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鹰扑上前在她脸蛋上咬了一口,一语双关地道:“姐姐,你还真是嫩啊,我自己不掀,让双双掀来看。”
双双翻过他的那张底牌,竟然也是一张10。陈姐一时羞坏,死小鹰,手气还真好。“不行,再来!我就不信了!”
萧鹰正待答话,忽听门被敲响,心下奇怪,会是谁?单元门没锁吗?他制止了双双,走过去打开监控屏幕,是谁说的贼也过年,没准来了个“敬业”的贼呢。
屏幕显示出的人,让他如中符咒般呆住。
来了,来了!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陈姐走到他身边,“谁啊,瞧你那表情,噎住啦?”看了一眼监视器,前面是一女后面二男,站得笔直,“请问你们找谁?”
那女人回答,“我找萧鹰,我们是他的朋友,来看看他,他是住这儿吧?”
“哦对,请进。”陈姐把门打开。萧鹰也未阻止,转身走回到沙发前坐下,沉声道:“你来干什么,时间还没到!”
女人进屋后眼睛不错神儿地盯紧萧鹰,走到他身边,并不急于说话,倒象锁定了猎物一般。
不,准确地说她是位女孩,一位美丽得无可挑剔的青春女孩,看那样子也就比双双大些,身上穿一件华丽的貂皮大衣,脖上围着一条毛绒绒的不知用什么动物尾巴做的白色围脖,明眸皓齿,浑身散发不可侵犯的高贵气质,给人的感觉就象一尊怕磕怕碰的水晶美人一样。
那两个男人极其高大,比萧鹰还要高一头,五大三粗,进门后就分站在女孩身后,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
陈姐觉出气氛不对,“你们想干嘛,小鹰……你认识他们吗?”
未等萧鹰答话,女孩笑了,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陈姐和双双却甚觉刺耳,好象那笑声中充满了讽刺和不屑。这个女孩……真讨厌!
女孩仍是笑,“大少爷,你竟然在这么点儿的小房子里住了一年吗?真住得惯啊,要是我估计会疯掉,呵呵。”美目流转,眼光在陈姐、双双身上扫视几圈,“哟,这对母女还真是美啊,对你也确是真心,可以,我认同了,算合格啦,其他的呢?两年快过去了,你才泡上五个,还有一年时间哦,时光如水转眼就到,我的大少爷,你可要抓紧喽,到时你做不到的话,你可是要履行诺言的哦。”
说完,她拍拍萧鹰的肩。后者愤恨地抖开她的手。她并不意外,微笑着站起身,“再见啦,有时间我再来看你。”不理陈姐和双双,仰首阔步离开,身后的两人亦步亦趋。
室内只余粗重的呼吸声,陈姐和双双早已听呆。天,那语言代表了什么样的意思?脑海中仍留着女孩翕动的樱唇的影像,只觉思维停顿!
萧鹰望了她们一眼,正对上她们的目光,不堪重负地迅速低下头,眼中那抹痛苦的神色还是让注视着他的陈姐和双双逮个正着,陈姐心下忽然大疼,那神色太熟悉了,虽然和他在一起很是快乐,但不时能从他眼底见到他深埋的忧伤,多日前他喝醉那次也曾问过他,原来事缘于此。
萧鹰站起身,冷漠地道:“现在你们都知道了,很鄙视我吧?我想是到我离开的时候了,这一年来,和你们在一起很愉快,可以说是我活这么大最快活的一年,而今天,几分钟以前,是我最快乐的一天,谢谢你们,我走了。”
“不,不许走!”陈姐扑上前抱紧他,双双也扑过来拥住他,“萧哥,到底怎么回事,她是谁,说什么要泡几个的,三年到了会怎样,我们不懂,你告诉我们啊,你……是我们的男人,不是吗?”
萧鹰吓得心脏都停跳,低头看了一眼,陈姐没有怒色,只是眉头皱了皱,双臂更紧。
他舒了下心,看来她果然已知道一切,若在平时他会高兴地大跳起来,可现在已全无兴致,他吸口气,用低沉的声音道:“那个女孩,是我的妹妹。”
第二十六篇
“妹妹!?”陈姐和双双紧张地望着萧鹰。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她们不知所措,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最可气是那位妹妹……对哥哥的态度也太嚣张了点!
“是啊,嘿嘿,”萧鹰苦笑,“可笑吧,兄妹,这个词对别人来说代表着亲情,可对我,那只是多年来的一个噩梦。”
关掉手机,陷入回忆,他的眼中,再次流露出无尽的哀伤。他神秘的过往,他一直不愿提及的家世,终于徐徐展现在陈姐和双双的面前。
在中国,有一个庞大的富贵家族,无论从哪方面来讲,它都是中国的第一家族,金融、工业、农业、商业、通讯、机电、高科技等等只要是赚钱的领域无所不涉,而且基本每样都做到该行业的翘楚,有几位家族成员还在中国政坛占据显赫位置,可以说政治经济两手抓两手都硬,是那种真正的强势家族。
陈姐和双双尽皆呆住。萧鹰口中的萧氏她们当然知道,在中国十个成人大概得有9个知道那个家族,它的财力、政治影响力,恐怕抵得上一个中小国家了。
而萧鹰,竟然就是那个家族的三少爷,整个家族既定的下一代家主!
