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宠物情夫(小镇故事三棵树二)》作者:凯琍【完结】 > 宠物情夫.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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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凯琍 当前章节:14818 字 更新时间:2026-6-1 10:09

农历三月十九日,北港迎妈祖,是全镇上,不!该说是全县的年度大事。

从清末及日据时代,台北的大稻埕迎城隍和北港的迎妈祖,就已号称本省两大祭典。直至今日,这天仍是北港街上最热闹的时候,有一系列的迎神活动,虔诚信徒持香随拜,鞭炮声不绝于耳,烟火盛开天际,有如一场嘉年华会。

除了文武阵头和轿班,踩街行列绵延数里,还有三十几部真人装扮的艺阁,从上午九点直到隔日清晨,而且还要持续两天,才能完成南巡、北巡、入庙。

如此庄严欢动的场面,人潮汹涌自不在话下,徐伟和雨梅处在其中,充分感受那份欣喜、那份热闹。

“握紧我的手,别走丢了。”他叮咛道。

“嗯!”雨梅点点头,她从小就喜欢看妈祖出巡,总觉得妈祖就在她身旁保佑,现在有他陪着,更有种深受呵护的感受。

信徒们实在太热情,争先恐后的跪在地上,让神轿从他们背上通过,就在这混乱的时分,雨梅一个不注意竟跟徐伟走散了。

就像逃难似的,人潮一波接着一波,雨梅发现自己被挤到一旁,左张右望都看不到徐伟的身影,但她并不怎么慌张,这镇上是她生长了二十四年的地方,她到哪儿都是安全的。

在街道的另一头,徐伟却紧张得胃都要打结了,这小笨瓜是跑哪儿去了?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人影?胆敢放开他的手,她欠人教训!

徐伟奋力拨开人群,引来一声声惊呼和咒骂,但他都不管、他都听不到,他就是要找到他的小妈祖!在哪儿?究竟在哪儿?那个让他牵挂、让他放不下的人儿,究竟是消失到哪儿去了?

一股说不出的恐慌席卷了他,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有过这感觉,仿佛他再也不是他了,她已经成为他的一部分,很大很大的一部分,他必须找到她才能继续呼吸!

路上有不少熟人,他抓住了就问:“你有没有看到雨梅?她在哪儿?”

谢东明和周巧莹带着女儿出来迎神拜拜,却被表情狂野的徐伟给吓着了,“没看到呀!你紧张什么?雨梅是在这儿长大的,她又不会迷路!”

“你不会懂的!”徐伟又跑到郑家卖香的店面,但郑进福和黄怡萍也只是平静回答道:“她大概自己跑去玩了,累了就会回来,你要不要在这里等她?”

“不成,我得去找她!”徐伟转身奔进人潮中,郑家夫妇看得只是对望而笑,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性急!

奔走了大半个小时,徐伟全身汗流、气喘吁吁,又打了好多次手机,但一直收不到讯息,再这样下去,他只怕随时就要发狂了!

停住脚步,但见周围人来人往,他似乎就要被这潮流淹没,但就在此时,他瞥见楼柱旁有个身穿白衣的人蹲坐着,那人也察觉到他的注视,在这同一秒转过了头来,果然就是他要找的人!

原来雨梅走得累了,便蹲在那儿看热闹,抬起头对着徐伟喊道:“你在这儿呀!”

“是的,我在这儿,我一直在找你。”这台词、这对话,让他心头猛跳不已,又不是第一次看到她了,怎么他胸口竟有种痛痛的感觉?

“我走得脚好酸喔!”雨梅还不知自己闯出了什么祸,轻轻敲了敲双腿。

徐伟没出声,猛然将她拉起身,用力带进怀里,不由分说就吻上她的樱唇,这不是一个蜻蜓点水的轻吻,而是一个缠绵不休的深吻。

恍若生离死别、恍若隔世再见,若不这样感受她、拥有她,他还是无法相信,自己又找回了她,此刻他才了解,他是一个多么没有安全感的男人。

“小伟……”雨梅脸都红了,在这种万人钻动的地方接吻,真羞死人了,况且,这还是妈祖出巡的大日子呢!

但她没得闪躲,她只能承受,任由他发了狂似的侵入、探索,直到她的唇都被吻肿了,他才勉强放开她,像头野兽般喘息,眼中闪烁着奇特的光芒。

“你怎么可以这样?”她差点要呼吸停止了。

“你活该!你欠人教训!”徐伟死命抱住她,恐吓道:“胆敢再放开我的手,我就在这里强暴你!”

雨梅可不敢冒这个险,嘟着嘴什么也不说了,心里却甜甜烫烫的。

其实,有这样一个“男朋友”也不错,又长得像小黑,又会对她罗唆唠叨,又会紧紧握着她的手,不也是很幸福吗?

