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苏媚从透视镜里斜睨着我。
我用力揉揉我胖胖的圆脸:这样,也称得上妖精?
你只是有点婴儿肥而已。
你知道吗?我最欣赏的人是范冰冰。那才是妖精呢。
呵呵。苏媚笑,却有些牵强。
我知道,苏媚是一个极要强的女孩子,一直是外人眼中最完美的白领丽人。可是,我看到了她的伤心、她的无奈、她的不甘。原来,谁都不可能真正快乐。我在心里微微感叹,连这样的女子都为情所困。爱情,真的不是碰触后可以全身而退的。
我看着窗外迅速倒退的高楼大厦,想着有些人的爱情便是如此的迅速,无论是开始还是结束;有些人的爱情却像自己的倒影,一辈子的如影相随。然后想起非绪。那也曾经以为是一辈子的人了。可是在时间的洪流下,不堪一击的破碎。
暖暖,明天我带你去我朋友的公司。苏媚利落的把车停在公寓停车场,下车的时候对我说。
我说:好。
新的生活,很值得期待,不是么?
苏媚的公寓大约有90平。对一个单身女子而言,这个空间足够大了。是全部的欧式风格装潢,华丽,就像她的人。一个女子,在这座奢华之城,有这么一个栖身之处,的确不容易。看着现在这个完美丽人,的确令人羡慕——有房、有车、姣好的面容、令人艳羡的大公司的秘书,可是她不寂寞么?
我站在玄关处,动弹不得。这么精致的地方,我一个穿牛仔裤、白衬衣的女孩子踏上,非常不协调,我不忍心去破坏这份极致。我看着苏媚穿着高跟鞋嗒嗒的响在房间里,去开启了一瓶红酒,右手优雅的擎着高脚杯,边轻轻啜饮着,边打着电话。我几乎以为这样只在电视、小说里看到的经典影像要天长地久的上演下去了——
暖暖,在门口发什么呆呢?苏媚挂了电话,笑着看我傻愣在门口。
我挠挠头,来到S城之后,我好像一直在发呆。
我嘻嘻笑着,一蹦一跳的进屋,说:简直像在拍电视。
她媚眼一抛,说:今天晚上不出去吃了。等会儿我男朋友过来接我,我得出去一趟。
男朋友?哦。我说:那个冷总经理啊?
如花丽颜僵了僵:不是。我和他不是男女朋友关系。苏媚解释。
我有些尴尬,忘了言情小说里最经典的桥段就是女秘书是总裁或是总经理的情人。我只好干笑。
你今天就睡客房。苏媚换上一身酒红色晚礼服,摇曳间风姿无限,像个女王。
门铃响,美丽的女王不动。我刚想去开门,门却自己打开了,进来一位白衣男子,又是一个帅哥。我感叹。听见那“白马”朗声道:我亲爱的媚儿,准备好了么?
去,死样儿。苏媚上前,芊指轻戳男人的肩膀,俏生生地偎进“白马”怀里往外走去。
我傻呆着,看着这如画的一幕。
门快关上的瞬间,苏媚回头对我说:暖暖,披萨店的电话在桌上,晚餐你自己解决。
哦。我依旧傻站着,看着那“白马”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微微垂下眼帘,门轻轻掩上。
我看着桌子上的电话,胃里空空的,可没有吃饭的欲望。
想:说不定送披萨的是个帅哥呢。像所有小说和电视上一样,然后寂寞的女主角和披萨帅哥对视上三秒钟,天雷勾动地火,干柴遇上烈火,一瞬间春意盎然,爱情轰轰烈烈产生。
寒。我为自己的脑袋汗颜。
想起琰曾经说过我:你什么东西都能扯到爱情上。边说边用一种看怪物的表情瞪我,俨然我就是那个没有牙齿的家伙。不就是和爱情挂钩吗?有这么恐怖?当时我就声泪俱下的忏悔过,琰说:没用,你就是那个X改不了吃X。我当时就晕了。原来琰也跟着我学坏了,她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不是我的专利嘛。琰就笑,笑得莫名其妙。后来,“万事与爱情挂钩”问题不了了之。
我躺在可以睡四个人的大床上,翻来覆去。床太舒服了,有些不太适应。想着琰,想着她应该在N市了,想着明天给她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想着她真的放开我让我独立了,都没有给我打电话,想着过去真的过去了,想着tomorrow is another day ,想着想着,竟睡着了。
