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城痛快的长出了一口气,坐到客厅的沙发上。“他们可靠吗?”他对我那班朋友有些担心。
“没事,他们都非常可靠,收钱办事,但从不做伤天害理的事,都没有案底。”我让他尽管放心。
“我倒非常想认识一下他们。”
“好,有时间我帮你引荐一下。”我没有想到就是通过我的牵线搭桥,方城得到了一批得力的干将,最终依靠他们称雄于城市中的黑暗势力。
依虹为我们准备了宵夜,简单吃了一点,我向依虹使了个眼色,把方城和李黎送进了专为客人准备的房间。(我们三个人的房间可不敢让他们住)。一夜缠绵,让他们诉尽衷肠。
第二天早上,新闻上果然报道了我们昨晚的成绩:某无照经营的专科医院被匪徒袭击,负责人惨遭殴打后被捆上手术床,距法医鉴定身体严重受创,永久失去性功能。其他医务人员均受到不同程度的殴打,经济损失无法估计。另在院病人了解情况后纷纷谴责医疗机构的玩忽职守,并要求精神和医药费用的赔偿。
吃着早点,我们哈哈大笑,压抑在胸中以久的阴郁之气一扫而空。
“大哥,我们怎么处理这些赃款?”我指着地板上砸开的保险柜。
方城看看李黎:“黎,你说呢?”
“以旭日公司的名义捐给希望工程。”李黎不愧是大公司的特别助理,果真有过人之处。
43、叶子的惊喜大礼
在我和依虹的斡旋下,方城又接回了老婆孩子,既然是医院的误诊,这位嫂夫人的怒气就先消了一半,接着由我和依虹从旁劝解,方城又诚恳的赔情,好说歹说总算一家三口回了家。
接着是关键的地方,李黎登门拜访,两个女人关在房间里密谈了两个多小时,大嫂的脸色总算多云转晴,由此证明了一个深刻的真理:女人不是要爱的,是要哄的!
刚刚安顿好这头的事情,我的手机就响了,是叶子打来的,这几天光顾了忙方城的事,忽略了这可爱的小丫头,也不知她跑到哪里去潇洒了。
“哥,今天下午5点去车站,我为你准备了一份惊喜大礼!”电话里传来她高深莫测的笑声。
她到底在搞什么?我刚想问个清楚,可恶的叶子竟然关机了。我好奇心大起,到底是什么礼物呢?
下午5点,我早早等在月台上等待我的“惊喜大礼”。
随着远方一声长长的汽笛,又一列火车进站了,冷冷清清的月台又热闹起来,潮水一样的人群匆匆走过我的身边,我心中忽然涌起一种莫名的孤独,望着西下的夕阳怅然若失。
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飘逸的长发微微卷曲直垂到胸前,双眉如黛,眼若秋水,红唇皓齿,面若桃花。一件奶白色的长袖薄衫包裹着高高隆起的胸脯,藏蓝色牛仔裤显出那丰满而凹凸分明的腰臀秀腿。我的眼泪已经不争气的流下来了。
这是不是在梦中?我擦了擦眼中的泪水,再仔细看看俏生生站在面前的人,是她,我朝思暮想的琼。原来这就是叶子的惊喜大礼。
“老婆,你终于回来了。”我伸出双臂把她拥进怀中。让她在我怀中尽情的哭诉着。我捧起她的脸,仔细端详着。“老婆,你瘦了,是不是想我想的?”琼羞红了脸,用拳头在我胸口上轻轻的砸着。
我低下头,四片热烈的唇深深地吻在一起,我们融化在这似水的柔情之中,久久舍不得分开。
回家的路上,我始终紧紧地拉着她的手,“以后我要把你拴在身上,决不再让你逃走了。”
“到家了。”我把车开进楼下的车房里。
“这是叶子的家吗?”琼望望面前的独体小楼问我。
“现在是我们的家了,叶子回来之前,我们是这里的主人。”
“可惜她没有跟我一起回来。”琼的语气略带失望。
“她的病已经治好了,该出去自己看看了。哪天我们康复了,就去找她。”我努力鼓起她的勇气,希望就在面前。
依虹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正焦急的等待着我们的归来。两个女人早就彼此知道对方的身世,相同的遭遇让她们惺惺相惜,同病相怜。享受着丰盛的午餐,再看看面前两个艳光四射的红颜知己。我简直幸福的像飞上了云端。
饭后,我就被打发到厨房去干活,两个女人走进了为琼准备的房间,我心甘情愿的为她们服务,扮演了家庭妇男的角色。
终于干完了,我透过虚掩的门偷偷往里一望,琼正躺在床上,旁边吊着药液,依虹正看着她输液。两个人一边小声地谈着话,不是还发出阵阵的笑声。有人说:两个女人一台戏,看来这台戏正演得有声有色。我不好打扰,只好自己坐到客厅里看电视,可心里胡思乱想哪里看得下去。过了一会儿,依虹笑着从屋里出来,我嗖的从沙发上跳起来,把她搂住:“好姐姐,真难为你了!”
