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爱人地手放在了她的胸部上,隔着睡衣揉搓着她,接着解开睡衣扭扣,探手进去,摸着她裸露的双峰。
“没有穿内衣?是不是为了方便我啊,呵呵。”萧鹰明知故问,坏坏地笑。
“你……坏死啦!”陈姐头垂得更低,没有什么话比萧鹰的情话更让她动心了,她只觉随着他的动作她的全身都散发着越来越强的热量,甚至他的喘息声都令她受不了。
“好啦,鹰,我受不了,要我吧。”她缓缓躺倒在床上。
萧鹰将双方变作天体人,伏在了她的身上。心在脉动,情在流交,欲在升华。每一次冲击都是向极乐境界的接近,他们在欢乐中畅游,渐渐奔向那个爆发的顶点……
第四十八篇
两天后的下午,萧鹰上完课,联系上了周媚。他准备仍由她试一下劝慰吴,现时只有她对吴有较强的说服力。
周媚说她刚刚下机,让他去接她。这两天内他已联系好众女,大家都很高兴地要随他去,只剩吴美媚、周媚和零零五小妹妹他还没有去说。
萧鹰从二十三中出来精心挑选了一家好的花店,买了一束鲜丽的红玫瑰放到车上,驱车上了机场高速路,到机场时比说好的时间提前了半个小时。
机场的人永远都是人模狗样的,工作人员还是乘客们不管有没有那么高的水平,反正装得越文明越好就对了。
萧鹰边走,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周围的人。
他有个毛病,总喜欢观察别人,这和他学习经济管理有关,一个合格的企业人,是应该有卓越洞察力的。
他观察人很有特点,而且极有“魄力”,那就是他总是直视别人,绝不会因别人的回视而躲开目光,奇妙的是偏偏被他看的男人不会以为他挑衅女人不会以为他花痴,真是老天眷顾。
总之,他一直给人一种自信、健康的印象,让人愿意与他交往。
迎面过来一群西装革履的男男女女,他和他们走了一个对眼,那让他稍愣一下,皱皱眉,换个方向准备往斜里去。
“萧少!”
像在沙漠里见到了大鲸鱼、海里见到了大象,那群人尽皆发出惊奇的叫声,其中还夹杂着女人捂着脸发出的尖叫声。
一个人叫一声没什么,一群人都叫出来,那可就有点声势了,机场里的人都以为有什么大明星或者有什么政坛大人物驾到,尽皆扭头看向这边,很多正相向走着的人不注意就撞到了一起,场面一时有点乱。
萧鹰翻翻白眼。妈的。今天不宜出行。
他缓缓转过身,面目清冷,顾盼之间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油然而生,令人不敢逼视。
他这一转过正面,那些男男女女完全确认他就是那个永远高人一等永远是天之骄子的萧少爷,俱都低下头去,躬身给他行了一礼。
“嗯,”萧鹰淡淡应了一声,“别多礼了。瞧你们的装束好像是去旅游了?刚回来?”
这些人他起码认识一半,都是集团下属地一家地产公司的中级职员,想必是公司组织他们去旅游,每年表现较为突出的萧氏员工都有机会享受为期一周的假日游,这早已经成为一项制度。
“是的萧少,”一个看起来像领队的家伙非常得体地答道:“我们去了美丽的马尔代夫,玩的非常愉快。感谢公司的盛情款待,假期过后我们会用心工作以回报公司。”
“嗯,谢谢你们。不过不用说地那么正式,我是来办私事的。你们快回家吧。”萧鹰让到一旁。
职员们再次向他施礼,再不回头,很有秩序地离开大厅。
收回注视着他们背影的目光,萧鹰刚要转身走,就迎上周媚崇拜的脸。呃……真不知她站在那里多久了。
小空姐用看伟人的眼神盯着他,身子微微前倾,“萧哥,你可真行啊,好酷。他们都是你们集团的人吗,为什么那么怕你?”
“那不是怕。呵呵,不过是一种骨子里的尊重而已,因为我可不是纨绔子弟哦,虽然我没有实职,也不是他们地上级,但我对他们的行为有约束权,谁要是让我抓到把柄,不管他是什么职位,管保吃不了兜着走。”萧鹰见她已经换下空姐服,行为便大胆起来,左手搂住她的纤腰,右手刮了刮她地小琼鼻。
“什么嘛,就算没有那种权力,你的身份是什么?谁敢不对你尊重啊,开玩笑。”周媚努了努小鼻子。
“你还是没有弄懂,那是有差别地,绝对不一样。”萧鹰微笑着。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停车场,进到车里,倒车,驶出机场,进入高速公路。
萧鹰边开车边提了去欧洲的事,周媚颇有些犹豫,她说她倒是非常想去,时间也能腾出来,就是放吴克琼一人在家,她有点不放心。
“唉,你以为我放心啊,”萧鹰一想到这个吴老大就头疼,“我都烦死了,一天没搞定,一天就心都悬着,身心俱疲啊妹妹。”
“要不我别去了,”周媚说,“我看还是我帮你看着点的好,别被那些石头啊花花草草的砸到,呵呵,那你就郁闷了,至于我……”她眼波流转,顿了一下,然后续道:“哥哥你可以事后有空补给我嘛,比如去一趟马尔代夫,享受一下人间天堂,哈哈。”
“不要碰到海啸就好了,呵呵。”萧鹰被她的女孩心眼逗笑了,伸掌拍拍她的俏脸。
下了高速,车流变大,走的慢了不少。萧鹰不断看向后视镜,走了几公里后,突然问周媚道:“小媚,你们那个副机长是不是开一辆墨绿色的大切诺基?”
