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鹰这次决定不再瞒她,把自己的风流艳史都交待清楚,连六岁时和小女孩互相研究下身都说出,引得美人在他腿上残下三、四个红印和他的痛苦狼嚎。
话也说完了,地方也到了。是他学校的宿舍,这里一直留着,有时他忙得太晚的话就不回家,在这儿将就一宿。
和吴美人手牵着手走,他满足地笑。途中他已经给陈姐打过电话,今晚可以好好快乐一下,宿愿啊,哈哈。
“鹰……”吴克琼低垂着小脑袋,怯怯地道:“你宿舍旁边还有没有人啊?”
萧鹰搂紧她,“怎么,害怕被别人听见啊?呵呵,是有一些的,不过都住得远。住宿舍的陆陆续续都成家了,像我这样的王者五快绝迹了哦。”
“那这里的女老师有没有勾引过你?”吴美媚又提出这么个尖端问题。
萧鹰:倒了,你还来!好象我想招惹世上所有地女性,这大醋坛子!心里正发着狠。宿舍终于到了,他的欲望也随着门的开启、闭合而燃烧至失去控制,他猛的抱住美人,噙住了她颤动着的樱唇,霸道地伸舌与她的交织在一起,手上不停,便要除掉她地衣物。
美人强挣着按住他的手,娇喘着道:“鹰。把灯打开,我不要在黑暗中给你。”
萧鹰十分欣喜,他又何尝不想看遍美人身体的每一细节呢?于是听美人的话按亮日光灯,室内立即大亮,一副美人春情图呈现在眼前。也许是经历过地女人太多,萧鹰常有这种觉,那就是他觉得美人衣衫半解的时候是最为撩人的,那种吸引你曲径探幽的诱惑力是致命的!吴克琼回头看了一眼,见窗帘拉着。放心地回过身来。
“没事的,那边没有楼了,不拉上也没人看到。”萧鹰明白美人的心理。她的娇躯只愿意让她地爱人一人看到,这是身为一个绝世美女的素养。
吴克琼迟疑了一下,玉手轻舒,罗裙籁籁落下。
萧鹰大睁双眼一瞬不瞬,唯恐错过哪怕一个小小的动作。
少顷,她身上只剩下胸围、内裤,微低着头,眼光向旁斜射,小腿错开大腿紧紧并拢,一只小手护在下身私处,另一只玉手横在胸前……
佳人如雪,形态美绝。
时光仿佛定在这一刻,他知道自己今天再难忘记这一幕,他走过去,怀着无比的崇拜和敬意,单膝跪在美人的面前,抱住了她。
“克琼,答应我,不管我最后能不能赢了那场赌约,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和我在一起,不然,我宁可追你到天涯海角,也不会放弃!”他恶狠狠地表白着自己的心意。
吴克琼用行动回答了他,拉他的手上来,按在了她坚挺的胸前。
“这里,是我的心,你虽然看不到它,但应该能感觉到它,它是属于你地,现在是,将来也是,永远都是。”她地眸子闪亮着,放射出坚定的光芒。
“鹰,其实帅哥我见地多了,喜欢上你并不是因为你的帅气,但你要是问我具体的原因,我还真说不清楚,总之就是和你在一起时、和你聊天时,都让我非常放松,不用担心被你算计,有时我故意显得对你的疯话很生气,其实心里很快乐,你明白吗?”
萧鹰点头,“可是,你弄得我心里七上八下,总是诚惶诚恐,这怎么算?”
吴克琼笑了,拉起他,“来吧,鹰,惩罚我吧,让我彻底变作你的女人。”
萧鹰刚刚因谈话熄灭的情欲之火被这露骨的情话于一刹那点燃,他痛吻美人,吻她的每寸肌肤,用牙齿解开她的胸围和内裤,如果不是怕太粗暴会给美人的第一次留下不好的印象,他就会直接撕碎它们了。
他褪下衣物,拥着她倒在床上。
美人的娇躯是完美的。高贵的头颅和脖颈,平直的肩,饱满挺耸的胸部,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纤腰一束,丰满弹性的腿部,小巧可人的美脚,浑身散发淡淡的处女芳香。
他摆弄着她的腿,使其以任意角度张开、折叠,不时吻吻美人露出的迷人差处和闪着精光的腿内,美人果然毫不费力的,轻轻松松就完成他想要完成的动作。天,她真是上天赐于他的尤物!得到她,何其幸也!“琼儿,我凭自己的良心发誓,要一生爱你,谢谢你,你简直是我的偶像,是我心中的圣女。”亲吻过她的全身,他的嘴最后落在她美丽的小脚丫上。
那里并无异味和汗渍,和其它部位一样泛着肉香。爱死。
吴克琼本来被他吻得好痒,听到这句话却笑意全无,对一个重视情感的女人来说,那样的情话足以让她刻骨铭心。她摩挲着他的脸,感动得念道:“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衰绝。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决!”
