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各自丰满的大腿、纤细的小腿,那小腿时不时向天翘一下,错落有致,那女性的标志性曲线和莹白的肌肤美好极了。稍稍上看,随着她们小腿的踢动,浅绿色的三角裤常常隐现,各将浑圆的臀部勒出两道沟。
他不舍的目光在那两处胜地留连良久,才向上欣赏了她们纤细的腰身和因挤压从身下溢出的乳形。
双双的头发也是他喜欢的部份,都是削短发,非常利索,正合她们活泼的性格。
也许是觉出气氛的异样,双双同时回过头来,见他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盯着她们,嗔叫道:“哎呀,萧哥你干嘛,不声不响的想吓死谁啊!”
甜腻的娇声娇气令萧鹰真想立即将她们骑在身下,解决下身的突硬。
内心天人交战了半天,无可耐何地道:“拜托你们这样不是勾引我犯罪吗,我要换衣服啦,快起来出去。”
不管她们的抗议,一手一个抄起她们的小腰,将她们撵出了房间,锁上。
唉,还是不行,起码要对得起陈姐哦,同一屋檐下,会有机会的,但不是现在,就让她们多美两天吧。
一夜春梦。
萧鹰爬起身搓搓头发,虚打了两拳,想借以驱掉骚动的欲望。
想一想,好象也好久未发泄过了吧。至少有两星期未尝肉味了。
找谁呢?
他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干嘛呢美女?”
“忙工作呗,你个死人还知道给我打个电话啊!”
“呵呵,想你啦,我去看看你?”
“今天?你怎不早说,我今天加班啊!”
“……我是临时起意,呵呵。”他哪敢说是被别的小姑娘勾起了性趣,再大度的女孩也不会高兴你在想上她的时候提到别的女人。
“那算了吧,我去游泳馆游泳了啊。”
女人答应一声,和他在电话里吻了一下,挂了线。
白玉,本市高科技开发区一家外企的白领,长得很正点,当初没发迹时就和他挂上了,着实和他混过一段时间,可惜属于事业型的女人,不能娶来当老婆,只能当情人。
换好衣服,拿起泳裤往外就走,双双眼神真尖,赶紧拦住他,“萧哥,带我们一起去嘛。”
萧鹰心想你们昨天差点勾得我欲火焚身而死,今天又来惹我,是不是合计好了想来害我老命啊!
陈姐道:“这周她们学习蛮累,周末轻松一下吧,小萧你就带她们去吧,我给你拿钱。”
萧鹰慌忙拉起双双就跑,二三十块钱,怎能让人家付,不过是因为她们的诱惑力太强,可别让人家认为好象自己舍不得花泳票钱似的。
到了游泳馆,买票进去,各自换了泳衣泳裤,开游。
双双不断笑话浅水区的萧鹰浮浮沉沉。的确,萧鹰对水好象天生感觉迟钝,已经学了好几个星期,瞧和他同期来的都游得飞快了,就他还笨得什么似的,不管怎么扑腾却还是原地转悠,总是不走道。
气死。
不过万幸换气他总算是会了,起码不会呛着水,以前他总是动不动就喝水,为此他十分生气,因为他总想象那水里面有某某人不知不觉排出的汗水尿水屁水屎水(??)……
大双小双自由自在的在深水区深潜浅弋,象两条美人鱼一样划开水面,虽不似花样游泳运动员那样能够踩水悬停,但绝对媲美这泳池内的任何游泳高手。
萧鹰扁着嘴皱着眉,坐在泳池边上。
真后悔带她们来,净显摆她们了,拜托我才是这次活动的主角嘛!奇怪,为何游不走呢??
“你们俩,过来过来!”
双双闻声游了过来,抹把脸:“什么事萧哥,让我们俩托着你走吗?”
萧鹰:“那个要的啦,不过是等会儿,”一张小脸捏一把,“你们俩个臭丫头,光顾自己乐啦,也不理我!快告诉我怎么……嘿嘿,游走啊,呵呵。”
双双笑死:“你也太小儿科啦,哈哈哈哈哈!”
萧鹰瘪到份。来游泳是为了消暑和消脂肪,怎料到会这样的呀,难道自己真就注定是个旱鸭子!
