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灵救了朕便是最大的功劳,没什么不好的,朕住宣文殿好了,皇后还有异议吗?”
天子都这样说,她这个做皇后还能说什么,要发生的事是她挡的住吗?
真相大白
在太医的细心调养之下,加上本身也练武之人,敖灵的身体恢复的很快,在这期间龙卓天天都去探望,敖灵对这个年轻帅气的皇帝也颇有好感,两人的谈话经常是笑声不断,而做为皇后的于缃儿照例也是天天去看望,有时会跟龙卓天撞上,看到自己的丈夫和一个比自己还美的女孩聊的眉飞色舞,眼中几乎没有她的影子,她的心里像倒五味般,又酸又苦。不过,她依然是大方的询问敖灵的病情,照顾的很好,这是她做为皇后的职责。
正如,她从第一天起就知道,丈夫不是自己一个人,她需要跟太多的人分享。只是不知道他还记不记,曾经答应过只要她做一个好皇后,他就对会她忠心。只怕再这样下去,她皇后的地位都要让人了。
这天,于缃儿来到晴蓝宫,向太后请安,太后看出她一脸的愁云。“缃儿,皇上有多久没去凤鸾宫了。”
“回母后,一个月了,皇上这个月比较忙,所以才没去臣妾那,太后不用多心。”她知道太后对自己视如亲生女儿般,很关心自己,只是这种事还是不要牵扯到她老人家。
“缃儿,丽姨虽然不出宫门,可是对于皇上和那个敖灵的事也有耳闻,缃儿要有心理准备呀,自古那个帝王不多情,做皇后最大的考验便是这份容量了,丽姨是过来人,我懂,跟别人分享丈夫是很凄凉很无奈的事,可是你放心,你的皇后之位是决不会动摇的,是没有人可以取代的。”太后自己也经历过后宫争宠,深知于缃儿此时的心情。何况他们才大婚半年,就遇到这事,真是难为她了。
于缃儿听到太后自称“丽姨”,心里很感动,太后是真正的心疼自己,只是如果君王执意要改立皇后,恐怕太后也没办法吧。
“丽姨,放心。缃儿没事,从我决定当皇后那天开始,就知道以后的路会是什么样的。”
从晴蓝宫出来后,她什么心情都没有了,现在连弹琴、画画都没有兴趣了,从心底涌出一种嗜血的狠劲,好想拿把剑乱砍一通,抒发自己越来越多的郁闷,她现在才真正的理解当年朱夫子的话,做皇后最重要是胸怀,做为后宫之主,包容心和度量都需上乘才行。教身养性了这么多年,她一直认为自己决不是嫉妒之辈,可事实摆在眼前,见到皇上跟敖灵在一起,她清楚知道自己妒意已生。
来到花园,她想一个人静静,就遣开了所有的人。花还是那时的花,树还是那时的树,只是人却不是那时人,情许也不是那时之情了吧,她一个人幽幽的走了好久,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僻静的宫廷深处。
正想转身离开,却听到不寻常的脚步声,这里平时很少有人,就算是侍卫巡查,也因是整齐的脚步声,不应该如此奇怪。顿时她心生警惕,飞身躲在树,一探究竟。
待脚步走近,她惊讶的发现来人竟然是,敖灵。她怎么会知道这个僻静的地方。只见她把一个东西丢入不起眼小树洞,左右张望确定没有人,便悄悄的离开了。
等到敖灵离开,缃儿从树上落下,上前,从树洞里掏出一个小纸团,上面写着:成功,祭天。敖灵如此的行为,不得不引起缃儿的重视,也许她救驾并不是巧合,而是故意。想到这里,浑身冒冷汗。把纸团放了进去,事情还没弄清她不想打草惊蛇。
在凤鸾宫,缃儿左右为难,应不应该把这件事告诉皇上呢?,说了有用吗?她的片面之词,难以服众,再说以皇上现在对敖灵的态度,大概会说她是妒忌诬陷。
“睛玉,传话给丞相,让他马上进宫,有要事相商。”只能暗中调查了,父亲自然是最好的人选。
第二天,缃儿跟平常一样去探望敖灵,刚好龙卓天也在。
“臣妾参见皇上。”
“民女见过娘娘。“
“皇后,不必多礼。”
“敖灵姑娘也请起。”
“姑娘的气色很好,看样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不知是否让本宫通知田将军,让他送姑娘回天山。皇上觉的如何呢?”于缃儿笑着问道。
“咳咳”龙卓天干咳了几声,面对皇后的笑容,他顿时觉的心虚,不可否认,对漂亮的敖灵他动心了,这个女孩清纯可爱,浑身透出一种让人着迷的热情,而这种热情多年他曾感受过,再说他听惯了众人对他的恭敬之词,敖灵却从未把他当做皇上,只是一般朋友的对待,这样平等的感觉,也让他久违了。所以,从来不知爱情是什么的年轻皇帝一下就被牢牢吸引住了。
“朕看还是再多休养一段时间吧。”
敖灵也适合的咳了几声,表示身体并未痊愈。于缃儿看在眼里,心里是又气又怕。气的是龙卓天喜新厌旧,怕的是敖灵真会做出什么对龙卓天不利的事。
“既然皇上都这样说了,那就再段时间再说,哦,对了,敖灵姑娘,本宫有个问题想问很久了,不知当不当问。”
“娘娘,尽可一问,敖灵一定据实回答。”
“姑娘救皇上那天,怎么会如此凑巧出现在狩猎场,听古将军说围场之内并没有人家,他也亲自检查过,似乎并没有外人,那姑娘是如何会出现的呢?”于缃儿想当着龙卓天的面询问敖灵,让他有所怀疑。
敖灵何等聪明,马上意示到眼前这个皇后不是省油的灯,“民女,以前已经说过了,是不小心闯入围场,又迷失了方向,才刚好路过救了皇上,娘娘不是怀疑敖灵吧。”
“那……”于缃儿还想继续追问,却被龙卓天不悦的打断。“好了,皇后不要问,敖灵要休息了,如果没什么事,皇后退下吧。”他听出皇后是在调查敖灵,所以粗鲁的打断谈话。
原来男人要变心,真是挡不住的,认识这么久,他从未对自己用过如此的语气,可见什么都不同,不是吗?
