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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千草 当前章节:14874 字 更新时间:2026-6-1 03:31

皇——居然还在!俞姽婳倏然地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从她逃开到现在,应该有半个小时了吧,但他却居然还留在这里,和半个小时前一样,仿佛流逝的时间只有几秒而已。

眼,漆黑如星,深沉地凝视着……而她,在他的目光下,竟然连逃开的力气都没有,“皇。”轻轻地,她喊着他的名字,“你……”

猛地,如旋风似的力道擒着她的手腕,让她余下的话消失在喉咙中,“我说过的,你不许离开我,为什么你还要离开?”炙烈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吼着。

没有冷静与从容,也没有随意与无谓,眼前的皇仿佛像换了个人似的,猛烈得叫她无所适从,或许该说,她从来不知道拥有这一面的他,会在闪光灯之外的现实世界中体现出来。“我……”

“不许说!”他打断她的话,猛地把她抱进怀里,“也不许逃避我,我是爱你,而你——爱不爱我,喜不喜欢我,我可以不在乎。是你闯进了我的世界,让我知道你的存在,介意你的一切。那么从今以后你就不许离开了。”她的逃避,他受不了。心中的缺口,需要她来填平。她承诺过的,不会离开他,既然她说了,那么就不允许反悔。

好痛,搂着她的双手似乎要把她的腰掐断。强烈的拥抱让她直觉呼吸困难。他的激烈,让她吃惊,或许真的如帝所说,皇,其实是脆弱的。

“皇,你听我说。”她挣扎着想要开口,“其实我……”

“你什么都不用说,只要答应以后不会再逃避我,更不会离开我。”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中。现在的他,要的是她的保证。

如孩子般的低喃,也如孩子般的强烈且执着,鼻间充斥着的,全是他的气息。最容易受伤的人呵,现在的他竟让她有心疼的感觉。是她伤了他吧……

手缓缓地张开,爬上了他的背脊,“我喜欢皇。”俞姽婳轻轻地,却又坚定地说着。

高大的身子不由得震了震,她喜欢他,可能吗?

“我喜欢皇。”她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对他说,亦像在对自己说。

从来没有想过可以延续小时候的梦,本以为她和他会是茫茫世界中的两条平行线,然而现在却有机会可以交织在一起。他说爱她,是真的吗?如果可以,她希望那是真的。爱他的心,在漫长的岁月中度过,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很爽快地把爱转变,没想到只不过是自我的欺骗罢了。

也许,她是一旦爱了,就不会轻易改变的吧,所以才能够在那么多年后依然发现自己是爱他的。公主会嫁给王子,而她不是公主,也可以嫁给王子吗?

时光像是倒退到了十多年前,小女孩站在小男孩的面前,很用心地说着喜欢。“很喜欢皇,但是却害怕皇说爱我只是一时兴起,或者是随口说说而已。每当皇靠近我的时候,我总会开始紧张。想说喜欢,已经好久了,可是对着你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好胆小,如此简单的字却开不了口。”

“你……”他抬起头,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对不起,都是我的犹豫伤害了你。”

不可思议,她的话真的渐渐抚平了他的情绪,“你真的喜欢我,喜欢皇?”他问道,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她额上的疤痕上。他该不在乎她的喜欢与否,他所要的,只是要她留在他身边。但是心却因为她的话而雀跃,不想骗自己,其实他是在乎的。何时开始,他竟然懂得在乎的道理,竟然会真的去在乎。

“对。”她点点头。

“那么帝呢?”

“帝?”她一愣,“什么意思?”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提到帝?

“你不是分不清楚我和帝吗?在你的眼中,也许我和帝并没有太大的区别,那么若是对你说爱你的人是帝,你今天说这话的对象会换成帝吗?”有种酸涩的感觉自心中涌起,这种感觉,是嫉妒吗?

“不会!”回答是否定的,“我喜欢皇,只喜欢皇。”小时候如此,长大后依然如此。说她死心眼也好,说她傻也好,她甚至没有想过会去喜欢帝的可能。“有一天,我一定可以分得清楚你和帝的。”既然她是真的喜欢他,真的爱他,那么一定可以分得出他们的不同。

踮起脚尖,她拉下他,献上了自己的唇,虽然不是初吻,却是寄托了她全部心意的吻。十多年的思念与爱慕,终于可以梦想成真。也许即使她成为不了公主,却依然有机会可以得到王子。