“是啊,那家伙喜欢越野车,前两天还找到我,说什么要找几个同事一起去野营,见他的鬼去吧。”周媚愤愤地说。
萧鹰摘了空档,让车滑行,愈行愈缓,终于停在了路边。
周媚浑不知是何事,“怎么了萧哥?”
萧鹰指指后面,“那个家伙地车一直跟着咱们,只跟着,还不超车,还没完没了啦,有病,我倒要见识一下。”
周媚往后看,这才注意到果然是那个死小子的那辆破越野,凝神看,里面好像影影绰绰地坐着不只两个人。
他们的车已经停下,那越野也就放慢了速度,但没有停,再过几秒钟就可以超过他们了。
“不会是打手吧……”周媚担心地望一眼萧鹰,“要不咱们走吧。”
“不是打手,里面有两个女人。”
萧鹰的话音刚落,小破车的前方就骤然刹停了一台大切诺基,他点点头,不愧是开大鸟的,副机长的驾驶技术还是不错的嘛。
他拍拍周媚的小手,“安啦,走,咱们下车看看,他玩什么花招。”
啪啪,啪啪。一阵车门响,两辆车里的人都出来站定,互相打量着。
萧鹰和周媚发现对方竟然有四人之多,除了那个副机长先生,还有一男两女。
“宝贝,认识他们?”萧鹰握着周媚的手问。
周媚摇摇头,对那副机长道:“丰哥,你找我有事?刚才在机场说就是了,为什么追到这儿来嘛,搞得跟拍电视剧似的,我们要是精神稍有分散,是不是就撞上了?你想吓死谁啊。”
那位副机长先生对她微笑着:“小媚啊……”
这称呼听着真叫一个恶!萧鹰嘴角咧一咧,心里早翻了一万个白眼。
副机长向周媚介绍了那三个人,男的姓孔,女的一个姓朱,另一个姓方。介绍完他们他终于说起正题,说的话萧鹰不是很懂,联系起来听才明白,好像是之前这家伙和周媚提过什么随他一起出去单干的事,而现在他的合伙人过来了,一切已经敲定,怕周媚走掉所以驱车追逐。
他还说只要周媚过去帮他,他可以给她高额年薪,保守估计可以达到三百万之巨,分红另算。
连萧鹰都吐吐舌头。很有诱惑力的数字哦,高薪挖空姐啊,然后在一家公司做事,然后大加关照,然后发生点故事,发生点感情,嘿嘿,很好的策略嘛。
周媚伸一只手放在萧鹰腰上,“我说丰哥,你认为我会为了一点点金钱就放弃我的爱人吗?”
副机长本说的口若悬河,闻言一愣,脸皮颤动一下,“小媚……”
“请不要再这么称呼我,这个称呼只有我的家人才可以用的,对不起。”周媚毫不客气地宣明自己的态度。
“啊……好吧,周媚。”副机长尴尬地答应了,“这位就是你一直说的那位男友吗?”
“是的,准确说,他是我的未婚夫,很快就会成为我地丈夫的。”周媚将头轻倚在萧鹰的肩膀上。她那发自内心的幸福笑容,真诚极了。
副机长神秘地笑了一下,露出那两颗新补上的颜色明显不同的牙齿,颇具喜剧效果。他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周媚,“周媚。你看一下这个,如果看完这个你还坚持对他的爱,我就二话不说放弃,再不骚扰你,我说话算话。”
周媚疑惑地望了萧鹰一眼,没有立即打开,萧鹰脑袋里晃过几个“镜头”--那家伙追女不成想害人,放上炭疽菌一类的毒物……
他把周媚拉到身后。观察了一下副机长的脸色,这才“毅然决然”地把信封拆开。
呃……
信封里是几张照片,均为他和不同女友地合照。有和吴克琼的,有和白玉的。还有一张是和陈姐的。
“你没想到吧,他在和你好的同时,还挂着这么多女人,其中有一个还是你的好友哦,这个人的生活糜烂到这种地步,你还要跟他吗?”副机长一副杀手锏在手地得意姿态,那新补上的牙又露了出来。
萧鹰真想给他一脚,踢他个满地找牙,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没想到周媚更狠。她端详着那些照片,“哟。照得不错哎,谢了啊,费心了,我们这些姐妹很难聚到一起,还真没照过什么相,送给我留作纪念吧,可否?”
