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不爽的样子,我知道她在埋怨我不告诉她,毕竟,她拿我当个妹妹。
还没等她开口讨伐,我赶紧自己认错:好像是有人要置我于死地,我也一直没敢告诉你。
你这小妮子!苏媚瞪大眼:你惹到什么人了?
我苦笑:不知道。
可是,应该没有人敢惹莫苍离啊。苏媚看着我说。
我嗤笑:莫苍离很了不起吗?
苏媚芊芊素指就戳上了我的额头:在这里,莫苍离就是神。
个人崇拜!我揉揉被戳疼的额头,嘟囔。
不过不用担心,你家安娜答绝对会保你毫发无伤!苏媚重新眉开眼笑。
侍者恰好这个时候走了过来。我们正好结束了这个不怎么愉快的话题。
一杯Blue Coral Reef。苏媚淡淡对侍者说道。
一杯冰水。我说。
侍者有些讶异的看了看我,却已经礼貌的点了下头:请稍等。
苏媚呵呵笑:你这丫头!这是奇怪又固执!pub点什么冰水?
我忙着诉苦:木有钱啊。
苏媚笑:你就做守财奴去吧!
看苏媚轻啜着那杯调酒。我就纳闷了:苏苏,为什么蓝色珊瑚礁不是蓝色的呢?
苏苏晃荡着杯子说:这是种绿色薄荷酒,故而显得翠绿。
我看到杯底有一颗红樱桃,随着苏苏地晃动,静静地浮动着。
你闻一下。苏苏放到我面前,誓要把我只喝白开水的毛病改过来。
有柠檬的味道,很舒爽。我说。
苏媚露出赞赏的笑:的确,这杯口啊,用柠檬切片擦拭过。
看我没多大表情,苏媚一把拽起我,就往吧台方向走去。
坐在高脚椅上,酒保和苏媚打了个招呼。
苏媚说:jack,再帮我调一杯。顺便,向我这小妹妹介绍一下。
那个Jack朝我微微一笑,一边调酒,一边说道:辛味琴酒4/5,薄荷利口酒1/5,浸酒樱桃1个,柠檬切片1片。将冰块置入shake杯里约八分满,加入琴酒、薄荷利口酒shake,用柠檬切片擦拭60~90ml的鸡尾酒杯口,将酒倒入后,让叉著叉子的樱桃沉底。
我还在为那些什么琴酒啊、利口酒啊头昏脑涨的时候,一杯精致的蓝色珊瑚礁就放在了苏媚面前。
我用力睁大眼:好麻烦。白开水多简单?虽然这个看起来不错。
想喝吗?苏媚诱惑我。
我摇头,看她无奈的笑。
我从来就不是喜欢尝试新事物的人。
jack去忙别的了,苏媚和我就扯到婚纱上去了。
苏媚就开始八婆了:暖,你跟莫苍离,什么时候结婚啊?