萧鹰只觉幸福的潮水以最快速度填满了他的心湖,有些痴呆地重复了一次这句诗,他分开她的腿,呢喃道:“琼儿,我来了,从此我们身心相连,永不分离!”
“啊!”
美人发出一声闷哼,紧紧抱住他,残下了最后一滴处女之泪……
冰山美人一旦与爱人去掉最后一层隔阂,那股热情似火比普通女性更加强烈,连续一周时间,吴美人都痴缠着萧鹰,不仅也和也去碧绿湖Happy一天,晚上只要家里没人让让他过去陪他,倒不一定要,她只要萧鹰陪伴在她身边就好了,而在床上,她最喜欢做的事是让萧鹰靠在床头上,她则半个身体压在他胸前。
萧鹰感动之余,真怀疑这样下去自己会不会得心脏病,就算美人身轻如燕,可也有十九多斤哎。
通过这些生活中的细小事情,他更加了解了这座冰山。她骨子里的传统思想十分强烈,但他在她心中的分量明显趋过了那种思想,所以她才肯接受与其它女人共享他。对于她做出的牺牲,萧鹰无以为报,只能尽量施与她恩爱。
她是敏感的,从来不问起他其它女人的事,似乎在强迫自己忘掉那个赌约。她又非是自私的,这一周来,她甚至曾和周媚一起为他侍寝,对于矜持的她来说,那即意味着她彻底放弃了自己的价值观。
现时她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这种深切的爱让萧鹰困惑,他第一次对自己放荡地行为有了反省的思考,第一次觉得对不起那一具具美丽女体和她们纯洁无邪的眼睛,有时甚至冲动地想要应承眼前的美人永远只爱她一个人,可是对其他美女的责任心和根深蒂固的泡妞思想终于使他重新坚定了“前进地方向”。
继续伟大的泡妞事业吧。哈哈。
因为陈氏三姐妹的大力支持,这一周他乐不思蜀,都差点忘了零零五妹妹的事,有天突然想起来。发起愁来,捏起肚皮给吴美媚看。
吴美媚咯咯娇笑--这一周她笑地可能比过去几年的都多。
“你啊,就你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今天有事明天有事的,而且吃的东西总是含热量大的,你要是能减下去肥,我就不姓吴!”
萧鹰郁闷,“靠。不至于吧,不行,我一定要把它弄下去,恢复我的光辉形象,”念起她的话,一把搂过她,“什么叫能减下去你就不姓吴啊,你从认识我时就不姓吴啦!”
看美人瞪眼睛,连忙道:“你姓萧啊,呵呵。”
冰山立即融化。幸福地靠在他怀里。
晚上回家。坐在沙发上用笔记本计算机无线上网,查了一大堆减肥方法。把自己吓得时不时一惊一乍地,因为那些减肥方法太恐怖了,比较而言吴家的简直是仁慈。
怪不得那儿生意那么好。
陈姐好笑,“小鹰啊,这你也害怕,害怕就不要泡人家啦。”
萧鹰被她激起了斗志,“哼,我就不信了,以后我天天去减肥,小小肚皮,搞不定它可得了。”
“小鹰……”陈姐似乎有话要说,欲言又止的样子。
萧鹰把计算机放到一边,抱她到腿上,亲了两下,“怎么了,姐姐?”
双双在复习功课,客厅里只有他们俩,陈姐没有脸红,相反她的小脸还有一些苍白。
“你还没有和她说起咱们的事吧……”陈姐叹口气。
萧鹰浑身一震,陈姐的话正戳在他的痛处!甜蜜的相处不能掩盖事情的本质,他最担心地就是吴美媚不能接受陈姐和他地关系,因为母女同侍一夫,那远非她能接受的。
见他咬着嘴唇不说话,陈姐轻叹一声,便要离开他地怀抱。
萧鹰顿觉心灵一空,似乎她这一离去自己便再也抓她不着,连忙死死将她抱住,“不!姐,我宁愿失去她,也不能对不起你,你相信我!”
陈姐嘤咛一声,“哎哟小鹰,你轻点儿,骨头要被你搂断了……我当然相信你啦,我要去给你拿水果啊……唔……”
萧鹰不待她说完,已吻住她的小嘴,细细品味。
拿什么水果,你就是最甜的水果!他心里下了决定,一旦向吴克琼挑明和陈姐的关系,他就要占有她,就算她再搬出所谓的“没准备好”也要要她,她,他要定了!第二天,他就开始实施减肥计划,每天上午照顾本校的事务,下午在二十三后讲完课后,就跑去减肥中心刻苦“修炼”。
双双倒是对此颇为不屑。她们总说喜欢他的肚子,玩着舒服……
白玉和林玲混得很熟,结成了吴克琼和周媚式的另一同盟,时常会住到对方家中去,那亲热劲让萧鹰直担心她们的性取向。
于是在一次欢好后他提出了心中的疑问,白玉掐住他的不放,“臭老公,人家还不是为了你,先混好和她的关系,方便你泡她啊!”
