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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黑暗的爱情 当前章节:15367 字 更新时间:2026-6-1 03:52

“我在车站,快来接我。”琼的声音显得那么疲惫。

来不及多想,我连忙发动车子赶往车站,远远的就见琼孤零零的站在车站外,身形消瘦,面容憔悴,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从她臂上带着的黑纱我明白了一切……

停下车,我快步走到她跟前,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到她肩上,琼一下子软到我的怀里,头紧紧靠到我的胸口。我紧紧地搂住她,扶她坐进车里。去她住处的一路上,她一句话也没有说,任凭我抱进卧室,放到床上,她猛地扑在我怀里哭出声来,我抚摸着她蓬松的秀发,轻声安慰。

“妈去世了,她在临死前抓着我的手,反复的嘱咐我一定要跟着你,好好对你,说你是可以依靠一辈子的好人。”琼呜咽着。

“直到妈死,我也没敢对她说我在城里干什么。我不想让她伤心,我没出息,对不起她……”琼的头深深扎进我的怀里,她的心已经碎了。

我轻轻的捧起琼的头,用纸巾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傻丫头,你也是为了家人的幸福,妈妈在天堂有知的话,她一定不会怪你的。好好为家里人活着吧,他们离不开你。”

琼用力的点了点头,我慢慢地把她放到枕头上,帮她脱去外衣,又为她盖好被子,琼紧紧抓着我的手:“天,不要走,陪我!”

我望着那双红肿的眼睛,憔悴的面容,我的心忽然刀绞似的痛,先前离开她的念头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头脑中只剩下了对琼的怜爱。

琼终于闭上了眼睛,我就这样静静的望着她,抓着她纤弱的手过了一夜。



琼在床上整整躺了两天,两天后的夜晚,她不顾我的劝阻,又做好了出去的准备,几件暴露的衣服被扔到床上,我紧紧抓住她的手,“别去了,你不能这样过一辈子。”

“你不要管我。”她猛地甩开我的手。

“我叫你不要再糟蹋自己了!”我对她吼。

“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来管我?”她的吼声更大。

我是她什么人?是啊,我凭什么来强迫她改变自己呢?我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她用轻蔑的眼神瞥了瞥我,就在我面前换好内衣、外衣,拎起小坤包嗒嗒得出了门。我只好跟在她身后,重新扮演我专职司机的角色。

我把车停在原来琼上班的舞厅门前,她下了车,走向舞厅,刻意的扭动着凹凸分明的腰肢。不一会儿,她和一个身体肥胖的走了型的男人搂抱着从大门走出来。琼纤细的身子和那臃肿的肥猪走在一起极不相称。

拉开车门,肥猪一把将琼推倒在车的后座上,然后用一张猪嘴开始在她身上讨厌的拱着。

我心头的怒火腾的燃起,以往也见过琼和客人亲热,不过从没有今天这么反感。

后座丑陋的一幕还在上演,我强压怒火,忍耐!

透过后视镜,我看见肥猪已经在解琼的乳罩,琼欲拒还迎。我再也忍不住了,下车来开后门,一把把肥猪拉出来。“对不起,先生,今天她有事,不能为您服务了。”

“什么?不服务?我去找你们领班,怎么招待客人的?”肥猪愤愤地骂着走了。

琼从后座上爬出来,冲我嚷:“你到底想干什么?怎么这样对待我的客人?”

“我不要你再糟蹋自己了!”

“我就喜欢和男人亲热,你管不着!”她一把想推开我,却被我抓住了手腕。

“你下贱,无耻!”

“我就下贱,我就无耻!”她冲我大声嚷着,震得我耳鼓生疼。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准确地落到琼俊俏的脸上。

“以后我不许你这样,因为我爱你,我要娶你,我要照顾你一辈子!”我终于喊出了我心底的声音。

琼哭了,扑在我怀里痛痛快快的哭了。

她用小拳头砸着我的胸口,“阿天,人家故意气你,就是在等这句话!”

第三卷 性福与黑暗

21、那一夜:处男的性福

街头闪动的霓虹灯中,我再也顾不上围观的众目睽睽,双臂用力搂住琼,在她唇上忘情的吻着,用我的舌头顶开她的檀口,吮吸着她的香舌,她也激动的回吻着我,直到我们都呼吸困难。

心灵的枷锁一旦打开,我完全抛却了以往的重重顾虑,是的,我爱上了琼,爱上了一个“坐台的小姐”,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和她,只要我们相爱,一切我都不在乎了。

我把琼带回了我的住处,这是我第一次让一个女人进入我的世界。她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跟在我身后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半小时前,这只小绵羊的吼声还能把狼吓跑。)

我住的房间很大,过去曾经是一间仓库,屋里摆放着杂乱的东西,小说、光盘、磁带、录音机、还有一台旧电脑。靠墙是一张双人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这是我多年养成的习惯,东西可以乱放,但睡觉的地方却一定要舒适。