半夜被细小的声音吵醒。我虽然很能睡,但在陌生的环境中会睡得很浅,有点类似于陌生环境下的神经衰弱。
想起苏媚不在,不会是梁上君子吧?我蹑手蹑脚下床,把门轻轻打开一条缝,客厅里亮着昏暗的灯光。嗯嗯啊啊的女声传来,过于娇媚,让我想起苏媚来。间或夹杂着男人的粗喘,和轻微的啪啪声。我没反应过来,却被那拥抱在一起的人体惊呆了,那种亲密程度,都看不出是两个人来,麻花般纠缠着,让我想起某种软体兽类。
天。我呆住了,却不忘把门轻轻扣上了。my god!热气呼啦一下子薰上我的脸。我倒在床上,平复自己刚才的错愕。却感觉自己也热了起来,心怦怦跳得像要蹦出胸膛,呼吸也不自觉粗重起来。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情色片还是看过的,俺也不是那什么也不懂的清纯小女生了,但对于这种活春宫却是第一次碰到。
太刺激了!这不是明显残害国家幼苗嘛!NND!这个死女人!不会是以为我是猪,睡死过去了吧?想起以前跟她提到过我嗜睡,而且雷打不动,却忘了跟她说我有环境性神经衰弱!怪不得这女人这么放心!我低低咒着,想——要不赶紧找房子搬出去吧。
第二天起来头痛欲裂。都是苏媚的错,害我做了一晚上春梦,而且对象是那个一面之缘的冷玄天,搞得我在梦里跟个欲女似的。MD!我昏昏沉沉的往浴室走去,准备好好梳洗一下,今天可是要面试的,虽然是苏媚的朋友,但咱也得像样点。推开浴室门,却被那两个白晃晃的影子下了一跳,人也清醒过来。
SHIT!我终于忍不住骂了出来。忙不迭的退出来,却还是对剧烈运动中的两个人说了一句可有可无的:sorry。因为,人家根本就没有因为我的误闯就停止运动。
这个死女人,大早上的就发春啊。想起老家的猫来,一到春天就开始发情,整天叫个不停,让人听得心烦意乱,恨不得那些猫全都成哑巴。
我失笑,进了厨房,用清水洗了洗有点热的脸,在冰箱里翻出几颗鸡蛋——里面几乎是空的。我在想,这几颗鸡蛋也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了。毛主席他老人家教育的好:自立更生,丰衣足食啊。既然苏媚她正忙着,这填饱肚子的重任就落在偶身上了。
煎蛋。只能做这个了。
等我从厨房里端着三个盘子出来的时候,苏媚满脸春风的出来了,某人正揽着她的腰。
暖暖,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安轩。
我微笑,说:你好。
没有丝毫的尴尬。他们都不觉得不好意思,我何苦难为自己做出小女生娇羞的姿态来?
安轩,就是昨天晚上的“白马”,也微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心里一哆嗦,端着盘子的手也抖了一下:笑?你牙齿白啊,想做牙膏广告啊?把盘子放下,想起还没刷牙,就跟那个春风数度的女人花说:我梳洗一下,你们先吃吧。
吃完早饭,苏媚笑语晏晏地送“白马”走,那感觉有点像送丈夫上班的小妻子。
我收拾桌子,听到“白马”温柔地说:要不我送你上班?
不用。亲爱的。你忘了我有车了?苏媚也溺死人的温柔。
哦。那好吧。我先走了。“白马”依依不舍。
然后是安静。我探头,两个脑袋凑在一起。原来是吻别。
我笑,刚要收回视线,却看到“白马”的眼睛直直的看向我。当场被抓包,我有些尴尬,吐了吐舌头,缩回脑袋。
门发出声响。苏媚回来了,脸上的笑,如花:暖暖,收拾一下,我带你过去。
我说:苏苏。我叫她苏苏,我喜欢这个名字,嘻嘻。苏媚也不反对哦。
我说:苏苏,要不我出去租个房子吧。
她睨我一眼:你这丫头脑子里想些什么呢?在这里不好好的吗?
可是——我在提醒她今天早上的事。
没关系,他也不经常过来。我自己住这里,也觉得空得慌。再说了,有你在,吃饭我就不用愁了。你就当陪陪我这个寂寞的人,免得我饿死了。她打趣我。
我笑。她这样说,就是为了安慰我,苏媚是个细心的女子。
我说:今天不是礼拜天。你作为总经理秘书,可以不上班吗?
