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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浮灯枫台 当前章节:8859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4:31

见到她的笑容,任颇不由一呆:“翘翘,好久不见,你似乎变漂亮了。”

“是吗?”却要微微一笑,“你的萧也吹得进步不小,哪天有空吹给我一个人听吧。”

“好的。”任颇喜滋滋地给她夹了一块甜糕,“翘翘,这是你最喜欢的甜糕。”

却要有些暗自皱眉,她可不爱吃这种甜腻的东西,可是应该怎么拒绝呢?却要看看陆子忧,陆子忧微微摇头,却要只好硬着头皮吃起甜糕,糕一入口,不由松了口气,回了陆子忧一个笑容,还好还好,这个糕还不算太甜,看来南方的小甜点应该还未传入北方。

左经天看着却要先和任颇喜笑颜开,接着又与陆子忧眉目传情,就是不理会自己,不由有些烦闷,当下一杯接着一杯喝起了闷酒。

杨远清眼睁睁地看着心上人为了别的女人心情糟糕,不由对龙川翘很是愤恨,站起来道:“翘翘,我敬你一杯,愿你和我一样,早日觅得如意夫君。”

却要学着以前龙川翘的样子看着杨远清一句一字道:“清清,这话可真奇怪,我不是早就有一个如意的夫君了吗?论人品论相貌论地位都比别人强太多了,我还用另外寻觅吗?”

“哦?是吗?”杨远清冷哼道,“我怎么听说咸阳王因为与你关系不好才一直拖着没有成亲呢?”

“清清!”左经天听她这么一说忙道,“你怎么这么说话?”

“我有说错吗?”杨远清不屑地说道,“这早就是咸阳王府公开的秘密了,偏你们几个还拿她当个宝!”

杨远清正要说什么却被杨远东一把拉了下去,然后举起酒杯道:“来来来,让我们为翘翘归来一起喝一杯!”

却要静静地站起来,整个人变得高傲冷摸,眼睛一直冷冷地看着杨远清,整个场面顿时冷了下来,见大家都看着她,却要冷冷笑道:“这个聚会也没什么意义了,这杯酒算是我最后一杯了。”却要仰着脖子一口气喝完,道,“子忧,我们走吧。”

“翘翘!”左经天和任颇不由站了起来就想追出去。

“左经天!你眼睛里还有没有我?”杨远清红了眼睛。

左经天也怒道:“我没有你就不会带你来了!没想到你这般不识大体!竟然说出那样过分的话!”

“我哪里过分了?难道我要象那个淫娃一样才是识大体?”杨远清冲着他喊道。

左经天闻言顿时额头青筋突起,还没等他说话,杨远东已经先沉声喝道:“清清!你太失态了!先回家去吧!”

杨远清看看周围几个幸灾乐祸的少女恨恨地冲了出去。

杨远东摆摆手:“我们继续喝酒吧,翘翘恐怕要有一阵不理我们了。”

左经天和任颇想起龙川翘的脾气,不由垂头丧气地坐下,三个人一起喝起了闷酒。

30

却要与陆子忧回了马车后。陆子忧斟酌再三才道:“翘翘,你生气了吗?”

却要道:“我没有生气,毕竟她说的应该是事实,只是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不想呆在那里。不过子忧,龙川翘平时真的是很不检点吗?”

“也不算是,只是翘翘平时行事率性,和男子相处时比较亲密。”陆子忧摇头,“只是玩伴而已,我一直觉得翘翘其实并不喜欢玩乐却不知道为什么故意作出过分的举动。”

却要却觉得龙川翘可能是为了迷惑他人让别人不知道她真正喜欢的是秦怀仁或者是为了补贴家用,不过说到这个也有问题,她并没有看出和一帮公子哥玩乐会有利益发生。却要便问陆子忧道:“龙川翘和你们在一起会得到金钱的好处吗?”

“嗯,翘翘有时就靠我们做些中间生意。”

“中间生意?”却要有些不明白。

陆子忧便说道:“因为咸阳王主管商会,各行各业的商人为了进商会或者办一些优差就找翘翘帮忙,翘翘不方便直接出头,就让我们做中间人。”

却要奇怪道:“龙川翘和咸阳王的关系不是不好吗?找她说情不是白搭?”

