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杨府灯火通明,将广寒宫的嫦娥显的更加寂寞,花园中有一对情侣正在互诉心语。
杨歆葶靠着耶律穆诀的胸膛,小巧的头颅在他胸前抬起。
“穆诀,为什么你不气。”
“我拿什么来气你呢?为了你,我抛弃了一切身外物,莫名其妙的被人追杀,你现在就是我的全部,无论你要怎么玩,我都舍命相陪,我的娘子大人。”
“穆诀,你让我好感动,我爱你。”
杨歆葶内心的感动满满的,幸福的感觉让她喜及而泣,藕臂紧紧的搂住爱人的腰,献上世间最为唯美、简单的情话,她说,我爱你,一句胜过千言万语。
“为了这句我爱你,你可知道我等了多久。”
耶律穆诀专注的凝视着一脸幸福的妻子。
“只要你想听,我以后天天说给你听,好不好。”
“这可是你说的,我现在就要听。”
杨歆葶笑,这样的感觉洋溢着无边的幸福,“我不要说了,我说一句,你要说两句,这才叫公平啊,穆诀,快,快说。我现在就要听。”
“说?说什么啊。”
耶律穆诀双手搂紧她的腰身,满眼邪气的笑。
“笨哦,说我爱你啊。”
“呵呵,我的娘子真可爱。”
“可恶,你戏弄我。”
杨歆葶有些后知后觉,她的穆原来也会笑,而且笑的还是那么好看,笑的那么无心机,为了这笑,她倾其所有都值得了,她眉眼含笑,柔嫩的细手捶打着他坚硬的胸肌。
“葶儿,你欠我好多解释呢,你说,我要怎么逼供。”
“穆,哪有人像你这么喜欢揭伤疤的啊。”
她娇叱,拉下他俊美的头颅,嫣红的唇直接袭上他的,丁香小舌肆意的翻搅,搅的他意乱情迷,搅的他忘记了头脑中的为什么,他反客为主,迷失在杨歆葶挑起的情欲风暴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歆葶浑身酸软的摊在耶律穆诀的怀里,一脸小女人的娇羞态,繁星点点,点缀着夜晚的园景。
“葶儿,别在逃了,该面对的让我们一起去面对。”
“穆,我真的好高兴,在跳下断魂崖的一刹那,我真的好挣扎,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来找我,不确定自己在你心中的地位,好怕与你失去联系。”
“要怕也是我怕啊,万一找不到你,万一你投入了别人的怀抱,万一你不在爱我,没有你的日子,我彷徨、无助,有着前所未有过的挫败。”
杨歆葶紧紧的抱着爱人,原来幸福越是来之不易,越是幸福美满,不想放手。
“穆诀,我们以后要怎么过,你父皇派人四处追捕你,还有杀手不定期的袭击,好象很难搞定的样子。”
“夫妻同心,齐力断金,你现在可以告诉我,香姬是怎么死的了吗?”
“以前为什么不问。”
“以前问,你会说实话吗?我怕伤了你,现在问,只想知道她与二皇兄有什么关联,以前念在是兄弟的份上,我不与他计较,现在他三番两次的置我于死地,我在乎什么。”
“穆诀,难为你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狩猎的前一夜,我曾在崖边与你畅谈,那一夜总是无眠,我提醒你小心香姬,你并不相信我。”
“那时候你就怀疑香姬是奸细了吗?”
