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红袍睡的并不实,梦中一摸,旁边的床位是空的,抬起身就见东冥月站在窗口吹风,“睡不着吗?怎么不开灯?”南红袍准备开灯,被东冥月阻止了,“让我好好欣赏欣赏这个夜,即使明日大战,即便立即生死,以前总是看得不认真,今日想好好看看。”南红袍站到东冥月旁边,从身后抱着她,“我是怕你冻着。”这次东冥月没有拆穿南红袍那点想吃个小豆腐的心思,两人连锁都结不了,这情不是明摆着,连神器都不认同吗?
“冥月,等我们回了神龙界,我就娶你做媳妇,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欺负你,什么都听你的,别人要是欺负你,我就对他不客气!”东冥月听着南红袍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自己靠在她身上,看着窗外的明月,今日月圆人不圆,看来这世界不能再呆下去了,不然连累了爷爷,怎么对得起这一世。回想着上一世对南红袍的躲避,不管是为了什么理由,而今却隐隐觉得自己身不由己,特别是看着袭和暗一路走来,看到她们幸福,自己或许想要幸福的心情,彼此都是相同的吧!只是,心中仍然充满了担忧,她会给自己这样的幸福吗?即使给了能够一直走下去一辈子吗?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离开自己吗?两件神器自两人体内而出,跑出了窗外,“我去把它们追回来!”南红袍跨着窗户,飞天而上。东冥月跟在她身后。
抗龙谏和凤魂针彼此龙卷风般直冲云霄,南红袍喊道:“你们回来!不然打屁屁了哟~”完全无视两件神器根本不会讲话的事实。身体上的红光不断溢出体外,新的战红袍贴着肌肤而生,嘀咕道:“又不是打仗,战红袍也出来凑热闹了。”不断拨开云雾,追两件神器,突然两件神器也打起架来,神光不断的砸向东冥月,“啊——”措手不及的东冥月被打了个正着,从空中跌下,一直加速往下掉,“冥月!”南红袍忙调头,一阵阵神力撑着东冥月的身体,免得伤了她。两件神器在搞什么鬼。
抗龙谏化成九颗龙珠,排成龙的形状,不断的变大,去救东冥月,驼着东冥月在空中上串下跳,“你们回来!”南红袍驾云飞行,看着她焦急的模样,东冥月竟然生出一股温暖的热流,两颗清泪在风中飘着,纵使不能在一起,她亦觉得满足,哪怕一刻也好。凤魂针受了东冥月的感应,化身为凤,全身灼热的火燃烧着,啼叫九天,龙,凤在空中画形,就像古老的传说,开始它们的结锁仪式,东冥月显出了火凤的晚装,看了看,好像连自己也变得不同了,火红的颜色,或许也很衬她。
两件神器的光芒,红透了天空,在各界的天空也显现了异常,这就像尊的订婚仪式,各界必通知。袭从床上爬起来,对暗道:“暗,你看,传说中的锁,看来那个小家伙把东冥月给娶回去了,比我还快呢!”两人遥遥相望。
龙凤首尾相连,最后分开,突然显了原形,抗龙谏道:“好久没出来透空气了,不知过了多少年?”凤魂针道:“可不是吗?”南红袍愕然,两件神器还会说话?邪门!东冥月靠在她怀里,道:“不是很有趣吗?”她对两个物件倒喜欢的紧,太有意思了!南红袍见着,这冥月还没嫁给自己呢,倒先唱起反调来了,以后还有自己的日子?偶尔也霸道一下,用唇将她的胡思乱想堵上,换来彼此难清点的沉醉,神器画了最后一个图形,算是礼成,缠绕着彼此,回到她们的脖子上成两个金圈了,套住了彼此。
南红袍拎着金圈,道:“就是这个?那以后武器怎么出手啊?”金圈自动解开,变成一个人形,跪下道:“尊,有事静听吩咐!”这次吃惊的不止是南红袍,东冥月道:“好可爱的孩子哟,以后算是我们的了吗?”火龙笑眯眯道:“是的,守!”火凤化成人形拎着火龙耳朵道:“见到美女就笑成这个样子有点出息好不好?”东冥月把火凤抱在怀里,“火凤,也很可爱哟~”惹得火凤不断的眨眼睛,问道:“真的吗?真的吗?”抱着东冥月的脖子不愿放,火龙嘀咕道:“还说我,你不也是!”
