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龙谏一出,受影响最大的是离地球最近的三界,分别是魔界,妖界,吸血鬼界。感受到异常的袭和魅,抬眼望向天空,龙行云聚集,暗问道:“袭,发生了什么事?”袭道:“无事!异象而已。”袭说得轻松,暗只是不信。在妖界的妖物早向魅禀明状况,魅道:“要开战了吗?抗龙谏出了吗?看来血流成河在所难免,只不过抗龙谏一出,我们不得不去,虽然没有正式召唤,可是当作没看见,那么其他各界更是有借口讨伐了,这个口实咱们落不得,袭妹妹那里怎么样?”属下一一将实情报告,魅道:“既然如此,咱们集合,一起去瞧个热闹吧!”
魅带兵赶到的时候,袭和暗已经到了,魅走到面前道:“袭妹妹倒是痛快,单枪匹马就来了!”袭不理魅,专心观战,南红袍抗龙谏一扫,残便轻身跃起,她随即旋转腾起,侧身将抗龙谏朝残当头劈下,残几个翻身离了去,发丝断了几根,南红袍挑着发丝道:“鬼王,小心小心!”残哼了一声,又用力冲了过来,双脚连踢,南红袍连续倒退,脚下一条杂乱的痕迹,“放过你,你倒不知好歹!”南红袍不再相退,一个大翻身,落到了残的身后,随势一踢残的后背,鬼相喊道:“王,小心背后!”残听到鬼相言语,忙闪开数尺,险险躲过。
“如何?”南红袍占尽上风,残忙祭出鬼刀,虽名为鬼倒,却并非刀,而是如利爪一般的手套,通体黑色,指尖长且尖,极亦划伤肌肤,个个都淬了毒液。残使出绝招“勾魂夺魄”,神力圈丝丝红色环绕着他,那都是吸食人类的血液凝结的精华,南红袍亦不客气,将抗龙谏插在地上,念动口诀,抗龙谏变成了九颗珠子,将她团团围着,摆出阵势,连战红袍随着神力的递增而被撕碎,一件新的战红袍贴着她的肌肤而生,平时白里透红的脸,而今成了血红,道一声:“去!”九颗珠子排列成奇怪的形状,冲残杀去,残亦道一声,“去!”条条血红的丝线,与龙珠彼此缠绕,就在难解难分之际,东冥月及时赶到,在南红袍身后帮了她一把,祭出凤魂针,凤魂针本是用来制约抗龙谏的,可见龙尊对东冥月是多么的疼爱,明摆着把天下至尊的位置交到了东冥月的手中,稀奇的两件神奇同时而出,使得天地黯然变色,一道血红的凤,绕着两人直接相帮相分。
残架不住两件神器,虽然他本身修为不错,也由不得他败下阵来,嘴里吐了一口血,捂住胸口,差点把筋脉震碎了,大意了,没想到神器如此厉害,带着人道:“我们走!”南红袍冲他做了鬼脸,吃了东冥月一个脑瓜勺,“又惹是生非!”南红袍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嘿嘿傻笑了两声,这抗龙谏真给力,果然是宝贝,龙尊真够意思,改天带个小礼物去谢谢她,但是冥月什么时候也有这么厉害的宝贝了?这事她得问问。“冥月,你的是什么呀?我怎么没见过!”东冥月边走边道:“天下的事多了去了,哪里能件件都让你知道!”绝口不提这是她的杀手锏,是龙尊给她的护身符,说是要是某人不听话,可以用这个。泄气的南红袍不由要到暗身边打转,“温柔姐姐过的不错吗?脸上水分挺充足的,用了什么润肤霜啊?”