于是,他亦明白了她的心。

“你还痛吗?”小男孩站在病床边,看着额头被白色的纱布包了一层又一层的小女孩,心中的愧疚油然而生。若是他那时好好地拉着她,看好路,那么她也许就不会受伤了。

“不痛了呢!”小女孩摇了摇头想表示自己的没事,却因扯动了伤口而痛得咧开了嘴。

“别摇头了。”小男孩双手夹住小女孩的脸,让她定住不再摇头。

皇的手好软哦!小女孩贪婪地吸取着对方手心中的温暖,刚才的疼痛因对方手的贴近而少了不少,“还好皇没有受伤呢,还是好漂亮好漂亮。”小女孩真诚地道。听妈咪说她的额头上以后会有一道小疤,可能要到好久好久以后才会不见。与其在皇的脸上,她宁可疤在自己的额上。在小女孩的心目中,“美人”是不可以受伤的。

“皇,如果姽婳以后变不成漂亮的公主,皇还会不会喜欢姽婳?”扯着小男孩的衣袖,小女孩有点儿担忧地问道。毕竟她本来就已经不漂亮了,若是再多一条丑丑的疤,皇大概就更不会喜欢自己了。可是,她真的好想要嫁给皇,像公主嫁给王子一样地嫁给皇。

“我——”小男孩望着小女孩期待的眼眸,“我会喜欢姽婳,除了帝之外,皇最喜欢的人就是姽婳。”

“真的?”小女孩喜出望外,“那么说我以后可以和皇结婚?”

“嗯。”小男孩点点头,虽然小小年纪的他还不懂何谓结婚,但却知道那代表两个人必须住在一起,“皇会保护姽婳的。”

诺言于是许出,他会保护她,至少,不会让她再受伤……

※ ※ ※

她——俞姽婳应该是昶皑皇的女朋友。理论上确实如此,只不过实际上则——

“姽婳,听说你是皇的女朋友了。”

“姽婳,找了皇当男朋友不错啊。”

“不错啊。”

——这是祝福派的话。

“没搞错吧,皇居然找俞姽婳当女朋友?”

“大概维持不了3个星期吧。”

——这是毒舌派的话。

然后则是——

“不许把你和皇交往的事让媒体知道,最起码暂时不许。”

“……老姐!”

“然后,你最好想办法让皇和公司再签3年的合约。”

“……”

——标准的事业女人,她的亲爱老姐俞澜婉的话。

晕死,为什么她和皇交往会有那么多人来插上一句啊。归根究底,是她的男朋友太有名了。

“姽婳,你真的和皇在交往?”熟悉的问话在俞姽婳的耳边响起。

又一个来问的了,基本上每天这样的问话她至少回答上数十遍。抬起头,俞姽婳看向了来人,浅黄色的白领套装,包裹着玲珑有致的修长身材,在艳丽与端庄中取得完美的平衡,这样的人,除了凯丽丝大概不会有第二人选。

“是啊,凯姐。”她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毕竟凯丽丝被报纸杂志誉为是皇女朋友的不二人选,现在的她,不知道算不算是横刀夺爱。虽然她实在不认为自己有本钱去和凯姐夺。

“耶,那是真的了。”像是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凯丽丝笑着拍了拍俞姽婳的肩膀,“太好了,我还一直担心皇会一辈子一个人呢。”这下子总算有女的肯跳下这个火坑了。

啊?怎么和她想得有点不一样啊。俞姽婳愣愣地眨了眨眼,“凯姐,你……难道不喜欢皇吗?”还是说凯姐喜欢的其实是帝?

“我喜欢皇?”凯丽丝失笑道,“你怎么会那么想?”

“但是杂志上不是都这么写的吗?!”她的消息来源全是那些八卦杂志。

“你认为那真实吗?”凯丽丝拢了拢长发,“我自认还算聪明,所以不会爱上昶家的兄弟,皇是如此,帝也一样。”与他们之间做朋友不错,但至于成为恋人……抱歉,她不认为自己有那个能力。

“他们不好吗?”俞姽婳奇怪地问。凯姐是第一个在她面前明白地说不会爱上皇和帝的女人。

“不是不好,而是爱上他们的女人会很辛苦。而我——永远不会让自己那么辛苦。”她的爱情还是一片空白,亦不打算太早在上面挥洒颜色。人生短短的光阴,爱情应该只是一部分而已。

辛苦——或许有些吧,但她却觉得值得,“皇很好的。”忍不住她为皇辩解。

“我知道。”凯丽丝淡淡地一笑,“所以皇是值得你把握的人,如果错过,就可惜了。”爱上皇的女人,应该会很辛苦,但是一旦被皇所爱,那么则会很幸福。

至少,她如此相信……

※ ※ ※

一个动作,一个表情,浑然天成的气质,以及那天生衣架子的身材,实在很难让人不着迷,也实在很难相信这样的人会是她的男友。俞姽婳坐在台下,一边欣赏着免费的服装秀,一边拿着彩铅和素描本找着灵感。

说来汗颜,她好歹也算是服装设计系毕业的,只不过自大四那年交了毕业设计后,就没再拿出过什么作品,每当她对着蒙蒙和琳大肆发表自己的创意,换来的不是白眼就是叹息。

好吧,她承认她的设计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但是怎么说也还是个专业人士。反正现在难得有模特男友,看看他的服装秀彩排顺便找一下久违的灵感也是不错的选择。

