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里只有他,梦里只有他,一天二十四小时,脑海中都是他的影子……”
萧鹰看到这里,倒吸一口凉气。多么深切地情感!
不用侧头,他也知莺儿在注视着他。他不自在地扭扭身子,装作调整坐姿,把头稍稍埋下一点。
可惜不过是掩耳盗铃,他是看不见妹旁了,妹妹却肯定还能看到他。
往后翻,日记内容大多是妹妹的幽怨心语,只偶尔有一些出去购物啊或与朋友间的琐事。她小小年纪话说口吻却一副怨妇模样,多是围着他转。篇篇日记都像散文诗似的,看得他心酸。
“今天是除夕夜。我太想念哥哥了,终于忍不住去见了哥哥!我装出一副酷酷地样子,好象整个事态都控制在我的手里,其实呢,我自己清楚,前途如何,完全迷雾一片!”
“哥哥胖了……肚子已经明显突起……他仍是那么英俊,在我的眼里,他是这世上最英俊的男子,是这世上唯一配得上我萧莺儿的男人。看着他,我的眼神不愿意再转向别处,但我不能表现异样,只能强迫自己镇静地说话,实际上,我的心在颤,手在抖……”
萧鹰浑未发觉,他拿着日记本的手亦在颤抖!
莺儿痴了。她慢慢站了起来。
“哥哥今天找我了,还带我去吃了山西刀削面,我会永远记得那个地方!就在那里,我可以像以前一样,深情地望着他,伴在他地左右,亲爱的哥哥,难道你不知道妹妹的一片心吗?咱们不是真正的兄妹,为什么不能把我当作你的妻子?我爱你,胜过我的生命!”
萧鹰猛喘几口气,闭上眼睛。这比天高、比海深的深情,他其实一向都知,可是他做了什么?!
忽觉后背一紧,两座尖挺的山峰抵在了他的背脊处,双臂亦被环住,脖颈处传来火热地鼻息。
“哥,我爱你,接受我,好吗?我不在乎你有其余地女人,我只要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我敢说,这世上没有人能比我更爱你!呜呜……”
萧鹰的心弦被拨动了。
不,应该说是被强烈地拨动了!那种颤动迅速涉及到他地灵魂深处,让他忏悔,让他抛弃旧有的自我。
他流出了热泪,他是一个热情如火的人,见不得人对他坏,更受不了别人对他好。
他站起身,转身抱住了妹妹。
“莺儿,对不起!我发觉我这个人其实很自私,从来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只是一昧地拒绝再拒绝,一次次地伤透你的心,不过……
哥哥也是有苦衷的,我是一个重视亲情的人,你当了我十八年的妹妹,忽然要变成我的妻子……这令我很难接受,而家族仍不注意方法,想拿家族威势压迫我,更激起了我的逆反心理,所以才……”
事情很可笑。正是因为他个性极强,有一种执拗的偏执心理,家族反倒认为这是他最值得看重的一点,一门心思要把他推上家主的宝座。
莺儿用小手堵住了他的嘴,她已经听懂了萧鹰的话,知道久候的佳音就在眼前,狂起的喜悦让她痛哭着、快乐着,不让他再说下去。
她享受着哥哥温暖的怀抱,珠泪满面。
父母绝对想不到,他们的儿子桀骜不驯,视他们的命令如乌有,宁可签下变态赌约也不就范,竟然会感动于一本小小的日记!
她拉他来看这本日记,本意只是想让他明白这三年来她是怎么过来的,根本没想到竟会有这种效果!