双双见他确实有些愠怒,便不再取笑他,一左一右扶起他,“好了萧哥,走,我俩教你。”
有双双的帮助,萧鹰果然慢慢摸着了窍门,掌握了控制方向和力度的方法。原来很简单嘛,都怪自己太着急了,总想一口气吃个胖子,结果劲儿是没少使,却没用到正地方,当然只能在原地转悠啦。
一小时后,他已能在双双的稍加帮助下划个不亦乐呼。
得意忘形之际,他叫嚣道:“哈哈,这没什么难的嘛,走,咱们上深水区去逛逛。”
双双可不管那套,年纪也小不知天高地厚,既然他敢开口,自然应观众要求,就带他向深水区游去。
在游泳馆游泳的人还是以菜鸟居多,敢进深水区的人很少,他们抵达时更正好碰上几人出去,结果整个深水区只剩他们三个了。
萧鹰乍尝游泳的乐趣,乐此不彼,在双双的轻扶下不知疲倦的游来游去,直游了半个多小时,双双都烦了他还不愿回转。
双双本来已经游了三个小时多,虽然凭着身轻如燕一直未算累到,但架不住时间一长也吃不消,见萧鹰左劝右劝就是不愿走,一气之下也忘了这是深水区,松了手,“臭萧哥,我们都要累死啦,那我们走了啊!”
萧鹰一开始尚毫不知觉,腿臂犹在划动,嘴里还在笑话她们:“嘿嘿,毕竟是小吧,就这么两下子就累啦?看我……”
这才猛觉失了两侧的扶持,回过头惊鸿一瞥,果然见双双正离自己越来越远。
这么说……我现在是自己在游啊……哇!
念起这是深水区,心理的压力陡增,只觉向前的力量趋小,脚下仿佛有双无形的手在向下拽他。
双双已于此时醒觉,立知那对萧鹰是相当危险的事,急忙向他急追。
此时萧鹰已向水下沉去,心慌意乱之下用力扑腾挣扎。他已全然忘记保留在水面上的动作要领,只想抓住哪怕是根小草也行。
手指忽的碰到了什么,大喜之下也不知哪来的力量,手臂一长,顺着那一点点触感抓到了那个实体,用力攥住。
耳朵仍未全没入水中,听到了双双中的一个“哎哟”呼痛,心知该是抓到了她们,还好她们及时赶到,没让事态扩大,不然又要吃水灌个肚饱。心宽,手脚自然也摆正了姿势,很快升回水面。
咦?大双干什么啊,那样子望着他的手……
顺着她的目光瞧,我的天!原来攥到的不是别的,竟然是她的一只乳房!忙不跌的放手。
死了死了……不过,这丫头好大的家伙事儿哦,小小年纪竟然能凭一只乳房救起我一个大男人来,实话说,我愿意为你精尽人亡!
小双双眼象要喷火,而大双,只稍露痛色,神色中更多的是种复杂的情绪。
第四篇
砰。
萧鹰为副驾驶的大双关上车门,颠颠的坐回去,启步回家。时间已经快近中午。
路上他讪讪的向大双的方向望了N次,受到白眼M回。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虽然彼此嘻嘻哈哈,之前却从未和她们有过身体接触,她不会一气之下告诉陈姐吧?那可惨了。
“我……呵呵,向你道歉,郑重道歉哈,这个……你也知道人在危急时刻为了保命是什么事都会做出来弟!”
小双在车后座不屑:“切,说白了就是狗急跳墙!”
你个落井下石的死小双,真是想害死我啊。
“扑哧”,没想到这句话倒令大双紧绷的脸绽开一个笑容。咻,歪打正着,死里逃生啦。
既然解冻,气氛很快重新活跃起来,再加上小孩心性,不一会儿双双就活蹦乱跳起来。
汗,小姑娘的确不好弄,她们离定型还有段距离,看待及处理事物的方法还不是很“成熟”,如果这事换作一个“熟女”,没准就把我办到派出所去。
前些天就看到一个女人,将她男友告上法庭,最后闹个不欢而散,而原因竟是因为他在她和别的女伴走路时从后面按她乳房……
他妈的,这都什么事啊,瞧我的双双!
正美着,电话响。
“喂,你好。”
“萧哥,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啊!陆洋啊,我……我怎么说话不算数啦??”
“你不是答应来我家帮我看电脑的嘛,真是的,不理你啦!”
晕,再也不逗小姑娘啦,55。
大双已经听到是个小丫头的声音,扁嘴道:“萧哥,你要是有事就去,我们打车回家。”
萧鹰刚想答应,多了个心眼儿,试探地道:“反正顺路,时间也不可能太长,和我一起去行不行,晚了中午饭就我请客了,怎么样?”
未待大双答话,小双已在身后高兴叫道:“算你有良心,我姐那意思就是看你能不能说出这话来,快走吧。”
大双红晕上脸,低下头去。
萧鹰拉拉短袖的领口,趁机抹把冷汗。好险,小小年纪就这么会耍男人,这要是大了,又是一代尤物!