“恕臣妾唐突了,臣妾告退。”于缃儿黯然的离开。
当晚,龙卓天一个月以来第一次驾临凤鸾宫。
分离
于缃儿正要行礼见驾,被龙卓天拦住,“缃儿,不必多礼。”她都快不记自己有多久没听过他叫“缃儿”了。
“皇上,驾临凤鸾宫,不知有何事。”
“朕只是来陪缃儿而已。”龙卓天心虚的回答,的确他今天是有事才来的。
缃儿静静的坐在那里,等待帝王说出真正的来意
“缃儿,最近可好。”
“臣妾身体无恙,多谢陛下关心。”
“朕多日未来凤鸾宫,缃儿不会怪朕吧。”
“皇上日里万机,臣妾怎敢谈怪罪两字。”
帝后两人一问一答,听起来似乎很体贴,事实却陌生的很,放在以前龙卓天来凤鸾宫,早就遗开内侍们,把她抱在怀中聊天了,可如今……。
“缃儿,今天朕来是有件事想告诉你。”寒暄了一番后,终于讲到了重点。于缃儿平静的听着,她早就心里有准备了。“皇上有什么吩咐,臣妾一定会照办。”
龙卓天迟疑了一下,才是开口说:“朕想纳敖灵为妃,敖灵知书达礼,善解人意,又救过朕,朕想皇后不会不同意吧。“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可真正听到时还是在她心里刺了一个好大的窟窿,真痛呀。
“臣妾当然不敢有异议,只是敖灵姑娘的出身还未弄清,还需谨慎才好。”她只是实话实说,可这些话在龙卓天听来,全都变了味。
“好了,你不同意就直就,不用拐弯抹角的说灵灵出身低微,不错灵灵是没像皇后出身名门,大家闺秀,可灵灵天真可爱,纯洁无暇,比起那些做事圆滑,心机甚重。不知要好多少了。”
一番话惊的于缃儿眼泪都出来了,好亲热的“灵灵”,好狠的“做事圆滑,心机甚重”,这是在说她吗?,想她辛苦六年是做错了,不,当时趁一时之气就错了,现在只是错误的终结,竟然一切都不一样了,她还有什么留恋的了。
“皇上既然已做出决定,还来问臣妾干嘛,不是还要臣妾连皇后之位也让给她吧,只要皇上金口一开,臣妾立即交出皇后金印。”于缃儿的语气也变的很冷漠,心都伤透了,还管什么礼数。
龙卓天此刻心里也很懊悔刚才的口不择言,缃儿是他执意要的,听到缃儿说连皇后之位也一起让出,他知道缃儿真的动气了。
可是情爱来的太快,他根本无法抵抗,“皇后之位竟然是朕亲口承诺的,就决不会更改,但敖灵朕也是娶定了。”说完便扬长而去。
缃儿的眼睛终于无声的落下,亲口的承诺他还记的吗?他说过只要自己做个好皇后就会对自己忠心,可是还不到半年,就心仪他人,以后的日了还会出多少个敖灵了,这个皇后她做的有什么含义,六年的努力到底为什么?于缃儿就这样呆呆的坐了一夜,直到睛玉拿着于南华的信走进来。
回宫
“娘娘,老爷送来了一封信。”于缃儿接过信,果不出她所料,这个敖灵的确很有问题,正在于缃儿看信的时候,朝阳殿里也正上演着群臣谏帝的一幕。
朝阳殿
“臣古宏,不赞成皇上纳敖灵为妃,她虽然救驾有功,可是其来历并未查清,现在不宜立为贵妃。”大将军古宏对那次的刺杀一直耿耿于怀,那是他人生的污点,多次前往出事地盘查,可却丝毫没有线索,如果是蓄意的行刺怎么会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敖灵凑巧的出现,据她说是无意闯入围场,迷失了方向,可狩猎场三面环山,唯一的入口有重兵把守,她是如何无意的呢?他对这个女孩的来历有太多的怀疑。
这时大司马秦怀、廷尉田涌、校尉马林荣、御史令司马东策也说:“臣等附议大将军。”
“臣等附议”
“臣等附议”
文武大臣都附议。只有于南华一个人没有作声。
“丞相大人,同意朕的意见吗?”龙卓天见到还一个人没有反对,这个人还是最不可能的于南华,觉的很奇怪。
“老臣也不同意,只是如果皇上批准老臣告老还乡的话,臣的话也就没必要听了。”
“丞相要告老还乡?”龙卓天对此倍感震惊,于丞相是前朝重臣,更是他的良师益友,在他和母亲最为被动的日子,是丞相顶住所有压力,收留他和母亲,这份恩情,他永记在心,可今天他却提出要告老还乡,难道这个决定真的是错了吗?