萧鹰啊啊的叫着,求了半天她才放手。
嬉闹一会儿,白玉提醒他:“她虽然挺酷的,但是进了商务圈,骚人好多啊,不少人在打她的主意,你可别忽视,到时出了事你后悔去吧。”
白玉这美人的性格真是强,总是替他出主意泡妞。
萧鹰点头,“没有忽视,一个一个的来嘛,明天我去看看去,妈的,我费尽心力弄到的好赛,落了别的鹰嘴还行!”
白玉玉腿轻伸,环住他的腰,“老公,话都说完了,也休息够了吧,那么……”
萧鹰岂能不明,大叫一声:“美人,我来也!”
须臾,卧室里再度响起美人低低的娇哼,男人的粗喘,还有肢体相击的啪啪声。
转天一上午都很忙,快到中午了才想起去探望美人的事,给她们打了个电话,说明别去公司餐厅,开着开直奔开发区,走了半小时才到达那座写字楼,看看表已经过了十一点,还好,还有半小时她们以下班,赶上了。
这楼并不高,也就十层,白玉她们在八层,他念着减肥,干脆电梯也不坐,爬楼!嘿哟嘿哟。
一层,两层,到了五层时,汗已经从他额前滴下。
他边走边骂,“操,什么写字楼,真他妈抠,楼梯间就不能安个空调!”
“啊!你不要……唔……”一个女人的腻声从上方隐隐传下来。
“不行!我就要在这儿,操着来劲!”一个男人的贱声接上。
晕倒,这也行!这跟野合的性质差不多吧?萧鹰放慢了脚步,犹豫要不要往上走。
这肯定是两个白领无疑,打扫卫生的才没这个闲心。
商务圈和娱乐圈一群高度腐朽堕落,这种男盗女娼的事多了去。
萧鹰一狠心,去他妈的,老子好好的上楼,凭什么给你们让路,上!可是等上到六层半见到正在纠缠的一男一女时他立即后悔了,转身想跑,却已被那男的看见,只听后面大叫一声:“天啊,萧少!是你吗?!”
他缩了缩脖子,就想开跑,可惜紧接着后面脚步响,那家伙已经一阵风似的下楼把他抓住,扳过他的身子,“哗,真是你啊!萧少!我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哪!”
萧鹰翻翻白眼,脸色冷了下来,“金小子,你敢抓住我的骼膊?不想活了是不是!”
那金小子听了这话像被蛇咬了一口,忙不迭的松手,为他小心抚平袖口。
萧鹰无奈道:“你小子还没学好,在楼梯里就干,寒碜不寒碜啊?”
这家伙是萧氏下属的一家房地产公司老板的二世祖,南韩过来的,人还行,大老粗一个没什么坏心眼。就是泡妞时有点没品,上一个玩够了给些好处就甩,他一直很鄙视,没想到和他碰上了。
金小子嘿嘿笑,挠挠头,回头看那女人。“咦,让她跑了,操,这有什么害羞的。倒是来见见我们大老板啊!”
“嗯?”萧鹰诧异,他肯让女的来见他,这有点奇怪,难道说他转性啦。
“这么说这位你认真了?”他试探着问。
金点点头,不好意思的:“干了一千多个喽,老爷子不准我再瞎胡闹了,让我结婚,那就结呗。她不错,绝对正经女孩,呵呵,要啦。”
萧鹰瞪眼,“结了婚就有了责任,把你那套收敛点,如果过份地话……哼,你老婆会痛苦一辈子。”
“啊?!不要啊……萧少”金苦了脸。
萧鹰见吓得他差不多了。缓和道:“也好。但有个条件,今天在这儿碰到我的事不要告诉别人。而且,你马子是这单位的什么职位?”
“哦--”金小子这下明白了,放松下来,“萧少你要泡马子,早说嘛,咱这儿有人,肯定帮你搞定,呵呵,我这位是人事科的科长,外号包打听,嘿嘿,等我把叫下来给你透露点内部消息哦。”
说着打手机,把他女友叫了下来,三人就在这楼梯间比比划划的说了起来。
这次来,实际上他还应承了白玉的一个要求,就是帮林玲摆平那些苍蝇,所以要对情况好好了解一下。
十分钟后,萧鹰和他们分开,打了一通手机后,精神抖擞地上楼,在秘书地通报下,得以进入白玉的房间。
进门他就要关掉百叶窗,吓得白玉连忙阻止他,“鹰你想死啊,还让不让我活啦!”