陆洋家就在归程中,在单位和陈姐家的中点位置,的确够远,怪不得她学电脑中午不愿回家。
陆洋本来高高兴兴地为萧鹰开门,待见到如花似玉的双双,立即沉下脸,“哎呀,这二位是谁啊,我好象没请那么多人啊!”
小双一把将她拨拉开,踱进门,各屋走个遍,发现就陆洋一人在家后,施施然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招呼姐姐和萧鹰也坐,倒象她自己家一样。
陆洋没法,只好关上防盗门。
小双未等她开口,先数落了她一通:“我说妹妹,你怎么能随便给人开门呢,没听说最近有一帮用迷药的爱骗你这样的孤身女人,要是你这样一个美人,被那样的一些臭男人先奸后杀再奸再杀,那岂不是暴殄天物??”
萧鹰忍不住乐,这都什么词儿啊,这小丫头还挺能甩,武侠书看多了吧!
陆洋脸红一阵白一阵,偏偏人家又似是为她好,发不得火。
只好转身向萧鹰撒气:“这二位妹妹就是双双吧,萧哥真不够意思,也不给人家介绍一下!”
萧鹰心想:三位姑奶奶,我也得有机会上场啊!
没折,女人都是不讲道理的神仙,这点以往他早已尽悉。拉起双双,为她们做了介绍。
陆洋一听双双比她小,立即高兴了,“哈哈,原来我还是大的啊,两位妹妹好啊,握个手先。”
双双鼓了鼓腮,却也无可奈何,年龄在那儿摆着,想大也大不过去,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同陆洋握了手。
萧鹰道:“我说陆洋,你风风火火地把我叫了来,到底电脑怎么了呀??”
陆洋将他拉到她的房间,开开她的电脑。
嚯,还是液晶的,挺新的嘛。可惜明明电源通着,显示器就是不显示,主机箱里一阵讨厌的鸣叫声传出来,转头一看陆洋,正吹胡子(小流海)瞪眼睛。
“原来还真是有毛病啊,唉,真失望,我以为你是找个借口勾引我上你家来呢。”望望双双没跟来,萧鹰小小地调戏陆洋一把。
陆洋红脸,打他一记小手掌,“去,我才没那么骚!”
萧鹰顾虑到客厅的双双,没敢再深逗,问了问详细情况。
原来这电脑刚装上没三个月,用的是英特尔奔四3.2处理器配华硕875PE主板、17寸名牌液晶、256M显卡、512M内存、160G硬盘、DVD刻录机……等等瞧得萧鹰都要疯掉的超强配置,可惜几天前就罢工了,机器是在市中心的电脑城装的,又不愿折腾到那儿去修,所以就指望她心目中的高手来给看看。
萧鹰见配置这么好,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计较。一般新机器出现这种毛病都归根于内存或主板上,甚至有时内存和主板双方都没毛病,机器也要在用了一年半载时这样闹一闹,大多是兼容性问题。
解决办法是要么换内存或主板,要么将内存换槽,如果采取后面的办法,机器可以正常使用一段时间,长短难定。
他当然不会傻到告诉陆洋真相,这毛病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犯一次,到时她铁定还得找他,没有了双双这两个醋坛子,哼哼……
陆洋轻拍他一记,“想什么呢,笑得那么奸,讨厌。”
萧鹰骨头差点酥掉,美貌小妞儿的小声还真是甜啊。
双双终于还是忍不住进了来,大双仍有些不好意思,小双可不管那套:“萧哥,你行不行啊,不行别耽误人家啊,让人家去电脑城修去得了,好象听说在质保期的不能开机盖,不然保修就失效了,是不是那么回事啊?”
萧鹰点头,事实确实如此。
陆洋脸都要绿了。
萧鹰见势头又要不对,连忙道:“没事没事,呵呵,我看看啊,有时他们也不在后面贴质保贴的。”检查了一下。
哈哈,天助我也,还真没有!
赶紧关上总电源,摸了摸暖气片——不管有没有静电这步一定不能落,否则内存芯片非常容易被静电击穿,到时就偷妞不成蚀把米啦——打开机箱,将内存拨出,换了个槽插好。
接通电源。主机嘀的一声启动,显示器也亮了,顺利进入XP。
“哇!!萧哥你真是太棒啦!”陆洋高兴地搂住他脖子亲了他一口,见到双双要吃人的目光,这才醒悟到自己的忘情,吐了吐小舌头,跑去拿毛巾为萧鹰擦汗。
萧鹰嘿嘿傻笑,没提防被双双一人甩了一记陈氏绵掌。
“好了吧,完事儿了赶紧走,我饿坏了,今天中午一定要好好扎扎你,让你流他几千CC血!”双双这就准备要走。
正巧赶回来的陆洋将后面的话一字不漏的听到,喜道:“哇,萧哥请客啊,我正愁今天中午要自己做饭呢,算上我一个吧!!”
