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冥月自魔界回来一口气连着一口气的叹,要么就是坐在椅子上,双手环胸什么也不说,南红袍的情绪更多的在和魅之前的斗嘴上,心下正愤愤不平,完全没有察觉到东冥月的异常,瞧着她嘟嘴,咬牙切齿的小样儿,东冥月的感叹更是有如浪水涛涛,拍打海岸,真是风不平,浪难止。在好久的注视中,南红袍才回过神来,愣是没发现东冥月眼中有点小小的幽怨,见她转过头望向自己,把头别过其他地方去了,南红袍坐到她身边道:“冥月,在感慨什么?是不是羡慕人家都是鸳鸯,我们成仙了?放心,你的婚事我也是放在心上的,改明儿给你找个好的!”东冥月本来在忧伤中的心情,又因南红袍的话,冷到了极点,不悦道:“随你!”起身上楼了,留下南红袍一人,自语道:“我又哪里得罪她了?”
这时,龙成回来报告鬼界的情况,南红袍道:“继续盯着,保不准他们使什么坏心思,有一就有二!”龙成连连答是,又继续去鬼界盯梢。却说,残自败仗而回,面子里子都不好受,心恨道:鬼相那个老家伙一定在家里偷笑,肯定笑我吃了败仗。心下很是不爽,初次领兵,本来是立威扬名,没曾想遇到了个对头,着实的有两把刷子!捂着胸口,现在愣是发着心疼,不免让人拿酒来,借酒浇愁,不过多少时候,便一打坛子在桌上晾着,正好一个宫人从他身边过去,他醉语道:“你过来,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拉着宫人的领口,那个宫人唯唯诺诺只推说不知,他冷笑道:“不知?你会不知,你个老家伙,这不是早在你的计策内吗?来人哪,给我杀了!”冒出一大堆兵来,把个无辜的宫人拉出去斩首,鬼相知道此事后,是痛心疾首,王若是知道悔改,倒也不算什么,可是如今却拿个无辜宫人杀伐出气,自己的老命也不久已,因此称兵不出,这又给残落了口实,道:“这个老匹夫他倒会躲祸!”派了太医去给他瞧了,这太医和鬼相又是老交情,不免替他舞弊,残又说是太医做的人情,又找个借口杀了太医,不过几日之内,杀了许多人来堵他人之嘴,戾气更是黑云冲顶。
抚看到魔界的情况,一一向魅汇报,魅哈哈大笑道:“不成事的卒子,残哥哥也忒感情用事了,抚你辛苦了,今日回来好好歇一段日子,你的位置就先由人顶着,女孩子做这个太危险,别把亲王惹毛了,说我的不是!”抚只是不走,魅问她还有事,抚道:“请皇撤回成命。”魅疑惑的看向她,脸上写满了为什么,抚继续道:“能为皇效命是抚的福分,请皇不要拿走抚的福气好吗?”边说边偷眼瞧着魅,魅看着远方幽幽道:“知道了,你去吧!”抚方慢慢退去,直到看不见魅的身影,一股忧伤绕上心头,魅听他们说,袭要成亲了,你难过了吗?听他们说,袭要娶我们的公主,是真的吗?我以为自己有了接近你的机会,你为什么总是把我从你身边支开?我不够好吗?又听他们说,你最近很留意一个叫结城冥月的女子,是真的吗?为什么千挑万选,这里面就没有一个我呢?将所有的伤心收留在眼底,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门口,早有人迎了出来,“郡主您回来了?亲王可想您了!”一边早高声对屋里的人道:“亲王,郡主回来了!”父女兄弟姐妹见面自有许多话说,一片热闹总算冲淡了些许抚的痛楚。
魅让抚离去之后,便一个人独饮了几杯,抚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但他是个君王,有君王的心,不可能像袭一样为了妹妹什么都不顾,即使他是阴柔的男人,可到底不同女儿家般儿女情长,一个袭就够他头痛的,还不得不拿结城冥月做挡箭牌,可这个挡箭牌来历不凡,连凤魂针都有了,明摆着就是龙尊认可的媳妇,这可是比不说,还说的明白,抢龙尊的媳妇,当年喜欢龙尊的母亲没有好结果,难道现在的自己还能有什么侥幸的结局吗?吩咐人道:“让司仪给我备好礼物,公主要出嫁,到时我亲自送去。”来人道:“诺!”去办事了。又喊住那人道:“把殿下们也给我叫回来,说是看美女,喝喜酒!一个也不能少。”那人才退去。
一面差人宣言司仪,一面差人请镇守各地的殿下们,不久就一个个腾云驾雾来见长兄,排列好队伍觐见,魅道:“小子们回来了?你们不是说要见妹妹吗,这回准得让你们饱饱眼福。”一个个喜不自禁道:“大哥当真?”只是不信,一个个看着他,那个光芒真够灼伤人的眼,魅在心里痛说道:都是色鬼!狐狸精的胚!兄弟之间又有许多话说,各地的情况也是一一汇报,顺便把妹妹的模样打听了十成十,才慢慢散去。魅看着他们离去,道:“臭小子们,一个个重色轻友,我这个皇当的也太没人气了!涂指甲油去,孤芳自赏!”