笑意在脸上僵住,她拿起电话:我是苏媚,请接总经理室。
我静静的返回卧室,等着她讲电话。等我出去,她已经挂电话了。脸上的笑已经支离破碎。看我走了出来,她强笑了一下:好了,刚才请假了。
哦。我应了一下。看她慌忙别过脸去,率先走了出去。
原来,笑意也不是永远都可以勉强的。谁都有脆弱的时候,只是有的时候故作坚强,有的时候伤得不够深。
色倾城
苏媚的朋友的公司叫:热。一家文化传播公司。
我第一眼看到这个龙飞凤舞的名字,只觉得怪异。有起这样名字的文化传播公司吗?像X皇啊、X氏啊等等才够气势嘛。
你可不能小瞧了这家公司。这可是全球认可的不容小觑的本来名不见经传却在莫苍离手里化腐朽为神奇成为业界黑马并且迅速跻身全球第X(排名多少我就不说了,因为我死活不相信)的文化传播公司。苏媚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溜。
暴寒。我看向苏媚,依旧优雅。可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一大堆话不可能出自她的樱桃小口。
哦,忘记说了,莫苍离就是这家“热”文化传播公司的一把手,同时也是苏媚口中……的朋友。
看我挑眉,苏媚又开口:不信?我们公司的一切广告业务全部交给“热”旗下的广告公司来做。
你们公司很牛吗?我继续疑惑。
我不得不佩服你。苏媚听我说出这句话大受打击——冷氏集团你没听说过?那可是全国排名第X(排名多少我也不说了,虽然可信点,但是我忘了)的科技集团哦。
接下来又是一堆歌功颂德的话。从此,我对苏媚更加的刮目相看,因为她还是个名副其实的“八婆”。
进了电梯,直上20楼。
我这个人,没多大优点,毛病却很多。除了前面提到的恐高,还有晕车。还有——晕电梯。人家说,害怕某种东西,一定是因为之前被这种东西或者是类似的东西伤害过。例如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可也有生下来就怕老鼠的。我这种惧怕,就是天生的,没有任何原因。
之前在苏媚的公司的时候,因为忙着和她斗嘴,所以一没留神就上楼了。现在,苏媚结束那一堆歌功颂德的话之后,就突然安静了。我紧紧地靠在电梯墙上,垂下眼,掩去那种头晕目眩的惧怕心理。偶尔抬一下头,看电梯上的数字缓慢的往上跳,逐渐的接近“20”。明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我却觉得度秒如年。
“叮咚”一声,到了。我第一次觉得“2”和“0”如此可爱,“20”是一个很漂亮的组合。快步走出电梯,却发现自己快喘不过气来了,才知道自己紧张的一直憋着气。然后就挺佩服自己的,原来自己的憋气功夫这么强。
苏媚从后面赶上我,用一种“见鬼”的表情说:怎么了?见鬼了?
我笑了一下,说没事,就继续往前走。
苏媚好笑的说:暖暖,这边走。
哦。我终于反应过来,只好呵呵傻笑。
你看你,苍白的跟个鬼似的。苏媚看我跟上了,便开始挖苦我。
我哭笑:忘了跟姐姐你说一声了,妹妹我晕电梯。
啊?完美女子露出与形象极度不符的表情来.
我不忍心看,就别过头去。
哈哈。又是与形象不符的超级怪笑。苏媚乐了:小样儿!看不出来,毛病不少。
我拍拍苍白的脸,试图制造一点红晕,省得人家一看:这女人怎么跟鬼似的?不愿意要俺这个“走后门”的员工。
苏媚看着我稚气的动作,笑着摇摇头。
看着那三个极具震撼力的字,我眼睛便开始做“雷达”扫描状,在那三个字身上转悠了半天,然后笑声对苏媚说:苏苏,这是什么字啊。
苏媚也瞅了半天,万分正经的也朝我咬耳朵,却憋出这么一句话来:不知道。不过大家都知道这是“总裁室”。
哦。继续咬耳朵。我做恍然大悟状:原来咱没文化。
想起门口那个龙飞风舞的“热”字,我就抖了抖。亏那个字咱认识。
然后我就笑,苏媚也笑。然后领我们进来的秘书小姐大概也觉得莫名其妙,于是也笑。看到秘书小姐极尽地主之宜的赔笑,我就笑的更欢。
然后一个声音就从总裁室里传来:谁在外面鬼哭狼嚎?
声音温润如玉,带着些许说不出来的独特的慵懒味道。就是说出来的话不怎么中听。或者说是形容得不怎么确切。
鬼哭狼嚎?这明明是得意儿的笑。
笑声戛然而止。当然不包括我,是苏媚和那个可爱又美丽的女秘书。看着她们突然硬生生憋回去的笑,我笑的变本加厉,甚至有点破嗓,在偶尔换气的时候,发出一种奇怪的类似于猪哼哼的声音。
面前的门突然被打开。我难听的笑声被吓住了。因为我看到一个男人,一个俊美到不可能存在的男人。那是一种五官超精致,看似温雅实则带了点邪恶的俊美。只不过所有的人只看到了无双的皮相,而忽略了眼底一闪而过的邪恶而已。
为什么不说他俊美如神或者是邪恶如撒旦呢?因为神仙和撒旦没人见过。
此时此刻,面对旷世美男,停住笑的我,正为自己浅薄稀少的形容词藻觉得汗颜。书到用时方恨少啊,夏暖暖!你自作孽,不可活啊。因为这个这个男人,已经俊美到人神共愤的地步。(我只能这么形容了,具体俊美到什么程度,大家自己想象去吧,怎么俊美怎么想准没错儿。)
突然我剧烈的咳嗽起来。因为我正在吞口水,却不小心呛到了。
我扼腕啊:我又不是第一次面对美男,非绪,那个什么冷玄天,还有那个“白马”,怎么也是美男中的极品了,我都可以以不算雍容高贵但也很正常、冷静地态度面对了。在这种旷世美男面前,我应该露出完美的笑,还有脸上那两个深的可以溺死人的叫我也应该得到完美展现。而不是现在眼泪鼻涕都快出来的糗样!苍天啊,大地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在旷世美男面前,我的形象却被毁坏殆尽呢?我没有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啊。难道是因为我不该在喜欢非绪的时候眼睛却还看其他男色?或者是我不该对冷玄天心存绮念?还是因为我不小心看到了苏媚和“白马”表演的活春宫却没有长针眼?或者只是因为刚才她们不笑的时候我笑了?