说完怯怯地用美目向萧鹰和双双扫来扫去,“你们不会拒绝一个可怜的少女的这么一个小小的请求吧?”
和美女吃饭本来是件是很享受的事。一般来说时间的长度可以和几个狐朋狗友在一起喝小酒的时间比,倒不是美女就吃饭细、慢,而是男方色狼常常会采用一切办法拖延,以便借着吃饭的便利看人家大腿啦,瞄人家乳沟啦,或者细细研究她皮肤的纹路。
可是和三个美女吃饭,而且还是三个都对你有意思的美女,那可就完全是个相反的极端滋味。
萧鹰在不到半小时的用餐过程中,充当服务生N次,安抚未成年少女N+1人次,洗脸M次,去洗手间M+1次……
结果自己吃的是囫囵吞枣,完全不知其味。
吃饭只用半小时,解决座次的问题倒用了40分钟——一番争斗之下谁也不坐副驾驶,三人都挤在后座,大家这才坐回车上,先将陆洋送回家。这妹妹下车时又要亲他脸颊,吓得萧鹰睁大了眼睛,想躲又不敢伤她,战战兢兢接受了小MM的香吻,目送她上楼而去,尴尬地咳嗽一声,回头望望双双。
还好,这次她们只是目露凶光地怪着陆洋,追逐着她消失的残影,嘘口气,返家。
靠,泡妞经验又多了一条:再不能让两方强悍势力凑到一块,不然真有可能火山爆发,而最终受伤的只能是自己。
将双双交到陈姐手里,整个下午就窝在房间里看本地信息港新放出的电影。双双在复习功课,未来继续逗引他的欲火,本来想这周就这么算了,倒霉的是看的片里有一大段男女主角在床上缠绵的情节,实在受不了,抄起电话约了一个MM,以最快速度到她家将她办了。
事毕,他美美地睡了一小觉。造的梦好象和吴克琼有关,只记得和她在空无一人的练习室里疯狂做爱,她果然能以各种姿势舒展她那柔软的身体,爽死!
醒来见那MM支着小脑袋俯看着他,本来挺可爱,只可惜转眼就看到一缕烟雾从她左手上升腾起来,不由懊恼地皱起眉。这MM也是和他有缘无份,双方都对各自身上有些品质不太喜欢,比如抽烟。
他最烦女人抽烟,看着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夸张点说甚至厌恶到有点想吐的感觉。
萧鹰是个较真的男人,有原则有主见,这姐们屡劝不改,那就仅能作个炮友,连情人都不能当。
在他看来,真正的爱人之间一定要互相磨合,互相忍让,必要时可以为了对方做出某种牺牲,可惜过往他从未拥有到这样的一个女人,而他又不想凑合,那直接造成他到26岁仍未有一个固定女友。
幸亏凭着一副俊脸有坑占,不然没准哪天就真受不了青春需要,抛弃原则,随便找一美女就将自己推销出去,换回一纸婚约了。
虽然和父母关系不好,但这点要感谢他们,庆幸中。
接下来的一周,陆洋索性天天中午不回家,在学生食堂吃过饭就跑去他宿舍,拉着他扯东扯西,聊着学校里说不完的话题。
什么她们学校有多少男生追她,多少女生嫉妒她,多少蚊子叮她,多少苍蝇围着她。
“靠,那就美啦!人家没准把你当成一堆猪肉啦。”
每到这时,萧鹰就会毫不客气地贬她一顿。
对陆洋越来越有感觉。这小丫头其实蛮温柔,很懂事的样子,和双双那种有些刁蛮的心性不同。其实比较而言,他还是更喜欢温柔型的美女。
她仍是时不时腻到他怀里,勾起他想占有她的冲动时,却又严防关口,从不曾失守半点,实在气得他牙根直痒。
妈的,行不行,你倒是给个痛快话,这不是让老子活受罪吗!许看不许吃,我是神仙也受不了啊!
陆洋可不象他那么想。在家里在学校她都算天之娇女,人人都宠着她惯着她,虽然她愿意接近英俊率性的萧鹰,但仍不能摒弃长期积攒下来的高傲。
何况,这小子不仅有严重的前科,现在还和那对儿双胞胎不清不楚,绝不能和他搞得太深。
所以她虽每天中午和他泡在宿舍,却总是对他若近若离,让他占不到实质性的便宜。
时间一长,萧鹰有点儿失去了耐性。一个俊男一个靓女,孤男寡女在一起,不搞点那事真他妈没劲,即便对方是个不可多得的小美女那也不行。
这天,萧鹰索性歪在床上给东子打起电话,“小子,进行得怎么样啦吴教练那事儿?”
