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什么啊?”双双以为他赞成她们走向电视。
“傻丫头,你萧哥能让你们抛头露面吗?进了娱乐圈的人大多学坏,我也不能让啊,也不动动脑筋,笨蛋。”陈姐递给萧鹰一块西瓜。
双双冲乃母一摆手,“切!小样就你聪明。”
萧鹰乐。这三人早已不像个母女样。倒像个最亲近的朋友说话办事没一点顾及。
心里遐想:哈哈,到时要是能来个大被同眠就好了……
嗯嗯,为了这个目标努力吧。
他嘴一抻,两口就消灭了那一大块西瓜,然后一次性将籽吐出。“姐姐,下次买无籽地好不好,你老公是个懒人耶。”
陈姐羞得狠瞪了他一眼,越作势欲打笑话她的双双,到了却只好在他一味的紧逼下用纹子声答他一句,“好……”
这家伙越来越过份,真是羞死人!
自从上次他说及那事她婉拒后。他再没提起过,她感谢他对她的尊重,也想过就此给他算了,因为现时眼见双双和他的恩爱,心里已是完全接受他们的关系,但是轮到自己上阵,她还是觉得别扭。
母女共侍一夫,古今有不少先例,可是都是被社会所不齿的。在古代有些朝代当事人更有被沉猪笼的危险--当然都是普通老百姓。皇家这种事多了,就屁事没有。这点她倒很不服气。她的观点和萧鹰类似:我们真诚相爱,我们没有害人,没有扰乱社会治安,没有宣扬这种结合教唆别人意欲效仿,好好过自己的生活,那就不关别人地事!
正因为有这种观点,她才接受和双双爱上一个男人。
不过说归说,那只是理论上的结论,动真格的、走出最后一步,她缺乏必要的勇气。
正想着,不提防那张俊脸凑到她面前,问她:“亲爱的姐姐,您面泛桃花,唇红如火,不是春情动了吧?”
她圆睁美目,嗔道:“说什么你!臭小鹰!”伸手一推。
其时萧鹰是歪着身子钻到她胸腹间说的话,身子已经半悬空,被她一推,立时横滚着掉到地上,“哎哟”惨叫着,牺牲了一样一动不动。
陈姐吓了一跳,以为他磕到了茶几上,连忙俯身去拽他。
“喂喂,小鹰,磕着没有,你别闹啦……嗯?!”
萧鹰突然睁眼,将她死死搂在胸前,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吻住。
陈姐挣扎了一小会儿,慢慢丧失了全部力气,只好任他亲热,直到神志回复,听到耳边双双的笑语,她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他,气呼呼地掐他肚子上的肉,可惜那肚子好圆掐不住,转到腰上才拿住他。
“你还敢不敢了,嗯?”
“不敢了不敢了,嘿嘿。”萧鹰嘴上说着,手却还在她胸前动着。
都老夫老妻啦,害什么羞!
陈姐快被他气死,手上加劲一拧。
“哎哟谑!”萧鹰炮弹一样跳开五尺,他也急了,臭陈姐一点面子也不讲,那个不让,玩亲亲摸摸也不行,想怎么着!
他拉起双双就想进卧室。
陈姐抢过双双的手,把她们推进自己房间,“好好复习功课,马上要上学了,给我好好的!”
回头见萧鹰撅着嘴在沙发上,又好气又好笑,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拉了拉他。
萧鹰翻着眼,学双双一样把腿放到茶几上,不说话。
陈姐扁扁嘴,想笑也没笑出声来。这死小鹰有时就像个孩子,贪吃的孩子。
又拽了拽他,他仍是不理。她怪道:“你还有理啦,在双双面前就瞎胡闹。”
萧鹰盯着她,缓缓道:“你不爱我。”
陈姐只觉得这句话像把尖刀一样剌向她的心,她的眼泪一下就流下来了,“你!难道你就这样看我!如果不爱你,我会让你那样对我吗!我又会那样对你吗!你这个……”
双双开门就要抢出,“妈!你怎么啦?”
“回去,没你们的事!”陈姐冷喝一声。
“哐!”双双用最快速度关上门。
陈姐虽然温柔,但不是懦弱,不发火是不发火,一发火谁都害怕。
萧鹰呆了。半晌他才回过味来,无意间一句话,开玩笑似的一句话,竟然惹哭了他最亲的姐姐,他觉得自己真该死。后悔之余,他慌忙死死搂住她,一迭声地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陈姐,我其实是逗你地,你的心我的心,还用说吗?你原谅我!”