“老臣今年已经六十有五了,也想过些静闲的日子,再说朝中不乏优秀人才,臣正好退位让贤,让有能者居之,肯请陛下批准。”于南华的语气很真诚。
本来龙卓天今天打算不顾一切,也要纳敖灵为妃,可是于丞相的辞官打乱了他所有的思绪,丞相完全就是在以辞官来谏君,也许这事真该缓缓现说。
于南华见皇帝已以有退让之意,趁机又说:“陛下再过十天就是祭天大祀,不如祭祀之后再议”
龙卓天刚好顺着这个下台。“那就祭天大祀后再议,丞相大人的告老还乡,朕不同意。”
于缃儿在接到父亲的信后,就着手准备着一切,她决定按兵不动,以静止动,她要父亲在祭祀那天准备精兵一百人,伏在皇帝身边,如有什么不对,也好随时救驾,而她身为皇后那天必是随身跟着皇上,只要皇上不离开她的视线,她也就百分九十的把握可以控制一切。
做好这一切,她起身想舒展一下,可刚站起,就觉的头晕目眩,跌坐在软榻上,“娘娘”这一幕刚好落在贴身侍女睛玉眼里。
“晴玉,我没事,可能没吃什么东西,才会饿晕了。”做为皇后的贴身侍女,她当然知道从一个月前那个敖灵姑娘进宫,皇后就没好好休息过,每天吃的很少,总说没什么味口,可要做的事又太多。
自从上次皇上驾临凤鸾宫后,娘娘的心情就更坏了,她从小陪着娘娘长大,从未见过娘娘如此伤心。娘娘从小就是丞相的掌上明珠,不知愁滋味,后来因为那个誓言,改变所有喜好,努力学习做一个皇后,那份辛苦她这个侍女最为清楚,终于成为了皇后,可还没到半年,皇上就变心了,看到小姐夜夜留泪,她真是又心疼又担心。
“小姐,叫太医来看看吧。”睛玉唤起了以前的称呼,于缃儿知道晴玉很担心自己,也就答应了。
陆太医为于缃儿诊脉后,说:“恭喜娘娘,怀有龙胎已经一个月了。”于缃儿抚着肚子,原来她怀孕了,难怪她总是不想吃东西,原来是害喜了。
“陆太医,本宫怀孕之事请先不要跟任何人说。”陆太医以为皇后是想给皇上一个惊喜,所以点头答应。
披着衣衫,坐在窗前,遥望明亮的夜空,一轮明月挂在那里,于缃儿心想:月宫里的嫦娥仙子不知是否后悔当年抛夫奔月的举动呢?也许她早就后悔了吧,可当往事已成事实,也就无法改变了。
当年她还是小孩时,何其快乐,就为了一个誓言一个承诺,辛苦了整整六年,本以为决对符合君意,可谁知君王却嫌他太圆滑,心机太重,看来事事冥冥中早有定数,是你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永远都不会属于你,看样子,她永远都不能成为他前古无人、后无前者的好皇后了,明天的祭天大祀到底会发生什么事,结果会如何,都无定数,她只要无愧于天地,无愧于社稷,就好了,至于以后,随意吧。
危机
祭天大祀是一年一度最重要的节日,皇帝在这一天要到祭坛,祈求上天,让来年风调雨顺,让老百姓过着富足的日子,而所有的文武大臣、世家贵胄、后宫的太后、皇后都要参加,不过今年还有另一位娇客——敖灵,她说从未过这么大的场面,所以龙卓天带她一同前来。
庄严而隆重的祭祀开始了,本以为敖灵会在此时动手,可丝毫不见动静,于缃儿祈求上天是自己猜错了、多虑了。
祭祀完毕后,众人都要在祭坛过一夜再回朝,一般的大臣都在周围就地宿营,而皇帝、皇后、太后和一些重要的大臣则在休息在祭坛旁边的灵光堂内。
夜晚,龙卓天、于缃儿和古宏等五司,正在讨论明天回朝的细则,这时,敖灵端着几杯参茶走了进来,“民女见过陛下,娘娘和各位大人。”
“敖姑娘这么晚,不知有什么事。”于缃儿心里提高警惕。
“民女看皇上和各位大人这么晚还在议事,就亲手冲了几杯参茶,皇上,不会不给民女这个面子吧。”那么娇气的声音,龙卓天怎么可能拒绝。
五司虽然对这个女孩多有怀疑,但对一杯参茶并不在意,再说当着皇上的面总不能不给面子,都一饮而尽,只有于缃儿推说自己最近火气太大,太医说不能吃太补的东西,而没喝。龙卓天只当她还在发脾气,没有多说。
于缃儿最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喝完还不到一分钟,龙卓天他们就感到头晕浑身无力,五司马上意示到中毒了,刚想叫人,敖灵一改往日的温柔天真,飞快点了五司的哑穴,然后轻柔的指着龙卓天和于缃儿说:“如果陛下和娘娘想五位大人一命呜呼的话,直管叫好了。不想的话就乖乖的坐着别动”于缃儿终于明白为什么白天她没有动手,她就是要等到夜晚防备最松的时候动手,这样她才好脱身。