“逗你玩的,呵呵。”他坐到沙发上,打量周围,“哟,不错嘛,经理助理就是爽啊,这得有三、四个平吧?”
“什么眼神啊你,五十多呢,没见里面有套间的吗,先别说这个,去没去看小铃铛啊?”
萧鹰和她说了刚才地收获,末了笑道:“怎么样,呵呵,我的资料准确吧,比你还多呢。”
白玉白了他一眼,“好命啊你,尽情笑吧,傻样。”
像她这种地位虽然也不乏追求者,但一般人是不敢的,而且即使身份地位到了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外貌和内在够不够分量。林玲就不行了,她现在只是普通职员,任何人都可以放开手脚追她。这是商务圈的一大现象。
“总之,如果你替她解决了这些后顾之忧,她会十分感激你啦,你的机会就会大增。”白玉又和他聊了半天,最后总结说“你就等着看吧,嘿嘿,我现在就去找她,亲爱的,待会儿见。”萧鹰潇洒地向她摆摆手,转身出了办公室。
白玉迷醉地对着他的背影捧起脸,“哗,我地老公,是世界上最棒的,放心去泡吧……”
萧鹰笑眯眯地和碰到的人点着头,认人误以为他是新来的同事,都微笑回礼,一路上既未阻拦他,也未向他问话。
他心里暗笑。好戏上场喽。快要到手的美人岂能容他人染指!那不是萧某人的风格!转过几间办公室就到了打满隔断的综合办公区,老远就见到几个雄性动物围在一面隔断外,看穿著及脖子上的大粗项链,应该是富有的公子哥,一个个衣冠楚楚衣着鲜亮--衣冠禽兽。
不会错地,那一定是林玲所在地位置,中午了嘛,还有两分钟下班了,都想邀美人共进晚餐,心情可以理解。
再走近一点,他忽然“啪啪”拍了两下掌。引得大家都看向他。
那伙人也不例外,齐齐转过头来。果然,坐在隔断里面的正是林玲。她见到他地到来,眼睛立时大亮,“你总算来啦!”
估计潜台词是:呜呜,亲人啊,这些苍蝇嗡嗡地叫,真是烦死我啦。
雄性动物们立时觉出不妙,有两个就要开口。
萧鹰暗笑:嘿嘿,这可不像医院,色狼们在自己的地盘不会顾及形象的。
行动上却毫不犹豫,他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隔断外,带着甜死人的微笑说:“铃铛,请接受我两个礼物,并答应我的求婚。”
林玲的美目睁大。不是吧,事先说的没有这个镜头啊!做梦中?就是这时,办公室里开始慢慢起了一种啸叫声,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强,听起来是……飞机!以那种音量来说,飞机应该就在楼边才对!大家再也坐不住了,纷纷站起身跑到落地窗边。
一架直升飞机已经近在咫尺,连驾驶员的大胡子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哗!”那飞机的机舱打开,满满一机舱的红玫瑰露了出来,看得大家眼珠都快蹦出来了,女性职员更是口水流得老长。
“哇!太浪漫了!看啊,开始抛啦!天女散花啊!”
“呜呜,我感动得哭了!”
“呜呜,要是有男人肯为我这么做,我愿意立即为他生宝宝!”
萧鹰没有看窗外的漫天花雨,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徐徐打开满递到林玲面前,“亲爱的,请戴上吧,成为我的新娘。”“哎?”林玲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呆呆地望着他手上的大钻戒。
萧鹰经验多丰富,他熟练地用右手拇指食指夹起钻戒,左手捉住她的小手,将钻戒戴到她的无名指上。
“哇!”
除了几位懊恼的雄性动物,所有人都欢呼起来。女生们陷入癫狂中,这一幕似乎电影中都没有过哎!
第三十八篇
包括白玉的公司管理层,整层楼的职员都闻声奔了出来,趴到窗边看,看到的情景连白玉这个半知情人都吓了一跳。
晕死,这家伙竟然搞出这么大的阵势……不过,还有比这更有效的手段吗?看了这个场面,苍蝇们铁定一哄而散,而女人的免役有也会土崩瓦解,只要是女人,谁能抵抗这种追求!她不能。林玲亦不能。
这场飞机秀爱终以林玲的乖乖接受告终,她脸上的幸福傻子都能看出来,而且她看向手上钻戒的频率可以以秒计算,等到了下班时间,她跟在萧鹰后面,拉着他的手,就像个跟随丈夫回家的小妻子。
二世祖们失望地将手里的手机啦、鲜花啦扔了一地--和人家的比,那也叫花?狗屎还差不多。
萧鹰领着林玲的手,心里的得意比天高。有钱有势,还是有它的好处的,普通人养得起直升机吗?租一个都没处租吧!开车拉二女到了一家西餐厅,虽然他不喜欢吃西餐,但偶尔也可以尝尝。
坐定,吩咐侍者弄一大两小全熟牛排,一大杯冰镇嘉士伯。两小杯冰镇科罗娜。
白玉担心被人笑话,他告诉她安啦。
去他妈的,管他什么七分熟八分熟,吃饭图个爽图个舒心为的是自己的肚子,又不是吃给谁看地。
他最看不上西餐厅那些穷讲究,人五人六的。装个屁。
侍者不一会儿就把酒菜上来了,三人边吃边聊,基本上都是萧鹰和白玉在说,林玲只在一旁默默听着。
“小铃铛。怎么不说话?”萧鹰注意到了她的沉默,强票地提起她的手。
林玲轻轻将手抽了回去,大眼眨了两下,似乎下定了决心,把钻戒取了下来,“萧哥,还给你,谢谢你刚才那么帮我。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大家都知道我是有主儿的人,不会有那么多苍蝇了,对于你的帮助,我十分感谢。”
萧鹰皱眉望着她,“你这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搞那么多事出来,只是单纯地帮你吓退追求者吗?”
