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鹰叹口气,“请听我你讲个故事吧……。”
周媚扭了扭身子。又是讲故事。搞什么,上次这家伙就说了一堆他家族的破事,还说要挂上二十中老婆应约,真怀疑现在都什么社会了,这家伙还想妻妾感群,害得已经陷入情网的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怎样处理和他的关系,这次又要讲什么嘛!“豪门是个泥潭,”萧鹰的语气有些萧索,“远不是普通人想的那样,好象锦衣玉食享受不尽的炎华富贵,事实上,豪门的生活极其糜烂,别的不说只说私生活,女人还好些,男人们根本就没有从一而终的概念,别说三妻四妾,就是几十个几百个几千几万个都有可能,有点良心的还能谈谈感情,其它大多是玩玩,玩一玩给点钱给点好处就算了。也许是受了这种环境的熏陶吧,我从小养成了……爱泡妞的坏毛病,这点我也十分无奈。但是……我已无法控制,那种精神已经深入我的骨髓,变成我的生命意义之一。”
周媚:……,那也算“精神”啊!“我唯一和别人不同的是,我不滥交,我只喜欢纯洁美丽地女孩。而且我绝对对每一位原意爱我的女孩用上真心,这点你永远不用怀疑。”
周媚微微低头,点了点头。别人她不知,萧鹰对她什么样她十分清楚。那是一种真诚的爱,假装不来的,稍微理性一点的女性都可感受到。
而以萧鹰的中国最强势家族来说,他能这样重情重义,已是一个另类。
“有一次,一个女孩醋劲很大,非要我只忠于她一个,我怎么解释也不行。既然这么合不来,本想和她分手,可她又不放我,要死要活地非要我一到法定结婚年龄就娶她,我很生气,当初和我好时我已经告诉她我地毛病,问了她能不能接受如果不能赶紧分开,她也同意的,怎么可以忽然闹起来。我当然不同意。没想到,她终于走上极端……”
“怎么了?”周媚听到这儿。紧张地追问。
“我正和一个女友在饭店吃饭时,她冲进来,给了我一刀。”
“天啊!”周媚捧着脸惊叫,忽的站起,“捅在哪儿啦,快给我看看!”
萧鹰将T恤拉起,给周媚指出左肋下的一小块不太明显地伤疤,“幸好没有伤到任何脏器,只是流了好多血,我补了大概有一千cc的血吧,呵呵。”
周媚痛苦地抚摸着那道伤口,“为什么要那么狠呢,难道你死了就可以属于她了吗?”
随着这几句话,她心里的堤坝轰然倒塌。世俗,让它见鬼去吧!我只活我自己的!萧鹰轻轻将她搂在怀里,吻了吻她的云鬓,“是啊,为什么要闹成那样呢,放着好好的甜密爱情不享受,非要弄得鸡飞狗跳的才好吗?闹,也要找对对象,像我这样一个烂人,她再怎么闹也是改变不了我的,你说对吗?”
周媚哼一声,别过脸趴在他宽阔地胸口上,停了一下说:“你以为这就能说服我了吗?好男人多的是,我随便招招手,一生只爱我一个的能排几飞机!”
萧鹰笑:“瞧人家,毕竟是空姐,做比喻都拿飞机来做,佩服。”
周媚打了他一下。
“反正我坦诚相告,你想想吧,未来是那么--未知,男人是那么--差劲,像你老公我这么真诚的家伙上哪去找去,嘿嘿,你就要了我得啦。”萧鹰不要脸地说。
周媚终憋不住“扑哧”乐了,好半晌才咳嗽一声,“那好,你告诉我,除了琼姐你还有几个?”
萧鹰作凝思状,掰着手指。
“你!”周媚凤目横竖,“人家不干了!”