袭一见南红袍过来,立马护住暗,大有大母鸡护小鸡的架势,惹得南红袍直在心里吐槽,护了这头,缺了那头,魅也上前打混,将暗拉到一边说体己话,“暗,过的还好吗?要是缺什么,跟哥哥说,要是她敢欺负你,我绝饶不了她!”说着瞪着袭。感受到魅情绪的袭转头望向暗,瞬间转移的到了两人面前,把暗搂在怀里,对魅道:“少打暗的主意!她是我的!”魅瞪大了眼,瞧着暗,暗小小的点了一下头,魅翻了一下白眼,这是什么跟什么,要让他跟袭做亲家吗?
南红袍在一旁瞧着三人的架势,对身旁的东冥月道:“你怎么看?诡异!难道说温柔姐姐是男女通吃的,哇塞,这样说的话,还是她混的比较好,两个君都被迷倒了,呜呜,我怎么就没有这种好命啊!”袭和魅听着南红袍的胡言乱语,魅气恼道:“她是我妹妹!你乱搭什么鸳鸯谱!”袭睁大眼瞧着魅,又看看暗,用眼神询问着暗,魅的话的真实性,暗道:“是的,他是我的哥哥!”在场的人又是一片哗然,魅反对道:“反正我是绝对不允许暗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这是我和暗的事情,即使魅是哥哥也不允许干涉我们的事!”袭道,丝毫没有退让的趋势。魅更是进一步说明暗不能与袭在一起的原因,“要是别人我倒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祝福你们!但是我们妖界就只有一个公主,要是她和你在一起,那么就会成为各界的笑柄,别人会说,难道妖界的公主都没人要了吗?跟一个女人在一起,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吗?难道你希望她成为挑起是非的由头吗?我曾经答应过母君一定要让她平安幸福,所以任何人都不能阻止她的幸福,就算是袭也不能。”
暗轻轻出声道:“哥哥,别再说了!”袭紧紧搂着暗道:“我会好好保护好暗,如果他们非说不可的话,我并不在意,可是要是谁敢伤害暗,我绝不会让他好过。”暗抬头看了一眼袭,看着她坚定的想要与自己一起走下去,这个时候自己更不能退缩,对魅道:“即使哥哥反对,我也要和袭一起,一直到永远!我希望得到哥哥的祝福!非常希望!”温柔的暗坚决的出口,让魅反而无言,袭微笑的看着暗,面前的这个人,她好想好好珍惜着,爱着,所以不管任何理由都不能使她放弃。因为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爱,做出了多少伤害她的事,其实,她只要说一句爱她,她就会说愿意。曾经的自己是多么的迷茫,多么的无知,而现在所有的错误都得到了她的赦免,即使她是个凡人,她都有了控制自己情绪,自己的思想的能力,因为爱她,所以心甘情愿臣服在她的脚下。
魅别过头去,怎么也不愿意承认,要与心中深爱的袭做亲家,这是几千年也想不出的笑话,良久方说道:“想让我答应,首先让魔界的人答应吧!”说完转身走了,背影里露出几分孤独,他的爱又算什么?看着魅的落寞,暗小声道:“哥哥!”袭走上前与东冥月和南红袍告别,“有时间来魔界玩,反正我现在也打不过你们,而且也没那个打架的心思,不过你们自己也要好自为之,残可能会卷土重来。”南红袍受了她的忠告,道了感谢,跑到暗面前说体己话去了。惹得袭吃醋红了眼。
“你们真打算这样吗?”东冥月犹豫了很久,对袭说道。袭未答复她的话,低着头思索,道:“别无选择!没有她就什么都没有了!”转身离去,与魅的落寞不同的是坚定还有她骨子里那份倔强,绝不允许,任何人否认她的话,她的权利她的爱,似乎臣服是任何人必做的选择,东冥月沉默。两人挥手道别,消失在空气中。
南红袍待两人一走,就小狗一样粘上了东冥月,“冥月,你怎么啦?好像心情不好,我给做好吃,不,是你给我做好的,安啦!没心情啊,那就算了!”东冥月不管南红袍的自言自语,独自走向别墅,异样失落的心情,为什么魅会难过?真的是因为妹妹要嫁给袭?还是他喜欢的人其实是袭呢?阴柔的男人,坚强的女人这样的组合吗?见冥月躺在床上,南红袍将身材变小了,躺在东冥月的旁边。“怎么又变小了?”东冥月问道。
