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清楚的咒语，哈利细小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然后再也听不到了。
“西弗勒斯，你不该这么心急……”邓布利多直视着斯内普的眼睛，语气严肃地说。
“阿不思，他已经学了一年大脑封闭术了。如果他够聪明，早就学会了。可事实却是，平庸的他学了一年依旧只学会了皮毛。”斯内普压低声音说，他的语气里带了一些怒气。
“我以为你已经能够明白哈利经历过的痛苦了……”邓布利多犀利的蓝眼睛望着斯内普，似乎已经望进了斯内普隐藏下的灵魂。
“也许他的痛苦经历确实比别人要多一点……”
“一点？”
“很多——”斯内普怒气冲冲地改口说，“可是这些不能当作他学得没效率的借口——”
邓布利多沉默了，片刻之后，他说，“告诉我，你还认为哈利和詹姆很像吗？”
“……当……然……”斯内普竟然迟疑了，等他看到邓布利多探究的视线时，才又说道：“也许他骨子里有一部分和莉莉很像，但他大部分更像傲慢无礼的混账波特！”
“是吗？”邓布利多第一次露出了微笑。
昏暗的光圈消失了，阳光下，斯内普、邓布利多和哈利一起在小河边上钓鱼。哈利既安静又专心致志地钓着鱼，完全没有注意到斯内普和邓布利多的离开。
“你说的没错，哈利确实更像莉莉。”斯内普不等邓布利多说话就径自说道。
“西弗勒斯，你同意保护哈利了？”邓布利多看着不远处一脸认真的哈利笑微微地问。
斯内普同样直直望着哈利，他听到邓布利多的问话后便轻轻点了点头。
“那么，我希望你能够教哈利大脑封闭术以外的东西。”邓布利多温和地说。
“为什么你不教哈利？要不是你每次都把时间浪费在抓动物、钓鱼、做饭……这些毫无意义的‘课程’上，哈利已经学会很多其他巫师一辈子都无法学会的东西了。”斯内普问，他的语气里透着浓浓的讽刺。
“我现在给哈利的是他一辈子最渴望的东西，你该知道的，西弗勒斯。”邓布利多仿佛没有听见斯内普语气的讽刺，他微笑着说。“我不够严苛……我没法教给哈利爱、亲情以外的东西……只有你可以……”
“你是黑魔王唯一惧怕的巫师，你懂得很多黑魔王知道的咒语，你可以教给哈利很多的东西。”斯内普一点都不明白邓布利多的意思，他甚至有些被弄糊涂了。
“哦，是的，我懂得很多咒语。但是我没法把这些教给哈利，他对任何人都很善良。”邓布利多叹息了一声，“以前他需要这份善良，现在，这份善良只会要他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