副机长五官齐齐走形。大张着嘴,表情极是古怪,像被谁塞了个臭鸡蛋一样,“你你……你是不是受剌激过重,要不要我叫救护车?”
周媚笑:“丰哥,你的调查可是不够详细啊,我们都是认识地,他和她们的事我都知道地哦,我和他的事她们也知道啦,呵呵,也就是说我们都是他的新娘,全都自愿,这么说,你明白否?”
“光当!”
副机长同学倒地口吐白沫,估计他是受剌激过重,晕菜了。他的所谓朋友们赶紧对他急救,打一二零电话。
坐回到车上,离开现场返家。周媚兴致仍很高,端详着那几张照片,“哈哈,没想到他还挺有恒心,一直跟踪你啊,瞧瞧,这张是商场的,这张是大街上,哈哈。”
二人一起相视大笑,这真是最好笑的事情,竟然拿这个来挑拨萧鹰和他的女人,可谓正碰错人,萧鹰的情况,又岂是他一个俗人能了解?
唐爷爷说的好:酒醒只在花间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又言: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唐爷爷是萧鹰地崇拜对象,他平生徜徉花丛,游戏人间,被萧鹰学了个十足,成为在这世上走一遭的处事态度之一。
这事过后,第二天萧鹰就收到了周媚地答覆,她确定和吴都不去欧洲了,因为吴很坚决地拒绝了她的提议,她也没辙。
好,那就剩下零零五了。
他找个时间给小妹妹打了个电话,约她出来吃点饭。
零零五的确是个独立性极强的女孩。她竟然真的每月将一部分工资还给他,神情还总是一本正经,绝不似在和他开玩笑,他无奈只好接受,其实都为她存着呢,到时有机会再还给她。
席间问了一下她的那位追求者和她的近况。零零五眨了两下美丽的大眼,“他比你惨多了,至少我只和他吃过一次饭。你呢?好几次了吧。”
萧鹰高兴地晃晃脑袋,问她:“你喜欢旅游吗?和我去欧洲一趟如何?声明,不是我一个人,还有一堆女的呢。”
零零五瞪眼,“去,你想拐卖我啊,没门!”
萧鹰绝倒,她怎么会想到那方面去,真是服了她。遂将事情详细说了一遍,最后道:“只一周而已,有人陪着你,你怕什么?”
“去,”她第二次这样说他,“那些人都是你的后宫,都是你的帮手,想把我拉下火海啊,我可不上当。”
萧鹰作痛苦状,“呜呜,原来我的名声这么差啊。”
零零五突然俯向他,“萧先生,你有名声?不是让狗吃了吗?”
萧鹰真想立即把她给上了!
零零五吃口冰糕,抬脸正对上他吃瘪的脸,扑哧笑了,好啦,对不起啦,跟你开玩笑呢,别那么小气,嗯……我本来就欠着你的帐,要是跟你去趟欧洲,岂不是越欠越多?”
萧鹰一听有门,连忙用一大堆理论联系实际打消她的顾虑,终于成功说动她和他一起去欧洲。
“我越欠你越多,你到时会不会有所要求啊?”出了饭店大门,坐上车,零零五突然这样问萧鹰。
萧鹰:“切,这是什么话,我像那样的人吗?难道你认为我缺女人吗?要故意来占你便宜?”
零零五点点头,“再怎么说,你的女人也够多了,对不起,我多疑了,请原谅。”
“嘿嘿,很正常,美女就要多疑一点,不然生在这世上就会很危险,傻呼呼的那还行,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我们这些好男人会心痛的哎。”
零零五:“唉,是啊,上次见一条新闻,竟然有个大学的系花都被骗去当……那个,唉,人的命运真是奇怪,不过我想这怪不到别人,要怪她自己,如果她聪明一点,防范意识多一些,就不会傻到葬送自己。”
萧鹰深表同意。零零五小妹妹之所以关注社会新闻,恐怕和她的经历有关,当初她的命运不就是被她自己掌握的吗?
