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略有所成的南红袍,喜难自禁,看着柔软的小手已经长成芊芊玉指,心中甚为喜悦,因为她长大了,父君果然没有骗她,这次她可真正的领略到什么叫做一言九鼎,却不知这一系列的变化完全出于自身,现在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出去见东冥月,也不知她过得如何?心中非常挂念,早已将千年的时间误认为不过几日,依依不舍的离开了生活有一段时日的溶洞,依稀可见镶在石壁上的明珠闪烁亮如白昼,摸着和地面相接的钟乳,一股淡淡的惆怅在心间缠绕,又被她即将出关的兴奋挥之而去,一转身化作一道红光出现在溶洞之外,海水被太阳光照射,险些晃花了眼,静闭着眼,闻着海水卷动着各种气息,这便是她熟悉之地——南龙宫,在来往行走的宫人中,不时有对她的偷瞄,让她对自己的容颜颇为自信,更是挺直了腰杆,任人打量,逗弄的回笑,到了红袍宫殿外,心中想着那些宫女见到自己女大多变必然吃惊,着实要吓她们一回,偷偷的溜进宫内。
紧锁的大门让她颇为讶异,大白天的门怎么关着?一有疑问便要探知究竟,推开门,一个人也无屋子倒还是离走时的模样,只是多了一些女儿家的装束,掩上门,去旁边的屋子瞧瞧,就听着汤池略有水声,用手指拎拎自己的耳朵,确信无误,心想着谁人敢在她南红袍的汤池里洗浴,难道是那些个不把她放在眼里的臭丫头们?心中恶趣横生,收敛起全身的神气,静静的走近,透过窗子的缝儿一瞧究竟,只见光□的背向着她,她故意放重脚步,用力一推门,大喝道:“该死的臭丫头!”东冥月一听声惯性的向音源转过头去,见一袭里衣的陌生女子,气焰张扬,容貌不俗,只是龙宫谁人不知她东冥月,有人敢喊她“臭丫头”,胆子也忒大了些,南红袍没好气道:“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一千年未见没能认出东冥月,神龙界的神力有一处妙用,便是法力越强,容貌越是俊美,一千年的修炼不光蜕变了南红袍,也使东冥月更具有国母气质。
东冥月不理睬的继续为自己洗浴,把南红袍的嚷嚷当成耳边风,南红袍哼了一声,汤池里的水不断的翻滚出池外,心算着不知哪位大嫂,这么不识相,猜着龙初一必是娶了新妾,眼前这位傲骄成这样,估计有几分能耐,手心已经聚起一个火球,向东冥月袭去,池中的水幻作一块墙,生生将火球挡住,东冥月赤身出了池子,不疼不痒的甩出一句,“你想洗,让给你!”整个曲线毕现的东冥月无视两道火热滚烫眼神中的羡慕,的确此时的南红袍想得就是自己要是也能拥有这样的身材便好了,先原谅对方不经允许使用自己的汤池之罪,顺便打听东冥月的下落,“喂,你知道东冥月吗?”比起之前的无礼,此时倒温和了几分,东冥月扣好里衣,转过身道:“你找她?”
“她是我媳妇!”语气中满是骄傲,反使东冥月愕然不已,不信道:“姑娘真会开玩笑!”直接套了外衣出了屋子,“站住!”南红袍喝令东冥月止步,“你还没有回答我!”东冥月站定,道:“我就是!”话音刚落,南红袍一阵风似的跑到她面前,抱住她,道:“我是南红袍,我长大了,我要娶你做媳妇!”东冥月心下了然,原来是龙宫的小公主,不是说闭关修炼了吗?怎么出来了?身上臭烘烘的,实在受不了,不客气的一挥手,南红袍落到了汤池里,从水里冒出来道:“东冥月你干什么?”东冥月已然走远,只落几个话音,“洗干净!”得令的南红袍讲究的对自己洗刷刷,来换水的宫女看着陌生女子在未来太子妃的汤池里洗浴,立马搬出法令,让南红袍出去,南红袍食指轻点水滴,封住了宫女的穴道,洗完后也把从东冥月那里刚学到的穿衣姿势实际运用了一下,很满意的看着宫女的外衣穿自己身上,留宫女一人哑口无言。想着自己出了溶洞,说什么也要跟父君汇报一下,就往龙宫主殿而去,南龙君见女儿有大成,十分高兴,可是她身上的衣服也太不成体统了,忙吩咐人拿了如此尺寸的衣服。
龙后收到消息忙赶过主殿见女儿,睁大眼,上次见她却还是五岁小儿,如今亭亭玉立,如何不欣喜?有宫女端着红衣进来,跪下道:“龙后,这是太子殿下的战袍,您看看还有什么不如意的,奴婢们这就去改!”龙后应了一声,提起战袍展开细看,表面绣了许多奇珍异宝,在太阳照射下,闪闪发光,这是南龙君特赐给龙初一的礼物,南红袍围着衣服认真看看,口里不断念道:“不错!不错!”随手一挥,整件衣服套在她身上,冲镜子里照了照,十分满意,南龙君忙道:“红袍快脱下来,这是给未来国君的战袍,你要喜欢,父君再让人做!”