看雨梅温柔的笑着,徐伟更加确定了决心,就在今晚,他非要她不可!

这天,大家都通宵达旦庆祝,徐伟早就算准了北港镇会是个不夜城,直接就把雨梅带回家,燃起了有放松效果的檀香,还拿出陈年高粱来要进行诱拐计划。

“咦!为什么要喝酒?”雨梅不是完全不明白的,冰霜和星辰教了她很多,但她还是想装傻到底,不然多让人害羞啊!

“问什么问?叫你喝就喝!”他倒满了两杯酒,加上冰块,口气非常之不耐烦。

“你还在生气?”她端起酒杯,舔了一小口,呜——好辣!

“我气死了!”他借故发飙,“我就要罚你喝酒,快喝!”

“好嘛……”她乖乖喝了几口,没多久脸颊就红了,眼神也变得迷离,“好难喝,可不可以不要喝?”

徐伟不答腔,先灌了一口烈酒,以唇对唇缓缓喂她喝下,他知道这招很低级、很原始,先让她昏醉无力,再乘机拐上大床,但他根本是被逼的,谁教他面对的是一个如此奇特的小圣女呢?

不出他所料,雨梅一下子就不行了,说话也开始模糊不清,“不要,人家不要……”

她转过头,唇边还是湿润的,他便顺着那道湿润吻下去,“顺便”解开了她胸前的衣扣、腰后的拉链以及脚上的短袜。

雨梅醉眼朦胧的,没力气推开他,“你要做什么?”

“今晚……不准你走。”他的嗓音低哑、他的眼神魅惑,他再也忍耐不住了。

“咦?”她低低呻吟着,纯真中带着性感。

他就知道她不开窍,看来他得花很多时间慢慢教导她,但无所谓,他很乐意。

再次吻上她的唇,有甜的、有辣的、有烫的,酒精的味道混合着口中的甜蜜,让他百尝不腻,不料,这女人还是不解风情,竟咯咯笑着说:“小黑,你好顽皮喔……”

小黑?哼哼!看来她还没受够教训,今晚非得要她高喊他的名字不可!

一把将她抱上床,密不通风地压在自己身下,确定她怎么也逃不走,徐伟开始了一场爱的教育……

夜深了,屋外仍是鞭炮轰隆、人声鼎沸,北港镇这一夜是不打算安静下来的。

而屋内呢?灯光晕黄,酒香混着檀香,呢喃伴着喘息。

“不要啦!好痒喔……”

“不痒不痒,我慢慢来。”他得以最大的耐性,才能克制自己不立刻要了她。

好不容易脱光了彼此的衣物,他以双眼、双唇和双手赞叹她的美丽,却惹得她颤抖连连、想哭又哭不出来。

“我怕……我好怕……”虽然冰霜和星辰给她上了很多课,也让她做了不少心理建设,但她对这种快乐还是太陌生、太不安。

“别怕,是我,是我在碰你、我在抱你。”连他都被自己的温柔吓着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这样爱着一个女人,“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我不知道,我喜欢很多人、很多动物、很多事情,可是,我没有这种经验……”

“我会让你知道的,我会让你爱上这件事的。”不管她是不是还把他当成狗,不管她懂不懂男女之间是怎么回事,他只确定一件事,他是放不开她了。

夜是微寒的,他的汗水却温暖了两人,让她也忍不住抚过他的额头,“你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为了你,再难过也要忍耐。”他潇洒的一笑,吻过她最细致的肌肤。

雨梅举起小脚丫踢着他,却踢不开他的坚持缠绵,只能呜咽着说:“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冰霜和星辰有说过吗?这种滋味太过分了吧?

“你是我的人,我没什么不可以的。”他的固执一发不可收拾,直逗弄到她全身发抖才稍微停下。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她想翻过身,想逃下床。

从背后抓住她,让她窝在他的双腿间,又舔吻起她敏感的耳后,“你早该知道我是这样的人,你就不该先招惹我,现在你让我上瘾了,就休想逃开。”

“伟……我真的不要了,这样真的好奇怪……”她身上都是他的气息、他的印记,甚至还有齿痕,这简直是亲密到了极点。

但她想像不到的是,他们居然还可以有更完整的亲密行为呢!

徐伟从枕头下掏出保险套,虽然他决心要她成为他的人,但他们还不到生小宝宝的时候,这时他还是得为她做好防护措施。

先要了她的身,再讨着她的心,就不信她做不了他孩子的娘。

“你那是做什么?”雨梅睁大了害羞的双眸。

“乖,听我的话,把腿绕在我身边。”他将她转过身,两人面对着彼此,举起她的纤腰,一寸一寸的、一分一秒的,让两人彻底在一起。

“伟……”她咬住他的拇指,那嗓音是求饶的、无助的、娇软的。

“抱紧我!”越是如此,越是让他激动难耐,几乎想立刻冲刺起来。

“你弄疼人家了……”她委屈的哭诉道。

“对不起,但我们一定得这样,我会慢慢来的,我会让你喜欢的,我保证!”

