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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玫子 当前章节:15374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4:31

「计画?」季巧儿傻眼,「什么计画?难道,你真是为了寒家的财产才嫁给少爷的?」

彭妤艳咯咯娇笑起来。

「这会儿你倒聪明起来了,没错,若不是为了钱,谁会甘冒生命危险嫁给那个脾气暴躁的倒楣鬼?」

季巧儿张大了嘴,一脸不敢置信。

「少爷跟我说,你极有可能是为了寒府的荣华富贵才嫁给他,我本来还不信,没想到你真的居心叵测!」

「他说过这种事?看来这个寒浩之果然下简单,怪不得我在那老女人身上如何下功夫,就是弄不到金库的钥匙。」彭妤艳紧皱著眉。

「你……你太过分了,你哥哥逼良为娼,专做不法的买卖,你则为虎作伥、丧尽天良,这些事要是传了出去,一定会伤害寒家名声,让少爷在京城难以立足的。」她季巧儿今天总算见识到了。

「去你的!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居然敢教训我?寒家能否在京城立足与我何干?」她才不管那么多呢!

她的嘴脸看得季巧儿心寒。

「看来,你是不可能放我出去了,是不是?」

彭妤艳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放你?你以为我头壳坏掉了?你已经知道我全部的计画,我还能让你活著回去寒家吗?休想!门都没有!」

季巧儿瘫在地上,咬著唇,想做最後一点努力,希望彭妤艳能回头是岸。

「少奶奶,既然你对我有所顾忌,不肯救我也没关系,但是,有些话我一定要说。」

「哼!」彭妤艳不屑的撇开头。

不管她听不听,季巧儿还是深吸口气说:「虽说你嫁给少爷是别有居心,但少爷是个好男人,而你是他的真命天女,希望你不要这么伤害他。我死不足惜,只求少奶奶真心对待少爷,少爷真是苦太久了。」

「好一个视死如归的丫头、好一个忠肝义胆的下人!这些话要是让寒浩之听见了,不知要有多感动?不过我要的只是钱,大笔的钱!其他的,你就不用再多费唇舌了。」彭妤艳毫不领情。

季巧儿心寒,「少奶奶,你再这么执迷不悟下去,总有一天会後悔的。」

彭妤艳一瞪眼,走上前去,反手就是火辣辣的一巴掌。

「我彭妤艳做事向来不懂後悔,该後悔的是你。」

季巧儿捂著脸,忍住欲掉下的泪。

看著被打倒在地的季巧儿,彭妤艳扠腰怒斥。

「本来站在生意的立场,我是该替哥哥教训教训你这个不识趣的贱人,但为免你接客後,还要用这张臭嘴破坏我的好事,你放心,我会暂时让你在这里住上一阵子,等我想到怎么对付你之後,再好好折磨你这个贱丫头!」

「妹子,没想到这女人这么麻烦。」彭子海还真有些後悔找了个麻烦精回来,他摸著下巴,思索起来,「既然这丫头会坏了我们的计画,自然是无法把她推上台面接客。」

彭妤艳挑眉看著自家大哥。

瞪著捂面的季巧儿,彭子海蹲下身来,笑得极淫荡。

「不过,肥水不落外人田,好歹我也得先玩上一玩,否则这笔生意不亏大了?」

「不!」季巧儿畏惧的紧揪衣襟,深怕彭子海真要侵犯她,不断往後退。

「怎么?害怕了?反正你不知让寒浩之玩了多少次,跟我哥哥玩玩,难道还委屈你了?」彭妤艳冷眼以对。

「少奶奶,你不可以让他这么做!」季巧儿抵死下从,对著彭子海大叫,「不要碰我,否则我立刻死给你看!」

「想死?」彭子海搓著双手,一语双关的边走边道:「好!你就死给我看,等会儿在床上,就看你如何欲仙欲死。」

眼看彭子海就要扑上来,季巧儿猛地一个转身,就要往墙上撞去。

「你敢寻死?」彭子海怒极,一把抓住季巧儿,反手就是重重的一巴掌。

他的力道远远大过彭妤艳,这一次不但把季巧儿打得眼冒金星,重重摔倒在地,嘴角还沁出了鲜血。

彭子海见状还不肯停手,接连几个踢打,叫季巧儿几乎晕厥。

「妈的!不知好歹的贱女人,我肯上你是给你面子,你给我装什么清高?想死?我就要你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哥!」彭妤艳抬起手,阻止了彭子海,「要玩也不差在今天,瞧她现在这个样子,你要真弄死了她,咱们才真是偷鸡不著蚀把米。」

彭子海呸的一声,「玩死一个是一个,反正这贱人也不能替咱们赚钱,留她又有何用?」

「话可不能这么说,在京城她是没办法露脸,但在外地可没说不行,凭她这张脸,要多赚个几千万两又有什么问题?咱们可不能和钱过不去。」彭妤艳打起如意算盘来。

「外地?」彭子海愣了一愣,随即阴狠的笑了起来,「我的好妹子,你果然聪明。好,今天我就暂且饶了她,等你把寒家的事处理完後,咱们就带著这棵摇钱树,以及寒家的财宝一起到山西享福去。」