天色,黑云渐笼,东冥月脱了衣服就寝,今日又是一日疲惫,这个南红袍真是太坏了,说什么韧带太紧了,非要她做什么放松练习,折腾的她两条腿走路都打颤,那些员工更是背后指指点点,还以为有什么呢!真是有理说不清,哑巴吃黄连。刚往床上一躺,就听见小小的叩门声,心道应该不会是南红袍,她向来都是穿墙而入,道:“谁?”果然南红袍还是穿墙而入了,道:“我!”抱着枕头来东冥月房间捧场了,东冥月无力道:“有什么指教,快说!我累的很!”南红袍眼神如黑夜明珠,乌黑透着发亮,道:“我给你做按摩!顺便在你这儿睡一宿。这样比较不会浪费你的床!”
东冥月正好差人给她做个按摩,指指腿道:“疼!”不经意间露出几分慵懒,把南红袍电了个十成十,不信道:“冥月,刚才打雷了吗?闪电了吗?”东冥月不屑的瞥了她一眼,痴人说梦,她呵呵笑道:“冥月,你刚才好可爱哟~我简直被雷的外焦里嫩,直接做烤鸭算了。”把枕头往床上一扔,扑过去抱住东冥月,脸在东冥月脸上蹭蹭,表现一下她的教导成功的兴奋心情,果然是名师出高徒,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东冥月推开她道:“发什么情?过去,小心我——”话还没说完,南红袍早爬起来,在地上立正站好,道:“请媳妇指示!”顺带敬个礼,一本正经。
东冥月无奈,指指她的腿道:“给我按按!”南红袍接到命令,立马行动,龙成只听见温柔的太子妃也有疯狂的一面,那个惨叫是不是更像小公主多一点啊!东冥月道:“我让你轻点!”南红袍叫了一声,这个冥月下手真重,非要把她的痛苦传达给自己,看看自己的手,已经很多个扭痕了,可怜的看着东冥月,希望她能慈悲心发作,少扭几个,她就谢天谢地,不对啊,天地都是她家的,她还受委屈,混的也太差了,个头小吃瘪啊!东冥月见小红袍小胳膊给她服务着,果然是小孩子的手比较嫩,力道好,这才叫放松呢!只是撇嘴也太煞风景了,道:“我欠你钱了?”南红袍摇摇头,“我没有欠你钱,你哭丧个小脸作甚?”南红袍继续摇摇头,她可没什么可抱怨的,就算有也不在冥月面前抱怨,不然还以为她是个小怨妇,这亏吃大了。
小小教训了一下南红袍,东冥月心里的气也出了,心情也就跟着好起来,道:“允许你变大,不许再哭个脸,影响我的食欲!”得令的南红袍一下蹦跶起来了,立马念动咒语,整个人又亭亭玉立,花容月貌,日月失色了,看着长胳膊长腿,还是长大好,政策待遇好,往床上一躺,道:“我睡了,冥月也早点歇着!”闭上眼睛,笑着进入梦乡。