然后我听到那魅惑的声音吐出几个字:丑死了!
连扼腕我都不顾了——什么?我丑?你死定了!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说一个女人?我圆眼恶狠狠的瞪向那个口吐恶言却依旧面无表情的男人:你——话没说完却被他的动作弄懵了。
他优雅的伸出手来,优雅的把我的眼镜摘了下来,然后满意地说了一句:嗯,眼睛长的不错。
N嘞!我眼睛长得好否与君何干?我在心里翻个白眼,很不屑地想。不要怀疑,我有一个习惯,一激动文言文就往外冒。
虽然咱已经在美男面前毫无形象可言了,但咱也得掌握个度,不能连自己都觉得已经彻底毁了。所以我只能在意念里翻白眼,在意念里不屑。
他却像是能猜透我的心似的,浅浅淡淡地说:我可不想以后我公司的员工里有个让我看了就不爽的丑八怪。
靠!老虎不发猫你当我病危啊。我真得很想发火,但一听他的话,俺明白了,这就是操控生杀大权的苏媚的朋友,也就是公司总裁。我忍。
奇怪,苏媚怎么认识这么不得了的人啊?我看向苏媚,却看到她和小秘书面面相觑,以一种极怪异的姿态在做眼神交流——身体僵硬,上身做微微鞠躬的尊敬姿态,头微低,眼睛却往上翻着,忙着做交流呢。
他淡淡的扫了那两个奇怪的女人一眼,那两个人连忙恢复立正姿态。然后他转身走进了办公室。
苏媚又向我咬耳朵:他就是莫苍离。
哦。我眨眨眼。
从来没有人敢向他瞪眼。苏媚又加了一句。
小秘书在边上附和:是呀是呀。刚才吓死了。还不忘拍拍自己的胸,作出压惊的动作。
他有这么可怕?没感觉。我就看到他的俊美非凡了。
你和她进去吧。苏媚看小秘书一眼,说:我在外边等你。
WHY?我就不明白了:你帮俺介绍的工作,当然要你和俺共同面对。
小秘书也赞同:苏小姐进去吧。反正您是冷先生的秘书。
越说越奇怪。这莫苍离是什么食人兽还是丑陋人?明明是一个超级大帅哥。寒。俺到现在都忘不了赞扬人家帅。虽然帅这个字已经被用滥了(具体可见《清华夜话》经典语录:是个男人他就帅。)
杵在外面做什么?温润的嗓音传来,如春风拂面,像玉石相互之间柔软的碰撞。有些脆,又有些绵。你会情不自禁的感叹:啊!多么美妙的声音!前提是,如果你不去理会这声音说出的话的话。
苏媚抬起一脚,再一次不顾完美都市丽人形象,把我踹进了“总裁室”。
动静大了一点。我笑了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苏媚恭恭敬敬地说:莫先生。这就是之前我跟您提的学广告的朋友夏暖暖。
嗯。淡淡的应了声。他说:苏小姐介绍的人我相信,不过还是要有一个礼拜的试用期。
应该的。苏媚毕恭毕敬的回答。
然后是沉默。
我开口:为什么是一个礼拜的试用期?不是三个月吗?