“快去屋里好好陪你老婆吧,小心点。别让她再哭了,唉,这些日子她过的真难啊。”依虹靠在我怀里,轻轻叹了一口气。
“好姐姐,等会儿我一定好好谢谢你。”我在她唇上深深亲了一口,又动手动脚占尽了便宜才放开那柔软可爱的身体。
44、朋友妻不可欺
我们想过三个人的世界能如此融洽,两个女人自然的进入了自己的角色,我也省去了许多的口舌。琼在依虹的照料下身上的病也渐渐好起来,现在我们都投身到旭日公司,我在公司的业务部,她们两个则成了李黎的特别助手。
在公司里我们小心的和别人相处,丝毫不敢露出我们的秘密。当依虹和琼第一次出现在公司大厅门口的时候,就有无数男人火辣辣的目光把焦点集中到她们身上,躲进办公室,李黎就笑着悄悄的对依虹说:“刚才最少有7位男性向她打听你们两个的身份及婚姻状况。连我都有点吃醋了。”
“黎姐,是你自己花心,是怕我们把方哥给你抢走吧!”依虹早就和李黎混熟了,于是三个女人把我推出来,关上门开始了悄悄话。
依虹和琼是决不会抢走方城的,相反的没过多久,李黎却差点被我抢走。
十月一日国庆,天气阴转阵雨。尽管是法定的假日,但旭日公司并没有放假,因为方总又谈了一笔大工程,这次是一个外商,想要在城市的商业中心发展,则成我们公司全权负责建筑工程。方城已经陪同外商去北京考察三天了。
业务部暂时休整,大家忙着为接下来要打得硬仗作准备,我也在公司的电脑前疯狂的为自己充电,熟悉自己的业务。公司内部的电话铃响了,是李黎办公室,拿起听筒,是依虹的声音:
“阿天,你到黎姐的办公室来一下。黎姐不舒服了,你送她回家。”
我急急忙忙赶往黎姐的办公室,推开门只见李黎正伏在桌上,琼给她接了一杯热水,依虹扶着她慢慢的喝了。
“黎姐,你感觉怎么样?”我凑上前去关切地问。
“没事了,这几天过于劳累,我先回家休息一下。”李黎揉揉额头,回身嘱咐了依虹应该注意哪些问题才站起身。
“黎姐,我送你。”琼搀起李黎,扶着她走出公司的办公大楼。“天,你把黎姐送回去吧,路上小心。”
我把李黎的车子开出来,这是一辆白色的宝马车,和方城的车款式一模一样。又打开车门,把李黎安顿在后座上。我小心的开出了公司大门。刚刚走出几米远,李黎就歪倒在后座上,我停下车,看她满脸通红,在一摸额头,热得都烫手。
不能去家里了,我直接把车开到了医院。好在我轻车熟路,很快就为她挂号,诊断。还好没有大问题,上呼吸道感染再加上劳累过度,医生给开了药,让我们在这里输液。李黎死活不在这里输液,就想回家。没办法,只好送她先回家再说吧。好在我对输液技术已经相当熟悉,不用医生相信也能应付自如。
李黎的家是一栋漂亮三层白色独体楼,总体布局是由李黎亲自设计的,院子里有花草,有游泳池。楼下是四间车库,车子刚刚接近,库门就无声的自动打开了。停好车子,我从后座上扶起她。李黎刚刚服了药,体温稍有下降,但还是浑身发冷,我把外套脱下来裹住她颤抖的身子,搀着她慢慢向屋里走去。
李黎的头无力的靠在我肩上,乌黑的头发蹭着我的脸,有几缕痒痒的钻进我的鼻子里。我又开始心猿意马了。
黎姐是方哥的心上人,朋友妻不可欺。我使劲的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了出去。
45、为伊消得人憔悴
把昏昏沉沉的李黎放到床上,我抹了抹头上的汗水,又为她扎上了液体,才稍稍喘了一口气。黎姐这场病来的真是突然,方大哥又不在,依虹和穷又坐镇公司,只好由我来照顾她了。
再看看可怜的佳人,已经烧得满脸通红,叫她也没有反应,摸摸额头还是烫手,这可怎么办?看来只好先给她降温了,我叹了一口气,开始动手解李黎上衣的纽扣。李黎可能也有了感觉,艰难的睁开眼睛,看看是我就又闭上了。我以为这就是她的默许了,手脚开始放开。几颗小小的纽扣很快都被我解决,我坐上床边,帮她脱下外套和衬衫,只剩下一只花边粉色的乳罩保护两只软鼓鼓的椒乳。不经意间瞥见她乳罩外深深的乳沟,让我好一阵心跳。
这不是趁人之危吗,我暗骂自己,重重的给了自己一个嘴巴。李黎似乎很难受,扭动着头,喃喃的呻吟着。我再也不顾上欣赏面前的无限春光了,马上手忙脚乱的脱她的裤子,片刻之后,黎姐身上只剩下乳罩和一条黑色蕾丝内裤了。我拿过来一块干净的毛巾,倒上医用酒精开始为她擦身体。第一下她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又睁开眼睛望着我:“谢谢你,阿天!”她费力的对我说。
“黎姐,你别说话了,闭上眼睛一会儿就不发烧了。”我开始从她修长的颈子擦起。
李黎听话的闭上眼,平躺在床上,玉体横陈。尽管她全身的皮肤现在已是白里透红,但如此暴露的娇躯还是让我开始心猿意马。