“姽婳,来看皇的彩排吗?”低沉的嗓音响起在俞姽婳的身后,昶皑帝在她身旁坐下。

“嗯,我多少也算是皇的助理啊,着他的彩排也是应该的。”只不过她这个助理当得实在闲,闲得让人发疯。每天要做的事就是准备三餐,打扫皇的公寓以及查看他有没有折磨那些贵得要死的名牌服饰。

“对了,帝,皇的写真集准备得怎么样了?”既然操刀的摄影师在,那么问问这事再好不过了。

“样本已经出来了。要看的话去我那里拿就可以了。”昶皑帝淡笑着说道。

“真的?”还没上市的写真集她居然可以抢先看到。

“当然了。”他说着,目光瞥向了她手中拿着的素描本,“你在画什么?”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她拿起彩铅和素描本。

“服装设计简图。”俞姽婳放下手中的彩铅道。很久没画了,多少有点生疏。

“你会服装设计?”昶皑帝惊讶道。

“四年大学就是学这个的。”只不过找不到工作阴错阳差地被老姐“陷害”当打杂小妹,现在更当上了皇的助理。

想当初会选择服装设计这个专业,最主要的还是因为皇是模特,所以总想着若是当了设计师,那么或许有一天皇会穿上自己设计的服装走在T型台上。“皇大概马上就要出场了。”服装秀的彩排表她看过,再过两个人,应该就会是皇上台了。随意地拨了拨额前的刘海,俞姽婳指了指T型台道。

“这道伤原来还在啊……”低喃的声音,让她陡然一怔。

“帝!”她有些不敢置信地转过头,瞪视着坐在身旁的人,“你知道我的伤?”若是这话从皇的口中吐出,她或许还不会那么惊讶,然而现在对她说这些的却是帝。这代表什么?皇忘记了她,帝却还记得她。

“我怎么会不知道?我还记得当年是皇背着你拼命地找老师,叫救护车的。”那是他第一次在皇的脸上看到害怕的表情。虽然同为双胞胎,但他和皇的性格却有很大的差别。皇自小就不太显露情绪,喜欢一个人待在房里,可以静静地看着闹钟过完一天的时光,就算真的想找人玩,也往往只会找他。所以当他看到皇害怕的表情,他震惊的程度可想而知。而皇的第二次害怕……如果可以,他多希望不曾看到过。

“你还记得,你还记得当时的情况?!”声音中不觉有丝颤音,俞姽婳直直地盯着昶皑帝问道。

“6岁对小孩来说,依然可以记得很多东西的。”

“那么为什么皇会忘记呢?”她目光瞥向了穿着一身随意休闲装登场的昶皑皇,因为是彩排,所以没有化妆,亦没有穿上特定的服饰,但是在闪光灯下,却依然吸引着台下人的目光。

皇之所以会忘记,那是因为……“姽婳,我只能说那是有原因的。”同样看着一步步走在T型台上的弟弟,昶皑帝有些苦涩地道,“我想皇只是暂时忘记了你,若有一天他记起了小时候的你,自然会告诉你他忘记你的原因。”即使时光流逝,但是缘分往往都是注定的。

“帝,皇他是不是曾经发生过什么事?”就算平时少根筋的她,也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一些异样。

“这些我无法说。”转过头,昶皑帝看着俞姽婳,“你只要知道,不管怎么样,皇还是皇。而他爱着你,这就够了,不是吗?”

是啊,他爱着她,这应该已经足够了。儿时的回忆,或许真的不应该太过执着……

※ ※ ※

“哇,好美啊!”赞叹声外加咽口水的声音响起在客厅的中央。

“耶,这张看起来也好有味道。”咽口水的声音持续着。

“老天,帝怎么可以拍得那么色呢!”让人有种流鼻血的冲动。

“你到底看够了没!”一道不客气的声音打断了某人的惊叹,昶皑皇双手环胸地瞪着俞姽婳。自从她从帝那里拿了这本刚制作出来的写真集样本后,叫声就没停过。

“还没。”双眼依旧盯着写真集上的画面,俞姽婳头也不抬地答道。皇历来的写真集上所搭配的服饰皆是世界级的名牌服饰。顶级的衣服配上顶尖的人物,再加上帝的那种独特的拍摄手法,实在是一种绝对的视觉享受。

看着画面上的皇赤脚穿着紧身的黑色皮裤,白色透明的衬衫敞开着,露出了浑厚的胸膛。老天,好煽情!俞姽婳忍不住地在心里叫道。若有似无带着一丝诱惑的眼神和那微微张开的双唇,无愧于“少女杀手”之称。

