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信息时代,所以一个消息要想传递开是很容易的事,“所以加一”萧鹰绿杏出墙的事当晚就在萧家媳妇中传遍,连最远的董魔女都知道了,大家齐齐出脚把萧鹰踢出门罚站,开了一个视频会议,与会者一致的意见是:从此不理萧鹰--那是不可能的,也是不可能办到的事。可是怎也要惩罚他一下,让他记一辈子,不是这小子这个也特殊那个也特殊,简直可恶!
“那我们怎么办呢……”省城的陆洋无精打采地说。萧哥那骚包又出事故,那个缺德鬼,有了这么多姜貌老婆还要打野食,坏蛋。
吴美媚叹口气:“唉,我就知道迟早那家伙还会有事,不过呢……也不能一杆子打死,毕竟那个女人那么爱他,算起来和他认识的时间比我们要长得多呢,那家伙没有动她已经算是奇迹,这次终于发生关系,其实我已经有点预感。”
众女一齐点头,连醋意最强的她都这么说了,基本上萧鹰也就安全了。
“反正不能便宜了他,”零零五说,小脸如寒冰般,“不然以前他的那些女人再来找他怎么办,心一软是不是还要上啊?”
众女又点头,“嗯嗯嗯,有道理,不行,要掐住他。”
最后在大妞小妞的一致意见下,通过一条决议:七天之内谁也不准让萧鹰碰。
外面的萧鹰打了一个大喷嚏,担心地揉揉鼻子,“肯定在里面商量出怎么收拾我了,哼哼,你们这些小丫头……呜呜,就原谅我一次嘛……”
正胡思乱想,防盗门打开,陈姐瞥了他一眼,也不说话,自行回自己卧室关上门。他连忙进到家里关好门,发现零零五和双双都不在客厅,贼贼地去敲双双的门,平常和他关系最好的她们愣是没给开,郁闷。
他犹如困兽般在客厅转了一会儿,看了一阵味同嚼蜡的电视剧,把七十多个台全都换了一遍,越看越没劲,心里面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一齐涌上心头,更多的是担心,老婆们就这样不理他了吗?他好怕。
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忽然眼睛一亮。对了,找小燕,那么一个纯洁的姑娘,她应该会帮他的忙的,对,就这么办。
他以历史最快速度拨通了小燕的电话,呃……关机……对了,都忘了小燕是乖宝宝,晚上手机都是关机的。好,不气馁,再给小鹿打吧,小鹿是女诸葛,让她给出出主意一定行。
这次电话很快通了,“我亲爱的小鹿,我……嗯?”
他沮丧地看着手机屏幕。小鹿挂了电话。
他一头倒在枕头上蒙上被。这帮丫头片子,玩逼宫是不是,切,没你们又能怎么着,我照样睡得香!
第二天。
当萧鹰出现在餐桌上时,暗暗关注他的陈氏三姐妹都吓了一跳,捅了捅正低头吃饭的零零五,零零五小妹妹抬头一看,一口饭差点喷出去,只见萧鹰萧大帅哥双眼红肿眼眶发黑,犹如受尽折磨的杨乃武般没精打采,脖子软得像面条。
双双便欲说话,陈姐甩了她们一眼,她们伸伸舌头。连忙低下头抓紧时间吃饭,害得强自振奋起精神来的萧鹰又蔫了下去。
吃完饭,美女们迅速收拾完站到玄关处换鞋要走,萧鹰想说我送你们吧,可是张了张嘴终于没有说出口。神情苦闷、无助、可怜。
这次轮到陈姐有些不忍心了。转身想和他说话。被零零五推了一把,只好狠下心带着三个女孩走掉,留下萧鹰一人气歪了鼻子:这些狠心的家伙,呜呜,我好惨啊,成了孤家寡人!
没办法,他最后一个离开家,下楼开了那辆空空的雷诺去上班。本来想好去找白脸的也没了心情,心情郁闷地混了一个上午,中午在学校食堂吃个饭。回到宿舍就睡,直睡到下午三点才到办公室,正碰上校长去“巡查”,被小小的关怀了一下。好不容易送走校长,他心情一时糟透。
狠狠一拍桌子,“妈的,这两天怎么这么倒霉!”
不过也怪不着老天,这倒霉是自己找地。他阴着脸坐了一会儿,不期然想起白脸来,“好,小子,老子现在就去找你晦气!”
发现被跟踪后他已经通过助理找到白脸的去处,白脸和他的父亲被驱除出萧氏后,去了一家实力很强的房地产公司,那家公司的老板是省里某个实权领导地亲戚,那老家伙因此从来不买萧氏地帐,而有了政府地扶持该公司的成绩一直比萧氏的房地产公司业绩好,颇让在各行各业都所向无敌的萧氏无奈,只好拿民不与官斗安慰自己。
萧鹰开着车唏嘘着。他深谙经商之道,在中国,做生意如果没有官方势力帮助那是没可能赚到大钱的,萧氏在全国各城市基本都能搞定大大小小的官,偏偏那个老家伙就是一个例外,白脸投靠他的企业还真是有点小聪明,对方一定非常欢迎他们去。
白脸那个家伙……
他胸中一痛。
他是个重视友情的人,虽然和白脸没有什么过深地交情,但毕竟自小就结识,算是个发小吧,记得小时候那家伙人不错的,唉,怎么长大了就变了呢,为了那么几个小钱宁可败坏企业的声誉,钱,真地那么重要吗?人类,到底要有多少钱才会满足!