当我的手抚过她平坦的小腹,还有微微塌陷的香脐,李黎的嘴里发出了低低的呻吟,我不由得停下动作,看看她没有什么反应才继续擦拭下身,小巧的蕾丝内裤紧紧绷在她丰满的大腿根部,把她下体凹凸的部位尽显无余,更刺激我的是一缕黑色芳草竟脱颖而出,我简直都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强压欲火我用酒精小心的把李黎的身体擦拭了一遍,再量体温时,温度已经明显下降。她的呼吸也开始均匀了,带着痛苦的表情陷入沉睡。这时候,液体也输完了,我留恋的再看了一眼黎姐诱人的玉体,才轻轻帮她盖上一床被子。看着她在睡梦中渐渐舒展开的面容,我才彻底松了一口气,悄悄在她唇上一吻,算是稍稍缓解心中的激动与紧张吧。搬了一张椅子,我就守候在她的床前,望着她熟睡的娇态,不禁沉醉。
就这样直到傍晚时分,李黎才清醒过来,我早熬好了稀粥,扶她起来慢慢喂她喝下,“真的多谢你,阿天,辛苦你了。”她小声地对我说,似乎对擦身的事并不计较。
天黑的时候,依虹和琼打电话来询问李黎的病情,我告诉她们并不严重,只是需要休养,于是我又被委以重任——照顾黎姐。
喝完粥的李黎虽然精神好了一些,但身体依然虚弱,我让她好好休息。她却挣扎着要坐起来,我问她要什么?看她忽然红了脸,扭扭捏捏的不说话,我马上就明白了,她要去厕所。
“黎姐,是去厕所吗?”
她红着脸点一点头,我用一块毛毯把她整个裹起,抱起就走。她说:“放我下来,我自己去。”
我又想起了和叶子认识的情景:“那不行,你现在身子正弱,还是我抱你去。反正姐姐该看得不该看得我都看了,就不要难为情了吧。”
李黎搂住我的脖子,身体一软不再坚持了,她满脸通红,又发烧了。
46、被吻醒的睡美人
李黎满面绯红,直到我把她抱回床上,始终双眼紧闭任我摆布。“黎姐真是个乖女孩。”我凑到她耳边笑嘻嘻的打趣她。
“坏蛋,你还敢笑我。”李黎的粉拳不停的砸向我胸口。
我怕她再伤神,就不再玩笑,哄着她早点睡觉。看她闭上眼睛,我关上灯准备去客厅的沙发上凑合一宿。
“阿天,你别走,我一个人睡不着。”李黎忽然叫住了我。
我心里一阵激动,赶紧回身摸索着走到她的床前。
“你在这里陪我好吗,我好害怕。”李黎的声音小的都快听不到了。
原来是找护花使者呀,我心里一阵失望,同时也轻松了不少。要是黎姐真要和我上床,我倒是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我静静的坐在床前的椅子上,守着床上静卧的李黎。黑暗中,一只温暖的小手悄悄的伸过来,抚摸着我的脸,我一动不动。后来,小手慢慢滑过我的胸膛,握住我的手,我们都不说话。就这样沉默着,不知过了多久,我睡着了。
我醒来时已经是半夜,四周一片寂静,轻轻打开床头的台灯,发现李黎躺在床上睁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望着我,根本就没有睡。
“黎姐,你怎么样了?”我把手放到她的额头,稍微还有一点发烧。
“阿天,我有话想跟你说!”李黎忽然又抓住我的手,挣扎着就要坐起。
我心里一阵紧张,我猜到她要说什么了,连忙岔开话头:“黎姐,要上厕所吗?我帮你。”一边说,一边做势要抱她。
李黎又羞红了脸,“呸,谁要上厕所了,你这小色鬼又想占我的便宜。”
“那你就快睡觉,早点好起来,免得再让我占便宜。”我的目的达到,又开始没正经的了。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果然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我给她盖好被子,把台灯的光亮调到最暗,又静静的坐到床边守护着她。昏暗的灯光下,李黎长长的睫毛静静地赫在一起,一副安静恬适的睡态,只有薄薄的鼻翅随着渐渐均匀的呼吸缓缓的翕动,俨然就是童话中等待王子吻醒的睡美人。
我痴痴的望着,心中真得好想扮演一下王子的角色。李黎,我知道你要对我说什么。你知道吗?从见到你得那一刻起,我就喜欢上了你,喜欢你的美丽的身体,更喜欢你敢爱敢恨的个性。可你是一个正常健康的人,你应该享受一个正常男人给你的温存,那正是我做不到的。黎姐,你知道我心里在流泪吗?胡思乱想着,脑袋越来越沉,最后我伏在床边也进入了梦乡。
没想到天亮的时候,没有当上王子的我却作了睡美人——被李黎香喷喷的小嘴给吻醒了。酥胸半露的她上身只有一只乳罩,正搂住我的脖子小舌头舔着我的嘴唇。我的头轰的大了三圈,躲了一晚上还是没躲过去,结果落到被吻醒的地步。天啊,我堂堂男子汉,颜面何存?