“你们以为作那个劳什子三少爷很好玩吗?嘿嘿,不,正相反,我恨那个身份,家族……哈哈,它的确带给你数不尽的财富,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但那要看是对什么样性格的人,如果你是我,身处其中,你只会感觉到泰山压顶一样的压力,你不能做你喜欢做的事,你的命运、你的每一步、你的生活的每一点点滴滴,从一出生就被定格了,是的,定格了,就象一个木偶,不不,更准确地说,就象一个玩偶,你身上仿佛有两根无形的线,你永远被操纵在别人的手中……”说着,萧鹰已经有些癫狂。
“别急小鹰,你慢点说,别激动。”陈姐见他情绪有些失控,连忙为他倒来一杯茶。萧鹰感激地接过喝了两口,苦涩的茶水暗藏绵长的芬芳,他的心终于静下。
“虽然从小我就被他们‘摆弄’,但我的性格并未按照他们期望的发展,我独立、自我,我向往自由的生活,嘿嘿,这点可能跟我在国外生活过很多年有关吧,我曾去过好多国家,英国、美国、澳洲、埃及等等,最后我选中了法国,那个崇尚自由的国度,那个浪漫的国度,在那里我发现了我真正的灵魂。后来我拿到经济学和管理学双博士,不顾家人的反对,用一个北大的本科文凭找了中专老师的工作,开始真正属于自己的事业。”
“从小,我的梦想就是作一名教师,虽然不起眼,但那是我的理想。家人一直没有在意,以为我长大后就会自行改变,他们没有想到我竟然说到做到,抛开家族的庞大产业,做一个月薪几千元的教师,他们震动了,他们慌了,悉心培养的下代家主,整个家族的最大希望,怎能沉迷于在他们眼中不屑一顾的卑贱职业,但是他们又说服不了倔强的我,最后双方妥协于一个荒唐无比的赌注来定输赢,那赌注就是在三年之内让12个女人彻底爱上我,要求是那种完全向我敞开身心的爱恋,当三年期满,他们会用一些测试来检验众女的真心。”
陈姐和双双已这诡异无比的赌注惊得傻掉,圆睁美目,面面相觑,神情极是古怪。
他有些不好意思,“那个赌注主要是依从我的意愿定下的,你们知道的,从小,我就是一个……呵呵,泡妞高手,”这个话题终令他笑了一下,“用这个做赌注我的胜算比较大,而且还不用离开我热爱的教师生涯,其实他们也同意我这个办法,因为如果让我去征服一家公司或者挣到多少钱,相信能比这个更容易更快地做到。”
“天,真是够荒唐,有钱人真是变态!”小双鄙视地道。
大双亦点头,“嗯嗯,人说富贵之家的生活糜烂无比,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有,原来我亲爱的萧哥就是其中一个啊,鄙视加一!”
陈姐哭笑不得,她挥手作出要打双双的样子,制止了她们的胡闹,“听起来你的家人对你还算大度啊,你为什么说你妹妹对你来说是个噩梦?”
萧鹰吸口气,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因为,她也想当那12个人之一。”
陈姐和双双只觉拿浑身冒气来形容她们的反应最为贴切。如果可以当蒸汽机,她们加起来的能量已经可以带动一列火车!
还好,萧鹰及时注意到了她们的异样,连忙更正,“不是亲的,出了五代血亲的远房亲戚。”
“哦……可吓死我了。”陈姐以手抚胸。
萧鹰的惊人家世及荒唐透顶的赌注虽然惊世骇俗,但她从来不是很看重财富和家庭的人,所以并未有太多震憾,只在听他说他妹妹也要当他的女人才真正吓呆了,那还了得,不是乱伦是什么!
还好,虚惊一场。
朝夕相处,萧鹰是什么样的人她怎能不清楚。他重情重义,对每个愿意爱他的女子都投以真诚的心,过往为什么对他那么好,那当然不是简单的善良,一个正经的美妇,又怎会对一个大男人有那种好?其实她内心深处早已默许了和他的关系。
至于双双……同一屋檐下,她们和萧鹰的关系她岂会没有察觉,她曾仔细考虑过,最后认为这世上因这种事搞出的悲剧已经太多,其实那并不是什么要人命的问题,也不必世俗地拼死捍卫道德伦理,只要他们自己愿意,活得开心就好。生命在于尊重他人尊重自我,对真心相爱的人来说,其他不相关的人都是过客,没有权利拿大帽子压人指手划脚。而她,过往的沧桑早令她身心疲惫,一旦遇到真爱,她会用生命来守候那份幸福。
说到女人,什么12个,值得惊讶吗,过去他已经有过20多个美貌处女了吧……
“她很小就被抱到我家里了,和我一起上学、生活,整天腻着我。”萧鹰微笑了一下,沉浸在过往美好的回忆中。和普通富贵人不同,他的童年还是很美好的,那时的他无忧无虑,每天淘气得象个猴子,很是开心。
“哟哟!青梅竹马?”大双羡慕得什么似的,语气禁不住透出浓浓的醋意。能和亲爱的萧哥一起度过二十几年,这大好机会她怎么碰不上。气!