那双深邃的看不底的眼睛里闪过戏谑:不行就是不行。即使给你一年的试用期。
SHIT!这个人说话真是气死人不偿命。我微微的笑:是,再行的人,一天的试用期都嫌多。您说是不是?莫先生。
笑意缀上他的唇角,在唇角微微打了一个漩儿,倏的不见。仿佛错觉。
我有些恍惚——这男人!真不是普通得好看。
夏小姐明天就可以上班了,月薪四千。一个月后根据工作能力再调整工资。莫苍离盯着我的眼睛,淡淡的吐出这么一句话。
苏媚没有说话,只是看向我。
我脸在微微抽搐。M的,有钱人啊。一开口就四千。开始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四千好多。后来一想:靠!四千啊。以后就是我的了!发……发……发财了!我的双眼冒光,估计全是¥这玩意儿了。
我在心里快速的计算着:住在苏媚的公寓里,哈,租房的钱省下了;饭钱,早饭、晚饭都在苏媚家搞定,午餐似乎有工作餐,哈,饭钱省下了;穿的?嗯,我又不挑,牛仔裤白衬衣搞定,而且从刚才看来,这公司似乎有工作装哦,还蛮时尚的,哈,超赞!用的?除去洗脸的、刷牙的、卫生棉等等,偶还年轻,还不用买昂贵的化妆品来留住美丽,哈!青春是最好的本钱这句话果然没错!发了!一个月怎么也能存3000多块哦。当然,这只是第一个月,如果以后再涨工资,嘿嘿。咱又不炒股、不炒房的,也不买国债、不花钱理财,咱就安安稳稳的存银行,一年下来,将近4万,十年的话,就是40万!!哈哈哈哈,发达了!我不禁奸笑,果断的大喝一声:成交。
看着那张脸露出暖暖的笑,我忙在心里追加一条:还可以免费看超级美男!发大了!
看着突然逼近变大的俊脸,我在他递过来的材料上,大笔一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他的笑变得分外邪恶。嘿!管他嘞!以后当富人喽!就这样,我义无反顾地卖身了,而且一卖就是4年。
看着苏媚有些怜惜的脸,估计她觉得我卖身太轻率了。
我想了想,就去咬耳朵:他拖欠工资?
苏媚摇头。
那就好。
我,夏暖暖,要做中国第一葛朗台!
最重要的是,葛朗台的身边,有旷世美男!哈哈。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咱当不了祸水,但可以欣赏祸水吧?
无间道
老祖宗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老祖宗还说:同样的错误,第一次犯是人,第二次犯是猪(类似的话,经过偶的改编,想起曾经还流行戏说呢)。
我现在正处于深刻体验的水深火热中。我要检讨。
莫苍离。的确是旷世奇人。
在这座20层楼高的大厦里,他就是天。因为这是他的王国。即使在这个国家,甚至是世界,他也是所有人都望尘莫及的。
我终于明白当我朝他吹胡子瞪眼的时候,苏媚和他的秘书为什么觉得不可思议,会惧怕成那样。
莫苍离,在公司所有员工眼里那就是万人景仰、那就是神啊:永远的谦谦君子、永远的温文尔雅、永远的浅淡的笑,疏理淡漠的神情。可是所有人都畏惧他,那是一种集合了钦佩、羡慕、爱恋却永远无法企及而形成的畏惧。
可是奇怪,我不怕他。一点也不怕。
许是言情小说看多了,我总觉得这种男人,其实身上有太多秘密。他需要的也许是别人的畏惧,但是当所有的人都畏惧他的时候,他又开始希望有一个不畏惧他的人,而这个人要么是他的朋友,要么是他的爱人,要么,是他的敌人。我从不奢望做这三种人中任何一个,大约也是因为言情小说看多了的缘故。我觉得我这平凡的一生中,能遇到这么一个人,跟他说上几句话,曾经针锋相对过,足亦。虽然我爱做梦,但我知道美梦很少成真。而成真的,都成为传奇。
传奇?呵呵。我笑。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清醒,这么接近现实。
来看看现实吧。
上班第一天,我在苏媚的公寓美美的吃了一顿早餐,便拒绝苏媚送我上班的好意一个人奔赴卖身地点。当然,如果苏媚顺路的话,我自然不会拒绝,可不巧的是冷氏集团和“热”刚好是去往不同的方向。
当出了门,我和苏媚一个向东一个向西的时候,我想起《向左走,向右走》。遇见——那个女子略微沙哑的吟唱着——向左,向右,向前看,爱要转几个弯才来。
挥别苏媚,我笑。去“热”,根本不需要太多的转弯,我出门右拐,上公交车,路上起起停停,大约20次,我就下车,继续右拐,便到了。虽然有点远,但是不用倒车,还算顺利。
第一天,我做了一天的小妹:端茶、倒水、传真、影印等。20个楼层,我一天跑了个遍。反复的上楼、下楼。我害怕电梯,所以尽量不去坐电梯,除非是急件。人事部主管美其名曰:熟悉公司、联络感情。N嘞。我一做平面、作文案,熟悉他们后勤部、行政部做甚?联络感情?除了小秘书、大老板我一个也不认识,而且这么多人我联络过来吗?
一天下来,我觉得莫苍离真不是人啊:这么大一层楼,让我觉得丑的人,愣是没有!连这个变态的人事主管都是个风情万钟的大美女!说全是美女、帅哥毫不为过。我那个受打击啊,怪不得他见我之后嫌我丑啊!
我只能感叹:他果真非常人!