又哭又笑的,莺儿好不容易这才控制住情绪,红着脸伏在萧鹰胸前,小声问:“哥,我去告诉爸爸妈妈一声好不好?你就可以回家来住了。”
萧鹰清醒过来,摇头,“不行,赌约仍然有效,把你算在十二中好了,但我不能当那个劳什子家主。”
萧鹰觉得,弄上十二个美女就可以彻底断了他们的念头。胜利,眼看就在眼前了,怎么能这时失了阵脚。
莺儿连忙道:“好的,我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
萧鹰微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
莺儿只觉全身发烧。虽然哥哥的这个亲吻仍是那么清洌,应该仍是兄妹意义上的吻,但是至少在她心里,已是大为不同。
“哥……”
“嗯?莺儿,有什么话就说嘛。”萧鹰对着妹妹,有些木讷,没能明白她的意思。
“今晚在这儿睡好吗?”莺儿低语,整个人已经快变成问号。
萧鹰本来就拥着她,此时听着她美妙动人的娇声,又感受到从她身体传递过来的热度,他很明白莺儿的想法,立时慌了手脚,想推开她又怕伤了她的心,只好咳嗽一声坐到床上。
让他尴尬的是,莺儿紧随着他,坐进了他的怀抱。
让他尴尬的是,莺儿紧随着坐进了他的怀抱。
这真是抱也不是推也不是,他心里哀叫道:“老天爷老大,快来帮帮我吧,我还不想现在就……”
这一刻,他深刻明白了陈姐的心情。正像她说的,男女发生性事很简单很容易,衣服一脱哪儿都可以,时间用不上一分钟就能发生最亲密的接触,但是,心理上的阻力如果过大的话,根本就没可能发生性事的。
他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刚刚向父母说的托辞仍在耳边回荡,这刻就要收了她,他做不来。
最关键的是,那是他心中的真实想法,即使现在思想上好不容易转了一百八十度,但是感情上远未跟上。
“那个……莺儿,哥哥今天不能在这儿,等我慢慢的适应,呵呵,我会把你当成妻子的,你跑不了,但是这之前,你要给我一段时间。”
萧鹰故作轻松的这么说着,刮刮妹妹鼻子,暗想自己的话怎么听这么别扭,皮肤表面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疙瘩。
这可是妹妹哦,十几二十年的感情,岂是等闲。
莺儿勇敢地抬起小脸,“好,哥,我给你时间,但是……今晚我要得到你的承诺。”
萧鹰汗下:“已经说了啊,难道还要我发誓?也好,我萧鹰今天发誓……”
莺儿用手堵住他的嘴,“不,哥,我要你吻我。”
萧鹰只觉眼前似划过一道闪电,衬着一个大大的叹号!
说完这句话,莺儿也不管他的反应如何,迎着他,仰起了美丽的脸庞。
萧鹰大大地咽了口口水--不是馋的,而是难受的。
亲?不亲?亲不亲?
这一犹豫,妹妹的泪水又再流下,那终于让他迅速决断。捧着她的脸,闭紧眼吻了下去。
四片薄唇甫一接触,两人不自禁地浑身大震。几乎不假思索的,莺儿就开启了牙关,丁香暗吐,勾住了萧鹰呆滞的舌头。
妹妹的吻是青涩的,笨扭的,明显是第一次的吻。萧鹰引导着她,慢慢使动作和她契合,很快,她就可以很好地接吻了。
她的津液宛若一汪甘泉,清香怡人,温馨甜蜜。娇小的身体轻颤着,紧紧地依偎着他,小手从他腋下穿过抱到他的背上,虽然合不拢,却绝不放手,真怀疑她的小身子里哪儿来的那么巨大的力量。
当唇分,莺儿已经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稳,并且产生短暂的眩晕。让萧鹰着实害怕了一下。晃了她半天她才醒来。
巨大的喜悦让她的思想一片空白,只知含情脉脉地望着萧鹰,不懂得说一个字。
萧鹰十分感动,妹妹是如此爱他,他这个大缺德鬼,竟然折磨她这么多年!
他爱怜地伸手抚弄妹妹的长发,妹妹的发丝很好,黑亮、纤细、柔软,幸好并无白发,不然他要狠抽自己一个耳光!
莺儿闭着眼享受他的爱抚,这种肢体上的接触她已多久没有领略过,五年、八年、十年?
终于,她失去的都回来了,而且再不会离她而去。萧鹰就是她的生命,没有他,她不过是一个空壳。
“小傻丫头,好了,睡好,哥哥又跑不了,时间多的是,好吗?”萧鹰知道时间不早了,他还未和二哥联系,东猪还等回话呢。
莺儿答应了,又索吻几次,这才依依不舍地送他回房间。
实际他俩的房间是对门,从几三时就这样了,莺儿说她害怕,必须由哥哥陪着……
道了晚安N次,来来回回送了N次,终于各回各屋,时间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
陈姐那儿已经请过假,现在就差东猪的事儿了,这种事还是要早点办妥为妙,不然拿领导的大帽子压住人家也不服。
萧鹰知道这时间二哥应该还在工作中,赶紧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落实好一切后,拨通了东猪的手机。
“猪猪,干嘛呢?”
“靠,我刚睡着,有病啊你!”
“他奶奶的,我给你信儿,不听拉倒。”萧鹰作出要挂电话的样子。
东猪立即来精神了,“哗,老狗,行啊,这么快,呵呵,你家亲戚能量不小啊!”
