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几口水,好奇地看了看这宿舍的布置。
小女生宿舍就是不同。上大学时也混进过班里的女生宿舍,基本和男生宿舍没差哪儿去,也是一样的脏乱不堪,只是臭袜子骚裤头换成乳罩卫生巾满天飞而已。陆洋的这间就不,非常干净整洁,一共6个床位,每个都是一个女生小天地,床头都挂些小饰品,什么小熊小狗小猫小兔,看着让人舒心。
从窗户望出去,好,没有对楼,这样不用担心那些爱偷窥的傻蛋男生,哈哈,记得当初上学时那可是众SL的一大执着爱好,有的大侠每晚为了一两个镜头就要守候一夜,过后口沫纷飞的互相炫耀,一点不惧非典传播,佩服之至。
再望片刻,也没什么意思,脱了鞋躺好,还真有点困,先睡一觉再说。
枕边也有一股香味,是那种少女体香。萧鹰禁不住深深吸口气,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这一觉好香。毕竟坐火车还是挺累的,总算歇息过来了。
完全清醒时,他伸伸胳膊抹抹嘴边一小点儿口水,神清气爽。转过头,骇了一跳,哗,怎么对床上坐了一堆小妞儿!
一、二、三、四、五。五个小丫头。
床头处站着的陆洋见他醒来,坐到他身边,“你可算醒了萧哥,我早上完课啦,回来就看你睡得象猪似的。”
萧鹰不好意思得笑笑。
那五个小丫头中长得猴精的一个道:“老六,去去,一边儿去,我们要开始审讯啦。”
晕,这也行??审你妈啊,我到这儿来是看我马子来啦,没空儿答理你。
可惜陆洋还在人家手里。只好委屈地道:“几位同学,你们想知道什么?哥哥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话引起一阵嘻笑。小女孩就是爱笑,却也蛮动听。陆洋为他介绍,那五位都是她的室友,同班同学,猴是老大,其他依次是老二、老三、老四、老五。
长得都普普通通,只老三稍好些,可和陆洋比只能说一个地上一个天上。
那大姐头道:“说,你怎么泡上我们班花及校花的!!”陆洋羞得要打她,被她们几个合伙镇压掉。
啊~~~!
萧鹰欣喜地望向陆洋,这小丫头,原来这么大的名头,本来嘛,长相身材都那么出色,一个学校又能有多少?早该猜到了。
“我……”他清清嗓子,“其实我们3岁时候就勾搭上啦。”
五女齐齐向一边歪倒。
审讯进行了半小时后,萧鹰终于不顾风度,抓起陆洋的手,冲出了女生宿舍楼。
再不走要疯掉了,这帮家伙竟然污蔑说他能装下两个陆洋!靠,其实哪有那么夸张,顶多一个半而已……
陆洋任由他拉着她的小手在校园里走着,看着他不愤的表情,好笑:“萧哥你别气得烧着喽,我可从来没说过你胖啊。”
萧鹰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坚定地道:“我愿为你操劳到死!”
“啊??”陆洋一开始没明白,小脑袋歪了歪想了一会儿才想到是谐音,羞红了脸甩开他的手:“滚!一句好话没有!”
迎面走过来的几个男生,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他们。萧鹰早有经验,若无其事地拉着陆洋走远,这才问她:“那些都是你的仰慕者吧,哈哈,小样的,明儿你都告诉他们,都没戏啦,你是我一人儿的。”
陆洋点头,“嗯,那几个是我们班的,让他们知道也好,省得总有人打我的主意,切。”
萧鹰正待说话,手机响起,刚想接,看了一下号,皱眉按掉。
陆洋奇怪地问:“怎么,谁啊,干嘛不接?”抢过他电话一看,是家里的区号,电话号。
她挖苦道:“我说萧哥,不会又是一个纠缠你的美女吧?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萧鹰摇头,心情有点坏,“是我家里的电话,我不想接。”
已经出了校门,他招过一辆出租,和陆洋坐到后排。
“家里??你……呵呵,我以为你是孤儿呢,既然你有家人,怎么在外面租房住呢?”陆洋急于问他,也未注意被他拉上了车。
萧鹰摆摆手,不准备说什么。
陆洋哼了一声,撅起小嘴,生气了。
萧鹰抱歉道:“我和我家的事儿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等你……”伏嘴到她耳边,“你给了我,我随后就告诉你,怎么样,划得来吧?”