“呵呵,十几个而已,慢慢给你介绍,那个不急,咱们先来亲热一下。”萧鹰不敢再逗她,伏下嘴唇吻在她眼睛上。
这是十分有效的战术,当美女尚放不开的时候,不要着急吻她的小嘴,先让她睁不开眼再说--什么都看不到,她躲都躲不开你。
当然这招只适于对付心仪你的女人,要是讨厌你的你也这么干,她会直接给你来个女子防身术,那样你地下一代就只能在医院地再三手术下才能出生了……
周媚紧闭双眼,小身子很僵硬地挨着萧鹰,感觉到他的嘴唇掠过琼鼻,清晰地印在自己地樱唇上,无比酥麻的央感迅速引起她心底的情火,她面泛红霞,身体的热度节节高升。
初吻一旦失去,心一旦有了根,其余都成为顺理成章。
当萧鹰暗示那层意思时,周媚只是羞得埋头成问号,没有提出反对的意见。
萧鹰哪能不理解这个信号,横抱起佳人,进了她的房间。
问号问号,意思就是:那事疼吗?第一次会流血吗?你能坚持多久啊……
哈哈!“家里人几点回来?”他和美人倒在床上,没忘问这个关键性的问题。
“他们……中午是不回来的。”周媚脸上的红润越来越浓,甚是可爱,樱口中的气息十分好闻,当真是吐气如兰。
萧鹰出去了一趟,回来见美人面露奇怪地望着他,他笑笑,“我把电话拔了。”
拿出手机,把手机也关掉。
周媚气道:“你倒是挺有经验的嘛,哼!”歪过身子,蜷起双腿,这下更像问号了。
萧鹰脸大才不在乎,他跪到床边,为美人脱去拖鞋。
美人没有穿袜,小脚丫脚型极美,也很干净,这点和萧鹰其它的女人一样。“市面上”有的美女哪儿都不错,却长了一副大脚丫子或者脚臭臭的,极倒胃口。
他轻吻那里,大手上伸,轻重结合地摸着小空姐的小腿。她的皮肤光洁、温热,透着无穷的弹性和柔嫩,让他留恋再三。
稍顷,他吻上她的小腿,手借势上伸,已抚上她丰满的大腿,那里火热一片,在他的抚弄下,渐渐开启了羞涩的大门……
当他们终于兵戎相见,周媚呼出一声脆生生的痛叫,她哭了,“萧哥,你……你可不能负我,不然我也给你一刀!”
萧鹰停在那处,给她时间适应。
“我再说一遍,我是这样的男人,那就是我的女人就是我的一切,我永远不会辜负我的女人。”
没有什么情话比这更迷人更感人,小空姐给他以信任的拥抱,至此,她的身心完全属于他了。
他伏身含住她胸前的樱红……
第三十六篇
甜丝丝,肉浓浓,小空姐的发育得很好,宛若山峰般耸立,那里随着他的捏摸陷落升起,触感美妙无比。
相对于男性来讲,女性的、臀部、腿部向来是标志性的“建筑”,像某几位女星虽然脸蛋长得漂亮胸前可以开飞机的那种美人,萧鹰并不认为她们是真正的美人。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的世界,绝不能仅凭这三个地方就判定某人是否女人,因为有碰到人妖的危险,那可就要吐死。
他缓缓地抽动。
美人剧烈地喘气,紧咬下唇,螓首微摆,嘴里轻轻的娇哼着。
即便是第一次有着异样的疼痛,她也不愿意叫得太大声。
其实绝大多数现实中的女性蜜爱时远不是小说、电影中描写的那样,好象男方每一下冲剌她就要歇斯底里大叫一次好象她万分希望借此宣泄压抑了十几二十几年的欲望好象她只要被压在心爱男人身下就化身成了最骚的情欲动物……
女性是感性的,尤其中国女性,大多数人群独欢温情也不排斥狂野,但是不喜欢像外国女人那样时大喊大叫--除非为了增加情趣。
她们喜欢用心感受爱人的一切。
萧鹰细吻周媚的樱唇,吸吮着,舌尖与她的丁香舌激情纠缠,大手抚摸她娇嫩地肌肤。心中充满成就感。
他没忘了她身上最吸引他的一头长长的黑发,每抚几遍她的胸前就要摸一下它们,有时还支起上身欣赏在她身下因挤压形成的波浪,甚至拿起发梢亲吻。
每当这时,周媚就睁开美目,注视着他的动作。
“萧哥。好吗?”
“好,我用言语形容不出来。”
“哼,只有头发啊!”
“呵呵,非也。你地一切都好,好了,我们继续!”
“啊……坏蛋,轻点儿嘛……”
慢慢的,小空姐有点习惯了进入她身体深处的异物,她自内心深处生出一种渴望,那渴望是那样陌生却又无限诱人,诱使她用轻轻的呓语要求萧鹰。
萧鹰了解美人地反应代表什么。立即加大力度加快节奏。
美人的叫床声慢慢加大,那是一种无意识的叫声,却动人心魂。
“啊……嗯……”“哦……”“唔……”
萧鹰无声地狂干,只是喘息声也加大了许多。
两具重叠的胴体开始猛烈交集,奏响性爱的最完美乐章。
丝丝缕缕缠缠绵绵……
当一切都结束,萧鹰体贴地扶美人到浴室洗去欢爱的痕迹,再扶回床上。
他收拾好床上的战场,拿着事先垫在她身下的一方崭新地毛巾给她看。
美人有些发呆,神情有些失落。轻轻抚摸那方毛巾。“真可笑,费尽口舌。原来失去这么简单。”
萧鹰搂她躺回床上,拉上薄毯盖上下身,“那你以为有多难呢,其实男女发生这事最简单不过,只要男的不是性无能,咭吱一下就进去了,事成,呵呵,关键是感情和责任,我总觉得要是没感情基础和一定的责任保证,就不要发生这事,否则不就跟动物一样?”