陆子忧点头:“不错,不过咸阳王是个很孝顺的人,而老王妃很喜欢翘翘,只要翘翘前去和老王妃说情,咸阳王不看僧面看佛面,总要给老王妃面子。”

却要这才恍然大悟,想了想道:“那这个钱来得也有限阿,

“是啊,龙川家每月就靠着牧场和秦家的救济过日子。其实翘翘以前在平城开过一家酒楼,不过她不懂得管账,酒楼的菜色也一般,而且朋友来了经常不收钱,这样一来不仅没有赚钱反而还欠了不少债,所以上次她离开平城时已经把酒楼关了,正准备卖掉,不过翘翘开的价格高了点,现在还没有卖出去。”

“原来如此。”却要点头,“子忧,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牧场的吗?就现在去好不好?”

陆子忧点头:“好啊,不过你要不要先吃点午饭,我刚才见你没吃什么。”

这陆子忧还真是细心,却要笑了笑道:“那我们就随便在外面吃点吧,你请客阿。”

陆子忧倒是很高兴:“我求之不得呢。”

两个人随意找了个小饭馆吃了午饭,陆子忧便带着她直奔龙川牧场,牧场在东城外的山脚下,却要原本以为半个牧场应该不会太大,没想到走下马车在牧场门口四下看去才发现,一眼望过去竟然看不到边界。牧场上有大群的牛羊,不过马倒是不多,只有几匹。还有不少人正围在羊群中讨论着什么。

却要见那些人似乎神色焦虑,有些奇怪,便对陆子忧道:“怎么回事?我们过去看看吧。”

没走几步,那些人便发现了却要和陆子忧,人群中间的一个老头恭敬地便纷纷向却要行礼道:“大小姐好。”其余人也跟着心里问好。

却要的眼睛扫过那些人,便开口问道:“你们在一起做什么?”

老头说道:“小姐,我们正在检查病羊呢,前几天我们已经把生了疥疮的羊隔离了,可是今天又发现了两头生疥疮的羊。”

却要看了看那两头病羊,身上的疥疮实在是长得恶心,不由皱眉道:“这事翠姨和我讲过了,我看这应该是一种传染病,你们要找出那些有病还没有发出来的羊才能杜绝根源。”

“大小姐,我们又不是神仙,怎么能分辨出里面生病的羊?”人群中一个黑黝黝的汉子用嘲讽的口气对着却要道,“难不成把羊都宰了剖开肚子找吗?”

那些牧子听了他的话都倒吸一口气,顿时静下来,惊惶地看着却要和那个汉子。

却要奇怪地看着他充满敌意的脸,怎么回事?难道是为了裴默?

阿新看着陆子忧低声啐了一声:“跳梁小丑!”

却要不由心中一动,顿时沉下脸来。

“阿新!你怎么可以对大小姐这样说话?!”老头诚惶诚恐地向却要道歉,“大小姐,阿新只是太担心这些羊才这样说话的,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阿新撇了撇嘴道:“爹,你和大小姐讲什么,她那么尊贵的人哪里知道怎么养羊。”

却要冷冷道:“我不懂羊也是你的主子,你这样肆无忌惮目无主上成何体统!”

老头听出却要话语中的怒意,忙跪了下来,连连磕头:“大小姐,求你放过阿新吧。阿新,你还不跪下!”

老头连连拉着阿新,阿新却倔强地不为所动。

却要也不理他,扫了眼周围的牧子,只见大多数人都露出不忍的表情,碰到她凌厉的眼神都有些害怕地一起跪了下来,齐声道:“请大小姐原谅阿新吧!”

却要冷着脸看着阿新,阿新见大家为了自己委屈,才愤恨地仰着头跪下,大声道:“对不起,大小姐!”

一旁的陆子忧也劝解道:“翘翘,算了。他也认错了,你就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了。”

“子忧,我的事你不用管,这些刁奴不教训不行,你,”却要随意叫了一个牧子,“你去搬两张凳子过来。”

那个牧子忙找了两张凳子过来,然后继续跪下。

却要和陆子忧坐下,看着阿新道:“你叫阿新是吧,你今日出言不逊,现在我要罚你,你服不服?”

阿新气得青筋直冒:“你要罚便罚!我无话可说。”

却要点头:“很好,我罚你马上在这里挖一条深二尺,广四尺的沟。我和陆公子会在这里看着你挖的。”

“就这样?”阿新有些惊愣,没想到惩罚会是这个,有些惊异不定地看着她,“我答应你就是。”

“很好,你爹我也要罚。”却要以说完这话,老头忙磕头,却要不慌不忙地说道,“等沟挖好了,就罚你运水过来填满这条沟。如果你干不完,我还要罚!”

“大小姐,我们可以帮裴伯运水吗?他年岁大了,腿脚不灵便。”一个牧子战战兢兢地问道。

裴?却要看了一眼老头,难道是裴默的父亲?她再看看五大三粗的阿新,裴默应该和他长得差不多吧?龙川翘会喜欢这种类型的?