陆洋大睁了双眼,“你个骚人,骗鬼哪,就这还敢说我划得来?!去死。”伸手捶了他肩膀一记。
萧鹰嘿嘿笑,往她身边挤挤。陆洋白他一眼,稍挪了一下身子,却已到门边,再无退路可退。
今天她穿的是少女吊带装,青春可爱,下身半长的白裙因屈膝的动作向上挽起,露出一大段白皙的腿肉,曲线美绝。
萧鹰扭头望了一眼司机。省城的车流好大,他正专心致志地观望路面状况,应该不会注意到后面吧,再说陆MM坐在他的正后方。
他从陆洋背部伸手过去,直接覆到她左边椒乳上。
陆洋腰杆一下子挺直,秀眉微皱,双目直勾勾望着前方,拉着他的小手攥紧。
萧鹰轻噬她的耳朵,攻占那处小巧的软骨,小声道:“你想好了吗,愿意当我老婆了吗,我这么诚实的人,现在可不好找哦。”
泡妞原则之二,一定要扬长避短,一味傻卖自己最要不得,是自寻死路。
陆洋嗔怪地躲开他的色嘴,想扭掉他的色手却未成功,只好按住他不让他揉动,“臭小子,打你那耳光你怎么还不长记性!这么快就忘啦?”
萧鹰:……拜托,咱俩谁大谁小啊,谁老谁嫩啊。
心里想着,他另一只手,已划了一个优美的色曲线,放到了她的膝头上,慢慢加力抚摸。
第九篇
陆MM的大腿摸起来的感觉,套一句广告词就是:好细腻哦~~~~~,简直滑不留手,爽歪歪啦。
正得意洋洋,脑袋被她狠凿了一记,讪讪的收回手。YY书还真是害人,那些书上的小妞儿此种情况之下不是都会欣然受之起码默许的嘛,怎么这位来暴力的,还好这次不是耳光,要不太没面子啦。
抬头望了司机一眼,见他的目光飞快地从后视镜收回去。靠,不能再来了,省得一会儿撞车,弄个腰间盘脱出回去可不能向双双交待。
“干脆我再给你讲个小笑话,打开一下尴尬局面吧。”
陆洋鄙视的口气:“切,你能讲出什么好故事……”
“公车上的绝骂。听过吗?”
陆洋没理他,过了一会儿,踢了他一脚,“讲啊你倒是!”
呵呵,就知道你会好奇,人类的好奇心可是银河第一弟,而中国人的好奇心是人类中的第一。
“有一天我车坏了坐公交车上班,一个蛮漂亮的女孩忽然冲一个文质彬彬的白净小伙大骂:‘流氓!’好象是小伙手脚不老实了。小伙表现得很委屈,立即反驳。双方开始骂架。稍候,听女孩骂道:‘你是大流氓,从小就是流氓,你妈刚生你出来,你都不忘回头看一眼。’满车乘客听了后,先是鸦雀无声了一下,随之发出爆笑。都感叹这骂真是千古绝骂,大概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都说的确没有比这更狠的骂人话可以用来回击了。这时,突然听那男的大声说到:‘你才是大流氓呢!你还在你妈肚子里就一天看你爸三回!’众人听后,全部晕倒。”
没等陆洋明白过来,司机先已哈哈大笑,笑到眼泪直流。妈的,看来是个老油条。
陆洋未经人事,着实花了一两分钟才弄清楚这中间的奥妙,羞得小脸儿红至发紫,没命价给了他一顿爆豆。
嘻闹声中,旅馆到了。
二人下了车,上楼进到萧鹰的房间,出于少女的敏感,陆洋立即觉出不对,咬咬嘴唇道:“你你……带我跑到这里干嘛?”
“这次是来办事的,能呆个三两天吧,本来事儿挺急,但你哥哥我第一个就想到去见你,我够意思吧?”
泡妞大法之三,当MM紧张的时候,先说说其他的事儿,不要急于回答她的问题。
陆洋低下头,“哼,在家多好啊,和双双‘聊聊我我’的,多美!”
萧鹰嗅嗅鼻子,“哎呀,这股醋味儿多日没闻到喽,好香啊。”
陆洋扁扁嘴,“死样。”
萧鹰拉她坐到床上,右手抱住她,“你们学校的语文老师也不怎么着啊,那叫卿卿我我好不好。”
“切,谁不知道啊,我是故意那么说的,我看这词儿应该改喽,两个人不聊还我个屁啊!不聊就不了解,不了解就不能有爱慕,不爱慕又怎么能上床呢,正经女孩哪有象那些骚货似的为了钱就和男人睡的……”
倒,现在的小丫头整个儿一爱情通,有代沟?我老了??
妈的,老了也一样硬,上!