她眼睛贪婪地看着写真集中的图片,不同的造型、不同的感觉,他可以是深情的少年,也可以是忧郁的王子,可以在狂野中带着冷静,也可以在邪魅中带着诱惑……让人迷惑,让人好奇,让人把目光牢牢地停留在他的身上,猜想着到底哪一面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皇,你好厉害。”俞姽婳不禁赞叹着,可以预见这本写真集绝对会大卖特卖。

“厉害?”昶皑皇斜眉一挑。

“是啊,这本写真集中,你的每个表情、动作、都可以说是完美无缺,仿佛画中的人会走出来一样。而且每张上的你都好漂亮,真的很难让人不心动。”她正是心动的一个。

完美无缺——依稀记得帝也曾经这样评价过在镜头前的他,真的无缺吗?他不知道,只是太完美的东西总是易碎的、不切实际的,“你喜欢?”他俯下头,靠近趴在桌上看图的她。

“嗯。”

“那么——你是喜欢镜头前的我还是现实中的我?”他有些吃味地问道。依她现在的热切程度,显然他的写真集要比他本人受欢迎得多。

嗄?埋首于图片中的黑色头颅终于抬起,对上的是一双认真的眼眸,“都……喜欢啊。”她讷讷地答道。惊异于他突然的靠近。淡淡的,清清的,他的身上没有男人所有的难闻的汗酸气,亦没有呛人的古龙水香气,而是一种自然的清爽气息。

“如果一定要选呢?”他执意地问着。

这……他的表情简直就像是小孩非要吃糖,“当然是更喜欢现实中的你了。”俞姽婳道,白痴都知道这时候该选择什么样的答案。

“真的?”他怀疑地看着她。

“真的。”她点头如捣蒜,眼睛的余光瞥向放在桌上的写真集。他有必要那么介意她喜欢的到底是镜头前还是生活中的他吗?还不都是同一个他。

不过帝真的很厉害,可以抓住皇造型多变的特质,拍摄出个个不同的感觉。尤其是半敞着衬衫的那张,若隐若现,迷人且诱惑,让人怦然心动,忍不住地想要伸手触摸……

“在想什么?”低哑磁性的声音响起在耳边,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根。

“没……什么。”她摇摇头,目光游移回了他的身上,淡色的长裤,配着白色的衬衫,一排扣子只扣了两颗,随意且不羁。怎么办……真的好想……好想摸上去……

她究竟在干什么?昶皑皇神色复杂地盯着眼前一脸痴迷地把手放进他衣服里的女人,这算什么?诱惑吗?或是证明?

“满意吗?”

“满意。”温暖却又硬硬的,与女人的柔软不同,这就是男人的胸膛吗……男人?!“啊!”一声尖叫,俞姽婳猛地回过神来,不是做梦,也不是幻想,她居然真的把手放在他的胸口。

“我……我……我……”老天,这该怎么解释?色迷心窍?

“怎样?”他挑着眉有趣地看着她的反应。

“这……应该是……”微扬的黑发,似笑非笑的神情,以及那因为刚才她双手的“蹂躏”,而向一边倾斜的衬衫……“等等,我——”久违的灵感,居然在这时涌起。拿起放在沙发上的背包,抽出随身带着的素描本和彩铅,俞姽婳快速地在白纸上勾勒着线条……

十分钟后——

“怎么样?”她献宝似的把新出炉的设计图给他看。难得没有画得这么淋漓畅快了。

放下手中的饮料,他懒懒地看了眼,“俗!”

绝对简单的评价!

※ ※ ※

“琳,蒙蒙,你们说我的设计有那么糟吗?”轩月茶楼内,俞姽婳边嗑着瓜子边问两个死党。

“你的设计?”康琳喝着柳丁汁奇怪地问道,“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是啊,你现在不是在皇的身边当助理吗?”古蒙蒙吞着果冻道。每次来这里聚会,果冻永远是她的最爱。不过这里的果冻还真的不错,价格便宜,口味和品种也多,也许以后可以考虑多来几次。

“是当助理,但是我也想给皇设计一些服装啊。”毕竟是服装系毕业的学生,除了毕业时设计出了一系列服装之外,似乎就再没有什么别的作品,想来多少遗憾了点儿。

“你要帮皇设计?”康琳和古蒙蒙互看了一眼,异口同声地问。依姽婳的设计天赋来说,能够从学校毕业就已经是上天怜悯了。这倒不是说她的设计有多差劲,而是她的设计往往会渗入很多个人的喜好,而最多的则是加入许多可爱的元素,以至于最后设计出来的东西是“可爱有余,魅力不足”。

“嗯。”俞姽婳点点头,“皇是一个很容易让设计师兴起设计欲望的人。”有着与众不同的气质和多面的可塑性,即使是她,也忍不住提起了阔别好几个月的彩铅。况且她当初会选服装设计专业,本就是想以后有机会为他亲自设计服装,“我给皇设计了一些服装。”她清了清喉咙道。

“然后呢?”古蒙蒙问道,看来昶皑皇的魅力实在不容小觑,竟然能让一向奉行少动脑的姽婳再去画设计图。

“然后就给他看让他评价。”

“那他怎么说?”康琳接口道。

“说——”

“什么?”