“天,难道是童养媳?现代社会还有这个啊?”小双惊叫。
萧鹰抚抚她的小脑袋,“呵呵,你还挺聪明的嘛,的确是。但是我家里错就错在一直到我18岁成年后才突然告诉她不是我的亲妹妹,而要成为我的妻子,天,你们不是我,没有那种感受,那跟晴天霹雳在我耳边炸响又有什么区别?我蒙了,傻了,根本一丁点接受她的可能都没有,在我心里,她就是我的亲妹妹,想让我娶她?绑着我也不行啊!开玩笑,把我当什么了,他们的玩具啊!”
正说到这儿,外面“砰”炸响一个重量级的爆竹,就在窗户边,跟晴天霹雳还真有点象,登时将他们都吓了一跳,陈姐和双双都紧紧拥住萧鹰,身上发抖。
萧鹰温柔地将她们环住,“大家族的家主一位一旦定下,绝不会轻易改变,可我就是不愿当这个什么破家主,你们也清楚我的性格,天天算计别人也被别人算计,我讨厌那种生活,所以我一定要赢得那个赌注,离那种生活远远的,你们,愿意帮助我吗?”
陈姐白他一眼,“不愿意。”
萧鹰:“啊?!我哭了啊?”调门向二声去,魔手却已伸进陈姐腋下,攥住了她一只硕大的胸乳。
陈姐夹紧胳膊不让他动,“你哭吧,谁让你瞒了这么长时间,想说两句话就完事啊,不行。”
双双笑嘻嘻的,靠得那么近,妈妈和萧鹰之间的小动作又怎能逃过她们的感知。她们各捏住萧鹰的一边腮肉,“哥哥,你也不说明一下啊,也不问问我们的意见就把我们老妈拿下啦,差劲!”
这话终令陈姐消受不起,脸红得象番茄,挣开萧鹰的手,跑进厨房煮饺子去了。
话都说开,萧鹰心情大好,只觉从所未有的轻松,一边一个揽住双双,伸手各摸住她们一只椒乳,“小丫头,在床上干你们的时候我不是早向你们请示过了吗?”
双双齐道:“切!草‘奸’人妻!”
萧鹰:咳咳……
吃完年夜饭,萧鹰拍拍肚子,满意地打出一个饱嗝,这饺子做的,真香。说到吃饭的速度,平常他吃饭就比较快,除非啃骨头,不然一般都是最先吃完的一个,他的消化系统极其强悍,不然肚子就不会那么鼓了。
去漱了口,坐回到餐桌旁,他饶有兴趣地观赏着一大二小三个美人的吃像。美人就是美人,瞧人家,吃个饭都极尽斯文,哪象他,狼吞虎咽,半点风度不顾。
其实身为三少爷的他当然不是鲁莽之人,他只是喜欢这样的自由生活,喜欢做一个平常人,要是真做上那个什么家主,每样事都要符合规矩、礼仪,以他的性格来说,那会郁闷死。
一会儿,三女也吃完,收拾下去,洗漱干净,大家又坐回桌前。
电视早关了,被妹妹一闹,演的什么基本没记住,估计也是不好看。想起韦小宝的一句经典台词,他微笑着道:“今天晚上谁陪我?”
陈姐立即红了脸,虽然和他“勾勾搭搭”已久,但他当着女儿的面就这么无赖,真让她羞死。双双反倒神色自然,洋洋得意地想看妈妈的笑话。
陈姐稳定一下心情,组织了一下措词,这才道:“小鹰啊,双双还小,注意一下安全措施,偶尔呢,可以……但千万不可以把心思放在这事儿上,以前我装不知道就是了,从此以后可不行了啊,要节制,懂吗?”
双双笑嘻嘻的,“姐姐,人家的意思是说你呢,不要往旁边拐哈。”
“啊!”陈姐猝不及防遭此暗算,脑中反应不过来,成为一片空白。
萧鹰好笑在看着刚才还强装家长的陈姐的窘态,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是啊,人生苦短,何不及时享受青春呢,人生没有第二个年轻时光哦,一会儿咱们一起洗白白,然后携手上床吧,哈哈。”
陈姐再受不住,小脸一撂,“死小鹰,你再说我可真生气啦!”