刚和进嘴里的冰水,还没下喉咙,就成抛物线形状落到苏媚美美的衣服上了。
看来我吓着你了!苏媚超级无奈。拍拍我的背,等我咳嗽够了,才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好。看着她的衣服,我也有些不好意思。
乖乖在这里等我哦。苏媚不放心的说。
好啦。我努力的顺气。刚才呛得不轻。
结婚?多么奢侈的两个字啊。我有些无奈的想着。从来没有到要跟莫苍离结婚,不是不想,只是觉得不可能。那样的男子,合该是笑傲绝伦的。我?做他的伴侣,连自己都觉得是很不爽的搭配。
PUB有音乐隐约传来:
爱从来不可能理智,
投入了就难以自持,
幸福是做爱做的事,
用飞蛾扑火的方式。
用飞蛾扑火的方式,
做一个快乐的傻子,
一辈子就只此一次,
接近于完美的奢侈。
……
这个世界整天念念叨叨的就是爱情。
我嗤笑一声,咕咚咕咚灌下一大杯冰水,看着酒保给我放上了另一杯,晃晃脑袋,继续灌了下去。
想着还是喝白开水爽啊。
想着莫苍离,想着我那奢侈的爱情,想着想着脑袋却越来越沉。
我没有喝酒啊,怎么头越来越晕?我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个激灵在脑袋里闪过:宁静之后的暴风雨!可是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吧台上。
爱错位
再睁开眼,是一间潮湿阴暗的小屋子。
不知道什么时间。因为没有任何漏光的地方。
我估计是晚上,因为如果是白天的话,怎么着也得露出一点点光线来。
就是不知道是当天晚上还是隔了一天了。
不过应该是当天晚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一直隐藏在我周围的那些人应该已经向莫苍离汇报去了。至于为什么没有阻止坏蛋把我弄到这里来,估计是想着趁此机会,该说明白的说明白,来个一劳永逸吧。
真是佩服自己,这个时候还能想这么多。嗯,毕竟偶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啊!寒。我自嘲。
动动有些僵硬的身子。手被反绑着,有些疼。
呲牙咧嘴的笑——真是小说中可怜的女主角的样子!就是缺了坏人。
不过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昏暗的灯光亮起,我看到那个曾经一脸阳光的站在我面前的男子——温天齐。
真的是他。
我垂下眼,试图抛开心里莫名的酸楚。酸楚?我果然还是容易心软的。
他冷笑:怎么?怕了?
果然还是个孩子。我抬起头,看着那个阴冷的男子,不发一言。
他的边上,站着非绪。
非绪和温天齐?呵。我在心里轻笑:原来我的脑袋还没有生锈。
我冷漠的看向非绪,眼里的冰芒刺向他试图闪躲的眼睛。我淡淡的问出口:为什么?
他先是看向温天齐,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依靠之类的东西。
温天齐却面无表情,嘴里吐出一句异常冰冷的话来:让她死个明白。
他复看向我,神色萎缩,再也没有曾经的清爽俊朗,言语更是显得萎顿:我需要钱。
简单四个字,我却已经完全明白——一个人肯去做某件事,一定是因为这件事会存在某种利益点。而非绪出现在我面前,就是因为钱。
真是讽刺。钱?的确是好东西,让一个人变得陌生的好东西。我微微嘲笑道。
非绪脸上一片惨白。
我看向温天齐,说:我比较喜欢你笑的样子。
他寂静的眼忽然闪烁起来,脸上浮现晕红,他微微笑着,像一个怀春的少女:莫也这么说过。
寒。怎么会是少女呢?
少女?!
我迷糊的神经一下子清明过来,却恨不得咬碎满口银牙:该死的莫苍离,果然是祸水!连男人也不放过!!
这个温天齐,说什么对我有意思,原来是对偶的男人有意思!幸亏偶向来不是自作多情的料。
真是暴寒!
我硬起头皮,要原因:为什么?
温天齐满脸不屑:真搞不懂莫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个丫头!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要脑子没脑子!
士可杀不可辱!真是火大!我即使万般不好,正主儿都没嫌,你一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倒嫌东嫌西开了!有没有搞错?
可是,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这种情况,惹火他是下下之策,我忍!
无奈人家立马来了一句:你看!连被欺负都不知道反抗!白痴!
就为这句话,偶感觉偶多年未开发的小宇宙要爆发了。我以气吞山河之力,吼出两个字:闭嘴!
温天齐的话被我堵住了,一张嚣张的俊脸被我两个字憋得铁青铁青的!
看他如玉的脸变得铁青,我原本火大的心就又软了下来,不自觉地调笑起他:温弟弟,绑架的游戏可不好玩哦。
不叫还好,一叫他倒是脸色变好了,一脸的无奈:暖暖,你知道吗?其实我也是喜欢你的。可是你不该抢我的莫。
晕。我嘟囔:又不是我去勾引的他。
温天齐轻佻的挑起我的下巴,眼睛一片迷朦:你知道吗?暖暖,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
切。我嗤笑:喜欢到想非礼我?
