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会下这么大的工夫在对付我?沈耀坐在院子里,疑惑的想着。在这一世,我应该没有和任何人结怨呀!
自从昨天傅寒衣将她带来这里后,他就没有出现过。而沈耀在这一天中也发现,她所在的地方是一栋独立的带着院子的民宅。她可以在这个房子里自由活动,但如果出了这个范围,就会被‘恭敬’的请回来。尽管她有能力硬闯,但考虑到她和傅寒衣之间的差距,沈耀非常明智的打消了那个念头。
更何况,偶尔来点刺激也不错,不是吗?沈耀把玩着手中的玉配,饶有兴趣的想着。
“砰——”突如其来的重物坠地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
“傅寒衣?!”沈耀看清东西后,失声叫了起来。手中的玉配也因吃惊而掉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你……怎么会弄成这样?”
夜光下,傅寒衣依旧是一身白衣,但此时,他身上的白衣已经被鲜血染成鲜红色了。他单手提着剑,银白色的剑身同样被鲜血染红。而另一只手则软软的垂在他的身侧,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
“现在你可以走了。”傅寒衣左手撑地,试图站起来。虽然此刻他身受重伤,但他的话里面却依旧满含着嘲讽。
“发生了什么事?”沈耀皱了皱眉,扶住了他。
“放手!”傅寒衣脸色一寒,用力挣扎着。
“这种时候你又发什么疯?!”他脸色不好,沈耀脸色更不好。她扶住摇摇欲坠的傅寒衣,把他放到了床上。
“你……”沈耀看着虚弱的躺在床上的傅寒衣,紧紧的皱起了眉。就是她再不懂医术,也能知道此刻傅寒衣的情况实在不容乐观。
“你等等,我去找人。”沈耀丢下一句话,转头就走。
急着找人的她自然没有看见,在她说那句话的时候,傅寒衣脸上的浮现出的冷笑。但想来,就是她看见了,也不会在意。
“请回。”就在沈耀走到门口时,一个黑衣男子挡住了她的去路。
“抱歉,我有急事。”沈耀看着他,诚恳的说。
“我只是奉命行事。”黑衣男子冷冷的说,根本不吃她那一套。
“没商量?”沈耀挑了挑眉。
“……”黑衣男子没有说话,他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立场。
“那好吧!”沈耀耸了耸肩。无奈的说。
就在黑衣男子以为沈耀会像前几次一样回去的时候,沈耀突然出手袭击了他。
黑衣男子没有料到沈耀居然说动手就动手,一时不察,胸口被沈耀重重的打了一拳。
毫无防备之下,黑衣男子不由捂着胸连连倒退。就在此时,沈耀一个手刀直接将他敲晕了。
解决了黑衣人后,沈耀不再耽搁,向着黑漆漆的街道跑去。
“砰砰砰——,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分外响亮。
“哎呀,这么晚了谁呀!”老大夫皱着眉,嘀咕着磨磨蹭蹭的起身。
“大夫在吗?我有急事!”焦急的声音自门外传入。
“我的姑娘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老大夫苦笑着打开了门。
“大夫,很抱歉打扰您的休息了,但我的一个朋友受了很重的伤,可以麻烦您去看看吗?”沈耀恳求的说。
“这……”老大夫皱了皱眉,有些犹豫。毕竟,没有哪个人愿意在大半夜出去。
“大夫,真的很抱歉。如果可以,我绝对不会麻烦您的,但我那个朋友确实受了很重的伤!”沈耀对着老大夫深深的行了一礼。
“别别别,小老儿就随你去看看,随你去看看。”老大夫慌了手脚。他手忙脚乱的扶起沈耀,连声说。
“谢谢。”沈耀送了一口气,感激的说。
“大夫,您看他怎么样?”沈耀带着老大夫回到了那个院子。
“我看看。”一见到病人,老大夫的神色立刻变得慎重,他拿起他带来的工具,仔细的检查起来。
看着老大夫开始检查,沈耀总算微微放下心来。她走到桌子边,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却在不期然间撞到了傅寒衣吃惊的眼神。
“姑娘,这位公子的伤……”老大夫为难的看着沈耀,有些支吾。
“我的伤怎么样?”傅寒衣困难的开口。
“这……”老大夫看着沈耀,似乎害怕自己说出来会刺激到傅寒衣。
“大夫,您直说没关系。”沈耀看了傅寒衣一眼,微笑着说。
“这位公子的经脉受到了很大的损伤,如果没有内力强的人为他疏通经脉,只怕……”老大夫看了躺在床上的傅寒衣一眼,叹了一口气,“只怕今生都不能练武了。”
听到了这样的结果,饶是以傅寒衣坚忍的心性,也不由呆怔半饷。
“……我知道了。”他咬着牙,竭力使自己平静。
“大夫,我送您。”沈耀看了他一眼,起身将老大夫送了出去。
“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么?”沈耀皱着眉,问老大夫。
“也不是没有。雪山上的圣莲,魔门中的至宝血玉珊瑚,都可以。”老大夫淡淡的说。
“这,一时间我要去哪儿弄到这些?”沈耀呆了一呆,怔怔的说。
“你知道就好。”老大夫叹了一口气,“那个孩子的伤最多也就只能撑上三天了,你还是好好开导开导他吧!”
说完,老大夫佝偻着身子,慢慢的离开了。
沈耀站在原地,犹豫看着半掩的房门和敞开的大门。最后,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回到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