她柔软的小手已经伸进我的衣服,揉搓着我的胸口(这好像是我经常用的手段)。另一只却抓住我的手按到她的胸前。既然躲不了那就放手去干了。我在她的引导下也开始进攻那对软鼓鼓的山峰,又揉又挤,更不忘在峰顶轻轻一捏,李黎被撩拨得浑身颤抖,赤裸的双臂双腿把我的身体紧紧裹住,两人互相搂抱着在床上翻滚起来。
47、红巾翠袖情人泪
我双手捧起那张俏丽的脸庞,深深地吻着,舌头与她的小舌头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享受着欲望的火焰燃烧的快感。我的嘴巴渐渐的移开了,舔向她小巧的耳垂,手也开始漫无目的的在那可爱的躯体上游走,掠过高耸的山峰,柔软的平原,又深入薄薄布料遮盖着的小山丘……李黎迷醉了,两条玉臂紧紧搂住我的身体,低声的呻吟着。我解开她的乳罩,轮流含住山峰上两颗紫葡萄,拼命的吮吸着,她的呻吟声更大了。这里一定是她的敏感地带。
我又缓缓褪去那条蕾丝内裤,让这具美丽的躯体完完整整的展现在我的面前。李黎的双手伸向了我的腰带,裤子,内衣都在她的帮忙之下立我而去。很快我就真切地感受到那双温热的小手对我的爱抚。
我的头脑一片苍白。咬一咬牙我强忍住深入她的欲望。悬崖勒马,一直到很久以后,我还为那一刻的理智而暗自庆幸。如果因为那片刻的激情让黎姐染病,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好在我有两个家庭教师严格培训过我如何让一个女人享受爱的激情。于是我把这两位性爱专家的培训学以致用了。最终这个年轻漂亮的大美女竟然被我征服了,从此和我姐弟相称,有人分析过姐姐弟弟的关系最暧昧,因为名义上的姐弟,实际上却可能是床上互相寻找安慰的对象。
激情之后的我真的像小弟弟一样被黎姐搂在她芬芳的怀里,她用爱怜的眼光注视着我,任凭我的大肆轻薄。许久,才幽幽的对我说:“小弟,你想知道姐姐的过去吗?”
“想,可姐姐如果不告诉我,我绝对不问。”我当然知道过去对女人来讲意味着什么。“姐姐,你还不了解弟弟的为人吗?”(我连舞厅的坐台小姐都敢娶,难道还会在乎女人的过去?)
“姐姐知道你活得很累。”李黎缓缓地说。
我的心里好一阵感动,就为了这个“累”字,黎姐果然是冰雪聪明,竟然把我看了个透。
很久以来我都背负着一个沉重的包袱,那就是不能让我身边的人失去希望,尽管身体在忍受着病痛,但外表却坚持着欢乐,因为有两个可怜的女人把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她们全心全意地希望跟着我能走向光明。我不能让她们失望!
“姐姐第一个男朋友也像弟弟你一样乐观,充满朝气,我们曾经生活的很幸福。”李黎的目光望着窗外初升的太阳,仿佛重新走进了那段难忘的岁月。
“那你们为什么没在一起?他现在又在哪里?”我仰起头,忽然发现黎姐的眼眶已经湿润了,一颗晶莹的泪慢慢滑落下来。“等病好了,我就带你去看他。”
我轻轻为她擦去滑过腮边的泪,“姐,别再流泪了,我也会好好保护你,陪你一生一世的。”
48、明月桂香美人舞
整个上午,我都陪伴着生病的李黎,为了让她养足精神,我命令她好好休息,自己则坐在床边监督。连哄带劝总算把这位姑奶奶给弄睡了。
没想到中午依虹和琼竟带了一大票美女来探病,黎姐的病床前一下子热闹了起来。看着李黎被围在中间有说有笑,我的心里也轻松了。这时候恰好方城从外地打来慰问电话,于是笼罩在我们头上的阴云被彻底冲散了。
不过,经历过这件事情,黎姐看我的眼神发生了变化,和我的接触也越来越频繁了。连琼都察觉了我们关系的亲密,笑着打趣我:“是不是在打黎姐的主意?小心方哥回来要你的命!”