东冥月在南红袍旁边躺下,给她把被子盖好,手指不经意触到她脸,轻轻的摸了会儿,好长的眼睫毛,真漂亮,好红润的嘴唇,很骄人的鼻子,用头发尖扫扫她的鼻尖,南红袍动了动嘴,手伸出被子抓了抓,又笑着继续睡了,看来贪睡的习惯她比自己更甚,东冥月就这样侧身看着她,一手支着身子,窗外月光浅入,把她的脸照得晶莹,瓷器般的光滑,朝她哼哼了一下,自己也笑了,跟着她时日未长,倒把她的习惯学来了,捏了捏她的鼻子,南红袍直往她怀里钻,“小东西!坏家伙!”没曾想,南红袍突然从她怀里冒出头来,道:“我才不是小东西,我才不是坏家伙!”东冥月道:“你——”你不是睡了吗?怎么还醒着?那自己这些小动作不是全被你瞧了去,真真是个坏家伙!推开她,不理她,背过身去,南红袍立马贴着她的背,从身后抱住,“抱着睡,比空调节能,比热水袋功能多,冬暖夏凉。”见东冥月没推开她,才算安心了。
第二日早晨,南红袍就见东冥月八爪鱼一样绕着她,小声道:“冥月,冥月!”东冥月醒过来道:“嗯?什么事啊?”半迷糊着。爬起来,还不忘在南红袍胸上捏捏,这回换南红袍无语了,捏完后,东冥月转身下了床,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把南红袍的胸当脸了,为这个道歉也太……直接去了洗手间,留下南红袍一人满脸通红,在床上滚来滚去,原来我对冥月的杀伤力这么大,果然胸部大资本大,照这样发展,我决定,今天胸部多垫两块海绵,就餐的时候,可是愕煞了东冥月,南红袍这个长势也太惊人了,换农民那里就是丰收啊,水蜜桃也长成苹果了,估计再过一会儿能变梨瓜,哈密瓜,怎么觉得自己跟那些大叔一样猥亵?
龙成低下头一言不发,小公主流行的这个,他是赶不上时髦了,南红袍得意道:“怎么样?不错吧?”好似在问我家地里的瓜长的如何呀?东冥月偷笑,低下头吃早餐,南红袍哼哼道:“就会偷笑,你要是喜欢这样的,早说呀!”东冥月道:“早说什么?”南红袍为她这个高智商感叹不已,道:“我就早点多备点海绵啊!”为自己的主意得意不已,东冥月唉了一声,心道:原来都是我的错!对她道:“让你的海绵下岗吧,我对这样的没兴趣!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谁在乎这个了?”低头看看自己的,好像也得加点海绵。南红袍见东冥月看她自己,也跟着偷笑,果然冥月和自己一样啊!东冥月轻咳了两声,“你慢慢吃,我先去上班了!”逃一般离了现场,在心里不免把南红袍小小的嘀咕一下,坏家伙!