刚刚关上门,琼还没有来得及看看我房间的布局,就又被我揽进怀里,一个深深的“美人香吻”,我抱起她,轻轻放到床上,她搂住我的脖子,轻声呻吟着。很快,她的裙子、内衣从床上飞到床下。朦胧的灯光中,只见她光滑的身子像一块洁白的玉石裸呈在我的面前。我的心跳得快要蹦出来了。

我颤抖的双手抚摸着那绸缎一样细腻柔滑的肌肤,火热的唇吻过她洁白的颈子、隆起的双峰、平软的小腹,又来到绿草茵茵的桃源胜地。

别亲那里,脏!”她用双手托起我的头,想阻止我的进攻,但我还是轻轻掰开她的手,把嘴唇贴在她湿热的下体上。她哭了,哽咽着说:“天,你不用这样的。”

我把头埋在她腿间,用舌头舔,又用牙齿轻轻的咬,挑逗着她的欲望,很快她的身体开始湿润了,嘴里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我抱起她扭动的身体,使我更方便的进入她。我几乎能听到自己激动的心跳声,终于可以一亲爱人的芳泽了……

但就在我即将进入的一刹那,我忽然不争气的发射了。

“第一次吗?”琼抬起头望着我。

我羞愧的点点头。

“处男?那姐姐先包个红包给你!”

天啊,这时候还故意取笑我,我暗骂自己的无能,索性歪倒一边,和自己生闷气。

看着我的窘样,琼笑了,坐起来帮我清理现场。

“没事,是你太紧张了。来,姐姐帮帮你。”说着她俯下身子,把我那不争气的东西含到她那性感的双唇间。

我感觉自己的下体一下子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天地里,在琼的帮助下,我又振作了。

我的心头忽然涌起一阵暖流,是对琼的感激,感激她让我找回了作为一个小男人幼稚的自尊。我不知道该怎样表达我对琼无限的爱。

于是我重新把她羊脂玉般美丽的胴体压到我的身下,亲吻她那红润可爱的双唇,让她和我一起融化在着无限的爱里。

22、真的爱你:燕子丝帕

清晨,我是在琼香喷喷的怀里醒来的,头枕她柔软的玉臂,后背紧贴着她销魂的乳峰,呼吸中充满了琼特有的体香,舌头上还保留着她的甘醇。我醉了,傻子才会大煞风景的离开这个温柔乡。

琼已经醒了,只是不想打搅我的甜梦,一动不动的躺在我的身边,用这个身体拥护着我,昨晚那熟悉的幸福又一次涌上我的心头。我不想让她发觉,偷偷的睁开眼睛,原来我的脸上盖着一块极轻极薄的丝帕。这是什么?

“天,你知道吗?从你拒绝我陪你过夜的那一刻,我就爱上你了。不知多少个夜晚,我都睡不着,想起你我的心就痛,因为我知道自己佩不上你,可是我没有办法选择,因为你是我最后的希望,如果连你都不理我,那我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琼吐气如兰,就在我的耳边自言自语。

我的心潮起伏,原来她一直对我情有独钟。用情之深,无与伦比。我却以为她是在逢场作戏,险些失去了这一生难求得红颜知己。我懊悔为什么不早一点向她表白。她也不会受这么多痛苦。

“姐妹们说,这燕子丝帕最灵验,如果蒙到你脸上,你就一辈子对我好。阿天,我这一生都交给你了,你能真心对我吗?我不愿意做可怜的杜十娘,我更不要你做那负心的李甲!”

琼喃喃的说着,用双臂紧紧地环住我的身体,水一样柔软光滑的身子简直就好像要融化到我身体里。有妻如此夫复何求?琼,我也多么希望能和你相伴一生啊!

我慢慢的转过身,把她搂进我的怀里,望着她的眼睛,琼的眼中盈满泪水,我轻轻地为她舔去,泪是苦涩的。

“琼,你知道吗,我也很早就深深地爱上了你,相信我,我也一定会保护你,让你活的开心、幸福,哪怕是让我死……”望着那双期盼的眼睛我郑重的立下誓言。

“别……谁让你起誓来着?”琼带着泪花笑了。

“那谁又拿手帕蒙我,又说什么杜十娘?李甲?”

“你……你偷听人家!”琼一下子涨红了脸,美艳绝伦。

“我早醒了,什么都听见了!”我刮着她翘起的小鼻子羞她。她羞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杜十娘还有百宝箱呢,在哪里,快拿出来!”我当然不能放过揩油的好机会。“好啊,不说,我自己搜。”

我把她扑倒在床上,一只手揉捏着她隆起的乳峰,另一只手滑过平坦的小腹。琼顾上顾不了下,一阵手忙脚乱。

“哎呦,哎呦,你饶了我吧。”她开始哀求讨饶。

“快点,叫好老公,不然我搜一个够!”我得寸进尺。

“好,好老公,饶了我吧,我投降了,让我干什么都行。”从琼的表现看来旧社会的屈打成招是真的。

“好,那就来亲亲你老公。”我作势努起嘴巴。

于是琼那性感可爱的双唇又对上了我的唇,我又开始品尝她香舌的甜美。

不知何时,琼的双臂已经绕住了我的脖子,下身摩擦着我双腿之间的羞处,在一声欢快的呻吟中,我们又合为一体了。

23、月亮之上:男人的誓言

当早晨温暖的阳光照到我的脸上,勤劳的琼已经在整理我的杂乱的房间了。望着那可爱的忙碌着的身影,我还以为是在梦中,这一切是真的吗?