他雨点儿般的吻开始落在她的额头、云鬓、香腮,最后封到她甜美的唇瓣上。
陆洋的热情亦被他突然席卷过来的爱欲弄得高涨起来,只手臂象征性的推拒了一下,就无力地任其妄为。
他的手,慢慢渗透进她的衣服里。
他们倒在床面。
虽已近秋,气温仍是颇高,17岁少女的肌肤却全无汗渍,亦无任何热度,手覆上去甚至有点冰凉的感觉。
真正的美女常常是这样的,反映要比正常女人慢半拍。并不是她们身体有何不同,也不是她们缺乏敏感体质,而是因为她们心理上的问题,掩盖在冷傲下的爱要一点点地释放,绝不会象小说中写的那么风骚——说什么心爱男人的手一摸上去就如火如荼如饥似渴前一秒钟还是贞节国公主下一秒已是黄色国国君一时一刻耽误不了立即要上卡上扣好象不这样就表示不清楚她心中压抑的欲火不这样就展示不了她对世俗的控诉紧接着又会花1万字左右详细描写人类性行为再花5000字左右让那美女对男主角的性器入迷眷恋崇拜并表示从此臣服……
如果真碰上那样的熟女,萧鹰一定甩手就走,上都不上。
那样的女人,男人是很难守住的。
仅从这一点来看,陆洋,的是一块瑰宝,不能辜负!
随着他进攻的大手动作加剧,她的呼吸愈加急促。在他卸下她的小三角裤时忽然抓住他的手,用力握了好长时间,才缓缓放松。
“你……和双双这样了吗?”她向上望着天花板,双眼有些失神,透射出一种纯洁的小女孩特有的光线。
萧鹰在那一瞬,忽然有点犯罪感。他晃晃头,将自己和双双的前前后后都说了一遍。
陆洋将目光移到他的脸上,细细审视他一番,“萧哥,你到底怎么考虑的,是一种什么心态,你和双双好,又和我好,还说日后不知又要和几个人好……你拿现代社会当原始社会过哪?!”
“我可以把自己给你,因为我喜欢你,可是然后呢……你能给我幸福吗??我可不象别的女孩子那么随便哦,你要是骗我,我就追你到天涯海角!”
萧鹰逗她:“追我干什么啊?要请我吃饭?”
陆洋恨道:“追上你好打死你这个负心人。”
萧鹰沉默片刻,并不准备用任何花哨的语言来打动她,因为她是一个真正值得他去全心全意对待的女人。
他拿出一只戒指,给陆洋看。
陆洋盯着那枚戒指,天哪,竟是一枚由三颗圆形小钻镶成的大钻戒。
她看着他将它戴在她左手的无名指上,目瞪口呆。作为一个爱美的超级美女,钻戒的意义她当然知道,古罗马人一直认为它代表生命和永恒,到了十五世纪更被认定为代表坚贞不渝的结婚象徵意义。它代表爱的宣言。而将钻戒象萧鹰这样子给她戴上,就代表婚姻!!
“这这……”她声音都已颤抖,“真的假的,这得多少钱啊,不要玩啦萧哥!”
萧鹰轻摇头,挑挑眉:“我走之前特意为你带上它,就是想把它戴到你的手上。钻石是真的,我的心也是真的。”
他的眼睛,亮的象天上的星。
“如果你愿意,你就是我第三位新娘。”虽然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他要多弄几个老婆的缘由,但这资源共享的事已经和她解释过多遍,这次也不再多废话,只简短地说道,“如果不愿意,那也简单,咱们穿好衣服,整理一下,我送你回学校,从此再不要相见。因为我爱的女人,我不可能和她做朋友,我觉得爱,只有一种,关系只有一种,两个相爱的人是不可能成为纯粹的朋友关系的,那对双方是最大的折磨。”
陆洋呆愣愣的,半晌,低下头抚摸那钻戒,嘴角划过一丝浅笑,“萧哥,虽然我对你的家庭、过去一无所知,但我从没见过你这么坦白的人,知道吗,和你在一起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累,不用担心被你算计。这世界真诚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老天让我认识了你,既然你不能当我一个人的老公,那就让我当你一个人的新娘吧。”
她扳下他的头,让他压到她的身上,同时放开自己的全部……
萧鹰回到本市,直奔学校向校长交待考察的结果。
在省城的三天,萧鹰只和陆洋通通电话,再未去找她。在这种问题上,他向来不是个自私鬼。而且当晚发生关系后,他极尽温柔之能事,又及时将她送回宿舍,尽最大努力维护她。
校长听他说在省城装机一台只能省下不到200块钱,也泄气了,同意萧鹰安排在电脑城装,末了道:“那就这样吧,这两天也不忙,你先回家去休息吧,明天再来上班。”
感叹,这胖老鬼的确有一些为官之道,知道怎么笼络人心,自己得多学着点。
回到家,先痛痛快快洗个澡,打开电脑上网逛了一圈,然后开了QQ。哗,一堆的表情,有生气的大骂的鄙视的,竟有几个发自吴克琼,他心里热呼呼的,抄起电话拨通她手机,“干嘛呢美女?”