萧鹰见势不妙,深知这等贞洁美妇只能穷追不能猛打,连忙道:“好啦好啦,水到渠成才好,呵呵,我不逼你就是,但是和双双的事你也不要管太多,你可以问问她们,我是不是那种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我已经很懂得节制了哦。”
陈姐哼一声。
这事能拿到台面上和人家母亲兼情敌搞谈判的,恐怕只率性的萧鹰能干出来。如果不是深知他的性格,她已经冲进厨房逮菜刀去了。
萧鹰拽她,“呵呵,好啦好啦,来,还没分胜负,接着打麻将。”
陈姐扭了两扭,仍是不动。
“嗯……这样,我给你讲个笑话,你要是笑了,就原谅我,怎么样?”
“哼,又来那套,拿我当小姑娘骗哪!”
“咦,你不就是小姑娘吗,还说什么当不当的?”
陈姐狠踢了他一脚,却也芳心暗喜,一直以来,她最在意萧鹰的夸奖,虽然自己的美貌自己也清楚,同事、朋友也总是乐于奉承她,但萧鹰的话才是她最希望听到的。记得以前萧鹰说她和双双是姐仨时,她心都要乐歪了。
“好吧,那你讲个,两个条件,我不笑不行,不要黄段子,讲吧。”
萧鹰清清嗓子,“嗯嗯,知道啦,保你笑。”随手打开手机,心里祈祷这段时间小鹿不要打过来电话,不然他会死得很惨。
先摆好麻将,再拉过陈姐和双双坐下。计划要改一下,今天晚上干脆真正通宵得了,反正陈姐又不让上,话又说开,难道要撇开她拉着双双单独去过瘾吗,很怀疑,那样的话估计第二天早上会被羞愤无比的陈姐谋杀情夫吧,至少会阉了他……
抖擞精神,讲了一个据说是真事的老笑话,IBM客服回美国老太太“咖啡座”的问题,果然逗得双双狂笑陈姐大笑,因妹妹突然来访造成的阴郁气氛终于一笑而开,接下来麻将、扑克轮番来,中间又接陆洋电话N回,直到凌晨四点才散。
双双是乖乖女,从未熬过这么大的夜,早已东倒西歪,于是直接扑上床就睡了,陈姐被萧鹰拉住缠绵一会儿,也上床安寝。
萧鹰仍处于亢奋中,陈姐的态度正是他一直以来所期望的,爽透!丝毫睡意没有,他打开笔记本,上网逛了一圈,没想到吴美媚竟然还在。他先发了一个嘴唇表情过去,然后打上:还没睡啊老婆,这样对美女的皮肤不好哦。
“去死!”还是那样不留情面,紧接着一句话勾起了他的兴趣,“我姑姑答应和你那位董老师见一面了,你定日子吧。”
“哗,太好了,那老男人要是知道了,还不乐死,明早我和他联系一下给你回话,现在,先亲一下我。”
吴克琼的头像变作灰白,下线了。
第二天,大年初一。一早起来就拨通董家的电话,他可是一个热心人,再说这是他头一回当媒人,事情要办就办得漂亮些。
接电话的人是董宛红,非要他先和她说明白,一听竟是要给他老爹拉皮条,十分振奋,口无遮拦:“小子,你行啊,干了件好事,能积不少阴德吧,哈哈,俺这老爹正当年,真是性比虎豹啊,我真怕他哪天别象小说里写的,喝醉酒了骚劲一上,把我给奸喽,那我可真成了可怜的禽兽的牺牲品啦!”
萧鹰晕倒在地。这位董美媚大概生错地方了,最适合她的国家是非洲原始部落。
既然陈氏姐妹搞定,初二,一整天都和亲爱的小鹿泡在一起。最后更是到学校办公室里将她压在身下肆意爱恋。
事毕,借着绵绵情话,将他的秘密倾囊道出,小姑娘只对赌注很是不满,对他的家世未有过多惊色,过往他的大手笔钻戒已经昭示了个七七八八,普通人一辈子也挣不到一个,他却说有一堆,想想也不对劲。
“那些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少女的双眸亮如繁星,白皙的肌肤上仍留有萧鹰滴下的汗水。
萧鹰正要表示如何如何感动,紧接着却听她又来了一句,“不过以后就不要装穷了哈,走,给我买一堆好看的衣服去!”
“我哭,大小姐,你还没逛够啊,你不如赐我一死吧!而且我现在可是完全脱离他们的啊,不过有点死工资而已,你就小人大量吧行不行?”