不是那一次。温天齐温柔的笑着。
嗯?我不记得以前见过他啊。
你忘了吧?其实你也是个没心没肺的人。温天齐眼睛透过我,心神在他自己的世界游移——九月的那一天,来S市的火车上,我旁边坐着一个茫然的女孩子,一脸的故作坚强。只一眼,我就莫名喜欢她了。可我没想到,她来到这里,抢了我唯一的莫。
他的声音幽怨,像《聊斋》里被迫离开情郎的狐仙或者是怨鬼,凄美。让我觉得自己真是罪大恶极。
他就是火车上,我身边,那个笑得一脸阳光的男孩子?
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相逢不必犹似在梦中。
暖暖,你知道吗?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死了。车祸,干脆,利落。后来被莫父母收养,莫从小就疼我,常常对我说:天齐,你笑起来最好看。所以,在莫面前,我一直是他乖巧、懂事、爱笑、单纯的弟弟。我知道,他会一直对我好下去的,一辈子。后来我知道我父母是被人谋杀的。长大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报仇。是莫帮我的,把那些人送进了监狱。其实,要是我自己来做的话,就是直接杀了他们。可是,莫看着仇恨的我说:天齐,仇恨不适合你,你应该笑的。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这一辈子,永远也离不开莫了。
温天齐微微的叹着气,似是不甘,又似是心甘情愿。那分缱绻,饶是铁汉也成绕指柔了。
暖暖你知道吗?温天齐定定的看向我,似乎是要看到我的心底去:莫以前的女人,只要跟他有一丁点关系的女人,都不见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被他眼底的执着和疯狂惊呆了,我只是傻傻的摇了摇头。
他呵呵笑着:我把她们送到一个好地方去了。在那里,她们就再也无法和我抢莫了。
寒。这家伙真够狠绝的。我心里猛打哆嗦,心想:莫苍离你个混蛋快点来啊,你不是也放任他把我给解决了吧?
想万我又不免自我唾弃:夏暖暖,你要相信莫苍离!
可是相信管屁用啊?又不能让温天齐小弟弟良心发现!
暖暖你知道吗?温天齐又开口问道。
靠!我不禁暴粗口:你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我怎么知道?!
吼完又为自己捏了把汗。温天齐愣了愣,却没有发火,只是露出“你活不长了”的眼神,然后继续说:我本来是要亲自勾引你的,让莫知道其他人都是不可信的,除了我。无奈你傻归傻,却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心里那个抖啊:这家伙真是够坏的,做什么事都是有目的的,真是难为他的大脑了。
后来我调查了你,知道非绪是你以前的男友,我本来想让他重新把你弄到手,不过,我还真小看了你的死心塌地,居然丝毫不为所动。
温天齐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不知是不屑还是嘲笑的神情来。
多谢夸奖。我撅撅嘴。
他又笑,手上却多了一个小巧的黑乎乎的东西。我知道那个东西,在电视上见过,人们叫它:手枪。
他爱恋的摸索着那个漆黑的东西,嘴里发出类似于甜蜜的话:你知道吗?这把手枪,我用它来解决了那些个女人。现在用它来解决你,我的心很疼。
我狂翻白眼,嘴里却发出恐怖的尖锐叫声:求求你,不要杀我!
看他意外地眼神,似乎为我没有节操而超受打击。
我嗤笑:你以为我会这么说?
靠。
你不怕死?温天齐露出孩子般的迷茫。
我看着他,诚实的回答说:怕,非常怕。
因为我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了。全是冷汗。
求我,哦,不,只要你离开莫,我就不杀你。毕竟,我还是蛮喜欢你的。温天齐露出微笑。
我忙不迭的话:好啊好啊,我离开莫苍离,你放了我吧。
看着我太干脆的回答,他反倒不信了:你骗我?
我不禁火了:你让我求你,我求你了吧,你又不信,你到底想怎么样?
吼完之后,才觉得嗓子有些疼。
我想怎么样?他掂着手枪,盯着我思索。
暖暖你知道吗?
他一开口,我就想哭。我怎么不知道这家伙有这么个毛病呢?喜欢追着人家问“xx你知道吗”。够了!真是够了!