小空姐闻言开怀,“去,说的那么难听,什么叫……咭吱一下就进去了!那么恶心呢你!”
萧鹰得意,“难道不是吗?不然咱们拿DV机录一下,你过后看看是不是那种响声……哎哟!”
正闹着,门铃响起,隐隐听着有人在门外说,“小媚,在家吗,我进来了啊。”
萧鹰惊呆住。天,是吴克琼!她怎么等不及过来了!最倒霉的是她竟然有周媚家的钥匙!他顿慌了神,跳下床来没头苍蝇似的转了两圈,手忙脚乱地找到丢弃一起的衣物穿上,刚想抢出门去,这才发现门口赫然立着吴美媚!“啊……老婆……你……你来了啊……”他口吃道。虽然泡妞经验无数,他还真是第一次被人抓现行,而且这人还是一个他没算完全泡上的妞,有着极大地不稳定因素。
吴克琼不出声,只是盯着他。
周媚也不说话,眼光却未退缩,勇敢地迎着吴克琼对视。
萧鹰摊摊手。看着办吧。不用多说了吧。
吴克琼背对着周媚坐到床上,无力地闭上眼睛,似乎全身地力气都失去。
“你真行啊,劝人劝到人家的床上来啦!”
泪水汨汨流出。伤心,愤恨,感觉到背叛,诸多感情困扰着她,让她地心好痛。
周媚吞咽了一下,起身默默地穿好衣物。
她没有理吴克琼,走到萧鹰面前,凝视他良久,说道:“萧鹰,你给了我幸福和快乐的感觉,你放心,我记着你给我讲的故事,我不会做傻事,你……就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和琼姐好好过吧。”
吴克琼猛地抬起头,骇然望着周媚娇小的背影。
萧鹰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头已经哽咽。
多好的女孩!他能辜负吗?不!绝不!“小媚!”刚想说出他的想法,未料想吴克琼先他一步抱住了周媚,“小媚,不要这样!姐姐只是恨自己命苦,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你和他好吧,我退出!我没事的,过段时间就好了。”
周媚终于流泪了,反身和吴克琼抱头痛哭。
萧鹰看着这感人的一幕。涉及到感情上,世间女子多自私自利,而她们没有互相攻击互相漫骂,只是为对方着想,伟大!周媚哭了一阵,红着眼圈抬头对萧鹰说:“萧哥,你先回去吧,我和琼姐说一下,让她明白你的处境,看看能不能让你的想法成为现实,如果不行你们再谈,好吗?”
萧鹰点点头,想拉吴克琼说话,却被她一甩拒绝,只好无奈地苦笑两声,和她们告了别离开周家。
到了学校,他愁得中午饭都没吃,将自己一人锁在办公室里,呆呆地想事。
他知道吴克琼的到来不会是临时起意,她早知周媚对他有意思,而他也不时流露出来一些骚气,恐怕她就是要来“验收”一下他的忠心,结果非但一点点忠心没看到,却当场抓奸在床,气也要气死了。
他的其它女人,周媚知道的并不比她多多少,应该要告诉她的是他的家庭情况吧,希望美人能体谅他的苦处和“爱好”,大家有个圆满的结局……
这下大件事了。
一连三天没有吴克琼的任何消息。萧鹰打她手机她不接,QQ聊天她不在,想去找她周媚又不让,害得他每天如行尸走肉般,晚上失眠白天失神,胡子长了都不知刮。
董老师却春风得意骚气冲天,连上课时都是笑的,看得萧鹰直吐。
问了他什么时候举办婚礼,他说准备九月十号教师节办,因为他和吴教练都算是教师,以示纪念。
“喂,老董,咱俩关系不错吧?小弟要是有事求你你应该能给个面子吧?”萧作套近乎。
“老弟说什么呢,那当然没说的,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提。”
董老师是个实在人,全未发觉自己落入了萧鹰的套里。
“那个……事情是这样……”萧鹰慢慢将事情说了一遍。
“哇,你被侄女捉奸在床啊!这下惨了你!”董老师大呼小叫,羞得萧鹰赶紧去关上办公室的门。
“我说你小点儿声,还有拜托你先别侄女侄女的行不行?不就是上个老处女吗,至于乐成这样吗,傻不傻啊!”萧鹰极不爽地叫。
董老师不好意思地低头,仍是笑,“嘿嘿。是是,我有点得意忘形了,没说的,你的事我一定让她帮你想办法,她和她侄女关系极好,应该能说上面。”
萧鹰很高兴。着实巴结他半天,末了问他一句:“小声告诉我,她到底是不是处女了?”
老董恶狠狠地瞪着他,半晌泄气道:“不是啦……不过,我不在乎。也不想想我多大啦,人家肯跟我就不错了!”