做掌握命运的人,这也是他的追求,也许这个共通点就是零零五吸引他的原因吧。
今天没有什么事,到办公室呆了一会儿。他去校长办公室请假。
校长还有半月就要退休,对他地请假当然不会阻拦,还拍着他的肩说,“你的岗位特殊,有一定的自由度,只要你工作安排得开,别说一周,十天半月的都没问题,去欧洲啊,羡慕啊。还是年轻人好,我是去不成喽,这老骼膊老腿儿经不起折腾。”
实际上萧鹰作为学校分支机构的领导人确实有这个自由,只要不影响工作,他有活动自主权,但他深谙权术。每次有事都要请求给校长听,给足胖老头面子。
再过几天就看不到这个老头子了,虽然这家伙劣迹不少,得个坑就占,大违他有品色狼的原则,但起码对他还算不错,临走,还真对之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
想着想着。萧鹰暗骂自己:呸呸,什么嘛,用词不当,关我屁事,我好好的欢送领导下台完事,嘿嘿,不管谁当这个校长,我还是管我的培训部,逍遥自在。
回到办公室,惊奇地发弄多日不见地赵处长在等他。他连忙与其握手,寒喧着,对这位处长他还是比较感谢,别管人家收夕少好处费,先说人家帮你把生源搞定,让他无风无浪就把培训学校搞起来。
“是这样的,小萧,有点事求你,你看看能不能帮我安排一下。”赵处长掏出一盒烟。先递给萧鹰一支烟,自己也叼上一支。
萧鹰把烟接过来。掏出他的ZIPPO打火机,先为赵处长点上,然后才给自己点着烟,吸了一口。没办法,在社会上混,虽然不喜欢这毒品,有时也要抽一支两支的,只要注意不往肺里吸就好了。
赵处长深深吸口烟,惬意地吐出来,“老弟,其实很简单,帮我转个支票,给我开个发票,这点事对你来说不难吧?”
萧鹰暗叫不妙,这种财务上的事他最不愿搞了,偏偏和单位客户办事,又避免不了,过去就曾经给人转过钱,很不好平帐的,好麻烦,真是地,烦。
“赵哥,多少?你说个数儿,我问一下会计,看有没有操作的可能。”没办法,他只好这样说,这些都是大爷,还是紧着点奉承吧。
赵处长拍拍大肚子,“嗯,也没多少,七万多一点,全都写培训费吧,单位就写我的单位就行。”
“哦,好的,我看一下吧,赵哥你等我电话。”萧鹰恭敬地送走这至财神爷。大家都没有把话挑明,其实这钱哪儿来的?最后落入谁的腰包?不言自明了。
人的欲望,是没有尽头的。
晚上,他和陈姐学了这事,陈姐见多识广,没有当回事就答应了,当晚他和赵联系,第二天就给他开了发票,将支票入了帐。
去欧洲地行程近了,工作做的也差不多了,大妞们都没问题,小妞们只有小燕稍麻烦,她和家里撒个谎说要去双双的老家玩,软硬兼施一番也就拿下,至于小鹿的父母早对她没辙,说的是真话,对方唠叨一阵也就算了,萧鹰是他们内定的女婿,不是洪水猛兽,人家有钱领女儿去欧洲玩,这事情还是美事一件呢。
陈姐提醒他,到时大家上机可不能一起,他得陪着陆洋,不然他这亲爱的岳父岳母恐怕会当着机场保安的面撕了他。
萧鹰深以为然。这就是妞儿多的代价,但是……他愿意“忍受”,哈哈,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吧,喉喉。
出发那天,其他人一个车走,萧鹰单独去接陆洋,老丈人和丈母娘也坐上车去送他们,在陆洋的一再交涉下,才放下为她买地一堆零食,父母的爱子之心,让人感动。
萧鹰的精神也不错,前一天他又回了家,和父母说明了要出国玩一周,父母很高兴他有事来告诉家里,以前他可是向来独来独往,多大事也不和家里说,独断专行的很。
当时父亲拍着他的肩,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萧雁是他们最在意、期望最大的儿子,一点点事他们就看的很重。
到了机场,陆洋的母亲一刻都不想放开女儿的手,她地父亲也陪伴在女儿的身边,不时嘱咐两句。
萧鹰早看到“大部队”,没空看陆家地温情,总是歪着脸和双双、小燕挤眉弄眼,逗得小姑娘们笑成一团。
莺儿亦忍不住展颜。这个通森有时是有一点鬼马的,他可不是一个无趣的人,这世界装酷并不能吸引女孩太久,只有哥哥这种有内涵的男性才是真正的美女杀手。
很快,登机时间到了。
陆洋和父亲也拥抱了一下,在妈妈怀里蹭了一会儿,便蹦蹦跳跳地拽起萧鹰的骼膊,露着快乐的笑脸,向老爸老妈挥着小手告别,办理相关手续,入闸,一点也不啰嗦。
一周而巳,小姑娘向往着玩呢,没有离愁那一说。
他二人到了头等舱坐下只一会儿,大部队也就到了,美女们大都没有出过国,都很高兴,又很兴奋,在自己的座位坐下,嘁嘁哇哇地轻声耳语。头等舱很宽敞,两人一排座,正适合交流。
待飞机起飞后好一会儿,美女们才从紧张中松懈下来,解开安全带,俱都揉着耳朵,说耳膜有点难受,萧鹰自然要抚慰几句,当然他知道问题都不大,她们的身体一向都很健康。
他从座位上扒着往后看,哈哈,美女一堆堆,真是争芳斗艳美不胜收,大的小的都是那么美丽,齐人算个屁啊,还是萧大少爷更厉害!