难得的是吴克琼一下就听出了他的声音,“哟,萧校长,你终于冒泡啦,我以为你还要失踪一段时间呢。”
“呵呵,我上次不是向你请假了吗,上省城啊,告诉过你的。”
“……你不要那么说啊,我要生气啦。”
萧鹰赶紧陪了罪。反正便宜占到了,陪个罪还不好说,又不掉肉。
泡妞大法第四,擦边球可以常打,但一定要作好善后。
闲聊一阵,吴克琼就推说忙挂了电话。萧鹰抓抓头发,希望快点把它弄干,好出去踩踩点儿,安排一下赵处长的事。
这次一定要拿下他,给他来个五毒攻心,只要他是骚人就不怕他不帮忙。
嘿嘿,心里筹划着,萧鹰脸上露出笑容,商场如战场,为了利益最大化,绝对可以利用人类的弱点大做文章,而且不过是让他牵个线而已,又不是杀人放火。
私混了整个一个下午,到库里提了车赶往23中。
为了不让陈姐起疑,这几天一直未给双双打电话,突然出现在她们面前应该能给她们一个惊喜吧。
现在他们之间多少有点偷情滋味,非常刺激,就象在玩一个游戏在打一场战争,拼命掩饰真实意图却要达到目标。
放学了,开始有学生出来。注意了一下,果然这些小孩们很多成双成对的,有的贴身走,有的拉手走,旁若无人,也没有人大惊小怪,大家神色如常。
双双分秒不差地踏出校园。她们是乖乖女,从来不会迟到早退惹事生非,到点上学到点回家,什么迪厅网吧都未去过,很让陈姐省心。
双双扭头间见到他,欣喜非常,飞跑到他身边,一边一个贴住他的胳膊,迷人的笑脸能把全世界的蜜蜂都甜死,“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来接我们,真好!”
萧鹰拥着她们,真想一人亲一口,但出校的学生越来越多了,于是拉了她们上车,开出学校。
几日不见,双方都是十分想念,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双双甚至耍性要萧鹰不要接她们老妈直接开回家去和他过三人行,还是萧鹰保持清醒没有听从她们的荒唐。
给陈姐打了电话,不一会儿她就跑下楼来,进到车里。
回头望了她一眼,这美少妇圆润的膝头露在裙外,裤袜也挡不住白皙的肉色,相当美。
总这么独身一人也够受吧,人都是有需要的……不行,不能由着她性子,和双双商量一下,哪天给她拉皮条找个老公,最好年龄相近没有后顾之忧没有孩子的,以她的条件,铁定排队的能排到50公里以外。
至于她说的要对双双好的,其实并不是问题,这社会变态的人毕竟是少数,还是好人多嘛。
到家吃完饭,和东子打了个电话便要出门,双双在门口一边一个卡住他,“干嘛去?晚上不许出去!”
呵呵,这两个母老虎。
一眼瞥到来回收拾碗筷的陈姐有点注意这边的动静,脸都有些红了,小声道:“我得做事啊,拜托让开啦,不努力上哪儿赚钱养你们啊。”
“切,你装什么穷,上次给我们的那两个大钻戒难道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啦!”萧鹰趁陈姐进到厨房里,到她们嘴边一人亲口,狠搔她们腋窝,终令她们嘻笑着让开小身体,他赶紧晃出门去,临关门没忘了掏了她们乳房一把。
会同东子,坐了他的车向东亚之花开去。
东子边开车边抹油嘴,“靠,刚才看了一会儿日本猪的A片,那屄长的还不错,真鸡巴骚,我把音量都快关没了还盖不住那叫床声,日本是天生的挨操民族吧。”
佩服佩服,铁定又是自己关一小黑屋偷摸看的,要是被他老婆知道不骂死他。
“呵呵呵,那男的是不是黑的象碳丑的象猪小的象虫??”
东子奇怪地看他一眼,“靠,我家四楼你都能偷看到,我有拉窗帘啊!”
萧鹰笑骂:“真正的骚人,连吃个饭的功夫也要看,你媳妇不管你??”
