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穆诀搂着娇妻,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妻子总是那么难搞定,如果她可以在傻一点点,在可爱一点点那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葶儿,你一定是在梦中听我说的吧。”
耶律穆诀决定装傻到底,看来岳父大人是明智的。
“你说慌,我有听到你说的话。”
杨歆葶抬头瞪着他,把她当孩子骗吗?睡不睡觉,她都分不清吗?
“你忘了,我说过夫妻同心,其力断金吗?我怎么可能丢下你呢,别在多想了,葶儿。相信我好不好。”
“哼,好吧,就原谅你这一次,不管你以前有什么想法,现在通通给我抛掉,我不许我的夫君将危险独自承担,就算是死也得共赴黄泉。”
“我的葶儿啊,有妻如此,夫妇何求啊。”
“当然要有所求了,我不许你死,我也不能死,我可不想让孩子成为孤儿。”
杨歆葶嘴角扬起一抹母性的光辉,目光柔和的望着自己的丈夫。
“葶儿,如果你想要孩子,等这件事情了结后,我们就生一堆小歆葶好不好。”
耶律穆诀全然没领会到娇妻话中的含义,轻捏妻子的鼻头,满是宠溺的笑容。
“穆诀,我要告诉你一个小秘密,你不许生气,好不好?”
杨歆葶俏皮的做低姿态,从丈夫怀里挣脱了出来,保持二米的距离以策安全。
“你做错的事情有那么多,我想气也气不过来啊,说吧。”
耶律穆诀虽是如此说,还是忍不住为自己的心脏打了强心剂,双臂抱胸,斜视着杨歆葶。
“呃,穆诀,其实,我们……嗯。”
“我们什么?葶儿,把话说完。”
耶律穆诀感到不按,她到底又瞒了他什么。
“好吧,我说,你不许气哦,呵呵,穆诀,其实我们已经有一个孩子了。”
杨歆葶闭着眼睛快速的把话说完,死就死吧。
“葶儿,你在把话说一遍,我没有听清楚。”
耶律穆诀微笑着靠近爱妻,用手抚摸着杨歆葶的丽颜,眼眸里全是恼火。
杨歆葶不知所措的立在那里,暴风雨的前兆就是这样吧,她猛的睁大了眼睛,酝酿已久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对付穆诀的最好武器就是眼泪。
“我也不想瞒你啊,穆决,你别气,我知道我错了,可是我们的儿子真的很像你哦,英俊帅气,深邃漂亮的眉眼,长长的睫毛,穆决?”
杨歆葶拿出小媳妇样,有些低三下四的偷看着喘粗气的丈夫,她心里小鹿乱撞。
“什么时候的事?”
耶律穆诀咬牙切齿,这个小女人瞒着他连孩子都生了,还有多少事是她做了,他还不知道的。
“盈娜进府的那一天。”
“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真想掐死这个小女人,可偏偏舍不得。
“我也是不想让孩子成为争权夺势的牺牲品啊,穆诀可不可以别气了,我道歉好不好?”
“唉,你让我拿你怎么办呢。”
耶律穆诀妥协的叹气,伸臂拥紧娇妻,这又能怪谁呢,要怪就怪他当初给她的安全太少,要怪就怪自己当初冷落了她太久,对她的关心太少,怨他啊。
“穆诀?”
“我没事,他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
他柔声问,没有丝毫怒火。
“他叫镜引,有六个月大了,他在云醉阁,穆诀,我好想孩子。”
耶律穆诀心一动,他曾在云醉阁看见蓝蕊抱着一个婴孩,当时他并没有多想,现在想想,说不定那个孩子就是他的,他当爹爹了,多奇妙的感觉。
“葶儿,你让我拿你怎么办,苦了你这么久,我至今还无法给你一个你想要的天地。”
“穆诀,我的天地已经全了啊,你是我的天,镜引就是我的地,我生存在天地之间,幸福到做梦都会笑醒呢。”
“你啊,总有一种魔力,让人无法不去注意你,葶儿。”
“嗯?”
“我爱你。”
杨歆葶惊喜的笑,眸中落下了一滴清泪,晶莹剔透,苦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句‘我爱你’了,她幸福的傻笑。
耶律穆诀抱着爱妻的纤腰在亭子里转圈圈,他的小妻子原来这么容易满足,月亮也露出了笑容,对着人们眨眼睛,幸福就在旁边,全看你留住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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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圃处有一对白衣情侣,慢慢的退离了杨府,李毓泪流了脸颊,耶律穆诀无语的搂着爱人。
“情诀,你相信缘分吗?”
李毓脸上有着难解的笑容。
“缘来自有机,我相信。毓儿,你多了个妹妹呢,你怎么想。”
“我真的很高兴,我还有一个妹妹,我以前就曾想过如果我和葶儿是姐妹,感情会不会比现在真挚、深厚,也许母后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母后对孩子的要求很严格,可相对的又很放松,不会拘束你的任何想法,也因此养成我现在的性格,我这个做姐姐的欠妹妹的太多了。”
“毓儿,别在伤感了,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还怕没机会弥补吗?”
“对啊,情诀,你对皇位还有兴趣吗?”
“你说呢,为了你,我早已经放弃了所有,我的毓儿啊,你又打什么主意呢?”
“我在红墙绿瓦中待了二十年,怎么能甘心啊,情诀,我要你和我进宫,和母后说你要娶我为妻。”
“然后呢?”