这手枪上的灭音器,是德国制造的。现在往你身上轰上个十枪八枪的,没人听得到,只能看到噗噗的血。温天齐很变态的说。
恶心。
枪顶到了我的脑袋上。
我都不敢呼吸了,怕他一个拿不稳,走火了可就不好办了。
正在我和他对质的时候,门“砰”的一声被踹开了。
是莫苍离。后面还跟着冷玄天、安轩。
约好了还是怎么着?要来就全来了。
我看到非绪偷偷吁了一口气。
莫苍离看着我,露出安抚的笑:小东西,让你久等了。
这个时候,还恶心把拉的!我扭头,不理他。
然后他看向温天齐,温和的说:天齐,别闹了。
别闹了?得,这老兄说话够含蓄的。
温天齐的手抖了抖,声音颤抖:莫,你不会不要我的对吧?
对。莫苍离的声音铿锵有力:你永远是我弟弟。
可是,我不想做你弟弟怎么办?温天齐声音有压抑的情感,喷薄欲出。
天齐,你知道不可能的。这么多年来,你闹够了没有?莫苍离声音温和,里面却有冰一样的漠然刺向温天齐。
你一直都知道?温天齐不可思议的问道。
对,从大学里对我感兴趣的女生一个个的消失开始。莫苍离淡淡的回答。
从大学?天哪,这温天齐也忒疯狂了点吧?那得多少个女人的性命?
那你……温天齐顶着我脑袋的枪抖啊抖啊,我的心也跟着抖啊抖啊。
所以,我一直尽量远离女人。但那不代表我不会爱上女人。莫苍离眼睛瞅了枪一眼,再次平淡陈述。
你说你爱夏暖暖?温天齐手抖得更厉害了。
莫苍离点头。
我那个激动啊。这个男人,第一次承认爱我哎。这可是爱啊,不是喜欢。虽然,此情此景让我很难抱着他去亲他。于是我只好意亲,用眼睛亲他。
温天齐在边上喃喃自语:你以前从来没有说爱上谁。可你竟然说了。你爱她,你爱她……
我有些不忍,想安慰他。毕竟,爱情,不是他的错。只是他爱错了人而已,只是他爱的台疯狂而已。
莫苍离上前,不管温天齐的枪,给我解开绳索,抱起我。
很抱歉。我看着他的眼睛:不好意思,腿软了。
他吻吻我的唇角:没关系,我还抱得动你。不过——他皱皱好看的眉头——你真的需要减肥了!
我笑着让他把我放下。
温天齐在后面说:莫,我只是爱你。
莫苍离依旧温和:我知道。所以我不怪你。
所以,夏暖暖,你必须得死!温天齐恨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然后一切就像慢动作似的,莫苍离缓缓转身,那颗子弹迎面而来,莫苍离往我身上扑来,后面的冷玄天也扑了过来。还有安轩,想动,却被跟随而来的苏媚一把拉住。
不知道是谁的惊呼声,一切,混乱,之后静止。
再后来,是永无止境的黑暗。
如意郎(NP 完美结局)
一片血红,笼罩住我的眼,我的心。挣扎,却有种万劫不复的陷落感——
莫苍离!
缠缠绵绵的喊出来,本来以为是石破天惊、声嘶力竭的三个字,却发现几乎是呻吟着出现的。
手里马被紧紧抓住了,疼……
睁开眼,是胡子拉碴的莫苍离。
奇怪,为什么所有的女主经历不好的事情之后,男主都会很颓废的出现呢?
看到他眼里明显的惊喜,我龇牙咧嘴的笑:嗯,虽然很颓废,但还是很帅。
他伸手轻轻盖住我的眼睛,静默了一会,我感觉到了他压抑的声音。手拿开,他眼睛水水的,虽然很妖娆、魅惑,但——这家伙,不会是喜极而泣吧?
我怎么了?我问着所有白痴女主在醒过来后会问的问题。
我确定自己没中枪,因为身上没有类似于枪击的窟窿。可身上为什么会疼呢?