“她……呵呵,她在另一间屋教我儿子数学,说弄不懂两人都别吃饭,现在还没弄完哪,我省钱啦。”
原来还有这种省钱法,这个禽兽。萧鹰无语。
聊聊吴教练说说吴克琼,不一刻就到了东亚之花洗浴中心楼下。蛮大的规模,可惜骨子里不过是一间妓院而已,再雍容华贵也掩盖不住它的颓废。
楼前停车场不乏各色高级轿车,东子的东方之子因为前面象奔驰后面象富豪,倒也不显得寒酸,算是为国车争口气。
东子熟门熟路,进到里面直接找到他们经理,为萧鹰介绍了一下,“这是孙经理,比咱们小,小老弟,这是我哥们,叫萧哥。”
孙经理握了萧鹰的手,亲亲热热地叫了他一声。人长得不错,可惜面色发白,可能“精”力不足所致。
萧鹰大致将要达到的目的请什么样的人要花多少钱办多少事说了一遍,孙经理非常支持地道:“萧哥你放心,这事儿我们常办,保证你满意,我们这儿货色全,最近还来了两个日本妞儿呢,长的还挺水,虽然没咱们那几个镇山之宝漂亮,但关键是日本人,大家都想操,还要提前预约呢,哈哈。”
东子和萧鹰嘿嘿色笑。妈的,刚说到日本人的A片,就能干到实物了,现代世界就是好!只希望不要是人贩子贩过来的,毕竟人权第一——虽然那个民族不应该有什么人权。
萧鹰撂下2000块钱,嘱咐安排一个俄罗斯妞儿一个日本妞儿,时间在这几天会提前通知他。
孙经理硬塞回来1000块钱,“萧哥,别推了啊,收你1000都多了,不过是给小姐的,没法儿再省啦,我这儿一分不要你的,还免费提供你酒水,东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啊,他可一直是我崇拜偶像啊。”
萧鹰无法再推辞只好收下。这些场面上的人有时虽然满嘴胡说口不对心,但真拗起来你要是不给面子会让事态向相反的方向发展,死东猪原来还挺有尿嘛,行。
搞定,心情愉快,两人各自返家。
“别再看了啊,小心爆喽。”走出老远,萧鹰乐呵呵地和东子摆手。
东子发出“切”的一声,“我还有一本日本猪喝屎喝尿的呢,不看不白租啦,看!妈的,瞻仰一下猪的行为艺术,哈哈!”
呃,吐……
第十篇
小张和他电脑公司的老板范经理坐在小板台的对面,虽然屋里开着空调,却已有些汗下。
萧鹰皱着眉头,看着他们呈给他的详细报价单,足足20分钟仍未说话。
范经理察言观色,掏出一盒进口香烟递出一支给萧鹰,尽量自然地道:“萧校长,至于给您的感谢费方面,小弟当然是不遗余力的,实话说这笔单子如果签下我们一共能挣1万2到1万5,我们只收1万,零头全部给您,您看……”
萧鹰眉头舒展开,“原来是这样,你是说把我的那份已经加在这里了对吧?”
范经理嘿嘿笑着点头。按照常理,领导一听到这点基本就会拍板下定金了。
然而萧鹰给他当头一棒:“胡闹!”
范经理吓了一跳,脖子缩了一缩,“萧校长,你的意思是……”
萧鹰:“你赶紧重新做个预算,把给我的钱去掉,我不缺钱花,也不能干那事儿,再说我这个要呈给董事会看的,要大家都同意了才行,你这不是给我添堵吗??”
范经理期期的,“可是这这……给你的那份……”
“完全不需要,真的,范经理,我也不认识你们公司,之所以找你们来做这笔单,不过因为小张以前是我这儿的员工,不用谢我,你如果实在过意不去,可以适当给他加上些奖金什么的,他是个不错的人,我有个优点就是认人特准,你用他就用对了,不过他的灵活气儿不足,需要锻炼,现在你不要给他太重大的职务,这是我给你的忠告,愿听不愿听在你,呵呵。”
范经理神色放松下来,点头道:“萧校长,你真是一个奇人啊,我做生意这么长时间还真头一次碰到不要回扣的领导,呵呵,好,我们先回去重做预算,再说一句,交给我们做,配件绝对保真,售后绝对有保障,因为离得近,白天有事可以做到随叫随到。”
萧鹰点头,起身将他们送出大门。
现在这风气,真心想办成一件事,却要费尽口舌解释半天,够累。
对他来说,当计算机学校校长并不意味着金钱、地位,而是一种自身价值的体现,将学校做好做强才是他的追求。
其后几天联系了几所农村学校,将奔二机器全部处理,连局网设备都作价给了他们,价钱上当然非常优惠,对这些贫困农村,差不多就行,给点钱就成,算是支持基础教育了,这点主他这个校长还是可以做的,又不是没拿回钱来,反正奔二在哪儿也卖不出好价。
再就是和小张的公司签定了购销合同,付了定金,对方承诺将用三天时间备齐货,然后上门安装。
其间去了电脑城几次,每次都对着卖音箱的一个PPMM大流口水良久,看得人家直翻白眼。这小妞他早就注意到了,长得非常的水水水,在他心中的代号是:005。
和陆洋的电话是每天必不可少的,如果哪天他忘了打,她就打给他,开口第一句一定是:你要死啊萧哥!
