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夜,断魂崖别苑都处在极度的紧张和恐怖之中,情王府和穆王府的侍卫队全部出动,四处搜寻着岚硕和杨歆葶,可是任侍卫跑断了腿,仍是一无所获。
耶律穆诀一身白色锦衣,昂扬的站在崖底,说不清楚内心的孤寂和失落从何而来,他愤然的瞪着那些异常刺目的木桩和绳索,他居然不知道这些木桩是从何而来的,又是什么时候插进去的,他对她还真不了解呢。他冷笑。
“穆,不必在找了,她们现在也许已经在天朝境内了。”
耶律情诀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的解脱多过于愤怒,他的毓儿不曾属于过任何人。
“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耶律穆诀将所有矛头都指向了一脸笑意的情诀,谁能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被自己的妻子骗了,骗的一塌糊涂,现在到好,堂堂王爷丢了妃子,这是对他的惩罚吗?
“不要问我,我和你一样茫然,如果我猜的不错,这场婚姻的一开始就是一个骗局,毓儿的报复手段,现在她的目的达到了。”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关我什么事情,谁把我的妻子还给我。”他怒号着。
“那是一个假王妃,反正丢了一个,还剩下一个,你吼什么。”
“耶律情诀你找死。”
一记铁拳直袭耶律情诀俊秀的面颊,他现在满身是火,只有傻子才会在这个时候招惹他。
“喂喂……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你怎么还打啊。”
耶律情诀幸灾乐祸,哎!毓儿啊,你的报复该到此为止了吧,你这样的胡乱报复可害苦了穆诀呀。
“王爷,我们在那边的断崖上发现了几行字,他们这些做下属的十二万分的小心,才能保证脑袋长在脖子上。
耶律穆诀一听立刻停止了手中的架势,一转身,消失了身影,留下耶律情诀奸笑,惜刖呆楞。
在一片青藤的中间有几行清晰的笔记,显然是用尖锐的硬物书写上去的,耶律穆诀一看就知道是出自谁的手。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
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
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
夏雨雪,
天地合,
乃敢与君。
等你————歆葶留
“好一个痴情的女子啊,穆诀她在等你哦。”
耶律情诀好笑的靠在崖壁上,双手庸懒的环兄,这应该是那两个女子给他们的考验,如果他们选择了身份和地位,则不配拥有她们的爱,她们会彻底消失,如果他们选择了抛下一切去寻找她们,则代表他们甘愿沉浮在她们的裙下,一辈子不离不弃。
“以为这样,我就会为了她放弃这里的一切吗?她如果这样想,她就错了。”
他愤怒的大喊,想掩饰自己的惊慌失措,爱人啊,快回来。
耶律情诀不以为意,突然抽出配剑,向那些字体划去,可怜的弟弟啊,你想不在意,已经晚了,勉强自己只会让自己更痛苦而已。
耶律穆诀心一阵扭痛,想阻止耶律情诀的动作已经晚了,那原本清秀工整的字迹已经被剑痕所取代,他的手很自然的就摸到了她送他的玉兔,他有哭的冲动,他要去找她吗?不,他是王,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歆葶,原来她叫歆葶,你骗的我好苦啊,你欠我的,你要怎么还呢?