白脸所在的写字楼到了。
把车停好,他塞进嘴里一块口香糖,晃了晃脑袋,捏捏拳头,“小子,惹急了我就揍你一顿,嘿嘿。”
进了电梯间,电梯小姐问了他要去的楼层为他按下按钮,电梯向上升去,她不断偷看他,终于忍不住道:“先生,您好酷哦。”
这个女孩长得一般,不过还算白净可人,萧鹰也就和她开起玩笑,他耸耸肩:“嘿嘿,哪里哪里,还差一副墨镜。”
电梯小姐掩嘴笑。
改句《真实的谎言》里地台词:从一楼升到九楼,那电梯小姐已愿意为萧鹰生孩子……
未几,萧鹰站到白脸的秘书面前,表示要见一下白脸。
“这位先生请等一下,我去向白先生通报。”秘书有礼貌地向他微微鞠躬,然后开门去向白脸请示,未提防萧鹰跟在她后面也进了办公室,吓了她一大跳,惊叫着就要报警。
白脸望着萧鹰,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向秘书挥挥手:“没事,我来处理,你出去吧,暂时不见客。”
秘书惊疑地看看两人,领命出去,为他们关好门。
萧鹰坐到会客椅上,将一双长腿放到椅子前方的茶几上,向周围打量着,“行啊小子,混得不错,这么大的办公室呆着,小秘书使唤着,看来是金子到哪儿都发光哦,恭喜你哦。”
白脸眉头一皱,“敢情萧少爷是来打趣我来着,讽剌人也不要这么讽剌吧,我算什么金子,我和我老爸不过是萧氏的一条狗,利用完了就可以随便扔掉的狗,少爷,你说对吗?”
萧鹰的笑容消失,目光凝视着他:“那要看事情是什么样的内幕罢了,如果那条狗在后面咬了主人一口,那么那个主人杀了它也在情也理!”
白脸的瞳孔不由得收缩一下,“你倒不客气。”
萧鹰撇撇嘴,“我的脾气你应该知道。说吧,为什么跟踪我?”
第七十四篇
白脸抽出一只烟点上,吐出一个烟圈,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光盘扔给萧鹰,“你这些天的行踪都在这儿,自己看,声明一点,里面没有你们在房间里的事,我还不至于那么卑鄙。”
萧鹰对此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也未伸手去接那光盘,“录下我的行踪又如何?你又能怎样呢?”
白脸摊摊手,“可以做的很多啊,比如把这个资料给你的老婆……”
“哦,不必你受累了,我已经告诉她们了。”萧鹰沉静地说。
白脸一愣,“哦?少奶奶们竟然没有炸锅?不愧是少爷作风啊,呵呵,看来我这招是白费了,那好吧,我把这资料递给老爷子看看,你还能这么镇静吗?”
萧鹰仰着脸笑:“那你注定要表错情的,他们都知道我就这一个爱好,嘿嘿,恐怕还会为我击鼓助威呢,哈哈。”
白脸绝不气馁,不动声色地道:“那么,我要是把这个东西交给媒体呢?哼,恐怕全中国的报纸头条都会写上一句话,萧氏大少与外籍女子开房间共度春宵,嘿嘿,这样的新闻恐怕商界最爱看到了,尤其是你家的对手们。”
萧鹰默然,半晌方道:“你如此对我,到底为了什么,我们有什么刻骨铭心的仇恨吗?”
白脸知道击中了他的软肋,很满意地靠到靠背上,悠闲地吸了一口烟,“你说呢?本来我做得好好的。简直天衣无缝,谁想到竟然翻到你那个外国妞手里,那样也就算了,我改了不就得了,你们却一点旧情不念,说开就开了我,开了我也行,连我老爸也开了。说什么狗屁章程、规矩。你们的心难道不是肉长地?我不恨你们恨谁!”
说到后来他的情绪已然失控,激动得额上的青筋都迸起老高。
萧鹰眉头微皱。萧氏非常注重自然的名誉,如果白脸把光碟寄给媒体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作为自己则更不希望此类事发生,他还指着和老婆平静地度过余生呢。
“好吧,你赢了,开个价,你要多少钱才肯把原件和拷贝给我?”思虑再三,萧鹰说。
“怎么你认为我还需要钱吗?”白脸哂笑着摊手。“虽然跟你家比不了,但是我的钱即使一个奢侈的人也可以花个三辈子吧,实话说我不为钱,只为出我胸口的恶气,你不是爱举报吗,这下轮到我举报你了,严格讲咱们俩没有谁卑鄙谁高尚之分,嘿嘿,我说的对吗?”