想归想却要舒服地坐在凳子上道:“随你们,我只要看到结果。”

“谢谢大小姐!”牧民们道谢地站起身来。

阿新气呼呼地回去拿铲子。

那些牧子一些人忙着去帮阿新挖土,另一些就帮崔伯打水过来填沟。

“翘翘,你太严厉了。好好的草地挖个坑做什么?”陆子忧看着牧子们忙碌地样子有些不赞同地说道。

却要笑笑道:“早晚要挖的,这样愤怒着挖会快一点。”

陆子忧闻言打量着那个坑道:“难道这个坑有什么用意吗?”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却要神秘地笑笑。

这样过了一个多时辰,挖沟工程终于完成,阿新大声道:“大小姐!沟挖好了,水也填满了!”

“你再在沟两边都围上木栏。”

“是。”阿新没有好气地说道,“大小姐还有什么吩咐麻烦你一次说完可好?”

“阿新!大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还不快去!”老头忙在旁喝斥儿子。

阿新这才不甘不愿地去弄栏杆。

“大小姐,好了!”阿新道。

却要拍手:“很好,你们把羊赶过来,让它们从沟上过去,我要看羊跳栏杆!”

“大小姐。”阿新忍不住再次跳脚,“大小姐以为它们是马吗?这么宽的沟羊怎么跳得过!”

“跳不过?如果跳不过的话就杀了吧。”却要冷冷地地看着他道,“你有什么不满吗?”

阿新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不敢!原本就是大小姐的羊,你要杀就杀。”

“那就开始吧。”

牧子们虽然觉得却要的想法古怪仍是遵命将羊群缓缓赶到栏杆前。奔在前面的羊看到水沟都停了下来,犹豫地大叫。

牧子们都不知所措。

“继续!”却要看着他们道。

一个牧子狠心地扬空甩起鞭子,羊群顿时慌乱起来,往前冲了过去,果然很多羊都勇敢地跳了过去,却依然有不少的羊不敢跳,被后面的羊挤到了水沟里,急得在水里直叫唤。

却要懒懒地指了几个牧子:“你们把那些掉进水沟的羊都捞起来放在一边。”

“是。”牧子们依命快速行事。羊群终于都赶了过去,过去,只有二十多只不敢跳。

“不错,再把羊群赶回去,再跳一次。”却要无视阿新气炸的脸吩咐道。

羊群第二次过去就勇敢了很多,只有三头掉了下去。

“裴伯,总共有几只跳过不去?”却要问道。

“大小姐,一共有三十一只。”裴伯恭敬地回答。

却要看着那些羊淡淡道:“很好,把这些羊处理掉吧,我想剩下的应该都是些健康的羊。”

裴伯闻言眼前一亮道:“原来大小姐这样做是为了找出病羊吗?”

却要微笑道:“不错。”

听她的话牧子们顿时都露出了钦佩之色,看得阿新很郁闷,不以为意道:“我看这些羊很正常,怎么可能是病羊呢?”

却要看了他一眼道:“既然你不信我。不妨将这些羊另外圈养,等他们生病了再来龙川府道歉如何?”

“好,不过我看是大小姐要来向这些羊道歉了!”阿新气鼓鼓地说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在龙川府随时等着你过来!”却要站了起来,对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陆子忧道,“子忧,这边事情结束了,我们走吧。”

“恭送大小姐!”裴伯领着众牧子行礼。

“翘翘,你这个办法真的管用吗?”陆子忧和却要边走边说道。

“你放心,绝对没有问题。”却要道,“我以前在一本书上看到过。”想当年她乘飞机越洋过海就是为了去新西兰的一家牧场签约,为了合同成功,她可是收集了很多资料,对牧场的经营管理作过深入调查,只是古代没有药水疫苗,只能用土法子,在现代还可以救治的羊只能一律找出来弄死了。

“你真的和翘翘很不一样,博学多才。”陆子忧热切地看着她道。

却要笑道:“你过奖了。只是我舒服惯了,可不想在做龙川翘的期间过着困窘的日子。”

“哦?听你的意思似乎准备大干一场?”陆子忧挑了挑眉,见她点头,陆子忧又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做?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这个我还没想好,再了解看看吧。”却要展眉道,“不过无论做什么都要本钱,我表哥不是说秦家有一半家产会是我的吗?现在就去我外公家看看能不能提前得到资助吧。”

