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傅寒衣冷冷的盯着面前的人,声音就像是从九幽里出来一般。
“计划有变。我们要活着的纳兰耀。”黑衣人毫不畏惧,同样冷冷的回道。
“我们只负责杀人!”傅寒衣冷着一张脸,斩钉截铁的说。
“我们愿意出三倍的价钱。”黑衣人不为所动,“我相信世界上没有什么人会和钱作对。”
“三倍?”傅寒衣勾了勾嘴角,“你以为纳兰耀是路边的小猫小狗?说抓就抓的到?”
“四倍。”
“还不够他们的安家费。”傅寒衣嘲弄的看着黑衣人,淡淡的说。
“五倍!”黑衣人含恨的瞪了他一眼,“不能再多了,如果你们还不答应,我们就自己动手。”
“成交。”傅寒衣满意的笑了笑。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结果。”黑衣人不客气的说。
“没问题。”傅寒衣皱了皱眉,但很快就舒展开了。
“在下静侯阁下的佳音。”黑衣人拱了拱手,一刻也不停留的离开了。
“……活捉……纳兰耀?”在黑衣人走后,傅寒衣眉头微锁,疑惑的自语。
就在傅寒衣和黑衣人达成协议之时,沈耀正和君樾倾呆在一起。
“樾倾,”沈耀看着正专心的擦拭兵器的君樾倾,轻轻的叫唤。
“怎么了?”君樾倾微微抬头,看着沈耀。
“过两天我们一起去泠湖走走可好?”她笑吟吟的说。
“这个,”君樾倾的脸上泛起了一丝为难,“最近我可能走不开。事情太多了。”
“没关系,”沈耀有些失望,但她很好的将那丝失望隐藏起来,“虽然工作重要,但你也要注意你的身体。”
“我知道……”君樾倾微笑着说,但他的话很快就被打断了。
“主子,风将军有事找您。”墨书轻轻的敲了敲门,恭敬的说。
“我知道了。”君樾倾略略提高了声音。
“耀……”他有些歉然的看着沈耀。
“没事,你出去吧。”沈耀微微一笑,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恩。”君樾倾点了点头,走了出去。他走的快,以至于忽略了在他身后,沈耀那一瞬间的黯然。
“也许,我也该找点事做做了?”沈耀看着突然显得有些空荡的房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她从书柜上抽出了一本书,耐着性子翻看起来。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但沈耀却连一页也没有翻过去。
终于,沈耀无奈的将书合上。
“原来我也有这么一天?”她自嘲的笑了笑。
“现在要做什么?”沈耀看着蓝色的书皮,自言自语。
樾倾在和别人商量事情,夏生大概也不会愿意我去打扰他。父亲前天去庙里烧香,没个三五天也不会回来。晟姐此刻大概还在幽竹那里。沈耀在心里将一个一个人过滤。
偌大的一个家里我竟然找不到一个人。她摇头苦笑,不自主的有了一丝凄凉的感觉。
那袂姐呢?不期然的,沈耀想起了纳兰袂。
袂姐她今天好象没有什么事吧?沈耀有些不确定的想着。那,要不要去找她呢?
“……去吧!”她再次看了看寂静的屋子,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七世子,您有什么事?”纳兰袂府邸门前的守卫看见沈耀,急忙立正行礼。
“袂姐在不在?”沈遥微笑着问。
“世子,您等等,小的这就去通报。”守卫再次鞠了一个躬,小跑着进去通报了。
“世子,主子她在书房等您,小的这就带您进去。”不一会儿,那个守卫就跑了出来。
“劳烦了。”沈耀朝着守卫微微一笑。
“哪里,能为世子做事是小的的福气。”看到了沈耀的笑容,那个守卫受宠若惊的连连摆手。
“今天怎么有空来?”纳兰袂看着沈耀,微笑着问。
“在家里呆的慌,就来袂姐你这看看了。”沈耀笑着说,“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袂姐。”
“你来的刚刚好,我的事情刚好做完。”纳兰袂笑着说,——事实上,在她桌上还堆着一大半的东西没有批阅。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愿意看到沈耀失望。
“是吗?”沈耀的心稍微舒服了一些。
“太好了,如果袂姐你都有事的话,我大概就得一个人去湖边发呆了!”沈耀略带夸张的说。
“怎么会?”纳兰袂哑然失笑。“樾倾呢?他今天应该没有事情吧!”
“他今天在和别人谈论工作上的事。”说到君樾倾,沈耀不由有些无奈。
“是吗?”纳兰袂皱了皱眉,“你对他似乎太好了。”她眯了眯眼,提醒沈耀。
“樾倾以前吃了太多苦了,我希望他现在能开心一些。”沈耀摇了摇头,淡淡的说。
“能做你夫郎的男人确实值得羡慕。”纳兰袂看了沈耀半饷,突然感慨的说。
“我怎么不觉得?”聊着聊着,沈耀的心情也开朗起来了,她笑着反问。“我倒觉得能跟着袂姐你才是福气呢!”
“既然跟着我是福气,那你怎么不跟着我?”纳兰袂戏谑的看着沈耀。
“那袂姐,我以后就跟着你混了,你可要照顾照顾我哦!”沈耀装着一副严肃的脸,正经的说。但无论如何,都藏不住她眼里的笑意。
“行,就包在我身上了。”纳兰袂挑了挑眉,同样认真的说。
然后,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耀,如果以后有什么事,别放在心里。”纳兰袂神色柔和。“要记住,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你姐姐。”
“我知道了,袂姐。”沈耀低垂着眼敛,压抑着自己激动的心情。低低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