耶律情诀明白弟弟的挣扎,骄傲的男人总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在乎,时间可以证明一切,尤其是那噬骨的相思,他无声的向下属打了一个手势,远离了崖底。
卧雨轩
“穆诀,别在喝了,她走了,你还有我啊。”
盈娜穿着薄纱,媚眼如丝,纤细的藕臂搭在了耶律穆诀的脖子上,在他的胸前来回游移着。
耶律穆诀对她的挑逗视若无睹,满脑子乱糟糟的,里面全是歆葶影子,他骗自己不在乎她,用忙碌来麻痹自己,可她的影象还是不肯散去,他真是中了她的蛊了,不能淡忘她丝毫。
盈娜还在自顾自的努力着,双手解开了他的腰带,手缓慢的伸进了他的衣服内,她的手刚碰到一个温暖的物体就被耶律穆诀推到了地上。
“滚,有多远就滚多远,不要以为你的所作所为我都不知道,现在马上消失在卧雨轩。”
是啊,盈娜的所作所为,他都知道,他只是借此来伤害葶儿以达到证明自己不在乎她的地步,可他真的不在乎吗?不,他该死的在乎及了。
如果不在乎,他不会放任她一次有一次的挑战他的极限,如果不在乎,他不会在知道她曾爱过皇兄而嫉妒的用言语中伤她,如果不在乎,他不会除了她不碰别的女人,他在乎她,在她说爱他的刹那,他的心就已经为她大开了,他爱她,这是不争的事实。
可她为什么沉陷在酒中,他无论怎么忘都忘不了她,他现在终于明白皇兄为何情愿放弃一切了,因为没了她,生命里不在有色彩,他也不是他。
“穆诀,别在喝了,你可以打我,骂我,请你不要在折磨你自己了。”
“你走吧,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耶律穆诀无力的站起了身子离开了卧雨轩,不在看盈娜一眼,任由她哭喊、咒骂、他只是一步不停的往前走,其实他已经做好了决定,只是放不下心中长久以来的坚持,以前是他让她绝望,现在他要给她希望,一只风筝一辈子只原为一根线束缚,现在风筝远去了,他要带着线去寻她,给她承诺,带着她去鹰绝崖看鹰,游遍山山水水,权利、地位全是枷锁,是人世间最虚伪的东西,他决定放下了。
第二日清晨早朝,耶律傲大发雷霆,大疗两位最出色的皇子居然同时留书出走,为的还都是女人,使朝廷上一片混乱,穆王和情王的亲信纷纷打听主子的去处,时间过的久了,他们也懒的四处奔命了,先在的王上生龙活虎,至少还得活个二、三十年,太子之争还来得及嘛,鸟儿飞的倦了,早晚要回来的。
断魂崖的命名来源它自身的高深不可测,陡峭的崖顶全是细碎的石砾,一不小心就会一失足成千古恨,只要掉下去就绝对没有生存的的机会。
五名黑衣男子站在离崖顶五米处,进逼着瑟瑟发抖的盈娜主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盈娜的语气里已经失去了以往骄横无礼,她现在已经退无可退了,看看后面深不见底的悬崖,吓的冒出了一身冷汗,小腿不住的打哆嗦。
“我们自然是送你上西天的人。”
为首的黑衣男子声音冷冽,像极了地狱中的罗刹。
“你们……好大的胆子,我们的主子可是堂堂的三王妃,你们……你们不要命了吗?”
丫鬟达敏颤抖着为主子出头,她的命和主子的命联系到一起了,她还不想死。
“哦?这样吧,只要你们把她推下去,我就放过你们,你们看如何。”
空洞的话语再次响起,朗朗的晴空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不要,达敏,雪迪,你们不可以听他们的,他们是骗你的。”
盈娜已经走投无路了,她还不要死,她的皇后梦还没有实现,她的权利、地位,她不要啊。
两个丫鬟互相看了看,脸上变的毫无情感,到了利益的最高处,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胜过自己的生命,这个主子不要也罢。
“公主,对不起,你死后,我们一定会惦念你的。”
满心不甘的盈娜到死都不知道是谁杀了自己,死不瞑目的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有其主必有其仆,好,如果你们想活命的话就回到波斯,禀告你们的王上,说大辽的三皇子耶律穆诀失手将她推了下断魂崖。”
“这……可是……”
“没有这,也没有那,不要忘了,盈娜公主可是你们两个腿下去的,这拭主的罪名可不轻啊,波斯国容不下你们,大辽也不可能放过你们。”
“你们是什么人,即使要为人卖命也得知道他是谁吧。”
“你们现在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既然你们选择了生存就照我说的去办,一个月后,我要见到成效。”
“好,我们这就去办,你们要的是耶律穆诀的命。”
“有的时候,人还是糊涂点好。”
五个黑衣人转瞬间失去了踪迹,惊醒了满脸冷汗的达敏和雪迪。
这座王府还是一样的寂静、传神,人都散去了,还是没有人看到这做府邸里一双双刺骨冰寒的鹰眼,他们是杀手,专属于云醉阁的顶尖杀手,他们像观看一场闹剧,面无波澜,嘴角还带着恶质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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