琼的身影笼罩在一片金色的阳光中,那飘逸的长发已经扎成一束温柔的垂在脑后,白玉一样的脸蛋似乎多了一层红晕,白色的连衣裙,腰间是一条绯红的皮带,两只嫩白的小脚上穿着我那双大拖鞋。看我醒了,她冲我嫣然一笑,天啊,我又呆住了。

见我发呆,琼把一只小手在我眼前晃晃,噗哧一声笑出声来。“怎么还没看够,以后有的是时间。”她用食指戳戳我的额头,又顺手从我鼻子上刮下去。

“老婆,你真美!”我伸手欲抓,却被她闪开了。

“油腔滑调!”琼笑骂,但语气中却透着喜悦。

“老婆,昨晚上辛苦你了!”我嘻嘻的冲她笑。

“可不是,有一只小色狼从没尝过女人味,看见美女馋得流口水。唉,弄得人家现在还浑身酸疼。”她作势揉揉肩膀,还不忘伸出舌头嘲笑我。

“老婆,你真好,我帮你按摩吧。”我跳下床,就要动手动脚。琼慌了,嬉笑着跳开,“又想占我的便宜,休想!”

接连几次失手恨得我牙根痒痒,我假装生气一个人做到窗口去看风景,她果然上当过来哄我,结果终于被我抓到,狠狠亲了一阵。

“琼,今天和我去见见我的父母。”我对搂在怀里的琼说。

“不去行吗?我很害怕。”琼紧紧地依偎在我胸前,小声地说。

“怕什么?俊媳妇难免也见公婆吗。”我为她打气。

“怕他们不能接受我。”琼还是犹豫不决。

我用双手捧起她的脸,望着她的眼睛郑重的说:“琼,不管你以前是怎么生活的,现在你是我的女朋友,将来是他们的儿媳妇,他们一定会接受你的!”

琼的眼里又噙满了泪水。

我又把她搂进怀里,“再说,他们早就希望我找个媳妇,快点结婚,将来早点抱孙子呢!琼,你要努力呀,早点生个大胖小子,当然俊丫头更好!”

“去你的,谁要生什么丫头小子!”琼终于破涕为笑了,几下不疼不痒的粉拳早打在我的胸口。

事实上,琼的担心是多余的,爸爸妈妈早对我没有了过去的脾气,见我又带了个年轻漂亮的女朋友回家,自然是喜上眉梢,更难得的是琼的勤快深得他们的喜爱,连轻易不见笑模样的老爸都合不上嘴了。看来我和琼的亲事可真是水到渠成了。

晚上,我挽着琼的手一起走在公园的林荫小路上,和众多热恋中的情侣一样我们贴得很近。我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让她的头靠到我的肩上。银子一样的月光笼罩着我们紧紧相依的身体。

“琼,嫁给我吧,我要你陪我共度此生!”我贴近琼的耳朵,轻轻地说。

月光中的琼用力点了点头,羞涩的躲进我的怀里。

我把她可爱的身子抱得紧紧地,眼望苍穹中皎皎明月:“苍天明月为证,我——夏天要娶琼小姐为妻,生生世世爱她,照顾她,直到海枯石烂,永不变心!”

那一夜,天上的月儿似乎比任何时候都亮……

24、爱如潮水:娶个“小姐”做老婆

从那一夜之后,我和琼开始营造属于我们自己的小天地。琼变了,变得越来越像一个熟练的家庭主妇,一切家务从不让我插手,让我越来越感觉作为一个男人的幸福。

每天当我起床的时候,总有热气腾腾的饭菜摆在桌上,晚上出车归来,又会有一双温柔的小手帮我解除一天的劳累。

“琼,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快点登记嫁给我吧!”我抓住她可爱的小手,把她拉进我的怀里。

“现在还不行,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来适应你。”

“适应什么?老婆,我一切都听你的。”我低头吻住她的唇。

“明天,我也要找一份工作,不能让你一个人为我劳累。”琼喘着气对我说。

“好啊,不过不能太累了,我还要每天晚上和我的好老婆亲热亲热呢!”说着,我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于是我们两个又开始了厮打,最终的胜利者自然是我。幸福,娶个“小姐”做老婆真得很性福。

