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我们求您啦,别在考验我们的耐心啦。”
只要知道是谁,明日一定去上门提亲,最后明日就迎进门。
“我说了,你们也未必相信,不过看今天这架势,我不说也不行了,她……她就是杨家千金杨歆葶。"
果然众人一阵哗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苏州第一丑女杨歆葶,不是真的吧。谁不知道苏州杨歆葶的容貌丑到可以。
耶律情诀有些幸灾乐祸,“你看吧,女人的报复心有多强,我敢打赌,明天上门提亲的人就可以挤破杨家的大门,你有的醋吃了。哈哈”
耶律情诀捂嘴浅笑,无视弟弟要杀人的可爱表情。
“闭嘴。”
耶律穆诀手上青筋暴起,酒杯应声而碎,可是无人注意到他的怒火中烧。
一阵珠帘声响起,在两个丫鬟的簇拥下,信步走来一名紫衣佳人,轻薄的紫色镂空纱裙,衬托着佳人的玉骨冰肤,就像是同画中走出。
“众人都说杨家女奇貌不扬,可曾有谁见过我的真面目,杨家女貌丑如无盐,又从何而来。”
杨歆葶与李毓并肩而立,两个女子的身高,身段几乎都一样,同样的美丽惊人。
“口说无平,你让我们如何相信。”
“你又凭什么不信,你可曾亲眼见过,道听途说的可信吗?”
杨歆葶背过身,扯下面纱,只仅仅是一瞬间,在回身时,脸上又多了蜿蜒不堪的伤疤。
“何为美,何谓丑,一张皮而已。”
在众人的吸气声中,杨歆葶左手在脸上轻轻抹去,清秀的眉,粉嫩的唇,在整张脸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众人只觉的人影一闪,佳人已经落入了耶律穆诀的怀抱。
“歆葶,别在闹了。”
耶律穆诀表情无奈,眉头皱成了一个个小山丘。看的杨歆葶轻笑。
“你不气,我就不闹了。”
杨歆葶环住他的脖子,小巧的头颅在他胸前抬头,如星的瞳眸满是水气,她和他讨价还价。
耶律穆诀无视台下众人的驱赶声,紧抱着怀中的佳人,这一刻的充实,让他心跳乱了节奏,天踏地陷他都不要放手了。
“好,我不气。”
“穆诀,别在打情骂俏了,不然就被这些人踩死了。”
耶律情诀提醒,手臂轻捞携着佳人轻飘而去。
“该死。”
耶律穆诀咒骂,将佳人揽在怀中,衣袂飘动,一对神仙眷侣飘洋过海去了。
杨歆葶和李毓心有灵犀般,同时在爱人怀里抬头,嘴角轻扬,一笑倾城,满堂惊呼,沉醉声长久不散。
等众人反过神来,想起身去追时,佳人芳踪已经成迷,倚翠阁之名一夜之间风靡整个江南,杨歆葶和花魁是姐妹之言更是水涨船高。当众人还在沉醉时,李寒羿微笑着转起画幅。
次日清晨就有前来提亲的公子哥,到中午时,慕名而来的才子开始大排长龙,酒管、茶寮、街道,无论是什么人谈论的都不外乎是杨歆葶和红玫瑰,更与甚者说两位佳人被人劫持了。
流言漫天飞,将整个杨府都覆盖住了,弄的杨家老爷朱红大门紧锁,整日比出门。
杨府
丫鬟仆人们一个个都眉开眼笑,多年的郁结之气终于吐出了以前别人说他家小姐丑时,他们都只能默认,现在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老爷,您别在气了,这不是你一直想实现的愿望吗?”