“好热,人家热得受不了……”她想推开他,却又是满手的热汗。

他舔去她眼角的泪滴,百般哄劝,“再忍一忍,来,你躺下,我来动就好,你什么都不用做,好不好?”

让她躺回枕上,他轻压在她身上,用尽了所有意志力,才能缓缓出入、慢慢探索。

这似乎让她放松了些,声音不再哽咽,反而撒娇道:“好渴……喉咙都干了……”

徐伟举起酒瓶又是一大口,一点一滴喂着她喝下,希望这酒精的浓度能压过她的疼痛,别让她受那么多苦楚。

“好些了吗?”他捧着她的娇颜,为她那迷离的眼波而心神荡漾。

“不知道……”她的脑子都迷糊了,“好像要飞上天,又好像在海里游泳……”

“我会带你去的。”他微笑道:“你想飞也好,想游泳也好,我都会带你去的。”

“啊……伟,你……”她的声音被吻去了,接下来,她再也不能好好说话,因为,徐伟真的带着她上天下海去了。

她脑中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是:冰霜和星辰说对了,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快乐,是这辈子一定该尝尝看的事情……

无 奈

清晨时分,北港镇稍微安静了些,大伙儿闹了整天整夜也得休息,今天妈祖还要绕境回驾,那又是另一场疯狂庙会了。

屋内,徐伟望着怀中熟睡的佳人,虽说是满心的快乐和欣慰,却还有那么一点不甘心,唉!自己怎么会被这丫头迷住了?真不知是什么咒语或命定,偏偏就让他爱上这样迷糊又可爱的女人。

雨梅微微伸了伸懒腰,呻吟了声,“嗯……”

看她就像只小猫似的,才眯一眯眼,感觉阳光刺刺的,又钻回他的怀里,那娇媚的模样惹得他又想抓狂了。

“雨梅,你睡够了没?”如果睡够了,应该可以再来一次吧?他忍了那么久,该得到更多才对的。

“小黑,别吵嘛……”她的脚丫子磨蹭在他的腿间,却是说着让他光火的台词。

哈!经过昨夜那番“完全教育”之后,她竟然还是没学乖?竟然还是人狗不分,拿他当替身不成?

“你这笨女人,给我醒过来!”抓住她的脖子,却又舍不得使出力道,他只能做做样子,算是安慰自己受创的心灵。

雨梅被他这么一摇,慵懒的睁开了眼睛,“怎么了?”

“还问我怎么了?你看清楚,我到底是谁?”他非要她搞清楚状况不可。

“你就是你嘛!”她贴着他取暖,双峰摩擦着他的胸膛,“不然还会有谁呢?”

该死!眼前这魔女真是昨晚那害羞的天使吗?女人都是一个样的,只要学会了诱惑的本事,就能无时无刻用得恰到好处。

“以后不准喊错我的名字。”他闷闷的警告着,双手却从她的颈子往下滑,感受她细嫩的肌肤、窈窕的曲线。

“哦……”她随口回应着,窝在他肩头咬了他一口,“人家好困,别闹……”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你就当这是场梦吧!”他压抑了这么久,一次当然不够,恐怕还要来个上百次才会稍微觉得回本一点。

“怎么可能睡得着?嗯……”她低吟一声,却又躲不开那双魔手。

他将她拉坐到双腿间,一把拉开被子,展示出她美好的身段,瞧她那副又想睡又沉醉的模样,他根本按捺不住冲动,上下挑逗着她的感官。

虽然才经历过一次男女结合,雨梅却有着一股独特的魅力,交融着羞怯和热情、抗拒和召唤,一切一切都教他着迷不已。

“你的手……不乖……”她轻轻扭动着。

“我就是不乖,你到现在才知道我很坏吗?”他邪邪笑着,却无奈地发现,他的坏还不都是想讨她开心?

碰上他的手臂,她也不知想推开或想抱住,摇着头、咬着唇、揪着眉,发丝在他胸前轻拂,那分明就是一种无言的邀请。

“你喜欢我乖还是我坏?”他一低头,含住她的耳垂。

“不喜欢,都不喜欢……”她夹紧双腿,勉强翻过身去,那微翘的小屁股,却又颤颤地诉说垂怜。

徐伟深吸一口气,该死!才一夜过后,这妖女的魔力竟如此无边,以后他怕是再也离不开这温柔乡了。

“你好重,你别压着人家……”她抬起头,状似哀怨。

他将她的双手拉过头上,不让她推开他的压迫,“我就要压着你,我就要一辈子吃定你!”说得这么倔强,他却明白自己才是脆弱的那一个。

晨光明亮,他清楚看见两人的结合,除了欲望的满足,更有深刻的感动,他明白,他终于遇到了一生至爱,不过,教他说出口还是很丢人的。没关系,不说光做也是一种爱,相信这笨女人不会蠢到连他爱她都不知道。

腰间更为使力推进,他却不忘温柔的问候,“还好吗?比起昨晚还疼吗?”