第二天,琼真的在麦当劳找到了一份工作。

于是每天晚上,我收工后总是把车停在麦当劳快餐店的门外,边欣赏城市的夜景,边静静的等待心爱的琼下班。

麦当劳是全球最大的连锁快餐企业。是由麦当劳兄弟和Ray

Kroc在50年代的美国开创的、以出售汉堡为主的连锁经营的快餐店。在世界范围内推广,麦当劳餐厅遍布在全世界六大洲百余个国家。麦当劳已经成为全球餐饮业最有价值的品牌。在很多国家麦当劳代表着一种美国式的生活方式。

琼的工作很辛苦,但她并不在意这些,毕竟这微薄的薪水是靠自己的辛勤劳动换来的,再不会看别人的脸色,被人瞧不起。望着她有说有笑的和一同打工的姐妹们从店里走出来,我真替她高兴。

在琼的教导下,我也学会了炒菜做饭,偶尔琼工作劳累了,我就让她坐到我身边,看我为他精心准备可口的饭菜。毕竟老婆是要疼的,这才是真男人的表现。

紧接着,我们就开始为即将到来的婚姻做准备了。琼请了假,和我开车去买家具,女人的眼光总是细致的,老婆相中的东西肯定差不了。

装潢精美的家具店里,临街的玻璃擦得一尘不染,因为此时没有顾客,五十多岁的老板正捧了一壶茶水坐在椅子上打盹。听到有车来才懒洋洋的睁开眼睛。

“哎呦,二位先生小姐,是要看结婚的家具吗?我们这里可是物美价廉,应有尽有啊。”看到顾客上门,老板的脸上乐开了花。

在老板的引领下,我们开始在琳琅满目的家具中间搜寻目标了。最后,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和一套粉红色的沙发送进了我们的家。吃过晚饭,我们自然就开始了对这两样家具坚固性的考验。实践证明,很结实,经得起我们折腾。

25、冷雨夜:亲爱的,我对不起你

春宵苦短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吃过早饭,我抓住琼正在收拾碗筷的手,把她拉到我面前。“琼,考察的时间结束了,快点嫁给我吧。”

琼羞涩的点了点头,“天,我听你的。”

我从背后搂住她的身子,把嘴巴贴近她的耳朵:“今天我们去办手续,省了别人说我们非法同居。”

琼啐了我一口:“谁跟你非法同居了,想的倒美!”说着脸一红,嘴角却露出了笑意。



20分钟后,我们带齐证件出发了。城市里的夏天虽然已经过去,可天气仍然闷热,空气中弥散着秋雨的气息。我们的心情丝毫没有被着阴郁的空气影响,毕竟今天对我们来说是决定终身大事的日子。

我们的汽车在繁华的街道中穿行,街上一家商场正在搞促销,抢购的顾客已经把门口堵了一个水泄不通,店里的喇叭还在不厌其烦的叫嚷着:“降价,清仓处理!”另一家服装店也在门前亮出“大减价”的牌子,他们显然在激烈的竞争之中。

琼出神的望着窗外,对周围的热闹似乎视而不见。她凝视的表情也是那么静美。

刹那间,我忽然想让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就让我们两个厮守到永远。

一个身背书包的中学生慢悠悠的骑着单车晃过我的车前,我按下了喇叭。红灯。我把车向右转,婚姻登记处到了。



下了车的琼紧紧地抓住我的手,“怕我飞了吗?”我打趣她。

“我有点心慌,我们还是明天再来吧!”琼红着脸对我说。

“老婆,有老公保护你呢,怕什么?”我笑着搂住她的腰,一起走进登记处。

今天来登记的人很多,一对对面带幸福的笑容。我们认真地排队等候,终于轮到我们了。我把两张身份证递给登记处的小姐,“麻烦您,登记!”

“先去做个体检吧!”她把头一抬,没有接我们的身份证,顺手把一张表格塞给我。“填表,然后去隔壁医院做体检。”

“以前没听说过结婚要体检啊!”

“计划生育新规定,请您配合。”

琼拉拉我的衣袖,我只好到一旁填表去了。



十分钟后,我们就拿着填好的表格去隔壁医院体检了。负责我体检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夫,身穿白大褂,身形干瘦,精神矍铄。从X光开始一项一项的从头到脚验了下去,我只希望这繁琐的程序早一点完成。

中间见过琼一次,她正在一位高而胖的女护士指挥下,端了一只小杯去验尿,我们相对苦笑。

终于,在我们精疲力竭的时候那位的干瘦的大夫把我单独叫到一个房间里,告诉所有程序完成了。我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体检没过关?