31

陆子忧将却要送到秦府就先回去了。

却要跟着秦府的下人来到秦家老爷子的卧室,只见纱帐下,静卧着一个双目紧闭,满面苍白的老人。床前有一个中年男子和中年妇人正陪着老爷子,应该是舅舅秦冠人和舅妈了。

舅妈一见却要就热情地过来握着她的手道:“翘翘,你来了,你外公都念叨你好几天了。”

“外公有没有好一点?大夫怎么说?”却要轻声问道。

秦冠人也走了过来道:“翘翘,你外公这次病倒还是因为瞒着我们偷喝了酒,等一下你劝劝你外公,不要再喝酒了,大夫说你外公再不限制饮食就不好治了。”

却要看向外公,却发现他有些清醒了,便笑着走过去道:“外公怎么象小孩子,这么大人了也不听话。”

老爷子哀怨地看着她道:“翘翘,连你也不支持我了吗?我一直很听大夫的话,晚上睡觉注意腹部保暖,保持心平气和,多做运动。可是让我不喝酒真是太为难了。”

秦冠人叹了口气:“爹!大夫说你的肠炎很严重了,绝对不可以再喝酒了。”

舅妈也在一旁柔声道:“是啊,公公。我们也是为了你好。听大夫的才好得快啊。”

老爷子不满意地说道:“你们的话我不爱听!冠人,你去忙你的吧,素卿,你去厨房准备,多做些翘翘爱吃的。翘翘,你在外公家多陪外公几日再回去可好?”

“好。”却要应了一声,秦冠人和秦夫人见有她在这才走了。

见儿子媳妇走了,老爷子才喜笑颜开地对却要道:“翘翘,你可算来了,你上次送的酒我快喝完了,过一阵再给我弄一瓶。”

这个酒还是龙川翘提供的?这不是害人吗!却要正色道:“外公,你不能再喝了,这次病倒你还不吸取教训阿。”

老爷子却不以为然道:“那打什么紧,就象你说的,都是大夫大惊小怪,我每次少喝一点没事的。”

“外公,不可以!”却要劝说道,“以前是我不懂事,但是,听大夫的话病才会好得快啊。”

“翘翘,你不象以前一样疼外公了!”老爷子可怜地看她,“我只有这么一个爱好阿。”

却要也可怜地看着他道:“我也只有一个外公阿。”

老爷子有些感动:“翘翘,还是你贴心。”

却要伸出手道:“那么外公,把那瓶酒交出来吧,我怕你忍不住。”

“翘翘真狠心!”老爷子嘟囔着从枕头下摸出一个酒瓶。

“还有没有?”却要看着他问道。

“没啦。”老爷子哭丧着脸道,“你舅舅已经来搜了好几圈了,这是我好不容易藏下的。”

“外公,这才对阿。”却要看着他闷闷不乐的样子安慰道,“虽然你不能喝酒,我会找些很好吃的东西来的。”

老爷子一点也不起劲:“不要了,那些能吃的我都吃腻了,鲜卑的东西我又吃不惯。”

却要也明白,汉族社会自秦汉以来,在烹饪方法上一直比较丰富,除了羹、濯(把食物放在油中炸)、脍(将生肉切细生吃)、脯、菹等方法以外,还有类似今天的蒸、煮、熬等,而胡族的饮食加工方法主要是炙与炮,主要是肉类食物,果菜蔬食几乎没有或者只有很小的一部分,搭配极不合理,且烹饪方法单一,五味不调。

想着想着,却要突发灵感,眼睛顿时发光:“外公,我想应该有很多人都象你一样吃不惯鲜卑的食物,而也应该有很多鲜卑人吃不惯汉家食物,对不对?”

“是啊。”老爷子看她,“这是谁都知道的。”

“那么如果我把鲜卑和汉家的烹饪方法相互参考,当然也要结合原本民族的饮食特点加以改造,你说这样的东西会不会有人吃呢?”

“你的想法倒是不错,不过你真的觉得这样改造后的东西会好吃吗?”

“我想应该不错,饮食的交融会使得各民族的饮食更加丰富,而且结构更加合理。”却要越想越觉得不错,“外公,我决定了,正好龙川家那间酒楼也空着,我就开一家南北杂食店,如果我们的菜让刁嘴的外公吃了都赞不绝口的话肯定没问题的。”

“翘翘,你能这样想着外公很好。”老爷子微笑,“只是开酒楼太辛苦了,外公会心疼的。”

“外公如果心疼的话就多给我一点辛苦费阿。”却要笑咪咪地拉着他的手道。

“那个自然,你要多少就问外公拿,外公只有你一个外孙女,我的钱本来就准备留给你的。”

“难道外公一点都不留给表哥吗?”