“呵呵,我妈有句名言,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就认命吧,谁让你那么色的,娶那么多老婆就要有那么多钱啊,笨萧哥,好吧,不去可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接着服侍本公主吧,先说好了,不比刚才更爽可不行。”说着,她又拉下他的头。
温香软玉满怀,萧鹰却浑身直冒冷气。奶奶的,新一代女性的世界观还真是先进!好象她们已经不是承受方,而是施予方,总想来个本末倒置角色互换,这可不行,一定要慢慢纠正她们的错误思想,你再怎么折腾,你也没法把洞变成枪,只能思想意淫而已,到头来还不是男人掌握一切,嘿嘿。
很久后的某天,偶然和东子探讨起这方面的问题,东子的大胖脑袋一个劲摇动,“非也非也,老狗,这你可就错了,咱们男人还真是服侍女人的,虽然是骑在人家身上,但人家可是半点力气不用,干躺着享受即可,男人呢,说什么主动权啦掌握一切啦,其实都是为人家服务还要费尽力气和汗水,弄不好还要阳痿早泄受尽屈辱,男人啊,苦啊!”
萧鹰当时无语。因为这番话,实在是无法反驳。不过他只知道一件事,这种“服务性质的工作”,他要穷其一生做下去,而且要做好做精……
大年初三,这一天是约定双方见面的日子。萧鹰去接了吴美媚和吴教练,向董老师家开拨。
吴教练道:“小萧,你也太不象话啦,看你就来气,还敢给我介绍男朋友!”
萧鹰纳闷:“啊?姑姑,我可没得罪你啊。”
“你是没得罪我,但你得罪克琼了你知道吗,过年了,你也不说上她家去看一下老人,你还想不想混了!”
萧鹰看了一眼后视镜,美人竟没有反驳她姑姑的话,玉面红透,说不出的可爱,看得他心痒难当。
第二十七篇
“过年好啊过年好!呵呵,咦?老董,喂,转转向,看我啦,好歹咱也是优秀人民老师,怎么能看见美女就傻了呢,别这么没礼貌哈。”
门一开,董老师的眼睛就直了,在萧鹰的提醒下才红着脸往里让客,慌慌张张从鞋柜里找出三双拖鞋,“请请,欢迎光临寒舍,呵呵。”
吴教练瞪萧鹰一眼,大大方方换了拖鞋,坐到沙发上。吴克琼偷偷掐了萧鹰手一把,萧鹰夸张地一咧嘴,象受了云南三大酷刑似的,看得她一笑。
正忙着互相介绍,一间卧室门打开,董魔女走出,极其清纯地笑道:“萧哥,这两位大美女哪位是我的未来后妈啊?哎呀呀,真是我见犹怜啊。”
萧鹰一阵毛骨悚然,眼见吴美媚脸已经有点绿了,连忙打哈哈,“小妹,你怎么不戴眼镜呢,你看你,哪个老哪个年轻还分不出来了。”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果然吴教练立即横眉道:“好哇小萧,我哪儿老啦,你倒说说!不说出来还不行呢!”
“啊……不好意思,我肚子痛,你们慢聊哈,咳咳。”萧鹰一溜烟逃离现场,进到洗手里撒了泡尿。呼,妈的,那个死魔女,搞什么,吃醋了不是这个吃法,想要我命啊!
出来,洗了手,拽了魔女的毛巾擦干净,往客厅走。她家的布置他十分熟悉,跟自己家似的,魔女的乳罩晾在哪儿他都知道。
胳膊被狠扯了一把,身不由己被拽进了一间卧室。“哗!……”
惊叫声被扼杀在萌芽状态,眼前是董魔女近在咫尺的脸,“小子,那女的就是你嘴里的大老婆?你领她过来干什么,向我示威吗?她有我小吗,有我青春吗……靠,不就是比我漂亮点吗?神气个鸡巴!再说,她让你操了吗,你就跟太监伺候皇上似的?”
……看了那么多电影电视A片B片,没听过这么强的台词!
萧鹰,彻底丢盔卸甲。
“呜呜,我错了,原谅我吧。”先服个软,过了这个村,哼哼,他妈的不拆了你这个店才怪!
“哼,吻我。”魔女仰起脸。
萧鹰眨眨眼,捧着那副艳颜,尽量温柔地含住她的嘴唇。
“靠,你没吃饭啊,狠点!”
你你……你是人吗你!
萧鹰把大舌头重重在她口腔里搅拌,伸手揉搓她高耸的胸部。
“嗯……”魔女发出若有若无的娇吟,半晌才允他的脑袋离开,“嘿嘿,我喜欢这痛快的感觉。”
晕。受虐狂加虐待狂!
下身忽的一疼,吓得他心都要跳出来,一把按住她,“姑奶奶,以后怎样都行,今天就放过小的一把行不行?算我求你!”
这还了得,要是让吴美媚听到她的呻吟声,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一点点感情可真就烟消云散了,打死也不能让她得逞!
“哼,好吧,小子,以后识点相,招子放亮点,你那些破事我不管,也管不着,不过记得,有别的妞的时候我是老大!”魔女拍拍他的脸,又捏了他的双丸一把,走出房间。
终于逃过一劫,再多的女友也没这一个缺德带冒烟,以后再不能惹上这种货色,以后再不理她——可惜好象这个誓言已经反复发过多次,一次也没成功实行过。
萧鹰抹掉额上汗水,整理好衣物,推门出去。
吴美媚看向他的目光就有些奇怪,这家伙是不是肾不太好,怎么上厕所上那么长时间?