「没错,到时候咱们兄妹俩富可敌国,荣华富贵一生享用不尽,谁还敢看不起咱们,敢说咱们是破落大户?」

无视奄奄一息的季巧儿,两人齐心的奸笑声响彻整座妓院。

自从彭妤艳嫁进寒府後,寒家各地分铺的生意,就陆陆续续传来了好消息。

盐运生意蒸蒸日上不说,订单根本应接不暇,生意畅旺、兴隆到让人忙不过来,就连之前最棘手的官府航道运输问题,也在弹指之间轻松解决。

没有人怀疑彭妤艳这个真命天女所带来的好运,即使人人都知道寒浩之到现在压根没和她同过一天房。

为此,彭妤艳在寒家可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态势,让下人们个个是胆战心惊。

这天,她又大剌剌的带著从彭家跟来的丫头,假藉逛街之名,出门去了。

进了妓院後门,彭妤艳同彭子海直接走进关著季巧儿的房间。

看著蜷缩在床边的季巧儿,彭妤艳十分满意的扬起嘴角。

「哟!怎么今儿个这么安静?」

被关在这里已经一个多月的季巧儿,整日惶恐不安,在吃没吃饱,睡也不成眠的反覆折腾下,本就削瘦的她如今更形孱弱。

见到这两个凶神恶煞,她紧紧将身体缩起,如同惊弓之鸟的不断发抖。

「你……你们又想干嘛?」

「我们想干嘛?」彭子海笑得邪恶,「无事不登三宝殿,咱们兄妹可不会吃饱闲著没事来看你。」

「没错!」彭妤艳直接点名意图,「季巧儿,今儿个,咱们是来和你谈条件的。」

「条件?」季巧儿毫无血色的脸有些茫然,「什么意思?」

彭妤艳走近季巧儿。

「呵,别装傻了,你也知道我进寒府的目的为何,只是这两个月下来,任凭我用尽方法,还是无法得到寒府半毛钱,非但如此,寒浩之这家伙已经越来越难搞,很多事情压根瞒著我不让我参与,再这样下去,我的计画必定落空!」

「如果你肯回头是岸,事情一定不会变成这样,其实少爷是个心肠很软的人,只要你向他认错,就算他知道你一开始居心不良,也一定会原谅你的。」季巧儿试著做最後劝说。

「放屁!谁要跟那种克妻克子的煞星过一辈子?他心软?哼!全世界也只有你说寒浩之的心肠软,在我看来,他对待敌人可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彭妤艳斥道。

季巧儿摇头,「你太不了解他了……」

「我不需要了解他,我只要银子,我已经没时间了,最近我总觉得心神不宁,这里疼那里痛的,一定是这煞星在我身边的原因,在我被他克死前,一定要拿到金库的钥匙!」

彭妤艳逼近季巧儿。

「告诉我,金库的钥匙放在哪里?你不是寒浩之的女人吗?如果你肯说出钥匙的下落,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让你离开这鬼地方。」

「金库的钥匙?」

季巧儿当然知道钥匙放在哪里,只因寒浩之在她面前,向来不隐瞒任何事情。

「不!我只是个下人,怎么可能知道钥匙在哪里?更何况,就算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的。」

「你不说?早料到你不会这么简单就说出来的,看样子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不可。」季巧儿欲盖弥彰的神色逃不过彭妤艳的法眼。

「你……你想干嘛?」季巧儿害怕的看著两人,尤其彭子海那张不断贴近的淫晦脸庞,直叫她不寒而栗。「不要!不准碰我,否则我就死给你们看……啊!不要!」

「又想死?」彭子海一把揪起季巧儿的长发,恶狠狠的道:「现在的你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想死有那么简单吗?识相点,快告诉我钥匙在哪里?」

