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红袍听见外面的打斗声总是心神不宁,她答应过冥月的,要好好的照顾大家,可是现在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时冥幽道:“小狮子要耐心,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耐心。”监督她敛起心神继续修炼。
外面的龙尊杀的是天昏地暗,好久没有过过瘾了,杀起来难免尽兴,只是要是全杀光了,历史也不知该怎么说她是个如何嗜杀成性的暴君,而且今天就是小狮子的成名战,要是自己把风头抢尽了,她表现个什么劲儿?为了身体保重也好,为了女儿也好,总之,她佯装败下阵来,几个大将她也只是伤了他们几分,到时小狮子把他们咔嚓了,从此威名扬于天下,她这个做母亲的该是何等的威风。
其他人可没有龙尊的雅兴,他们可都是拿命在拼,哪里有那个闲工夫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且说,在屋内的南红袍被三个人架着,彼此输神力给她,南红袍喊道:“够了,够了,你们在干什么?”三人撤了功,龙炽甩甩手,一半的功力没了,龙姬问龙炽道:“尊,帮我看看长鱼尾纹了没有?”时冥幽则摸着肚子给孩儿唱小曲。
龙炽道:“小狮子你试试看,威力如何?”南红袍一甩手,房子塌了,“哇塞,这么厉害!”龙姬道:“你是笨蛋吗?我们还在屋里!”几人从破碎的屋顶腾跃而出,南红袍看着垂下来的头发都成了血红色,指着它道:“怎么回事?”众人笑,简直就是鸡毛掸子。南红袍变出镜子就手中一瞧,大叫道:“哇塞,这么可爱的小卷毛,冥月看见了不知该多么喜欢我。”时冥幽推她出去道:“快去帮忙。”自己坐在椅子上养胎,希望肚子里这个好歹努力点,她就可以少操点心了。
南红袍从天而降,她为这个出场可是设计了很多种方式,还是觉得这种最拽,一般大神出场的时候,都是仙女散花,红地毯铺着,莲花鞋上不沾尘土,现在时间匆忙,没办法想这么多,只好将就一下,“你们哪里去,我的杀将来!”先喊个口号,比较有气势。
坐在地上歇息的众人忙站起身,这位可是讨伐的明主,谁拿到她那就是武林天下。早有几个大将围定,暗小声与袭道:“尊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啊!小家伙还是个二百五。”袭道:“尊还能让她吃亏?明摆着想让她继承尊位,所以来了这么一出,杀鸡儆猴!”暗明了,赞扬道:“袭好聪明。”袭满脸微笑,被暗夸奖的感觉总有点睡在棉花糖上的错觉,下回带暗去吃棉花糖。
南红袍难免也摆几个姿势,得瑟一下,“我来也!”祭出抗龙谏,道:“火龙烧他个精光。”火龙回禀道:“火凤才能烧!”南红袍愕然,她怎么忘了?怒气冲天,熊熊大火燃烧起来了,一般人对她的真火难以近身,她趁机对着那些人一阵好打。“啊,我踢,啊,我扫,啊,我敲你的头。”那些人道:“怎么搞的,不按规矩来,没有这种打法。”南红袍给每人一计车轮拳,个个像个猪头,鼻青脸肿,在一旁的暗道:“这是什么打法,法力上哪儿去了?”袭道:“我上次让你去看叶问你觉得没意思,现在不知道了吧?”
火龙跟着南红袍亦是游戏一般,什么招都来呀!靠的近的还要抛个媚眼,叹个气也能把头烧黑了,观战的残道:“一群废物,用真本事跟她拼,准败。”决定亲自上阵,“南红袍我杀了你!”南红袍知道劲敌出现了,不再如之前般嬉闹,手握着抗龙谏,和残一阵较量,两人在空中打斗不息,残道:“没想到你进步神速!”南红袍道:“好戏在后头,我让你伤害我的冥月。”招招逼近,不断厮杀,抗龙谏划破了残的手臂,残亦加强攻势,南红袍也吃了他一刀,“黑莲秘诀!”千万朵黑莲围定她,南红袍道:“烧!”一把火把浮在空中的莲花烧落,一条条黑烟自空中而下,地上的人不断躲闪,在一旁观看两人的斗势。
“龙灌长虹!”南红袍握着抗龙谏使出必杀技,直刺向残,残亦用神力护定自己,“黑莲秘诀!”一朵大黑莲挡住了刺来的抗龙谏,一时难分高下,坐在屋内的时冥幽得知如此状况,出来看个究竟,悄悄密语南红袍破黑莲的方法。原来这黑莲秘诀本是时家秘法,不是怎么被残得了去,又有黑莲大神的教导,难免大有进步,只是黑莲终是无情物,须是有情必破之,南红袍使劲的想着东冥月不理自己的那段委屈,眼泪就吧嗒吧嗒下来了,一颗颗滴在黑莲上,黑莲被烧成了一个个小洞,残惊道:“怎么回事?”南红袍道:“你的死期!”用抗龙谏杀了残,残至死不能闭眼,心道:那个婆娘坑我!