“人家不会说啦……”她脸颊红红的,半嗔半喜地说:“都是你,故意拿酒灌人家,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你也知道我是故意的?”还以为她都呆呆的呢!

“我可没你想得那么笨……”她突然哽咽一声,软软的道:“轻点啦!”

这种“抗议”分明就是挑逗,徐伟如何能不被轻易撩动?当下发了狂一般,拥住她的细腰,开始一连串可怕的攻击。

雨梅无处可逃,完全承受了下来,只得咬住他的手掌,被那快感都逼出了眼泪。

“谁教你这么可爱,简直要让我恨你了!”轻飘飘的,他们从云端落回了床上,依靠着彼此深深呼吸。

徐伟躺回枕上,将她搂在怀中,心想,经过这两次教训之后,她应该完全明白了,她就是他的女人,以后可别搞错了。

摸摸她的脸,他爱怜的道:“你得等我一段时间。”

“等什么?”伸出舌尖舔过他的汗水,她发现自己好喜欢这味道。

“等我事业稳定点,大概要等一两年吧!我们就先订婚,然后再等一两年,我们就可以结婚了。”徐伟已经计划好一切,反正她那么笨,除了嫁他还能做什么?不如就乖乖任他摆,他会对她很好很好的。

“订婚?结婚?”她就像是听到世界末日,这……这怎么会呢?

“怎么?都到这种地步了,你除了我还能嫁谁?”就是看准了她保守又内向,既然跟他有过肌肤之亲,这会儿她想赖也赖不掉了。

“可是,你说女朋友就像衣服,换来换去才有意思,不是吗?而且,我说过我不结婚的……”她的声音软软甜甜的,一点都不像抗拒。

这女人还会拿他的话来堵他?早知道他又何必那么要面子?“我以前说的都是屁话,都不算!现在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可是,我在网路上有两个好朋友……”

“什么?是男的还是女的?”竟然敢背着他交网友?好大的胆子!

“都是女的,一个叫星辰,一个叫冰霜,我们三个是好朋友,但从来没见过面。她们跟我说,结婚没什么意思,只要有上床的情夫就好了。”

“哈!”还说她保守又内向呢!什么时候竟被灌输这种大逆不道、惊世骇俗的观念?如此狡诈的心机、深沉的城府,算他徐伟碰到道上高手,网路里面果然都没什么好东西,除了青蛙、恐龙,剩下的就是骇客!

“你呢?你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吗?”他的微笑变得很冷。

“我?”她歪着头想了想,“我也觉得这样很好呀!我们只要喜欢对方,不要爱上对方,不是很快乐又很安全吗?”“昨晚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想抗拒?你认为我还够格当你的情夫,所以,就让我为所欲为了是吗?”他眯起眼!全身血液几乎倒流。

“小伟!”她不满地嘟起嘴,“别说成这样嘛!”

“不然你要我怎么说?”这种怨男的心情,他可还是第一次体会!

“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我们在一起很开心。但我这一生是要奉献给这世界的,我想,我会加入流浪动物之家,我不适合结婚那一套的。”

哟!奉献给这世界?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简直伟大到了极点!可惜他徐伟就不吃这一套,他就是要完全拥有这个笨女人。

“你的意思是,我们就这样成为情夫和情妇,快快乐乐的、自由自在的,谁也不需要束缚谁是吗?”他的忍耐力就快爆破了。

“是呀!你终于懂了,好棒喔!”她笑得既天真又烂漫,还抱着他的脸,给他一个奖赏的亲吻。

“懂你个头!”他终于大吼起来,“我告诉你,这辈子我就认定你是我老婆了,不管用偷的拐的骗的抢的,我一定要把你娶回家,你休想拿我当情夫了事!没那么简单也没那么便宜!”

雨梅眨了眨眼,似乎又快哭了,“你真的这么想?”

他心头一痛,却又不得不坚持立场,“没错,我是跟你玩真的!”

“那……我很遗憾……”她吸了吸鼻子,拼命忍住泪水,“我不想耽误你的青春,你还是去找一个好女人吧!我一点都不适合你,我们还是不要在一起了,希望我们还能做普通朋友,我祝福你,再见。”

听她说了一大串,又看她起身穿衣穿鞋,徐伟还是搞不太清楚,这小笨蛋到底在说什么?她的脑子到底是由什么组成的?