季巧儿头皮痛得发麻,泪水流出眼角。

「我不说、我死也不说!你们这些坏人,心肠这么狠毒,将来一定会下十八层地狱!」

「别跟她废话,哥哥,让我先给她点苦头吃,不怕她不说。」彭妤艳拿出一条皮鞭,对著地上「唰唰」的甩出可怕的声音。

「贱女人,你说是不说?」

季巧儿看著如同蛇灵一般的长鞭,背脊已是冷汗直流。

「不!我不会说的!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用尽仅存的骨气,她豁出性命。

彭妤艳眼一眯,长鞭如闪电般「啪」的一声,硬生生打在季巧儿身上,然後一鞭接著一鞭,毫不手软。

「该死的贱婢子,快说!快给我说出来!」

长鞭一鞭鞭如火烧,烙在季巧儿身上,她想逃,却让身後的彭子海给箝制得动弹不得。随著鞭声起落,带起片片碎衣及点点血迹,季巧儿已痛得几近昏厥。

「该死的贱奴才!」眼看遍体鳞伤的季巧儿居然宁死不屈,彭妤艳气得将皮鞭一丢,「哥哥,我看这贱丫头就交给你了,在你手上,我倒要看她的嘴是不是还能这么硬?」

「呵呵呵!」

彭子海闻言开始摩拳擦掌,兴奋得跃跃欲试。

这一刻他不知等了多久。

「好妹子,你说的没错,女人只要落在我手上,就不信还能坚持多久?」

「不……不要!」季巧儿从晕眩中惊醒,不断摇头,把下唇咬出了血,「你们不可以这么做,不要!」

「要我不玩你也行,除非你把金库钥匙藏在哪里说出来,否则由不得你。」

季巧儿瞪著彭子海,一咬牙,依旧坚持。

「你们这两个坏到骨子里的大坏蛋,就算你们拥有全世界的金银财宝又如何?你们的下场绝对会比现在的我凄惨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事已至此,她又有什么好顾忌的?

「该死的贱货!敢诅咒老子我?看老子怎么治你!」

正当彭子海恶狠狠的一把要扑向季巧儿时,房门「砰」的一声,让人硬生生踢开。

彭氏兄妹震惊的回头,迎著阳光,只见破门处,赫然站著一个伟岸不群的身躯,虽然一时看不清是谁,但那一身猛烈的怒火叫人不寒而栗!

「寒浩之?!」

彭妤艳首先出声,一个踉舱往後退了好几步。

「怎么会是你?」

彭于海惊恐的看著一脸严厉的寒浩之,及身後几名寒家护卫,神色极度不安。

早就怀疑季巧儿的失踪,和彭妤艳脱不了关系的寒浩之,经过这些日子的跟踪,终於在小安机警的通风报讯下,连同府中护卫火速赶到此处。

寒浩之身体绷著,拳头握得死紧,双眼才锐利的扫完两人,视线就惊停在满身是血的季巧儿身上。

「巧儿?巧儿!」

面对憔悴不堪的季巧儿,寒浩之内心充满惶恐,他一个箭步狂奔到季巧儿身前,「砰」的一声,跪倒在地。

「不,不!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伤成这样?」

从未想过季巧儿会是这般情形,他伸出的两掌不知所措,声音也不自觉抖了起来。

「少……少爷?」再见寒浩之,季巧儿恍如隔世,她不断眨著眼,不敢相信寒浩之真的在她眼前。「真的是你,少爷……」

「是我!当然是我!」她微弱的声音、苍白的脸蛋、浑身是伤的凄惨模样,在在让寒浩之眼眶泛红。「老天爷,是谁?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

季巧儿压抑多日的泪水,在寒浩之不敢置信的大吼声中,滴落成河。

「少爷、少爷……我没事,我、我真的没事……」

她一颗颗的泪水,伴随著一声声抽噎,就像针一样,刺得寒浩之心头一阵揪痛。

「巧儿,别哭,别哭呀!傻丫头,别哭了,我在这里,我人不就在这里?」他呼吸粗重,闭上红透的双眼,将季巧儿拥进怀中,满心不舍。

偎在这朝思暮想、宽大温暖的熟悉怀中,季巧儿就像回到家里,忍不住抛去所有矜持,恨不得将这些日子来的委屈,一古恼的渲泄出来。

「我好害怕,这些日子以来,我每天都怕得快死了,他们两个……他们两个真是全天下最可恶的大坏蛋,我讨厌他们,我讨厌他们!」

她如泣如诉的声音,令寒浩之心如刀割。

「我知道,这一切全是这两个下流无耻的东西搞出来的,该死,我只恨自己没有办法早点找到你,否则,你又怎会白白受这么多苦?」

「少爷……」季巧儿抽抽答答的抬起苍白的小脸,用力指著彭妤艳控诉,「就是她!她真如你所说的,是个只要寒家财产的坏女人,少爷,你要小心,她刚才一直逼问我金库钥匙的下落,我不肯说,她就打我……一直打我……」

「你这贱婢,给我住口!你才要小心别被这丫头给骗了,她才是包藏祸心的那一个。」彭妤艳不料事情变成这样,胡乱编造谎言,「其实自从她被娘赶出去後,便一直怀恨在心,伺机报复寒家。这事被我知道了以後,怕她对你不利,才将她暂时囚在这里,准备找到证据将她送官究办……」

「才不是!少爷,你不要听她的话,我没有……」季巧儿慌乱的摇头,以为寒浩之会相信彭妤艳的鬼话。

他怎么可能受彭妤艳这挑拨离间的话影响?