萧鹰哑然。白脸地话可气至极,却是实话。本来偷偷和女人开房就是自己不对,被别人揭发也无话可说。
他站起身,“无所谓,你愿意告发就告发吧,不瞒你说我这么烂人一个。早就想脱离萧氏不给他们丢脸,如果你告发我啊,我想正如了我地愿,借范伟的话:谢谢啊--”
说罢摆摆手。再不停留,转身出了白脸的办公室。
白脸望着他的背影发怔,半晌,嘿嘿笑着将那张光盘扔进了垃圾桶里,拨通手机说道:“总裁,对不起我失败了,少爷根本不吃我这套,现在我要怎么办,请指示……回去上班?太感谢总裁了,那好,再见。”
收好电话,他自嘲地笑笑:“要想跟少爷斗还差着几十年呢,害得我还要和老爸在他隔壁装嫖妓,好糗……幸好没有其他人知道,嘿嘿。”
伸手按下桌上的通话键,“任务到此结束,收工。”
于是在这栋写字楼对个楼里的人看到了有趣的一幕--白脸和秘书离开了写字楼,几位山人进了办公室一通搬,不一刻就将这间办公室搬了个精光,一块牌子被不小心碰倒在地上,上面赫然写着:此房出租。
当已回到家的萧鹰得知这个消息,心下舒了一口气,他猜对了,白脸的事件根本就是家族定下地计谋。本来这个计谋非常完美,但父亲的态度太过可疑,萧氏最注重产品质量问题,发生以次充好的事件他应该暴怒才对,可是他却表现得过于宽容了,只这一点,萧鹰就可以肯定事情有跷蹊,所以暗地里安排了携有先进偷听偷窥设备的人留意白脸的举动,结果证明了他的判断,而白脸说的总裁只能是老爸,他们全都在演戏罢了。
为了让他就范,家里确是下足血本,时间还有二十几天,感觉好慢啊……
看看表还未到四点半,回来太早,家里空荡荡的好没意思,即使有人又如何呢?现在没人肯理他,唉。
他歪倒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想起来那天决定好的事,心里又好好地谋划补充一下,拨了几个电话出去,然后安心地以双手抄到脑后进入梦乡。
不知睡了多久,好象不远处有一点点动静,他悠悠醒转,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低头一看原来身上多了一条薄毯,心知肯定是哪位老婆心疼他给他盖上地,心下十分感动,有老婆的感觉就是好。
心情激动之下站起身贱笑着想去和丫头们亲近一下,却发现人家的门根本就是锁着的,厨房的门也锁着,里面地人应该是陈姐。唉,连陈姐都不理人了,前一天还干了她呢,伊人芳香的体味似仍能闻到就受到了这种待遇……呜呜。
无奈地重回到沙发上坐下,又等了一会儿才听见厨房的门打开,转头看时正见到陈姐探出头来喊:“都过六吧,吃饭啦。”
“嗒。”两扇门同时响了一声,双双和零零五从两个房间走出,低着小脑袋没有看他一眼,直接窜进了餐厅。
萧鹰脑袋晃了晃,叹口气,跟在老婆的屁股后头进到餐厅里,看看没有为他拉开椅子,又再可怜人劲儿地深叹,如怨妇般垂头丧气地拉开椅子坐下,用筷子挑了几颗米粒塞在嘴里。
双双担心地用询问地眼神看了零零五一眼,后者撅撅嘴,微微摇头表示不给面子,于是大家全都低下头吃饭,气氛压抑。
萧鹰眼珠转转,知道陈姐虽然温柔脾气却倔,零零五那个小辣椒更不用说,突破口就在双双那里,好吧,看我的!