东子:“靠,不爽,那娘们就是不上我的车,更别说什么吃饭啦!”
“咦,你不是说要一天一朵玫瑰吗??”
“可别提啦,那儿最近的花店也在1公里外,妈的那个小丫头说什么太远人手不够什么的,就是不给送,操!”
“傻玩艺,送花能那么送吗,让哥哥我告诉你送花的最高境界吧。”
东子在电话里急急催他,称呼上吃了亏也不顾了。
陆洋已好奇地凑到他身前,偷听着电话的内容。
夏天。她低下的上身正好将她宽松的领口稍稍撑开,从萧鹰的角度可以轻松看到她穿的罩杯和她白皙的胸部肌肉,未拉窗帘,阳光正炽,一切都那么清晰,他甚至可以看到她身上随呼吸微微颤动的小绒毛……
萧鹰清清嗓子,悄悄挪了一下腿,还好她因为头扭的是另外一边,未注意到他的动作。
不这样做,已开始迅速膨胀的下体就要大痛特痛了,晕,瞧这罪遭的!
“我跟你说,”萧鹰眼睛一眨不眨,“你别一天一送,你一周送一回,而且一定要挑她心情大好,没有烦心事儿时送,不要那么抠一次送一小把,你一送就要惊天地泣鬼神,玫瑰摆满她的桌子,其他各种各样的花把其余空间塞满,靠,我就不信她是石女,估计立马象小说讲的,下身小溪流水哗啦啦,骚心大动,哈哈……”
陆洋伸出小舌,做个要吐的动作。
萧鹰真想一口咬住那处小桃红,吸到自己嘴里好好品尝一番。
东子千恩万谢地挂了电话。陆洋立即挺直腰板,“萧哥,你的主意也比较老土啦,要是我啊,就给他出这么一主意,让他脱光了全身的衣服,单膝跪在那女的楼下,只要等上半天的功夫,晚上就可以搂着那女的睡觉啦。”
萧鹰看她的目光象瞧史莱克似的。
“新闻看多了吧,我们东子可是出来猎二奶来的,那样一做还不即刻誉满全球,他老婆知道了还不挠死他!”
“原来这样啊!”陆洋一屁股坐到他腿上,撇嘴,“原来又是一个迁客骚人,唉,社会发展去吧,我看没两年就回到原始社会去了,连他妈都想上啦!”
……
你还真敢大放厥词,东子要是听到这话,你不是被抽筋就是扒皮,没跑,你当是我哪,脾气那么好。
然而,虽然她一个小孩的视角偏激了些,真要透视考究一下现代社会,不管是中国还是外国,男人女人们好象还真就确实对性完全开放,过往的性意识和伦理观土崩瓦解,涌现出了很多“动人”事迹。
听说广州等地还有什么换妻俱乐部!!??听到那消息时连萧鹰这等久经肉林的老炮手都不寒而栗,换了是他,别说老婆,连刚刚认识的女朋友被人碰一下手他都不能容忍。
那种行为……还是人吗??
猴子。
第五篇
到了开工资的时候,萧鹰又大大的不平衡了一把,扣完什么养老保险、公积金,自己还是那1800元,瞧人家田老师这月稳稳拿到3000元。
上的班一样多,出的力也没比她差,差距怎么那么大呢(nia的一音)。
其实倒不是为了那点钱,但付出的劳动一样多,凭什么就比人家少拿?!妈的!
到前楼校长室去找校长。
“校长,我的工资也该给点效益奖金了吧,平常那边日常工作也是我主持的啊,算我是计算机学校的校长行不行啊?”
校长将老板椅弄得咯咯吱吱的山响,差点让萧鹰倒了牙,才好不容易将椅子转了个角度,再将皮带松了一个位置,舒出口气,道:“小萧,这事不是和你谈过了吗?每年年终奖你的那份都多给你一万的啊,还不行??要不这样,你将计算机部承包下来,每年只要交给学校一定的收入就可以,你多收多得少收少得,风险转到你个人身上,学校也省去了管理和运作它的麻烦,只坐等收钱,算是一件双赢的事,如何?”
别说,这老死头子提的主意还真行,现在计算机培训正火,应该是稳挣不陪的买卖。
当然,那可就是自己做生意啦,学校才不管你生意好坏,即使当年你连裤头都陪出去,也别想少交人家一分钱。那都是要在法律文书上标明的。
要不要赌这一把??