他身后就是零零五和董宛红,见他回头望,一付猪哥样,均甩给他一个美女娇嗔式白眼,前者道:“德性!”后者道:“萧哥,你想要吗?你想要就告诉我嘛,你不说,我怎么如道你想要呢……”
萧鹰赶紧坐下了。这个强悍的魔女,好怕怕。
不过转念一想……这个主意有创意哦,在飞机上来一场也不错嘛,体验一下另类性爱,一定很刺激,至少不会像在车里那样弄的地动山摇。可惜没有场地。只能遗憾啦,嘿嘿。
飞机运行得很平稳,声音也不大。美女们渐渐活跃起来,挨过道坐的都轮番到窗口处坐一下,向下望风景,连坐过飞机的白玉都不例外。
今天的天气很好,从舷窗望出白云飘飘绿草如荫农田如织城布如布,十分美丽。
萧鹰偶然回头,发现和他隔着两排座的林玲小脸煞白坐在一边,仰着头。好像有点不对劲。和她一座的白玉,正和过道对面的陈姐说着话,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
他连忙过去,关心地将手放在她头上,感觉一温,“不热啊,小铃铛。是不是晕机了?”
白玉一听急了,她和林玲的关系最好,最了解她。她只知道这位小妹妹平时从没有晕过车,没想到竟然晕机,晕车还能下车站一会儿,晕机可上哪儿去站,不能让妹妹这样难受着,她叫过一名空姐。要了一些晕机药和矿泉水,喂给林玲服下。
“萧哥,我想躺一会儿。”林玲有气无力地说,边说着,边对其他几位关心地看着她的女孩笑笑,“没事的,就是有点晕机,躺一下就会好的,你们玩。”
萧鹰也是这个意思,他忙把空姐叫来。问空姐有没安静的休息室。
空姐说有的,空乘人员有两间休息室,她们腾出来一间就是了,言毕当先领路,朝机舱前方走去,头等舱的服务还是很好的,这要是在经济舱你不过是个晕机而已,人家会为你腾出房间来才怪。
萧鹰扶起林玲在后面跟着,其他众女尤其白玉都想跟着去。均被他阻止,他嘱咐她们好好玩。等林玲好点他就会带她回来。
到休息室,其实并没有床,但有一张桌子可以躺人,空姐找来两床薄被,一个放在桌上,另一个卷成枕头方便林玲枕着。萧鹰将她抱起平放在桌子上,美人真轻,娇小玲珑。他打量一下周围,这里狭窄了一点,桌椅都是固定在地上的,其他就像普通的房间一样。
“嗯……先生,你们是什么关系?”空姐问,脸色有点发红。
“她是我未婚妻哦。”萧鹰道。林玲脸也有点红,闭着眼,樱唇蠕动一下,最终没有说话。
空姐点头道:“那请你将她的领口打开一点,为她轻轻抚摸上胸口,这样可以加快恢复,我出去了,请相信不会有人打扰的。”她微施一礼,出去带上了门。
萧鹰吊吊的。开领口,摸胸?哗,口水流啊流,我心悠啊悠林玲小妹妹的脸为什么越来越红了,像熟透的大苹果,真……他妈可爱,哈哈。
“我说林妹妹,你的脸怎么像要滴水似的,哎哟!”萧鹰抚上美人的小脸,轻轻抚摸,可惜刚说了一句挑逗地语言,手背便被她的手指狠狠戳了一记。
“哇,这里可没有狂犬疫苗打啊,呜呜。”萧鹰夸张地甩着手。
其实根本就只有一个小白印而巳,林玲哪敢真用力。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早对他芳心暗许,差就差在最后一步的迈出,眼下就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不如开始吧。
林玲小嘴微撅,睁开眼睛怒蹬着他,“臭萧哥,骂我是狗!”
“哈哈,这招用到谁身上,谁都是笑的啊,怎么到你这儿是生气的嘛,好啦好啦,我是小狗好不好,你的宠物狗,如何?”萧鹰抄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头上摩挲。
林玲笑了,“无赖。好啦,好像药发挥作用了,你让我安静地躺一会儿,估计很快我就完全好了。”
萧鹰邪笑,手从她肚蛋上下滑,放在了她衣襟领口处,“那可不行,现在你可不能好,我还没有尽到我的责任呢。”
身上从未有人攻占过地紧要之地被爱人的手摸上来,只觉全身都痒,林玲一边动作极快地抓住他的手,一边咯咯娇笑,下颌向下卡住他的大手,声音都变样:“哎呀,咯咯咯,快快……撒手,痒死我了啦!”