我穿着在夜市上花了四五十元钱的高跟鞋,在各个楼层之间穿梭。一天下来,我的脚就不行了。
唔,忘了交代另一件事,我的脚底下长了一种俗称为“鸡眼”的玩意儿,一只脚一个,平衡一下,省的偏沉。自从有了它,我与长时间的走路无缘。因为很容易受到压迫,会疼。很疼。我从小就是个怕疼的孩子。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他们都陆续的走了。影印室里,只有我一个人,或者是整栋大楼估计也就只有我一个人了,因为要下班的时候,秘书室的人给了我一大摞资料,要我复印,明天早上会议要用。我看着那个小秘书无奈又同情的眼,笑着说好,然后就进了影印室。一直到现在,我看看手机,已经7点,下班两个小时了。
踢掉劣质高跟鞋,我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在渐渐暗下来的房间里听着机器轰轰作响。最后一份了。我揉着脚快乐的想。
从窗口往外看,正对着太阳落山的地方。不过,哪是什么落山哪。很早,太阳就被周围的高楼挡住了。黑暗的影子已经笼罩这间房间很长时间了。
有些想念琰。掏出手机来给她打电话。
琰说:暖暖,想起打电话给我了?
我说:嗯,都乐不思蜀了。
琰说:你在那边怎么样?
我说:很好啊,今天已经开始上班了。工资很多呢。
在这个小小的影印室,我可以听到自己兴高采烈的声音。唇弯着,一滴眼泪却滴在手背上。
琰说:你这家伙!现在做什么呢?
我说:吃了饭躺在床上呢。
琰说:哟!小日子挺滋润的啊。
我说:是啊。人也跟着挺滋儿的。
琰笑:得了。不说了。这可是长途呢。你有钱了,俺可还是学生,不跟你哈拉了。
我说:好。什么时候你来找我蹭饭啊。
琰说:国庆节吧。现在也没空。
我说:周末不能过来吗?
琰又笑:俺是穷学生。
我在这头嘟囔:是啊,穷学生,奖学金连全国的都被你划拉进你的腰包了。
琰估计听到了,在那边笑得吱吱的,跟老鼠似的。
我的心渐渐平静:琰,不说了。俺这工作的不比学生。
琰说:好。
就当我要挂电话的时候,琰说:傻暖,在那边自己要变聪明点,还有不要任性。
我呵呵笑骂一声:老妈子!就挂断了电话。
可爱的琰啊,因为一直有你,我变不变聪明有什么要紧的?我只是懒,并不是笨。任性?呵呵。原来任性也分时间地点。当你不在我身边,当没有人在我身边,我向谁任性?又如何任性的起来?
眨眨有些酸涩的眼,发现机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一室的安静。我赤脚走到窗边。天上还有一些暗红,星子竟有一两颗隐约闪烁着。这座奢靡之城竟也能看到星星?
我开始收拾打印的资料。然后一手抱着一大摞资料,一手拎着那双高跟鞋,往秘书室走去。赤脚走在大理石地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我打了个舒服的冷颤。边走边想:原来不穿鞋子这么舒服啊。
然后想起刚才在影印室的自己,那么寂寥,还煽情得掉下一滴泪来。有点像小说备受虐待的小可怜儿。
呵呵。想想就觉得好笑,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甘受虐待、不懂得反抗的主儿,只是觉得是第一天,在他们眼里是菜鸟一个,怎么找也得给他们这些“老鸟”们欺负一下,他们才甘心嘛。再说了,不看僧面看佛面,怎么着也得给绝世美男一个面子。如果明天继续被欺负的话,再告状也不迟。
息事宁人,和气生财嘛。
我颠儿颠儿的晃荡着。有些像幽灵。不过,有谁见过幽灵会抱着一大摞资料晃荡?很累好不好。
我撇撇嘴:好重。
“砰”的一声,我重重的把资料放在秘书室。我不是故意的,也不存在撒气的性质,只是累的已经不行了,看到桌子,就忙不迭的卸掉重任了。
“谁?”异常低哑的声音响起。然后隔壁的总裁室打开了,走出两个高高大大的人来。
走廊里只开着壁灯,光线很暗。我看不清那两个的样子。
而且我以为就我一个人,所以也没有打开秘书室的灯。
我一下子懵了:小偷?商业间谍?或者是杀手?我脑子里迅速闪过言情小说里的场景,所有的可能因素在我脑子里走马观花般闪过。手上的高跟鞋条件反射般的做优雅的抛物线状直飞那两个人身上。
SHIT!低咒声响起,那两个影子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闪开了,啪的一声,灯光大亮。
总裁。我看清了前面的男子,垂首,面无表情的叫了声。
绝世美男子怎么了?还不是个烂人!大晚上的装小偷啊。吓死人不偿命。由于怒气太重,意外逃离了面对他就“花痴”的状态。
你怎么还没下班?