象现在这样吃铁饭碗,旱涝保收,一年得个3、4万块钱,其实也能活得不错……
不管怎样,先猛拍了校长一顿马屁,然后说要考虑一下,告辞出去。
找东子合计了一下。东子说应该没什么问题,学校处于市中心,人员流动大,附近还有一所学校,生源蛮厚。竞争对手只在电脑城里有一家,虽隔得蛮近,但各做各的,生意这东西不怕挤,越挤越红火。
“好,我再考研一下,行就承包了,要是陪了小心你的狗命!”
东子:“我靠,我只是出个点子,怎么连命都得搭上啊,拿我当冤大头啊……”
田老师知道了他的想法,转着眼珠表示了一番,大意等同于“入市有风险”,试图将他吓退。
萧鹰明白,她害怕他承包之后降低她的工资,或引起人事上的变动,而且以前是同事,一旦学校被他承包,他就成了她的上级,好多事就不同了,比如如果有事提前要走,那恐怕就没那么方便。
萧鹰给她吃了几粒定心丸,说一工资还是和效益走,不会大动,二她算是老人,在计算机部也呆得长了,教学水平也够,所以除非她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否则她仍会当她的高级班老师,没人准备替换她。
回家再问了问陈姐的意见。
陈姐是会计,先关心财务上的问题。问他:“那你们还要用学校的会计吗?我看最好另雇一个,最好组成一个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让学校的人都参股,这样学校才不能放手不管,要不他们一年光等着拿钱不出一分力,生源再好也有淡的时候,你一人撑不住的。”
哇,一下就说到点子上,汗,的确,这样等于将参股的人的利益和计算机部系到一起,众人拾柴火焰高,想不赚钱都难!
就这么办。
找了初中同学小伍,他现在是一法院执行厅的,很认识一些法律界人士,通过他找一NB律师免费弄了需要的合同之类的文本,和校长再商量一下细节,很快以一块钱一股集上资来,由学校出面办妥成立校办公司的各项事宜,只十几天功夫,摇身一变,他也俨然是一位校长了。
只不过手底下加上未开班的中级班老师董老师才只有四个人。所以他的社会地位未有根本性的变化,大于等于光杆司令,小于等于小队长。
会计就聘了陈姐做兼职,她的单位不太忙,计算机学校的业务来往又少,完全能应付得来,而且有她这样对他实心实意的人帮忙,省了不少心。
因为之前的工作经验,虽是乍当家,可万事干得有板有眼,加上生源不受影响仍是那么厚,钱财自是滚滚而来,一时间乐得萧鹰连泡妞大计都忘了。他倒不是那种将钱看得太重的人,可这钱是凭自己的能力和头脑赚来的,和混工资的感觉又不一样,自然觉得十分振奋。
陆洋对他没时间理她甚是不满,到办公室找过他几次都因有其他人在无法撒娇,中午也找他不见,直气得一见到他就鼓着腮帮子,话也不说一句。
最初的几天兴奋劲过去,萧鹰也终于注意到了她的变化,逮个中午没人的机会留下她,扭扭她的小脸,“怎么了啊,我怎么惹你啦??”
陆洋翻翻白眼,“大忙人,有功夫和我说话啦!”
“走,先吃饭,然后到我宿舍,咱俩叙叙。呵呵。”萧鹰调侃着,当先便走。
陆洋红了脸,未说什么,上前一步跟着他,一边拉住他的手。
这温软滑腻的小手已经不止一次摸过啦,可是今天……好象透着一股子不能被他明了的意思。
他有点奇怪地回头望了她一眼,见她低垂着头,装着若无其事,那眼神却骗不了他——那是女人动情的眼神。
咦,没想到几天不理她,她倒有所转变啦,喉喉,有意思。一会儿逗逗她!妈的,这小丫头长得那叫一水,那双白花花嫰巍巍的大腿早就想摸个遍啦,看来今天有戏!
早早吃完了饭赶回宿舍,特意挤了满满一牙刷的牙膏,将大嘴洗了个通通透透,挥挥手,带走一片菜味,然后坐回床里等着。
约10分钟后,轻轻的敲门声。起身过去开了门,果然是陆洋。
“你怎么这么慢!”
陆洋进了屋,脚步特意跨大些,看起来就带些赌气的成份,“你管我!这些天也没见你上我那儿坐一会儿!”
口气不对哦,这分明是对情人的口气嘛。
萧鹰一阵心热,将门碰上,走过去将她拥在怀里。
陆洋的小身子猛的一僵。以前可以说都是她调戏萧鹰,这还是萧鹰首次主动将她完全纳入怀里,怎不令她心神俱颤。
她呆愣半晌,才慢慢回过身,盯着萧鹰的眼睛,“萧哥,你肯为了我放弃双双吗?”