“小伙子,告诉你个很不好的消息,经过我们的检验,确认你得了XX病(一种性病)。”他话就像从地狱里呼啸的阴风,我从头凉到脚。

“琼,琼怎么样了!”头脑中的第一反应是赶紧去找琼,她是不是也得病了?我顾不上多说,推门冲出了病房。

门外,一场秋雨已经降临,细密的雨丝扯天扯地的落着,琼就孤零零的站在雨中任冷雨无情的打在身上,她的内外衣早已湿透,长长的秀发滴着水珠贴在木然的脸上。

我的心都快碎了,几步跨进雨中,把她拥进怀里,她无力的靠在我肩上,“天,我对不起你,我是个坏女人,是我把病传染给你的,是我害了你。”琼已经泣不成声,只是反复念叨着。

我脱下外套,紧紧地把她裹住抱进车里,放到副驾驶的位置,她的头枕在我腿上,泪水片刻浸湿了我的膝头。

“琼,别这样,我们回家,我们回家再说!”我抚摸着她滚烫的脸庞,又是心疼又是怜惜。车外,天渐渐暗了,雨却越下越大,打开车灯,昏黄的光只能照出十来米远,我只好用一只手缓缓的发动了汽车,另一只手搂住默默流泪的琼,就这样我们回到了家。

把琼抱进屋里,我先脱下她身上的湿衣服,擦干她的身子,琼在不停的发抖,我用被子把我和她紧紧裹住,就这样搂着,安慰着,直到她沉沉的睡去。

暗夜里,我抬头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天空。上天为什么如此的不公,刚刚找到今生相濡以沫的另一半,却让我们染上了可怕的病。善良可爱的琼,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为什么?我好恨!我把脸贴在她冰凉的脸上,渐渐的意识模糊,眼皮沉重起来。

26、就算拥有全世界没有你怎么过

朦胧中,眼前又出现了琼家乡那条清凌凌的小河,小河边琼一身红装正俏生生地站在我面前,一条绣着燕子的红丝巾盖在她头上,我走过去拉住她的手,“琼,我来娶你了。”

身旁的唢呐声响起,琼被我牵上了花轿,轿杆就压在我肩上,沉重但很幸福。在林荫小路上,沐浴着明媚的阳光,汉子们敞开胸膛又唱起那首《大花轿》,轿杆开始在肩上跳动,琼在轿中娇声的求饶,我们在笑着讨红包。就这样花轿被抬进了新房。

琼坐在洞房的床上头上还蒙着绣了燕子的丝巾,我轻轻掀起,盖头下是琼无限娇羞的脸蛋,一双脉脉含情的眼睛如两湾秋水。我双手捧起她可爱的脸,忘情的亲吻着。

琼也亲吻着我,灯灭了,她柔软的身子钻进我的怀里,润滑的肌肤撩拨着我的欲望之火。

琼在哭泣,她温柔的唇轻轻在我唇上擦过。

琼,你哭什么,我们不是成亲了吗?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我会一生一世对你好,照顾你。

我伸出双臂想再次拥抱那无数次给我激情的身子,可是无边的黑暗却吞没了她。

啊!我大叫一声,从梦中醒来。天亮了,怀中玉人却已不在。桌子上有一张纸,纸片上的泪痕已经干透:天,我真得很爱你,可是我不能做你的妻子了,我是一个肮脏的女人佩不上你,我不该害你一辈子,所以我只能选择离开,忘了我吧,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会再来陪你……”

琼一定是回家了,不能让她这样离开我。我飞快的抓起衣服,胡乱穿到身上,发动汽车直奔火车站。一条条街道,一辆辆汽车被甩在身后,我心里只有一个信念,找到琼,抓住她,哪怕把自己的心挖出来,也要让她看看我是多么的爱她,让她知道失去了她我也失去了活着的意义。

一步之差,列车已经出站,我无奈的蹲在空旷的月台上,望着渐渐远去消失在视线中的列车,泪水模糊了双眼。琼就这样走了吗?我们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

站台的扩音器播放着阿木的那首《爱在现实面前》:

多少的挫折都不曾低头

当你转身的时候却忍不住泪流

多少的甜蜜都付东水流

这杯回忆的苦酒将人伤透

我不会责怪你,永远的爱你

只怪命运无情的捉弄

当爱在现实面前原来那么脆弱

而我们越是想要越要不到结果

当爱在现实面前最后变成折磨

就算拥有全世界没有你怎么过

谁告诉我?



不,不能这样结束!我站直了身子,我曾经对苍天明月发过誓要照顾自己的女人,我不能让她伤心离我而去。因为我是一个男人!

27、路太弯:谎言医院

琼离去的日子是灰暗的,我甚至害怕回家,因为一进到那间我们共同营造的安乐窝,就想起和琼厮守的短短一月,想起那屋子曾经充斥的柔情蜜意。想起这些就只有痛,刻骨铭心的痛。

我的身体也在起着变化,先是在上厕所的时候,下体开始刺痛,后来扩展到整个腹股沟,我知道自己的并开始发作了。

我不能去找琼了,即使她回到我身边,两个人在一起也只有痛苦。我只能先治好了自己的病,再去接她。我已经给琼打了已经不知多少次电话,发了多少条短信,都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直到一个失眠的深夜,琼的电话终于接通了。我激动万分,尽情倾诉着对她的思念,电话那头却一句话也不说只传来哭泣的声音——她在听。

“琼,你还好吗?我明天就准备去治病了,如果有眉目了,我就去找你,你千万要等我,今生今世我都不会放过你,我不能没有你!”

