范,苏语凝还伸出手来娇滴滴地说:

“相公,你看人家的腕上空荡荡的,不怎么好看呢?”

莫小北一看这架势,骨头都酥了,要月亮都肯给摘,哪里还会说“不”字。

秘籍是半真半假的,但是打算开情趣用品商店却是真的,莫小北担心这种店开的不好,就会沦落为不入流的风月场所,转而一想,赚钱而已,不能没事计较那么多,当务之急,是把自己在现代社会喜欢的东西恢复一部分。

莫小北的工作开展的相当困难,单是向布店老板描述什么是“蕾丝”就说得她眼冒金星,整个陪都都没有这种“面料”,有些相似的料子都做了蚊帐了。莫小北最后一狠心一跺脚,反正有乔家在背后做经济支撑,要玩就索性玩大的,做成垄断!

于是花重金聘请城内最好的能工巧匠,把自己穿来的内衣拿出来,让他们照着样子纺布出来,再叫人按自己的意思做些情趣内衣、T-BACK、整形内衣什么的,事先都签了文书,一旦工艺流传出去,这些匠人都要倾家荡产了,但是他们得到的工钱也不是寻常人可以想象——这也算是专利吧。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最后纺出来的料子虽不能完全达到蕾丝的手感——晚上在房间里苏语凝穿上一套给莫小北看——性感的目的却是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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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商

这段时间莫小北带着二美出去招摇过市,主要是为以后店面开张打开销路,她出手大方,又带着两位各具风情的夫人,在富家子弟王公贵族当中便特别吃得开,因见二美相处和睦,并无争风吃醋的表现,有轻浮浪荡子试图引诱也不见回应反挨了穆野静的打,便私底下偷偷问莫公子如何驭妻,莫小北闻言神秘一笑并不作答,更引得人心痒难耐。

筹划了足足三个月有余莫小北的店面才开张,店名正是“从郎索双钗”,之前与莫小北成群结伙的人都跑来看热闹,谁知店面竟是空荡荡的,莫小北把人引向后堂才现了庐山真面目。莫小北开的价是文胸+内裤50金株,再加睡裙是80金株,这是最基本的款式,有些绣了春宫图、鸳鸯戏水做工又好的三件套,要500金株,而且整个大燮仅此一套,绝无“撞衫”可能。一次性购买超过2000金株的,升级为会员,派发专用会员卡,下次光顾,打九折。

那些纨绔子弟一个比一个贪玩,见了这些东西,都恨不得马上买回去给自己的心肝宝贝穿上看看,又好面子,你买了50金株的,我便要买100金株的,有一些相好的太多,自己都记不过来了,莫小北着人记清楚了,实行送货上门。有几件是要送到各大妓院去的,莫小北决定亲自出马。

第一件是送给文歌纺的花魁秀秀姑娘,莫小北特意选了人客多的时候上去,这秀秀姑娘见的好东西多了,收到东西一掂轻飘飘的便不甚喜欢,随手就放在了一边,莫小北笑说:

“秀秀姑娘是何等人物,送到您这里来的还会有不好的东西么?”

秀秀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加上莫小北的事她也有所耳闻,于是便拆开来看了看,看过之后也不觉有些脸红,莫小北又怂恿到:

“姑娘何妨穿上一试?这可是我店中镇店之宝,沈公子真是慷慨呢。”

秀秀姑娘的身材十分火爆,换上这套黑色内衣之后更显肌肤胜雪,她也不甚避讳,披着披风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文歌纺的客人有一半是冲着她来的,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密切关注之下,她大大方方地走出来了,胸前两颗樱桃若隐若现,引得场内所有男人倒抽冷气,所有女人眼冒妒火,莫小北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秀秀姑娘出风头的目的达到了,顿时大乐,那沈公子因此得到多少甜头也不必多言了。

果然不出三天,全城的妓女都涌到了双钗坊,那些没有人送的,自己也要买一套撑门面,再者这种內衣穿上效果实在卓著,莫小北不得已叫人连夜开工赶制,半年的房钱已经回来了。

妓女风潮逐渐平息之后大户人家的小妾们开始活跃,比较而言,这个客户群更舍得花钱,要求也更高,莫小北的中端产品销量很可观,不同于那些男士顾客,莫小北对女性顾客还大力推销整形内衣,说白了,就是把肉硬勒上去,可是从外边看,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十分可人。只有T back因为太过大胆,销量不甚可观。莫小北还言传身教,把自己总结出来的“如何讨你的男人喜欢”、“如何取得佳人芳心”整理装订成册,赠送给VIP客户,大受欢迎,众人私下谈及此事,都觉得能获此书是件极有面子的事,当然也不排除一些老学究认为莫小北的行径太有伤风化,但是谁会理会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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