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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劫冥月

作者:曲中求/福气很大 当前章节:5282 字 更新时间:2026-5-30 05:22

南红袍的正式回归是在南龙君宣布要赐封她的时候,赐封是被认为长大的皇子们的一种形式,南红袍不免要精心着装,把抢来的战红袍穿在身上,准备让那些元老们好好看看,拽拽才是她的样儿,当时元老们在为南龙宫事宜争论不休,南红袍一抹红影大开众人眼界,南龙君对她的趾高气扬在心里喊头痛,估计抢战袍的目的,八成是为了拽,哼着调不成调,慢慢的移着莲花步这向来不是她的作风,也一向不屑于此,但今日却破天荒的干起了这场毫无上眼的买卖,为了元老们夸赞她如何有公主风范?错了!错得离谱,纯粹是应南龙君心中所想,嘿嘿!只是为了让这些顽固的老头们见识一下未来国君的战袍穿着公主身上别有风情才是真的,顺道摘摘他们爱惜得吝啬的颜面,基于炫耀也好,挑衅也好,至少现在她心中微漾的得意绝不是假的!

元老们本眯着里面透着智慧与诗词里深邃的小眼眸,如今却大放光彩,跟个小葡萄一样圆溜溜,他们那刻着岁月痕迹的脸可笑的聚在一起,南红袍得意归得意,也难免要拿着几分皇家姿态,恭恭敬敬的朝南龙君下了跪,南龙君把一切看在眼里,假意的咳了几声,让那些还在吃惊中愣神的大臣们回神,顿时目光积聚到南龙君身上,“各位爱卿,红袍略有小成,已经出关了,今日特意赐封她为‘红袍君’。”朝南红袍道:“要什么奖励,快说!”南红袍亦不客气,直接要求赏东冥月,南龙君差点没从龙椅上摔下来,原来是与众不同,可是事先也得和他备个案,不然算怎么回事?定了定神,方开口道:“红袍,不要和父君开玩笑,这个冷笑话,今年不流行。”南红袍撇着嘴,敢情父君把她的话当玩笑,明明已经长大了,反而发言权的威力变小了,以前还可以撒个娇,发个嗲,实在不行,眼泪鼻涕一块儿下,总之父君的心是软的,如今怎么刚强起来了?

南红袍在心中思索了一会儿,一旋身,整个人变成了五岁小孩的模样,开始了撒娇,发嗲,哭闹的攻势,边假哭边偷看南龙君的反应,元老们则捋须笑得意味深长,南龙君则不停的和女儿打暗号,偏偏她不买账,却在这时,东冥月觐见,南龙君非常理智的把问题推给了东冥月,她瞧着小小的南红袍,下定决心的不同意,使得南红袍无力的弯着腰走回了红袍宫,宫女们见她回来,忙招呼反观她倒是不搭理人往龙塌上一躺,翻身对着东冥月的枕头狠狠的捶着出气,“你打它做什么?”随后而来的东冥月道,南红袍哼了一声,抱着东冥月的枕头,面向里,背着她生闷气。东冥月见她不说话,则往龙谏宫而去,留她一人,听着屋里没声,转身一看,人早不知哪去了,把怀里的枕头放床头,又狠狠捶了几下,方舍不得的抚摸,整个人枕着枕头,用力的嗅嗅,东冥月的味道,又翻到自己的枕头上,把东冥月的枕头抱怀里,嘴里只嘀咕着东冥月是坏蛋……直到越来越小声的睡去。