敖灵关上议厅的门,交待说:“任何人没有命令,不得入内。”
龙卓天扶着晕沉沉的头,有气无力的问:“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杀你,真是对不起,我知道你是好人,可是我全家的三十多口的性命都在别人手里,假如你不死,他们就的死,别怪我狠心了。”说时迟那时快从手袖取出一把匕首刺向龙卓天,五司眼看着皇帝有危险,可他们却谁都无能为力,一场惊天的大祸既将发生。
在离龙卓天咽喉还差一分的时候,敖灵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被人抓住了,她抬头一看,这个人抓住她手的人正是当今国母——于缃儿。
于缃儿手用力一震,不但打掉了匕首,更是差点反手抓住了敖灵,这一举动让在场的六个男人都傻了,他们温柔大方的皇后,竟然还是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
“敖灵果然没有看错,皇后娘娘才是真正的高手,不过我以为娘娘只是机敏过人,不想武功更是深不可测。”敖灵摸着被打痛的手,刚刚的那一下不是平常的功力可以做到的。
于缃儿走到龙卓天身边,发现他的冷汗真流。好像很痛苦,“敖灵,我知道你是被人所逼,不是真的要刺杀皇上,只要你现在束手就擒,我定保证你安然无恙。不要执迷了。”于缃儿并不想伤了敖灵,更不想动手。
“说那么多干嘛,打过才知道。”话音刚落,敖灵马上又攻向龙卓天,缃儿挡在前面化解她一招比一招更狠的招式,突然,于缃儿反守为攻,逼的敖灵不得不退到墙角,一招“玉女收心”于缃儿就牢牢的困住了敖灵
“敖灵,你的武功在我之下,不要挣扎了。”于缃儿点了她的穴。随即解开了五司的哑穴
“娘娘,不要忘了,你的夫君还这五位大人性命危在旦希。”缃儿看到龙卓天的脸越来越白,“快把解药交出,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杀了我,他们一样也没命了。”
“你要怎样才肯交出解药。”
“让我平安的离开。”
于缃儿最关心的不是是否可以抓住敖灵,而是龙卓天的安全,只要他没事,放了敖灵又有什么关系。“好,我保证你可以平安离开。”
“娘娘凭什么保证。”
“凭我的命。”于缃儿解开敖灵的穴,还从地上捡起匕首放在她手上,“只要你解了皇上和五位大人所中之毒,我愿为人质送你出宫。”
“缃儿,不要。”龙卓天听到于缃儿情愿以身犯险,连忙出声阻止,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自己的冲动是那么幼稚、那么愚蠢。
“娘娘,不可”五司也出声阻止,
“敖灵,你要人质,找我们就是。”他们五人更是不希望皇后为自己而冒险,没有尽到护驾的职责已经是失职,如果还连累皇后涉险,他们就罪不可恕了。
解毒
敖灵对于缃儿倒是越来越欣赏了,“娘娘,不愧为女中豪杰,我敖灵也不是言而无信之辈。”她划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入水中,“只要喝下这血水,他们就没事了。”
于缃儿连忙把血水喂进龙卓天和五司的嘴里,不一会儿,她就看见龙卓天的气色好多了,她取出手帕擦干龙卓天脸的汗水。
“娘娘,放心。在过几分钟。他们就会好的。只是民女有一事不明,娘娘是如果发现我的破绽的呢?”
“你一直掩饰的很好,刚开始我也没想过你才是真正的杀手,只是有一天我无意中发现你出现在一个很僻静的地方,还丢下了一张纸,虽然上面只有“成功,祭天”四个字,但你初到宫中,怎么知道那么偏僻的地方,所以对你我产生怀疑,之后我暗中请丞相也就是我父亲打听天山派是否有个女弟子叫敖灵,很巧天山派现任掌门正是家父的旧交,据他所说,天山派在十五年前因为很重要的事,没有再收过一名弟子,敖灵姑娘今年最多不过十七八岁,难道两岁之时就拜入天山门下不成?到此我就很肯定你有问题?”