他有些尴尬:我和冷当时太紧张了,全扑到你身上了。冲力太大,没护住你的头。所以,呃,你晕了过去,有点轻微脑震荡,而且身上有些擦伤。
哦。我用力忍住笑。真没想到,我住院是因为这个。而且,谁说男主角是万能的??
你没有事吧?我问着面前的男人。
没事,冷挡在在了我们面前。他努力装作若无其事。
冷玄天?我一个激动:那他没有事吧?
他温和的看着我,看着我为另一个男人着急,然后温柔的说:没事。
他不是开枪了吗?我纳闷。
嗯。我和冷都穿着防弹衣。他看着我,手紧紧地攥着我的手。
虽然疼,可我知道他是紧张我,所以还是蛮受用的。
防弹衣?!汗。也是,像他们,一定是尽善尽美的。想起之前小说中,男主角都会中个弹啊挨个刀子啊之类。看来,真是小说。毕竟,现实中,防弹衣比起为女主角受伤然后哭得稀里哗啦的更实在。
有些失望,却又庆幸,不用面对血淋淋的杜撰。
那为什么我会梦到血?看来还是被小说深刻影响了。
我支支吾吾:那冷玄天呢?
他?莫苍离笑了起来:子弹冲力太大,伤着背了,躺在隔壁病房里。
呵呵。我也笑。
原来,这才是现实。
那——其他人呢?我小心翼翼的问。毕竟,温天齐是他一直心疼的弟弟。
天齐他——疯了。他神情落寞。
啊?怎么会?我一小心,脑袋却发晕。哦,轻微脑震荡。
他以为那一枪打在了我身上。莫苍离轻轻的揉着我的脑袋,低低说道。
声音低哑。我钻进他怀里,抱住他——我知道他很难过,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能说:他很爱你。
嗯。他紧紧拥住我:过些日子,我们一起去疗养院看他,可好?
想起那个一脸阳光却眼神抑郁的大男生,我点头:好。
那个非绪呢?沉默了好一会儿,我才问出这句话。
这男人,估计我不问,他是不打算告诉我了。男人嘛。我在他怀里,偷偷皱鼻子。
你关心他?他凶狠的问道。
果然。嘿嘿,我干笑:毕竟,我收到莫名其妙的警示,我估计是他。
他捏捏我的鼻子:是他。只是他毒瘾太大,进了戒毒所。
哦。他虽然想过要杀我,却也没有下得了手。也许他还是有点怜惜我——容我再自恋一回吧。可也只能在心里想。不过,很可怜他。
至于他如何染上的毒瘾,就不得而知了。
一场生生死死的闹剧,如此收场。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在我楚楚可怜的表情下,莫苍离同意我去看冷玄天,前提是他陪着。
好嘛。我扁扁嘴:这么不相信人家?
早知道应该趁他出差的时候搞出点事情来。哼。
他好笑的看着我幼稚的表情,嘴巴凑上来咬我的嘴唇。
本来还轻轻的,后来眼看又要咬出血丝来了,我忙不迭地把他推开,却看到不远处含笑而立的安轩,他旁边站着一脸愧疚的苏媚。虽然表情不配,但站在一起还是十分抢眼滴。
看我还在发呆,莫苍离上来咬耳朵:这是安氏医院。
哦。上次车祸未遂的时候来过。我随口应道。
但见莫苍离脸色暗了暗——唔,他现在超忌讳我的口无遮拦。
我捧住他的脑袋,往下拽,他配合的低头,我踮脚,“吧唧”一口,结结实实亲了他一口,然后颠儿颠儿的跑到那对金童玉女前。
苏媚把我拽到一边去,一脸愧疚的告诉了我一件事:
暖暖,当初我让你来这边,是因为我知道你是那种干净却又有着小狐狸般聪慧的女子。而这种女子最容易吸引男人。其实最一开始,我只是想看看你是否会走上我的老路,从一个单纯的女孩变成现在的八面玲珑。却没想到让你受了这么多苦。真是对不起了。
说到这里,我笑了:不会啊,我还得感谢你,要不然我也不会和莫苍离、冷玄天、还有你亲爱的“白马”认识啊。
我并不是什么崇尚“以德报怨”的主儿,但苏媚并没有什么坏心眼儿,而且还促成了我的姻缘,福祸相依大约就是这个意思。
喂,我故作严肃地问她:为什么告诉我?不怕我恨你?