萧鹰点头,“嗯嗯,这种心态很好,我告诉你她要真是老处女你才惨呢,因为一般来说那样的女人的心理都会有点毛病。”
老董被他一句话又说得兴奋起来,“不如今晚我们请你吃饭啊。把侄女也叫上,怎么样,好机会哦?”
萧鹰大为意动,考虑再三才说:“还是不要,先让你那位给我敲敲边鼓,然后再凑一起吃顿饭,这样效果才好。”
“好,听你的,晚上回家我就跟她说。”
哇靠。已经同居了啊。真是现代磁悬浮速度!晚上回了自己家,吃过饭。和陈姐说了一下老董的事,陈姐打他一记,“你这家伙站着说话不腰疼,人都是有需要的,他老老实实那么多年真的不错了,现在的那些臭男人哪个不偷腥,换别人早逛妓院去啦。”
“切,话不是那么说,我就不会。”
“你缺过漂亮女人吗?”
“……呵呵,没有。”
“那不就得了,到什么时候说什么话,懂不懂?”陈姐拿纤纤玉指点了点他的脑门,“过来。”
领他到了洗手间。
“干嘛姐姐,要给我吗?”萧鹰吐舌头。
“去你的,胡子长了也不知道刮,还是我来吧,实在看不过眼啦,唉你这个家伙。”陈姐说着,拿起他那台菲利普剃须刀,仔细地给他刮起胡子来。
萧鹰心中感动得无以名状,他最喜欢陈姐给他地这种家人的感觉,老实说,陈姐就像老天御赐给他的礼物,是那样的温柔那样地动人。
“好了,来,我给你洗洗。”陈姐打开水龙头。
萧鹰刚想动地方,双双冲了过来,一迭声地道:“不象话了啊姐姐,净显摆你啦,让我们也表现表现嘛,来萧哥,享受一下老婆的温馨侍候。”
陈姐好笑,一人给她们一记陈氏绵掌,“什么嘛,说的真难听,我才没显摆我自己,好好,你们伺候他吧。”
双双一接手可就不是那样,水花四溅不说,小手在他脸上一阵瞎晃悠,甚至跑到他脑袋顶上抹了一圈。
“我说妹妹们,我是刮胡子,不是刮秃子啊,你们玩什么哪,饶了我吧,嗷--”
等到他终于被特赦,陈姐笑得直弯腰,双双已经把他整个连脖子带腻烦都洗了一遍,湿漉漉的擦都擦不干净。
她怕他着凉,赶紧把空调关上。
“姐姐,最近你单位那几十骚干部没有什么行动了吧,应该老实了哦。”萧鹰坐到沙发上,不断用毛巾擦着头发。
“嗯,他们都骚扰别人去了,呵呵。”陈姐将水果盘推给他。
“呵呵,反正他们是不会闲着的,一帮死色狼。”萧鹰抄起一块冰镇西瓜,咬了一大口。
水果中西瓜是他的最爱,碰到哪批好的,他们都是一买一百斤,放在阳台里慢慢吃。
“萧哥,我要……”大双坐到他腿上,勾住他的头颈向他索取。
萧鹰一笑,俯嘴渡给她一块甜甜地瓜瓤,大双合嘴吃掉。
小双也站到他身边要吃,萧鹰岂能厚此薄彼,也给她一块。
小情人就是调皮,明明自己可以大吃特吃,非要从他嘴里抢,不过……好有情趣!“姐姐,来……”萧鹰示意陈姐。
陈姐扁了扁嘴,鼓了鼓腮,只好走过来启樱唇,接了他的口中食,想想接完就走开,没想到萧鹰手上一紧,将她拉在了他另一条腿上,狠狠吻住她。
他的舌头搜刮着她的口腔,和着甜甜的西瓜,别有一种香艳的滋味,而他的色手也落在了她的豪乳上,加力搓动。
“呜……”她发出一种诱惑力极强的低吟声,只要是正常男人,都愿意在这持续地呻吟声中燃烧、死去!这种温馨地情人间的爱恋,在这间小屋里越来越多越来越无所顾忌地出现。
萧鹰明白,吃掉这美妇只是一个时间问题了。
在这些温馨地情人爱恋的帮助下,他这几天来的坏心情一扫而空,当晚好好睡了一觉,第二天神清气爽地上班、到二十三中教学,整个人恢复了往日的潇洒自信。
下午的课正好是高丽燕班级的,她首先注意到他的变化,下课时特意留下关心地问他最近怎么了。
萧鹰很感动,说:“妹妹,你真是个好人,其实我……”
“怎么?说啊萧哥,和我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因为合作拍了广告,小燕自觉在同学中和萧鹰关系最近。
她的黑眼珠真是漂亮得像天使,当她凝视你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什么叫做深邃、纯洁。
“唉,还能是什么,我是为情所困喽。”萧鹰赋赋地道。
小燕小脸一红,慢慢低下头,“那……你就直说嘛……”
萧鹰眼睛瞪大。我靠,不是吧!