“俗!”一个绝对否定的字眼,虽然他自知设计比不上那些世界知名大师,但也应该不至于沦落到“俗”吧。

噗!古蒙蒙的果冻几乎卡在喉咙里,“姽婳,把你的设计图给我们看看。”

“喏!”从背包里取出设计图,俞姽婳把一叠图纸递给了两位死党。

可爱的圆圆的领口,带点卡哇依的图案,如同姽婳一贯的设计风格,只不过在两端的袖口上配以18世纪的花瓣型长袖,莫怪乎会被昶皑皇说俗了。

“姽婳,其实你可以考虑去设计童装。”康琳道,好友这带着可爱设计的风格,也许转为童装设计会更有前途。

“你的创意——还是有点新意的,只不过可能不太适合皇。”古蒙蒙委婉地道。

也就是说她的设计真的比较糟糕了。俞姽婳无力地趴在桌上,“但是我真的很想让皇认同我的设计。”然后穿上她所设计的服装。

“这简单。”古蒙蒙咽下一口果冻道。

“简单?”俞姽婳怀疑地问。

“女人有些时候可以利用某些手段来达成目的的。”古蒙蒙说得含蓄。

俞姽婳眨了眨眼,“蒙蒙,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她感觉有听没有懂啊。

“色诱啦,笨蛋!”古蒙蒙和康琳同时开口道。

看来姽婳的神经确实少一根。

※ ※ ※

色诱!真亏蒙蒙想得出来,更叫人吃惊的是琳居然在一旁拍手叫好。让她去色诱皇,她们是不是太看得起她了?一来她没有任何的实践经验,二来她实在不认为自己有那个美色来进行这项工程。

而否决的结果是两个死党拿着一大堆录影带教材给她恶补,害得她一个晚上没睡好。

“姽婳,怎么这么晚才来,皇刚才在找你。”洛维一见到俞姽婳就喊道。

“唔……”顶着两只熊猫眼,她打了个哈欠道,“昨天晚上有事睡得太晚了,所以今天才会……”严格来说,她是一个晚上没怎么睡过。

“是什么事?”

“是——”她倏然噤住了口,总不能说是被逼学习如何色诱皇的技巧吧,实在太……太……太丢脸了,

“没什么。”她干笑道,“对了,洛大哥,皇呢?”

“在化妆室里卸装。”洛维道,一个上午没见姽婳,亦让皇的心情不爽到了极点。看来皇对姽婳应该是认真的,想想几天前,当皇一本正经地在他面前说正在和姽婳交往,着实吓了他一大跳。毕竟皇对女人一向没什么兴趣,即使是美艳性感如凯丽丝的尤物,他也只是把对方当成朋友。如今竟然会和姽婳交往,虽然有迹司寻,但也着实出乎意料。

“哦。”得到了回答,她打了个哈欠朝着化妆室走去,想来她该考虑是不是该请个假回去补眠,毕竟以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很难干什么事。

一路朝着化妆室走去,却蓦地被一道黑色的身影吸引住了目光。颀长的身子站在走廊的尽头,迎着窗外透射进来的金色光芒。长长的黑发散落在身后,仅用一根银白色的丝带在发稍末尾系住,黑色的衬衫及同色系的长裤勾勒着黄金比例的身材。

“姽婳。”男人轻吐着话,音量不响,却已足够让她听见。

刚想跨步而过的身子猛然收住了脚步,“你认识我?”诧异是必然的。

“当然。”男人淡淡地一笑,转过身子望着姽婳,只是眼眸中却只有审视的意味。

好艳丽的男人,俞姽婳忍不住地赞叹道,刚才看到的仅仅是他的背影,此刻才能感觉到眼前的男人对于女人来说有着绝对致命的吸引力。

精致的面容,比女人略浓的双眉,白皙细嫩的肌肤和红润的菱唇,以及那双微微向两鬓斜上挑的魅人的单凤眼,让人有着雌雄莫辨的错觉。

那是一种介与男与女之间的艳丽,纯粹而绝对,一个适合黑色的男人,却也被黑色所适合,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琢磨的气质。

“你是这里的模特吗?”她直觉地问道。以他的外貌和身材而言,绝对不会输给皇。

“模特?”君寒失笑道,“我从来不认为自己适合做一个模特。”他所适合的只有为所欲为。不羁的人生,亦没有人可以掌控他。

“怎么会呢?”她打量着他,“你的身高够高,人又长得好美,况且模特是一种把服装的灵魂传递给别人的人,你难道不认为很伟大吗?皇就是一个很好的模特。”

皇……君寒眼眸微微一敛,“你是昶皑皇的女人吧。”只要是他想知道的事,他自然都会知道,要调查并不难,况且昶皑皇是他这次任务的目标之一,他身边的人,自然也会被调查。

“女人?!”俞姽婳一怔,这个形容词好像多少暧昧了点……

“难道不是吗?”他微一抬眼,反问道,“还是说你并不爱昶皑皇?”