在妖界的魅望向悬挂着明月的天空,陷入长长的思索,突然一道亮光打断了他的沉思,他吃惊的睁大了眼,心心相印,谁有心思在这时,玩这种把戏,他刚接到消息说结城绪被残绑架,果然狗急跳墙。东冥月会如何做呢?暗和袭她们是否会帮忙,那自己是帮忙,还是看好戏?现在的自己还能置身事外吗?手一抹,一把七弦琴出现在桌上,他坐下,拨弄着琴弦,歌曰:“美人兮,美人兮,我独自猖狂,你风为铺盖云为裳,十指相绕的痴往。美人兮,美人兮,我该将你如何想,相思成灾的过往。美人兮,美人兮,美人在他人身旁,我独自饮醉,将一生遗憾心儿藏。美人兮,美人兮,美人在天上,遥遥相望……”歌毕,手一抹,桌上便空空无一物,端起桌上的酒杯慢慢斟酌。
在五彩之地看到心心相印的龙尊,满足的微笑着,她的孩儿果然找到守了,龙守走过来,道:“尊,在想什么,这么开心?”龙尊手指着心心相印,守亦微笑着,突然心一阵绞痛,忙捂着胸口,龙尊觉察到她的异样,忙问怎么了,龙守道:“最近也不知怎么回事,心越发痛起来,总有一股难言的恨意和惆怅凝结在心上。”龙尊扶她到屋里歇着,也觉得最近自己莫名其妙,总有一些奇怪的片断在脑海荡漾,明明很熟悉,可又想不起来,让守躺在自己怀里,轻声的安慰着她,“没事,没事!要不我替你把把脉。”龙守将袖子捋起来,露出雪白的肌肤,龙尊用手指在脉搏上探查着,没有什么异样,又安慰她说没事,让龙守宽心,趁她睡下,独自一人来到广场,凝神打坐,以悟天意,一无所获。
且说,第二日一早,吃毕早餐,南红袍和东冥月带着火龙,火凤去鬼界,到了鬼界边城,早有人欢迎,在城墙上用铁链吊着结城绪,“爷爷!”东冥月不禁大喊,受惊过度的结城绪,勉强睁开眼睛,道:“冥月快走,这群东西都不是人哪!”残狠狠的敲了结城绪,“老头少废话!”结城绪因年纪老迈,又受惊过度,经这一下狠击,便昏了过去,东冥月道:“残,别太过分,如果你还想要抗龙谏的话,最后别惹火我。”一听抗龙谏,残的注意力都转移到此,道:“一手交换,抗龙谏在哪里?”南红袍拿在手上道:“这便是,把结城老头子放下来!”残道:“好,爽快!”让人把铁链解下来,南红袍把抗龙谏扔了过去,东冥月和南红袍扶着晕倒的结城绪正打算离开,残举起抗龙谏以试锋芒,朝结城绪劈去,幸好东冥月发现的及时,躲闪开来,道:“残,你个小人,在背后下黑手算什么?”残哈哈笑道:“我当然是小人,要是你们把假的抗龙谏给我,我找谁去,今日就杀了你们以立威!”
残跃下城楼,举起抗龙谏杀将来,东冥月祭出凤魂针,“火凤,去!”,残也是抗龙谏出,两件武器打得难解难分,突然火凤显出原形,对抗龙谏道:“你个小闺女,找拎耳朵是不是?”抗龙谏亦显出原形,“原来是火凤姐姐!”举手讨饶,残看着眼前的情景,你们使诈,一道劲风便劈像结城绪,旁边早有南红袍截了下来,道:“残,打不过人就暗算,算什么鬼王?”
东冥月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即使抗龙谏在你手上,可是现在他们上了锁,就只能用契约的方式存在了,尊再强大,也得听媳妇的!不管谁拿到抗龙谏都可谓天下无敌,但是凤魂针在旁,抗龙谏就得乖乖听话。”残便袭向东冥月,准备把她手里的凤魂针夺过来,抱着火凤逃跑了,不一会儿,残满身是火的出来了,喊道:“救我救我!”东冥月无谓道:“忘记跟你说了,火凤和我结了契约,火凤属阴,和你的鬼功相斥!”就在这时,一阵黑风卷走了残,南红袍道:“人呢?”只留下三人,东冥月带着结城绪回到家,该是下决心走的时候了,不然下次再威胁到爷爷,她就是大大的不孝。
残被一阵黑风卷走,不过多时,便来到了黒池圣地,残问道:“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救我?”那人一袭黑衣,背向着残,一个女子的声音出现在空旷的大厅,“救你?我只不过看不过眼罢了,龙家仗着有神器撑腰便要号令天下,有点不心服而已。”仍给残一个瓶子,“这个药对你的伤有好处,去黒池泡一泡,烧焦的肌肤会蜕变重生,之后有什么事我会吩咐你!”一道旋风而去。
时冥幽出现黒池胜地的外围,凭栏相望,心道:尊啊尊,我一定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才能解我的心头恨,你明明说过,你只爱我一个,你明明说过,要给我的母亲解开石咒,可是你答应过我的一切都忘了,可我还在傻傻的等你,等着自己长大了,等你来娶我,哈哈哈哈,真是可笑!两行清泪顺着她的脸颊而下,那里渗透着被背叛的痛苦,无以言说。在黒池胜地的浓云随着她的心情漂浮不定,残看着变相的一切,紧紧咬着牙关,忍受着肌肤中的每一份脱皮的疼痛,发誓道:“我一定要号令天下,杀了你们!”
《拽拽狮子龙》曲中求 ˇ异常事ˇ 最新更新:2011-05-10 14:3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