白玉听了,也停了进食地动作,不明所以地望着林玲。“小玲。你怎么了?你萧哥的心你不懂吗?这么长时间,你应该也比较了解他了吧。”
林玲点头,飞快地瞥了萧鹰一眼,“可是我觉得这样像我卖给你了,都没有好好相处过,太快了……”萧鹰心下一私。还以为是什么呢,以为有多大的障碍,原来是女姓的感觉--俗称小心眼,只要不是观念、家庭地阻力,其它都好说。
“这好办啊,以后我天天给你送花,天天接送你上下班,你只要别感动得眼泪哗哗的就行了。”
林玲笑了,“去,不是那些表面的东西,那些只会让我厌烦,我不希望弄那些做作的浪漫出来……你还没明白我的意思,我不在乎家里的想法,我有我的选择权,你是个好人,我真不想错过,但是,最重要的一条,我需要时间来爱上你,呵呵,萧哥,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她地意思是,虽然相处甚欢,但是她对他的爱意仍未明显。
萧鹰逗她,“我明白了,不过我们色狼一族有句谚语:只讲结果,不讲过程。所以我要你现在就表态,你要么答应和我好,要么我就把这钻戒收回来。”
林玲怎也想不到一直对她很君子的萧鹰说出这种话,她的脸瞬间变白,勃然大怒,“把你的臭钻戒收回去!你和那些富贵公子哥有什么两样,你们有什么了不起,以为有两个钱就可以污辱我的人格吗,你打错了算盘!”
糟,这下玩大了。
萧鹰后悔不已,“不是,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啊,天哪,我冤啊,我比窦蛾还冤!我要是有那意思,我就不是人,是狒狒!”
说着,他做个孙悟空眺望远处的模样。
林玲“噗哧”笑了,“去你地,哪国地狒狒像你这样的。”
萧鹰抹汗。好嘛,吓死人啊,时代女性维护贞节地决心,一点不比古代那些烈妇差。
白玉幸灾乐祸地笑。能看到萧鹰吃瘪的时候并不多。
钻戒既已送出,岂有收回之理,双方推辞一番末了仍是戴在了林玲手上,她说只是“代为保管”,萧鹰点着头,心里说你要是能把它再摘下来算你能!接下来的几天比较累,每天要忙活吴美媚周媚集团和白玉林玲集团,后来林玲过意不去了,说白玉有车就不用来接她们下班,萧鹰这才得点时间。
围绕白玉林玲集团的苍蝇大大减少,有,也是小兵兵了,没什么大块,她们甩几个白眼就可应付。
事实上,富贵子弟虽然骄蛮跋扈嚣张无礼,但是像小说、电影中说的那种为了追女使出下三滥手段,什么闪着阴谋眼神准备多少春药求上几多黑社会,那在现实中有是有,但是并非是他们的非用手段,因为他们也不是傻子,和法律对着干没好果子吃,这谁都懂,碰到白玉林玲这种软硬不吃的剌头,他们一般不会再多纠缠。
也没必要纠缠,美女多的是,一个不行就换另一个,他们也没什么自尊--也许与生俱来,他们就没有自尊这种高尚品质。
陈姐仍是一如既往的支持萧鹰,双双却渐渐不干了,因为他陪她们的时间大大减少,对青春年少的她们来说,那是一种折磨。
小燕亦是这种情况,情窦初开的少女,对男子朦朦胧胧的爱意,令她情不自禁地想多接触萧鹰。
萧鹰本不想和她有瓜葛,可当他发现她竟然对他极为崇拜之后慢慢变了心思,不再回避她,也愿意和她有说有笑了。因为以他的经验,一个怀春少女如果对心爱的男人生出崇拜心理,想把她的心情转变,那比拉九头牛回头都难,他现在没有这个时间和精力,为了她就破这一次例,又如何。
他的套间她越来越多地进去,非常随便,上完课学生往外走,她都要磨蹭走在最后,或者干脆先走开,过会儿再回来和他说笑一会儿。