唉,女人。
吴克琼那儿他是常客。现在忙了,周末的课缺了他就找平时去,她也给面子的给他开小灶。三三两两地再请她吃顿饭,和她的接触越来越多。
双双是他的开心果。那并不止于肉体上的享受,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她们活泼可爱,精灵可人,其心尤善,实为喜人。而且生活中现在和他最贴心最贴近的就是她们,有什么话他也愿意和她们讲,只有心中那最大的秘密、最深的伤痛,连她们也不知晓……
新机器还未上来,中级班开课之日到了。
董老师准时准点到来,一身朴素打扮,架着一副方方正正的眼镜,一脸书生气。
刚要和他打招呼,萧鹰扬起的手忽然僵住。
他后面跟着的人,那不是董宛红吗?!
完了,惨了!
董宛红微笑着走到他面前。明眸皓齿,顾盼自若,一副娇娇柔柔的外表,虽不是美到极点,但非常清新秀气。
萧鹰的脑袋不由自主的向后去,脖子却还僵硬着,看在别人眼里已经象个勾。
“怎么了萧哥,不欢迎我啊,我提前跑回来几天,一回来就先来看你,我够意思吧?”她的笑……还是象以前一样泛着恶魔的光芒……
妈妈咪啊!
他慌慌张张地道:“嗯嗯,我怎么敢不欢迎你呢??这个这个,呵呵,不过我还有个会,你先听你爸的课吧哈,我去开会,回来再和你聊。”
董宛红拉住他,眼睛尾随着父亲的背影,“萧哥,你能有什么会,对着远方的客人,你也太不礼貌了吧?小妹我可是特意从北京撬课回来看你的啊,你这么做有点儿太过份了吧,还有没有点儿人味儿啊!”
小楚和小单还是第一次见到董老师的女儿,都好奇地在旁边看着这美人和萧鹰说话,听她这么一说,尽都用鄙视的目光望向萧鹰。
萧鹰结巴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我……”
唉,算啦,有这姑奶奶在,还是少开口为妙。
董宛红一点儿没有得胜的样子,无辜地眨眨眼,“不过如果你实在有事,你就去办啊,可不能误了你的正事,但是我呢——会一直等着你!”
萧鹰后脊梁骨直冒凉风,向小楚小单挥挥手,“你们俩去做事吧,初级班才15个人吧,把门锁上出去发点儿传单,这儿我盯着。”
小楚小单无法,答应着拿了两叠宣传单出去了。这事他们常干,学校还未强到到电视上做广告的地步,现阶段还只能靠报纸、汽车广告等招揽散户的生意。
当他们的身影相继消失在门口,董宛红所有的笑容忽的敛去。
萧鹰眉毛竖起。
“萧哥,萧老师,萧校长!”董宛红一字一句的吐着话语,秀美的脸已经有些悍妇的迹象。
萧鹰双手举到胸前,向后退去,皮笑肉不笑的:“呵呵,这个……和气生财哈,何必呢何苦呢……”
董宛红拽住他一只耳朵,将他带进他的办公室,推上门反锁上。
三楼传来几声惊天动地的噼啪声,接着重归于安静。
中级班和高级班的教室里探出几颗脑袋,左右对了对眼儿,半晌又缩回去。听错了??
只有董老师神色如常,照常讲着课,只是不小心将雅虎打成了老虎,尚还懵懂不知。
办公室里。
前一刻在人前仍彬彬有礼窈窕淑女的董宛红已经将萧鹰和自己都剥了个精光,把他骑在身下,杀气腾腾的将下身对准他坐了下去。
萧鹰强忍着想叫的冲动,惊叫道:“不行!这是办公室!不能在这儿!”