雨梅穿戴整齐之后,又走到徐伟面前,轻轻在他额上一吻,“我真的很喜欢你,很抱歉事情变成这样,但我一点都不后悔,我会永远记得你的,你要保重喔!”

徐伟还是愣在那边说不出话来,直到他看到她的背影消失,直到他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他才回过神来。

妈的,他徐伟竟然被一个刚脱离处女身份的女人给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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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决定给她三天时间。

以她那么蠢的脑子,的确需要花三天的时间,才能想清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当初她对他那样依恋、那样纠缠,她怎么有可能说走就走、要分就分?拜托!她根本没有潇洒的本事,她迟早会哭着回来求他的,真是个傻女人!

他就宽宏大量一点,给她三天时间好好反省一番吧!

走在路上,徐伟照样时常可见雨梅的身影,但她不再一边喊着“小伟!”,一边朝着他奔来,相反地,她只是淡淡点个头,微笑致意而已。

唉!她大概是不知如何启齿吧?可怜的小东西,她心里一定后悔得要命。

四周的人也发现了这状况,谢东明就先开口问道:“小梅最近怎么都没来找你?你们吵架啦?是不是你欺负她?”“我才没有欺负她!”他的心事有谁能懂?这天理何在呀?

“真的吗?”谢东明显然相当怀疑,“你该不会是不想负责吧?大家都把你们看成女儿和女婿了,你就最好别做出人神共愤的事情。”

“我对天发誓,我做了什么就会负责!”徐伟再次重申,“我们只是小小的意见不合,别告诉我说你跟你老婆都没吵过架!”

听到这新鲜名词,谢东明试着回忆过往,“吵架?我们没有吵过架呀!只要她一嘟嘴掉泪,我就跪地求饶,根本就不需要吵架。”

“算你够狠,我败给你了。”徐伟对学长只有万分的佩服,“我很快就会把事情解决的,拜托先让我去送货吧!”

“好,快去工作,不过,别说我没给你建议,跪地求饶这招真的很好用喔!”谢东明拍拍学弟的肩膀,吹着口哨走回办公室。

徐伟摇头大笑,教他这大情圣跪地求饶?哼!下辈子再说吧!

如此过了一个星期,徐伟才隐约觉得不对劲,那个笨女人再笨也不需要这么久的时间,竟然还想不通她应该回到他身边才对呀!

难道……难道她是说真的?他若不做她的情夫,他若坚持要结婚,那就一切免谈?

哈!这不该是男人对女人的台词吗?怎么会由她这单纯傻女对他这风流小生说出来?她还有没有一点伦理道德呀?

突然之间,徐伟了解了小弟徐凡的心情,那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心情,让他打了通电话给在台南念书的小弟。

“喂!小凡,我问你,你是不是还搞不定隔壁的雨霜?”

徐凡听到二哥这问题,又是惊讶又是惭愧,“目前,好像只能用身体缠住她……不然,我也没什么本事……”

“什么?难不成你只是供她泄欲的情夫?”徐伟背上开始冒冷汗。

“她就喜欢这一套,她不要我说爱她,我也没办法呀……”徐凡勉强安慰自己说:“不过我还年轻,若能等到她人老珠黄,可能到时她就非我莫嫁了吧?”

徐伟听得全身发毛,这是个什么世界?小弟如此杰出俊秀,竟然还得委屈自己当情夫,对象还是一个长他五岁的女人!

“好,二哥祝福你,年轻就是你的本钱,加油吧!”

听完了小弟的经验谈,徐伟又转向大哥求救,电话一接通就劈口问道:“大哥,你到底是怎么娶到大嫂的?”

徐功被二弟吓了一跳,“发生了什么事,突然这样问我?”

“凭你这三脚猫的本事,竟然能让大嫂嫁给你,我就是怎么都想不通。”徐伟又妒又羡,真是不甘心。

“是不是你自己惹了什么麻烦?”徐功反问道:“你不是一向都很有本事?为什么要向我讨教呢?”

徐伟撇撇嘴,“被你猜对了,就是有个麻烦女人搞不定。”

徐功以过来人的态度说:“我没别的本事,我只是先照她的方式去做,等她习惯有我这个人了,再转而用我的方式来做。”

“哦?”徐伟觉得挺有道理的,“大哥,想不到你还有点脑子呢!”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一开始就是得千依百顺,只要能把她留在身边,就算成功了一半,剩下的就慢慢来罗!”

“但是那样很没男子气概耶!”徐伟想到要沦为“情夫”,简直可耻!