照样是平淡至极的声音,我朝上翻了翻眼睛,看到他的眉头意外的皱了一下。哼。我心里冷哼一声:吓到人你还有理了?嘴上却冒出不卑不亢的话来:有明天会议急需的资料,我负责影印。
哦。他淡淡应了一句,说:明天没有会议。
意思是我被耍了。我气急反笑,抬头看着:哦,总裁您真是驭人有方啊,看他们多懂得未雨绸缪。
有些什么从他眼底掠过,等我想要看清的时候,有个似曾相识的声音传来:夏暖暖?
咦?他认识我?谁?我伸长脖子看到了从莫苍离身后走出来的冷玄天。
哦。我还以为他乡遇故知呢。我不能不热的回应:哦,冷总经理。
你们认识?莫苍离嘴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依旧是冷淡之至。我听着忽然觉得极度不爽,半死不活的应了一句:不认识。
认识。冷玄天却这样回答。
不认识。我再三强调,突然来了性子,固执的盯着他看。
不就是一面之缘嘛。知道名字,见识了他的恶劣而已,说的话不超过十句,能称得上认识?
夏小姐,你是什么形象?
咦?咦?什么?怎么突然提到我的形象问题了?我不就是这一次见到你没发花痴嘛,有必要这么质疑?而且,刚才的话题不是问我和冷玄天认不认识吗?怎么突然转到我的形象问题上了?话题转换的真快。
莫苍离一脸的平静,眼睛却越发的深邃了,怎么看也看不到底,像老家黑透了的天。我看向旁边的冷玄天,那张冰块脸上竟然有隐约的笑意。他上前,弯腰,拾起面前的高跟鞋。
我眨了眨眼:这双高跟鞋好熟悉哦,有点像我今天穿的那双。我低头,看到裸露的双脚,傻了眼。我……我的鞋子?
哦。天要亡我!我呻吟道,丢死人了。
冷玄天单膝跪在我的面前,仰头看着傻眼的我,笑意在脸上放大,我听到似乎来自遥远太空的声音,将我不知道去了哪里的心唤了回来:暖暖,抬起脚来,我帮你穿鞋。
那神情无比虔诚,那姿势分外诱惑,让我想起王子找到灰姑娘的时候,也是如此虔诚的单膝跪在他挚爱的姑娘面前说:我终于找到你了,让我来帮你穿鞋。
我茫然的抬起脚来,几乎就要踏进那虽然很便宜、但此情此景下足以媲美水晶鞋的高跟鞋里去了。
茫然游荡的眸子望到了那双墨黑不见底的眼里去。相互对视了一下,他垂下眼帘,留下一脸的漠然。
心忽然被针扎了一下。尖锐的疼,猝不及防,然后迅速消失。
我打了个激灵,猝然往后倒退了一大步,看到冷玄天的微笑僵在了脸上。
我扯出无力的笑,原来我还是逃脱不了美色。我说:对不起,我习惯有人碰我的脚。
冷玄天再次笑了,把鞋子放在我面前,站了起来,说:好,你自己穿。
把脚伸进高跟鞋。疼。脚上估计起泡了。我试着往前走了一步,脚一崴,我忙扶住墙。鞋跟断了。高跟鞋估计跟我犯冲!我尴尬的笑笑,在美男面前,怎么老是出糗?
我说:总裁,我下班了。
他没看我,说:嗯。
没有看冷玄天。我穿着一高一低的鞋子走进电梯。本来不想坐电梯的,可是脚很疼,不想走路。进了电梯,看到视线中的两个男人消失,我慢慢的滑倒在地上。
晕电梯,可是脚很疼,让我没有心情去关注电梯到底可不可怕。
灰姑娘,仙德瑞拉?呵。几时自己也开始关注童话了?摇摇头,看着脚上的鞋子,那个无奈啊。
以前看到那些个女主角们,断了鞋跟,总是有温柔体贴的男主角们背着或者抱着,那个甜蜜啊。唉,自己怎么就这么惨啊。也许我应该做崴脚状,说不定那个冷玄天会良心发现。至于莫苍离,想都甭想,我刚才还那么大胆的讽刺了人家。真是胆大包天啊。
想了想,把鞋子拎在手上。这就是大都市的好处,满大街找不到硌脚的东西。站在楼门口,看看黑色的夜空,想:奢侈一把吧,打个车回去。
刚要招手,却看到一辆大奔停在我面前。车窗放下,露出一张绝色的脸。
莫苍离。
他开口:上车。那么冷淡的语气,我觉得自己像垃圾般一文不值。
我咬咬唇:不要。
要我下去拖你?依旧是冷淡的语气,里面的威胁却十分明显。
我瞪他一眼,犹豫了一下去拉后门。
车门不动。看他瞅着副驾驶座。我别拗的上了车,摔上门,恶意把烂鞋子扔到后面豪华的车椅上,顺便把脚用力往厚厚的毛毯上蹭。
笑漫上他的脸,不再清清淡淡,有些压抑的快乐。
我说:你要笑就笑。干吗硬憋着。
然后他一把把我拉进怀里,沉沉的笑出声。我可以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有这么好笑吗?
