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一下,他看着邓布利多的模样收起了自己剩下的反驳话语,默默垂着头发起呆来。他一点都不明白邓布利多的意图,从以前开始一直都不明白。尽管这样,他仍旧一次次按照邓布利多所说的做着。想想也是,他除了信任邓布利多外没有其他能做的。只是这次,他不想听邓布利多的,他没法和斯内普学大脑封闭术。斯内普也不会愿意教他的不是吗?
“我拒绝。”斯内普直至哈利沉默下来才开口断然拒绝道。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他的语气里透着浓浓的讽刺,“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答应教——学了几个月连皮毛都没学会的笨蛋——毕竟他已经蠢到了无可救药了——”
“西弗勒斯,你会答应的。”邓布利多微笑着看向了唇边噙着轻蔑笑容的斯内普,“事实上,你不得不答应。”
“你想做什么?”斯内普粗暴地说,“我现在完全没有理由——”他说了一半突然停了下来,他捂着额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轻蔑嗤声。“你是认真的吗?”捂了一会额头的斯内普眼里跳动着不知名的光芒,声音低沉又认真地问。
“西弗勒斯,我只是想少一些灵魂遭到残害,少一些家庭妻离子散。”邓布利多疲惫地靠向了椅背,他垂眼望着膝头,艰难地牵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所以你又要舍弃我的灵魂了?”斯内普的声音渐渐提高了,他的语气里完全没有了往日的讽刺,有的只是痛苦和悲哀。
“西弗勒斯,你的灵魂一直都很完整——”邓布利多合了合自己的双眼,手指轻轻将自己的镜框向下推了点,然后揉起了自己的鼻梁,“我请求你教导哈利,不止是教导他大脑封闭术,还有其他的。这对你,对我,对他都是至关重要的事情。”
“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相信斯内普?他是个叛徒——他杀了……——他还弄伤了乔治——”哈利从刚刚开始就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他讨厌这种自己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他紧紧地盯着邓布利多,希望能够像邓布利多看透自己一样看透邓布利多在想什么。
邓布利多又发出了一声叹息,他站起身走向了哈利身后的黑柜子。拉开柜门,从柜子里拿出了闪着银光的冥想盆。邓布利多在哈利不解地注视下将冥想盆缩小,放到了哈利的摊开的手掌上。“哈利,看完里面的记忆,再告诉我你的决定。”
“你答应过我不说出去的——”斯内普低吼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灰瘦的脸上闪着真正的怒气,“你也嘱咐过,不到最紧要的关头,不能让波特知道——”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深深吸了口气,他又闭上了眼睛,“你知道今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