老爷子慈爱地摸摸她的手:“怀仁毕竟不是冠人的亲生子,只能算是外人。”

听了这话,却要心中不由“咯噔”一声,秦怀仁会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对龙川翘下毒手呢?如果龙川翘死了,他应该能继承秦家的一切。而且龙川翘本来就是要和他私奔的,只有他才最清楚龙川翘在洛阳的动向,而如果上述推论成立的话,那么他对龙川翘的感情也是假的。

秦怀仁会是这样的人吗?

正在这时,秦怀仁的声音传了过来:“爷爷,你好点没有?”

秦怀仁踏进房门,看见却要,愣了一下道:“翘翘也来了?”

“表哥。我来问外公借点钱重新开酒楼。”却要特意看着秦怀仁的脸说道。

“对阿,怀仁,翘翘的小脑瓜就是聪明,我觉得她说的是个赚钱的好主意。”老爷子乐呵呵地说道。

秦怀仁闻言却只是温声笑道:“爷爷,翘翘一直就是这么活络的。”

“那是,随我嘛。”老爷子很得意,“对了,怀仁,地租收得怎么样?”

“还好,只是城西那边收成不好,农户们都说交了租就没法生活了。”怀仁道,“我就照爷爷的意思先收了七成,其余等年底时再收。”

“你做得很好,农户们也不容易。”老爷子点头。

“爷爷,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大夫说你的病要多静养,多休息才会好得快。”秦怀仁看看老爷子的脸色道,“这样晚上才会有精神和翘翘一起吃饭。”

老爷子深以为然:“怀仁说得有道理,翘翘,我先休息一阵,晚上再聊吧。”

“那好吧,外公一会再见。”却要乖巧地说道。

却要跟着秦怀仁出了老爷子的房门。

秦怀仁才道:“翘翘,你有没有把握?上次的酒楼你没开多久就倒闭了。”

“那是意外,这次一定可以的。”却要冷冷地看着他道,“我花的是外公的钱,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我紧张?”秦怀仁也沉下脸来,“我还不是为了你!”

“我看你是为了自己吧!”

秦怀仁突然抓住了她的手:“翘翘,你还在为上次那件事生气?”

却要用力想挣脱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怀仁却不放手,用力将她拖到一个房间里,反身关上了门。

“你想做什么?”却要谨慎地看他。

“翘翘,我想我们要好好谈谈,你似乎对我有什么误会。”秦怀仁坐下给她倒了杯水。

“有什么误会,你失约不就说明了一切吗?”却要嗤笑一声,“我最不爱你这种人,不喜欢我还理由一堆堆。”

“翘翘,我没有不喜欢你!”秦怀仁的表情突然显现出痛苦之色,“我是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你说给我听。”却要倒要听听他会怎么编。

“我不能说。”秦怀仁摇头,“你要相信,我也是为了你好。”

却要定定地看了他一阵才突然笑道:“怀仁,我相信你。”

“真的吗?”

秦怀仁喜出望外的表情却要看了总觉得有些假,不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却要走过去,依偎在他身旁柔声道:“这些年来,我只有和你在一起时才是最开心的。”她慢慢握住了他的手,温柔地接着道,“只要你肯留在我身边,我就很开心了。其实我真正信任的只有你一个人。”

秦怀仁的眼睛里带着欢喜之色用力抱住她:“我也是。”

“怀仁,那我们以后要怎么办?”却要在他怀里喃喃地说道。

秦怀仁的身子突然僵了僵,过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道:“不管怎么样,咸阳王这个人还不错。”

却要撇撇嘴,那种色狼也叫不错,秦怀仁的标准未免低了点,便用抱怨的声音道:“怀仁,天下不错的人太多了,我只喜欢你。”

秦怀仁道:“王爷人很正直,而且还很风趣。你嫁了他会很幸福的。”

“我不要。”却要摇头。

“乖,听话。”秦怀仁宠爱地拍着她的背,“这次你再去王府时,可不要象以前那般故意在王府作出花痴样了,你虽然是为了我,可是毕竟对你的名声不好,对王爷说话也要有礼,知道了吗?”

他的话倒是都很动听,只是不知道其中的真诚有几分。却要明白目前是探不到真相了,不过来日方长,也不急在这一时,便温柔地应道:“知道了。”

秦怀仁放开她:“如果你真要开酒楼就开吧,有什么需要找我,我会帮你的。就算倒了也无所谓,反正爷爷也不会真的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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