众人见残死,多数之人心生退却之意,却也有顽抗之人,脚下哆嗦着,仍要冒充英雄,南红袍道:“打还是不打?”高亢之声灌穿人群,嘈杂人群亦听的明白,当然不能打,可是退了亦惹人耻笑,南红袍便举起抗龙谏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杀了再说,她可没有耐心磨磨蹭蹭,有好些个妖魔鬼怪被她杀飞了,南红袍再问道:“打还是不打?”众人道:“撤!”她难免趁机占个小便宜,道:“哪里去,看我的必杀技!”人却站在那里不动,众人一哄而散。
南红袍对暗和袭道:“两位辛苦了,里面请!我给你们做饭。”两人心生退却之意,从来没有看见她动过菜刀,即使吃了饭也怕不好消化,都有偷偷溜之大吉的意思,魅见光景不好,早早的溜了,南红袍摇摇头,大家就是这么不给力,不过这可是她的欲擒故纵之策,要是让他们留下来,这么多人她怎么招待?所以只能用这个法子,自认为很聪明,却不想秩抱着孩子从她身边过,还是爆出一句“小气鬼!”然后笑眯眯的要和龙尊结亲家,龙尊也是再三推辞,狐狸精和魔可不好惹,要是当了她们家媳妇这日子肯定没有地位可言,秩不得不把女儿推销给南红袍,道:“小狮子啊,未来亲家给你商量件事,要不我们结个亲家?”南红袍笑道:“我还早呢!冥月还没回来,这事估计几十万年后才有点小苗头,我怕您等的累。”秩道:“不累不累就这么说定了。”抱着孩子走了。
两人走远,序问秩道:“干什么结亲家?”秩道:“你笨啊,以后咱就是未来尊的丈母娘,比尊还高一个头呢!后生的万万岁。”序心道:秩什么事情都是精打细算,连孩子的未来都算计上了,这日子,是好呢?还是不好呢?看了一眼可怜的孩子,见孩子那黑幽幽的眼睛也求助自己,只能撇过头去,装作没看见。
残一死,东海复归东龙王,东冥昊回去之后被龙王惩罚面壁思过五千年。接下来便是和南海商量东冥月和龙初一的婚事,首先还是要把冥月找回来。此时的南红袍可谓是肩负重任,东龙王道:“小红袍,冥月的事就拜托你了,东海还有很多事需要整顿。”南红袍答应了是,便带上干粮去天庭。不敢明目张胆,只能悄悄摸索着,走着走着,便觉得熟悉,自己何时来过此地?心里还闹不明白,只管打听天牢在什么地方。
天牢外两位天神看守着,岛和莲在下棋,岛道:“那些缩头乌龟都败了,我说龙家的人也太霸道了,尊轮流坐坐就是了,何苦霸占着不放,我们天界自是清修之地比不得其他,不然也会掺和进去。哪里还有我们下棋的时间。”莲只是淡笑,既然麻烦暂时的解决了,那么下一步就该来找自己了,天帝要是知道必定重兵防范,自己恐怕就是天界之祸了。
变成小蜜蜂的南红袍到处的飞着,一会儿戳戳这的鼻子,一会儿挠挠那个人的脸,莲道:“来了!”南红袍隐身站在两人中间看她们下棋,心道:冥月也太优哉游哉了,害自己这么着急的赶来,瞧她们下了半天,也不懂,只得托腮思考。岛道:“我先去了,你歇着吧!明日再战。”于是让天神开了门,先行出去了,她得去报告天帝可能有陌生人闯入,好好的让人把关,不要让陌生人进入。
天帝收到岛的消息,立马让人布置起来,在南天门,放上了照妖镜,任管什么东西,只要被照就会显出原形,四周更是精兵强将守着,这才放心的睡下,他刚得到了消息,那个南红袍不知得了什么本事,把各界的人打得半死半伤,龙家的人出手都忒的狠毒,当年他受了龙尊一掌,到现在胸口还隐隐发疼。
在天牢里的莲道:“小红袍来了?”南红袍道:“冥月你真聪明!”坐在她对面,问道:“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让伤害降到最小?逃出去后可能不能去五彩之地,得到别的地躲个几年,东海在找你,南海也在找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莲道:“不要急。”你的成名战,真正的对手是天界,龙尊让你来明摆着就是要让你好好的锻炼自己,逃?往哪里逃?只能变强,别无他路。就光出个天牢就不容易了,要不是刚才岛在这里,那么天牢外的极光是不会撤掉的。现在想出去怕是不能够了。是一直坐在这里等死,还是想法子出去,到底哪个更有意义呢!就算打,也要有胜算才行,龙尊啊龙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把个女儿丢给我是什么意思?
《拽拽狮子龙》曲中求 ˇ全文完ˇ 最新更新:2011-05-15 10:44: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