陈姐伸出小拳头捶了他胸口几下,身体终于软下,伏在他胸前,痛哭出声,“呜呜,你就知道占便宜,你想过我地感受没有,呜呜,要说给你,那很容易,男女间那点儿破事说难听点儿裤子一脱就能办,可是我是人,我有感情,生活在这个社会上,这种事有多惊世骇俗你心里没谱吗?”
萧鹰吻着她的小脸、琼鼻、耳垂,不断地向她忏悔着,为他的操之过急自责。
好一会儿,陈姐止住哭泣,不好意思得将头深深埋下,呓语道:“对不起,鹰,我……我反应过激了。”
“我明白你心里的压力,总之一句话,我是混蛋。”萧鹰心疼地抬起她的下颌,亲吻着她的樱唇和光洁的下巴。
“不,你是带给我们幸福的人,是我们的男人,我们感激你还来不及,幸福是什么?我认为幸福就是开心,活的有意义,这件事你没有错,我们也没有错,你给我时间,我……我会在适当的时机给你的……”
这句话立即引起最热烈的热吻和抚摸。
不知何时,双双也来到他们身边,加入到他们的怀抱中,今夜,又将是一个激情燃烧的夜晚!
五月六日,电视台开始于每晚六点、九点播放学校的广告。
因为那两个时间正是晚饭和看电视剧的间隙,收看到的人群非常多,再加上这是大美女小美女堆成的广告片,效果可想而知,从第二天开始,电话咨询和直接到学校来报名的就络绎不绝,短短三天时间,各个班级的上座率就从不到一半急剧上升为百分之九十五。
计算机城的两个学校眼红得不行。
校长来看过两次,嗯嗯啊啊的大大表示一番满意,末了问的一句话却显露出那老家伙的恶心思想:“那个……怎么咱那广告里的美貌小姑娘一个都没见到……”
萧鹰:……操!
不只是这个老色鬼,几乎所有来的人都要问几句诸如广告上的学员在哪儿的话,还好他早想到这点,都拿已经结业搪塞过去。
广告每播一天,学校在社会上的名气就涨一分,形势可说一片大好。投资广告的那点费用,估计没多久就能收回来。
萧鹰在心里长出一口气,这个宝压对了,这下应该可以和学校的股东们交差了。
为此他好好请了张导一顿,也是为不能帮他请到双双和高丽燕请罪。
“哥哥,那对双胞胎你护着我理解。那位姓高的小姑娘呢,我看她挺喜欢这行,呵呵。”张导如是说。
萧鹰不敢说是出于自己的私心,只好祭出家长大旗。说是她的监护人的意思,这才打消了张导的念头。而高丽燕那方他也想法断了她的念头,方法很简单,让她上网查了几段艺人的糜烂生活报导,她就再也不提了……
周媚一直没有和他联系,他主动找她她也淡淡的,却又不把话说死,让他郁闷得很。还好吴克琼和他的关系日趋稳定,算是一得一失。但他未想过放弃,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要争取,周媚的特殊气质让他很是着迷。
长假放完,他就陪同林玲去了白玉的公司,谈妥一切,各项待遇果然如他所承诺的一样,不同的是先期必须经过一个短期培训。
林玲回来再没犹豫,直接办理了离职手续。听她说她的医院还颇为挽留了一番,那当然留她不住。更高的工资更高的待遇谁不想要,现代女性敢于追求这些,再不像以前守个金饭碗能守一辈子。
萧鹰暗暗得意:嘿嘿,这丫头对我有点意思,而且有白玉这个内鬼,泡到她也是迟早的事,哈哈。
直到六月,萧鹰才想起来小张说的踏青的事,连忙给他打了个电话。
小张哀嚎:“老大,还踏青,你看都几月啦!”
萧鹰瞪眼,“靠,你个死仔,不是都去过了吧,让你叫着我,你竟敢落下我,打死你!”
“没有没有,”小张见他生气,连忙辟谣,“我们这月忙啊,计算机这行你知道的,越放假我们越忙,五一过完又做了两笔单位的单子,也真没时间去,”小声说:“你那位还真想出去玩,要不你俩去得了,省得其它人当电灯泡。”
萧鹰骂:“泡个屁,我才和她混个脸熟,就邀请人家单独和我出去玩?做梦哪你!”