“然后,给葶儿郡主的身份暴光,然后将耶律穆诀推上太子的宝座,总之我要寻回二十年的轻松自在。”
“一切都依你,如果你母后不把你许给我,我就算是用抢的,也要把你抢回家里做新娘。”
“好。”
李毓笑着依偎在爱人的怀里,向阴谋的初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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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来的很快,杨府内的人兴奋了一个晚上,一大早刚刚睡下,又被敲门声惊醒。
杨老爷一肚子的火坐在大厅上,听着十几个媒婆的疲劳轰炸,管家忻水站在厅外左右晃动着,这阵仗他可没见过,一开门就冲进来十来个媒婆,她给李家提亲,她给王家提亲的,想必老爷一定头疼的厉害吧,偏偏小姐和姑爷又不在房中,这年头管家难为啊。
“好啦,都给我闭嘴。”
杨老爷拍案而起,这女儿丑了不是,美了还不是,真要他老命。
众媒婆见杨老爷动怒了,也不好在多说什么,只是举着手里的画像和生辰八字,等着杨老爷巡视。
“你们都请回吧,我家小女已经嫁人了。”
“杨老爷,我知道当初我不应该瞎渲染,现在我给您认错,杨家小姐成亲,我们怎么会不知道呢,您开玩笑了,杨老爷就算要赶我们走,也不能拿自家闺女的名誉开玩笑啊。”
“呦,这不是张媒婆吗,几年不见,体态也越发的轻盈了,难得啊。”
杨歆葶倚在丈夫怀里,接过了媒婆的话茬。
“呃,姑娘是?”
十多个媒婆闻声回头,都呆在了当场, 美人,真是难得的大美人。
“我就是杨家千金,杨歆葶啊。”
杨歆葶见丈夫加紧了搂她的力道,知道他又吃味了。
众媒婆一听,兴奋的就要上前抓住她的手,耶律穆诀搂着妻子向后退了好几丈,森冷的目光扫过前来说媒的媒婆。
媒婆们的气焰减了大半,这个男人是人吗?怎么可以那么不可侵犯,怎么可以长的那么俊美。
“众位请回吧,以后也别在来打扰我家娘子的生活。”
耶律穆诀声音冷淡,搂着娇笑的妻子走进了大厅。
“岳父大人早。”
“早……早。”
杨谦骅笑的合不陇嘴,趁热打铁的道:“众媒婆大人请回吧,杨某不才,对这个女婿可是喜欢的紧,还请众位另寻闺秀,另外明日杨府设宴款待乡里,小女和女婿会当众谢礼,还望众位赏脸光临啊。”
媒婆们在怎么心有不甘也不得不放弃了,一个个都扭着身子离去了,这样的女婿谁不喜欢啊,唉!龙找龙,凤找凤,有了这样的男子,他人肯定无望了,白花花的银子啊,就这么飞了。
“爹,你怎么样了?”
“都是你惹的祸,还问?”
杨老爷难掩笑意的说着自己的女儿。
“爹,过了明天就好啦,不过,明晚我和穆诀就要离开了。”
“怎么这么快,你才回来几天啊。”
老人着急了,这女儿才回来短短几日而已,他还没看够呢?
“爹,说来话长了,呆久了怕给您带来危险,辽王那里还有一些事情等着穆诀去澄清,耽误久了,怕生祸端,不过请爹放心,事情一处理完女儿就回来看您。”
杨歆葶心中不无感伤,她欠这个养她十来年的父亲太多了,在多的报答也表达不了她感恩的心。
“好啦,这不还没走呢吗?忻水,让厨房准备早饭。”
杨老爷安慰自己的女儿,孩子大了,总要有自己的天地,只要能够不时的来看看他,他就知足了。
“爹爹,子旋能赶回来吗?”
杨歆葶将父亲扶到椅子上坐下,有些期待的问道,不知道子旋怎么样了,有没有长高,应该长成美男子了吧。
“我已经让人快马加鞭的去找了,相信明个一早就能赶回来,要知道,你这个做姐姐的可比我这个爹爹都重要。那个孩子啊,病一好就没在家里好好呆过。”
杨老爷语气看似抱怨,实际上却是难言的安慰,人一到了年纪,就希望身边有人陪伴,可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理想留是留不住的。
“爹,您想没想过给子旋找个妻子,让他定下来,难道您老不想抱孙子了吗?”
杨歆葶惟恐天下不乱,把弟弟往婚姻的火坑里推,却遭到丈夫的白眼。
“穆诀,娶妻不好吗?”杨歆葶杏眸圆睁。
“好,当然好了,只是子旋年龄还小,婚姻是困不住他的,你想见到弟媳独守空房吗?”
“呵呵,好啦,你们两个别争了,孩子大了,就随他去飞吧,葶儿,你不用为爹爹担心,如果爹觉的孤单的话可以领养个孩子啊,杨家产大业大,养个孩子,应该是养的起的。”
杨府多年来都乐善好施,在穷苦人心中,简直是再生父母,近年来,歆葶嫁人了,子旋又无意继承他的产业,面对膝下无继承人的情况,他早有意收养两个资质聪慧的孩子了。
“爹,您真的这么想吗?”
“你以为爹是那种古板到不知变通的老头子吗?爹可是跟在朝代的顶端呢,呵呵,要不然怎能教育出你这样精怪顽皮的女儿呢。”
“爹,您笑我。”
杨歆葶笑着从后头环住了杨老爷的脖子,全然是一副小女儿姿态,惹的老人和女婿相视大笑。
“穆诀啊,看见没有,都这么大了还会撒娇呢。”
“是啊,都是一个孩子的娘了,还这么好动。”
“孩子的娘?葶儿,你们有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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