爱——她爱吗?她喜欢皇,从好小好小的时候就很喜欢了,随着年岁的增长而渐深,也许这样的感情就可以称之为爱了吧。

“我是爱皇。”她定定地说着,“不过皇也是我所见过最好的模特,如同洛大哥所说的,皇是最专业的模特。”

呵——一个坦白的女孩,君寒浅浅地一笑,这种他永远也不打算所拥有的感情,一个女孩竟然会直接地在他面前说出,“我想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一把银色的小刀倏然自他的手中弹出,颀长的身子朝着出口走去。

毕竟——他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

吵闹的空间,即使是空旷的客厅,也依然让人感觉狭小。父亲带着哥哥出了门,而妈妈和自己却留在了空荡荡的家里。

头昏沉沉的,全身都好热,听医生伯伯说这叫发烧。耳边传来的只有妈咪的哭泣声,好响好响……

“皇……”女人抱着儿子,伤心地哭着。

“妈咪。”小男孩努力地睁开眼睛,“为什么哭啊?”

“因为妈咪伤心啊,为你爹地而伤心。”女人带着泪亲了亲儿子柔嫩的脸,“好了,皇乖,妈咪抱你回房间睡觉,醒来了病就会好的。”

“嗯。”小男孩柔顺地闭上了早已犯困的眼眸,躺在母亲的怀中。听姽婳说再过几天就是她的生日了。那他该送她什么呢?

或许,他可以把他最喜欢的那盒积木送给她……

※ ※ ※

“主人。”一道身影无声地出现在君寒的身旁,无雪低唤道,“为什么不抓住她让昶皑皇接下昶氏?”如此任务也算完成了。

“你在质问我?”轻笑一声,他盯着她,只是眼眸里的冰冷,浑然没有一丝笑意。

“无雪……不敢。”她颤了颤身子,那双魅人却又冰冷的眸子,她永远都没有勇气直视,“无雪只是想知道主人没有那么做的原因。难道主人不希望早些结束昶渊的任务吗?”

“这只是一个游戏而已。”他掏出丝质的白色手绢擦拭着手中的纯银小刀,“而我则希望游戏可以更久一些。”毕竟这是昶渊对他所下的最后一个任务,完成后,他和昶渊就再无瓜葛。而他,亦想知道,当他完成对昶渊的承诺后,是否真的下得了手取他的性命。

“无雪,你相信爱吗?”低着头,君寒喃喃地问道。

无雪愣了一愣,爱,如果真的存在,她想拥有。爱着他,一个她称之为主人的男人。只可惜,他永远都不会明白,而她亦不打算让他知道。“我不知道。”她的美丽与否,他从来都不曾在意,对他而言,她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是吗?”他收回手中的刀,“我不相信爱,也不打算去相信,如果有一天我相信了,那么我一定是爱上了某个人,而我——不喜欢被人掌握的感觉。”

他若真的有爱,也只打算自己拥有。

※ ※ ※

“皇。”一手推开化妆室的门,俞姽婳并无意外地看到了昶皑皇,“你知道这次服装秀有个很艳丽的男人吗?”

“艳丽的男人?”正在拿着卸装棉片的手微微一顿,昶皑皇转头看着闯进来的人。

“是啊,一个很艳丽的男人,很长的头发,一双奇特的单凤眼,还有他那……唉,总之很难形容就是了。”那种飘忽不定难以琢磨的感觉她实在是形容不出来。

他有些吃味地盯着她,“你在意?”

“什么?”他的话让她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你在意那个男人?”抿了抿唇,他重复了一遍,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因她的话自心中蔓延,他不喜欢她在他面前谈论别的男人。

“嗯,”她浑然没发觉他的不对劲,“那是一个让人很难不在意的男人,毕竟很少能看到气质那样特殊的男人。”亦很有可能成为皇日后在模特界的劲敌。

“你——”昶皑皇不悦地蹙起眉,“你说过你喜欢我的。”

“是喜欢啊。”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提这个做什么?”