董宛红根本听不进他的话,狂野动作着,胸前的巨乳上下翻飞,划着灵动的曲线,白皙丰满的大腿有力地上下前后涌动,紧咬樱唇,只在鼻间哼出一些没有意义的充满欲望的女性特有的呻吟。
渐渐的,萧鹰也迷醉于那份疯狂中,低吼一声,飞快地向上挺动腰胯,啪啪声中将她干得仰起美丽的头颅,长发飞舞,艳色四射。
萧鹰深知这禁忌的环境不容他们尽情挥洒,稍候便扶起她,从她身后进入,用最猛烈的撞击迅速带给她高潮,然后拨出将纯白的精人射到她优美的后背和臀上。
望着身前此时无力趴伏着的妙人,他的思绪不由回到几个月前,那个除夕夜。
那是在董老师家里。
已经记不清和董老师认识的渊源。应该是因为双方都是老师,参加过一些会议之类,一来二去就熟识了。之后就开始有来往,自然而然结识了他的唯一家庭成员——宝贝女儿董宛红。
因为他单身,当时又住学校宿舍,便时常应邀去董老师家坐客,聊的投缘,有时晚了就住在他家。董老师虽然两袖清风,住的却不错,有一套单位福利房,两室一厅,在客厅沙发上就能将就一宿。他一米八几的个儿窝在沙发上当然有点憋屈,但对他这个喜欢交友的人来说,为了能和朋友一诉,也毫无怨言。
董宛红是个奇怪的女孩子,完全不喜欢女孩子那一套,在那娇柔的外表下,竟颇具男孩性格。她从几岁起就学有一身功夫,三两个棒小伙也近不了身。可能因为这点,已经在念大二的她,仍未有过恋爱经验。据他想,可能因为了解她底细的人太多,都知道她的内在“美”,不敢招惹她,免得她生气时挨顿胖揍。
基于此点,他也就一直对她敬而远之,不敢有半点亲近,甚至连句玩笑都不敢说。严重到有点战战兢兢的成份在内。他亲眼看到过她发飙,把她老爹揍了一顿,起因竟是因为他说了两句她做的饭菜有质量问题……
虽然面对老父,她当然并不是玩真的而以撒娇居多,但看那架势就足以将他吓退。
他再色,也不敢拿自己老命开玩笑,虽然从小也学过些武术,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只好和这美女保持距离。而董宛红一直也就对他好言好色,并不为难他,相处得算是愉快。
直到那个除夕之夜。
三个人凑在一起一直玩乐到凌晨3点,董老师实在倦极,大家也就散了,各回各的屋睡觉。董宛红还体贴的为父亲冲了杯奶粉喝。
萧鹰躺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的灯火通明,不由自主的念起他的家庭……半晌这才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觉身上大紧,疼得立即醒转,发现胳膊双腿都被绑了个结实。惊怒之下抬头一看,董宛红正好整以暇的蹲在一旁看着他,那目光象在观赏一只猴子。
他大叫道:“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他的意思是将邻屋的董老师惊醒。虽然被俘,但他并未有什么太大的害怕,只以为是她别出心裁的新年余兴节目。
董宛红泛起一个天使的笑容,“萧哥,你就别枉费心机喽,我老爸喝了我孝敬的奶粉,不睡到明天下午3点是不会醒过来的,为了补充他的睡眠,身为乖乖女儿的我可是经过了好长时间的天人交战呢,请放心,药的剂量刚刚好,他岁数大了,应该保证睡眠时间哦。”
萧鹰强挤出一个笑容,“红妹妹,哥哥可是从来对你毕恭毕敬的哈,你不要玩了啊,快把我放开,我请你去吃宵夜。”
董宛红继续着无邪笑容:“萧哥,你是说没惹过我?你确定?”说话间,她已伸手左右开弓打了他两记耳光。
萧鹰被打的眼前金星直冒,怒道:“他妈的,死丫头,你想怎么着,我就是没惹过你,说一万遍也是这么说!”
董宛红忽然神情一变,幽幽地道:“你和其他人一样,对人家不理不睬,当我不存在一样!从小,为了保卫我这个已经破碎的家庭,我发誓要把自己弄得和男孩子一样强,辛辛苦苦的学习、练武,到头来却弄的连个男朋友也没有!呜呜呜……那些人我不在乎,可是连你也不理我!”
萧鹰望着有些哽咽的她,忽然完全明白了她的感受,她的压抑。自从父母离婚,她就成熟为一个坚强的女孩子,外表柔弱其志却坚,而内心又万分渴望真爱。
他能理解在单亲家庭中成长起来的人,父爱或母爱,毕竟不能代表一切。他们内心的孤独常常掩埋很深,如果不能解开心结,他们的行为多少都会有些偏激。于是,他从心底原谅了她的突如其来的举动。想来她想要和他摊牌很久了,既有机会,当然不能放过,就此实施。
那一夜,他们谈了很多。双方都敞开心扉,董宛红深深感动于他的知心,就是用那种女上男下的姿势,极尽温柔的和他合为一体。事后还一个劲儿向他表示“我会负责任弟”……
而他的捆绑,直到最后完事时才被解开,所以严格的讲他是被SM强奸的……
想到这儿,他气不打一处来,照着她的大白屁股狠狠打了两巴掌,恨声道:“打死你这小骚货,想老公了就撬课跑回来!当你的老师光上火就能死掉!”
董宛红回过头来,媚眼如丝,“我就是想你,你可以蔑视,但不能改变,就象一座山峰,你可以忽视,但它确实在那里。”
望着她桃红的小脸,因扭曲变幻出的绝妙女体曲线,白臀上的精液和被他击打出的红迹,他终忍不住笑开,真是一个尤物。
收拾停当,将门悄悄打开,看了一眼外面,还好没人。
和她坐回沙发上,问起她回来的真实原因。原来她竟是为了回来和她妈妈打官司。
“哇,和你老妈?为什么啊?”