萧鹰一脸苦像,“不是吧妹妹,你有痒痒肉的啊,那你要我怎么爱你,呜呜,岂不是碰都不能碰一下,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呢?”
“去,以前谁让你摸了……”林玲说着,这才觉出这话的暧昧,慌忙闭嘴。
萧鹰却巳听个正着,美人都开口了,还等个屁,他的手指极快地翻动两下,解开了她的衣襟,却不稍停,一路伸进去,直接捉住了她那饱满的。
林玲发出“啊”的一声轻呼,酥麻的感觉奇妙地迅速退去,代之而来地是一种奇怪的心理变化,作为女人,她了解那究竟是什么。
第四十九篇
美人的眼睛迷离,她按住萧鹰的大手,试图阻止他的动作,可惜这不仅不能阻止他,反倒更促使他加大了揉捏的力度,女人的这一类动作在男人看来,不异于一针催情剂--事实上这时候,除非她拿大榔头敲他脑袋一记,否则别想制止得了他。
“门开着呢,会被人家看见的啦!”林玲眼见情势危急,无计可施之下,只好抬出这个隐患来。
没想到这招对萧鹰这个大色狼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问题,未等她话落,他已经“嗖”的一声消失,去把门锁上,又回来继续摸她,当真是行动如电来去如风,如果他把这劲头拿出来减肥,相信他的肚皮早下去了。
林玲穿的是那种漂亮的连衣裙,她只来得及把上衣的对襟系上一个纽扣,他就蹦回来了,右手截住她的手,左手摸到了她的大腿上,还颇用力地掐了一把。
“哎呀!野人!”林玲真想给他一巴掌,又怕伤了他,没舍不得动手。
这家伙只乖了住院时的那几天,后来就总惦记揩她的油,不是想碰碰她的胸就是想摸她的大腿,被她打了无数次了,这次终于被他摸到,气……馁。
“嘿嘿,你就认命吧,落在我大灰狼手里,小粉帽姑娘。”萧鹰狠着声音道。
林玲一愣,小粉帽是何解啊?转而念起他应该是在说她曾经的护士身份,更添羞涩,“你这个大色狼,我跟你拼了,让你吃我!”伸手做挠他状。
萧鹰这老油条岂能听之任之,伸手格住她的小细骼膊,就势往下一引,把她的手按在了上。能把擒拿术作这种用法的。估计世上不多。
林玲蜷着的手指碰到了他的宝贝,只觉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像个大铁棍似的竖立着,透着火热的热度,那一刻。她只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现代女性哪有不知那东西代表的力量和实际意义,接下来这个胆大妄为地家伙要干什么,不言而喻了。
她慌忙收回手,一手护着胸部,一手护着。惶急之下,也不懂得说什么了,只知一昧死攥住衣裙。
萧鹰俯身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我的护士宝贝,你紧张什么。看着针头进到肉里都不害怕的,怎么今天吓成这样。”
林玲这个来气,翻过身去不理他,听他叫了几声才道:“你给我老实点,我还有点难受呢,没那么快好。”
一提到身体不适,萧鹰也不敢怠慢,只好扳过她的身体来。正经八百地为她按摩胸口。手法竟然很专业。
林玲注视着他,“萧哥,你真的关心我?你老婆可是一堆哦。”
萧鹰翻个白眼。“屁话,我对哪个都是一样的,都是我的心头肉。”
林玲咯咯娇笑,“对不起,我错了,我其实知道啊,所以刚才也没有叫玉姐来。”
萧鹰坏笑,“我说,你们俩关系那么好,有时跑到她家去玩,睡觉的时候有没有春情大发啊,哈哈,哎哟!臭丫头,打这么狠!”
林玲凤目圆睁,“不许你污辱我们姐妹的纯洁感情。”
萧鹰“哦”一声,嘟嚷道:“怕你们是女女嘛,呵呵。”林玲无语。
两人这么一聊天,竟长的气氛也就缓和下来,林玲全身也放松了许多,手指也不是那么紧攥着了。
过了一会儿,萧鹰轻声问:“铃铛,还难受吗?”