管家为杨谦骅顺了顺气,老脸上有了难得的笑意,他们那要命的小姐终于卷土重来了,这座死气沉沉的宅子终于可以有点热闹气氛了。
“忻水,你不用安慰我,那个死丫头回来了也不知道回家来看看我,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弄来一大堆聘礼堵住了我杨家大门,这……这太不象话了,气死我了。”
“老爷,原来你不是生气小姐作花魁的事情而是气大小姐没第一时间来探望您啊。”
管家忻水奸笑,专挑老爷话中语病。
“我……。”
杨谦骅老脸一红,他这个宝贝女儿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瞒着他的事情又何止这一件,葶儿十四岁便四处走动,以紫无痕游走江湖,他懵懂,他这个做爹爹的很是不称职,还要让葶儿为了自家生意四处奔波忙碌,为了子旋的病而远嫁辽国,有这样的女儿,做爹爹的还有什么好气的,全是满满的感动。
“好了,老爷,我知道您念女心切,小姐有了个好归宿,您也该欣慰了才是。”
“是啊,不知道这个女婿是何尊容,真是怀声所描述的那样俊美无涛吗?”
老爷杨谦骅有些好奇的眼中盈满了泪水。
“老爷,您还不相信小姐的眼光吗?”
“对啊,爹爹,您对女儿就这么没有信心吗?”
一句娇叱从门外传了进来,房门 并没有关,只需要抬眼就可以看见一脸笑的,满眼泪的紫衣丽人。
耶律穆诀一身白衣似神抵,轻揽着杨歆葶的肩膀,刀削似的轮廓让人迷在其中。
“歆葶……歆葶,真的是你吗?”
杨谦骅忍不住的老泪纵横,颤抖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想要迎出来却忘了如何迈步。
“爹爹,爹,葶儿不孝,让您伤心了。”
杨歆葶泪流了满面,跑进屋内抱住老人发福的身子。没气质的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惹的仆人们也相继落泪。
“葶儿乖,不哭了,让爹爹好好看看你。”
杨谦骅虽是如此说,他的泪却决了堤,止不住的流。
“爹,您瘦了好多。”
杨歆葶拿出丝绢给父亲擦泪,上下打量着许久不见的父亲。
“瘦了才好,省的葶儿一天到晚追着爹爹跑,让我减肥了。”
杨谦骅逗着女儿,歆葶瘦了,比以前更清丽无双了,精明的眼在不经意间已经把耶律穆诀从头打量到了胃,老人安慰的点了点头。
“爹爹,那是女儿的无稽之谈,您老真记仇。”
杨歆葶破泣而笑,如鱼后彩虹,色彩斑斓,万花失色。
“好了,别冷落了我的女婿。”
杨谦骅豆着自家女儿,杨歆葶脸上难得染上红晕。
“爹,您为老不尊。”
杨歆葶红着脸,拉起了耶律穆诀的手臂,状是亲昵,惹的老人一阵笑。
“穆诀啊,真是难为你了,我这个女儿啊,皮的要命,你可得都担待写啊。”
“岳父,您言重了,歆葶的好,天下难找,娶此良妻,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气。”
耶律睦诀握紧妻子的手,满脸宠溺的微笑。
“好……好,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也就不必客套了,你们一路奔波也该累了,先下去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一下,晚上好好吃一顿,给你们接风。
“爹,女儿先回歆葶楼了,晚些在来看您。”
“好,去吧。”
“小婿告退。”
杨谦骅看着一对壁人的背影,满是高兴。
“忻水,你觉的这个女婿如何。”
“经过小姐的折磨,不好都难呐。”
“好就好,过去的事情就让它随尘土去了吧,别在去伤怀了。”
“我知道,忻水,你去准备一下,去通知那些前来提亲的公子们,说我家小姐已经嫁人了,别在浪费时间了。”
“是,忻水这就去办。”
“对了,去通知一下各店的东家,大小姐回家,各店对外只收三成费用。”
“忻水明白,这优惠活动要持续多久。”
“一个月。”
“老爷,这样一来,我们的总体收入减半不说,还有倒贴的可能。”
“无碍的,去照办吧,还有子旋现在应该在济南,快马加鞭去通知一下,让他赶快回来。”
“老爷,您去休息一下,忻水先去忙了。”
杨谦骅点了点头,那个郡主不会在出现了吧,他的眸中出现了点点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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