“所以你那天才会当着他的面前询问调查我,可惜的是他并不领你的情?”敖灵指着龙卓天说。
“不错,我本想借此提醒皇上,可是皇上沉迷于你的柔情,根本听不进我的话,没办法我只好暗中请父亲保护,只是你没在白天动手,出乎我意料之外,不过,很快埋伏在外的一百名精兵就会闯进来了,因为我已下旨每半个时辰之内我都会给他报一次信,如果超过半个时辰没有我的消息,既是出事。这半个时辰快过完了。”
“娘娘心思如此之细,敖灵自愧不如,可是你这么紧张的皇帝今天可以为了纳我为妃伤你的心,明天也会为了另一个敖灵而继续伤你,你今天救了他,也许他感激你一阵,可是这不能保证以后他不会为了另一个敖灵而怀疑你,娘娘聪明绝顶为何要选择做皇后这样一条步满伤心的路。”敖灵相当欣赏眼前这个厉害的女人。
于缃儿伸手探了探龙卓天的额头,已经差不多恢复了,“选择做皇后,不是我的本意,可是竟然已成为事实,我就得尽心尽力,皇上的安危关系重大,假如出事便是翻天覆地灾难,身为皇后,自然要力保他无事,再说虽然他伤了我的心,可是我却……”当她正想说“我却还是爱他呀“时,门被士兵,于南华和百名精兵及时的闯进来了。
敖灵立刻手持匕首,抵住了于缃儿的脖子,这时龙卓天和五司也完全恢复。“娘娘,你不会不讲信誉吧。”敖灵在于缃儿耳边轻声问道,
龙卓天看见于缃儿被挟持,十分着急:“敖灵,你放开皇后,朕放你走就是了。”
“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我要娘娘送我一程。”
“皇上,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爹还有诸位要好好保护皇上。”说着她很认真的把龙卓天的面容印在了心里,因为此时她心里有了别的打算。可能永远都不会再见了。
“等什么,快走。”她悄声对敖灵说。
敖灵抵着她的脖子,慢慢的走出大厅,纵后一跃,两人双双沉入夜色之中。龙卓天一行人追出来,两个身影一下就不见。
“快追呀”龙卓天大声的命令到。
化解
宣文殿
龙卓天焦急的在殿内走来走去,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缃儿依然没有回来,这时,内侍走了过来,
“怎么是皇后回来了吗?”龙卓天忙问
“娘娘,还未回宫,是陆太医有事启奏。”
“有什么事,以后再说。”龙卓天不耐烦的说
“可陆太医说,此事跟娘娘有关。”听到跟缃儿有关,龙卓天马上传他进来。
“陆太医有什么事,跟皇后有关。”
“臣该死,臣有罪。”陆太医跪在地上直打哆嗦,因为这件事事关重大,他不敢隐瞒。
“快说什么事。”龙卓天见状,更是心烦了,
“皇后娘娘她,她已怀有一个月的身孕 。”
“啪”龙卓天手中的茶杯应声而碎,
“你再说一遍,娘娘怎么呢?”
“几天前,臣为娘娘诊脉,就发现怀孕之事,那时娘娘交待臣先不要说,所以臣未禀报,可是当臣知道娘娘一天一夜还未回宫时,生怕娘娘会出事,所以现在才说出。”
缃儿怀孕了,怀了他的孩子,他这一个月倒底做了些什么?连缃儿怀孕这么大的事,他丝毫没有觉察到。真是太混。可昨天缃儿还和敖灵激烈的交了手,难道是动了胎气出事了,他越想就越担心。
“传丞相和五司大人。”
“传谕各州各府,全力追查敖灵与其党羽的下落,马上调派御林军在京城内外寻找皇后娘娘的下落,于丞相这件由你全权负责。务必要尽快找到皇后,因为皇后她已身怀有孕。”
龙卓天的语一出,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于南华更是大为震撼,他的宝贝女儿已经怀孕了,可她现在在哪里呢?
两个武艺高强女子,趁着夜色,匆忙走了好久,终于在太阳升出来的时候,来到了渡口,只要从这里坐船,便可离开京城。
“娘娘,到这里就可以了,敖灵感谢娘娘的大恩。”她知道如果不是于缃儿故意放过自己,她根本不可能逃出来,光是一个于缃儿她都对付不了,何况那么多高手在场。
说完她就要离开,于缃儿一把抓住她的手说,:“敖姑娘,我跟你一起去救人吧。”
敖灵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的心机,她竟然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下一步是要去救人。“娘娘,意欲何为。?”