自从拍完广告,他有事没事就跑去计算机城坐坐,反正离得近权当串门,零零五小妹妹只能干瞪眼,拿他没招。
“好吧,那我和范经理说说,争取这周,因为我们也确实好长时间没休息了,呵呵,我也想玩啊萧哥。”
到了周末,小张果然传来好消息,范经理已经答应兑现诺言,且在他的提醒下特意邀请上萧鹰,要于下周一去一个叫碧绿湖的地方游玩。不选周末是因为计算机城的规律是周末生意最好,周一基本没什么生意,选周一不耽误事,只要留两个人看家就行了。
因为晚上要在那儿露营,萧鹰买了一堆吃的之余,又准备了一套帐篷,四千多的专用设备,从小伍那儿借来的。
周一早上,早早他就来到集合地,就在计算机城旁边的停车场,范经理借了台伊维克。
范经理和小张比他到的还早,见他大包小包的,还拿着一套专用帐篷,叫道:“哗,萧校长,你拿它干嘛,有出租的,到时租几套大家用不就完了,兄弟可是准备了钱的啊。”
小张也道:“萧哥你也太麻烦了,瞧我,什么都没拿,嘿嘿,一切由经理报销。”
范经理:“靠!”
萧鹰笑:“我怕那些公用的东西不干净,所以自己准备喽,给你省钱啦,呵呵。”
不一会儿大家陆陆续续来到。零零五小妹妹今天穿的是露膝裙装,圆润的大腿白得炫目,足蹬白粉相间的旅游鞋,泱身透出的清纯美丽大至无边,令人不敢逼视。
只有萧鹰这个不是人的家伙敢盯着她瞧,一边死盯着,一边咬着下唇。
零零五也不扭头,只是回瞪着他。这点真佩服她,一般的美女要是被人这么注目早羞的转开头去,她却每次就是瞪眼,直到你受不了。
“咳咳……”萧鹰终究败下阵来,移开目光,和范经理、小张聊天。
八点半,所有人到齐,一共七个人,四男三女,大家坐上车,用了两个多小时才开到了目的地。
碧绿湖是邻县开发多年的旅游渡假村,依湖而建、傍山而存,安排的客房很少,除了湖的沿岸有十几个秋千、转椅、坐椅,大型电子娱乐设施一概弃用一个都没有,提倡在湖旁露营,享受划船、钓鱼捉鱼、烧烤、篝火、晚会等娱乐项目,讲究自然风情,花费不高又能玩得舒心,所以很受年轻人的喜爱。
萧鹰一到这儿就喜欢上了,暗想有时间一定要带陈姐、双双、小鹿、白玉还有吴美媚来玩,至于周媚几位未确立关系的,有机会也要领来套套近乎,一定能对泡到她们有莫大帮助。
他心里一痛,其实还有一个人要带的--妹妹。
真的,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叫她,她一定飞一般赶来,而且绝不会耽误他泡妞、处理啦。
想了想,他暗自摇头。不,还是不要,家族监视着他,她应该知道他来了这里,她没有过来,证明她很懂事,不会增加他的困扰。
范经理先到总台订好露营所需的帐篷和烧烤用的套餐,然后领着众人去玩水上项目,下午两点才简单吃了午饭,然后租了渔具买了鱼饵,大家到钓鱼区,各自散开钓鱼。
“行啊,范,计算机城的员工我知道,流动性很大,没准什么时候他们就跳槽了,你还真舍得花钱啊。”萧鹰本想直接跟上零零五,一想时间还长,先要和范经理沟通一下,要不是人家大方,他也没有这个泡小妹妹的机会。
“萧校长你考我,呵呵,这个小钱我付出去,换回来的可是员工几倍的热情和忠诚,这个我懂,再说今年开局这几个月他们带给我的业绩不错,理应犒劳一下。”范经理笑谈。
“老哥,那么客气干嘛,又不是谈工作,叫我小萧吧,你比我大。”萧鹰道。
范经理应了。他觉得和这位帅气的年轻校长很谈的庖,现在的人谁不抓钱,可是当初和这位回扣他就不要,而且平常和他说话办事一点架子没有,丝毫没有其它购货方的那种衣食父母似的死样子,难能可贵。
两人随便说着话。范经理很快发现萧鹰虽然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着,眼睛却总往别处瞄。
他心知肚明,主动道:“小萧啊,去吧,呵呵,你看咱们总说话鱼都不上钩啦,影响我的成绩多没面子。”
萧鹰拍拍他的肩膀,拿起自己的渔具向零零五走去。
很好,有前途有眼力。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嘛,有生意一定照顾你,哈哈。
零零五没有和其它人在一起,一人坐在较远处,显得很孤单。
小张透露过来的信息表明,她是个不爱和人沟通的人。没有业务时也不和人聊天,只喜欢听听音乐,上上网什么的。
估计是现代孤僻症候群。
“妹妹,穿的这么漂亮怎么自己一个人坐在这儿啊。让人只能远观不能近瞧,多伤色狼们的心哦。”萧鹰走到她身边,摆好靠椅,一屁股坐下。
这小妹妹早知他的色心,所以他也就不装,摆明了要泡她的架势。
零零五瞪了他一眼,“我愿意,穿了我自己喜欢。又不是让你们看的。”
哗,记忆中好象这是她头一次说这么多个字,虽然不客气,也值啦。
萧鹰盯着她看。
她也回盯着他。
“好美啊,好纯啊……”他呆呆的呢喃。
“好胖啊,好色啊……”美人面无表情的说。
……
萧鹰再次败下阵来。“咳咳,我说妹妹,你对付色狼就这一种方法吗?有没有别的更有效的?像我这么有品这么绅士的色狼太少啦。”
东猪如果听到这句话,估计会直接掉到湖里去。
零零五哼了一声。手上一紧。鱼杆甩起,赫然钓起一条大约有半斤的鲗鱼。她麻利的摘下鱼,扔进塑料桶里。
“你没领教到是因为你还算老实,如果你敢有进一步的行动,你的牙早没了。”
哇靠!