“一般,比你强点,嘿嘿。”萧鹰告诉他已经无事大吉,明天就可以解封。
东猪立即在电话里污辱起萧鹰的耳朵,让他即刻长了一层鸡皮疙瘩,直接挂了电话。
这死猪,半梦半醒,也不忘了骚。
一夜无话。
第二天吃早饭时,萧父见莺儿仍未起床,很不满,“这丫头,总是睡懒觉,哥哥要走了也不说早。”
就待让女仆打电话叫醒莺儿。萧鹰连忙制止他,“爸,妹妹昨天和我说了好长时间的话,肯定没睡了,让她多睡会儿吧。”
“哦……好吧。”萧父不疑有他,于是打消了叫莺儿的念头。
萧母注视着萧鹰,“儿啊,多呆一天行吗?”
望着乃母殷切的眼神,萧鹰真想就答应下来,想了想,“还是改天吧,陈姐……陈姐那边不好离开太久的,而且两个学校一个要管理一个要讲课,都是学生不好耽误啊。”
很快吃完饭,大家洗漱一番。
莺儿仍未起来,看来昨晚她幸福得一晚未睡。
萧鹰随乃父一起坐一辆加长劳斯莱斯,和郝医生一起赶到本市最好的一家医院,为萧鹰做了全面的检查。
结果,让大家哭笑不得,萧鹰哪儿都正常,只有一个地方不正常--缺钙!
萧鹰直晕,拜托,什么跟什么嘛!好好的,缺什么钙啊。
萧父可不管他,既然查出来是缺钙症状,为他买了一堆高价补钙药,还让他去打针剂补钙。
萧鹰苦了脸,“打针好疼的哎,老爸。”
“不行,打针的效果好,这些药你看吹得挺深,都不行,你听话。”萧父很严肃。
萧鹰委屈地点点头,“哦。”
“还有。”萧父犹豫一下,“儿啊,你那车有点太寒酸了吧,要不换一辆?”
萧鹰委婉地拒绝了乃父的好意。
萧父只好作罢,沉默一会儿,拍拍他的肩,“儿子,虽然你回来看我们了,但我知道你还是坚持己见,我,还有你妈妈,也是一样,没有改变。你倒说说,家里这一大摊子事,不让你承担让谁来,难道找个外人吗?”
“爸,你说的对。”萧鹰从车里的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和一瓶矿泉水,将啤酒递给萧父,“咱们的个性都太强了,任一方都不肯轻易妥协,其实除此之外,我一直认为家里应该把家庭事业交给大哥或二哥经营,他们年长,人生经历足,而且当官当的很有威信,足以服人。”
言外之意,他太年轻,就算他肯当这个家主,亦会有大量明里暗里反对的声音,这个世界还是有点讲究资历的。
萧父摇头,“他们走仕途,那是他们当初选择的路,我当时没有干涉,现在也不会干涉,不是我对谁偏心,这一点你要弄明白。”
这倒是的,父亲对哪个儿子都不错--虽然对他额外好一些。
“那就没什么说的了,老爸,咱们手底下见真章吧,等我凑够十二个老婆,你就放过我,OK?”
萧父被他气笑了,拍拍他的脑袋,“臭小子。好老爸说话算数,等你的消息,不过还有我安排的考验哦,你也别忘了,你可要选好人,不要见一个就要一个。否则到时必败,这是我给你的忠告。”
萧鹰汗下,这话听着真是危险味十足,果然里面有猫腻。
“对了,儿子,母女通吃,是不是很爽啊……哈哈!”萧父大笑,再次拍拍他的脑袋,又到他胸口处点点。
萧鹰招架不住,刚好车已邻近学校,连忙按下通话开关,吩咐司机靠边停下,下了车。
他不想让同事、同学们看到他乘劳斯莱斯上班。
关门时,很清楚地听到萧父叮嘱他,“别忘了打针!吃药!”