“敖姑娘,我们在外不用叫什么娘娘,如果不嫌弃叫声姐姐。我没什么意图,只是这次姑娘刺杀失败,难以回去复命,我只是想帮你而已。”于缃儿诚心的说。
望着于缃儿那双真诚的眼睛,敖灵不知道如何是好,几个时辰两人还是不共戴天的敌人,可是现在她才愿意跟自己去冒险救人。
“灵灵感激姐姐的厚爱,只是姐姐身份不同一般,如有不测,教灵灵如何才好。”
“这个不用灵灵担心,重要的是能救出你的家人,别的事以后再说,我们先离开京城,到周边的汝县后再着打算。”
“可是,姐姐,你悄然离开,找不到你,皇宫里会大乱、皇上会担心、大臣更是会诚惶诚恐的。”在皇宫待了一个月,敖灵多少知道于缃儿的地位非同一般,再说又是被她这个刺客截走,假如不及时回宫的话,只怕全京城都要大乱了。
缃儿留恋的望着皇宫的方向,那里有她爱的男人和最亲的家人,但为了永除后患,也为了她的以后,离开是她现在唯一想做的,这么多年都没顺着自己的意思做过什么了,今天就让她任性一回吧。
“船来了,灵灵,我们快走吧。”于缃儿拖起敖灵上了船。
在摇晃的小船上,于缃儿很不舒服,呕的很厉害,“姐姐,没事吧,你现在的样子,我担心的要死了。”敖灵看到缃儿吐得脸都发青了。
于缃儿艰难的露出笑容,说:“不用担心,我没事,只是有点害喜。”
害喜,皇后怀孕了,想到这,敖灵吓的脸都白了,“姐姐,你……你……”说话都结巴了,万一皇后出了什么,她真是有一千一万条命都不够赔的。
“别你呀你的了,没关系的,才二个月而已。婆婆妈妈的,这可一点也不像我认识的敖灵了。快说我们要去哪里才能救出你的家人,而你的家人又是如何被抓,你又是如何被逼成为杀手的。”于缃儿问道。
于缃儿问到了敖灵最痛地方,她幽幽的开口道:“我本来住在杭州,家里世代经商,家中有二个哥哥和二个妹妹还有叔叔、伯伯三十余口,从小在父亲的教导下,我没有像一般姑娘整天待在家里,而是跟着父亲到处做生意,可是去年,我独自从苏州分店返回家中时,发现家里所有的人都不见,正在我焦头烂额之时,一个黑衣人出现了,他说,我的家人全都被他绑架,如果不想他们死,就要帮他做一件事——刺杀当今天子,在那种情况下,我只能答应,随后在那一年当中,他不但传授我武功,还教我用毒用药的手法,突然先皇驾崩了,本以为会就此做罢,谁知,黑衣人说,新皇登基是最好的时机,二个月前,他带着我还有另几个人悄悄的来到了京城,实施计划。他们知道皇帝要去狩猎便暗中潜伏在林中,趁皇上一个人时出手攻击,当然这并不是他们目的,因为朝廷的大军很快就会赶到,难以得手。他们最终的目的是要让我做成救皇帝的侠女,顺利进宫,寻求机会下手。
听完后,于缃儿总觉某些地方不对劲,可一时又想不起什么不对。“那现在那些人身在何处。”
“在我成功进宫之后,他们就离开了京城,他们给我三个月的时间完成任务,相约下个月初十在杭州老屋见面。”
“那天你丢下那个纸团又是为何?”
“我也不知道,在我进宫之前,他们就嘱咐我随时把情况简单写好,丢在那里。到底是给谁,我毫不知情。姐姐,我说的都是实情,你要相信我。”敖灵急忙澄清。
“灵灵,放心,我相信你,这样吧我们先去苏州,首先我们两人如此打扮太引人注目,再说杭州一定布满眼线,所以等我们在了苏州再做打算。”于缃想的很周详。可是那张纸条是给谁的呢?难道皇宫有奸细,于缃儿最担心龙卓天的安危。
敖灵对缃儿已经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一切都听姐姐安排,只是姐姐。你就这样离开皇宫,离开京城,真是没关系吗?”
“应该不会有太大关系吧,找一段时间找不到,皇上应该就死心了,到时重新立后,一个小小于缃儿算什么了。”既然决定走了,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说着说着,船靠岸了,她们俩下船之后,先买了几套百姓的衣服换上,然后把身上的几件金饰换了银子,雇了一辆车,动身前往苏州
临盆
经过十多天的路程,她们到达了苏州,而此时,皇宫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都十多天了,为什么还是没有皇后的消息,你们都做什么去了。”龙卓天脸阴沉的吓人,登基至今,从未发如此大的脾气,缃儿已经失踪十五天,一点消息都没有,他快受住不了。
“古宏,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回陛下,微臣跟丞相都把京城都搜遍了,可就是没有皇后娘娘的消息,微臣觉的皇后可能已不在京城。于丞相已经前往周边的各地搜查。只是微臣觉得不易再大肆搜查,不宜让太多人知道娘娘的容貌,如有人心怀不轨,对娘娘更为不利。”
“那你的意思是?”