萧鹰伸伸脖子,嗯嗯唾液。原来人家是个练家子啊,还好没上手--那也不是他的作风。
“只要你允许我坐在这儿就行,我保证不敢有进一步的行动,鱼嘛,你钓剩下的小鱼小虾我钓上来两条就行。”他惨兮兮的说。
“坐那儿是你的自由,难道要我跑你追吗?”零零五说完这句话就再也不多说,专心钓鱼。
萧鹰谢了她,慢慢悠悠上了鱼饵,手腕一抖,鱼线划过一条长长的轨迹,恰好落在她鱼漂旁边。一红一蓝,倒挺相配。
零零五翻了翻美丽的眼,咳嗽一声,想起刚刚说完做什么是人家的自由,没办法,只好扁扁嘴安静下来。
然而,接下来的一小时她可吓坏了,萧鹰几乎两分钟一提杆,每一杆都不落空,大大小小弄了好几十斤鱼,这还不算他嫌太小扔掉的,他是海龙王吗?
“你……你这手也太高了吧!你是钓鱼协鱼的?”
见萧鹰又钓到一条大鱼,她实在忍不住,问他。
萧鹰很无辜的,“我不是啊,谁知道这些鱼为什么这么前扑后续的,嗯……我想只能有一个原因。”
“是什么?”零零五好奇的问,她虽然年纪小,但为了好玩也和长辈出去钓过几次鱼,自认已经算不错的手儿了,可和这位一比太伤自尊了。
“可能这些鱼都是母的……”萧鹰贼贼的笑。
“你……你去死!”零零五涨红了脸。那种娇嗔看得萧鹰一呆,她纯洁,不做作,就像草原上盛开的鲜花,在阳光的照耀下美艳得难以形容。
为什么他第一眼就打定主意要泡她,正是因为看到这种类型的女孩他就会心情愉快,那种阳光的气息能扫趋切心底的阴郁。
美人,本就有这种“功效”。
鱼量足够晚上烧烤后,萧鹰就停了手,专心欣赏身边的美人。
这次败阵的换成她了,一下午也不知甩了他多少眼,差点把他笑坏。
等几个耐不住性子的年轻人玩完水上项目回来,大家清点了一下,萧鹰的有四十五斤,范经理和零零五加起来也只有四斤多,萧鹰成了大英雄。
渔场的工作人员却瞅他跟瞅怪物似的,因为这只是这家伙一个多小时的战利品,要是他一直钓下去,岂不是整个渔场的鱼都归他啦。
天渐渐黑下来了,先是篝火晚会,几个演唱组合和舞蹈组合轮番上阵表演,颇有些水准,师哥美女也不少。大家都围成一圈拍着掌跟唱或加油,气氛十分热烈。
萧鹰当然就护航在零零五旁边,他碰碰她的香肩,教唆道:“怎么样,机会难得哦,一会儿和我一起上去表演个节目?”
不知是被火光映照的还是激动,零零五的小脸红扑扑的,她欢快的应道:“行啊,你说唱什么还是演什么吧?”
“表演接吻怎么样?”
“滚!”
虽然在骂,但是笑骂,这些日子来通过他的不断“骚扰造访”,他是什么样的人她早知,所以她的心情未受影响。
“呵呵,那来个歌吧,你唱哪首拿手?最好来个情歌对唱。”萧鹰很狡猾,他知道她爱听歌,想必她应该爱哼哼两句。
“你定吧,我基本上都会唱。”
耶?
靠,吹是吧!
