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穆诀看着进进出出的下人,在看看一桌子的美味佳肴,肚子又是一阵阵抗议,熟悉的香味,熟悉的菜色,不同的味道,一样的色香味俱全。
“穆,这可是我忙了很长时间的成果,你都不尝尝看吗?”
杨歆葶快乐的像只紫色的蝴蝶,翩然起舞,引人遐想。
“这些日子以来,我的饮食都是你一手包办的吗?”
他有些感动,从没有人愿意关注他什么,就是父皇也没有过。
“对啊,刚来到这里就注意到你不喜欢厨子的手艺,我也曾暗中找了几个名厨,可你的嘴还是挑剔的要命,没办法之下,只有我亲自下厨了。又怕引来下人的非议,只好暗中掉包了饿。”
杨歆葶拿起二盘桂花糕和一碗枣泥粥递给了花奴和月婢。
“看在你们劳累的份上,这些就赏给你们了。”
花奴和月婢有些受宠若惊,刚要伸手去接,可感到有人在瞪她们,咬着下唇硬是把手缩了回去。
杨歆葶回头看了眼坐在饭桌前不动筷干瞪眼的耶律穆诀,看来她的地位还有待加强,“蓝蕊,这些给你了。”
蓝蕊笑着接过了惹人垂帘的食物,有好吃的不拿白不拿,谁愿意瞪眼谁去瞪,主子给的,她怕啥,早晨还没吃饭呢,饿死了拉。
“谢主子,蕊儿先告退了。”
花奴和月婢不甘心的咬唇跺脚,可又无可奈何。
“你们先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侍侯。”
耶律穆诀心一软,这种和下属亲近的感觉是他想要又不敢要的,看在她这么辛苦的份上,他愿意小小的宠她一下,吩咐完就低头开始吃饭。
杨歆葶发自内心的笑了笑,原来他的心并不是那么冷,他只是将那颗心冷冻了起来,是害怕受伤吧,她坐在他的对面安静的看着他,原来他也可以这么孩子气,她笑着走到了琴台旁。
她不喜欢弹琴却偏偏弹的一手好琴,琴音在她的指间流泻,如丝丝清泉从地下喷涌而出,滋润了干涸的大地,春晖报晓,万物复苏,琴音轻缓,大地鸟语花香,彩蝶飞舞,撩人心弦,琴音由低到高,秋风阵阵,雨水和,策马奔腾,秋叶纷纷飘落,冬雷阵阵,白皑皑的雪花从天而降,宽阔无边际的草原被冬雪掩埋,万马奔腾,琴音在次变的随和轻缓,琴已停,余音仍在。
她想家了,想江南的故乡,她坐在琴台旁,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毓儿,怎么了。”
耶律穆诀从后环上了她的窄肩,唇在她的脸上轻吻。
“没什么,就是觉的累了。”
她回眸对他笑,可笑不及眼底。
“不要骗我,你刚刚在想什么?”
他可以宠她,贯她,就是不能容忍她在他的面前想着别的男人。
“穆,如果有一天,我厌烦了这种宫廷的生活,想要回到故乡骑马、泛舟,你会同意吗?”
知道他又想歪了,她偏离了主题。
“我不会放你走,这种事情以后不要在提了,我不想听。”
杨歆葶沉默,什么时候才能在他面前敞开心扉,想什么都可以告诉他,不用在害怕说错话而引起他的怀疑。
“女孩子都喜欢什么?”
“只要女孩子喜欢一个男人,不管是什么礼物她都会喜欢的,如果你要送盈娜礼物的话,就送给她一只纯白的波斯猫吧,她会喜欢的。”
她的的心酸酸的,可还是得强颜欢笑,这个可恶的男人,就这么不把她当回事吗?居然当着她的面询问别的女人喜欢什么。
“你呢?如果是你,你喜欢什么?”