“要早很多,在她来断魂崖别苑的第一天,我就怀疑了,她看我的眼神很恶毒,纵然她在会做戏,时间久了,马脚总会露出来的,我让蓝蕊在暗中监视了她很久,才知道她身上没有任何并发症,全是药物的作用,还有就是,香姬爱情诀,又怎么会突然变心,爱上情诀的死对头穆诀呢。
狩猎的那一天,我没让蓝蕊随行,让她进宫为辽王诊病,探听香姬的以前,因为我还不能肯定我的猜测是对的。
狩猎场上,你先一步走了,留下了她和我,惜纳、花奴和月婢,她露出了凶狠的面貌,我一察觉,中了她的迷药,好在蕊儿即时赶到,制止了她,揭穿了她的真实身份,她是耶律天诀的宠妾,真正的香姬已经被害了,我怕你伤心,就让他们帮忙瞒下了事实的真相,我怕你遇到危险,就让他们分散开去寻找你们,好在我遇到了长鸣的烈焰,不然,我真的好怕……。”
耶律穆诀拥紧怀中的小女人,真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内,原来她为了他付出了那么多,这样的她怎不让他心动,这样的她怎不让他心疼,他的声音喑哑,“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你总那么傻,将所有的苦都自己尝,我的葶儿。”
“如果我不傻一些,又怎么能收服你的心呢,我的郎君是那么的优秀,不多付出一些,怎能让你爱上我,穆诀,我爱你,在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无可救要的受你吸引,我骗自己不在乎你,可便便在乎的要命,为了麻痹自己,睡不着觉的夜晚,我就起来,伐一棵树,插进断崖里,在树上写一排字,累了一晚上,白天就可以很自然的入睡了。”
杨歆葶打了一个哇哇,闭上了眼睛,不在说了。
“喂,葶儿不许睡,告诉我,你在树上写了什么?”
耶律穆诀不依,他怎么就没发现树上有字呢。
“不要说。”
“葶儿乖,告诉我,你都写了什么?”
“不要。”
“为什么。”
“你让我寂寞了好久,那里至少有二百根木桩,我记不清楚都写过什么了,有时间,你可以自己去看啦,现在我只想睡觉。
耶律穆诀心酸的将佳人打横抱起,向歆葶楼走去,睡吧,我欠你的太多,我会用这一生来弥补你,爱你,我最爱的葶儿。
花园深处有四个人影,越来越清晰,四人脸上都有着难言的高兴。
“小奴,我真替主子们高兴。”
月婢拉着花奴的手,激动的撒下一片热泪。
“小婢,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你忘了,我们为什么要来找主子们吗?”
“月婢说的对,我们现在高兴还早了点,王上那一关过了,才能真正的高兴。”
惜纳眼中全是担忧,反驳着月婢的单纯想法,要怎么做才能让主子们真正的幸福。
“惜纳,我们去见主子吧,至少也应该让主子拿出个对付之策。”
“哥,我们现在进去,会不会打扰到主子。”
“都出来吧。”
耶律穆诀一身白衣站在亭中,一脸的严肃,鹰眸扫视着切切私语的四个下属。
“属下见过王爷。”
“都起来吧,父王又有什么命令吗?”
“回爷的话,波斯国王对盈娜的死耿耿于怀,让我王给一个交代,二殿下也拿此大作文章,说您是畏罪潜逃,为了两国的长远关系,让王上抓您回辽,进行判处。”
“然后呢?”
“府上的仆人除了逃脱的我们四人外全被抓了起来。”
惜刖低着头,知道主子动怒了,他顿了一下,又接着道:“王爷,现在辽国百姓还传说着三王妃是假的,说王爷为了自己的私利杀了真正的天朝郡主,娶进了自己喜爱的青楼女子,王爷,您看,要怎么处理这些事情。”
“哈哈……哈……秒,这一招借刀杀人真是秒啊,二哥啊二哥,三弟待你不薄啊,你明知道,我已无心与你争夺皇位,为什么你还要把我逼入绝地呢?”
“王爷?”
“我没事,朝廷上的老臣门都怎么样了?”
“老臣门虽然极力给王爷求情,但是效果并不可观,一切全等王爷回去在定案。还有大皇子的亲信们也都站到了主子的这边。”
“我知道了,惜纳,惜刖,你们先回辽国,暗中调查盈娜落崖的真相,收集二皇兄的罪证,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这件事情先瞒着情诀,我不希望把大哥转进来,明白了吗?”
“明白,王爷还有其他吩咐吗?”
“没了,在我没有回去前,不许轻举妄动。”
“属下知道。”
“去吧。”
“属下告退。”
“花奴,月婢,你们二人就留下来吧,好好照顾葶儿。”
“奴婢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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