怕季巧儿太过激动,寒浩之拥住她孱弱的身子,重重吐了口气。

「我知道这一切全是这个恶毒女人搞出来的把戏,我不会误会你的。现在你先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让他们给捉来这个地方的?」

偎在寒浩之的怀中,季巧儿的情绪逐渐缓和下来,抽抽答答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监牢?推入火坑?」寒浩之听得惊愕。

季巧儿讲到心酸处,眼泪又扑簌簌往下掉。

「这个彭子海真的好坏,关在这里都不给人家东西吃,还把人家包袱里仅剩的馒头都给抢走……他怎么可以抢人家的馒头?人家为了那几个馒头,付出了好大的代价,在牢里我都舍不得吃……」

这点滴骇人的惊险过程,让寒浩之听得心惊肉跳。

想到季巧儿为了三文钱,差点落於万劫不复之地,心中那把无明火就冲上了天!

「那该死的狗官,这对该死的兄妹!没想到这些混帐竟敢这样对你,此仇不报非君子,我寒浩之非要替你讨回公道不可!」

「你这贱女人!是谁准你在这里妖言惑众的?」见季巧儿和盘托出真相,彭妤艳已然乱了套。「浩之,你听我说,这全是这贱丫头的苦肉计,什么推入火坑,全都是一派胡言,你别上当……」

「住口!你这该死的泼妇,这里还有你说话的余地吗?」

「浩之,我是你的妻子,难道你信她,不信我?」

「我只相信我的眼睛,如今巧儿人在妓院是事实,这不但证明你和彭子海的不法勾当,她身上明显让人凌虐的伤势更不容狡辩,哪由得你再胡言乱语、恶意栽赃?」

他小心抱著季巧儿起身,青铁的脸异常严厉。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料不到你心肠居然如此狠毒,对一个弱女子可以赶尽杀绝到这种地步,你简直可耻!」

彭妤艳慌乱不已,「浩之……我一向守本分,你不要冤枉我!」

「守本分?自你嫁进寒府来,暗地里就一直不断搞小动作,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寒浩之沉下脸,「你先从娘那里得知金库的位置,然後又千方百计想得到钥匙,你真以为我是白痴?还会睁只眼、闭只眼,由你继续胡作非为?」

「你……」彭妤艳白著脸,往後退了一步,试图挽回颓势,「浩之,好歹我也是寒家少奶奶,金库的钥匙理当由我保 管,这也没什么不对……」

「这当然没什么不对,但错就错在,你那骗死人不偿命的假八字!」寒浩之戳破她的假面具。

听到此,彭妤艳「砰」的一声跌坐在地上,颤著嘴。

「什么假八字?寒浩之,你在胡说什么?」

「哼!要不是你不法的意图实在太过嚣张明显,要不是我早就对你有诸多的防范与戒心,我也不会查你查得这么彻底,更别提你在嫁进寒府前,和彭府仆人那些见不得人的情事……」

寒浩之将怀中的人儿抱得更贴近些,对於季巧儿轻若棉絮的体重心疼不已。

「其实本来这些事我都可以算了,只要巧儿平安无事,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你软禁巧儿也就罢了,竟还虐待到这种地步。该死!我寒家的荣誉可以置之度外,但巧儿的公道我今天定要一笔笔和你算个清楚!」

「你想怎样?难不成杀了我?」事到如今,彭妤艳知大势已去,白著脸道。

「杀了你,还怕脏了我的手,我有比杀了你还要好的方法,来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杂沓的人声。

彭氏兄妹惊恐的看著官府衙役冲入房里,将他们给架起。

「不!放开我!」彭妤艳用力挣扎,完全失去平日傲人的气焰,「不许碰我!寒浩之,我好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不可以让这些人这样对我!」

「说的也是,寒少奶奶,你倒是一语提醒了我。」寒浩之手指点了点下巴,「没错,这样就把你这恶毒的女人送进牢里,我怎么帮巧儿讨回一点公道?」

彭奸艳流露出惊恐的神色,「寒浩之,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恨恨的瞪了眼彭妤艳後,才低下头,温柔的问季巧儿,「巧儿,你告诉我,你身上这些伤,是不是这贱女人打的?」

季巧儿先是怯怯的看了彭妤艳一眼,才坚定的点头。

「对,就是她,她刚才就是用那皮鞭打我的。我越骂她,她就越用力打我,打得我好痛哪!」

寒浩之深深吸了口气,「这该死的女人!好,我现在就替你出这口气。」

他使了个眼色,一旁的护卫便拾起地上的皮鞭,对彭妤艳使劲抽了起来。

一鞭一鞭,相较之前她鞭打季巧儿的力道,有过之而无不及。

「啊!不要啊!痛死我了!寒浩之,我是寒家少奶奶,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彭妤艳哀号。

「住口,你不要污衊了寒家少奶奶这几个字,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人,而且正因为你现在还是我寒家的人,所以我有权用家法处置你。」寒浩之厉声道。

「这种话你也说的出来……啊呀!救命呀!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彭妤艳杀猪似的叫声,听得彭子海一阵脚软,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还有呢?巧儿。」寒浩之不再理会彭妤艳,拨空伸出一只手,心疼的抚著季巧儿削瘦苍白的脸颊,「那个彭子海,他有没有……」