呸呸,在想什么啊。她羞涩地低下头。心如鹿撞。
萧鹰曾示意她给那二人点儿独处的时间,她都装作没看见。她一直在观察董老师,她和姑姑早决定共同攻防,找老公时都要帮忙看着点的,姑姑对萧鹰是没什么意见,她现在就要帮姑姑考察一下董老师。
听萧鹰的意思,对这个鳏夫评价十分之高,今天看了一下,好象还真不错。有礼,老实,现在这种男人不多了,他的收入也不错,儿女也大了,家庭条件算是可以。如果姑姑问她的意见,她倾向于接受他。
看看已近中午,吴教练起身告辞。董老师愕然,“别啊,赏光在这儿吃顿便饭吧,小萧你看……”
萧鹰用探询的目光看了一眼吴教练,见后者微微摇摇头,只好摊摊手,“下次吧,呵呵,如果有缘,来日方长。”
冲老董眨眨眼,起身和二吴到玄关处换了鞋,道了别离开。
上了车,他先忍不住,“姑姑,怎么样,这半大老头不错吧?”
吴教练微笑:“是不错,是个居家型的老实男人,跟这种人过日子肯定会安逸得很。”
他兴奋道:“那你是同意喽?哈哈,我第一次做媒就圆满成功啦,真佩服我自己。”
“喂……”吴美媚迟疑着。
“啊??”萧鹰感觉到一丝不豫。
“刚才咱们走时,那位董小姐向你打眼色,是什么意思?”吴美媚慢慢说。
汽车左右晃了两下。还好是慢车道,没有造成太大的麻烦。“妹妹,胡乱说话可是要冤死人的耶,我是无所谓啦,烂命一条,您二位可是大大大大大大美女哦,拜托惜命可以不?”
二吴刚才也吓了一跳,听他说的好笑,且安全也未受到本质上的威胁,这才缓缓恢复正常,吴教练首先发难:“死小萧,你变态啊,是不是故意的!今年你别想去看望老丈人啦!”
萧鹰哀号:“不是吧姑姑,我是被你侄女吓的啊,谁让她冤枉我,人家打眼色关我什么事嘛,呜呜。”
“好啦好啦,没什么就没什么呗,至于嘛。”吴美媚受不了他夸张的语气,打断他。并非她排斥幽默的语言,但要分时候、地点,和长辈在一起就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她一直这样认为。
吴教练不忍心,“小萧别生气啊,琼儿就这脾气,呵呵,刚才逗你玩的,欢迎你随时来家里玩。”
萧鹰才不会生气,“嘿嘿,姑姑你放心吧,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有一个大优点,就是看人很准的,她什么脾气秉性,俺清楚得很,不然俺也不会追她,她美是不假,可那不是我追求的目标,我是看中她的性格、品行,总之娶这样的老婆我会十分省心千分舒心万分……开心,哈哈。”
吴克琼冰山开化,“三句话不来就没个正经。”
初6,萧鹰真的从双双和陆洋的纠缠中抽身出来,备了点礼物去了一趟吴家,吴美媚装作推诿一下也就任他去了。原来她家十分富有,父母均是高官,只有她一个独生女,对她特别宠溺,堪为掌上明珠。二老对她的选择甚为满意,当场允许他们“深入”交往,乐得萧鹰差点失态,真想立即改口叫爸叫妈算了。
这个年过得真逍遥,巩固了和陈姐的关系,隐晦的事也都说开,和这心目中的大老婆进展又如此顺利,他都有些自恋情结了。
好长时间未和东子、小伍聚了,初7晚上,他特意请他们到一家上档次的饭店吃了一顿,让他们分享他的快乐,简单几句话介绍了一下最新进展,虽然没往深说也听呆了两位骚人,萧鹰泡妞的功夫高他们早知,却也想不到竟有美女愿意资源共享的,这可比那些富人的二奶、三奶思想境界高出不知几筹。
“明天就上班了,好好睡一觉,别……别老他妈惦记那点事啊……”饭毕,小伍说完钻进自己的车里,一溜烟开跑了,舌头虽然有点大,还好没有划圈。
萧鹰酒量不行,来时就预料到不能善罢,坐的是东猪的车,此时一头扑进后座里,吭都不吭一声,小伍的话算是只对东猪一人说了。
东猪不满地将他的长腿收进去,关上车门启动车,“靠,老狗,每次都得我伺候你!”
宿醉总有一醒,萧鹰睁开眼,叭嗒两下嘴,和往常一样,第一个反应是头痛欲裂,然后就是嘴里浓重的酒气,满鼻子的消毒水味,看来昨晚又麻烦陈姐了,真是“不好意思”。
嗯?等等,消毒水味?家里怎会有那东西的……这是哪儿?