董宛红猛一拍桌子,“妈的,当然是为了她,不是为了那个娘们儿为了谁!”然后翘起二郎腿。
萧鹰:……
“一月200块的抚养费,她一天没给过,我老爸朝她要了多少年也没个结果,这次我这个事主亲自来和她打官司,她不尽义务也就算了,凭什么我们该得的得不到,操!”董宛红抄起桌子上的杯子,一饮而进。
萧鹰无语。幸福,有时近在咫尺有时又远在天涯。有那样的母亲,面前这个女孩子的青少年时光一定颇不开心,这从她的言谈举止就能反映出来。当她好好的坐着时绝对是个百分百的淑女,可当她露出真实的内在时,她就象一个看破红尘的女混混。如果她有一个好的家庭生活,极可能成长为一个让人一见就开心的姑娘,而不是现在的魔女形象,让他一见就胆战心惊。
实话讲,这种性格的女人他并不喜欢,因为总觉得有点病态。
不过萧鹰有个好处,就是对与他好过的女人都会当个宝儿似的尽心呵护。佳人有事,怎能不帮忙?于是他找了小伍,让他再找一下那个NB律师代理董宛红的案子,说好过后请他吃饭,哄得他连代理费都一口答应免了,算是为董老师省了一笔。至于小伍如何和那律师朋友交待费力不得钱,可就顾不了那么多。
对待朋友他向来只有一句话:管你死不死!
当然,只有真正的朋友,他才会这么说,那种酒肉朋友,他反倒要说的感动天地鬼神般动听。
这结果喜得董宛红完全不顾回来的小楚小单的惊奇目光,将他一通乱亲。这次来的不错,既解决了身体需要,又省了心又省了钱,太值!
好不容易送走她,回想了一下和她的关系。有点怪怪的,恐怕对她还是怜多爱少,做个炮友可以,并不能长期在一起。而她自己也表示过这层意思,两免啦。
现在在他心里,只有吴克琼、双双、陆洋的地位最高,以前的女友各奔前程,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大多离开了这座城市或象白玉那样只顾为事业努力,已经基本从他的生活中淡出,只留下一些回忆。
接了那“姐仨儿”回到家,又蹭了人家的饭,吃了个五饱六饱,然后用笔记本向吴克琼汇报:怎么办啊,我又吃撑着了!还有没有希望减下去了啊?
这才是正主儿,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好好泡弟。
吴克琼:……
萧鹰嘿嘿笑着,发给她一个亲吻的大红嘴,然后和小张通了个电话,确认了一下明天开始装机的事。
伸伸胳膊,看来明天注定是个大忙天啦,人活在世上还真是累。
信息自动弹出,出乎意料的,这次吴克琼并未骂他,只返过来一个气恼的小头像,冒着小火苗的小红脸,真可爱。嘿嘿,大有进展。以前可是要大大不高兴一番,骂他个狗血喷头的。
他打上一行字“我愿为你精尽人在”,虚按了几下回车,过足了干瘾,才无奈地一下一下地按动退格键将字删掉。
革命尚未成功,色狼仍须努力!
第十一篇
不算雇来的搬运工,和小张一起来的技术人员有五个人,都是岁数不大的小伙子,正有条不紊地验货。30台崭新的显示器早上刚刚到货就直接拉来,整齐得摆放在电脑桌上,等待和主机的联接。现在的显示器质量也上去了,一般都没什么问题,不象以前10台里总有一台有毛病,而且小张公司还有10多台现货,如果真有问题可以立即调换。
第一次打交道,范经理当然要小心驶得万年船,力求万事皆顺。
萧鹰也投入了战斗,反正没什么事,闲着也是闲着,那可是30台机器啊,人多力量大。
半个小时后验货完毕,没少一颗CPU没短一条内存,开始装机。小楚和小单打下手。小楚对着小张并无半点愧色,却已轮不到她来使唤人家,而改成小张使唤她。小单总是问这问那,可惜人家都忙着,根本没空答他,后来萧鹰都烦了,干脆明告诉他,“要学艺你改个时间,别赶这节骨眼儿行不行!”小单这才讪讪住口,一时教室里只余忙碌的拆机箱声和安装板卡的声音。
为了防止丢货,萧鹰把大门也锁了,空调开的大大的,大家也不会嫌热。
因为都是熟手,动作很快,每人大致是10至15分钟装一台机,30台机器的硬件部分一小时多一点就装完了,接下来是联接,点亮,装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