「没有!」知道寒浩之要问什么,季巧儿急忙摇头澄清,「他是曾经想要非礼我……但是我不肯乖乖就范,撞了几次墙想死,他怕我死了就不能再替他赚钱,所以就没有再碰我了。」

「撞墙?」寒浩之不舍的轻触季巧儿额上那一片淤紫黑青,揪著心,沙哑的道:「你怎么这么傻?要是真有个万一,叫我该怎么办才好?」

「我才不傻呢!我宁死也不要他的脏手碰我一次,因为,我是你的、你的……」季巧儿眨著大眼,没往下说去。

「我的什么?」寒浩之心知肚明季巧儿的话意,心中不由窜过一道暖流,「因为你是我的人吗?」

季巧儿扁起嘴,声若蚊蚋,「就算你不承认,我们也曾经……」一想到还有这么多人在听,她就脸红得再也说不下去。

寒浩之眼神蕴含著爱意,手臂搂紧季巧儿,深情不言而喻。

「说的也是,你可已经是我寒浩之的女人,谁要胆敢碰你,或是意图碰你,我就剁了他的手,阉了他,让他当一辈子的太监!」恶狠狠的瞪著彭子海,寒浩之咬牙道。

「寒浩之,你敢?!」

寒浩之的威胁,可让一直没敢出声的彭子海白了脸,看著被打到已经没有力气叫的彭妤艳,他吓得全身发抖。

「这里可是有王法的,我也不是你寒家的人,你不能叫他们碰我。」

「很好,我也不打算叫他们动手。」寒浩之将季巧儿放在床上,双拳握得咯咯作响。

「彭子海,你玩什么女人我不管,但居然敢对我的女人意图不轨,此仇不报非君子。这个公道,自然得由我这个男人一对一和你做个了断,咱们就来场公平竞赛,如何?」

「你……」

不待彭子海回话,寒浩之重拳一挥,彭子海连叫都来不及,便应声倒地。

再一挥拳,彭子海痛得连胃里的汁液都尽数吐了出来,混著断牙的鲜血,污秽的流了一地。

彭子海这下子应该後悔没让那些护卫动手了,在他猛击之下,肋骨不知断了几根,鼻青脸肿,直到他翻白眼昏死过去,寒浩之才悻悻然罢手。

这对瘫倒在血泊中的兄妹,寒浩之压根不屑一顾。

重新抱起季巧儿,他深深吸了口气,「走吧!巧儿。就把这两个下流胚子交给官府的人制裁去。咱们先回府了,嗯?」

「回府?」季巧儿眨眨眼,不确定的道:「你是说,我可以跟你一起回寒家吗?」

寒浩之扬起嘴角,「傻丫头,要不,你还想去哪里?」

「可是……」

「别说了,你的伤势不轻,一切先回去再说。」说毕,他便一马当先,紧紧抱著季巧儿,往寒家大宅而去。

彭妤艳兄妹俩因勾结朝廷命官,从事不法买卖,入狱服刑。而寒老夫人自从知道彭妤艳是利用假八字意图谋夺家产後,深受打击,痛心之余,当然同意寒浩之将彭妤艳休了。

虽然无妻一身轻,但刚刚才又谈妥一笔大生意的寒浩之走在长廊上,心情却轻松不起来。

只因为寒老夫人沮丧没几天,又开始到处委托媒人,就是一定要找到那甲申年正月初一辰时生的女子。

尽管他一再强调,寒家最近的一帆风顺既然和所谓的「真命天女」无关,那么也许他根本不用娶真命天女,依然可以平顺过完这一生。

但寒老夫人不这么认为,她对命理依然抱著宁可信其有的态度。

寒浩之无奈的叹著气。

难道,他真要在这看似不存在世上的「真命天女」阴影下生活一辈子?

难道,他和巧儿当真有缘无分?只能像这样当一辈子见不得光的露水夫妻,连个妾的名分都不能给她?

站在房门口,寒浩之推门而入。

「巧儿?」

季巧儿不在床上,经过这阵子的休养,她的伤势早已复元,人也精神了许多。窝坐在窗边的椅子上,一头乌黑的长发披肩,她呆望著窗外渐渐入冬的景色。

她满怀心事的模样看得寒浩之搔了搔头,「怎么?又在想什么?」

季巧儿看也不看寒浩之一眼,兀自将下巴靠在并起的双膝上,不发一语。

「干嘛?你是不是真让彭子海那两个混蛋给吓傻了?怎么这些日子像变了个人似的,老是心事重重,连话也说不到两句?」

寒浩之跟著坐在另一张椅子上。

「你知不知道,这阵子听不到你在我耳边吱吱喳喳的碎念,更不见你跟前跟後的和我抬杠顶嘴,还真是挺不习惯的哪!」

季巧儿懒懒的睨了寒浩之一眼,又缓缓的移回原来的视线。

「难得耳根子清静,难道不好吗?」

「是不错啦!但偶尔我也想听听你的声音,回味回味咱们斗嘴的日子。」

「是吗?」季巧儿抓抓脸,「你要我说什么才好呢?少爷。」

「什么都行,就是别老是闷不吭气的。」

寒浩之伸手勾著季巧儿的下巴,「怎么?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气我没早点救你?还是气我没让那两个混帐上断头台替你报仇?」