他转头扫视一圈,眼前的一切和已有的认知慢慢重叠,眼睛猛的睁大,“我靠,我怎么跑医院来啦,这个大棕子难道是我的腿吗!”
不敢相信地轻轻动一动腿,“哎哟,好疼!”
还好有知觉,稀里糊涂被截肢那可惨透了。
惶恐地再次四处看。没错,这正是一间医院,墙是白的,床是白的,身上的被是白的,他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白底蓝条的患者服!
这是一间单间,只他一人在,没有护士没有其他患者,在旁边的柜里找到了自己的物品,想了想,他拨通了东猪的电话。昨晚上了车,后面的事就都不记得了,看来很可能那个醉猫把车开沟里去了,鄙视它!
“喂?”东猪懒洋洋的声音。
“喂个屁,你怎么把我弄医院来啦!”
“呵呵,你醒了啊,等着,我马上到。”
不一刻门就被推开,东猪钻进来一通道歉,原来他也没走,一直就在一楼门诊观察室。见萧鹰气儿仍不顺,他连忙解释道:“你可别怪我,是迎面的车主喝醉了撞咱们,不是我技术不行,再说你看,我这不也受伤了吗?”诞着脸让萧鹰看他脑门上的一个包。
当时的情形也把他吓坏了,对面的一台中华打斜撞向他,多亏他反应快打了一下方向,不然两车就正面相撞了,不过这样一来,萧鹰所在的后座正好暴露在对方的射程上,结果害得他腿髁骨骨折……
萧鹰叹气,“唉,看来警察叔叔说的还真有道理,平时多听听他们的教导就好了,后悔啊。真他妈的衰,骨折的为什么不是你!”
东子讪笑。
正说着,医生过来查房,为萧鹰作了仔细的检查,最后表示没有大碍,这病属于养病,康复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萧鹰待医生离开,大叫:“不行!我要求特护病房,要美丽护士小姐为我端屎端尿!不住一年不出院!”
东子知道他在闹,就合作地装成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哀嚎道:“死老狗,我的第三者责任才保了20万,你他妈的想讹死我啊!”
萧鹰没理他,问了医院名和病房号,拨电话告诉陈姐,后者吓得不轻,只说了几句话就挂断了电话,应该是风驰电掣般地赶来了。
又拨给单位请假。仍在寒假中逍遥的校长让他安心休息,培训部的事仍交给纪老师即可,只是加班费要从培训部帐上走。
挂了电话,暗骂一声老狐狸。不过也在理,纪老师完全可以替他交初级班,给他一份加班费让他干两份活,哈哈,资本家就是这么当的。
“嗯,你刚才说什么,第三者险对吧?”
“对啊,我保了20万,嘿嘿,有预见性吧。”
“什么啊,保的时候你弄没弄明白啊,车上的搭客根本就不算在第三者里,保险公司一个子儿不会为你付,这钱你得着落在撞你的那人身上。”
东子瞪大了眼睛,“我靠!谁说的,要真那样我可惨啦,那家伙是个黑车,撞完咱们早跑没影啦!”
“我晕,那你报警了吗?”
“没啊,我都蒙了,着急上医院,哪想到报什么警!”
萧鹰送给他三个字:“操,傻屄1
想想不对,“中华又不是外国鬼子的车,怎会是黑车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没牌照,半新不旧的,也可能是偷的。”
看他一脸的肉痛,骂一声,“行啦行啦,我的医药费我自己付,咱不象某些人,搭别人的车,出事了还非让人家给出钱,真他妈没道德。”
东子感激涕零,表示以后一定吸取教训除了萧鹰再不许别人搭他的车——撞也只撞萧鹰这样有道德的。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想上前亲一下萧鹰表示谢意,被萧鹰送了一耳光这才老实。
陈氏三姐妹不一刻就赶到,心啊肉啊的一阵疼,连陈姐都不顾东子在旁,完全表露内心的真实情感。
东子识趣地告辞离开,打个车上班去也。跟萧鹰这样的朋友,压根谈不上什么钱不钱的,谁付钱都一样,他连客气的心情都欠奉,现在他最担心的是晚上怎么向老婆交待……
今天是上班第一天,陈姐本想请假,萧鹰说不好,第一天就请假领导那儿说不过去,让她别担心尽管去上班。
陈姐只好嘱咐双双和随后赶来的陆洋,照顾好萧鹰别磕着他碰着他,这才起身穿上大衣。
萧鹰撅着嘴,“嗯——亲一个再走。”
陈姐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欲甩手就走,见他惨兮兮的样子实在可怜,心下不忍,在陆洋新奇的目光中俯身亲了他的脸颊一下,宛如蜻蜓点水般点完即退,从后面看脖颈都飞起一片绯红。
陆洋似笑非笑,“萧哥,到现在,我是真服你了,彻底服你了,那位东大哥说得对,你啊,真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淫贼!”