“大双,把那个丸子给我夹一个。”他提出要求。
大双看看陈姐,“自己夹呗,又不是够不到。”话虽如此,却下筷为萧鹰夹了一个。
萧鹰心下暗笑,埋头吃了一阵,又道:“小双啊,帮我倒点水去。”
小双撇撇嘴,皱起小眉头盯着他:“自己没长腿啊,有粥还要喝水,小心喝坏肚子,真是的。”可是话说出去了,她的玉腿却已然离开椅子,为他倒了一杯矿泉水回来。
萧鹰心下一阵温暖,喝一口水接着吃饭,只觉今天的饭菜格外香。
零零五出奇地没有对双双的“变节”表示鄙视,因为她和陈姐一样都被这温馨的气氛感动了,双双虽然爱玩爱闹,但骨子里的善良和纯真总会自然流露,强要她们对付萧鹰实在是刁难了她们。
唉,算啦,早知道坚持不了多久的。
她咳嗽一声,向陈姐递了个眼色,伸筷子为萧鹰夹了一道菜,妩媚地瞪他一眼,“傻瓜,别光吃饭,吃菜啊。”
萧鹰向陈姐望去,伊人正鼓励地对他微笑,他大叫一声抱住她亲了一口,又亲了双双,最后将零零五从椅子上抱起,狠狠吻上她的樱唇。
零零五一开始还有点抗拒,“哎呀,讨厌啦……你还喝了粥呢……呜……嗯……”
十二金钗连动,一个投降其他也如多米诺骨牌般全体倒下,于是一场风波消于无形。其实她们了解萧鹰是个有原则的人,艾莉兹的事解进掉后,不用他保证她们也相信他不会再乱来。
这一天,接了双双往家走的途中,双双说要萧鹰晚上陪她们参加一个PARTY,就在离家不远处的一家KTV里。说是一个同学要转学到北京,大家聚一聚。
“都是你们一班的,我一个老头子去干什么嘛,再说以前我还当过你们老师,让同学们看到多不好。”萧鹰故意逗她,表示出不想去的意思,其实他正想去KTV验收一下成果,求之不得呢,同学知道又怎样。谁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上次遇到双双小学同学时她们坚毅的神情鼓舞了他。
“什么老头子嘛,好难听,萧哥你看看只比我们才大几岁而已。老师怎么了,也可以是哥哥啊,我们都不怕你怕什么……哎呀不嘛,”小双扭身子撒娇,“我们从来没去过那种地方,怕嘛,你得跟着。”
坐在副驾驶上的大双伏下身子,解开萧鹰地腰带,鼓弄一会儿。然后俯嘴上去。从后座望过去,她美丽的小脑瓜立时被萧鹰宽大的身体挡住,不知她在做什么了。
萧鹰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至极的响声,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如果不是为了看清前方的道路他一定会闭起眼向上仰头,直欲飘飘欲仙。
“荒唐!”陈姐和零零五娇羞得啐了一口。眼睛却紧盯着两人接触的地方,这让人脸红的一幕其实经常上演,好……煽情!
当晚,双双收拾得漂漂亮亮之后。一边一个拥着萧鹰和妈妈再见。
陈姐向她们摆摆手。本来从不让她们参加同学的聚会,怕她们沾染乌七八糟的不良风气,怕她们吃亏,这回有萧鹰跟着才放心让她们去。
关上门,三人仍搂在一起往下走,虽然双双绝对苗条但是楼梯一共才多宽,走起来很别扭,一会儿左边地小双碰到墙一会儿右边的大双碰到楼梯,可他们就是不改成一前一后,他们舍不得分开,一刻也不愿!
不过开车到KTV时萧鹰自觉得放开了放在小双大腿上的手,三人一起下车来,和守在门口双双同学打个招呼。
“双双你们来啦,好荣幸哦……不过,这位是?”
迎客的同学是一男一女,都有点奇怪地望着萧鹰。这个男人看着既年轻又英俊,不过一看就是大人了,一般来说小孩们聚会不会带大人地,双双这是玩得哪一出,好不容易班级有一次聚会,找个大人来多扫兴。
萧鹰不满意地翻眼。我靠,真伤自尊,这两位新来的啊,连曾经的计算机老师都不认识,忘记我这样的帅哥真是没品。
双双向那两个同学点点头,也不答他们的话,拉着萧鹰进入KTV一边告诉他那两人就是要转到北京去的同学,两人都是二世祖,是家里恩准的一对儿,每天就知道谈恋爱,像计算机课这样的副科从来都是翘课的,当然不认识他。
萧鹰骂一声。操,有了家底就可以不学习了?真为我们二世祖一族丢脸……
双双班级一共五十一人,包了一间大地KTV包间,费用班级地班费负责一部份,其他各同学aa制,没有请老师--事实上在现行体制下,高中学生很少有和老师处得好的。
双双这对孪生校花一进屋就受到热烈欢迎,这二位又酷又拽,从不参加同学组织的任何入夜后的活动,今天破例过来够意思,当浮一大白……呃……那跟着她们的衰人,晕了,那不是萧老师吗!他和双双的关系原来这么好!