他在我头顶上说:小东西。明显的笑意夹杂其中。
然后我反应过来:我在他怀中,他亲昵地喊我小东西。
脸突然火烧一般。他……他……他怎么可以——我用力的挣开,却再次被锁入那个异常温暖的怀中,一双唇便压了下来。
狂肆,如火一般灼烧者我的唇、我的心。我想喊,一张嘴,火舌窜进口腔,在里面尽情肆虐——舌头进来了,好……好……我是想说好恶心的,却只呻吟着不明不白暧昧十足的好,心怦怦狂跳,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吸进呼出的全是灼热。我想:玩了,着火了。
感觉有大手附上我的胸,并开始时轻时重的按压。M的,越来越过分了!初吻给你了,你还想“初摸”啊。继续挣扎,却无力。感觉到他越来越色情的触摸,我只能哎哎叫着:别……别……
等他的手试探的往下抹去的时候,我狠狠地咬了一下他在我口腔中肆虐的舌头——本姑娘没有在大街上表演活春宫的嗜好!
火离我远了。我紧闭着眼睛靠在副驾驶座上,气喘吁吁。听着旁边的男人,没了平常的冷静,只有压抑的粗喘。
感觉到他的手在我脸上游荡,我啪的拍掉,然后睁开眼,然后就笑了。
这个男人还是那个谦谦君子?
温文尔雅?永远挂着浅淡的笑?永远一幅疏理淡漠的神情?P!眼前的男人,面色潮红,呼吸急促,额上青筋暴出,手紧攥成拳,墨黑深邃的眸子里是压抑的怒火和——激昂的欲火。
我笑,万分正经地说:总裁。您就这样对您新来的员工吗?
我万分肯定刚才我没做任何可以让他兽性大发的举动。
可是他激情澎湃的吻了我。如果不是我咬了他的舌头,估计我已经被吃干抹净。
我觉得不可思议。我竟然也这么大胆?是的,以前和非绪在一起的时候,只有拥抱,还有亲吻额头。可是,在我和莫苍离认识的第二天,我便开始为他心疼,让他吻我的唇,甚至是摸我的身体。
俊脸冷静下来。他慢慢的退回驾驶座,慢慢的吐出一句话:我送你回去。
然后再无表示。语言是零,表情冷漠。似乎刚才的一切只是我做的一个春梦。
脚再次尖锐的刺疼开来。心,却变得空荡荡的。
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眼睛看向窗外。原来,无论霓虹灯再亮,天也终于黑透了。
不想再去探知他是个怎样的男人。心,慢慢陷入无间地狱,再也找不回以前的纯白。
春色恼
到了苏媚的公寓前。我看着那个冷淡的男人说:谢谢。
脚踏上地面,他说:明天你直接去广告部报到。
微微偏着头,我笑。哦。
有些坏女人的味道——为了向上爬,不择手段,例如刚才的吻。
连再见都没说,直接昂头走人,像个骄傲的公主。
这是后来莫苍离说的。
哪是什么骄傲的公主啊,分明是一直很坚强从没有看清过自己却在那个时刻突然自卑得要命又拼命维护自尊的丑小鸭。
进了家门口,才发现鞋子落在他的车上了。
反正已经不能穿了。
苏媚不在家。电视机上有留字条:亲爱的,今晚你一个人在家哦。后面还有一个大大的媚眼。
这个女人。我摇摇头。
肚子咕咕叫了。不想费心地做什么填肚子,就煮了包泡面。是麻辣味的。在热气中我吃着滚烫的面,眼泪哗哗的。收拾桌子的时候,看着一桌子的纸巾,我开怀的笑了起来。呵呵。真爽。
然后看肥皂剧,灰姑娘的故事。我看得津津有味,虽然之前我还在唾弃故事老套,女人不美、男人不帅。因为电视机响着,别人的故事上演着,我就不会——孤单。
睡觉。一夜好眠。
神清气爽的刷牙、洗脸,做早饭,嘴里哼着乱七八糟的调子。想起韩剧女主角总会不失时机地问自己打气:A ZA!咱也不能闲着,要出门的时候,照了照镜子,露出无懈可击的微笑——夏暖暖!去向你热爱的事业进军吧!
公司门口就碰到了莫苍离。
那张一向看似温和实则漠然的脸今天似乎罩上了一层冰,那冰块的厚度远远超过了冷玄天。
我微微垂首:总裁。
等他进了大门,我才走进大厅。
我看着黑乎乎的电梯,望而止步。虽然脚还有点疼,但一想反正时间还早,脚步一转,就打算晃荡着去爬楼梯。呵呵,照这个速度上去,正好去广告部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