“你若想保有男子气概,就别想招惹麻烦的女人,去找个容易的女人吧!”徐功说得倒很轻松。

“唉!我知道了。”徐伟无奈道:“祝你跟大嫂幸福美满,我不打扰你们了。”

“加油!”徐功诚挚的祝福二弟,“守株待兔虽然是很蠢的方法,但只要时机到了,总有一天会让你手到擒来的!”“是,多谢大哥教诲!”徐伟沮丧的挂上电话,心惊胆跳地发现一件事实:他竟然得要回头去求那个笨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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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徐伟站在郑家门口站岗。

自从高中初恋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做这么愚蠢的事情,而且,还是为了一个愚蠢的女人,这整件事简直就是愚蠢毙了。

郑进福和黄怡萍都已经出来慰问过,还拿了热茶和点心给他。

“小俩口吵架啦?常有的事,很快就雨过天青了。”黄怡萍对这女婿是很关照的。

“雨梅最近看来也怪怪的,”郑进福却有点忧虑,“你们可要早点和好啊!别让我们担心,知不知道?”

“是。”徐伟只能乖乖受教,这会儿是他想求人家把女儿赏给他,不是人家硬要把女儿塞给他了。

“真的不进来坐坐吗?”黄怡萍又问。

“不用了,我在这里等就好。”

“说得也是,这样比较有诚意啦!”郑进福和黄怡萍进了门,就留下徐伟一个人孤单单的守在红色木门前。

天是阴暗的,月是迷蒙的,夜色中带着雾气,清冷小雨缓缓飘下,正符合他的哀怨心情。没想到他徐伟也有今日,风水轮流转,人生果然不能太铁齿。

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传来,仿佛踏在他的心上,让他胸口怦怦直跳。

当雨梅从巷口走进来,一看到徐凡站在她家门口,不禁诧异道:“请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不再向他奔来,不再带着欢欣笑容,就连语气都变得好客套,面对这样陌生的她,徐伟掩饰不了满脸的失望,“我在等你。”

“等我?有什么事吗?”

“你……这几天好吗?”难道她看不出他的黑眼圈、他的憔悴、他的痛?而她看起来为何还是这么可爱、这么迷人?

“还好呀!”她微一微笑,“明天我就要去流浪动物之家上班了,这是我第一份正式工作呢!”

“那很好。”瞧她过得多充实、多快乐,完全不知她在他的世界里闯了什么祸。

“你就是来问我这个吗?”雨梅显得有些茫然。

“我还想问你一句……你想我吗?”

这问题让两人都沉默了,小雨在月光中闪烁,像是天上的星星都坠落到人间,而他们就是牛郎和织女,中间隔着一道美丽却遥远的银河。

寂静之中,一阵小狗的鸣叫声介入了他们,徐伟这才发现她手中提着一个塑胶笼,里面装着一只乌漆抹黑的小动物。

“这是?”他心底不禁浮现一不祥的预感。

雨梅把笼子放到地上,让小狗探出头来,替他们介绍说:“这是小黑,我从流浪动物之家那儿要来的。”

“小黑?”她找着另一个小黑了?那也就是说,她不需要他这个小黑了?

“我想清楚了,我不能对你那么不公平。”雨梅低头摸着小狗,不敢面对徐伟的视线,“你不是小黑,你是一个好人,我不该把你当作小黑的替身。”

“好,这我没意见。”他硬是忍下这口气,跟着她蹲下来,搜寻她脸上每一丝表情,“那么,你究竟把我当作什么呢?”

雨梅也明白,这问题终究是逃避不了的,因此她抬起头,诚恳而真心地回答,“我喜欢你,但我不能那么自私,要求你做你不想做的事。你要的是可以结婚的女孩,但我不是,我不能欺骗你、辜负你,我只好祝福你。”

多么圣洁无私的情操!徐伟差点就要被感动了,如果他不是那么火大的话。

“就这样?你没有别的话要跟我说?”难不成真要他自愿当情夫?真要他跪地求饶?这也未免欺人太甚了吧?

“抱歉,我只能说我很抱歉。”她垂下视线,不敢看他那熊熊如火的眼眸。

“这两个字我一点都不需要。”如果再让他听到一次,他怕自己就要生吞狗肉了,谁教这只笨狗抢了他的位子?

“抱歉。”她很不识相,还是这么低喃着,“你快回家去吧!好像要下大雨了,可别淋湿了!”

不等他有所回应,雨梅就提起笼子走进家门,逃避背后那双锐利的眼睛。

徐伟默默目送她的背影,双手紧握成拳,对着满天落下的雨点发誓:他徐伟非她郑雨梅莫娶!这么简单就想把他甩了?门儿都没有!

第二天,放晴了,万里无云、天空湛蓝,好一个美丽的五月天,完全看不出昨夜是那样滂沱大雨、雷声轰隆。

在“北港流浪动物之家”里,有猫叫声、狗叫声,还有许多人喧闹的声音,“这传真机怎么又坏了?快来个人帮帮忙!”