萧鹰对此早有准备,拿出老师地派头和同学们摆摆手,“没事没事,你们玩你们的,我的任务只是保护双双。”说着,自己到角落里坐下,令双双自行去玩。
同学们虽然不明白他和双双的关系,但人家不说又能如何,况且少年天性,不一会儿就忘却了他地存在,高高兴兴地K歌、跳舞、喝酒、喝饮料,玩得不亦乐呼。
萧鹰看了几眼女生的大腿,和她们跳动的“青春肉丸”,眼光就转到了别处,他在找有没有毒品。
嗯嗯,没有吸食的,没有前来兜售的小弟,很好,看来清查的效果不错。
自那天从表哥嘴里知道现在的小孩在受着怎样的毒害后,他就下决心要帮那些未成年人一把,利用家族的名义,通过黑白两道下令--任何药店和贩毒者不得向未成年人销售和提供含毒药品和毒品,违者按黑白两道分为两种处罚方法。所谓白道即通过政府发布地区性法规并由公安部门加大执法力度,黑道则是更为严厉的江湖令,相信没人敢违背。
不过这已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不可能将之百分百扼制,因为有些小孩自身就自甘堕落,他会想方设法冲破外部原因搞到毒品,就算被警察逮到送进戒毒所也完全没有作用,出来后还会接着吸接着混,那样的人别说他,神仙都难救。
他欣慰地放松了精神,向四处看着热闹。
那些少男少女们都很放得开,有不少成双成对的已然搂成一起跳起舞来,虽然一个个身材瘦削,但是因为营养跟得上去个子都蛮高,看着也有点意思,不过某些同学跳着跳着就把手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那就有点可笑了,这种事还是成人来做比较上镜嘛……
K歌的几位唱得还不错,起码没有弱到让人起鸡皮疙瘩。现在的小孩都放得开了,记得以前他上学时第一次在同学们面前表演时着实发了一阵狠怵,结果造成面部肌肉抽搐,好长时间在同学面前都觉得抬不起头来。不过现在他地脸皮功夫早已登峰造极,不说比南极冰层厚,起码也比得上乞力马扎罗上的雪……
正点稍过一点,人员最终到齐了。气氛越来越热烈,少年们大多玩得很疯,嬉笑怒骂不拘一格,不过始终未发生有吞食摇头丸或摇头水的情况。萧鹰站起身去外面溜了一圈,装作走错房间去了几个包间看,情况良好。
看着某些男同学根本不避讳别人在他们女友身上活动的手,和那些女同学似拒还迎地表现,这情景恍若过去他的年少轻狂的时光,他叭嗒两下嘴,觉得有些口渴。唤过侍者叫了一杯矿泉水慢慢就着吸管吸了一口。
“怎么不喝酒或者饮料呢?水有什么好喝。”一个女声问,接着沙发一颤,那人坐到了他身边。
他扭头看去。心下一愣,那人他认识,是另一家豪门的三小姐,记得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唐欣的,其实长得嘛只能说刚过“还可以”的线,而且她气质也差了点。富贵气又太重,就像过去的莺儿一样谁都瞧不上眼的样子,所以他根本瞧不上她,以前她追过他一阵。结果当然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呵呵,你好啊,”萧鹰向她举了举杯子,“喝酒我不行。饮料又有防腐剂,还是水最好喝,又甜又解渴,也来一杯?”
唐欣摇摇头没有说话,眼睛盯着他,冒着……熊熊烈火。
靠,还没死心啊,你别做梦了。
萧鹰心下这样想着,挪开目光向双双那里瞅了一眼。两位小佳人正和同学聊得开心,身边并无以前的班长那样地苍蝇。
回过头来看到那唐欣仍是一副要吃了他的表情,皱了皱眉,咳嗽一声道:“那个……你也是陪人来的?”
唐欣回过神来,随手指了一个女孩,“啊,是啊是啊,那边那个是我一个表妹,从小娇生惯养地,非让我陪她来,我说派几个保镖得了,她还信不过,不过我来对了哦,能遇到你我好高兴。”说着,伸手抹了一下不期然流到下巴上的口水。
萧鹰:……狂吐。
“那你呢,也是陪美媚的吧,咯咯,这么小的小妞你也……未成年少女哦。”唐欣自认为幽默地说。
废话连篇,未成年少女又如何,关你屁事!
陷入单相思的男女都有个通病,那就是摸不准对方是喜欢自己还是讨厌自己,常常会误判对方的态度。唐欣见萧鹰没有说话,嘴角还露出一丝浅笑,以为她地话人家爱听呢,连忙趁热打铁道:“不过以你萧大少爷来说,找再小点也没什么了不起,嫩嘛,鹰哥,给我指一下,是哪个小妹妹这么有福气,好让人羡慕呢,嘿嘿。”
萧鹰狠狠瞪她一眼,心里骂了一声这个不懂感情的女人花痴。妈的,把女人当什么,又不是萝卜,那能用嫩不嫩来划分吗,变态!如果不是看在这是学生聚会的面子上,他早已托故离开这家伙地视线。
双双虽在玩,但一刻也没忘了萧鹰在这边等着她们,时不时关心地瞅他一眼,待见到他身边坐过来一个女子,心下感叹:老公还是不要太帅,太容易出事了。
她们离了座位走过来,一左一右坐到萧鹰身边,愣是将唐欣挤到一边,也不理她,自顾自地对萧鹰道:“萧哥,是不是呆着没意思,要不咱们先走吧?”