「你想太多了。」季巧儿摇头轻甩掉寒浩之的手,嘟著嘴,「我只是在想事情。」

寒浩之愣了一愣,「想事情?不会吧!你这大脑几百年也不用一次,怎么可能拿来想事情?」

「你什么意思?」

知道自己一时失言,寒浩之尴尬的笑了笑。

「我哪有什么意思?我是说,你一向都乐观得很,总以为天底下没有坏人,凡事也往好处想,这样的你天真活泼又烂漫,会有什么事情令你愁眉苦脸的?」

季巧儿瞪著他,嘟著嘴不爽的道:「你现在的意思是,我根本就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不发达,不只会随便相信人,就连被骗了还会替对方数银两的傻大姊罗?」

寒浩之支吾著。

「你果然是这么想我的,反正我笨嘛!所以才会被人关进丰里,既然如此,我会让他们两个虐待都是自找的,你又何必内疚呢?」

「巧儿,你这话说到哪去了?你那些日子的委屈我感同身受,怎么可能不心疼你?」寒浩之举双手投降,「好了,看在我已经对你笑脸陪尽的分上,你别再跟我闹这种脾气了,行不行?」

「我没有在闹脾气!」季巧儿用力一甩头,根本不想看寒浩之,「你走啦!我不想再跟你说话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巧儿?」

「我说走啦!」她用力将脸埋在双膝之间,不清不楚的道:「老夫人这会儿一定又找了好多女人在前厅等著你挑选,你不要再耗时间在我这里了,快走啦!」

她莫名其妙的火气,让寒浩之丈二金刚,摸不著头脑。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那些自批命硬又死要钱的女人,我一个都不要,原因你应该很清楚,巧儿,自始至终我要的女人都是……」

「我管你要谁!总之你是寒家的大少爷,要娶的是可以旺夫旺子、持家守成的好妻子,不是一个只会扯你後腿,让你伤脑筋,又一天到晚和你相刑相克的倒楣鬼。」

季巧儿压根不让寒浩之把重点说出来。

「什么相刑相克的倒楣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说自己,难道我这些日子说的做的,你一点都感受不到吗?」寒浩之双手抱胸。

「感受不到!」季巧儿像鸵鸟一样,只肯把头深埋在膝间,不想面对现实。「我是个倒楣鬼是毋庸置疑的事,你别忘了,这点可是自我进府後,你就一直提醒我到现在的,既然我只会害你,你就什么都不用说了,不要再浪费时间精神在我身上。」

「你在说什么鬼话!花精神在你身上怎么会是一种浪费?我寒浩之难得把一个女人放在这么重要的位置,居然让你贬得一无是处?你会不会太污辱我的感情了?」寒浩之深皱著眉。

季巧儿没有回话。

寒浩之摇头,「话说回来,什么倒楣鬼?我一连克死了三任妻子,一个儿子及两名侍妾,若真要说谁是扫把星,我认第二,没人敢说第一,这样的我都敢向你表明心意了,你到底还在自怜自艾个什么劲?」

「反正你不要理我就对了。」季巧儿的声音哽咽,「你的命格总算还有得解,而我和你天生相克,这点却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事实。之前是我太自私,不想离开寒家这么好的环境,所以才假装这事不存在,但如今……」

寒浩之皱眉,「如今怎样?」

「如今证明,你开始行大运不是因为彭妤艳嫁给你,那么就一定是因为我离开你的缘故。原来这些年你之所以诸事不顺,都是我在你身边造成的。」

季巧儿越说,心情越不好。

「我都听说了,过几天皇上要宴请宾客,你就是其中之一,这么光宗耀祖的大事,老夫人一定乐坏了。我……我要是继续留在这里,会破坏这美好的事情,我才不要当寒家的千古罪人。」

不顾季巧儿的反对,寒浩之硬是将她的头给抬了起来,她那早就泪流满面的哀戚模样,看得他一阵叹息。

「傻丫头!你要我怎么说才肯相信?不怕老实跟你说,事实上,你现在的心情,我一点也不陌生,因为对你我的未来,我也一直有著同样的顾忌。」

他索性将季巧儿拥在怀中。

季巧儿哭得泪流满面,「什么意思?」

寒浩之大声叹了口气,终於将自己唯恐会克死她,这三年来的挣扎,老实说了一遍。

「瞧,现在的你怕克了我的未来,我呢,则怕会克了你的命。你说,咱们两个是不是同病相怜?」

季巧儿抬起脸,眨著泪眼,不信的道:「你担心会克死我?我不知道你是这么想的。你不是对这种事都嗤之以鼻吗?」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对谁我都可以铁齿,但对你,我是真的宁可信其有,只怕好的不灵,坏的灵,若真不幸害惨了你,我岂不後悔一辈子?」寒浩之笑著摸摸她的头。

