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衣……”沈耀叹着气再一次将傅寒衣在她身上摸索着的手抓住。“先告诉我,我们以前是怎么认识的?”
“就是这样认识的。”傅寒衣眯着眼,手腕微微一转就挣脱了沈耀的手掌。他低下头,有些贪婪的嗅着沈耀身上淡淡的香气,无赖的说。
“是吗?”这次,沈耀没有再问,也没有再抓住傅寒衣的手。
“耀,”反倒是傅寒衣停了下来。他抬起头,幽暗的眸子里流转这几丝诡异。
“有些事,不知道比较好。”
“不知道吗……”沈耀的身子微微一顿,她将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淡淡的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自然。”傅寒衣含混的说,他低下头,朝着沈耀白皙纤长的脖子咬下重重的咬下去,直到那里出现血丝。
傅寒衣满意地舔了舔渗出的血丝,勾起了一抹讥嘲的笑。
笑话,难得出现了这么一个天赐良机,他还会傻傻的把自己的爱人再推给那个姓君的!?
“耀……”傅寒衣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什么?”被傅寒衣叫了一下,沈耀才回过神来。她看着傅寒衣,有些茫然的问。
“……”看着沈耀的样子,傅寒衣气得差点岔了气。
感情自己刚才都白做了!?他气闷的想着。
偏偏这时,那个不知好歹的木头人还加上了一句。
“有什么事吗?”
“你想知道有什么事是吧?”怒及反笑,傅寒衣眯着眼,慢慢的说。
“……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重要的事?”这下,就是再不识时务的人也知道此刻不宜再惹傅寒衣了。于是,沈耀陪着笑,问道。
“……想知道?”傅寒衣看着沈耀,冷笑了一声。很显然,沈耀的小心,并没有起到作用。
“这个……”沈耀有些犹豫,凭直觉,她觉得自己此刻还是不作声比较好。
“我来告诉你!”话音未落,傅寒衣就狠狠地咬上了沈耀的唇。
“呜……”沈耀闷哼一声,下意识的要推开傅寒衣。胆当她的手碰到傅寒衣的衣服时,却又犹豫了。
“耀……”傅寒衣含混不清的念着沈耀的名字。在这短短的一个音节里,沈耀却清晰地听出傅寒衣炙热的感情。
“寒衣。”沈耀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后,温柔的环抱住了傅寒衣的身子。
“等一下……”喘息着,沈耀说。
吻得正在兴头上的傅寒衣听到沈耀这么说,皱了皱眉。他低下头,狠狠的咬了她脖子一口,一声不吭的开始解起沈耀的衣服。
“先听我说一句话。”有些好笑的看着傅寒衣难得的赌气的动作,沈耀轻声说。
“说什么?”傅寒衣抬起眼,心里有些不忿。
该死,真他妈的!狠狠地诅咒了一声,傅寒衣无力的叹了一口气。
“我爱你。”沈耀笑着抚平了傅寒衣皱着的眉,轻轻的说。
“……”像是突然被人定住了一般,傅寒衣全身突然变得僵硬起来。他直直的瞪着沈耀,良久才舒了一口气。
“你说什么!?”他问道,心跳却突然加快了半拍。
“不知道为什么,从一开始见到你我就想对你说这一句话了。”沈耀轻抚着傅寒衣柔顺的黑发,眼里含着浅浅的笑意。
“我爱你,寒衣。”
“你这个混蛋!”傅寒衣瞪着沈耀,咒骂了一声,再次扑上去,狠狠的咬上了她的唇。
窗外,皎洁的月悄悄地躲入了云层。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月国,楚怀景府邸——
“流泠?”楚怀景皱着眉,打量着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你来干什么?”
“谈一笔生意。”楚流泠笑眯眯的说。
“生意?”楚怀景看着自己的侄子,勾起了一抹讽笑。“你想谈什么生意?”她将身子靠在椅背上,悠闲的问。
“关于纳兰耀的。”看着漫不经心的楚怀景,楚流泠同样勾起了一抹笑,但那笑,却是成竹在胸的笑。
果不其然,一听到和沈耀有关,楚怀景就来了精神。
“什么生意?”楚怀景转了转手上的戒指,慢慢的问。
“我有办法让她心甘情愿的到你身边来。”楚流泠微微一笑,说道。
“心、甘、情、愿?”楚怀景眯着眼,加重了这几个字的读音。
“心甘情愿。”轻笑着,楚流泠也重复了一遍。
“你想要什么?”楚怀景冷静的问。——她自然不会认为自己这个侄子有这么好心,特地跑过来帮自己。
“我想和楚流焰玩一场游戏。”虽然笑着,但当他说道楚流焰时,却依旧掩藏不住自己心中的怨恨。
“玩一场?”楚怀景眯了眯眼,“你凭什么和他玩?”
“皇姨若是担心,可以静观其变,”楚流泠笑着,从新恢复了平静,“等到皇姨觉得合适了的时候,再决定也不迟。”
“好。”看着和以前判若两人的楚流泠,想也没想,楚怀景就答应了下来。“只要你能做到你刚才说的,到时候,我自然会帮你。如果你不能……”话锋一转,楚怀景冷笑了数声,“那不用等到楚流焰他想起你,我就先玩死你!”
“既然说得出,流泠自然做得到。”淡淡一笑,楚流泠径自走了出去。
这次,我定要让你,一、生、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