“怎么会呢?老婆大人,我现在可是个危险动物,别人躲还躲不急呢,哪敢动那份心思?”说着,我不怀好意的凑近她的身边,揽住她的腰就用力亲了一口,“再说,有三个好老婆监督着呢,有那心也没那个胆呀。”
“量你也不敢。”她努力的从我怀中挣扎出去,恨恨得白了我一眼。
的确,在周围人的眼里,我仿佛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和我靠近的人说不定什么时间就被传染。又或者我的性别接近于古代宫中被尊称为“公公”的那种。(性无能呗)所以即使我和一个女人再接近也不可能真正发生越轨之事。可是他们错了,因为我身上的病正在康复,而且在不知不觉中我身体的某项功能被过分的加强了。
转眼已是金秋八月,按照中国的传统,八月中秋应该是合家团聚的日子,一大早我就准备了丰盛的礼物准备回家看看父母。依虹和琼还在治疗的关键时刻,当然不能中断用药,好在通讯工具的进步使她们都能向家里报个平安,用谎言安定一下家人的惦念。
“二位新媳妇,准备陪老公我去见公婆了。”我当然不能扔下这两个可怜的女人独自去团圆。要回家当然一起回了。
“把黎姐也叫上吧。今天方哥带方嫂回老家看父母了,家里就剩她一个人。”依虹帮琼整理着衣服说。
我当然早有此意,马上举双手赞成。于是李黎的白色宝马车就载了三个美女直奔我父母家。
老爸老妈对我们的到来大吃一惊,好在我经过公司的培训口才已经很高,再加上三位美女的甜言蜜语,直哄的二老心花怒放,尤其是黎姐竟然由我的“干姐姐”直接升级当上了老妈的“干女儿”。
互相认识成了一家人,于是二老被请到里屋高坐,由黎姐陪着聊天,我们三个一头扎进厨房好一阵忙碌。不久,一顿丰盛的团圆饭热气腾腾摆上桌子。席间闲聊,当老爸知道我已经加入旭日公司并且坐上了高级职员的事情后,对我的态度也发生了转变,一顿饭吃得大家开开心心。
吃完饭,我们又陪二老聊天,看看时间已经不早,就以公司有事为借口离开了我父母家。因为我和二位美女已经准备好了温馨的晚宴与“干姐姐”共度良宵。
叶子家的庭院两棵桂花树下摆了一张大理石的方桌,桌上是各色的水果和饮料、月饼,桌旁还有琼别出心裁准备的一只香炉。
“天上一轮才捧出,人间万姓仰头看”,东方那轮圆圆的明月缓缓升起,夜色已经悄悄降临,我们早早的坐到桌旁,望着天边的明月,闻着沁人心脾的桂花香,那一朵朵嫩黄的小花仿佛也在为这美妙的时刻努力着。
我刚要为今天的节目致开幕词,手机忽然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叶子的短信:天哥哥,虹姐姐,琼姐姐,中秋快乐。你们要快点好起来,叶子好想和你们一起过节呀。
我们传看着,心里好一阵温暖。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叶子我们也好惦记你这个可爱的小妹妹。”我代表大家给叶子回了信。
“黎姐,今天的节目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恭喜你认了一个好干妈,一个好弟弟。”琼像变魔术似的从桌下取出一瓶红酒。“听说黎姐的酒量很高,妹妹们特别准备了上等的红酒,你要不醉不归呀。”
依虹冲我调皮的扮着鬼脸,李黎的脸则红的如园中玫瑰,显然是想起了上次和方城出差时的风流韵事。
“好你小丫头,等会儿我再好好修理你。”李黎毕竟是李黎,面容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好呀,我先谢谢妹妹们了。”她接过琼递来的酒杯,慢慢品了一口。“不过今天,我可是有要求的啊。”
“什么要求?”我们三人伸长了脖子洗耳恭听下文。
“今天我们玩一个小游戏,比一比谁知道的吟诵月亮的古诗多,每人一句,到谁哪里说不出来就要喝酒。”李黎卖开了关子。
“黎姐欺负人,我和琼都不能喝酒。”依虹可怜巴巴的说。
“不能喝呀——那就让我弟弟代喝了!”她笑嘻嘻的望向我,活像一只小狐狸再看一只刚刚到手的小鸡。
“我现在也不能喝酒啊!”我赶紧澄清自己,恐怕着了她得道。
“那——,听说琼的歌唱得很好,依虹的舞跳得也不错,这样吧,输了就罚她们唱歌跳舞。”
“那从我开始!”琼听说不用喝酒心里轻松了些。“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
随着时间的推移,众人思考的时间越来越长。终于,依虹说不出来了。
“唱歌唱歌跳舞跳舞!”李黎兴奋的叫起来,小丫头们,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上大学那阵我们总玩这种游戏了。
推托再三,结果是琼唱歌,依虹伴舞。琼站在桂花树下,轻轻唱了起来,是邓丽君的《明月几时有》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唯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温柔的月光洒在她的脸上,那清秀的脸庞越发诱人,朦朦胧胧的给人一种神秘的美。再看翩翩起舞的依虹,飘逸的长裙映着月光和灯光,如柔柔的流水般缠绵,又如风中摇曳的玉树亭亭多姿。伴随着歌曲的节拍,时而仰面美艳的面庞迎向皎洁的月光,时而低吟显示出那婀娜的体态。歌曲和舞蹈的配合组成了一幅自然而和谐的画面。我和李黎就迷醉在这美丽的画面当中。
歌落舞停,灯光下两位佳人红艳艳的面容更是让我如醉如痴,李黎也在感叹生命之美。能欣赏到这样的表演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妹妹们表演得真好。”李黎鼓掌叫好,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49、温柔如水爱人心
李黎的酒量果然大有进步,一瓶酒见了底,琼和依虹的阴谋完全失效。黎姐看看又唱又跳的两个女孩,张开嘴接住了我递过去的一小块月饼,慢慢品尝着,好不惬意。
唱完歌的琼点起一炷香,默默祷告,依虹悄悄走到她身边,看着她郑重其事的插好香才问:“琼,你在祷告什么?”