「你……」季巧儿说不出话来。

「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已不只三年的时间,这些年来,我一直强迫自己不许碰你,为的就是不想因一己之私,而冒任何失去你的可能,我真的担不起这个风险。」

季巧儿又惊又喜。

她万万想不到少爷已经喜欢她这么久的时间,不只如此,还在乎她到几乎委曲求全的地步!

难道她真是太笨了?笨得完全不了解少爷对她的一片苦心?

季巧儿咬著嘴唇,「既然你心中有我,那为什么老在人前人後说我是会让你倒楣的扫把星?而且,每次看到我都大吼小叫,要我离你远一点……」

「不说这些违心之论,我又怎么控制得了那股想将你占为已有的冲动?」寒浩之再也不隐瞒当时的心情,「你这个小白痴,你知不知道我只要一看到你,就巴不得拥你入怀?每每夜深人静,只要一想到你,就燥热得不得不逼自己到井边冲凉,冷却自己的心情……」

「你会为了我而睡不著?」季巧儿压根不敢相信。

「可不是,每次承受不住这身心上的压力时,我也只好上青楼去,随便找几个女人慰藉。只可惜,每每都只加深我对你的思念而已。而就在我以为身心都煎熬得快撑不下去时,那个该死的彭妤艳居然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寒浩之大大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说你笨,你还是真是笨得可以!」寒浩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想想,只要娶了她破除传言,我不就可以无所顾忌的纳你进门,这么简单的逻辑你还要我解释什么?」

季巧儿愣了一下,「原来你是这么想的,所以你才同意老夫人的话,将她娶进门?」

「没错!这整件事唯一错的地方,就是我和娘都太心急了,对自己太有自信,明知彭家背景可能不单纯,却作出最错误的决定,才会平白害你受这么多折磨。」

「你不要这么自责,谁叫她用假八字骗老夫人呢?」季巧儿盯著寒浩之看,「对不起,我一直不晓得你心里的挣扎,还一直怪你老是骂我,原来你都是为了我著想。」

「现在知道也不嫌晚,喏!现在你我都明白彼此的心意,日後也不许你无理取闹了,否则,我真不知要如何处理。」寒浩之抚著季巧儿的发丝。

「可是……虽然我已经知道你的苦衷,但问题依然存在。既然你不能留我在身边,那么不如让我离开这里,省得老夫人知道我们的事,让你为难。」

她还是担心。

「胡说八道!你敢走试试?小心我将你五花大绑,栓在我身边,我走到哪,你就得跟到哪。等你替我生十个、八个儿子後,看你还敢不敢说要离开我?」寒浩之可真的不开心了。

「你威胁我也没用,事实就是如此,你不让我走只会让情况更复杂呀!」

「我不是威胁你,巧儿,我只是不想你离开我。」

寒浩之深深叹了口气,无奈的将季巧儿拥进怀里。

「巧儿,答应我别走。没错,虽然目前我连个侍妾的名分都无法给你,但我保证,你将是我寒浩之此生的最爱,除了名分以外,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季巧儿感动,将脸深埋在寒浩之胸前。

「其实,早在我把自己交给你之前,就已经把个人的声誉置之度外。如今就算只能当露水鸳鸯又如何?我一点也不在乎。

「如果你真的为我好,这样吧!不如先找个地方安置我,等你真娶到那个真命天女後,咱们再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岂不更好?」