萧鹰睁大了眼睛。她的眼神已不再清澈无波,现正洋溢着熊熊爱火。
可惜,她的年纪太小了,他不会选择她做他的老婆,更不会为了她这一棵大树就放弃整片森林。
他放开了他的臂膀。
陆洋急急地反拥着他,“萧哥,如果你能放弃双双,我就是你的,我不在乎你过去有过多少女人……你答应我好不好?!”
她火热的身体紧贴着他,鼓鼓的胸部挤压着他,浑身都在颤抖,他明白,只要他吐出一个肯定的字眼,今天中午这个纯洁美丽的女体就归他了。
可是他不能。
他稍稍用力推开她,替她舒展开眉头,“陆洋啊,我不能骗你,我要定了双双,她们也喜欢我,这点你作为女人应该比我还要清楚……”
陆洋咬咬牙,“我没她们漂亮?”
萧鹰摇头,“你们都是美丽的小姑娘,漂亮这个词用在你们身上都不合适。”
“那……是因为她们有两个?”
萧鹰想否认,转念,就着她的想法回绝了她也好,省得这事没完没了,既然她不能接受他和其他女人的感情,事情也该告一段落了。
“是的。我希望拥有更多的女人。到时恐怕还不止她们呢,还有其他人。”萧鹰直视着她的眼睛。
陆洋忽然扳下他的头,吻住他,尽全力将樱唇压在他嘴上,小舌头霸道地挤进他的口腔,绞住他的舌头,无休无止……
萧鹰立时热血上涌,攥住她已不小的乳房揉搓几番,再迅速下滑撩起她的裙子摸她。
陆洋抽身给了他一个耳光,大叫一声“我恨你!”,夺门而出。
萧鹰抚抚脸,无奈地道:“恨就恨吧,我也没办法,谁让你那么小心眼啦,没有成人之美,呵呵。”
出去找了一圈,那小丫头早跑了个没影,想想自己心也淡了,还是先忙正事要紧。
一连几天联系一家单位集体培训,给那单位领导又是上态度又是请吃饭,终于将事定了下来。一共180人轮训一个月,包中午一顿饭,每人700元学费,除去给领导的回扣一下子劲收10万块,全校人都十分高兴,尝到了股份制的甜头。
直到这班上来,这才惊觉好象好几天未见到陆洋了,本来想她头一两天生气不来上课也就由得她,现在一看就有点不正常了,想了一想,只好让小楚以计算机学校的名义给她家打了一个电话。
接电话的是她妈妈,原来她学校装修完毕,已回省城上学去了。
怪不得。
萧鹰很有些怅然。想起和她在一起的时光,她可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啊,只是男女间的事,绝不能有半点强求。
本来以为和她再无发生故事的可能,意外的,半个月后却接到了她的电话。当时他正在训小楚,早上来专等小张不拖地,说她欺负人家老实。
接起手机来,对方半天不出声,他喂喂两声,正不耐烦地要挂,手一动看到了来电显示是省城的区号,立即想到可能是陆洋,急忙回到自己办公室关上门,小声道:“你是……陆洋?”
陆洋哼了一声,“你要是猜不出是我啊,我就一直不出声!”
……
拜托你小也要讲理吧。
你要真不出声我就挂呗,谁怕谁啊。
这话当然不能说出口。听着她在电话那头未变的娇嗔,萧鹰禁不住心头发热,惊觉原来自己对她是那样的挂念,“你怎么不声不响的就走了啊,我可把你一顿好找!”
陆洋小声道:“知道,我给我妈打电话,她告诉我啦。”
接着又不吭声。萧鹰猜不透她心里想什么,生怕惹她生气,小心翼翼地道:“你在那儿好不好啊?装修完的学校是不是不一样了?”
陆洋答非所问:“你还是天天接送双双吗?”
虽然她说的很淡,但那股醋意还是能听出来。管不了那么多,萧鹰给她肯定的答复,实事求是嘛,接就是接了送就是送了。
“……萧哥,我的初吻好吗?”!!
萧鹰傻掉,“当然……呵呵,当然好啦……”他最怕女人来和他谈这种问题,因为那意味着她接下来就有可能来和你谈责任了。
可陆洋却没有,她沉默半晌,告诉了她在省城的学校名和地址,就收了线。
这小丫头,人小鬼大。这个电话令萧鹰愈加猜不透她是什么意思。
让我过去时看她?好象有那么点儿意思,但又能怎样,观念转不过来,我去看你一万遍还不是一样!
再忙了一下午,驱车接了陈姐和双双,和陈姐有一搭没一搭的谈着学校的事,心中还反复思量着陆洋的事,就有点神不守舍。
坐在副驾驶的大双第六感极强,很快发现他的异样。问道:“萧哥,今天好象情绪不高嘛,怎啦,被谁煮啦?”