南红袍坐在龙椅上,一副认真听说教的姿态,高兴的瞧着身上的红袍,“我喜欢!”后面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解释通通的省略,只为一句“我喜欢”,所以我要定了,龙后接到南龙君的打得暗号,也当起了说客,“红袍,母后给你做更好的!”南红袍只是摇头,无奈的耸耸肩,一阵风似的不见人影,南龙君唉了一声,无语。不知南红袍要红袍的消息怎生传到太子的耳里,本在胭脂堆里的英雄,立马让人拿来战枪,拦住了妹妹的去路,就着手上的战枪,枪尖一指南红袍,道:“南红袍你欺人太甚!”南红袍无辜的眨着眼,什么时候欺人的事情轮到她的份儿了?龙初一可不管对方是谁,首先得拿出未来国君的气势,免得传出去贻笑大方,那这太子之位就得早点滚蛋,舞动战枪直取南红袍,南红袍双腿一跃,腾空数尺有余,落在龙初一的枪尖,龙初一耍了个花招,南红袍见太子使枪有形无势,便用了金蝉脱壳,变个假身与太子过招,自己则去寻找东冥月落脚之处,方才出了主殿已渐打听的明白,原来此时已经是一千年后,东冥月之模样已然大有不同,寻到龙谏宫,见宫殿前珊瑚整齐的排放,虾兵蟹将坚守岗位,一旋身化作一股风溜了进去,躲在大理石柱后现出了身形,伸出头贴着石柱偷偷察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东冥月正拿着龙谏学习太子妃礼仪,听见石柱后有衣衫微动的声音,只淡淡吐出一句,“谁人在那儿?”
南红袍低着头磨蹭着出来,“是我!”东冥月放下龙谏,问道:“所谓何事?”眼睛在南红袍身上打量了一下,对那一袭战红袍不禁多看了两眼,这上面的珠子可都是宝贝,代代龙王的精髓所化,如今怎生在她身上,不免好奇,“你是如何得了这件衣裳?”南红袍见东冥月问话,只得一五一十的交代了自己死皮赖脸“讨”的,东冥月轻笑出声,忙用手掩着嘴,南红袍见她高兴,便不客气的坐到了她对面,“谁许你坐了?”东冥月质问道,南红袍从桌上的一串葡萄上摘了一个,剥了皮递给她,她食指和大拇指捏住递过来的葡萄,放嘴里吃了,见东冥月毫无推辞的吃了自己递的葡萄,便想当然的以为一切良好沟通中,顺口的提出当年允她做媳妇的事,东冥月干咳了几下,这已经是南红袍第二次提了,若非当年一时心软,如何才有今日之纠结,正言道:“玩娶媳妇的游戏?现在我是未来的太子妃,这种小孩子玩的把戏要是被什么人闲言碎语传出去,岂非丢了我父王和兄王的脸,南龙宫怕也要颜面受损!”南红袍满脸疑问,这娶媳妇和颜面是井水不干河水事,怎得也能扯作一团?先不理会,只问她答不答应便是,若应了,便好,若她耍赖,强取豪夺在所不惜,反正龙初一的老婆多得是,差一个损失不大,但她要是差一个,实在是天差地别。
另一边太子龙初一正酣战南红袍的假身,两人打得火热,只是这喧闹的动静也引来了龙君、龙后,龙君袖子一扬,便有一道神力将两人分开,南红袍假身受了过多的外力,淡而消失,龙君对儿子不悦的哼了一声,堂堂太子连真假身都分不清楚,日后如何将龙宫托付于他,如此一想心凉了半截,“要是把对付女人的本事放在修炼上,哪怕一半也够了!”南龙君气呼呼道。太子受了委屈,不免啼哭,放下手中的战枪,跪伏在地,“父君,请给儿臣做主,南红袍欺人太甚,竟将父君赐予孩儿的战红袍抢了去,儿臣唯恐父君颜面有失,因此才与其打斗,却不想她太狡猾了!”用宽袖抹泪。南龙君扬了扬手,道:“好了,不要找借口了!堂堂太子和自己的妹妹动手,传出去我的脸还要不要了?你的那件就给红袍,我再另外赐件更好的给你!”甩了袖子,带着一行人走了,龙初一方敢站起身,把这气全撒在了宫人身上。