“好,咱们就唱那个《猫》里面的《记忆》吧。”萧鹰心想看你这个行不行,嗓子喊破了你--然后我扶你上医院,把着你撒尿,哈哈。
零零五突然不拍手了。她稍稍偏头看着他,眼睛灿如群醒。
“萧……萧哥,你知道吗,这是我最喜欢的歌。”
第三十五篇
那一刻,萧鹰也有些心神忧惚,觉得似乎和她产生了某种心灵共呜。人说心有灵犀一点通,人和人相处是要有一点默契的。
终于到了游客表演的环节。小张和一个女店员上去唱了一首老歌《片片枫叶情》,唱得着实不错,几个月的磨炼,使小张再没有怯场怯人的情况,非常大方。那个女店员虽然不是什么美人,但也算容貌端正,和他是很班配的一对儿。
萧鹰低声问了零零五,得知果然这两位有点那个意思。
待小张下来,他捶他一记,“小子,掩盖得挺好啊,有好事也不告诉我一声。”
小张不好意思得挠挠头,“萧哥你看出来了啊,本来想单独找个时间汇报给你的。”
“汇报你个头,后不出来,傻子都能看出来,瞧你那骚样!”
萧鹰笑骂。
“惭愧惭愧,在您的领导下我能不骚吗,嘿嘿。”小张一边笑,一边温情地望向那名女店员。
萧鹰很为他高兴。没有开始就结束的爱就让它过去吧,多想无用,也没有留恋的必要和价值,他也该开始真正属于自己的感情生活了。
“下一个节目哪位来?”主持人在叫。
萧鹰伸手就捉住了零零五的小手。高举过头,“这儿哪这儿哪,人在哪,呵呵。”
零零五往回一挣,力量好大,玉手又滑。差点挣脱出去。萧鹰连忙回手耀她的小细腰,以为她是不愿意上阵。
“你放手,我自己会走。”零零五低声呵斥。
萧鹰只好讪讪地收回手,站到场地中间后看了看小张和范经理他们。发现他们正对他挤眉弄眼,可恶!在现在乐队的伴奏下,两人开始同声歌唱。
这歌地难度相当之高,不光是调门,还在于它的百转千回,常常是在持续的高音时突煞转入低音,煞后又突然拔高,气息转换极为剧烈多变。萧鹰虽然歌词记得很熟,但是他可不是男高音,碰到一些太高的音就只好用假声处理,反观零零五同学就好多了,基本完全了全程的高难度演唱。
动听的旋律听得众人如痴如醉,虽然大多听不懂英文歌词,但有句话说地好:音乐无国界。
一曲终了,萧鹰和零零五获得今晚最多的掌声。望着身边小美人的玉面,萧鹰更坚定了泡她的心:有内秀。嘿嘿。我最喜欢啦。
八点多一点,晚会结束,大家自己回自己地露营地,先动手把帐篷搭好。
帐篷都是双人的,七个人租三张就够了,萧鹰一人住自己带的。
他见租来的帐篷都有点旧,就强烈要求把自己的帐篷和零零五她们的对调,零零五也不推辞,大方和他换了帐篷。她是个爱干净的人,萧鹰这个殷勤献的正是时候。
搭完帐篷开始烧烤,这是萧鹰万期待地项目,陈姐和吴克琼都不让他多吃油脂高的食物,他已好长时间未吃烧烤,还真有点儿馋了。
七个人用三个烤炉,小张一个,范经理一个,萧鹰一个。小张看他熟练的手法十分敬佩,“萧哥,你这手我总想学,可就是学不来,唉。”
“会了有什么好,我就跟厨师似的,烤完了都是别人的,等到我吃时没剩什么啦6呵呵。”萧鹰在七只鸡翅上上好调料,放在他的那只木炭烧烤炉上。
这家渡假村以露天为由坚持不用无烟烧烤机,说是为了让游客享受自然之乐,讲究的就是原始烤法,为此报纸曾经建议环保部门来查它,可惜几年过去了,它依然我行我素。
萧鹰是不管那些,好吃就行,烧烤这东西还真就要木炭烤出来的滋味最正宗。
他不断地将烤好的肉串、鸡翅什么地递给其它几位,高超地技艺让范经理等吃得胃口大开,干脆他们也不烤了,只等他的吃,害他想特殊照顾一下零零五都不行。
不过她也没少吃,尤其是羊肉串和烤鱼她最喜欢,基本萧鹰递给她地都消灭掉了。
“萧……萧哥,你也吃点儿吧,我都不好意思了。”再接过一条烤鱼后,她不好意思地说。
萧鹰作感动状,“呜呜,妹妹,我真是太感动啦,总算有个人想起我这个功臣啦。”
小张等人大笑,“好啦好啦,我们烤自己的,你烤的你们俩吃就是啦。”
零零五闹了个小红脸。
吃着烧烤,时时就两口冰镇啤酒,真是快哉快哉。萧鹰不时引话题和小妹妹说着话,说着说着,就问起她的学业来。他一直有些奇怪,十八九岁不是正应该在上大学吗?现在上中大学多容易,就算考不上花点钱也上去了,难道她家不给出钱?零零五神色一黯,半晌方道:“说说也好,这些事我一人承担也真是累啊。其实我考上了,而且还是一所名牌大学,可惜我家不让我念。”
“不让你念?干嘛?”萧鹰很奇怪,现在一般都望子成龙,恨不得孩子考上博士才好哪,怎么可能连大学都不让念,除非家里过于贫穷。不过以城市来说,家里再困难供个大学生还是不成问题的。
“他们想让我嫁人。”零零五扭过头去。
萧鹰停了手中翻动的动作,“怎么回事,和哥哥说说,我给你作主。”
零零五点点头,“我家有个世交,他家从小就看上了我,一心想让我作他家的儿媳,听说我考的是所名牌大学要离开这座城市,他们就急了,两家一商量就要给我改户口让我结婚,我就留了封信跑了出来,现在是住在同学家,已经好几个月了……”
操,又是这种事!这种白痴父母报导上没少看到,没想到自己亲近的人也有发生!烤肉发出烤焦的糊味儿,萧鹰浑然不然,“那家是不是很有钱?”