“可以躺在你旁边,不占多少位置,而且还可以窝在你怀里,很温暖的!”滚了两圈窝在冥月怀里,将头埋在她的胸口。这次东冥月没有把她踹飞,而是给她还有自己盖了被子,“想睡的话就休息会儿!打架打累了吧?”享受着东冥月的和风细语,南红袍简直像做了梦一般,难道她也要走桃花运了?即使如此,冥月的训练课是必上无疑的,总要为冥月找个好男人的,以前逼她,她走了,现在想好好的守着她,想让她幸福,她不是袭没有那个自信,冥月也不是暗,可以默默的爱一个人,然后等对方也爱上自己。
第二日早餐的时候,龙成拿了一大堆奇怪的电器放在桌上,请教东冥月,“姑娘这是什么?”将摄像头递给冥月,“就是监视人的东西!”东冥月在心里为爷爷汗颜,这个东西都用到她身上了,不过她自有主张,让摄像头的位置对着那些没用的东西,到时爷爷自动上门,然后人赃俱获,看他还有什么话可说?
结城绪看着画面,根本没有人影,摄像头公司是怎么搞的?难道又被孙女收买了?不可能啊!这是托老朋友的保安人员给安装的,难道被孙女的美色所迷?这个可能性太小了,没被吓着就不错了,对了,一定是个胆小如鼠的,老实交待了,唉~幸好在身边还安插了教导人员,连环计。在东冥月要上课的那会儿,被通知有新的人员同时教授,南红袍气愤道:“有人明着抢饭碗!不来点绝招不行啊!”对着东冥月亲身示范舞动钢管,像个小猴子一样爬上爬下,“冥月,你觉得怎么样?性感吧!”东冥月乐得说不出话来。
健身完的两人,乘着电梯往办公室,“我还有事,你先去洗澡,一身汗味!”东冥月发话道,南红袍嗅嗅自己身上,也不是很臭啊!还是听话的去洗澡了。东冥月在办公室里接见了自己的另一位教导,“辛小姐请坐!”辛迪找了个位置坐下,“你是老爷子请来的吧!我对你今天教的课非常的满意,只是我想有人比我更需要你的帮助,就是我那位蹩脚的教导。”辛迪睁大眼,教导还要人教导,这不是明摆着支开自己,不过这样也好,拿了钱财与人消灾,反正也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范围,省了自己的心,免得提心吊胆,道:“全听结城小姐的安排!”结城冥月对识时务的人总有一层欣赏,不是很麻烦就解决掉了,只可惜了南红袍,想到她在辛迪的教导下叫苦连天自己就乐。辛迪道:“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离开了。”东冥月点点头,侧身望向旁边的门,里面还传出了南红袍的哼哼,洗澡喜欢唱歌,这可不是个好习惯,不过,为了她未来的好日子,暂且忍下。
南红袍穿着睡衣在办公室里溜达,舒服的躺在真皮沙发上,东冥月时不时瞟她一眼,这个样子实在太不优雅了,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影响她工作的情绪了,开口道:“你还是到屋里玩去,有员工进来看见这像个什么样子。”南红袍直起身道:“我的魅力有影响到你吗?那真是太好了!”身子扭啊扭的,扭着小小的风情,东冥月直接走到她面前,拎着耳朵道:“还不赶快给我进去!”南红袍捂着耳朵,小声的嘀咕着,进里间去了。东冥月坐在椅子上,头向后仰着。是否是袭和暗的事情影响她太多了呢?还是某人的确因为长大多增了几分魅力,总之,这种失控的心情,让她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长时间的空挡期,变得荷尔蒙失调。也许该找个人好好爱,好好结婚,反正这一世怕是要在人间度过的。
《拽拽狮子龙》曲中求 ˇ连理枝ˇ 最新更新:2011-05-08 16:29: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