看着消失的车影,他拐上人行道,慢慢向学校走。
这趟家回得值,而且正是时候,不仅解了妹妹的相思苦,和家里的关系也基本上修补得七七八八了。
这要归功于他那些红颜知己们,是她们开解他的心情,用柔情驱除掉他内心的阴霾,就连年纪最小的美媚都知道当他的解语花,而不是怂恿他和家里硬憾,真是一些理智的贤妻。
过去他和家里对着干,大肆争吵,闹得不可开交,搞得心情糟透,总觉得委屈、悲哀,眼中神态中总藏有一丝痛苦,现在好了,他只觉天高云阔,前景一片光明,心情很爽。
换一个角度看问题,就有可能带来截然不同的感受和效果,他懂了。
终于到了学校,这时已是上午九点多,他已经晚来了好久,还好他是最大的,不然肯定挨批。
校长老头子挺识相,基本不来管他,一千年不见一次,他乐得逍遥,当他的土皇帝。
“萧哥,有一个肚子挺大的男的找你。”出纳小费见面就对他说,指指初级班教室。
萧鹰心知肯定是东猪,探头一看,果然那家伙坐在一台计算机前正作认真状,好气又好笑,把他叫了出来。
“小子,换鞋啊,你再这样我告你哦。”
“嗨,换什么换,反正你这儿也不干净。”
“我靠,我他妈揍你。”萧鹰开了办公室的门。
东子跟着他进来,先动手把空调打开,“真他妈热,胖人就是遭罪。”
“什么事,有屁快放,没事走人,我忙着呢。”
“这次的事解决了,我特意来谢谢你啊,给,这是辛苦费。”东子掏出一沓钱,递给萧鹰。
萧鹰脸立即绿了,“操,你找死。”
东子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办事要给钱的啊,难道要你给?怎么也说不过去吧,快拿着,你不拿我可生气啦。”
萧鹰这才明白他的意思,脸色缓和下来,仍是把钱推还给他,“猪,花个屁钱,我一个电话搞定。”
心里接了一句:加上回了一趟家,赚到个妹妹。
他忽然发现,对于接受妹妹他并未有太大的抵触,没有想象中的不适感觉,为何?
东猪只是纠缠,他就是不收,东猪这才有点信了,瞪大一双牛眼,“不会吧,难道上次我看的那人真是你哥?”
萧鹰翻翻眼,“是又怎样?”
“可是他姓唐啊。”
“跟我妈姓,不行啊。”
“我靠,原来你这么有背景啊,那你平时装的跟个傻逼似的干嘛……哎哟,靠,开玩笑你也当真,疼死我了!”
正闹着,门响,吴教练一脚踏了进来,“小萧,给你送喜来了……”
东子和她脸对脸,一眼就看到了她手里的大红喜帖,伸手就拿了过来,“哟,教练你要结婚了啊,我也给你交一份?”
“啊,花钱就不必,呵呵,来参加婚礼倒是行,肯赏脸的话我们当然高兴。”吴教练很快恢复正常。
萧鹰放下心,刚才还真有点担心东子接受不了,他也是一个好强的人。这位姑姑也是的,这喜帖让老董带来不就完了,自从和老董挂上,总来学校,也不怕腿跑细了,不过今天没有老董的课,可能她等不及就先送来了。
还是那个理,女人,渴望并愿意用一生守候上天赐予她的幸福。
待吴教练走后,他摸摸东子的头,又摸摸他的心跳,被东子一巴掌打开他的手,“靠,我可不是玻璃,你干嘛?”
“嘿嘿,行啊小子,没可是你追过的哦。”
“切,女人不多的是,老子不过看她比较正经,所以想挂挂她当个二奶,奈何人家不愿意,不愿意就拉倒呗,我是看得开,哈哈。”东子仰着大胖脑袋胡吹。
萧鹰表示最大的鄙视。
“你鄙视个屁,你弄那么多,我看你有戴绿帽的危险,你小子可要小子,不行就雇两个私家侦探给你瞧瞧。”
萧鹰坐下了身体,东子这句话说的有点道理,美人方面他倒是有信心,但骚人很多,万一被别人吃了豆腐,那可后悔不及,这事值得考虑一下。
第四十一篇
可是要怎么做?难道为每人配一位保镖吗?好象不太好哎。
东子伸手在他眼前晃晃,“行啦小子,到点儿啦,走,吃烧烤去。”
“我减肥中……”萧鹰刚发出这声抗议,已被东子扯下楼,上车直奔一家韩国烤肉馆。
萧鹰斜睨着店名,“小野烧烤?耶,新开的啊,这儿还没来过哦。”
这店不大,中等规模,门口左右两边各摆着一只金麒麟,倒是挺威武。
“进来吧老狗,我保证你来一次想两次来两次想三次,等你三次来过后,基本上别的烧烤店你就不会去碰啦。”东子拍着胸脯说,推开玻璃门。
咦,有那么好?倒要试试。
萧鹰听东子说的这么夸张,心里蠢蠢欲动,早把减肥的事忘得一乾二净,随他进去,要了一大堆好吃的,又要两杯冰镇扎啤。
他们坐的地方就离一台空调不远,很凉爽,等菜的时候聊着天,喝一口扎啤,甚爽。
