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脱胎换骨的残来到时冥幽的面前时,她道:“过去的去了也好,你说呢?”残跪下道:“谢谢圣母再造之恩,愿听圣母调遣。”时冥幽扔给他一个锦囊,残拿起锦囊拜别而去,开始了复仇计划,连同时冥幽的一起。
东冥月和南红袍救回结城绪后,东冥月道:“该是走的时候了,只有一件事我不放心,结城家就单传我一个,我这一走,结城家就断后了,所以,我想,如果能够的话,赐给爷爷年轻的生命,让他再有后人。”南红袍点点头,篡改生命的事,跟阎王说一下就行。东冥月便施行大法,帮忙结城绪脱胎换骨,南红袍在屋外等着,不一会儿东冥月出来了,南红袍问道:“一切可顺利?”东冥月点点头。从此,结城绪糊里糊涂的开始了他崭新的一生,只是在他的心头,好像记得他曾经有个孙女,他总是为自己这个想法,摇头傻笑。
离开结城家的大宅,南红袍施以雨露,从此结城冥月便从他们记忆里消耗的连灰尘都不剩下。东冥月问道:“我们是立马回去,还是参加完暗和袭的婚礼再回去?”南红袍道:“人家怪想温柔姐姐的!”东冥月明了,就不再多说什么,届时和她一起参加了暗和袭的婚礼,吹吹打打一阵热闹景象,不过更壮观的还是暗家的十几个哥哥,动摇了多少魔界少女的春心,拥着暗一阵好好细瞧,惹得袭在人群外吐槽,在密室里,秩和序已经到场,几人晚上又是一通说话,喜悦不尽。
四人告别而去,秩和序对南红袍,东冥月道:“你们这就回去了,替我们和尊,守问好!”东冥月亦关心道:“好好照顾孩子,注意身体!”秩不免一阵脸红,这么一大把年纪被小辈关心生孩子的事,还真是有点不习惯。两人离去,留下南红袍和东冥月,“冥月,我给龙成发了号令,让他先行!咱们也走吧!”空中两道霞光缠绕着,远远离去。、
暗仰望着她们的踪影,恋恋不舍,袭从身后抱着她道:“等我把事情料理好了,我们就一起去找她们。”暗轻轻点点头。袭抱起暗,随手一甩,一道掌风关了窗户,屋里红烛通明。坐在屋顶,独自求醉的魅看着屋内交叠的身影,苦不堪言,抚飞上屋顶,道:“皇,让我一阵好找,原来躲在这里偷懒!”魅指指旁边的空位,让抚坐下,递过酒坛子,两人杯盏交错,附和着屋内的嘤嘤有韵,抚道:“皇,为什么要在这里?”带着迷醉的回眸的魅道:“想让自己痛,想让自己死心,死的彻彻底底!”两人一坐,相约天明。
暗打开窗子,闻着新鲜的空气,抬眼便看到相依在屋顶的两人,这时袭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怎么不多睡会儿?”连着小小的哈欠声,将头搁在暗的肩膀上,暗指指屋顶的两人,“我们是不是应该帮帮抚呀?”袭无精打采的点点头,小声的道:“嗯!”头不自觉的在暗的脖子蹭啊蹭,暗推开她道:“大白天的别这么不正经,让人看见了多不好!”袭的眼睛立马亮了,抱起暗道:“既然你是这么想的,我觉得浪费好时光,就有点对不起天地了!”换来的是暗扭动胳膊,袭跟着倒抽凉气的声音,催道:“快上朝去!”袭耷拉着脑袋不情愿的穿着衣服,暗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袭指指另一边空着的脸,暗又亲了一下,这才算是心满意足的迈出了门槛。
昨晚,飞身而去的东冥月和南红袍到了神龙界一阵喜不自禁,但瞧着发青的海水还是傻了眼,南红袍捂住鼻子道:“什么气味这么难闻?”海面上漂浮着大量的尸体,南红袍一看,道:“这么回事!”念动避水诀,滚滚海浪似顽皮的小孩一般被抚清内心的心潮澎湃,深有见底的海,竟让出一条大道,两人顺着路到了海底,海面开阔的地方又合拢起来,见着南红袍归来,那些个虾兵蟹将立马跑的远远的,南红袍在他们身后发牢骚道:“几日不见,连人都不认得了!”那些小兵跑去向龙初一汇报,龙初一道:“她怎么回来了,不见!千万别让她进来,她要是硬闯,就让人把她轰出去,我们南海没有她这种妖女!”