咳嗽一声,“那个……你还有事吧,怎么还不走?”
“没课了啊,还有就是自修啦,今天没有老师来讲题。”小燕慢慢说着,红着脸道:“你要走吗,不如咱们说会儿话。”
萧鹰心想:别啊,摸摸你的小手,占占口头便宜可是,我可不想真逗上女学生,这在我的执教生涯里还从未有过,我可不想让小姑娘堕于情网,不思进取,回回考试考个大鸭蛋,不爽。
事实上他一直很鄙视搞师生恋的家伙,在他的一些男同事里就有这样的人,一点不知检点,和女学生勾勾搭搭,上课时只提问与他相好的,极尽照顾之能事,自习时间回答她问题时常常会趴到她旁边耳鬓厮磨,他都亲眼看到过的。
其实女学生,尤其是中学女生,一般都刚刚有青春萌动、性萌动,她们的接触面太窄,所以才会对形象“高大”状似“潇洒”的男老师产生兴趣,甚至钟情,当她们踏入社会接触到众多优秀青年后,那种感情也就自然烟消云散。
作为老师,不能利用这种感情,更不能借此玩弄女生的纯洁身体。否则就成了禽兽。
至于双双,之前并不是他的学生,不是一回事。
可是想法归想法,学生说要和老师说说面,老师似乎也没有什么理由不接受。
“嗯……说什么呢,你说吧。”
“萧哥。当名人的感觉真不好受,感觉就像变成猿猴一样,到哪儿都有认出你的人。”高丽燕抱怨着。
“呵呵,广告已经到期了啊,还有人认识你吗?”
“认识!还都认得很准呢。”
“你这算什么,你想想你要是真当上大明星了,那才叫一个烦呢,做任何事都有人注视着你,狗仔队追着你,连你上个厕所都有可能被偷拍,凡事不管大小都由公司安排,你想。那样的人生有意思吗?”
“嗯嗯,萧哥说地对啊,所以我早打消那个念头。”小燕诚恳地道。
萧鹰彻底放下心来,他再三与这小丫头提起这事,就是为了让她对娱乐圈有清醒的认识,这么纯洁的小姑娘要是入了行,真是莫大的悲哀。
聊了半天,待他要回计算机电校时,明显感觉到小燕有点不舍的意思。小脸泛着桃红。他赶紧落荒而逃。以后还是少与她接触为妙。
要接触……可以等她长大点嘛……哈哈!也许是他的良心好感动了上苍,刚进校门就被乐呵呵地老董迎上。“萧啊,你托哥哥的事有眉目啦,克琼决定再和你见一面,你好好表现哦。”
萧鹰大叫:“万岁!谢谢姑父!”
老董对这新鲜的称呼极其满意,欣然接受,全没在意两人间乱成一团的关系。
和陈姐请好假,四点半出门,到花店买了一捧鲜红地玫瑰,萧鹰拿出最好的精神状态,来到吴美媚指定的花园酒店餐厅。
“请问您是萧鹰先一吗?”一名迎宾侍者礼貌地问他。
“吴小姐吩咐的,她在等您,请跟我来吧。”
汗颜,没耽误时间啊,起码超前了半小时,怎么还是人家先到,有罪有罪。
随侍者登上三楼,萧鹰在一间包厢里见到了吴克琼,让他吃惊的是吴教练和周媚也在。
三人都目光炯炯地望着他。
靠,三堂会审啊!可惜这节骨眼上必须要“温顺”、“驯服”。他老老实实地给三人行个礼,将花分开献给吴、周二人。
幸好买的是捧花,不然必然有一人得不到,那还玩个屁。
吴教练笑了,“小萧啊,坐,老董没告诉你她们俩都来吗,还是你钱节少了,怎么买花只买一人份的?”
萧鹰赔笑,“不是地姑姑,我太高兴了,没等他说完我就飞流直下三千楼,开车就跑,所以……嘿嘿,不好意思。”
说完注意二女的表情,周媚面目隐隐露出笑意,而吴克琼彻底恢复成冰山一块,神情没有半点变化。
她的目光像刀,令他心底生起寒意。
他有些不好的预感,真想哀嚎:拜托,千万不要不理我啊!“呵呵,好了,你点些菜吧,咱们边吃边聊。”吴教练真是好人,为他打了一个很好的圆场。
萧鹰哪有心点什么菜,随便叫了两个,一名侍者记了,出去安排给厨房。
“你也出去吧,我们自己来,这是给你们俩的,”他塞给另一名侍者两张小费,“记得给他哦,一会儿走时我问他。”
侍者应了,退出房间,为他们带上房门。
“琼儿,你能体谅我吗?”萧鹰可怜巴巴地问冰山。
吴克琼皱起眉,叹气道:“你难道连原谅都不想祈求吗?”