睡醒的南红袍绝计不走哭闹路线,不由大喊道:“龙成!”她的喊声如波音一圈圈扩散开去,那些法力低的宫女个个捂着耳朵,主殿的南龙君对着这个胡闹的女儿是唉声叹气,瞧这吼声就用了两成法力,不就唤个人吗,传令宫女就是了,她是要闹脾气给自己看,身为南海之君绝不可以对女儿低头,这事可大可小,若依了她,岂不乱套了,到时如何对东海交代,西北二海必将穿得沸沸扬扬,好好的女孩子怎么好女色呢?其中定是有人故意为之,要好好彻查此事,下定决心的南龙君唤来龟丞相密语此事,龟太连连点头,道:“老臣告退,这就去办!”这位被南龙君所倚重的老臣,对南红袍自有一番喜爱,可是南龙君交代的事还真是难住了他,平时小公主对他极为信任,小时候就爱拉他的胡子玩,如今长大成人,往公里说,那是公主,往私里说,便和自己的女儿一般,为了南龙君的答案,也只能向红袍打探此等想法的出处,看来南龙君定是不会轻饶了此人,在心中遇见一场小杀伐,难免有些不快,神龙界四海升平已历数十万年,如今怕是要为此而祸起萧墙。

红袍宫殿内早有宫女替龟丞相通报,南红袍笑道:“快把千岁请进来!”龟丞相慢吞吞而来,作揖告罪道:“给小公主请安!”南红袍忙起身,双手扶起他,道:“老千岁年纪老迈,哪里能给红袍欠身,岂不折杀了我,快上坐!”忙命人端上琼浆,龟太推却道:“小公主厚恩,老臣实不敢享受这琼浆!”南红袍见龟太不要,便道:“来人,给我倒了它!”龟太阻止道:“万万不可!”

南红袍笑道:“老千岁既舍不得倒了它,便喝了它,凭您的功劳受得起。”龟太听南红袍如此说,便端起白珍珠贝壳所做的器皿盛的琼浆,微微粘口便觉一股清香沉入丹田,此乃上上的补品,连其他殿下都不可都得,补身的最好药材,“如何?”南红袍问道。

龟太慢慢品尝滋味,直夸了一个好字,南红袍哈哈大笑,“您要是喜欢,便拿些去,我不爱吃这玩意儿,甜得让人犯呕心。说出来不知我有多作孽,可不是,我自个儿听着都觉得越发不成体统,呵呵!”龟太与南红袍闲聊了些话,不免千拐百拐的问到了为何要娶东冥月的事。“老千岁也是听说了此事,我也觉着奇怪,怎么就非她不可了呢?想来这是天意,要红袍开创这千万年来第一条不成文之定律,不就是娶媳妇吗?亿万年来哪年不曾有此事,怎么偏偏遇着红袍就觉着不妥,岂非嫌红袍是个女子之身?便使不得,这样的道理又是谁规定的呢?”龟太除了在心中叹气,又不知如何劝导,又觉得此话听上去颇有几分道理,但道理与龙君想要的答案似乎无任何关联,因此离了红袍宫便如实将南红袍的话复述了一遍,南龙君遣退了龟太,闭目养神,正襟危坐,他要好好算一算红袍的未来。

龙谏宫的东冥月手上正拿着龙谏,心中又有另一番所想,这南龙宫到底有什么秘密?父王如何遭袭?南红袍到底是谁的孩子?满脑的思绪杂乱了她的心情,四海数十万年和平相处,为何父王会受伤,系何人所为?这南龙宫也住了千载,一点发现都没有,难道是自己忽略了什么地方?或许什么人?据自己观察南龙君行事光明磊落,应该不会偷袭父王才是,可是父王闭关之前,说得正是南龙宫,一团乱麻无从解起,就听见宫外南红袍的声音,“东冥月你出来呀!出来!干嘛设结界,我进不去。”靠着结界,撒娇,顺便把帐篷都准备好了,她是非等到东冥月出来不可,东冥月用意念探知南红袍竟搬张小板凳坐在宫外,堂堂南龙宫的公主,那副坐相实在是太规矩了,双脚并拢,小手放在膝盖上,搞不懂她为何又变成小时候的样子,怎么会这样?问题越来越多。