东冥月离开家不久,袭和暗两人就来了别墅,两人喝着茶,悠闲的好像没南红袍这个人,“你们两个怎么来了?”南红袍问道。最近几日不见,温柔姐姐越发像长在蜂蜜罐里的,霸道袭真会宠人啊,平时怎么就没看出来,这冥月的性格和袭也差不了多少,怎么自己的待遇就差这么多?心这么想着,却来了不速之客,“哎呀,序你小心点,我还怀着孩子呢!”秩对序喋喋提醒。“这不就到了吗?”序看着四周,刚好落在南红袍房间里,尊没骗她们,只是女儿也在,这可如何开口呀?袭首先认出序来,道:“母君,您怎么活了?”暗也是如此惊讶,脱口而出,“母亲!”四人坐下,把事情的里里外外说了个遍,尊说了,要想更好的被理解,只能全部交代,等待处置,暗坐到秩身边,问道:“孩子几个月大了?”爱惜的摸着母亲的肚子,秩想的是女儿真天真,这妖魔的孩子能用几个月算吗?何况还不是正常途经得来的,真是耗时耗力,南红袍首先说了话,“我看,没有几万年也说不过去,就依妖皇和魔君的身份,孩子自然要与众不同的。”秩和序两人同时眼瞪过去,我们家说话有你插话的份吗?这人怎么这么面熟,不会是尊家的孩子吧?看着像,两人又相互对了一下眼神,序开口道:“你是小狮子?”这个称呼,尊都快说烂了,当时她们四个就在五彩之地,说自己的孩子,开孩子讨论会,要不是尊只能有一个孩子,估计十个八个都有了,斗嘴就斗了几天,一群妈妈,讲着养女经。
南红袍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跟五百瓦的灯泡有的一拼,忙扑过去,道:“阿姨好!”小小的问序道:“我这么出名吗?”序的汗颜不下龙尊,果然和龙尊说的一样,拽是她的特色,出名似乎比什么都重要。在一旁一直没有吱声的袭说道:“母君就这样丢下年幼的女儿,就是为了过现在这种糊涂日子?”序满脸歉意,秩马上使眼色向暗求救,还是自家女儿理解能力比较强,暗安慰道:“袭今日是高兴日子,怎么难过了?过去都过去了,袭不是成为最强的魔君了吗?和这一切息息相关。”或许暗的语言是有魔力的,让袭暂时平静了下来,可是以后的算账估计是细水长流,序不禁冷颤了一下。
袭的注意力很快的被孩子吸引过去了,“这个是我的妹妹了?”非常高兴的说道,秩抓紧机会,道:“袭很喜欢孩子?”袭点点头,眼中一股遗憾一闪而逝,不过这怎么逃得过精于计算的秩,道:“是吗?那么这个给你们应该刚刚好吧?”把从龙尊那里要来的灵草递给她,袭惊讶,问道:“这是什么?”秩不免要把当年吃灵草生子,到后来两个吃了灵草的人,生子的事一起说了,暗问道:“那哥哥不是亲哥哥吗?”秩感叹女儿的思维实在是太快了,就把陈年往事一一说出,原来她有一个同胞姐姐的事,这一说吧,一上午就过去了,东冥月回来时,中饭的锅还空着,四人一起看向东冥月,不得已讲究品味的东冥月,首次吃了外卖,听着她们几人说着各自的故事。
秩问道:“袭你们成亲是什么日子?我们也来!”想要打入女儿圈内,被袭婉拒了,“你们要是这么一出现,得吓坏多少人,不如我们单请你们,如何?”秩点头,对序道:“怎么不说话了?不是一直想和袭说话的吗,天天想,年年想,你看头发都想白了!”不知从哪里找出一根白头发。序和袭的性格相近,都不是有什么直说的人,这冷不丁一下,还不知说什么好,倒是南红袍打了圆场,“狐狸精阿姨,我以后能生孩子吗?”对象也没确定,先问问自己的未来。
秩偷着乐,序淡笑,道:“有人家了吗?”南红袍偷看了东冥月一眼,朝东冥月道:“有人家了吗?”东冥月不语,南红袍道:“估计现在还没人家要。”秩摸着南红袍的头道:“你还小,等再长大点,估计就能和尊一样漂亮了,到时千万帅哥美女任你选!”南红袍跑到东冥月的旁边,问道:“冥月你的意思呢?”东冥月只顾吃饭,“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南红袍的自信心再次被打击,捂着心道:“我好可怜!”大家看着她笑成一团,东冥月抬头看着她,看见秩也正看着她,低下头继续吃饭。收了袭和暗的帖子,两人都说要去,四人才离去。秩和序又与袭和暗说了许多想念的话,依依不舍话别。
“还在想母君?”暗问道。
“谁在想她?”袭无所谓道。
“母君很想你!”
“我知道,我们回吧!”
“以后常去看她们好不好?”暗问道。
“我有说过不去吗?全听你的!”暗笑了。路上卷起了一阵风,大概是两位母亲的思念,席卷着。
《拽拽狮子龙》曲中求 ˇ相亲宴ˇ 最新更新:2011-05-10 14:3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