她敏感地觉察到他的措词,也就是说他并没有悔恨之意,他只要求她明白他,接受他的作为,这该死的臭萧鹰!不知羞耻!萧鹰坐到她身边,“老婆,你要不是原谅我了,你会坐在这儿好好跟我谈吗?你地性格我还不知道,你早就拿我当空气了,不是吗?”
他敢这样说还有一个根据,吴克琼手上分明还戴着他给她地那颗象征婚姻的大钻戒。这让他吃了定心丸,明白今天必将成功,所以说话也就渐渐放开。
“去!谁是你老婆!小媚才是!”吴克琼狠啐一口。
醋味醋味!很好地现象,希望大增啊!周媚本来闲闲看着他们斗嘴,见扯到自己身上,不由大羞,一抹红霞飞上玉面,“什么嘛,琼姐你别瞎说!”
吴克琼斜眼望着她,“难道不是吗?夫妻之实都有了哦……”
“哎呀!”周媚羞得把脸埋入纤手中。
萧鹰尴尬地瞅瞅吴教练,虽然他脸皮厚至无边,毕竟有个长辈在旁边,这种话题还是赶紧避开为妙。他伸手入怀拿出一枚钻戒,“是啊,小媚,请接受我的爱吧,做我的新娘。”
这面本来有点肉麻,可是听在周媚耳中不啻是这世上最动听最真诚的话,本来她经过那段时间的思考也已接受萧鹰的荒唐,不然她也不会把清白之躯交给他,当下她也顾不上害羞了,以最快速度递给他左手,分开纤纤玉指。
萧鹰无比虔诚地将戒指为她套上,并非常绅士地吻了吻她的指尖。
“呵呵,礼成。”吴教练适时制造气氛,“真为你们高兴,小媚的终身大事有了着落喽,可是我们琼儿就……。”
眼珠转移。
萧鹰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故意道:“姑姑,你别眼气啊,琼儿的事比小媚解决的更早,你看看她左手上的是什么?”
吴教练一把抓起侄女想藏起来的左手,“哗,一模一样的大钻戒哦,真漂亮,好啊小萧,你手脚可够快的啊,”又调笑侄女,“琼儿,上次我问某人这是哪儿来的,某人可没说实话哦,竟然说什么是自己买的!”
她们的关系那么近,早注意到这颗价值不菲的漂亮玩艺儿。
吴克琼飞快地抽回自己的手,小嘴紧闭着。却终有一丝笑意划过嘴角,落在萧鹰眼里差点把他乐坏。
他知道危机过去了,至少他现在没有了被踹的危险,剩下的只要见风使舵哄好了就基本没事,心里终放下一块大石,看来冰山热恋之火一旦点燃。很难因外力熄灭,要是在她刚刚对他有好感时抖落他地破事,他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这时正好侍者开始上菜,他帮忙摆好盘碟。倒上红酒,然后屏退侍者,端起酒杯道:“来,我这个罪人给你们压惊,呵呵,我身上的破事儿搁谁身上谁也受不了,你们的反应已经算是很照顾我的面子。来,咱们喝一杯!”
四只酒杯在空中轻轻相碰,发出悦耳的声音。葡萄美酒夜光杯,美人如玉声声脆,此情此景,萧鹰只觉犹如身处人间仙境,浑浑然陶醉了。
吴克琼受这气氛感染,本就已经软化的心自然更加无法硬起,肯来和萧鹰吃这顿饭她其实就已经默许了和他地关系,她知道萧鹰不是胡来的人。更不会编出那种可笑的理由来骗她。那并不高明,二十几年的少女心防被他攻破,她打心眼里不愿意这么简单就放弃。
十二个女人吗?……算啦,人无完人,事无完美,虽然有些遗憾,但没办法,也许都是命吧。
吃过饭依次将周媚、吴教练送回家,萧鹰边开开边握住身边玉人地手,轻轻摩挲着,说:“老婆,谢谢你,谢谢你体谅我,我就是这样烂人一个,出身不幸啊,呜呜。”
吴克琼狠狠瞪他,“去,全中国最有钱最有势的家族,你还说出身不幸,你还让不让其它人活啦!”
“切,我宁愿没有,如果不是这样的家世,我也不会养成见一个爱一个的臭毛病,唉,苦恼啊……”萧鹰装模作样。
吴克琼打了他一下手,却又反握住他。
萧鹰得意地笑,拽过她的手按在他下身,那处早已突起良久。
吴克琼往回抽手,奈何被他死死按住,怕伤到他,不好任他胡来。
“你给我好好开车行不行,这黑灯瞎火的,你要是像东猪似的和人家撞上我可不饶你!”