“天呀!电脑又当机了,我刚刚打的资料都完了!”

凡事起头难,一切都在草创阶段,大家都是新手上路,眼前还有许多挫折困难,正等着他们一一去克服。

除此之外,人手不足也是个问题,除了欧主任之外,只有三位组长,还有五位排班义工,而雨梅正是三位组长之一。

忙了一整天,大家都累了,但还是得开检讨会议,发现要解决的问题有一大堆。

“关于硬体的设备和技术,真的还是需要找人帮忙。”负责活动组的陈伯伯说着,又突然想到,“雨梅,你男朋友不是在遨游电脑公司上班吗?可不可以请他帮忙?”

“对呀!”负责财务的张阿姨附和道:“要是徐伟能来帮忙,一定就万事OK了。”

看大家那样期望殷切,雨梅微笑得很勉强,“他……他最近比较忙,明天我去找谢大哥来帮忙好了。”

“那就麻烦你了。”欧主任做下纪录,又开始讨论下一个问题。

黄昏时分,夕阳将北港镇染得橘红一片,这古老的港口不再有船进出,但昔日风华仍在,弯弯屋檐旁的光线流转,美得教人叹息。

此时,一辆野狼机车在“北港流浪动物之家”门口停下,然后走进了一名表情坚决的男子。

“你好,我想当义工,我会电脑、企画和宣传,请务必让我加入。”

坐在柜台的义工警卫,瞪着这从天而降的“超人”,不禁张大了嘴往里面喊道:“救火救命的人来了!大家快来看喔!”

如此高喊,振奋了办公室里的士气,每个人都跑出来对徐伟行注目礼,自然,雨梅是其中最诧异的一个。

“你……你?!”雨梅惊讶到说不出话来。

“雨梅,我受到你的精神感召了,看到你这么无私的付出牺牲,我决定也要贡献自己的一份心力。”徐伟握住她的小手,一脸的真心诚意,无怨无悔。

陈伯伯认出了徐伟,“咦!你不就是雨梅的男朋友?我们刚刚才提到你,你一定可以帮我们很多忙!”

张阿姨也欢呼道:“太好了,你就是我们的救星了!”

只有欧主任还勉强保持镇定,“非常感谢你的热心,欢迎加入我们的行列,一起为流浪动物贡献心力吧!”

“我一定全力以赴。”徐伟空出右手和欧主任握手,左手却还拉着雨梅不放。

迎进了这位“超人”,大家都围绕着他打转,七嘴八舌提出许多技术问题,“电脑老当机,还有印表机,还有传真机,还有灯泡,还有电线……”

“别慌别忙,我一件一件来解决。”这对徐伟都只是小意思,很快就找出问题所在,对症下药,迅速成效,让所有人都拿崇拜的眼神对着他。

“关于活动推广这方面,我们也还没有一个头绪。”欧主任叹息道。

“放心,我来架设一个网站,很快就会让你们的业务蒸蒸日上了!”

听到这句话,大家简直拿徐伟当神看,围绕着他欢呼不已,在满室的欢欣鼓舞中,只有雨梅却不觉得事情哪有那么简单。

因为,徐伟一直都还不肯放开她的手。

帮 手

从那天起,每到傍晚,徐伟都会准时到流浪动物之家报到,风雨无阻、不见不散。

常常到了晚上八、九点,除了门口的警卫和轮班人员,办公室里就只剩下徐伟和雨梅,两人就坐在同一张办公桌旁,努力赶上工作进度。

网站架设已有初步规模,他们开始有会员、有来函,有需要帮忙的,也有提供捐款的,小小的网站也可以汇集很大的力量。

雨梅身为文书组长,必须学会这一切软体应用,也因此,徐伟和她的合作最密切,每天晚上都要相处在一起。

“你看,这种文书软体是这样用的。”他靠在她耳后,轻轻吐着气说。

雨梅点点头,照着他的指示运作滑鼠,似乎一点都不以为意,但他却发现她的耳根子红了,这让他非常满意。

大哥说得对,不进则退,先退一步应战,总比完全出局得好,现在他就要一步一步推进!而且还是在她无法拒绝的情况下,看她怎么赶得走他?

“好聪明!”他又摸摸她的秀发,甚至卷在手指头上。

“你真的是想来帮忙吗?”虽然这么问很不礼貌,但根据冰霜和星辰的说法,男人绝对不会为了好心而接近一个女人。

“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他皱起眉头,肃穆道:“难道只有你能有慈善之心吗?我不过想做一点好事,也要被你怀疑吗?”