林玲:“嗯,基本上了,萧哥你给我点水。”休息室里就有矿泉水,萧鹰为她取出来,拧开瓶盖喂她,林玲想自己拿,被他强行按住手,她只好含羞就着他的手把那水喝了两口。萧鹰把水放到一边,问她:“水甜吗?”林玲点点头,“有一点,不是很多啦,萧哥我好了,咱们回去吧。”说着就想下地。
“那来尝尝我这个矿泉水甜不甜!”萧鹰抬手按在她双肩上说,接着,接近与她地距离,吻住了她。这个动作太突然了,让林玲睁大了美目,不知所措。而萧鹰也未闭眼,他们就这么对视着,足足有一分钟。时光飞逝,在医院的倾谈仿佛就在昨日,公司里的直升机求爱,鲜花攻势,那些场景一幕一幕在眼前闪现……冤家,这一天终于来了。
这样想着,林玲心里泛起强烈的归属感,缓缓闭上了眼睛,并环住了他的脖颈。
你就是我一生的守侯,我就是你一辈子的爱人。
萧鹰清楚这是这枚小铃铛的初吻,弥足珍贵。他细心领略美人地芳香,她甜蜜地小舌灵动闪躲,和他的每一碰触,纠缠都带来一道电流,酥酥的,麻麻地,即使久经沙场的他亦迷醉了。
唇分,脸脸想对,眼眼相望。萧鹰拿起她的右手,看了一会儿那只大钻戒,“铃铛,谢谢你。”林玲一笑:“傻话,谢什么。”
“谢谢你接受我的求爱,谢谢你不在乎和其他女人共享我。”萧鹰真的很感激这个美护士。
林玲主动吻他,温存良久才道:“萧哥,你是个好人,我不过是不想错过而已,社会上的男人我也没少见,太丑恶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子,胸中没有什么大志,只想有我自己的幸福就行,所以选择了你。你细心,随和,真诚,你幽默风趣,和你聊天总是心情愉快,虽然女人多,但我没有感到受到什么冷落,这不就行了?我还要求什么呢?”
这些朴实的话语让萧鹰真情燃烧,此时,已没有任何事能抵挡二人的结合,就算现在飞机往下掉,他也要先占有她再说。
他的大手开始无所不在,美人身上的衣物也越来越少,当他白皙优美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低吼一声,以最快速度脱去身上的衣物,亲吻爱人的所有,进入了她。
万米高空中,美人隐忍地发出一声告别处女的痛叫。他们终于互相拥有了对方。
当萧鹰搀扶着行动不便的林玲回到座位旁,大家以为林玲仍是因为晕机才步履蹒跚,都未多想,慰问她几句就让她闭眼休息了,未再打扰她。
只有白玉心下疑惑,穷追猛打之下,林玲羞答答地承认了和萧鹰做的事,结果惹得她一阵……羡慕……
哇,在飞机上干那事啊,够爽!
萧鹰何尝不是一样的感觉,一直到飞机开始下降,他仍在回味那儿十分钟的甜蜜与疯狂,美护士的小肉,真叫一个香,而在那样的环境下做,真让人无比的兴奋,哈哈!
窗外,机场大楼已经历历在目了。
这次欧洲之行首站定的是那个全球知名的城市,“排队上厕所”--伦敦。这里正是它的国际航空港,希思罗机场。
有萧莺儿在,出游的规格当然不同一般,当大家高高兴兴地说笑着出关时,他们惊奇地发现,早有十多位身材高大金发碧眼的女郎在等候他们。
萧莺儿解释说这些都是她托欧洲的朋友找来的导游,众女心里皆嘀咕,导游也用不到这么多吧,好夸张,这些家伙一个个肌肉发达,主要任务应该是保镖才对。
不过莺儿不说,她们也不好问,对萧鹰这个妹妹,她们不可避免地有一点畏惧心理。
虽然是头等舱,在飞机上坐了十五个小时大家也都累了,二话不说都坐进一台十人座加长凯迪拉克,直接杀奔早已预定好的罗塞尔大酒店。大睡了一觉,醒来时正赶上早餐,倒是并未耽误多少时间。
大家一起到酒店的餐饮部进早餐,觉得精神都不错,时差倒得很彻底,毕竟年轻嘛。
这家酒店新近晋近为五星级,早餐很丰盛。而且有中餐,大家吃地都挺香。
莺儿吃了一点就不吃了,她大小姐经常满世界旅游,来外国就跟上串亲戚似的,满不在意。她埋怨萧鹰弄的时间太紧,应该起码来个半月游,因为一周时间很难玩好,玩不尽兴。
“咳,差不多就行了。就是走马观花一下。将来的,度蜜月时来个世界游,呵呵。”萧鹰吃的是一盘肉末蕃茄酱意大利通心粉,他吃的很快,三两下便盘底朝上了,放下餐具,呼出一声满意的赞叹。
“那……哥,有没有我地份啊?”莺儿对他仍有点不放心,总拿话敲打他。这个哥哥死心眼,要多上心才是。
萧鹰拿手指在她精致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落不下你啊。小鬼头。”
莺儿幸福地笑了,一时激动,耳边都红透,美艳不可方物。
未提防双双一边一个挟住萧鹰,对莺儿道:“不好意思啦姐姐,在机上你就一路霸占他,也给我们留着点啊,有福要大家享才对嘛,哈哈。”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双双说的嘻嘻哈哈,莺儿心下却是一凛,没错,萧鹰的女人这么多,姐姐妹妹一大堆,自己不能像和他独处时那样一昧粘着他,否则其他女性再大度也会对她升生妒嫉的。
她连忙将萧鹰的手交给双双,“姐姐不是那个意思,你们千万不要误会。”
双双嘻笑,“知道的姐姐,开玩笑的啦,别在意哦,萧哥,走,到那边去一趟,小燕和小鹿姐姐等着你呢。”
莺儿目送他们走到一边,暗自嘘一口气,这方面的事还真需注意,哥哥好不容易才要凑足十二个,别因为自己起了争执发生什么跑掉地事件,那哥哥会怪她地。
不过,她真心希望哥哥能够当上本家族的家主,她觉得,这个神圣的位子除了哥哥,没有人可以担当。
那边厢,双双一帮小姑娘已将萧鹰星星捧月亮似的围在中间。她们正如莺儿担心的,吃醋了,因为这一年多来她们是萧鹰身边最亲的人,他的这位妹妹才是“后来者”,结果她一出现就占去了亲爱的萧哥的全部,过份。
依她们地小心眼,萧鹰应该围绕她们转,这才能显示出她们与萧鹰的关系。
萧鹰敏感地注意到了她们的举动,回头担心地看看妹妹,得到一个鼓励地眼神,心下稍安。再看一眼陈姐,姐姐对他点点头,示意他无需担心,她会和双双这些小丫头沟通。
萧鹰的情况特殊,女人多,就要作好疏导和“培训”的工作,绝不能让猜忌、妒嫉、不平衡主导女人们的思想。小女孩们年纪小,易于将想法表露于外,那几位稍大点的妞呢,怎样想的?她们是否也是酸酸的?