“微臣认为,派出大内高手,暗中察访,如娘娘是被挟持绑走,在匪徒还没达到目的之前,娘娘暂时无恙。”古宏分析的十分有理。
“就依你所言,不过要快,假如再找不到皇后的下落,你这个大将军也就别当了。”龙卓天丢下狠话。
深夜,龙卓天没心情批阅奏章,满脑子都是缃儿的影子,独自来到了凤鸾宫,最后那次来这,已经是半个月前,还跟缃儿吵了架。
“呜呜”从缃儿的卧室传来一阵哭声,难到是缃儿。龙卓天冲起进去。只见睛玉在那哭的伤心,没有发现有人走过来。
“小姐,你到底在哪里?”从小她就跟着小姐,小姐突然失去音讯,她除祈求上苍保佑小姐无事,实在想去不出还有别的办法,到了晚上她更是心神不宁,眼泪止不住的向下流。
晴玉的眼泪和哭声更是扰乱了龙卓天的心,“砰”他不小就撞到门。晴玉止住哭声回头看是谁,一看原来是皇上,立刻行礼跪拜。
“睛玉,你起来吧。”
“皇上,娘娘有消息了吗?”睛玉问
龙卓天摇头,坐在这张他和于缃儿数度缠绵的床上,环视房间的摆设,古筝、香炉,纸,笔,墨,样样都跟缃儿在的时候一样,只是它们的主人却不知身在何处。
“晴玉,你跟着你家小姐多久了?”龙卓天记的那时在于家时,睛玉就是缃儿的侍女了。
“回皇上,八年了,睛玉被老爷收留时因为跟小姐同岁,所有被安排贴身照顾小姐。”晴玉想起以前的点点滴滴,眼睛又流下了。
“你家小姐这六年过的好吗?”没有缃儿的消息,他心里好慌乱,望着熟悉的人和事,他不禁的想知道,在他和缃儿分开的六年里,缃儿是怎样渡过的,又是如何拥有出神入化的身手,那天见她跟敖灵交手之巧妙,相信她的武功修为应在他之上。
睛玉擦干眼泪说:“皇上可还记的,原来的小姐的是什么样的?”
提起龙卓天对缃儿以前的印象,他脑海出现的是一个桀骜不驯的小女孩。
“朕记的那时,缃儿看到书就头痛,经常被朱夫子打手心,她最喜欢就是到处跳呀,玩呀。夜上捉蛐蛐,上树捉麻雀,浑身都是活力,而且她还喜欢跟朕斗嘴,可每次都说不过朕,为此她没少在母后面前告朕的状。”小时候那段最开心的日子,他记忆犹新。那时的缃儿身上所有的一切都吸引着她,看见她就像看到太阳般温暖,也就是在那时他决心,今生都不会让这个陪他长大的女孩有可能成为别人的妻子,拥有她的男人只能他——龙卓天,这个世上最霸气的男人。
“是呀,小姐天生好动,要她好好坐着弹琴、画画本就是比登天还难,时至今日小姐在众多名门女子中脱颖而出成为真正的皇后。其中的辛苦奴婢最清楚。自从那年跟皇上打下了赌,发下了誓,许下了承诺,小姐一切都不同,所有喜好都改变,琴、棋、书、画成为生活的重心,读书写字成为每天必修的课程,学习礼节和修饰仪表成为最为困难的磨练,所有的一切都朝着一个好皇后的标准进行着。弹琴划破手指、写字写到字痛、跳舞时扭到脚,学习礼仪时被老麽麽打腿打手还要骂的狗血淋头,都是常事。这些小姐都忍受的了,最让她难受的事莫过于不能动,要平心静气,安静的坐着做学这所有的一切。有时奴婢看到小姐盯着门外大好春光直发呆,就心疼,一个人要活生生的把自己变成另一种性格,那是多苦的事呀。”说到小姐六年的辛苦,睛玉眼又红了。
虽然再见缃儿,的确感到她跟以前判若两人,但从没想到为了做好皇后,她在六年付出的是那么那么多的努力, 现在她知书达礼、温柔大方、处事周详,这些都足以说明她是当之无愧的好皇后,可是他呢?又做了些什么?大婚半年,因公事繁忙陪缃儿的时间就不多,看到缃儿到自己言听计从,温柔体贴,事事都以自己为中心。平淡的生活让他觉的乏味了,觉的缃儿是他的妻他的后,对她的感情是责任是夫妻之意而非男女之情。遇到敖灵,一个热情如火、美艳动人的女子,他一下就沉迷了。以为那才是真正的情,单纯男女之间的爱情,可却不知自己是一步步走入了圈套。
“那缃儿又是如何成武林高手的呢?”龙卓懊悔的心里,对缃儿在祭坛救了他和五司的举动除了感激更为意外。
“见到小姐每天逼着自己做些不愿意的事,丞相看到眼里痛在心里,左思右想之下,就想出,让小姐练武来发泄多余的精力,而这样不但可以强身健体而且对小姐以后入宫,处理突发事情也有帮助,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处。小姐本身就是练武的奇才,在老爷的调教之下,武功出神入化。”睛玉说起自己小姐的武功,佩服得紧。
原来是这样,难怪那天缃儿对付敖灵时,三下五除二就擒住了对手,以缃儿的身手没理由不能逃脱,为何止今未归,难道是中了敖灵的什么迷药?还是之后又发生别的什么事,难得是肚子里的孩子?龙卓天越想就越怕。