萧鹰得意地笑,这种话小意思,他脸皮红都不会红一下。
聊了一会儿,查房的过来,说什么陪护的只允许留一个。三个女孩商量一下,不想请特护,还是自家人轮班倒的好。陆洋第一班。大双下午,小双晚班。
萧鹰大为不满,强烈要求美女特护,说什么泡上一个美女护士是他三岁起就有的梦想,气得陆洋打又不能打,骂他又怕被医院撵出去,只好瞪圆了美目希望瞪得他涌上一丝半点羞耻感。
和美媚嘻嘻哈哈,过得很愉快,中午陆洋向家里请假时干脆就说了实话,说在照顾病人,竟还提到了他的名字,吓了萧鹰一跳。
“安啦,我正在用怀柔政策、慢慢推进政策、迂回包抄政策,把咱们的事一点一点告诉他们,呵呵,你老婆聪明吧,佩服我吧?”
萧鹰刮刮她鼻子,“真是聪明,来,衣服脱了,奖励你。”
正闹间,门被敲响。真是煞风景,不过也好,不然害小鹿春光外泄可是罪过。
估计是大双,换班时间差不多到了。陆洋嘀咕着过去开了门。
随着门开,一阵清香被对流的空气卷入,萧鹰全身的感官都发动起来,上身自动直立,眼睛直勾勾望着门口微笑着的佳人,那反应可说在全球色狼中都排得上前三名。
“您好,我是本院1号特护员,很高兴为您的亲人服务。”声音脆如燕语,连陆洋都听呆了。
她身着粉色的特护服,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不卑不亢,温文尔雅,美得象天使。
陆洋咳嗽一声,“你搞错了吧,我们没办理特护啊,”想起什么,回头问萧鹰:“是东子办的?”
出乎意料的,萧鹰已经躺回到床上,一点猪哥样儿没有,听她问起,哼了一声,“还能有谁,除了我妹妹没别人。”
第二十八篇
因为是妹妹给安排的,萧鹰对特护十分冷淡,虽然这个叫林玲的美丽女孩始终挂着甜笑,诸事做的都非常到位。
有了特护是不允许家属陪护的,所以自从她来,每天也就只能对着她那公式化的笑容。
原来打好主意住几天就出院的想法也被扼杀。还好在他的强烈抗议下,医院终于将一大堆仪器撤出。又不是心脏脑袋血液肝肺之类的器质性毛病,弄这么多仪器不是咒人吗,特护病房也要看实际情况啊。
当时院长很为难,亲自来和他谈:“萧先生,令妹已经把钱都交上了,如果不用的话,你看……”
“哦,没什么,不用退了。”
院长大喜,小眼睛上冒出万丈精光,一溜烟跑没影了。
想到这儿,萧鹰无奈地苦笑。那个家,真没办法,说是让他自行生活一段,保证不干涉他,其实又岂会放弃对他的监控?哼,有钱你花去吧,臭妹妹……
还好她知道他的脾气,没敢来看他。
他心里不是没有她,可是堪称爱情博士的他清清楚楚知道,那完完全全是兄妹间的感情,没有半点情欲成分在内的亲情。而他,又是一个非常倔强的人,想让他莫名其妙突然接受“亲妹妹”为他的妻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透顶,以他这等有品色狼,是绝不会有乱伦之好的。
他以手撑床,想往上挪动一下。林玲早见到,先一步拿过靠枕,抄到他腋下,托他靠到靠枕上。萧鹰感激地对她笑笑,妹妹这事办的不错,这位林玲同学不愧是医院的1号特护员,简直如他的一只手臂般好用。
陈姐上班,老婆们又太小,使唤起来总是没那么得心应手,腂骨牵动整个下肢,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他可不想再次被手术。
交叉双臂放在脑后,他选了一个思考问题最舒服的姿势,默默想着过去这几年他的人生经历。
从小,他刻意避免和别人谈起他的家庭,没有人知道他显赫的身世,连东子和小伍都不知。
和父母亲的关系不是太好,特别是妹妹的事摆到明面上之后。
他们为他骄傲,愿意给他最坚强的物质后盾,他能取得那么大的学业进步,离不开他们的支持,但他们试图左右他的婚姻,那可就大错特错。妹妹的事很大程度是桩交易,因为她家经营的行业正好和萧氏互补,如果两家联姻,是件双赢的事。
他不由哼了一声。他才不会被上辈人利用,真不明白,钱要那么多干嘛,想到那些日子身边总围着一堆人劝说他接受妹妹他就烦,真听了他们的,他永不会幸福快乐。
“萧先生,有什么烦心事吗,如果想聊天,我可以陪你哦。”林玲柔柔地道。特护有一项工作就是负责舒导患者的心情,说白了就是陪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