「你出什么该死的馊主意!」寒浩之立刻驳斥她,斩钉截铁的道:「就算不能给你名分,我也绝不将你藏在暗处,让你受这么大的委屈。」

「可是……」

「不准可是了,一切交给时间去处理,我相信咱们还有比争论这个更重要的事要做。」寒浩之抬起季巧儿的小脸,重重吻了上去。

「你……你怎么这样于,话才说一半哪!少爷,你放开我啦!」季巧儿脸红心跳,挣扎的抗议。

「我不放,死也不放!」

寒浩之一把抱起季巧儿往床上带去,才一会工夫,双手就抚乱了她的衣衫。

「你晓不晓得,这些天你躺在床上那甜滋滋的可人模样,看得我心烦意乱,整个人快崩溃了。」

寒浩之扯开季巧儿的衣襟。

「哪有人这么霸道的?讨厌……」就在季巧儿半推半就之时,一块金锁片自她怀中掉了下来。

「啊!人家的金锁片!」她用力推开猴急的寒浩之,赶忙下床捡起,小心翼翼的拍去上头的灰尘。

「怎么了?」他不明白的问。

瞪了寒浩之一眼,她念道:「你小心点啦!这可是爹留给我的遗物,摔坏可就糟糕了……啊!真的摔裂了!」

「什么金锁片?」

季巧儿衣衫不整的诱人模样,看得寒浩之一阵心痒难耐,他走下床去,自背後环住季巧儿,一只手不规矩的探进她胸前抚握著。

「好了,大不了我找人替你修好它,快,咱们先办正事要紧……」

「你真是的,弄坏人家的传家宝,还只想著那种事。这锁片我一直放在身边,想到就拿起来擦擦看看,就怕稍有损伤,被你摔成这样你还说风凉话!」

寒浩之啃著季巧儿的颈背。

「好了,对不起,是我错了总行吧!」他像是想到什么,突然抬起头来问道:「你说什么?这锁片你一直放在身边?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把它交给店小二抵偿你欠的三文钱?」

季巧儿愣了一愣,「我压根没想过这个。」

「你哟!」他又好气又好笑,「我真不知该拿你这脑袋怎么办才好。」

「好了嘛!我这辈子从来也没想过要变卖爹爹的遗物。」她拿著已有裂缝的金锁片检视著,「咦?这里面怎么有张纸条?」

「纸条?怎么可能?」寒浩之将锁片接过手,「来,让我看看。」

小心将纸条抽出,寒浩之将它摊开来,只见泛黄的薄纸上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写著——

甲申年正月初一辰时生,吾女巧儿留念。

甲申年正月月初一辰时生?!

「不会吧!」

看著这纸条上的字,两人惊愕的面面相觑。

「怎么可能?!」季巧儿不信,抢过纸条看得两眼发直,「我爹一直说我是甲申年三月十六日生的,怎么可能是甲申年正月初一呢?」

「老天!这是怎么回事?」寒浩之同样惊讶不解,急忙将纸条翻过来。

背面则写著几行字——

命书有云,该命格克父克母,故对外一律称三月十六日生,能保一家平安顺遂。

看完这几个字,惊讶的两人如同被雷击中似的,久久不能言语。

许久後,两人僵硬的相看一眼,寒浩之率先爆出一阵狂笑。

「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来真命天女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那个人就是你!」他一把抱起还在发呆的季巧儿拚命转圈,欢呼声震天。

季巧儿让他转得头晕脑胀,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等等、等等啦!你先让我想一想……啊!你干什么啦?」

寒浩之已让惊喜冲昏了头,将季巧儿放倒在床上,整个人贴了上去狂吻乱舔。「这下可好,原来你既没有与我相刑相克,反而还是我命中贵人,天!这才真正合理的解释了一切。」

「什么?」季巧儿让寒浩之舔得脸上湿答答,「你先等一下啦!把话说清楚嘛!」

「等什么等?我已经等了一辈子,还等?本来我一直想不透,怎么可能我娶了彭妤艳那贼婆娘,一夜之间所有的事情都顺利起来,原来,根本不关她的事。是你!自从你成了我的女人後,一切全都不一样了。」

寒浩之双手并用,更加肆无忌惮。

「真的是因为你和我在一起的关系,你的运气才变好,而不是因为我离开你的缘故?」

「当然不是!」寒浩之已经将季巧儿的衣衫褪尽,「恩师在纸条上不是写得很清楚了?一切都真相大白了。你是我的女人,天生注定就是我寒浩之的真命天女!老天,我们居然还以为会克死对方?平白绕了这么一大圈,走了这么多冤枉路。」

季巧儿左掩右挡的,就是制止不了寒浩之的攻势。

「可是在这之前,我每每搞砸你的事情,却是不争的事实,不是?」

「去它的搞砸!」寒浩之抚透了季巧儿的每一寸肌肤。「仔细想想,你每次闯祸後,都救了我。喏!若非我在青楼受了重伤,那次去浙江的路上可能真会惨遭洪水灭顶;还有,若非新婚夜你给我喝了千日醉,我怕不早已和那噁心的女人圆房……」

寒浩之捧著季巧儿的脸,一个迳的啧声猛亲。

「老天,原来一切冥冥中自有安排,你真是我的福星,不是克星!」

「少爷……」

「不要再叫我少爷了!」他是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占有巧儿,占有这个自始至终就只属於他的女人!

「从今天起,你既不是我寒家的下人,更不是我寒浩之要纳的妾。」

看著季巧儿,寒浩之胯下雄风稳稳的贴在她身下,慢慢挺进。

「巧儿,你是我的妻子!我寒浩之的妻子!今生今世,我只要你陪伴著我,直到永远。」

「我……」季巧儿感动不已,紧紧抓著寒浩之的肩,不敢相信她的命运在这一刻已经完全改变。

在寒浩之强而有力的律动中,她再次体会到他的爱意。

命运的安排竟是这么出乎意料,如今这不可思议的幸福来得这么突然又美好,她恍如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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