“南红袍你走吧!我是不会做你媳妇的!早点死心,对谁都好,再说我是你大哥的未婚妻,传出去南海怕真会被人看低,所以算了,好吗?”东冥月几分恳求的语气,并没打动那红袍,这些水龙的心思,她这个火龙完全搞不懂,水龙身躯庞大,长得快,成熟的早,而她不但是火龙,还是狮子龙,人家一生气一甩尾都能把它压扁,所以不能硬拼,“我今天死心,明天心有活了,反正你早晚得和我在一起,我想还是趁早比较好,你觉得呢?东冥月。”

东冥月不再理南红袍,而是施法将结界加厚,直到听不见她的声音为止,南红袍见东冥月不出,自己躲到帐篷里睡觉,顺便搞清楚躯体恢复不过来的原因。夜,南红袍无法安睡,一股断断续续的歌声传入她的耳朵,吵了她一夜,后来几日,又是如此,她便跟着哼哼,那就像一组奇怪的序曲,古老,沉淀,又说不出的熟悉,然而搜索记忆亦是一片空白,第二日询问宫人,却都说没有听到,老让她自以为是幻觉。

在夜的最明亮时分,四海的中央地带,那是个传说般的空间,世界是五彩斑斓的颜色,而路却时刻写着绝,“尊,你又在想孩子了?”龙守问道,“不容我不想,这万年多,小狮子不知道过得如何?可是让她和我们在一起,她该有多无聊,尊的地位,让我们一点都不快乐,好不容易我们有了她,为了她,我知道我不得不这么做。”龙守不断安慰龙尊,“守,我们让东冥月回到她父母身边到底对不对?当年我们一时私心,移胎换龙,如今却要她嫁给自己的哥哥,这?”龙尊犹豫不定。“我会想办法,给小狮子灌入要娶东冥月的意念,这样搅乱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毕竟得了她父母宠爱的我们的孩子,总要付出成长的代价。”龙尊听了龙守的话,心稍稍平静了一些,继续用叶子吹奏着狮子龙族的儿歌,不断的传达着对孩子的思念之情。

南红袍捶了捶枕头,看来有人存心不让她睡,便睁着眼睛,细细听着,不知不觉竟睡着了,梦里有一片五彩的天,而四处却写着绝的路,走到哪儿消失到哪儿,那里有两个人的身影,她们总是说着温暖的话,她们称她小狮子,当她还是一条很小很小长在蛋壳里的狮子龙时,有人总是吹奏那首儿歌,美得让她想早点出生,想看看美丽的世界,可是有一天世界变得有海水湿咸的气息,儿歌也停止了哼唱,而她来到一个陌生的黑暗里,整整等待了一万年才离开此地,再过了一万年才真正见到新世界的颜色,这里有很多的龙族,他们在给人祝寿,她知道那是她的父君,母后,可是和她想象的样子完全不同,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愿快活的生活,经过几百年的相处,他们都是很有意思的人,她的父君总是很威严,但是无人在旁时,便抱着她到处游玩,把其他人羡慕坏了,她熟知这叫宠,梦里还有和自己玩耍的东冥月,夕阳淬红了天空,微风习习,衣带飘飘,温醉了她的眼,她涌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惆怅,那就是人们所说的不舍,娶东冥月是从那一别之后,更多的不舍更深的烙在她的心房,为什么要娶东冥月?这个念头老是盘踞在她脑海,有些事不知为什么便不再过多的设想,不过徒增烦恼罢了。

南红袍直起身,掀开帐篷,天已大亮,忙冲向龙谏宫与东冥月问早安,可喜的是结界已被撤掉,当然东冥月的身影也不知几时离去,南红袍在宫内书架旁溜达了一会儿,眼珠骨碌一转,将神力运于指尖,留字道:“红袍来也!”东冥月见着空中的金字微漾,手一挥,一股神力消散了字迹,真是躲到那儿都躲不开这个小太岁,既躲不了,不免要找个机会与她协商一番。