萧鹰给小伍打了个电话,可惜那家伙正忙,他调侃道:“那你没口福了,今天东猪请客啊,好东西哦,我们吃烧烤呢。”
小伍:“切,没品,吃烧烤那叫请客吗,请客这个词,怎么也得用在四星酒店上嘛,一餐最低也得九千才够意思嘛,烧烤几个钱?九十差不多吧!我是说如果我也去的话。”
东子抢过电话:“我说你想扎死我啊,我能跟你这种死官僚比吗,快滚你的,下次您老人家请那样的,我一定赏脸跟着。”
其实不过是说笑而已,到他们这一级别的朋友,吃五块钱的盒饭和吃五千块钱的大餐没什么区别,和促进友情没有半点关系。
东子放下电话时,烤串什么的也就上来了,烧烤店上菜的速度堪称一绝,这家店好象还要快一些。
“两小碗朝鲜冷面。”东子拿起一个串,吩咐欲离开的侍者。
夏天,他们几个朋友都喜欢这么配着吃,肉美面冷,解暑。
不一会儿面就上来了,萧鹰点头,“嗯嗯,现压的,爽。”
朝鲜冷面是鲜族特色食品,主要成分是白面、荞麦面和淀粉,配上香菜、黄瓜、西红柿、花生、鸡蛋、苹果片、牛肉片和辣椒酱等配料,吃起来筋道极了,那种冰凉彻骨爽滑怡人想咬又咬不断的感觉十分剌激人的食欲。
“南方人好象吃不到哎,可惜啊,昨天我还有个网友向我抱怨呢。”东子说。
“那是你向人家吹嘘吧,哈哈。”萧鹰揭穿他。将一个吃完的串丢在桌上,“嗯,别说,这家店的味道不错哎,一定要领我家那几位来吃。”
东子甩给他几道鄙视的目光。每次萧鹰一说起什么家里几位几位的,他就来气--老子净吃野食了,有要跟老子的也是看中老子的钱!
同样的胖子,差距怎么那么大呢!
东子突然碰了一下萧鹰的手肘。
“你要死,差点扎着我的嘴!”萧鹰踢了他一脚。
东子眼睛注视着一个角度,向他努努下巴。
萧鹰顺差他看的方向望过去。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在里面一点斜四十五度的地方,坐着的那个妞不是零零五小妹妹吗?
只是她当然没什么,可是她对面坐着一位青年男子!
东子看着他笑,做了一个戴帽子的动作,被他打了一小耳光,这才老实。
零零五脸上的神情很淡然,看不出她高兴,亦看不出厌烦,那个男生……长得非常英俊,一身名牌行头,手里拿着一柄宝马标志的车匙,却无富贵公子哥的流里流气,准确的说是一点痞子样没有,竞争指数偏高。
两人相对而坐,在谈着什么,离得太远听不着,男的有点激动,零零五总是神态不变,和她一向的表现相符。
他们什么关系?零零五话都不愿意和人多说一句,怎会答应这个男生的邀请,跑这儿来吃烧烤的?
萧鹰向外看,从玻璃门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饭店关的停车场上停着的唯一一辆宝马,型号是BMW七六零。
他将啤酒一饮而尽,随即将目光转回到零零五处。
新款七六零各项费用全下来的话,要二百万左右吧……
这个油瓶够水准,嘿嘿。
他给东子使个眼色,站起来走向零零五的桌子。
还没走近零零五就注意到他了,她眼神一亮站起身来:“萧哥!你怎么在这儿?真巧哎。”
萧鹰走近前,拍拍她的肩,“我跟哥们在这儿吃饭,这位是……”
零零五为他介绍,“这位是姚先生,我们两家是世交。”说完偷偷向他眨眨眼。
萧鹰岂有不明之理,知道这位就是逼得她离家的那家人的儿子,看来是不甘心,又跑来纠缠。
零零五曾说过,这位先生从她小学毕业开始追她,就是他逼得她家非要她做他的少奶奶的。
“你好,我姓萧。”萧鹰笑着和姚握了握手。
姚盯着他的眼神明显有火星四溅的趋势。
萧鹰的表现可比他强大多,因为这种情敌出场的情况他见多了,功夫早练成。
“不好意思,姚先生,我有点私事和她说一下,打扰一下你们的谈话,请原谅。”
姚心里这个憋气,偏偏人家又彬彬有礼,在心上人面前又不能失了风度,只好点点头。
零零五自萧鹰出现,脸上就有了浅浅的笑意,她一直感兴趣的看着萧鹰的表演,此时听他说有事,看都没看姚一眼,便随萧鹰走开几步。
萧鹰站定,眼睛凝视着小美人,伸手搂住她的纤腰。
零零五无畏地迎视他的眼睛,“你想吻我一下,借此打消那家伙的痴心?”
萧鹰的动作定住,汗颜,他确实想这么做来着,因为这是最有效的办法,最次也能把那家伙的注意力吸引到他这来。
毫无疑问,零零五小妹妹真是个鬼灵精!年纪不大,男人的千种花样万般心思都逃不过她的玲珑心,秀逗!