晕,你才是螃蟹哪!
萧鹰狠瞄一眼她闪着白光的大腿。要不是那家伙吃你俩的飞醋,能害得我吃不上她?不自觉!
身为省重点的高中生,本来这两丫头应该住校的,可又非贪着他的小破车接送,慢一点还要大发脾气,唉。
回到家,陈姐去做饭,萧鹰自己回屋拿出大铁碗想泡快餐面。也不能总吃人家的,“偶尔”还是要自力更生一下。而他的自生,向来不是泡面就是叫外卖,省时省力。
小双推门进来,又将门关上。
萧鹰奇怪地注意到大双这次没跟在后面,“咦,你姐呢??不会吧,你们这砣不离秤秤不离砣的,打仗啦?”
小双一句话不说,两步跨到他身前,做了一个差点将他吓死的举动,捉住他的手让他摸住了她的乳房。
萧鹰倒吸一口冷气,眼睛睁至极限,不明所以。
拜托,太突然了吧,给点预兆啊先!!
小双恶狠狠地道:“你光对我姐好不理我,想死啊你!”
啊??!!汗下……小姑娘有前途,原来还有这么先进的理论,那我还客气什么啊,哈哈!看来双胞胎是连体啊,摸了一个不摸另一个就是不行,来!
萧鹰从她小衣襟底下伸手进去,直接摸上她右侧那不大不小的蘑菇,搓揉几下,食指拇指捏住她的奶头。小双身躯一软,靠在他怀里,勾住了他的脖颈。
“不就是被摸几下嘛,谁怕谁啊!”她尚还强自申辩,小身体却已颤个不停,估计是害怕她妈妈随时推门而入撞见这组画面。
其实萧鹰也怕,他再用色手感受她娇嫩滑腻的肌肤几把,恋恋不舍地撤出,俯身到她小脸旁亲了一下,低声道:“现在不行,有时间给我哦。”
小双双颊如火,嘤咛一声,抚着脸开门出去了。
有贼心没贼胆,瞧我……呵呵,我也没有,被陈姐撞到我摸她的未成年女儿还不活剥了我!
但这事一定要做的,迟早而已。从入住陈姐家第一天起,他就有这种预感。双双太招人喜欢了,姐妹俩那么相似又颇为不同,凡正常男人哪个能受得了,偏偏她们又对他大有情意,现在更发展到亲摸的地步,关系只差一层窗户纸而已。
到了还是被陈姐叫去蹭饭。小双低垂着个小脑袋,似是一切正常,萧鹰却知她的真实感受必是羞到了极点,毕竟她是个纯纯的高一学生,被人家又摸又亲,心里绝对大掀波涛,还说什么不怕,骗谁啊。
大双撅着个嘴,有点后悔未跟进去看个究竟,时而狠瞪萧鹰一眼,吓得他慌忙避开她的目光,三下五除二吃完饭,碗也不帮捡了,回自己屋玩会儿电脑,早早躺下。
是晚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他将双双压在身下,在她们身后疯狂耸动着……
第六篇
以前也做过单位培训,可从没象这个似的这么仙儿过。
180人分三次在一个月内培训完。每天中午他们都是大吃大喝一顿,领头的那个姓赵的处长,腆个啤酒肚特能灌,几乎天天要酒足饭饱。也许正因为有这个好处,每期他都跟着,每顿还非得拉着萧鹰陪着,幸亏他酒量不高,再以下午还要工作为由,这才躲过了喝个孙猴子样的尴尬。
为官者,有人好财,有人好色,有人好酒,或者有不要脸的集之大成全都喜好,这赵处长看来就是那专门好酒的。
萧鹰骨子里对这号人挺烦,可惜又不能得罪,不仅不能得罪,还要尽心巴结——那可是财神爷啊!赵大哥得张口闭口叫着,时刻得关心着,因为他可是拍了胸脯说再帮学校联系几个单位的。
管他是不是真的,先稳住他再说。到时再施些糖衣炮弹金银财宝,不怕他不兑现他承诺的。
古往今来,社会不就是那么回事,耳濡目染,那点歪门斜道他早会了。
说归说,也不知他好不好色,平常看他不太注意他的那些老娘们手下,难道不好腥?
问了两个处得不错的科员,其中一个告诉他,赵处长还真不好那口,听说好象也就去过两三次按摩院吧,至于进去后发生什么事,那就不清楚了。
萧鹰一听暗笑。那还用想吗?这年头,有几个象他一样追求纯净姑娘的,那是什么地方!哪有不偷腥的猫!
既然不是一锤子买卖,咱就从长计议。去哪儿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