和许多不幸的人一样,我开始关注电视里、广播里、报纸上、大街上任何与这类疾病有关的信息。甚至连电线杆上贴着的小广告也不放过(直到现在我仍然痛恨那些曾经骗我的骗子,如果政府许可,我一定让这些败类个个变成太监断子绝孙)。

在“仔细研究”之后,我终于选择了一处不大不小的医院,我害怕社会的舆论(得这种病的人大多被人们冠以“不学好”的评价)。

医院门口很小,如果不是在路旁立了一块醒目的大牌子,并以一个红色的大箭头指示,不知情者绝找不到这里。只有两层楼,里面收拾得到很干净。但在我的意识里,只要是医院就会充满了各种病菌。所以我始终小心翼翼的尽量不碰这里的东西。

进了楼门,就是医院的大厅,迎面一张台子贴着挂号处的绿色牌子,两个身穿白衣的年轻护士正小声地在那里谈笑。见我进来,都抬起头,其中一个面带笑容招呼我:“先生,请问您要挂号吗?”

我点点头,她拿过一本票据,在上面画了几笔,“二楼右边第二间,男性门诊!”

竟然不收挂号费。我抬头望望大厅里挂着十几面锦旗,什么“妙手回春”、“医德高尚”之类,暗想:今天真来对了地方,这里一定是个不错的医院。

接待我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皮肤白胖的大夫,穿着干净的白大褂,从摆着的桌牌上我知道了这是一位性病方面的专家,从医已经数十年,还有很多医学著作发表。这使我对他的信任一下子就提高了很多。

他亲切地接待了我,又仔细询问了我的病情,得病多长时间了,结婚了没有,有没有“不良”的爱好。我如实的回答着——隐瞒病情受害的可是自己。

接着他就要我填写治疗登记表,然后去检查室做专门的检查。我没有填写自己真实的名字,看来医院对此也并不注意,或者到这里来的人都不愿透露自己的姓名,填假名已经习以为常。填完表格,我就拿着大夫开的建议检查的诊断卡直奔交费处。

缴费处在二楼的中间,一个安装着墨绿色防盗门的屋子里。一张1米多高的大柜台把内外隔开,这让我忽然想起了旧社会的当铺。而就在大柜台外,一个40来岁的男人正把大把的钞票递进去,换到4瓶透明的药液。

后来,就在这柜台前,我终于明白了这所医院中的一切都是谎言,只有从这里递进去的钞票是真实的。

28、你好毒:专科医院的内幕

检查室在一个阴暗的小房间里,这里摆满了各种仪器和设备,其间一个30多岁的男人正坐在电脑前玩游戏。从他身上穿着的白大褂来看,他一定是负责这里的医生了。我把诊断卡和检查费收据递给他,他停了游戏,看了看就顺手穿在电脑旁边竖着的一根钉子上。“扑”的一声,薄薄的纸从中间被穿破了一个大洞,可以看出他对这个动作已经很熟悉了。

“脱裤子,站到电脑跟前。”他指指旁边的电脑,“尽量放松,我要提取精液!”

一副耳机扣到我的耳边,电脑里开始播放刺激性的画面,一对外国男女赤身裸体在床上抱成一团,女人在声嘶力竭的浪叫,男人则拼命的动作。

我聚精会神的看着,听着,但头脑除了恶心之外竟一点欲望也没有,身体一点也没有反应。我忽然发觉,自己竟然不能勃起了。

我摘下耳机,无奈的冲白大褂男人摇摇头。他想了想,从身后的箱子里找出一副一次性医用手套,示意我趴在电脑桌上。

他戴上手套,用两根手指插入了我的后部,在我身体里钻挖着,一阵胀痛从下体传来,我终于挺立起来了。

我重新戴上耳机,又沉浸到肉欲的影像中。

一直折腾了二十多分钟,我终于射了,虚脱的我无力的瘫倒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就像刚刚被色狼*过的少女,可怜而无助。

我强忍着下身的疼痛,缓慢的走回那间门诊室。不一会儿检查结果就出来了,我忽然有一种白白献身的悲哀。门诊专家开始为我详细讲解诊断的结果。我的头很快变的硕大无朋,晕,我实在听不懂从那张白净无须的嘴里蹦出的专业名词。

“大夫,能治好吗?”我提心吊胆的问,专家的思想攻势已经彻底摧垮了我的信心。

“能治好,只是需要长时间来我院治疗。”专家望着我,手中的钢笔无意识的划着纸面。

“需要多长时间?”我提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需要一个疗程,大概一周左右吧!”专家轻松的说。“你对我们的治疗一定要有信心,只要积极配合我们,你一定能早日康复。”