未等萧鹰说话,唐欣怪声怪气地叫道:“哎哟,我正紧着问呢,原来他泡上的是这两位孕生姐妹花,刚才进来时一眼就看到你们了,绝对是光彩夺目的小美女,连说话都一模一样,真难得,不过……人家正在谈话你们就突然插进来,不太礼貌吧,再怎么说我也是他的老相识啊。”
双双是小姑娘脾气,除了买萧鹰等少数几个人地账其他人一概不惧,见这女人对萧鹰神态暧昧心里就有气,忍不住细声道:“这位小姐错了,也不看看什么时候谁还讲什么文明礼貌,如果你看到你老公身边有个女人在套近乎,那么你会怎么做呢?”
唐欣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老……老公?你骗鬼哪!萧少爷什么时候有老婆了,有也应该是我这样……咳咳,应该是那些豪门贵女嘛,哪轮得到你们这样的青涩小丫头!”
双双却不生气,该生气的是眼前这个笨女人。
大双俏皮地眨眨眼,“这话还要我们说吗,你问一下萧哥不就知道了?”
小双附合道:“对啊,你问问他是要那些豪门贵女呢,还是要我们这样的小丫头呢?”
萧鹰听了半天,此时刮刮她们的小鼻头道:“调皮,别逗人家了,我们回家吧。”
这话透露出来的意思傻瓜也能听懂,他和双双的关系已然呼之欲出,小双问题的答案也自然不言而喻,以往萧鹰的女人多了,从没见过他让谁叫他老公的,在唐欣看来那是天大的荣誉,她气极反笑,见三人便要起身离开,忽然道:“两位妹妹先别急着走,你们不想听听萧少的过去吗?也许你们对他的过去知道得还不多吧,很有意思的哦。”
这话太有诱惑力了,双双就像听到了魔咒一般脚步再抬不动,她们把萧鹰拽回沙发上,坐到唐欣对面笑眯眯地道:“好啊,我们老公倒是给我们讲过不少他过去的伟大事迹,不过好像那些事还是要旁观者清的嘛,自己交待总会有不尽不实的时候,萧哥,你也支持我们向欣姐请教一下吧?”
萧鹰冷汗直冒:“嗯……这个这个……是是。”
唐欣见双双连称呼都带上了尊称,心下十分舒服,咳嗽一声开始讲起。因为萧鹰的光辉事迹在豪门圈的这一辈人里传颂甚广,她讲的倒还没有离谱,基本有事实依据,且她曾经和萧鹰共过年级,对他在学校里的一些事迹更是清楚,双双听得津津有味。
“你们这位萧哥啊最喜欢讲笑话,特别是漂亮美媚哦,据我所知,凡是听了他笑话的漂亮美媚最后都跟他有一腿。”唐欣在揭发无数萧鹰艳史后,说了这么一句。
双双心里一阵不舒服,狠狠瞪了萧鹰一眼,因为萧鹰这个毛病她们很清楚,那是千真万确的事。此刻听人家说“凡是……都……”,她们再大度也有点受不了,连眼光都带上酸气了。
萧鹰觉得不妙得紧,可恨现在又一个电话不来、一个熟人不见,要么大可以找个理由开溜就是,老天啊,我刚好了几天,不会又要被老婆们罚吧,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这个死唐欣。尽挑风流韵事说。他妈的是故意来拆他台的!
“嗯,那个……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萧鹰用带点哀求的目光瞅着双双。虽然脸皮够厚,但总被老婆当牙刷刷当然感觉不好。他可不是什么受虐狂一样地优良品种。
“忙什么嘛,你看同学们都没走呢,估计今天要玩到半夜,通宵也有可能哦。”大双甜甜地说。
“哦哦,那我去趟WC。”萧鹰站起身,暗暗摸摸口袋里的手机,这种情况只好让东猪帮忙了,只要他打来一个救急电话。他就有理由开溜。
小双连忙站起来,“走,我陪你去,正好想打个电话,我手机没拿,你的给我用用。”
萧鹰苦着脸扯出一个牵强的笑:“不用了吧。我自己去。”
可惜小双已然走在他前面,他只好向唐欣告个罪,尾随的小双去了。
唐欣眼瞧着萧鹰的背影挑了挑尾毛,这家伙走了刚刚好。等得就是他尿遁的一刻,嘿嘿,可以向大双爆点猛料啦。
“妹妹,”她媚笑着,仿佛大双真是她妹妹似的,“告诉你一个最震憾的事,那还是我们上高中的时候了,教我们英语地老师很漂亮、很年轻,在我们学校赫赫有名,比那些幼稚地小校花要吸引人得多,恰好她又未谈过恋爱,嘿嘿,说到这里你懂了?”
大双点头:“嗯嗯,既然条件这么好,估计又被萧哥追上了吧。”
“萧少追她?”唐欣夸张地叫道:“开玩笑,那个老师追他好不好!天啊,一开始我们还不知道,后来那老师为了不顾一切地爱他被学校免职才知道,最终他们走到了一起,大家都以为这下萧少有了合适的伴侣,可是谁也没想到的是没多久萧少却抛弃了她,再后来……咦,你要干嘛去?”
已站起身的大双耸耸肩,“我想我们该走了,很遗憾,你地故事我们了解得清清楚楚,萧哥曾经给我们讲过的,那女人是不是叫梅娜?”