“你以为呢?”他靠近她,拨开她额前的刘海,右手食指划过她额上的疤痕,她说过喜欢他,只喜欢他,既然说了,那么就必须遵守承诺。

她这才发觉他的不对劲,“你怎么了?”俞姽婳抬起头愣愣地问。额上的疤痕在他手指的触摸下显得异常敏感。

“没什么。”他拥着她,把头埋在她的颈上,“你只要喜欢我一个就可以了。”她的存在,在不知不觉中溶入了他的生活,进入了他的世界。她像帝,是他允许她靠近他的理由。然而当她成为某种习惯性的存在后,他迷惑了,她还像帝吗?他不知道了,帝与她之间有着相似却也有更多的不似。惟一可以确定的是,他爱上了她,在不知不觉中,真的爱上了她。

脖子上传来的温热呼吸,黑色的发丝掠过她的眉眼,身高近190厘米的他靠在才162厘米的她的肩膀上,姿势虽然奇怪了点儿,但此刻的他看起来像极了撒娇的孩子,“你该不会在吃醋吧。”她随口问道,虽然不认为会有这个可能性。

“没错,我是在吃醋。”他并不否认地低喃道。也许只有这个才可以解释为何当她提起别的男人时,他会有种被刺痛的不舒服感。

不是吧……“你——真的在吃醋”她不敢置信地低呼道。

“很奇怪吗?”

看来皇应该是真心喜欢着她吧,不然不会那么在意她提起别的男人,“我只喜欢皇啊。”双手抚着他的发,她轻声地说道,这样子的皇是平时所看不到的。没有事不关己的疏离感和无所谓的慵懒感,此刻的他,让人想要呵护,“会说起刚才遇见的男人,只是因为他真的很特殊,特殊得让人很难忘记。对了,那人有把银色的小刀,感觉应该是纯银的。”她猛然想起说道。至于那把小刀到底是不是纯银所制,她实在是辨认不出,毕竟她对于这个并不在行,若是蒙蒙的话,想必会一眼认出。对于值钱的东西,蒙蒙向来比较敏感。

“银幻?!”昶皑皇诧异道,直起身子望着怀中的人。银色的小刀就他所知该是那个人的标记,全世界也只有那人会随身携带着这种刀了。

“你认识他?”这么说真的是模特了,“他叫银幻吗?”如果是名字多少奇怪了点儿,在她看来,更像是一个代号。

“不是。”昶皑皇摇了摇头,照帝的说法来看,银幻会来这里显然是因为他,毕竟他和帝之中要有一人回去继承昶氏。然而,为什么他来见的却是姽婳而不是他?“我不认识他,也没见过他,只是听说过有一个人习惯拿着银色的刀。”他搂着她腰的手不由得紧了紧,“答应我,不要靠近他。”他不想让她卷入危险中,虽然他没有打算回昶氏,但是亦没有打算让她涉进这次事件里。

“为什么?”她奇怪地看着他突然严肃的表情。

“靠近他会有危险,他不是一个能让人靠近的男人。”银幻会靠近姽婳的目的他不得而知,惟一可以确定的是他要保护她。

“但……”

“对了,你今天怎么那么晚才来?”他岔开话题,不想在银幻身上做太多的谈论,亦不想让她猜测太多。

嗄?那是因为……“我昨天晚上睡晚了。”话题突然转变,让她一下子难以适丛。

“睡晚了?”他挑了挑眉,手指划过她的熊猫眼,“几点睡的?”

“凌晨3点。”被逼着看了一大堆所谓“引诱”的教材。琳与蒙蒙的话又不时地回响在耳边:“女人有时候其实是可以利用某种手段来达成目的的”,毕竟她想要皇认同她的设计,然后穿上她所设计的服装。

“皇,你喜欢我吗?”她问道。

“嗯,我爱你。”因为她,她明白自己的感情,亦因为她,他知道什么叫做嫉妒。

“那——”她语音一顿。老天,接下来要怎么做才叫引诱啊?当然,说引诱是难听了点儿,要她选择的话,她宁可称之为诱惑。

努力地回想着昨晚恶补的内容,她眨了眨眼睛甩出一个所谓的电眼,“你现在觉得我上次给你看的服装设计图怎么样?”

“俗。”性感的薄唇微微一扬,忠实地吐出答案。

“……”看来电眼实在没什么作用,伸出右手食指,她靠着他的胸口,尝试着做出第二步的动作——画圈。

手指慢慢地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圈圈,即使隔着衣服,依然能感受到他的温热,“那是我很用心的设计,我希望有一天皇可以穿着我设计的衣服。”否则实在太浪费这衣架子的身材了。

低头看着怀中人异与平常的动作,昶皑皇微眯着眼眸,不可否认地,她的动作已经勾起了他的情欲,如此简单的动作,在模特界不少女人都对他做过,却只有她可以轻易地让他产生欲望——用这笨拙的动作。

“你打算做什么?”沙哑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情欲,他俯下身子,抓住她画圈的右手,头抵着她的额头问道。