我长出了一口气,心里一下子轻松了很多。“我今天就想开始治疗,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给你开个药方,你到收费处交费取药。”他用钢笔在处方笺上划着龙飞凤舞的草书,一个字也不认识,我想这大概就是大夫的风格吧。

两瓶小小液体,每一瓶的标签上都有“进口”字样,正好200元,并没有我担心的那样昂贵。短短几天的治疗,花钱也不多,自己就能恢复健康,摸摸口袋里剩下的一沓钞票,我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走起路来也轻松了。

29、治疗室里的冷美人

取药之后我被一个年轻的女护士带到治疗室,那是一间比较宽广的房间,靠墙摆着十几张扶手宽大的单人沙发,沙发上已经坐了七八个输液的人,看他们的年龄大多是中年和青年,还有一个6、7岁的小孩。他们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看着壁挂电视里的节目,看来我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我被安排到靠近门口的那张沙发上,护士为我挂好液体,用一颗酒精棉球在我手背上轻轻地擦着。

“兄弟,你头一天来吧。”我右边的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上下打量着我。

“是呀,您输了多长时间了?”

“六天了,大夫说还有一个疗程。”他冲我笑笑,又望望我输的液体,“我刚来的时候和你用的药一样!”

“我在这里都输了一个月了,这药有副作用。”对面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人和我们搭讪。

“兄弟,你是怎么得病的?”她问那个男人。

“唉,就是上次在澡堂里泡了一次,回来就得病了。”

“我也是,我们家男人从外面带来的,把我们娘两个都传染了。”她抚摸着依偎在身边的孩子,一脸苦涩。

天真的孩子不知道大人们正在谈什么,还是带着天真的笑容注视着精彩的电视节目。

于是,更多的人加入了这个聊天的小圈子,大家都在表现着自己的无辜。

他们说的是真的吗?可怜的人们,用谎言欺骗着别人同时也欺骗着自己。

这些人中只有坐在角落里的一个穿着入时的女郎沉默着,她的存在似乎与这热闹的场景格格不入。烫的金黄的卷发,白净的脸庞上是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修饰的黑而长的睫毛,雾一样的眼影,高挺的鼻子,绯红的唇,昂贵的首饰,档次不低的红色短裙配一双黄色鹿皮长靴。从这身打扮我就看出她和琼一样是靠自己的容貌吃饭的。在我这样肆无忌惮的注视下,她面无表情地扭过头去。冷艳,从她匀称的身体上散发着高傲,冷艳的气息。

她的液体输完了,护士轻轻为她拔出针头,她站起身,按住刚刚输完液的手,对我和病友们视若无睹,径自离开了房间。

“她……傍大款的……就在我家旁边……那大款玩够了她,又让她染上了病…..不要她了……”她的身影刚刚从屋里消失,那位爱好宣传的大姐就与邻座开始了悄悄私语。

自古红颜多薄命,我又想起了琼,心里一阵难受,对冷艳女郎也生出了深深的同情,但这种同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第二天那位专家就为我加大了药量,为此我付出了6倍的药费。交完钱,我想起自己听过的一个故事:把一只青蛙放到开水里,它肯定会被烫得跳出来,但如果把青蛙放到冷水里,再慢慢把水烧开,青蛙就会傻乎乎的被煮熟。我此刻正像那倒霉的青蛙,在被人用小刀慢慢的宰割。

望望大厅里挂满的锦旗,什么“妙手回春”、“救死扶伤”、“仁心仁术”都成了可笑的谎言,这些锦旗一定是医院自己做来欺骗像我这样自投罗网的傻瓜的。

30、盛开在水泥路上的红玫瑰

金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在短短的几天里,我真正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治病的第五天,刚刚走到那位专家的门口,就见诊室的地上跪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一身破旧工作服,让人一眼就看出他就是一个城市中随处可见的外地民工。

“大夫,我真的就剩下这么多了,就让我再治一次吧。”小伙子从兜里掏出薄薄的几张纸币。

“不行,你的钱不够,我不能给你药了。如果都像你这样,我们医院就要关门了。这样吧,我给你再开几副便宜的药,你带回去慢慢吃!”专家的钢笔在纸上沙沙的划着。

“大夫,你可怜可怜他吧,他刚二十一,还没结婚呢。”旁边一个与小伙子同样打扮的男人恳求着。

“不行啊,我们医院也不能赔钱呀。没钱就对不起了,你们请出去吧,我还有其他病人呢!”白大褂专家见小伙子不接他开的药方,下了逐客令。

“医院都讲究救死扶伤,你……你怎么没有一点同情心?”男人气急了。

“同情心值都少钱?我们医院自负盈亏,同情心能当饭吃呀!”没想到专家的口才也这么厉害。

地上的小伙子再没有说话,默默地站起来,擦擦眼角的泪水,那双眼睛里充满着悲苦与无助。

“走吧,别指望什么救死扶伤了,他们只认识钱。”年长的男人拉他。

小伙子回头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白大褂专家,慢慢往外走。他们走过我身边,我下意识的往旁边一闪。没想到后背正碰到身后一个软绵绵的部位。我连忙回头道歉,原来是那位冷美人。

我发觉她比以前清瘦了,身上也没有了金灿灿的首饰。她也面对经济危机了吗?