萧鹰嘴上应着,手上才不放她离开,美人的小手按在他地铁硬上,那种感觉真是爽透,晚上车少,路边都有路灯,前方可见度极高,哪会有什么事,他色胆包天,干脆把裤子拉链解开,推开内裤,直接把美人冰滑的小手塞了进去。
哦……
爽……真他妈爽……
我愿乘风归去,欲与神仙比逍遥!不行不行,这时候归去个屁啊,等什么时候享完艳福了,百年的时候,领着个位佳丽去和神仙比美去,管保把那些家伙羡慕死,嘿嘿。
“死相……”吴克琼斜侍在他身旁,火热的情火燃烧着她的每一寸神经,她的手轻轻抚摸着他,有些好奇地望着那些伸出来的部分,心底甚至生出一丝崇拜的感觉,很奇怪,很陌生,又很剌激。
不管是从心理学上讲,还是从人文历史上讲,男女双方都会对所爱的恋人地性器有一种莫名地崇拜心理,这也许是一种本能,也许是一种追求,总之这种崇拜会极大的挑起他们地情欲,往往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吴美人的体味、动作、眼神,无一不深深剌激着萧鹰,他的眼睛已经不怎么注意前方路况,右手也早已伸进了她的裙子里,将她的裙子推到了她的腰部,露出了她美得炫目的大腿,而那时美人也并未怎样推拒,没一刻便轻抬臀部任他做为。
天,太美了!不知怎么,这一刻他想起一句形容珠宝的成语,那就是“珠光宝气”!她就像一座冰雪雕成的完全塑像,优美的曲线上没有半点瑕疵……
“老婆……”
“嗯……嗯?”
“今晚咱老爸老妈在家吗?”
“嗯……在。”
“哦……倒霉。”萧鹰立时苦了脸,这是今天听到的第一个坏消息。
美人扬起小脸,抱歉道:“鹰,我也想给你,可是这段时间他们都不会出去,要不……去你那儿?”
心中一动,“你晚上不回家行吗?”
吴克琼点点头,“我是个乖女孩,从来只去几个好姐妹家,我可以找个理由请出假来。”
萧鹰很感动,这一向乖巧的美人为了他竟然都可以撒谎的,他有什么理由不好好爱她,“好老婆,一会儿我一定好好疼你,你打电话吧”
吴克琼用左手代替右手继续抚续他,右手从女士包中拿出手机给家里打电话请假。
他不愿右手闲着,干脆趁她打电话时伸进了她的胸襟里。美人横了他一眼,身体颤抖着,说话时的声音都变调。
正美着,身边车窗被敲响,吓了他一跳,侧头一看,心下叫苦,是个女巡警!两人肢体交缠,各用最亲密的方式抚摸着对方,竟然被巡警逮住!什么叫乐极生悲,萧鹰这下深刻感受到了。
第三十七篇
得,赶紧停车吧。争取宽大处理。
女巡警将警用摩托车停到他车前,对着走下车来的他敬个礼,“你好,请出示你的证件。”
萧鹰掏出证件给她。
这女巡警长着一副大众脸,一脸横肉,看着就不是一个善荏。她拿着他的驾照扫了一眼,然后瞪他,“小子,你挺拽嘛,在车里玩这调调儿,不怕出车祸吗?”
靠,她还真看见了啊,多亏是个女的,不然害美媚走光,亏死。
眼睛真毒,明明贴了车膜的,明天换个反光的去……不行,交通法不允许,好,换个更深色的去!萧鹰心里筹划着,表面上赶紧点头哈腰,“是是,保证没有下次,您大人大量……呵呵,原谅我这回吧。”
“咦?你……你是萧鹰!”女警突然叫道,手拍着他,跟见了鬼似的。
萧鹰听着这一声尖叫胆差点被吓破了。太熟悉了,一生中只有一个人给过他这种震憾,难道是……
他仔细打量面前的女警,她的面容越来越和记忆中的某人重合,天,真的是她!他初中三年的学习委员!“哈哈,哈哈……原来是你啊!”他发觉自己的脸部肌肉僵硬,笑声难听得很。
这位同学死缠了他好久。先不说长相,性格、秉性,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当时拒绝得很彻底,她着实怨恨了他一些日子,给他穿过小鞋。
女警也终于确认萧鹰的身份。她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这下可逮住你了,小鞋继续穿!还好,顾及到警察的形象她才没有扑上来,她伸手到他股子上拍了一记。大笑道:“萧大帅哥,你也有今天啊,怎么股子鼓啦,还那么牛吗?哈哈,这下没有小姑娘很你身边凑了吧!”
萧鹰苦笑,“啊啊……是啊。”
“不对,刚才我明明看到车上有个美人的,怎么。不敢让她下来,下来见见光嘛。”女警拍拍车头,大声说。
吴克琼没注意到萧鹰的眼色,听她说出来,就打开车门走出来,站到萧鹰身旁。
女警倒吸一口凉气,“天,如此美人,你还说你身边没有?说吧,今天这事儿怎么办!”
