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样平庸、傲慢，专爱违反纪律，喜欢出风头，吸引别人的注意，放肆无礼……”斯内普嘴唇几乎没有动，他的脸上流露出了淡淡的不耐烦和憎恶。
“你们会喜欢对方吗？”莉莉听着两人的回答眉梢紧皱在了一起，她似乎在烦恼着什么。
“会，我一定会喜欢他。”哈利觉得一股酸水冲向了自己的喉头，他快吐了。
“会。”斯内普的脸色就和死人一般了，他薄薄的嘴唇在不断蠕动着，仿佛在诅咒着什么。
“你们不觉得能和对方在一起是件开心的事情吗？”莉莉的肩膀耸了下去，她唉声叹气地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对，我觉得这是件开心的事情。”哈利的脸都绿了，他的嘴角在不断抽搐着，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平稳地回答了莉莉的问题。
“开心。”斯内普的脸僵硬得和大理石一样了，他生硬地说。
“你们认为这辈子最糟糕的事情是什么？”莉莉无精打采的单手托腮，愁眉苦脸地问。
“我这辈子最美好的事情就是无时无刻都必须和老蝙蝠在一起。”哈利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显然自己的回答都让自己感到了恶寒，就算心里明白自己是回答的反话，也不能让他好受点。
“当众受人欺负。”斯内普僵硬的脸被强烈的憎恨扭曲变形了，他每一个字都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的。
哈利脑海里冒出了他在冥想盆里看到的记忆，心里生出了一丝同情。突然只听得“咔咔”几声，哈利含在嘴里的糖被他咬碎了，他甩甩头，硬是将刚刚萌生出的同情赶出了自己的心里。
“那你们认为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是什么？”莉莉盯着两人变换超级快的脸色，一脸古怪地继续问。
“我这辈子最不开心的事情就是进入霍格沃茨，认识了几个朋友。”哈利一瞬嘴角绽开了一抹微笑，但下一瞬微笑又僵硬在了嘴角。他的绿眸里飞快地掠过了一丝痛苦。
“没有。”斯内普低声地说，他薄薄的嘴唇紧皱在了一起。
“西弗，你骗人！怎么可能没有开心的事情！”莉莉不相信地嚷道，她翠绿色的眼睛认真地上下打量着斯内普，想在斯内普脸上找出些端倪来。
“我没撒谎。”斯内普看着莉莉认真的模样，嘴角轻轻上扬起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这样根本不行嘛。下一个问题。”莉莉始终都没找出斯内普说谎的证据，她不满地咕哝着，“你们刚刚有几句说了真话？”
“全部都是假话。”哈利的视线被桌上的鼻涕虫吸引了过去，他看到那只鼻涕虫停下了爬动的动作。
“半真半假。”斯内普不耐烦地转动了一下头，瞥了一眼哈利。看到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