虾兵蟹将听了龙初一的命令,坚决的堵住南海大门,软的不行,南红袍就用拳头打进去,到龙初一面前道:“大哥,干什么不让我进来!”龙初一一甩袖子,道:“你还有脸回来,四海之内皆是瘟疫,就是因为你得罪了什么圣母,和东冥月不知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们可是名人,我们惹不起,总躲的起吧!”南红袍争辩道:“大哥说的什么胡话,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和冥月清清白白,就算我要她,我也会向父君禀明。”龙初一道:“是吗?那我算什么,王八羔子,头带着绿帽子,就凭这一点,你想见父君,门儿都没有!来人哪,给我轰出去!”南红袍被轰出南海。
觉察有异的南红袍赶紧念动口诀,找龙成问明究竟,龙成从不久的地方现了身,脸色苍白,南红袍扶他坐下,道:“龙成,你先行回来,南海到底出了什么事?”龙成有气无力道:“小公主,我回来时海水异常,因此四海打探,发现竟然都得了一种奇怪的病,龙君也病倒了,他让我告诉你,千万不要回来,你和东公主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也不知什么人传了谣言,现在正是风口浪尖,让你避一避!”说了这几句,汗如雨下,南红袍道:“龙成,你也病了,我先替你把毒逼出来,你再自己调息一下。”两人分别坐地,南红袍在他身后给他运用神力,将毒逼出,好在感染不深。
东冥月自和南红袍一起进入南海,南红袍说要一个人进去,后来又出来,简单的说了一下过程,她亦决定去东海看看,也不知父王,兄王现在境况如何?看来有人是真心要在她和南红袍的事情上做文章,还要将两人置之死地。回到东海,没有阻挡,便见到了兄王,东冥昊一个转身,二话不说,一个巴掌甩到了东冥月脸上,她捂着脸道:“兄王,为何打我?”东冥昊坐到龙椅上,“我让你去打探父王到底为何人所袭?可是你都做了什么,把我的话都耳边风了是不是?没有抓住太子的心也就算了,还跟他们的公主勾搭上了,你还要不要脸,东海的脸面还要不要了?难道东海和父王在你的眼里还比不上一个南海的杂种是不是?”
“她不是杂种,我绝不允许你这么说她!”看着哥哥侮辱自己喜欢的人,东冥月争辩道,东冥昊不信的围着她看,“好啊好啊,不知中了她什么毒了,竟帮着外人说自己的皇兄,你给我滚,从此以后,东海和你一刀两断,你丢的起这个人,我还丢不起呢!”任由东冥月在他身后呼喊他皇兄只是不理,黯然而出,路上碰到了以前服侍她的宫女,悄悄将她拉到一旁,跪下道:“公主您可回来了!”
东冥月扶起她道:“小月何须多礼,现在连皇兄都不认我了,我哪里还当得起你的一跪!”喟然长叹。小月将她送出海面,“公主,有几句话,小月不知当讲不当讲?”东冥月道:“有什么话尽管说来,恕你无罪!”小月就将自己看到太子爷和一个穿着黑衣服陌生人的话,如此的告诉了东冥月,东冥月惊问道:“却是当真?”小月道:“不敢有半句欺瞒公主,奴婢是偶尔经过听到的,后来发生了许多异事,便猜测定与此人有关,心内虽知,可惜人微言轻!索性遇到公主殿下,我们四海有救了!”东冥月问道:“可还有他人知道?”小月摇摇头,东冥月道:“我知道了,再不可告诉他人,否则惹来杀身之祸。”小月称是,告退而去。
东冥月腾云驾雾不久便来到南海边缘,海滩上坐在龙成和南红袍,南红袍站起身道:“怎么样?”东冥月只是摇摇头,南红袍道:“委屈你了,不过这件事我会查明白。首先咱们还是先搞清楚,那个什么圣母,我给温柔姐姐发了信号,估计她已经收到了,让她们帮着查查,咱们现在该去五彩之地,问问尊,只是不知路该怎么去?”三人坐下休息,一边想着对策,一边等着暗的答复。
暗正坐在椅子上绣花,准备给孩子做小衣服,突然南红袍送给她的海螺,闪闪发光,从桌上腾空而起,她接过来,在耳边细听,才知道她们出了麻烦,这才多少时候,看来还不是小麻烦,等袭散了朝,告之此事。袭道:“分地相管的事我今天处理完了,以后这些烦心事让长老去操心,咱们乐个自在,她们的事,我们正好有空,她的意思我明白了,现在我们就去母君那里,怕她们有答案。”两人收拾了点东西,启程往秩、序居第而去。
见到女儿的秩和序,喜悦之情,可想而知,秩道:“新婚没几天,就来瞧我们了,序知道后,一个人傻笑了几个时辰。”指着抱着门框傻笑的序,袭一阵羞涩,母君原来那么想她,自己要是做了母亲,怕也是这样思念女儿吧!走上前道:“母君!”序回过神道:“袭和暗来了,我去做菜去!”袭拉住她道:“母君,坐下歇会儿!不急!”两人将南红袍的话带给了秩和序。秩乐的不得了,终于有事可忙了,两人世界过长了,总想找点趣事,没想到事情找上门了,道:“我们一起找尊去,怕她们不知路线,先去南海一趟。”序反而不高兴起来,秩道:“又吃醋了,孩子都有了,还想那陈年往事干什么?就是我想倒贴,也没人要。”序道:“怎么没人要,我要我要。”赶紧抱着秩,撒娇。
袭脸上一阵汗颜,原来她的母君和自己一样,暗亦笑。四人略做收拾,往南海而去,见着三人,坐在地上,南红袍见着两位长辈,自然问好,几日席地而坐,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说,秩问序道:“你听说过什么圣母吗?我好像没什么印象。”序道:“山外自有高人,先去五彩之地,看看尊和守有什么想法再说。”几人道:“极是!”遂出发往五彩之地。
《拽拽狮子龙》曲中求 ˇ守回归ˇ 最新更新:2011-05-11 14:3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