醉人的眼眸、诱人的红唇一张一合,以及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独特清淡气息……“没……什么啊。”晕死,为什么现在脸红的人会是她啊,明明是她在诱惑他啊,但现在,她却觉得自己才是被诱惑的那个,“你真的……不觉得我的设计有可取之处?”她费力地说道。

“不觉得。”他的脸靠得更近。

唔,这也太直接了吧。他的唇,在她的眼前,仿佛在引诱着她的采撷,她的双手揽上了他的脖子,凑上了自己的香唇……

如蜜般的吻,甜而柔腻,双唇的碰触,是如此地自然……自然地契合,他的舌间轻翘着她的贝齿。

缓缓地,他的唇游移到了她的耳际,亦给了她呼吸的空间,“皇!”她喘着气叫道。他的吻洒落在她的耳上、颈上,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为什么此刻的她会有种引火自焚的感觉?艰难地从一旁的包中取出设计图,她开口道:“你……觉得我的设计怎么样?”

埋在颈上的脑袋不甚情愿地抬起,懒懒地瞥了一眼图稿。

“俗。”

※ ※ ※

引火自焚的结果绝对是自己比较凄惨,色诱看来并不能达成某种目的,最起码她就不能,毕竟在一个漂亮的男人面前,要把持住自己不被“反诱”,困难是大了占儿。

想来她的设计要得到皇的认同是遥遥无期了,“姐,我是不是很没魅力?”俞姽婳看着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拿着VCD遥控器的俞澜婉问。由于父母长期的环球旅行,家中剩下的就只有她和老姐。至于为什么没有佣人,理由很简单,既然家中已经有一个可以整理一切家务的人,就没有必要再花钱请一个,而这个可以整理家务的人,指的自然就是她俞姽婳了。一个绝对让人吐血的理由,真想不通当年自己怎么就不知道反抗。

“不是啊。”俞澜婉摇了摇头,“你好歹也是我们家的优良品种,怎么会没有魅力呢?”一对当年红透半边天的名模父母,外加她这个也曾是当红名模的姐,小妹再怎么难看都有限,“你怎么会问起这个?”喝了口咖啡,她奇怪地看了眼小妹。

“那是因为……”总不能对老姐说自己色诱皇的这码子事吧,“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罢了。对了,爸妈什么时候回来啊?”算算时间,已经离家快5个月了,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估计是下个月吧。”俞澜婉想了想道,顺手拿着遥控器换着VCD片子。一天的工作,此刻最需要的是放松心情。

电视画面一转,米兰服装秀的现场直播画面出现在屏幕上。

“姐,你怎么翻出去年米兰服装秀的片子来看?”俞姽婳盯着电视画面道,这场秀亦有皇的出现,早已被她看了十几遍有余。

“没什么,吸取一下别人办服装秀的经验啊。”俞澜婉解释道,随即像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道,“皇的服装秀是在两天后吧?”

“嗯。”俞姽婳点点头道,眼睛依旧盯着电视画面。一身米色夏装的皇出现在伸展台上,高雅中带着诱惑的气息。一年前的他对她而言是可望不可及,而如今她却已拥有了他。

“这次的秀你要好好的做好你助理的工作。可别像上次那样了。”俞澜婉边喝着咖啡边叮嘱道。这次的服装秀,依然以皇为主角,这也代表着身为皇助理的小妹势必出现在服装秀的后台。

“上次?”俞姽婳疑惑地眨了眨眼。

“你该不会忘记了你在皇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掌印,害得那次服装秀差点开天窗的事吧?”俞澜婉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道,“我不管那次是意外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这次服装秀一定要成功。”

“姐!”就不能信任她一点吗?

※ ※ ※

秋季的服装秀,因为有昶皑皇,所以受到的瞩目自然非同一般。

一叠新出炉的设计稿,说是呕心沥血之作也不为过,虽然比起这次服装秀要展示的服装是差了点,但好歹比起以前的设计有了些许进步。

合上手中的设计稿,俞姽婳环看着闹哄哄后台,比起上次的服装秀,这次的她显得要轻松得多,“洛大哥,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她叫住了一脸匆忙的洛维,毕竟在这种场合太空闲了感觉也不好。

“那你帮我去看一下皇准备好了没,再过10分钟他就要上场了。”

“好。”她点头道,反正她也想去见见出场前的他……

咖啡色的风衣,衬着土黄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勾勒着完美的腿形,深褐色的丝带束着向来不羁的黑发,凭添着优雅与华贵的气息。

“怎么一个人?再过会儿你应该就要上场了啊。”一身华服的凯丽丝摇曳着走来,这次的服装秀,她亦有上台参与。

“没什么,只是想集中一下情绪。”昶皑皇撇撇嘴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来了很多媒体记者,看来应该是冲着你来的。”她可不认为自己有那个影响力召来那么多的记者,“对了,你和姽婳交往得怎么样了?现在还把她当做是帝的替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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