琼还没有回答,李黎却站起来走到她们身边。
“古有貂蝉拜月,今有两个傻丫头焚香祈祷。我知道琼在祷告什么!”
“祷告什么呀?”我也走过去凑热闹。
“祷告两个傻丫头早点嫁给我的傻兄弟呗!”李黎扬起头笑得那么开心。
琼和依虹两个顿时撒娇不依,扑上去对她上下其手。我目瞪口呆,天啊,我从没想象过同时娶两个,不!是三个老婆过门,《婚姻法》只给了一个指标呀。
摆脱了两女纠缠的黎姐此时又出现在我的身边。“弟弟,想什么呢?是不是嫌这两个丫头太丑,回头姐姐给你换几个好的!”
“姐姐,你净瞎说!”这下我更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了。
挨个整了我们三个,李黎总算报了仇,笑着喘着气让我送她回家。于是我又当上了名副其实的护花使者。
当宝马车停到黎姐家的停车库时,接着灯光我发现后座上的她脸上已经绯红,那瓶酒恐怕已经产生效果了。我先下车,轻轻帮她拉开车门,又恐怕她碰到头,忙用手护住。谁知她竟然一把把我拉进了车里。
两只光洁的玉臂紧紧环住我的身躯,那炽热的双唇已经把我的嘴唇紧紧吻住。灵活的小舌头舔着我的口腔,与我的舌头纠缠着相互吮吸着。
“抱我。”李黎艰难的对我说。
我用结实的臂膀抱起她微微颤抖的娇躯离开车子。她的双臂搂住我的脖子,双唇依依不舍的贴在我的唇上,一股幽幽的体香沁入我的心脾,让我差一点迷失了自己。
粉红的床单,晶莹剔透的玉体横陈在我的面前,尽管并不是头一次欣赏她美丽的胴体,但我的心还是扑通扑通的狂跳着。
“姐姐,你真美。”我用双手轻轻抚摸着她柔软嫩滑的躯体,双唇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喜欢吗?”黎姐像娇羞的小女孩,深深的把头埋进我的胸膛。
“我好想吃了你。”我做势张开血盆大口。
“那就吃罢!”
我的双唇从她的额头一路向下,吻过眼睑、鼻子、小嘴、玉颈、双峰、小腹……一直延伸到那浓密的草丛中。李黎的体毛很浓密,这样的女人欲望都很强。果然,当我埋首到她的下体时,她竟然达到了高潮。
我再一次用两位“性爱教师”传授的手段征服了面前这个饥渴的女人。
“等病好了,姐姐一定好好让你享受一下女人的温柔。”当我躺在黎姐酥软的怀里,黎姐悄悄的对我说。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的抓住她坚挺白嫩的雪峰,把它们的峰顶含进嘴里。于是黎姐嘴里再一次传出呻吟声。
一个小时后,我吻别李黎回到家里。依虹身穿睡衣正倚在卧室的门口等我回来。
“你和黎姐上床了吗?”她抬头望着我的眼睛。我摇摇头又点点头。
“我和琼早就看出来了。”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黎姐是个好女人,小心不要伤害她。”
我伸出胳膊把她搂进怀里,轻吻着,“你和琼也是好女人,所以我一定要好好对你们!”
依虹的身子一下子软在我的怀中,我拦腰把她抱起,推开卧室的门,果然琼已经在床上静静的等我们了。
50、妙手消却男人恨
清晨在两个女人的怀抱中醒来,身体却没有激情之后的痛苦。我忽然有了一种让人惊喜地预感:我的病是不是要好了?
