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在一块的破铜烂铁。
“发生了什么?”贝拉特里克斯停下了钻心咒,怒声怒气地转过头看着斯内普责问道。
“羊皮纸上的步骤是错误的,药剂烧掉了坩埚。”斯内普冷静地说,他挥起魔杖将坩埚里的药水一扫而光。他的眼神又有意无意地瞥向了哈利。
哈利现在正冷汗直冒地躺在地上无法动弹。他身体颤抖得剧烈,仿佛很冷。
“废物让自己有用点!黑魔王给你机会为他效力,不是为了让你烧掉坩埚的。”贝拉特里克斯高声怒骂道,她胡乱在空气中挥砍着魔杖,魔杖迸出的火花几乎烧到了斯内普。
斯内普轻抿着薄嘴唇,盯着坩埚里的药剂,眼里翻腾着燃烧着漆黑的怒火。他默默收拾好一片狼藉,换上了一个新的坩埚,重新开始制作新的药剂。这一次,药剂似乎很顺利,颜色完全和羊皮纸上写的一模一样。
贝拉特里克斯被打断了一次,更是处于盛怒之下了。她将魔杖踹回自己的长袍里,然后从袍子底下拿出了一把银色小刀。她慢慢逼近哈利,用婴儿似的声音低声说,“和传闻中一样钻心咒不管用呢,真不是一般的有毅力,但一个泥巴种不需要这种毅力……”
“就算这个杂种死了……黑魔王也不会在乎……他只是一个臭烘烘的泥巴种……”
贝拉特里克斯看样子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她恶毒的眼神盯着哈利的左臂,嘴角泛起了丝丝冷笑。
感觉到危险的哈利躺在地上无法动弹,他眼睁睁地看着贝拉特里克斯靠近自己,却毫无办法。能不能坚持到那个时候呢?哈利望着贝拉特里克斯狰狞的脸不禁产生了疑问。
贝拉特里克斯蹲□子,拉起哈利的左臂,用银色小刀划开了哈利的衣袖。随着衣袖的划开,黑色的标记缓缓显露在了贝拉特里克斯的眼里。狂怒、侮辱等种种情绪闪过贝拉特里克斯的眼睛,她握着小刀的手颤抖着,几乎快要握不住了。
“肮脏的杂种不配得到黑魔王的标记!不配!”贝拉特里克斯手中的刀子落下,一刀刀在哈利的胳膊上刺下了细红的伤口,“说!你到底施了什么咒语,让黑魔王给了你这个泥巴种标记?”
“我……没用任何咒语……”哈利感受着刻入皮肉的痛苦,虚弱地回道。
“黑魔王不可能会给一个泥巴种标记!不可能!你在撒谎!龌龊的泥巴种!我知道!你一定对黑魔王施了什么咒语!老实交代,老实交代!”贝拉特里克斯在尖叫,撕心裂肺的尖叫,她怎么也无法相信黑魔王会给一个泥巴种标记。
“没人可以对伏地魔施咒……标记是他……硬要给我的……”哈利细不可闻的回答声轻轻在囚室内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