这天,知道萧鹰弄教案不回自己的学校,放学后她又玩起这手,上楼来想和他叙叙,未到想却吃了闭门羹。她很奇怪,按说萧鹰应该在的,怎么可能走了,去厕所了吗?不想就这么走,她把耳朵贴在门上……她的小脸刷的白了,只觉心脏都要跳出来。
里面隐隐传来阵阵娇喘声。
小姑娘只听得心潮起伏面红耳赤,在性知识普及在电影电视大肆利用情爱戏的今天,她当然知道那声音意味着什么。
她觉得自己像掉进了寒窟,生理上被剌激得难以控制,内心却痛苦到了极点!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她!泪水,汨汨而出,划过她精致的脸庞,滴落尘埃。
不知何时,里面已经没了动静,她回过神来,马上联想到可能他们就要离开了,连忙紧跑两步躲进厕所里,偷偷张望。
她要看看到底是谁,夺去了她的幸福!过了几分钟,门开了,出来的,竟然是小双!好啊,这个小妖精,竟然监守自盗!她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让自己惊叫出来。
小双两边望一眼,便很女厕走来。吓得她连忙往里躲,进了最里面一间,锁上门。
刷刷的脚步声,开门声、锁门声、冲水声和洗手声,终于离开。
她等了半晌,小心翼翼开了门向外张望,确定无人后才敢走出。
仍扒着门边望向办公室。
天!她看到了什么,他们正在锁门,伴着萧鹰的非是小双一人,还有大双!她们一左一右坠着她的萧哥的骼膊,毫不介意酥胸抵着他的肘部,那种情人特有的亲密无间让她立时明白了他们的关系。
而萧鹰锁完门。回身每人吻了一下,三人一起微笑着下楼去了,画面竟十分温馨。
她慢慢走出厕所,觉得浑身力气都抽空。内心地伤痛是那么深,行进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她就像一具行尸走肉。
朦胧的爱忽然变得无比清晰。她明白,她彻底爱上了那个男子。
几天后,萧鹰获知一个让他不安的消息:小燕病了,而且病得很重,听她的同学说几天之内如一轮满月般美丽的小燕已经不成样子,憔悴而消瘦。同学们去看她她也无精打采,话都不愿说一句,她父母说领她去了医院检查,却查不出什么病,只好先在家休息。
有点儿不对劲,昨天见她还那么健康活泼,怎么这么快就病啦,还查不出来什么病……
回想她一惯爱到他办公室来玩,他隐约猜出点什么。也许昨天双双地“问罪”。他的“赔罪”。都被她看了去!那么,要不要去看看她呢?想了一节课。下课后他拿定了主意,从学校方面查了小燕家的地址,开车直奔她家。
为他开门的是小燕地母亲,一见是他,十分热情,“萧老师,你怎么来了,快请进来。”
“我代表学校来看一下小燕,她在休息吗?”他递上一些果品。
“谢谢你,还拿什么东西呢,真是的!小燕这孩子也是的,不知到底怎么了,也没感冒也没发烧,就这么突然就病了……她应该在睡觉吧,来,请跟我来。”小燕母亲一迭声说着,等他换了拖鞋,领他往小燕卧室走。
小燕家装璜得很漂亮,面积应该有一百平左右。室内很吵,看了一眼,洗衣机正在工作,声音很响。
“唉,这几天为了她,我都没上班,希望她快点好起来好上学去,这孩子一直学习成绩不错,可不能……咦?人哪!”
唠叼着开了门,室内并未小燕的身影,床铺得好好的,上面放着一封信封。
小燕母亲抢上前去,拿起信封抽出信看,越看手越颤抖,看完之后,脸也变得雪一样苍白,她无力地喊了一句:“天啊!”