“嗯……你怎么知道?”
“哼!”萧鹰冷笑,“有钱人,有钱人就是这么压迫人的,这并不难猜。”
他握住她的手,“放心,这件事我帮你解决。”
零零五想说什么,迎上他真诚的目光后,放弃了那种打算,她柔声道:“萧哥,你想帮妹妹,妹妹很感激,但恐怕你帮不了我的。”
萧鹰笑了,“别这么说,套一句广告词,一切,替有可能。”
十一点以后,人们全都酒足饭饱,玩也玩够了吃也吃够了,湖边终于静寂下来,大家都钻进了自己的帐篷安寝。
萧鹰躺在自己的帐篷里,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他想着零零五小妹妹的话。这世界真是不公平,只因为有钱人和狠心父母的一句话,就逼得一个花季女孩流离失所,她这还算好的,有的孩子因各种原因跑到社会上后,找不到工作没有住的地方,逼至无奈就容易学坏,犯罪、卖淫、杀人越货……
联想自己,不也是因为身处豪门违背了他们的意志而受到逼迫的吗!
耳边流水潺潺,人声皆无,昆虫都已安息,想着想着,渐渐的眼皮发重,他睡了过去。
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又回到了宫殿一样的家里,在自己的卧室和妹妹亲切的交谈着、玩闹着,像小时一样亲密无间,父母在一边含笑看着,气氛十分温情。
“老爷,夫人,小公子可能是饿了。”一个保姆模样打扮的女人进来,散里推着一个婴儿车,到了近前停好车,伸手抱起一个婴儿。
“那好吧,宝宝也该饱餐一顿了,莺儿你喂宝宝吃吧。”父母冲妹妹点点头,便欲携手离开。
这一定是妹妹的儿子吧,真可爱。他想。转身和父母一起往外走。
“你干什么去?自己的老婆喂孩子,还害羞啊,呵呵。”妈妈笑着说,未理他的目瞪口呆,拉着爸爸又招呼保姆一声,走出卧室。把门带上。
“哥,”莺儿柔声叫道:“你看这个画面好看吗?”
他机械地转过头去,刚好看到妹妹一手抱着孩子,解开衣襟,露出丰挺饱满的玉乳,那孩子也许是闻到奶香见到乳形,立即循着本能张开小足叨住了一颗,起劲地吸吮起来。
“哥。咱们的儿子真是可爱啊,你觉得呢?”
他只觉惊骇瞬间充满他地心房,他捧住自己的脸,发出持续的“啊”声……
“喂喂!萧哥!”
一迭声的呼唤让他清醒过来,迷迷糊糊睁眼,看了半天才认出是零零五在晃他,而他所处的仍是那张帐篷里,原来是南柯一梦。
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妹妹,怎么啦。有湖啸?”