起床后向两个美女一说,她们也非常兴奋,竟又要剥光我的衣服“检查检查”。我落荒而逃,再让她们逮到今天别想出门了。
在美女的陪同下我早早来到医院的检查室,严格的检查之后终于得到了盼望已久的好消息——我康复了。虽然不排除复发的可能,但这种结果已经足够让我兴奋的跳起来了。
回到家之后我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用热烈的吻来庆祝我的重生。我康复了,这就表示我能和正常人一样再去享受作为一个男人的快乐,让自己所爱的女人满足了。
尤其是琼泪流满面地搂住我哭得像个三岁的小女孩。“阿天,我太高兴了。”许久以来压在她心头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依虹从背后拥住她,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傻丫头,将来我们也会康复的,那时候才是真的高兴呢。”
我凑到她们的耳边,小声地说:“刚才医生还告诉我一个可怕的消息。”她们两个果然不再出声,静听我的下文。
“因为治疗期间我使用的药品产生了副作用,恐怕我的身体功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会变得很强,你们可要小心点。”
“呸!”两个美女不约而同粗鲁的竖起了中指。
为了庆祝这天大的喜事,坐镇公司的李黎特准我们休假一天。我则被她们两个押赴服装商场,毫不避讳购物的男士们惊艳的眼神,两大美女拉着我逛遍所有商场的男装部,从内裤到袜子,从西装到皮鞋,全部换成新的,过去穿过的所有衣服都扔进了垃圾堆。
当我在穿衣镜前仔细端详自己的时候,我简直惊呆了。这是那个曾经垂头丧气,病病歪歪的我吗,自信,开朗仿佛一下子又充满了我的胸膛。
“美女们,我又回来了,而且是以一种更新的姿态回来了。”
烛光照耀下的餐桌上摆满了琼和依虹精心为我准备的菜肴,我静静的望着她们在身边忙碌,心里充满了无限的爱意。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好啊,两个丫头就会讨好老公,怎么也不来迎接我这个贵客!”黎姐从门外笑着走进来。如此盛会当然要提前邀请她了。
“你们准备了好菜,我当然给我弟弟准备好酒了。”一瓶红酒出现在桌上,看包装也知道档次不低。
四个人围着桌子坐好,黎姐亲自为我倒上一杯红酒,依虹和琼还是只能喝果汁。“姐姐我先祝贺弟弟身体康复,两个丫头终于能得到一个好老公了。”她冲我举起酒杯,还不忘打趣两个被她欺负怕了的女孩。
我也端起酒杯,浅浅的啜了一小口,让甘甜的酒液缓缓的流过舌头,我已经很长时间没享受过醇酒的滋味了。今夜的烛光晚餐分外的开心,大家尽情的谈着,笑着,气氛越来越热烈。我不敢多喝,两杯酒之后就要放下杯子,面容已经嫣红的李黎端起面前的酒杯转到我身边,两条柔软的臂膀搂住我的脖子,嘴唇紧紧贴在我的唇上,把红酒从她红艳艳的小嘴中慢慢喂进我的嘴里。四片炽热的唇紧紧沾在一起,我们的舌头也开始互相纠缠。
我偷眼望望琼和依虹,她们并没有任何惊讶的反应,好像早已接纳了李黎这个姐妹。女人有时候也是很宽容的。
51、红颜脉脉解人意
李黎楼下的车库门口,我像往常一样拉开车门,“姐,我送你上去。”
“不用了,你还是回家陪两个老婆吧。”她谢绝了我的搀扶,径自踏上楼梯。“明天方城就要回来了,我想让你陪我回家一趟。”
“好吧,姐姐明天见。”我拉住她的手,轻轻把那柔软的身体抱进怀里,深深的一吻。
回到家里,两个美女还在客厅里等着我。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依虹望着我,眼里的笑意让我浑身不舒服。看来女人的嫉妒心理是改变不了的。
“黎姐让我早点回来,好好折腾折腾你们两个饥渴的丫头。”我把欢呼一声,扑上去就把她按倒在沙发上。一只手握住她胸前的大兔子,另一只就去解她的腰带,依虹挣扎着大声呼救。琼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看热闹,不一会儿依虹就被我蹂躏的手脚酸软。
“琼,咱们把她抬到床上去。”
于是,可怜的依虹就被我们两个抬上了床。解决了一个,我自然也没忘了另一个,顺手一拉,琼就和依虹并排躺上了床。紧跟着我就对这两个大美人动手了。
这一夜我真正尝到了温柔乡的滋味。因为我醒来时竟发觉自己还枕在一团软绵绵的东西上。“你醒了?琼正在帮你准备出发的行李呢。看人家多惦记你,就盼你早点回来登记结婚呢!”依虹的笑声就想在我的耳边。
我赶紧从她胸口移开,“对不起,虹姐,我似乎找错了枕头。”
“你没找错,有人很乐意让你枕呢,刚才一动都舍不得动,就怕吵醒你休息。”这时,琼从卧室外走进来,一头长长的秀发披散在身后。
“死丫头,小心我撕了你的嘴。”依虹的脸腾的红了,跳起来刚要对琼下毒手,却发觉自己身上仅剩了一件丁字内裤,忙用被子裹住身体。
我正在瞪大眼睛欣赏无限春色,没防备身旁的依虹忽然扑到我身上,把那软绵绵白花花的胸口直压倒我的脸上,我差一点就被闷死了。
“让你看,你给我记着,以后路边的野花别再采,敢再找外面的野女人,染上病,我们一起让你变太监。”
“有你们几个还不够?我哪里还有能力搞外遇?”天啊,我简直比窦娥还冤啊。
“你要发誓!”脸上的压力更大了。
“好,我……发……誓……不找别的……女人。”我艰难的从喉咙里吐出几个字来。
“虹姐,小心点,别把他闷坏了。”还是琼心疼我呀,我暗自惭愧。
依虹终于放开了我,我趴在床上大口得喘着气。招谁惹谁了,大早晨让我惨遭酷刑,好悬没被“闷死你的温柔”要了小命。
“好老公,我这是为你好,不是每个女人都像黎姐一样心肠好。”那红润的小嘴又贴上了我的嘴巴,女人啊,刚才还冷得像块冰,这时候又变成了一团火。
琼也把我的头搂进怀里,“老公,在外面要天天想着我们啊。”这下,我又陷入了温柔乡里,要不是因为怕影响她们治病,哪怕是天堂向招手我也绝不会去。
52、凤城唐山旅人归
唐山,是一座具有百年历史的沿海重工业城市。地处环渤海湾中心地带,南临渤海,北依燕山,东与秦皇岛市接壤,西与北京、天津毗邻,是联接华北、东北两大地区的咽喉要地和走廊。唐山,因市区中部的大城山(原名唐山)而得名。清代晚期“洋务运动”的兴起,清光绪三年(1877年)在唐山设开平矿务局,引进西方先进技术,办矿挖煤。中国第一座近代煤井、第一条标准轨距铁路、第一台蒸汽机车、第一袋水泥、第一件卫生瓷均诞生在这里,被誉为“中国近代工业的摇篮”和“北方瓷都”。
此时,我正陪着李黎坐在开往唐山的列车上,一边欣赏车窗外被飞快的甩在身后的风景,一边听她讲这个城市的故事。
此前我对唐山的了解也不过是1976年那场可怕的地震。听着李黎的讲述,我不禁对这个城市有了一种神往的希冀。
“黎姐,不愧是唐山的才女,对自己的家乡了解得这么多呀。”我拧开一瓶“娃哈哈”红茶,递给对面的李黎。
“那当然了,大学我可是选修的中国历史啊。等到了我家,姐姐请你吃唐山的特产——蜂蜜麻糖。”
“蜂蜜麻糖?”我头一次听说这种东西,“蜂蜜和芝麻做的糖?”