萧鹰知道不好,顾不得礼节,抢过信看小燕究竟写了什么。
信上只有短短几句话:我的幸福已离我远去,活在这世上已没有任何意义,我将找一个美丽的地方结束我的生命,爸爸妈妈,女儿来世再报答你们地养育之嗯。不孝女小燕上。
看完这几句话,萧鹰猛的抓住自己的胸口。没有错!小燕一定是看到了他和双双在一起的事!现在的年少一代心理承受能力很差,有时和家长吵个架都会玩失踪玩跑路,不过,说到底,仍怪他忽略了小燕的感受!虽然小,她也是一个有感情的人,不为他的意志而考转移!就在这时,小燕母亲终受不了这沉重的打击,软瘫在地上,萧鹰急忙把她扶到床上躺好,掐了掐她地人中,又简单做了一下急救,为她打了120。等120他地思维迅速运作,美丽的地方?老天爷,那种地方可多了去,要到哪儿去找!不管啦,先守住要道,他打了一通电话出去,让秘书立即找到那个广告上小燕地影像,派人守住火车、长途汽车站,他的秘书极为干练,废话也不多问,表示立即照办。
他又给小伍打了电话让他请动公安帮忙,110是不能找的,按照规定失踪案件需要超过若干小时才可报案,还是找朋友帮忙比较快。
打完电话120来了,同时抵达的还有一个集团的人,萧鹰命令他照顾好小燕母亲。
送走120,关好小燕家的房门,他快步离开小燕家,开车上路,开往几个市内大的景点,可惜结果是让人沮丧的,集团的人早已先他一步搜索过,毫无所获,几百人同时手拿小燕的肖像四车,再加上公安部门发动群众帮忙寻找,如果小燕真在那些地方的话,早被找到。
时间一晃到了下午,再没什么地方可去了,命集团的人留守各地,他把车停在路边,心如长草般七上八下,如果一个花季少女因为他生命死去,那他就是穷其一生也不能原谅自己。
不仅如此,他反思小燕在自己心里的位置,他悲哀地发现原来这个有着天使面容、纯洁如水眸子的少女,早已闯入他的心灵,只不过他一直受困于所谓的理教和规矩,不敢接受她的爱,即使她主动陪他说话聊天,他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他鄙视自己,愤恨自己的迂腐。
狠狠敲着头,听着外面炸响的闷雷和转瞬即下的倾盘大雨,他突然想起碧绿湖!曾向小燕吹嘘过碧绿湖的好,当时她很向往的样子,还求他有时间带她去玩……
他的眼睛大放光芒,启动车子,把小车开到了它能达到的最快速度,这下他恨上这车的慢来了,最快才120码,而以他的心情,真想插翅膀立即飞到碧绿湖去!等他到达碧绿湖时,整个渡假村已罩于一片水幕之下。
他下车冲入雨雾中,车里备着的雨伞已经于上次下雨时拿到楼上去了,就算有,此时他也根本想不到撑伞的动作。
他身上的衣服几乎一瞬间就被大雨打透,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脖颈流过他的肌肤,那种感觉绝不好受。
但他已完全不顾,现在就是下刀子他也要继续找下去,那可是一条人命啊,而且是对他付出真情的女孩的命!对重情义的他来说,小燕的命比他的要珍贵的多。
几步来到渡假村前台,脸上的雨水也来不及甩一下,他把小燕的容貌体征叙述一遍,却得到令他失望的答案。并未有一个这样的小女孩来登记。
他转身出门重又冲入漂泊大雨中,弃车不用,沿着湖岸搜索,空旷的地方就跑,有林有建筑的时候就慢走细搜,但是他很发现这样不行,所以又返回开上车,因为湖的面积好大,等他这样绕完一圈,可能要花一个小时。
这时候时间就是生命。一秒钟也耽误不起!走走停停,下车上车,车座上早已被滴下的雨水浸透,好几次只顾看外面的情景,差点把车开到湖里去。前方就是游船坞。
一个念头涌上心头,湖上!他一直只注意探索岸边。没有仔细看湖上的情况,因为这样的大雨,谁还那么傻在湖上划船,可是小燕就不同了。美丽地地方……在漂泊大雨中划着小船,结束自己的生命……
他不敢想了,下车来搭眉头,凝目往湖面上看,近处还好,稍远一点就灰蒙蒙的,能见度极低!他跑向船乌,用力敲门。防盗门发出澎澎的大响,奇怪,敲了好久竟然没有人应门,他气得伸手猛拉,没想到门原来没锁。
他抢了进去,“大叔,我要租船!呃……”
那大叔晕倒在地上,后脑上顶着一个大包,身边扔着一根保卫用的那种腋棍,他蹲身探了探大叔的鼻息。然后掐他地人中。
还好,几下过后,大叔醒了过来,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我的妈啊,打死我啦!”
萧鹰心说我管你死不死,一迭声催他说出他受伤之前的事。大叔说有个小女孩来租船,他看要下雨了说什么也不租给她,一边告诉湖面上的人都已经撤回她还去干嘛,可是说着说着就觉得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死丫头,够狠!”大叔眼睛瞄着腋棍。
萧鹰大吼:“不许说死字,她肯定驾船到湖里去了,你外面几条船?”