龙谏宫南红袍没话找话,东冥月道:“好了,你去吧!我还要好好研读南龙宫的历史和一些法令。”南红袍不信的用手指指自己,是说她吗?嫌她话多了?小小的嘀咕了几句,才慢慢的退出了龙谏宫,东冥月放下手里的龙谏,抹着额,这南红袍就是怎么也说不通,死皮赖脸缠上了,要是再应了她的要求,怕是日后非得做媳妇,如此传扬出去岂非遗笑大方,可惜自她闭关后南龙君便把她的屋子赐给自己,如今怕是躲不过去,早晚得见,心中十分焦躁。红袍宫内南红袍正等着东冥月归来,眼见月亮都高高挂起,这东冥月怎么还没回来?站在门旁等啊等,自己反倒嘲笑了自己,算什么?自己倒像个待嫁的,心里偷笑两声,直到蜡烛都烧到尾了,不是三更便是半夜,才隐约听见脚步声,半已沉睡的南红袍睁开眼,迷糊道:“你回来了!”东冥月忙捂着心口,屋子一下子冒出声音,着实吓了一跳,不给好脸色道:“你在这做什么?”南红袍往龙榻上一躺,含糊两字,“等你!”脱下衣服就寝,东冥月贴着床沿,尽可能离南红袍远远的,可是她滚了两圈又贴着她了,这叫做作孽!抬起头看看东冥月双眼闭着,呼吸顺畅,安稳有序,便偷偷把胳膊放她身上,脸贴着她的背,偷笑一回,东冥月睁开眼,假装翻身把南红袍推到了里面,夜间可谓用“翻来覆去”形容睡眠不足,好在都是神龙,睡得时候主要靠调息,真正的呼呼大睡几乎没有,所以第二日仍旧很精神。
龙初一昨日受了闲气,一早便来到红袍宫,朝殿前的大字瞪了几眼,便差宫人通报,不巧就见到南红袍也在,而且还穿着赐给他的战红袍,他不敢直接挑妹妹的事端,昨天龙君已有警告,于是把气撒在东冥月身上,“哟,这还没过门就逆着我做事了,日后指不定会怎样呢!”东冥月只是不做声,此次她到南海和亲,有一层婚约的关系,另一则是她哥哥初登龙位,帮着东海探知南海的虚实,也是作为东海一份子的责任,南红袍吃着水果,从里屋出来,见是龙初一也破口相向,“大哥这么早来我这儿,有事?”龙初一不悦的哼了一声,往龙椅上一坐,“那件袍子你要就给你,我有更好的,也不在乎这一件!”在袍子上掸灰,好像这殿内不干净,小小的动作也落在南红袍的眼里,只是笑道:“昨儿我见过嫂嫂们,被大哥□的真是花容月貌,不知有几人打算守寡!”龙初一气得拍了桌子,水晶桌顿时裂成了两半,屋外的人听见忙跑进来,口道:“主子,怎么了?”见一副水火不容的兄妹,趁太子脸变得更臭时转向自己,提前溜之大吉,龙初一狠狠的瞪了一眼南红袍生气的走了,南红袍立门口挥手说再见。
“何苦来?”东冥月叹道,南红袍嚼了几口手里的水果,“他就欠揍,没得要那些女人,其他哥哥都坚持打光棍,修身养性,他再不知足胡作非为,怕早晚一场祸,不如我教训他,让他有个国君的样子!”南红袍那副理直气壮倒让东冥月觉得面前的这位才是真正的祸!
《拽拽狮子龙》曲中求 ˇ劫冥月ˇ 最新更新:2011-04-19 08:5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