“对不起。”她立刻道歉,“我……我不该这么问的。”

或许他真的就是那么善良吧?冰霜和星辰不该如此怀疑他的,尤其是她自己,怎么可以怀疑这个她喜欢过的人呢?

“我们之间是有些不愉快,但就像你所说的,希望我们还能当好朋友,现在我们一起为小动物们努力,不就是好朋友、好伙伴了吗?”他收起怒容,故作亲切道。

“嗯!你说得对。”她点点头,为自己那过多的想像而抱歉,但在这一瞬间,她的心头却疼疼的,说不上是怎样的一种失落。

讨论完毕,徐伟继续教她程式应用,心中却在暗暗想着:非要让她习惯他、依赖他、需要他不可,等到他的存在已经变成不可或缺,到时看她还怎么甩得掉他?

眼前就这样下去吧!总有一天,他会再度一亲这朵小梅花芳泽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大伙儿都拿徐伟当最佳伙伴,给他取了个外号叫“伟人”,还常常拿他跟雨梅开玩笑。

“小妈祖就该配小伟人,两个人何必在那儿硬撑着呢?”陈伯伯早就看不下去了,“你们以前不是好过一阵子吗?现在到底怎么样,还是不是男女朋友呀?”

雨梅对此总不知如何回答,徐伟则潇洒道:“现在还是男女朋友呀!男的朋友和女的朋友,大家都是朋友。”

“搞不懂你们年轻人在想什么?”张阿姨接口道:“要就轰轰烈烈谈个恋爱,不要在那边暧昧不明的,我们看戏的人很痛苦耶!”

“拜托你们别说了啦!”雨梅虚软的抗议,却完全被忽略了。

“好了,我们这儿是流浪动物之家,不是三姑六婆之家,饶了他们两个吧!”欧主任出来排解现场,却也不忘叮咛道:“阿伟,反正雨梅就交给你了。”

“是!”徐伟立正敬礼,“我一定好好教导她。”

雨梅拿这些人没办法,只得转回办公桌前,继续去工作了。

徐伟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坏坏笑着,心里不知打着什么主意,而不知情的雨梅只突然觉得,背后好冷!

六月,蝉声响起,声声都是求偶的呼唤,仿佛催促着夏日,也催促着恋情。

“北港流浪动物之家”的运作渐渐上了轨道,凭着小妈祖响亮的名号,镇上许多人都出钱出力,成为动物之家的忠诚义工。

寂静的周末夜里,雨梅和徐伟吃过晚饭,仍在办公桌前和电脑奋战,该输入的资料太多,该学会的程式更多,徐伟以无比耐心教导着她,反正发呆看着她也好,总比回家瞪着天花板发呆好。

而在雨梅的调教之下,他也学会抱起小猫小狗喂奶、把屎把尿的,看那些小禽兽们一副笨得要死的模样,他也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教他做个大善人还远得很,不过,看在有情人陪伴的份上,他做得毫无怨尤。

雨梅已经打过电话回家报备,郑家夫妇一听到徐伟也在那儿,都放心地叮咛说:“慢慢做,不要急,明天早上再回来也可以!”

在咖啡的陪伴中,深夜两点半,他们总算把工作告一段落,两个人也都累坏了。

“谢谢,让你辛苦了。”雨梅满怀诚意地感谢他,“如果没有你的话,我真不知该怎么办?”

“你终于明白我的重要性了?”徐伟邪气一笑,她可以用很好的方法谢谢他,只是她还不知道而已,现在也该是她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当然,我一点都不怀疑,你这么好心、这么认真,我们很幸运能有你帮忙。”

“知道就好,你也累了吧?来,我帮你按摩几下。”他卷起袖子,走到她身后开始按揉她的肩膀。

“不用了,我……”她还来不及拒绝,就沉浸在他大手的抚慰中,啊——好舒服,她这才觉得自己全身好酸、好麻、好想在这双手臂中睡去。

看她缓缓闭上眼睛,似乎就要睡着了,徐伟大步走到门口将门锁上,又将她整个人抱到长沙发上,让她躺坐在他怀里。

“咦?”她朦胧的睁开睡眼,又惊又慌的,“你怎么这样?”

“怎样?我只是想让你舒服而已呀!”他眼中含笑,继续为她按摩手臂和手指,“这样躺着不是比较轻松吗?”

“抱歉,我想回家了。”她再傻也看出事情不对,她该走了。

“休想!”他一把将她抓回,从背后牢牢将她困住,“我做了这么多天的义工,浪费了多少时间精神?我要从你身上取回代价!”

“你不是说自愿帮忙的吗?义工是没有酬劳的。”她抗拒不了他的蛮力,两人身体的摩擦更是无可忽略的热源。“我可没你那么好心,我自私自利、我没血没泪,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要你!”将她转过身,他一低头就封住她想喊救命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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