“呃,我喜欢翱翔的赢。”
她想说自由,她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一切的苦都是自己甘愿的,她还有什么好抱怨的,要怪就怪自己太小心眼了,要怪就怪自己拿的起放不下,要怪就怪他太吸引自己的目光,让自己像吸大烟一样,欲罢不能。
“下次有时间,我带你去赢绝崖看赢。”她的倔强让他心疼。
“真的吗?穆,一言为定哦,谁反悔谁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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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顶的风狂烈的扫射,吹的佳人衣殃烈烈作响,黑丝飘扬,夜晚的星辰格外的繁密、明亮,杨歆葶吸收着星辰的光华,希望可以摆脱那恼人的疲劳,忘掉力不从心的感觉。
淡淡的情怀敌不过思念家人的愁丝,想哭却不能哭的苦痛煎熬,难以抚平的心灵空虚。真不知道自己哟啊如何摆脱困扰着自己的忧烦与苦闷,出来乍到的漫目无亲,久居的情思绵绵,孤独的苦痛无边的刺扎着她的心,站在凌厉突兀的崖边真想就这么跳下去。
“主子,天凉了,我们回去吧。”
“蕊儿,有没有一种药可以忘记一切烦恼,砍断一切情思呢?”
“主子,你不可以这么容易就说放弃的,要不然,我帮您杀了她。”
蓝蕊目漏凶光,自从哪个盈娜住进了府中,主子就在强颜欢笑,面对盈娜的处处刁难,主子也只是处处避让,而那个男人却躲的远远的,什么都不过问。
“你太冲动了,蕊儿,杀了她容易,然后呢?引发一个男人的怒气,引起两个国家的矛盾,我们呢?逃去哪里,处于劣势的还是我们不是。”
现在她只想逃避,逃回她的壳里去,逃离他的身边。漠视他的挑衅和不在乎。
“主子,在过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们就离开好不好。”
杨歆葶笑了,那憔悴却依旧动人的美丽容颜,让星空都失去了光芒,蓝蕊扶着她离开了阴寒的崖顶,在让主子伤心下去,她也会崩溃的。
清晨在大地万物的期盼下欣然来临了,曙光微笑着照亮了每个瞬间。
“主子,我们这是要去哪?”
蓝蕊小步的跟在杨歆葶的身后,主子最近总是千变万化的,每天都能让她心惊胆战。
“卧雨轩。”
杨歆葶没有停下脚步,仍是向前不慢不快的走着。
“主子,求求您了,告诉蕊儿您在想什么?可以吗?蕊儿会担心的。”
蓝蕊快步走到了她的前面,拦住了一味向前的杨歆葶。
“开战,缩头乌龟做的够了,在走之前解解心中的郁气。”
杨歆葶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样的主子让她感到陌生,也许这才是主子的本性吧,锋芒太露了,所以才千方百计的掩藏,藏的累了,就干脆放纵了。
蓝蕊舒心的吐了口气,只要主子高兴,她还有什么好在呼的呢,安稳的跟在主子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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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气凌人的盈娜一身白色裘衣,脚踩青色小蛮靴,像极了骄傲的孔雀。
“因为,爷这两天不在府中,所以饭菜都不一样了。”
花奴恨的牙痒痒,真想转身就走,可是人在屋檐下不的不低头啊,这样的刁蛮无理的主子打死她,她都不会认的,真不知道爷宠她哪里,难道长的像狐狸吗?
“穆诀不在,你们这些下人都要骑到我的头上去吗?”
盈娜将一桌子的饭菜全掀翻在地,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女主人,随意发火。
“给我重做,做不好的,不用活着见明天的太阳了。”
“是,奴婢这就去传话。”
花奴心不甘情不愿的欠了欠身,刚要转身离开,又被唤住了。
“等等,你对我的话质疑吗?”
“奴婢不敢。”
要不是看在王爷的面上,她才懒的看她一眼呢,她如果有岚凤小主的十分之一好,她都吃斋念佛了。
“煮熟的鸭子嘴硬,以前看在穆诀的面上,我不和你们一般见识,可今天你们既然犯在我手上了,不好好教训你一下,你就不知道谁才是这里真正的女主人。”
盈娜目露凶光,嘴角禽着冷艳的笑容,原本是天使的娇媚面容,立刻变的比恶魔还恐怖。
“塔妲,给我掌她的嘴,要狠狠的打。”
盈娜拉过旁边的椅子,双手环胸的欣赏起来。
“是,公主。”
塔妲挽起了衣袖,年龄不大和自己主子一样阴险毒辣,甚至更甚,尤其是眼中莫名的红焰。
“你们不可以随便对我们动用私刑的,你们没有权利这么做。”月婢从外面跑进来就看见花奴被恩在盈娜的身前,而盈娜的脚正在花奴的下巴上绕着圈。
“哼,来的真是时候,既然要教训就一起来吧。达敏、雪迪,你们去,给我好好教训一下这些牙尖嘴厉的婢女门,教教她们什么是尊敬。”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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