大叔也慌了,“一共十二条,我看看,哎呀,真地,桨没了一对!她难道要寻……”念起萧鹰的话,及时将那个“死”字收回。
萧鹰让他赶紧打电面联系急救车、报警并找更多的人来帮忙搜寻湖面,拿了一对桨转身冲出门去。
飞快地解开一艘船的套锁,架好船桨划进湖里,他也没什么目标,想一想往湖心划去。
他心里焦急地呐喊:小燕,你等我!你千万不要干傻事啊!老天爷,拜托你把你的眼泪收一收,你这样我根本看不清啊!要是因此害小燕丧了命,我天天诅咒你,天天花钱上报纸、电台、电视台做广告骂你!可惜这种威胁未起任何作用,大雨依然故我,因为雨水和湖水相击,湖面上湿度倍增,起了一层淡淡的水雾,眼睛瞪到最大也只能看出去十几米远。
终于到了湖心,什么也未发现,他只好接着划,逆风向对岸划去。但凡水面,因为空旷的原因,风稍强一点就会激起波涛,现在就是这种情况,虽然风并不很大,但是水面已是起了不少的皱纹,让他每一划都多费一倍地力气,船的行进速度很慢。
他不气馁,“噗噗”地吐着流到口中的雨水,没有第三只手去遮档只能靠睫毛撑地雨帘,他就闭一会儿,眼再睁开,时而借此校正一下船的行进方向。
就这样,他慢慢搜索完了湖的对岸,往另一侧划时,发现越来越多的船进入湖面,有渡假村的员工也有警察,大家一起仔细搜索,不放过任何一个死角。
此时雨也渐渐小了下来。看来老天爷还是给了点面子。
不过萧鹰心中的焦急一点没有放松,因为找了这么久,并未有小燕的影子,她会去哪儿呢?耽误多一秒,就多一秒她寻死地危险,难道她后来又离开湖面了吗!他不放心,划船向湖地水泵处餐,这湖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湖,是一处湖水,和一条江相通,平时有一个水闸截断着。
雨彻底停了。
急雨,来也快,去也快,天上地云彩破开一个口,万道霞光簇拥而下,照亮了周围秀美的湖光山色。
萧鹰没空欣赏那些,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向水泵猛划,那里比较偏,是最后的希望。
当来到水泵近处,他的心猛跳几下,在那狭窄的水道里,不是正停着一艘小船吗!小船上的人正是让他牵肠挂肚的小燕!在她上方,是一匹横亘天际的彩虹,人虹相映,如美画如仙境!那美丽绝伦的图画令他呆了几秒,转而念起自己的使命,飞快地操纵小船向小燕靠拢。终于找到她,他真想立刻将之拥在怀里,告诉她他的慌急和歉意,还有--他后知后觉的爱。
他不敢叫喊,唯恐惊扰了她,那些文学作品和电影电视都是唬人的,这时刻,再是亲人也绝不能“打草惊蛇”,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当一个人有寻死的心时,不能对其有一点点剌激,否则很可能会促使其更快地走向死亡。
近了,更近了,如果不是小燕仰着头呆呆注视着天上的彩虹,只划桨水声这一条,他早已被发现。
小燕忽有所觉,转头看向他。
萧鹰心头大跳,咽口口水,手下暗暗使劲,又向她接近几米,现在两方相距不超过二十米,他尽量用平静的口气喊道:“小燕,萧哥来了,我爱你,和我回去吧,我发誓会对你好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小燕凄然一笑,宛若鲜花盛开般美丽,她的话气却透着枯死的心情,“爱我……其实我知道的,可是又怎样,你都和双双好了,难道你能放弃她们?”
萧鹰本能地接了一句:“我当然不会放弃她们,但是……”
没有但是了。
小燕听了他第一句话,面色转冷,踊身跳入湖中。
小燕听了他第一句话,面色转冷,踊身跳入湖中!此时萧鹰离她仍有几米远,往见惨剧发生再无暇多想,紧跟着就跳了下去,过于慌张,于入水的一刹那就喝了两口水,还好没有呛到,值这关键时刻,他明白如果他不迅速静下心不仅救不到小燕,连他也要交待。
他强迫自己稳住心神。他做到了。
这可不是游泳池那样的温室,刚下过雨的湖水尤其冰冷剌骨,他差点就此抽筋,但他没有管,深吸一口气,对准小燕坠下的方向斜斜向下潜去。
还好,这湖的水质不错,只是稍有浑浊,水中睁眼问题不大。以前和双双在游泳池玩乐项目派上了用场,不然他还真不敢在水里睁眼,怕沙眼。
他刚一睁眼,就牢牢锁定了前方的白色影子,不会错的,那应该是小燕的上衣,她是头朝下扎进湖里的,估计是喝了一肚子水正往下沉。
绝不能让她溜走!他猛划两下水,如有神助般手臂一长,抓住了她的一只骼膊。
大喜之下,他正待用劲把她提上水面,未料想那只手臂倏的回过弯来。死死箍住他的,力量大的惊人,简直让他不能移动,反被其拖往水下。
他大骇,想起人在溺水时会本能得想抓住什么,而一旦碰到什么就会死命抓紧最后一棵救命稻草,至死不放。有很多救人者就是在溺水者这样地动作下救人不成反搭上自己性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