吴克琼忍不住道:“拜托。你既然认识他,就原谅我们吧。”
虽然被人看见羞死了。可现在并不是害羞地时候。
不说还好,女警一听这话更来劲了,“哎你还别说,我还真得秉公办事。”
萧鹰俯到琼儿耳边,以最小音量道:“当年她追过我被我拒绝了,她一直记恨在心,你别说别的,没用的。”
吴克琼这才知人家根本就不会是他们一伙的。再看一眼她的平凡外表,心想就你这样还追我们萧鹰哪,真是不自量力。
萧鹰咳嗽一声,“我认罚,多少钱?”
她这种警察准确地说是巡交警,既管公路交通又管社会治安,权力很大。
女警乐了,脸上的横肉直颤,“罚款二百,那跑不了,你们妨碍社会风化,扰乱交通秩序,这怎么算?”
“那你说怎么算?”萧鹰的口气也有点变硬了。妈的,你还能怎么着!不就是没接受你吗,谁让你影响市容来着,而且性格专横无礼,全班同学差不多都得罪光了,好,倒要看看你怎么公报私仇!“这个嘛……就要看你上不上道了……”女警大有深意地说。
吴克琼警觉起来,这话听着不对啊,钱,她不可能要,人呢?她不会是想圆梦吧……
很不幸,女警接下来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想。
女警说:“跟我睡一觉,今天的事就没事。不然,你就跟我进学习班。”
这女人竟然说出这么赤裸裸的恶心话来,听得吴克琼直晕。萧鹰也昏了。拜托,圆梦也不是这个圆法!性欲起来了你可以去性爱店买根假地嘛……
二人心中泛上同一个词--午夜凶警!吴克琼紧抓住萧鹰的骼膊。从这一点亦能看出,萧鹰的受欢迎程度远远超出她的想象。她还真是钓着一位金龟婿,一定要抓紧。这世上的好男人用鲁迅的话讲:多乎哉?不多矣!萧鹰可不知他在美人心中的地位又有上升,他只觉得荒唐!怎么这么倒霉,什么事都能让他碰上,大黑天的,竟然会被一个多年前的追求者强迫上床,而这个人竟还是个女警!“你不怕我告你吗?”他威胁道。他真不想用那手,太麻烦,现时的他不想卷入是非中去。
“我不是说了吗,你要是不答应,你们俩就进学习班,学习交通法规去,双方都没有损失。不过你们进去地理由嘛,我可就不保证没有人外传。”女警悠然说道。
萧鹰狠狠盯着她。娘的,外传地人正是你吧!想了想,知道她一心要公报私仇,终究是不能善罢,没办法,找人吧,这种剌头找她上级恐怕都压不住她,就得找同样是刺头的家伙治她。
他打了个电话。不是打给小伍,而是打给妹妹。因为以她的手段对付这种敢于敲诈勒索的家伙最有成效,过去无数追求她的色狼们都被她修理过,甚至有几个世家子弟也被她整整怕了。
妹妹可能离得很近,几分钟就赶了过来,下车只在车边这么一站,就把女警吓住了。萧鹰的妹妹她当然认识,这家伙为了和哥哥一班跳了好几级,是个出了名的剌头,当时追萧鹰时就被她收拾过,到现在记忆犹新,时时后怕。
她缩了缩脑袋。恶人是有这种劣根的,即软的欺硬的怕。
妹妹向她走了两步,接着又是三步。
女警向后退去,接着发出一声大叫,跨上摩托车跑了个没影儿。
妹妹也没想到她有这样的威势,弯着腰笑了起来。等她笑够了,才发现萧鹰和吴克琼一脸景仰地望着她,她没有打扰他们,一句话没说,冲萧鹰竖竖大拇指,冲吴克琼眨眨眼,悄然离去。
一场闹剧就此消散。
萧鹰的手又往美人裙下摸索。
“好啦好啦,你还来,还想被警察抓啊……”吴克琼含羞带怒。
萧鹰这才老实点。
“可是你接受她的话,我和小媚好惨啊,你难道不了解一个女人面对情敌越变越多的命运是种怎样的心情吗……”吴克琼捋捋秀发,皱起眉。
对美人的话,萧鹰只能窃笑。他现在还不敢说出已经有了那么多女人,怕打碎美人的梦想,下面的事就难办了,今晚他还想大快朵颐呢。
“哼,还笑,先别说以后,以前呢,以你这种大少爷,应该有过不少女人吧!”吴克琼又揪起这个话题,以前萧鹰追她时她就旁敲侧击过,她的醋味这么大,肯接受萧鹰实在是机缘巧合之下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