“湖啸你个头啦,你快起来。陪我走一趟,快点哦,我在外面等你。”零零五说完就出了帐篷。
听她说地紧急,萧鹰只好爬起来,套上裤子穿上外衫来到外面。
月光下小美人正焦急地来回踱步,见他出来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向客房便走。
“我说妹妹,你要干嘛,去打电话?我这儿有手机嘛。”
“不是……我……”
“说啦。”
“都赖你那破肉,我吃坏肚子啦,黑灯瞎火的,自己又不敢走……”零零五苦着脸。
“啊?!”萧鹰不由哑然失笑,“拜托什么叫我的破肉,那可不是从我身上割下来地啊,一会儿天亮咱们投诉渡假村去,呵呵,不赔钱就把它告到工商去。”
“你还笑!可恶!”零零五插了他骼膊一把。
“对对,我还要感谢你的信任呢,不叫女件叫我,嘿嘿,荣幸啊。”萧鹰得意着。
“切,别臭美了,是她怎么摇也不醒,没办法才来叫你的,否则就你那色样,大黑天的我敢叫你?”零零五毫不客气地打破他的幻想。
萧鹰吃疼。
到了客房直奔女洗手间,萧鹰道:“你尽管进去,我不会偷看的,不过提醒你事先看好那便桶里有没有摄像头哈。”
零零五低着头挥门进去了。这话哪个小姑娘听了都得害怕,估计那便桶要惨遭折腾。
嘿嘿,简单意淫一下。
过了一会儿,小美女走了出来,一边甩着手一边抱怨,“连个烘手器也坏,就不能修一下嘛,瞧这买卖做的。”
萧鹰连忙拿出自己的手帕来递给她。因为是胖人爱出汗,他随身总会带着一方手帕地。
往回走就不急了,两人慢慢走着,一边看着夜晚的风景。凉风习习,湖波荡漾,月光照在粼起的水面上绽起万道光芒,仿佛无数裂箭射在上面,美丽极了。
“没有。”零零五忽煞说。
“啊?什么?”萧鹰将目光转向她。
“没有摄像头。”美人说完这句话,小脑瓜垂下,月色下看不清她的脸色,想必是脸红了,那种纯洁女生的羞涩模样真是惹人爱怜。
萧鹰忍不住伸手向她搂去。
零零五轻盈地旋身,姿态美妙地躲开去。“坏蛋,干嘛你!”
“呵呵,追求你啊,”萧鹰脸皮极厚,被美人骂从来是一副享受的样子,“怎么,不行啊。”
零零五站住脚,打量着他。
萧鹰立即做出最迷人的样子。
“实话说,我并不介意你有其它女人,看得出来她们都是好女孩,”零零五人不大,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显得很成熟,“而且我早看透了,现在的社会,哼,不偷腥地男人基本绝迹,与其自欺欺人不如直接给他固定一两个,你虽然很色女人又多,至少还没有漉连于那些龌龊场所,这就比较难能可贵啦,人也确实不错,不过……”
萧鹰正听得美,一愣,“不过什么?说说。”
“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才能允许你追我。”零零五狡黠地望着他。
萧鹰觉得有点不好,“好……好啊,你说来听听。”
“把你那肚子减下去。”说着,零零五伸出小手拍了他地肚腩一记,那里立即泛起一阵波浪,惹得她咯咯娇笑。
萧鹰苦着脸:“妹妹,你以为说减就能减下去啊,从大学毕业我就这样,你以为我不想减吗!”
“不过,嘿嘿,”他拍拍着肚子,“那蛙丫头都说男人胖点好,要是像排骨似的她们才不喜欢。”
“没商量,就这虚构件,我地老公,必须是个真正的帅哥,你嘛,这个肚子太防碍打分啦,不下去门儿都没有。”
说着话,已经回到了营地,美人道了再见,蹦蹦跳跳地回自己的帐篷去了。
萧鹰怔忡地望着她的背影,恨恨地道:“死丫头,一会儿你再叫我我才不陪你去,让你拉裤子里!”
可惜这话终未能实现,一觉睡到天亮,一众人起来吃了早饭,打道回府。
到了计算机城,萧鹰和大家道了再见,特意向零零五眨眨眼,在享受了她熟悉的瞪眼后过了马路,走回学校。
进门就听小于和小费在埋怨,一问,原来昨天下午董老师竞然没来上课,电话也没打一个,害得她们受学员的质问。
萧鹰安慰她们几句,心想不能啊,那位老哥可是出了名的老实厚道,如果不是有急事,他不可能干出这种没师德的事的。
打个电话先。
“老董,你可有点不象话了啊,没说的,扣工资。”
“萧啊,呵呵……我……嘿嘿……”声音不太清楚,似乎很遥远。
不仅如此,这家伙怎么问都不说话,只一昧傻笑,靠,这什么毛病?一天没见,不会秀逗了吧!等等,不会是……
“我说,”他试探地道:“你不会是把吴教练上了吧?”
“啊!你怎么知道的?我还真是……哎哟!”他的话不知为何中断,接着电话就响起了忙音。
萧鹰莫名其妙地望电话,不忙所以。
不正常,绝对不正常!想起一种可能性,汗下。难道他刚才用的是免提吗?那么刚才扣掉电话的应该就是……
为了验证他的想法,他立即给吴克琼打了个电话,“琼儿老婆,我想你啦。”
吴美媚娇嗔道:“哼,昨天你去玩都不带我去,这时候来说好听的啦。”
“呵呵。都是同事,不许带家属的,你去干嘛,”萧鹰先占点便宜。然后才说上正题,“那中个……琼儿。啊,咱姑姑在不在?”