唐欣下意识地觉出不妙,难道这样的事还不能让这两个美丽的双胞胎对萧鹰人品产生怀疑?
“是……是啊。”她迟疑着说。
“嘿嘿,欣姐,你可能还没弄清楚状况,萧哥有事从来不会瞒我们的,包括这件事,和那位梅娜本就是你情我愿的哦,当时也说好了的,萧哥也从一开始就提醒过她他还有别地女人,但她嫉妒得要命,还是拿着一把刀冲向了他,害他挨了一刀,到底是谁不讲理?”
这件事萧鹰曾详细向她们坦白过,萧鹰是有一定的责任,但是死钻牛角尖的是那个梅娜,怪不得萧鹰。
唐欣尴尬得想:这还是女人吗?难道她们就这么信任萧鹰,离间他们看来是不可能的任务,估计阿汤哥来拍第一百集也不成!
直到人家三位离开好久,她才从挫败中回过神,看看那个什么表妹仍在玩,叹口气,有点郁闷地拨了一通电话,“萧叔,不好意思,您的儿媳妇太强了,根本没有什么女人应有的反应,你说地双赢看来我是赚不来喽……事儿知道?那不可能,我又不是你们集团的人,又没和别人说过这件事,嗯……嗯嗯……那好吧,萧叔别客气,有事时打个电话就可以了,再见。”
她打个响指,“Waiter,来瓶红酒,要最贵的,喝一口就头晕的那种。”
坐在车上地萧鹰此时正被双双姐妹好一顿数落,刚才她们非是不气,实在她们奉行的政策是在人前一定要为老公争面子,但是私下里可就不客气,两人说话也不同声了,一人一句丝丝入扣不依不饶,损得他真想跳进黄河把自己洗洗……黄。
“萧哥,你行啊,六岁就开始让人家小姑娘脱衣服了!”
“误会误会哈,那时就是想看看而已,俺第一次勃起是八岁。”
“萧哥,你狠哦,最高纪录同时挂三十多个美女!”
“那……也不是啦,都是一些爱钱的主儿,那时我年少嘛,后来就没有了嘛。”
“切,你真是从头骚到脚。”
……
第七十五篇
考虑到有可能被集体处罚的严重后果,后半程他一直在求她们,“我说两位小姑奶奶,你们千万不要把知情人再扩大范围了,我保证一天干你们两遍,嘿嘿。”
话音刚落,夜晚宽敞无车的公路上,雷诺左右扭了两扭,这才走回正常路线,加快速度回家。
正搂着双双的小腰上楼时他接到了白玉的电话,便匆匆将双双送回家,和陈姐说了一声,下楼驱车赶到白玉家,伊人和总到她家睡的林玲早等在那里,小别胜新婚,一皇二后简单吃了点夜宵、洗漱、沐浴之后,扑上了大床。
白玉在他身下娇笑道:“萧哥,上次不好意思啦,其实我对她们的决定不以为然,因为我对你的骚劲非常清楚嘛,不过因为统一行动,实在是不好意思不配合一下。”
压着她丰满得恰到好处的身子,萧鹰体会着无与伦比的舒适,这他妈的比一百星级的床都舒服,还是那句话:我愿意在你身上精尽人在!
林玲见他爽歪歪的样子,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萧哥最坏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女孩身上使劲。”
萧鹰装作犯贱地仰起头:“哗,好舒服,再掐一把。”
林玲咯咯娇笑,拍了他一记:“讨厌。”
“嘿嘿嘿嘿,好香……”萧鹰傻笑着,嘴巴含住白玉地豪乳。细细品尝。嗯嗯,口感好极啦,甜甜的,又凉又热的,比奶油冰淇淋好吃多啦。
这边吃着,他的魔手已然抚摸着小铃铛的玉腿,美人恩重,默契地自行分开玉腿任他轻薄。他怀里顶礼膜拜地崇拜之心爱恋她们,未几,他依次进入她们神圣的身子,原来,天堂如此之近……
清晨。
不知名的小鸟儿在外面鼓噪。听着挺好听,可能是谁家养的金丝雀一类地鸟吧。也许某些爱早起的人喜欢,然而生生把萧鹰从床上叫了起来,着实让他着恼,恨不得一枕头砸死它。
时间是八点几分,两位美人上班时间是朝九晚五,这个时间刚刚好,她们应该已然起床了,估计在弄早饭吧,他伸个懒腰叭嗒叭嗒嘴,怎么嘴里有点苦的感觉。早晨的口气是不好啊,常看小说里说什么早起亲嘴也照样香,纯粹胡扯,觉得香甜的那一定味觉神经有问题。
OK,去漱漱口就好了,这种味道真是不怎么样。又苦又涩,自己都不愿意把它咽下去。
他光着身子下了床,先到厨房看了一眼,两位美人果然在那儿忙活着。他心里一片温暖,“好啦好啦,差不多就行啦,一个早餐而已,别弄那么复杂哈。”
“知道啦老公,这不是一定之主来了吗,我们当然要弄点好吃地给你嘛,你稍等就有得吃了。”林玲和白玉抬头向他绽开一个美丽的笑容,却同时惊骇地呆住,接着一齐放下手中地活儿跑过来扶着他的下颌,一脸惊诧。
萧鹰莫名其妙的:“怎么啦,干嘛这种表情看着我,我脸上有花啊,还是嘴里长獠牙了?”