看见皇上紧皱着眉头,睛玉立刻安慰道:“皇上,不用太担心了,娘娘足智多谋,机灵过人,必会逢凶化吉的。倒是皇上,已多日未好好休息。朝中还有很多大事需要皇上圣裁,再说,娘娘之所以失踪便是不想皇上出事,在娘娘心中,皇上是她最关心的人,只要您没事,娘娘也会心安的。很晚了,请皇上还是回宫安寝吧!”跟了主子那么久,她当然知道小姐最重视的就是龙卓天,一切只求他好。
“只要您没事,娘娘也会心安的。”短短的数字,听在龙卓天耳中却一块大石般沉重,他永远记的缃儿情愿以身犯险求解药的情景,后悔错信了敖灵,才会发生现在的一切,缃儿下落不明,假如她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他要如何面对母后,面对于丞相,面对群臣,面对自己,他会悔恨一辈子的。
“睛玉,你下去吧,朕今天就睡在这里。”
“遵旨。”睛玉上前,帮龙卓天换下龙袍就退下了,睡在这里被子、枕头全是缃儿留下的玫瑰香味,那么熟悉那么舒服,就像缃儿睡在他怀中一样,梦里他见到缃儿,她正在桃花树下飞快的转着,他想上前却迈不开脚步,只有大声叫着:“缃儿,缃儿。”
叫着叫着龙卓天惊醒了,原来是一场梦,失望涌上心头,他披衣下床,来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明月,心想:缃儿你到底在那里,朕好想你。
完结
苏州
百姓打扮的缃儿和敖灵,脸上蒙上一层白纱,两人的容貌太吸人注意了,还好苏州是人口流动较多的城市,什么人都有,两人不会因为蒙面显得特别。
两人在一家叫“悦来”的客栈住下。
“姐姐从小娇身惯养,想必住不惯这老百姓的地方吧”敖灵怕缃儿不适应这简陋的地方。
但缃儿却用一种羡慕的口气说到:“做百姓,有什么不好,平淡而真实,不像我出生在将侯之家,一大堆的束缚,过的不比平常人好。深宫内院的生活更是无边的沉寂,看似风光,其实却不知是有多少女人的眼泪。”说完不由的叹了口气。
在宫里只待了一个月,敖灵就已被那些什么规矩呀、礼数呀烦的要死了,想缃儿长年累月都是这样生活,真是够呛。
“说的也是,我只待了一个月,就已经烦死了,再说那么大的皇宫就一个男人,为了他,女人不知使了多少手段,做了多少事,留了多少眼泪,可到最后他认识有几个。”刚说完,马上意示到说漏嘴了。“姐姐,我不是说你,你贵为皇后,肯定是不一样的。”敖灵生怕惹缃儿伤心,急忙改口。
于缃儿苦苦的笑了笑,敖灵说没错,天子身边嫔妃成群,为了一睹圣颜,为了出人头地,深宫里的女人不知碎了多少心,望穿了多少双眼睛,可真正能飞黄腾达的又有几人,连她这样一个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女人,不到半年就失宠了。做皇上的女人,莫过于是最可怜的女人。
于缃儿落寞的神情,让敖灵很过意不去,“姐姐,不要伤心了。竟然那个皇帝对你不好,等我救出了家人,我们就去闯江湖,做一对劫富济贫的女侠。再不回那个皇宫了。”说到做女飞侠,她就一脸的期待,到底年纪小,对很多事都有梦想,
相处的越久,她就越觉的敖灵单纯可爱,那些杀手选她做刺客也算是大大的失误了。
“咚,咚”敲门声
“谁呀?”敖灵问
“小的帮姑娘请来了大夫。”客小二回答道。
刚住下敖灵就吩咐小二去找一个大夫,缃儿已有身孕,不让大夫看看,她难以安心。
“进来吧!姐姐,等下要让大夫好好看看。”
于缃儿伸手让大夫把脉,敖灵在一旁紧张的看着,“大夫,我姐她没事吧,最近她总是吐哇吐哇的,吃的也少。严重吗?大夫你快说呀,急死人了。”?敖灵急的好像她才是病人。
大夫诊完脉有条不紊的说道:“姑娘,你姐姐怀有身孕,现在正是害喜之时,当然总是吐哇吐哇的,你不要这么着急,你姐姐都没急成你那样,真是应那句老话,皇上不急太监急。”
这个大夫倒是有趣。敖灵被他奚落了一顿,当然不服气了,“哼,什么皇上不急,我看皇上都快急死了。”
“灵灵,不要糊说。”于缃儿出声阻止,这个丫头真是没点防人之心,随口就说。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敖灵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那个大夫倒奇怪了:“皇上怎么会急了,难道你们还认识皇上不成。”
“没有,我小妹的意思是指,我夫君会不放心,会着急。”于缃儿连忙圆谎。
“担心就不该让夫人跟个不懂事的小丫头单独出门呀”听到别人说自己是个不懂事的小姑娘,敖灵不服气的正想开口争辩,却被于缃儿用眼神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