红袍宫内,南红袍听宫女报东冥月回来了,翘首以盼,又故意翘着小腿,优哉游哉的吃水果,“南红袍我有话与你说!”东冥月单刀直入。啃两口手里的苹果,南红袍一本正经道:“说吧!”良久,东冥月方吐出几字,“何苦来?”何苦如此执迷?何苦如此纠缠不清?何苦不放下,让众生不得安宁。思索再三,南红袍方道:“身不由己!”不是我不想放,而是不知如何放,与你生来就有一份熟稔,几时起也不记得,只是有一种意念要我帮你从现在的境况里解脱,我该如何说,这痴人一般的梦话。东冥月站起身,“我知了!”大步走出红袍宫,心悟着必要自己下番狠心,那我便逃,逃到你不知的地方,从此万千的思绪便了。

主殿,东冥月再三跪首,方道:“龙君,东冥月请求转世异世界,摆脱这份孽,思想几百年后公主会想通的,东冥月在此一日,南龙宫便不得安生一日,这不是辜负了龙君曾与父王结亲的美意吗?”龙君走下龙椅,扶起东冥月道:“我教女不严,使冥月受委屈,这千万的负担让你一人背起,我真是心愧的慌,此事正不知如何着手,该让她如何死心?”两人瞒着南红袍去了沙粒之门,“冥月,我的孩子,一切都好!一切都好!”南龙君句句不舍,令守卫打开了沙粒之门,一道御令之钥,万千彩圈荡漾,“冥月,一路小心,等红袍想通了,我就接你回来!”东冥月福了福,跃进了逆之卷风,封印神力,封印过往去人间做个凡人。

南红袍指着倒映在海面的五彩的云朵,对侍卫龙成道:“那是什么?”龙成不敢多言,只推作不知,怕是奇观之语搪塞了南红袍,数日后,不见东冥月身影,向人多方打听才知她离了南龙宫,赌气之下,把自己关在红袍宫半月有余,南龙君遣人来也都被撵了出去,“你们坏,把东冥月藏哪儿去了?哼!”南龙君在红袍宫外走来走去,龙后道:“你就停下吧!我的头都被你转晕了,依我的主意,你要是不告诉她,她就闹得没完没了,到时才知道什么叫能耐,怕是龙宫就没有安静日子了!”南龙君停下脚步道:“你有什么想法,快说!”龙后抿嘴一笑,“这会儿知道急了?”在龙君耳边说了良策,南龙君点头,“就依你!”忙唤了龙成,偷偷将此地告之,龙成领会君意,便把实话告诉了南红袍,当夜,南红袍和龙成出了南海,“龙成,你小声点儿!”背着小包袱的南红袍道,“小公主放心,其他人都睡下了,龙成带了些许宝贝,兴许用得上!”南红袍点头称赞。

驾云的两人,不一会儿就来到沙粒之门,那里站着位守神,“什么人在那里鬼鬼祟祟,还不出来?”两人现出身,南红袍抱拳道:“大神,行个方便,我们要去异世界找个人。”守神见五六岁的孩童便不放在心上,扬手道:“去,去,去!”坐在蒲团之上,继续养神,南红袍祭出烈焰珠狠狠的砸了过去,守神知道宝贝厉害,佯装被砸中,晕倒。南红袍取出他身上的御令之钥,开启了沙粒之门,龙成劝道:“小公主真的要去?”南红袍点点头,两人跃入沙粒之门的逆之卷风中,往滚滚红尘而去,守神站起身,拿了钥匙挂在身上,最近往异地的移民很多,难道都混不下去了?继续守着沙粒之门。

南龙宫,南龙君叹道:“她去了!”龙后见龙君伤心,安慰道:“不过几日便要回来,让她去闯闯也好。”见空中的五彩云慢慢散去,两人心中一阵离别伤感。

《拽拽狮子龙》曲中求 ˇ异世界 ˇ 最新更新:2011-04-25 19:5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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