“当然不是,麻糖是用面粉和蜂蜜做的,薄如蝉翼,清香甜脆。就是不好保存,温度一高就会融化,所以你们南方轻易吃不到。”李黎望着我好奇的样子,笑着如数家珍似的为我解释。
“黎姐,唐山除了麻糖还有什么特产?”自从病好以后我对于美食开始情有独钟了。
“当然还有啦,像迁西的糖炒板栗、丰南的玉田胭脂稻、万里香扒鸡,哪一样都保管你——喂,不会吧,先把口水擦擦,待会儿姐姐一样一样都给你买。”
现在的我只恨发明火车和飞机的史蒂芬孙、莱特兄弟当初怎么不合作一次,让这只能在地上跑的火车也装上翅膀飞起来。
李黎看着我猴急的模样暗暗发笑,她把我的馋虫勾起来了自己却撕开一袋瓜子,靠在座位上。那籽粒饱满的瓜子被她两排碎玉样的牙齿轻轻的磕开,小舌头一卷,果仁就进了口,而张了嘴的瓜子皮被她整齐的一颗颗排在桌上。抬头看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脸上微微一红,接着修长的睫毛又垂下去,再不理会我的注视了。
黎姐的过去究竟是什么样的?我只知道她是唐山人,高中毕业后先是就读于唐山一所普通的大学,然后中途退学走上了外出打工的道路。她就像一个谜,而此时的我正慢慢接近这个谜的谜底。
车窗外,田地里的庄稼已经收割完毕,一捆捆玉米秸堆在地头,几辆旋耕机正在忙碌的犁着收获之后的土地。还有几个妇女正在田里浇水,头戴草帽,脚穿雨靴,扛着铁锹大步疾走。渐渐的路旁建筑物多起来了。
“快看,唐山到了。”李黎忽然指着远处一座建筑物叫起来。那是一座像四只手臂高高擎起的纪念碑——唐山抗震纪念碑。
53、千年古树佳人闺
唐山的景象让我很吃了一惊,到处拆的乱七八糟,刚出了车站就见好几辆吊车,铲车轰隆隆的忙碌着,远处也是一片片倒塌的残砖断瓦,这里究竟怎么了?我疑惑的望着李黎。
“听说刚刚上任的市领导专门狠抓了城市建设,要让唐山有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久的将来,唐山这只浴火的凤凰就要展翅高飞了。”李黎的脸上带着为家乡骄傲的笑容。
“你知道吗,咱们旭日公司也参与了唐山的城市建设,这次我回家,一方面探亲,另一方面就是来考察这里的投资环境的。”
“黎姐,我现在最关心的可不是公司的业务啊!”我抗议把我休闲的时间无偿奉献给公司。
“我知道,姐姐马上就满足你的要求!”
我终于吃到了蜂蜜麻糖,真如黎姐所说的色泽新鲜,呈淡黄色,片薄如纸,形似花状,清香甜脆。
不管你信不信,这可口的美食就出自一间小小的店铺,我只记得店门的牌匾上写的是“新新麻糖”,李黎说这里才是全国的正宗。
坐在去李黎家的出租车上,我把最后一片麻糖放进嘴里,慢慢的回味着它的滋味。“黎姐,回去后我准备买它二十大包,十包自己吃,十包送人!”
“好好,随你的便,不过吃了我的东西,你就要帮我做事了!”李黎回头冲我高深莫测的一笑。
我脊梁骨开始发冷,果然着了她的道。不知这鬼精灵的女人要怎么整我。早知道有条件,麻糖我先不吃呀!
“好弟弟,别害怕,姐姐不为难你,就是让你像帮琼那样也帮我一次。”李黎见我面带恐惧,笑嘻嘻的安慰我。
原来又是扮演她的男朋友。唉,今年我肯定命犯桃花,怎么总扮演假冒伪劣的护花使者角色?不过也好,反正没亏吃,我认命了。到时候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