“那你愿不愿意呢?”他眨着眼问。
“不愿意。”零零五一字一顿的说。伸手推开他的色手。
萧大少爷受打击的红了脸。他已经从她的话中体会到了她要说什么。
果然她接着道:“你又不是我男朋友,亲什么亲。”
哭。
“算我帮你忙不行啊,帮你解决掉骚扰。”萧鹰哭丧着脸。
“不好,”零零五仍是拒绝得很干脆,“我的初吻只献给我的恋人,你还差得远,对了萧哥,正好有个事儿我想问你,前些天我家找到我,说我老板给了一笔巨款,听那意思是说我跟着我们老板……,我想,这是你干的吧?”
萧鹰看她好象有点不高兴,正好他也没打算承认,便把脑袋摇得跟钟摆似的,“不是不是,我哪有那么多钱啊,还巨款,小款我都没有!”
“你不用装了,呵呵,我的事只跟你讲过,不是你是谁?”零零五微笑着说。
萧鹰抹汗,只好把话题往旁边拐,“那个……你有把握处理好这位兄弟?”
说着向那富贵公子哥看了一眼,这才发现那家伙已经要变成喷气机了,看来刚才抱零零五那一下效果良好。
他笑,悄声道:“我说妹妹,他的脾气可不好哦,我不过抱你一下,说两句悄悄话,他干嘛像要火山喷发似的,你又不是他的什么人。”
零零五白他一眼,“你说的倒轻松,抱一下?他追我这么多年,我的手都还没牵到呢,你说他会什么反应?”
萧鹰得意:“嘿嘿,那太好了。不过,他不会像小说中写的,得不到着急了,雇人把你绑架了吧?”
零零五淡然道:“这是生活,你以为会有吗?就算有,你以为我是吃素的。”
她抖抖手腕,让关节发出“嘎吧嘎吧”的声音。
萧鹰再次抹汗。连忙再说几句跑掉。
零零五冲他的背影喊:“那钱我会从每月工资里扣一些出来,慢慢还你的--”
东西奇怪的望着汗流夹背的萧鹰返回来,“老狗。我没看错吧,你竟然被一个小姑娘打的屁滚尿流,庆祝一个,哥们先干为敬。”
“咕嘟咕嘟。”他喝光了一杯扎啤。又要了两杯,和萧鹰你来我往,继续未完的吃喝大业。
结果,这顿饭两人都喝高了,东子虽然酒量比萧鹰好得多,奈何喝的比萧鹰多的多,也就更为不堪。
萧鹰趁神志清醒时向吴丽琼请了假,说明有事情不能去教课。又告诉陈姐下班时去学校取车接双双,然后驾东子的车把他送回家,回到自己家时应该是下午两点多,一关上门就受不了了,勉强扑到沙发上,沉沉睡去。
当他醒来时,感觉天已经黑掉,也不知到底几点。他向左右看了看,客厅里没有人。舔了舔嘴唇,感觉好渴,撑起身想去找水喝。
刚站起身。脚下忽然站起一个人影,吓他一大跳,“哎哟,吓死我啦?”
“小鹰你醒了啊,”原来是陈姐,她搓着脑袋抱怨:“我说小鹰,你可真沉啊,想把你弄到卧室去都不行,快过来吧,晚饭必须吃一点,不然晚上睡觉胃受不了。”
萧鹰傻傻的跟着她到餐厅,“陈姐,你一直就趴在我脚下?”
“嗯。”陈姐红着脸道:“我这人不太能熬夜,天黑了就来困劲儿,结果一下睡着了,对不起啊,吓着你了吧。”
萧鹰轻轻将她拥入怀里,“姐姐,你真好,你对我太好了,让我惶恐,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傻瓜。”陈姐啐他一口:“有什么真不真的,你又不是在梦游。”
她下手极快,没几分钟炒了一碟木耳鸡蛋,并拌了一碟凉菜,加上一枚咸蛋,问他:“要酒吗?”
萧鹰连忙拉她坐到一边,“还酒,姐姐你可饶了我吧,光提这两个字我都晕。”
陈姐有点来气,“你还说,我一回家就看你睡得跟个死猪似的,平常你都不打呼噜的,今天可是没轻打,又和谁啊这是?”
“东猪啦,呵呵,哥们嘛,一高兴就喝多了点,姐姐你可要原谅我。”萧鹰剥开那枚咸蛋。
“又是他,那家伙怎么那么讨厌,总勾引你喝酒,上回撞坏了腿,我还没找他算帐呢,这什么哥们啊!”陈姐态度不善。
萧鹰可不想看到他们之间起任何间隙,朋友和亲人,哪一方面他也不想伤害。他连忙道:“姐姐你可别这么说,东猪最崇拜的人就是你啦,惊为天人不说,还对你的性格什么的喜欢的不得了,你是他的偶像啊。”
陈姐妩媚的笑了,“去,什么嘛,说的那个难听,我用不着别人崇拜、喜欢,只要你对我好就可以了……”
萧鹰动情的握住她的手,“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晚上陪我睡如何?”
