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沈耀都呆在屋子里看书。从书上和下人的口中,沈耀总算稍微了解了这个奇怪的世界。
不知道为什么,她来到了一个类似与中国古代的世界。这里的文化和社会发展程度都接近于唐朝。唯一不同的是,这居然是一个女尊男卑的时代!在这里,女主外,男主内。女子可以封侯拜相,男子却必须在家中相妻教子。女子可以沾花惹草,男子却必须从一而终。否则就会被天下人唾弃。
“耀儿,怎么还在看书?你才刚刚好,要多多休息!”纳兰王妃款款行来,“看看你的手,冰成什么样了!都这么大了还不懂照顾自己。”他执起沈耀的手,埋怨到。
“父亲,我都已经休息那么久了,再躺下去就真的变猪了!”沈耀表面上无奈苦笑,但心里却甜丝丝的。
“让你贫!”纳兰王妃似真似假的打了沈耀一下,啐到。
“父亲,”沈耀淡淡一笑,扶着纳兰王妃坐了下来。“那门亲事怎么样了?”
“……是哪个不晓事的下人在乱嚼舌根?”纳兰王妃脸色一沉,不悦的问。
“父亲,不是他们的错,是孩儿自己想知道。”
“耀儿,这事你别管,我们会帮你准备好一切的。”纳兰王妃沉默了一会,安慰沈耀。
“父亲,听说他不止貌陋,甚至还品行不端,在大庭广众下抛头露面,学女人舞刀弄枪?”沈耀神色古怪的说——虽然来这里的时间也不短了,但她还是没有办法自然的说出那些话。就像她总是看不惯眼前自己父亲的装扮一样。
“你倒什么都知道了!”纳兰王妃身子一僵,有些惊疑的看着沈耀。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平常少出门却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沈耀耸耸肩,摊了摊手。
“耀儿,你也别怪为父。你自小就体弱多病,虽有一身好武艺,却从没让人放下心过。这次的是我们之所以不告诉你也是怕你情急之下会出什么意外。”纳兰王妃歉疚的说。
“我怎么会怪您呢?父亲。”沈耀摇摇头。她心里明白,纳兰王妃这样说已经算是够委婉了。事实上,如果她不知道,那么她永远也没有办法想像以前这个身体究竟差到什么程度——时不时的发烧感冒是家常便饭,莫名其妙的晕倒是正常现象,再加上平均一两个月一次的大病。几乎可以说是让纳兰王爷和纳兰王妃操碎了心。而导致着一切的原因则是因为纳兰王爷的一时冲动,向正年幼的纳兰耀灌输强横内力的结果。也正因为这样,虽然纳兰耀得到了别人梦寐以求的强横力量,却也失去了作为一个正常人最重要的东西——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
“耀儿?耀儿?”纳兰王妃担忧的看着沈耀。“你没事吧?”
“没事,父亲,我只是在想那门亲事。”回过神来的沈耀朝纳兰王妃微微一笑。
“……”
不提还好,一提到这个困扰了他多天的亲事,纳兰王妃就不由的沉下了脸。
“是什么时候定下来的?”虽然不愿意看到眼前这个关心自己的人烦恼,但此刻却不由得她不问。
“在你刚刚出生的时候。”纳兰王妃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颇为无奈的说。
“既然是早有约定,那应了也无防呀!”沈耀无所谓的说。
“如果仅仅只是那样倒也没什么,但,但,”纳兰王妃犹豫的说。
“什么?”沈耀有些纳闷的看着纳兰王妃。
“……他已并非完璧。”纳兰王妃懊恼的说。
“咳,咳,您说什么?”沈耀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此刻她心中荒谬的感觉实难用笔墨来形容。
“在三年前,他刚刚升任提督时,围剿了一窝时常骚扰我国的盗匪,就在那时候,他……”纳兰王妃含混的说,“虽然最后剿灭了盗匪,女皇也念在他劳苦功高的分上给了他特权,但他的名声却算是臭了,从此再没人敢上门提亲。”
“……原来是这样……”沈耀僵硬的扯动嘴角。
“总之你放心,这件事我和王爷会处理的,决不会叫你吃亏。”纳兰王妃再次保证。
“父亲……”沈耀沉思了一会,突然说:
“我娶!”
“你说什么?”纳兰王妃惊讶的瞪大了眼,仿佛他眼前的是一个怪物。
“这件事也不是他自愿的,如果仅仅这样就要背负众人的指责,岂不是太可怜了些吗?”沈耀轻声说,事实上,她更想说的是‘我不在意’,不过,考虑到纳兰王妃的承受能力,她还是将那句离经叛道的话吞了回去。
“你……这件是你别管,我们会处理的!”沉默一下,纳兰王妃慢慢的说。
“……父亲,谁都是人生父母养的。”沈耀低沉着声音,恳切的看着纳兰王妃。
“你……”纳兰王妃犹豫的看着沈耀,但最终还是败在了她诚恳的眼神下,“好吧,我回去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