恐怕极有可能吧,拿这样的心态去应对家族的考验,结果怎样,可想而知!
虑及这些,陈姐觉得真的很有必要和萧鹰谈一下,然后和他一起努力做好大家的思想工作,只有这样,这个大家庭才有可能永久、幸福地享受生活的乐趣。
正想着,忽见他用嘴唇作了一个亲吻的姿势,又作个咬的姿势,然后向她身上某处努了一下嘴,陈姐的脸一下就红了,这个臭小鹰就不能想点好的嘛,找打……
吃过饭,大家又再洗漱一番,一起外出作散步式游玩。因为这里就是市中心,到哪儿都是几步路,根本不需坐车。
众女印象里的伦郭号称雾都,是这个城市工业大生产时产生的大量媒烟污染大气造成的,最大的一次雾竟然笼罩整个城市长达五天,无数诗人描绘过那样的情景,什么滚滚黄雾顺街而下等等奇妙的词句,浪漫、神秘的氛围比比皆是。
但是漫步在伦敦街头,她们失望了,四周一片清明,别说黄雾,连片普通的白雾都不见。
一个西女用发音还算标准的中文向她们介绍,伦敦早已加强环境治理,采取一系列措施抑制工业废气和规范汽车尾气标准,现在空气质量已经符合国家规定的标准。
如此大的美女队伍,走到哪儿都吸引众人的眼光,大地光艳,小的活泼喜人,个个那么出色。这么爽地旅游即连萧鹰亦未曾试过,太他妈有成就感啦,以后生活在一起每年都出来渡假一次,有面子。
男人,女人,骨子里都有一点点虚荣的。萧鹰也不例外。
利用白天的时间,他们逛了包括白金汉宫、大英博物馆在内的伦敦各主要景点。时间紧,全是走马观花,照了一堆照片,买了一些小纪念品了事,也不准备再去英国其他城市,晚上在酒店住一晚,明天就要开拨到法国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白金汉宫,瞧人家的卫兵一动不动,眼睛都好长时间才眨一下,引得小精灵双双姐妹颇为惊讶,盯着人家看,非要在哪儿数上人家几分钟眨一下眼睛,被陈姐扯了一把才继续走,笑坏众人。小燕和小鹿两位少女则对大英博物馆的大理石雕像感兴趣,在那儿数人头……
晚上,大家疲惫不堪地回到旅馆,进了房间,扑到床上、沙发上一动不想动。虽然中间稍远的景点都有车代步,但是一天下来也受不住的,她们都是娇娇女,何时走过这么长时间的路,连学过武的董魔女都累惨了。至于新破处的美护士,萧鹰别出心裁给她买了一个三轮脚踏车,拉着她走,即使如此,她也和其他人一样累,只不过伤口处还好罢了。
旅游的确是个累活,爱好旅游的人估计没有多少是胖子。
莺儿的助理为他们安排的是双人豪华间,萧鹰则自己一间,共六间房,全是邻居,方便互相照顾和……交流。
萧鹰只在自己的房间呆了一下,就遛到了双双的房间。见她们像八爪鱼似地趴在一张床上,便坏坏地捏了捏她们的臀肉。
“哎呀,臭萧哥,累死了,干嘛啦。”双双一齐叫,一边扭着小身子。
“哈哈,那还吵着要来,还来不来啦?”萧鹰说着,进浴室调好水,回来扶起她们。进浴室洗鸳鸯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