陈姐:……滚你的。
接下来的几天,他依然忙着泡白玉林玲集团和吴克琼周媚集团。又抽时间把二十三中的课补上。
小燕已不满足于课堂、课间见他几面,她每天和双双混在一起,大大增加了和他相处的机会。
因为他们掩饰的好,学校并没传出针对他们的消息。但萧鹰再不敢在学校和双双办事,上次小燕能发现,其它人也有机会发现,他一张烂皮,双双可不行,女孩家的名声要是被他搞坏了,他会后悔死。
虽然,那是双双强迫他做的。
时间来到七月。
这一天,萧鹰赶往一家私家侦探,他们受雇负责调查他所有马子的情况。那是他听了东子的话后办理的,现在过了一个月,对方来电说有了结果,他急忙放下手中的事赶来了。
很诧异,追吴美媚的那位“茅坑里的石头”石磊仍未死心,仍不时去减肥中心纠缠她。
操,不知好赖的东西,再不知悔改打折他的腿!
心里有点生气,怎么琼老婆没有和他说起的……今晚一定要操晕她!
双双和小燕则比较安全,因为是重点学校,校内管理极其严格,几乎没有小混混,正常的追求者都是普通定生,她们摆出架势来就搞定,不会怎么样。
白玉和林玲都没什么事。商务圈虽然骚人一堆,但是因为白玉地位高,又有金小子的夫人帮忙罩着,没有什么问题。
有事的是小鹿、周媚和……陈姐!
小鹿这丫头上的是中专学校,那种学校实际上和大学一样管理宽松,虽然是全封闭教学,但是学校对校内同学的恋爱并不深管,成为情侣的很多,她是校花,又不见她男朋友护航在左右,当然追求者甚众。
她少女情怀,所有心思完全在萧鹰身上,自认为是有主的人,对身周的状况就不是很在意,那大大增加了她的危险系数。
比如,她认为很“友情”的一句话,就可能使听到的男同学以为她对他有意思,心中增添某种不合实际的幻想,从而对她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关心和发动一些巧妙的攻势。
萧鹰摇头,小鹿是个鬼灵精啊,怎么这个事上犯傻啦。小笨蛋。看来得去一趟她学校了,也好,正好想她啦,哈哈。
周媚的事则比较具体,是她机组的副机长对她十分有意思,不,应该说极尽追求之能事,那真是从天上追到地上从机场追到家里从家里追到商场从商场追到……厕所……
据可靠情报,那家伙因此被他见到的第一位女生踹掉了两颗牙,这样看来小媚应该暂时没什么问题。
陈姐就比较麻烦,是她单位新来的一个黄姓大学生,非说她是什么仙女下凡,要和她来一场浪漫的热烈的激情的爱恋。
萧鹰皱着眉。那些老头子不可怕,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毛头小子。这种人要是认准一个理,有股非要做到地劲头。当然,还不至于担心他做违法的事,但是他打着追求的旗号猛追着离婚少妇,这是法律管不着的,只要陈姐一天没有再婚那就是他的自由,妈的,头痛。
从侦探所出来,权衡了一下。还是要先解决陈姐的事。
他拨通了陈姐的电话,“臭老婆,有事怎么不跟我说!”
琼老婆和媚老婆也没和他说起有人追求的事。像商量好了似地,怕他小心眼吗?
切,看来都要加强“教育”。男人虽然小心眼,但是只要心态正常的兄弟,都可以接受有人暗恋他的女人,如果没人暗恋,证明他地女人很次。夫妻间、男女朋友间应该无话不谈无所不谈才对。越是藏着掖着越容易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如果不是他生性豁达。仅她们知情不报这一项,就够和她们闹的了。
陈姐惊奇道:“什么嘛,臭小鹰,臭……老公。你把话说清楚嘛,我什么没和你说啊?”
