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樾倾……”沈耀看着君樾倾,带着几许爱怜,“这条路不好走。”她低沉着声音。
“耀,你反对吗?”君樾倾看着沈耀,轻笑着说。
“当然不。”沈耀也笑,她用手轻轻的抚摩着君樾倾的脸,轻声的说,“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反对……只要你能觉得快乐……”
“……我知道。”君樾倾轻轻的笑着。正是因为知道她的温柔,所以才毫不犹豫的下了决定。正是因为她的理解,所以才……不可自拔的掉入她编织的情网里。君樾倾苦笑了一下,心里却觉得甜蜜。
不过,有件事……君樾倾微微眯了眯眼。
“耀……”君樾倾轻轻的问,“你有喜欢的人吗?除了我以外。”他看着沈耀,眼里满是认真,“不要骗我。”
“有……”沈耀看着君樾倾,苦笑了一下。
“是上次那个绑走你的人?”君樾倾偏了偏头,猜测到。
“没错……”沈耀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了一些疑惑。
“……不要小看男人的直觉……”君樾倾看着沈耀疑惑的样子,微微笑了一下。“从你回来的时候我就有感觉了,只不过是那时候烦心事太多了,所以才没有去深思。现在既然已经下决心了,那有些事自然也想清楚了。”他淡淡的说。
“抱歉……”沈耀张了张嘴,愧疚的说。
“……耀,你爱我吗?”沉默一下,君樾倾慢慢的问。
“我爱你。”沈耀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说。
“……那就好了……”君樾倾闭着眼,靠在沈耀怀里。……这样就好了,既然自己不能给她一份完整的,毫无杂质的爱,就让那个人来爱她吧!
闭着眼,君樾倾想到了下午和傅寒衣见面的情景。
——下午,花园——
君樾倾随手把玩着一个饰物,坐在园子里静静的思考着问题。
蓦然,他抬起头,对着左侧沉声喝到:
“谁?!”
左边竹林里的竹叶微微动了动,然后一身白衣的傅寒衣冷着一张脸走了出来。
该死,运气真差!傅寒衣在心里低咒一声,怎么会在这里碰到他?
“你是谁?”君樾倾看着眼前出现的人,微带着些错愣。他眯着眼,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人,心里越发的疑惑起来。
“……”傅寒衣看着君樾倾,沉默不语。他从来没有想过要见他,也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他。
早知道就再小心一点了……傅寒衣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
“阁下来这里有什么事?”君樾倾皱了皱眉,语气中带了一丝质问。
而那一边的傅寒衣自然也听出了君樾倾话里的质问。他微一挑眉,心里浮起了一丝不悦。
“怎么?阁下敢做不敢担么?”君樾倾朝傅寒衣轻蔑一笑,继续刺激他。
“姓君的!”傅寒衣的眼里闪过一丝戾气,“别以为我傅寒衣怕了你!如果不是……”他咬咬牙,有些不甘的说。
“傅寒衣?”君樾倾微微一愣,续而冷笑道,“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他怒瞪着傅寒衣,显然想起了眼前的人就是绑走沈耀,让自己担心的罪魁祸首。
被君樾倾这么一说,傅寒衣也来了脾气。他冷冷的笑了一下,不屑的说:
“我就是出现,你能怎么样?!”
听到傅寒衣这样说,君樾倾不再废话。他抽出随身佩带的短枪,一抖手,漫天的枪雨就朝着傅寒衣刺去。看他那架势,似乎是立定主义要把傅寒衣擒下来。
傅寒衣看着漫天的枪雨,冷笑一声,也不示弱,手中的一把长剑舞得滴水不漏,将枪尖一一挡了回去。
看着自己的攻势无功而返,君樾倾冷哼一声,手一转,万千枪影顿时化繁为简,变成了一柄枪,迅速而凌厉的朝着傅寒衣攻去。
傅寒衣看着这一往无前的枪势,神色终于有了些认真。他右手连抖,长剑连续地敲在枪杆上,发出了‘叮叮叮叮——’的声音。
“哈哈,寒衣,这些年来我可是头一次看你这样认真呢!”蓦然,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了。
而这个时候,傅寒衣已经在枪杆上敲了第十七下,刚好化解了君樾倾的招事。
“谁?!”君樾倾脸色一冷,心中除了恼怒外,更多的是惊讶。谁能在他毫无所察的情况下出现。
“魏青衣,你来干什么?”傅寒衣看着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坐在墙上,嘴里还叼着一根稻草的魏青衣,冷声质问。
“别生气嘛!我不过是来看看你的情人怎么样而已。没想你的情人没看到,反而看到了另一场好戏,这样算来也不亏了。”他笑嘻嘻的,全身上下没有半分正经样。
“情人?”君樾倾听到这个称呼,有些错愣。
“呀呀!怎么?你不知道吗?这个王府的世子,你的妻子,就是寒衣的情人。她没有对你说过吗?”魏青衣故做惊讶的瞪大了眼,啧啧有声,“哎呀呀,可惜了你这么好的一个人呀,居然……”他的眼睛咕噜噜的转着,脸上带着万分的惋惜,好象真为君樾倾不值一样。
“不用你管!”君樾倾沉着脸,冷冷的说。
在恼怒的同时,他的心也开始有了微微的痛楚。
耀……真的是这样吗?如果是……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告诉我?
“闭嘴!”让君樾倾没有想到的是,傅寒衣和他说了同样的话。
“魏青衣,不用你多管闲事。”傅寒衣面无表情,冷淡的说。
“寒衣……”本来笑眯眯的魏青衣听到这句话愣了愣,然后怒到:“我为你着想也错了?!”
“不需要。”傅寒衣说得冷淡。“我已经和她说过,我不会要名分。”
“为什么?!”
“什么?”
同时出现的是魏青衣震惊的怒吼和君樾倾疑惑的声音。
“寒衣!你疯了?!你就这样让她白玩了?!”魏青衣怒瞪着傅寒衣,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如果我是你,我就拿把剑架在她脖子上,逼她把我立为正室!”他咬牙切齿,怒火高涨。
“……那种东西,我傅寒衣不屑要。”瞥了魏青衣一眼,傅寒衣淡淡的说,“那种名分,我还不稀罕。”他冷冷一笑,眼里满是傲气。
“为什么?”君樾倾沉声问,他自然知道傅寒衣不要名分的理由绝不止这一个。
“……因为,我比你更爱她。”傅寒衣看了君樾倾一眼,朝着他露出了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
一句简单而简短的话,却像有魔力一样,使君樾倾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连傅寒衣他们的离去都没有注意。
爱?……君樾倾细细的咀嚼着这个字,心被苦涩一点一滴的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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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终于完了……
以后两边同步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