没钱就不要治病!

钱,这个医院的根本目的就是钱,就是想尽办法掏空患者的钱包,我在外面比较过,这里的药物比外面要贵几倍。没有钱他们才不会管患者的死活呢。在这里医德变成下贱的荡妇踩在脚下,金钱被奉为美德高高举起。

我更没有想到的是,更可怕的悲剧就要在我眼前发生了。

第七天的上午,这个城市迎来了今年的第二场秋雨,阴晦的天幕下时疏时密的雨点落在地上的水洼里溅起朵朵水花,天气很冷,我打开暖风,蒸发着车里的湿冷的空气。

心情像这天气一样闷闷的,我漫无目的的开着车,不经意间,又来到我每天必来的医院门口。忽然发现,就在不远的街上,一个身穿红衣的女郎正慢慢的走着,那身影似曾相识。

我把车开过去,正是她,那个冷艳的病友。我把车停到她跟前,摇下车窗,“小姐,去哪里,我送你一程,上次真得很失礼,这次算我赔礼道歉。”

她停下脚步,冲我笑笑,又摇摇头。“不用了,我想自己走走。”说完一个人冒雨又向前走。

片刻的接触,我发觉她今天穿戴得格外耀眼,从头到脚显露着青春的魅力。但眉目间却掩藏着悲苦与无助的神情,就像那天长跪在诊室的小伙子。

我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小姐,你等等,我送送你。”我边喊边发动车跟了上去。

她的脚步并没有停止,径直走上了不远处的一座过街天桥。等我在路旁停好车,她已经走到天桥的中间。

阴沉沉的天空中密密的雨点正在飘落,女郎一身红衣在灰色的背景映衬下特别的惹眼。她凝望着远方呼啸而来的滚滚车流,雨点无情的打在她的脸上,衣上。她要做什么?我快步跑上去想拉住她,但她已跨过护栏,没等我赶到她身边,那鲜红的身影已经坠入桥下的车流之中。

雨更大了,桥下已经那片鲜红正在慢慢扩大,雨水混合着血水向四处流淌,如一朵殷红的玫瑰正在静静的盛开。我无奈的靠在路旁,胸前一片冰凉。

我终于下定决心,离开了那所害人的医院,又进入另一家比较正规的大医院,继续我的治疗,就在那里我遇到了叶子。

第四卷 快意

31、叶子康复了

对面的两个美女,叶子双手托腮,依虹正襟危坐,聚精会神得听着,直到我讲完,一语不发。

“哥,琼姐姐还在她的家里吗?”叶子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

“当然还在,我想再过些日子,等我的治疗有了起色,就去接她回来。”

“依虹,你有什么打算?”我问依虹,她一直沉思不语,现在的境况真得让人担心。

“我也不知道,听完你的故事我心里很乱。”依虹把长发甩向背后,看看我们两个。

“还是先治病吧,就和我们住在一起,让我们照顾你。”叶子倒是大方。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当然支持。“而且我也想应该我们自己来治疗。别再依赖什么专家了。我有一个做药品生意的朋友,能给我们提供药品,我们自己学会输液,这样就不用老跑医院了。”

终于有办法摆脱医院对我们的剥削了,这个办法当然得到了她们两个的支持。

“我们庆祝一下吧!”叶子欢呼一声。抱住我,又蹦又跳。

我背后环住她苗条的身子,狠狠地吻住她,她白玉般的颈子忘情的向后仰着,回应着我的吻,舌头纠缠在一起,我尽情品尝着她的香津。

依虹在一旁看呆了,我自然也不能放过她,顺手把她拉进我的怀中,吻了一个够。一双手也不安分起来,从她白净的领口伸入,揉捏着她胸前那对软绵绵的乳球。

她轻声的呻吟着,舌头深入我的口腔,吸着我的舌,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们就这样互相抚慰着,筋疲力尽了,就互相拥抱着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我陪依虹去那家可信的医院检查,按照大夫给开的药方购买药品,又在朋友的帮助下学会了输液打针。开始了我们自己的治疗。

白天,我们都去工作,我开出租车,叶子做公关,依虹也在一家商场找了一份推销工作。晚上,我们互相鼓励,输液治疗。

也许是精神疗法的重要,我们的病症都有了不同的起色。叶子的病最轻,恢复的当然也最快。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叶子的症状就彻底消失了。看来,那些骗人的医院用药也在用假药。

当叶子的诊断证明摆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我和依虹从心里替她高兴。为她专门买酒庆祝,叶子可以喝酒了,望着她手中倒满红酒的杯子,再看看自己面前的果汁,我和依虹只有羡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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