“哎呀,出了好多血,好漱一下口。”白玉惊叫着接了一杯矿泉水递给他。
萧鹰一听牙出血,心下一沉,连忙接过杯子漱口,用力漱了几下才吐到水槽里,一看果然水带上了红色,看来牙出了不少血。
“萧哥,这这……这怎么回事,有多久了?”林玲紧张地问。
“嗯……有段日子了,没什么事,就是牙龈炎吧……”萧鹰自己也禁不住发怵,有点犹豫地说。任一健康的人突然见到血从自己身上冒出来,都会不自禁地害怕,这跟胆大胆小无关。
“不,要是牙龈炎倒还好,就怕……”林玲小妹妹止住话语,走过来捧住萧鹰的头,令他张开嘴,“啊--”
美女护士出马,萧鹰听话地把嘴张开,顿时,一股因牙龈出血引发的口臭自他口中溢出,那本来对美女来说是不可忍受的味道,但林玲作为他的老婆却未有任何嫌弃之处,继续仔细查看他的上下牙龈,惊呼道:“萧哥,你的牙龈都像烂了似的,而且红肿得厉害,我虽然不是牙医再怎么也在医院呆过,你这个好像很严重的,咱们赶紧吃完饭去医院,另外萧哥,你以前牙出过血没有,是不是突然出现的?”
问这些话时,她的心跳加快,嘴唇热了起来。
萧鹰回想一下,点点头,“嗯,几天前吧,是突然出现的,以前从来没有过。”
林玲望了白玉一眼,白玉本能地感受到了她眼神的慌乱,心下微觉奇怪,但她是个聪明能干地女人,当下没有问林玲原因,借故催促萧鹰去洗漱,关上厨房的门悄悄和林玲说了一会儿话,待她们端着饭菜出来都已面色如常。
“老公,多吃点这个菜,尝尝我的手艺,现在我和玉姐姐学得很好了。”林玲温柔地为萧鹰夹了一点樱桃肉,这是萧鹰最爱吃的菜之一,以前在家里吃得好时万千山珍海味也抵不住这种酸甜可口地肉食对他的诱惑。
“哟,怎么大早上做这个菜嘛,很费时间的哎。”萧鹰赞赏地掐掐林玲的小脸,捧起碗连吃顾大口,嗯嗯,就是一个香。
“还有我的哦,老公,尝尝这个。”白玉夹给萧鹰一筷子西芹腰果,这又是一道萧鹰爱吃的菜。
“嗯嗯,香香,好香,还是家常菜最好吃,特别老婆做的家常菜,哈哈。”萧鹰虽然不是什么美食家,但是有爱吃的菜当然高兴,用大手捏了捏白玉的大腿,筷子运行如飞之下,碗里的饭又大少了一块。
吃完这顿美味的早餐之后,萧鹰装作发愁地拍拍肚子,“唉,你们几个小妞总这么做可不好,万一我这肚子要是再起来,我可不饶你们,嘿嘿。”
“好啦好啦,不会的啦,快走吧,我们陪你上医院。”
意外的,两位美女没有和他玩闹。
“哦……”萧鹰不情愿地站起身,甩着车钥匙道:“玉宝贝别忘了带钥匙哦。”
白玉摇头道:“不,你把你车钥匙给我,今天我不开车了,开你的。”
萧鹰不明就里,“好吧,不过小小地提个请求,能不能不上医院啊,我也得上班啊各位大大。”
白玉和林玲竖起凤眼:“不行。”
萧鹰举手投降,“好好好,小姑奶奶们,你们比我老妈都厉害,看来是糊弄不过去了,那就走吧,靠,我最讨厌去医院了,谁好人去那种地方!”
白玉和林玲听到他最后一句话,尽皆眼皮一跳,心慌意乱中推了他一把,“好啦,你自己的身体糊弄谁啊,还不是糊弄你自己,快走。”
三人来到市口腔医院挂了专家门诊,在等了二十多分钟后一位五十多岁的专家接待了他们,老人很随和,没有像别的医生一样撵非患者出去,白玉和林玲得以在旁全程聆听诊断结果。
专家为萧鹰做了仔细的检查,“嗯,有一些牙垢结石,还行,不算多,证明你每天都注意刷牙。”
“那是,”萧鹰瞪着眼说:“我一天刷三遍,一次不刷都难受得要命。”
这家伙信口胡吹,其实真实情况是他不刷就亲不到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