“没啊,今天她又请假了。”吴美媚不疑有他,据实以告。
萧鹰心里暗笑,“那昨天呢?”
“昨天下午就没来了,你干嘛?”
“哦哦,没什么。我估计啊……”萧鹰在电话里将刚才地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把吴美媚逗得咯咯直笑。
“你不许笑话人家哦,姑姑也不小了,该找到她的幸福归宿了。”
“是是,呵呵,对了,想问你个问题,她还是处女吗?”
“……”
电话挂断。
情况至此明了。他十分兴奋,赶紧又拨了一个北京长途。打到董宛红的宿舍里找到了她。
董魔女一听这事。“哗!五一时我老爸还说没戏呢,怎么这才一个月没到就上手啦。操,行啊这小子!那娘们年龄比老爹小,不小,人长得也凑和,我老爹挺幸福啊,老牛吃中草,哈哈!”
萧鹰:……晕晕,倒了我,这什么跟什么嘛,不愧魔女之名。
亲自上阵为董老师代了两节中级班的课,下班时给陈姐打电话让她开车来接他。
然后忍不住又给老董打了一通电话明嘲暗讽一番,想必吴教练已经走了,老董说话顺畅多了,大赞萧鹰告诉他的泡妞绝招好用得很,他照做之下果然事半功倍,他都快乐疯了。
正说着,楼下传来车呜声,他匆匆道了别,下楼坐进副驾驶位置,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搂住亲爱的姐姐亲了两口。
“玩得好吗?”陈姐启动车子,眼光却瞅着他。
“当然好啦,咱们什么时候全家都去玩两天。”萧鹰绘声绘色把那地方一通夸。
等接了双双,他把话又都说了一遍,双双地反应和乃母完全不同,俱都撅起小嘴,不依地让他现在就带她们去。
陈姐怕萧鹰为难,呵斥道:“你们别胡闹,他刚回来马上再去就没意思了,再说你们还要复习功课、上学哪。”
萧鹰却觉得双双有这个兴致就应该满足,“好,走,正好我帐篷还没还,也没什么准备的,咱们去城市买点儿东西就去,陈姐,往左拐。”
陈姐见萧鹰也同意,也就不再反对,将车拐进一家城市前停下,和他们一起买了一堆好吃的搬上了车。
萧鹰做回他已经做惯的义务司机,拉着这母女三人又到碧绿湖呆了一晚。
和陈姐双双出游是最爽地事,温馨的氛围活泼的玩闹一样都不缺,吃过烧烤后安寝时更是可以三人挤在那间帐篷里,虽未可真个销魂,但亦过足了左搂右抱的瘾,真是绝顶的享受。
第二天上班时萧鹰接到了吴克琼的电话,又是一通盘问,但听说是陪陈姐母女去玩,她就不说什么了,因为她一直很感激陈姐对萧鹰的照顾。
“鹰……不如你去看看媚儿吧,她好象有点儿不对劲。”吴克琼似乎在考虑怎么说。
“哦……”萧鹰其实何尝不想去看看她,但打过几次电话她飞航班,或者偶尔在家也不愿多说话,很没意思。
不行就拉倒,你装什么装!不过想想,是自己惹完人家小姑娘的,如果不管,也真是太不是人了。
“好吧,我去,她现在在家吗?”
“应该在地,你去吧,好好劝劝她。”
萧鹰答应着,驱车去了周媚家。
周媚答门铃时,静默了半天,在萧鹰以为要没戏时她开了门。
“请进吧。”周媚两眼无神地看他一眼,转身进了客厅,到沙发上坐下,抄起一只大毛狗,看来刚才她就抱着这玩艺来着。
萧鹰关上门,换了拖鞋,坐到她旁边。
天,这还是那个自信的空姐吗,她憔悴得多了,皮肤似乎都失去了以往动人的光泽,曾经最吸引他的一头黑亮的长发乱糟糟地垂着,简直像个疯女人。
他的心好痛。他突然扑上前,一把抱住佳人,一迭声地喃喃:“对不起对不起,看看我都做了什么,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多天不来看你!”
周媚冷冷地推开他,说:“萧哥,你别误会,我感冒了在休病假,和你能有什么关系呢?”
萧鹰摇头。女人这么说都不会是她的真心话,这骗不了他。而且,她玉面两侧的那是什么?总不会是水吧。
“和琼儿一起做我地新娘吧,好吗?”他考虑再三,决定直接和她说明。
周媚娇躯大震,美目圆睁,“你!你在说什么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