那股娇羞和嗔意听得萧鹰身上都酥了。他非常激动,这还是他俩首次以夫妻的称呼叫对方。
在爱情生活中,大多数男女的一些亲密的行为就是这样于不经意间发生的,那尤其让人感动。
“回家再跟你算帐,今晚我去小媚家了。呵呵,和你请个假。一会儿我把车给你送去。”
“嗯,去吧,我会去接双双。”陈姐温柔地说。她就是这样,对萧鹰地事从不会多说一句,总是做他背后最坚定的支持者。
把车送到陈姐处,顺便看了一眼那个黄姓大学生。长得好高,怕有一米九,身材就差些……瘦瘦长长的,标准麻杆。
“老婆,好好开车,别因为想我开沟里去。”他故意抚摸着陈姐的头发边说,眼睛却不向那家伙看一眼。
“哎呀,别人都看着呢。”陈姐虽然这么说,却没有拨开他地手。
她单位的人早都和萧鹰混了个脸熟,不觉得什么,那小黄同学可受不了,脸色铁青,定定地望着他俩,捏着拳头,身体都微微颤抖。
陈姐送他出来时,他轻轻吻了吻美人的小脸,“那家伙那么讨厌,你怎么从来不跟我说的,臭老婆。”
陈姐一笑,“原来是因为这个,拜托,一个小孩而已,你干嘛,这样的干醋也吃?”
萧鹰哼一声,“什么小孩,带把儿的就不行,不知道现在地小孩早熟吗,七岁办事,八岁生子,没看到新闻啊你。”
陈姐:“去,快走你的吧,我工作去了。”
萧鹰强又亲了她几下,这才打地来到减肥中心。
吴克琼见了他,高兴地跑过来,“鹰,你来啦。”
萧鹰左右看看,“咱姑姑呢?不是吧,又把你一人放这儿。”
“也不是啦,不是有员工吗,我累不着啊。婚姻大事,怎能儿戏,当然要好好筹划啦,你别那么小气。”吴克琼虽然这样说着他,但明白他是心疼她,心里甜滋滋的。
萧鹰斜瞄着她,“我说,我可听说你有事瞒着我哦,现在讲出来还来得及。”
“啊?”吴克琼一愣,“什么嘛,我没有。”
她从他语气里听出来他指的好象和男女关系有关,当即断然否认。
萧鹰满意地听出她没有任何紧张,那证明她心胸坦荡,“那个臭不可闻的石头,是不是还来啊?”
吴克琼白他一眼,“他有什么特殊的,你为什么单独提到他?追求我的人多了,我只当他是普通一员……不相信我拉倒,我才不要向你解释呢!”
得,捅马蜂窝了。
萧鹰慌忙跟在美人屁股后头说些没营养的话,到后来干脆道上歉,这才争得美人的原谅。
美人并未打算那么容易饶他,到了周媚家,和周媚一起逼得他郑重道歉这才冰山解冻。
萧鹰衰透。
吴美媚始终和其它人不同,她很特立独行,虽然爱他离不开他,但她不允许他对她有任何的怀疑,她认为她的爱人应该清楚知道她的为人,相信她,爱她。
周媚的父母去了南方旅游,还有一周才能回来,这可方便了他们三个。吃过饭,边看电视边聊天,萧鹰左搂右抱,大享齐人之福。
受萧鹰的引导,小媚谈起那个倒霉的副机长。她和吴克琼一样,并不是故意要瞒他,只是觉得那事很普通,没什么可说的。
萧鹰表示理解。但他也和她们说明,以后有事必须和他说清楚,作为她们的男人,他必须知道。
二女甜蜜地答应。双方算是打平。
至于那家伙,自从掉了牙,到餐厅吃饭都不好意思,更别说追她了。
“那可不一定,牙可以再镶嘛,我看他不会死心的,我说,你没和他交待清楚你有男友了吗?”萧鹰说。
“说了啊,”周媚委屈地道:“我说我有未婚夫了,可你猜那家伙说什么?”
“什么?”萧鹰停下摸着她的手,问。
“他说,就算你被人上了一万遍,我也要你。”
萧鹰往后一倒,“我操,就这样的傻屄还想追到我们小媚,做他的千秋大梦去吧!
“就是就是,当着一名淑女的面这么说话,真是欠扁,我再没理过他。”周媚愤愤地说。
“臭老婆,你本来就不该理嘛!”萧鹰又把手塞进她的衣襟里。
周媚发出“啊”的一声媚叫,“我……我也不想啊,可是毕竟是一个机组的嘛,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哦,不……”
那边的吴克琼也没好哪儿去,被萧鹰依样施为之下,她震颤着,樱红的小嘴微张,吐出如仙乐般的呻吟。
萧鹰的性能力十分强,对付她二人轻松加愉快。
世人皆误会女性,其实女性并不过分重视性爱的时间,她更重视质量,如果做的没激情没快感没高潮,十小时她也不喜欢;反之如果能够得到那些享受,半小时至一小时她就会满足。
萧鹰让她们无数次享受到了那种欢愉。
几分钟后,三个欢乐的声音在客厅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