她笑:不告诉你我难受。再说了,她很臭屁的超我抛媚眼:我可是你的红娘哦。
看她从愧疚中出来,我娇俏的笑:好啦,我会记得让莫苍离给你准备大红包的!
她赶紧拒绝:得,你别告诉他是我设计你来这里的就行了。要不然,他感谢完我牵红线的事情后,肯定会不择手段的整我。
咦?
看我一脸惊讶,她笑:你那个男人啊,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更何况是关于你的事情!
哦。我喜滋滋的看了莫苍离一眼,看得他莫名其妙。
安轩揉了揉我的头发,在莫苍离发火之前,迅速的亲了我脸颊一下,才在我耳边轻轻说出一句话:我爱你,却更爱他。所以,你,替我好好爱他。
啊?我本不想漏出这么惊讶的神色,可我控制不了。这周围几个人啊,先出现了个男男爱,现在又蹦出个男女通吃的主儿,额滴神哪……
看着互挽着胳膊走出去的两个人,我晕晕乎乎的窝进了莫苍离的怀里。
莫苍离往我耳朵里吹着气:小东西怎么了?
这家伙!什么时候都不忘调情!我晃晃脑袋,推开他不老实的脑袋,有气无力的呻吟道:估计是脑震荡后遗症……
推门进去,一室的安静。冷玄天静静的躺在床上,斜了斜眼,看到我,笑道:小丫头,过来。
我回头,莫苍离温柔的看着我:进去吧,我在门口。有事叫我。
嗯。好奇他怎么没跟进来,却被冷玄天脸上分外灿烂的笑容吸引了过去。
分神的回头看门缝里的莫苍离墨黑的眼,满满的纵容,我坏坏的眨眼:不能怨我哦,谁叫一个冰山男突然笑得如花灿烂?
冷玄天从床上起身,拍拍床沿让我坐下。
看他行动利落,我正经的说了两个字:谢谢。
他看了看我,没吱声。
我笑笑,问出口:伤的严重吗?
他摇头:穿着防弹衣,伤不着。
那怎么躺在床上装病啊?也不过去看我。我看着悠闲的他,夹着一种闹不清的情绪的闷闷问道。
他眼睛若有似乎往门口瞟了瞟,揶揄道:我也很想棒打鸳鸯。
我尴尬的呵呵干笑,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静默。他却开口问道:丫头,如果我先说爱你,你会不会……
不同于莫的清爽气息喷抚在我耳边,我呆呆的看着放大的俊脸——这个时候的他,邪恶的简直跟莫苍离一个样儿!
估计是我的发呆样深得他心,他脸上的笑更流光溢彩起来,唇贴上我的,试探的吮咬着我的唇。
是久违了的温柔。
很奇怪,莫苍离明明一脸温和,可每一次面对我就跟个野兽似的;倒是冷玄天,明明一脸冷酷,可他总是很温柔,像是怕下到我似的。嗯,很受用。
迫于他的压力,我微微的仰起了头。像是被他妖娆的眼睛摄住了心神,我竟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然后被他诱惑的张开了嘴,他的吻开始急躁。
在被他推到在床上的时候,我微眯的眼似乎看到了莫苍离意外幽暗的眸子。雷打一般,我七手八脚的想推开压在我身上的冷玄天。
上衣的扣子被揭开了一大半,露出了我纯白保守的内衣。
他急促的喘息,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眼神灼热的盯着我不断起伏的胸部。
靠!我推他,推不动,只好用力瞪他。
他热烈的看着我,良久之后终于起身,顺手帮我扣上扣子。
我赶紧从床上跳下了,乖乖,腿脚有点发软,他连忙扶住了我,嘴里噙着笑——笑什么?为什么不去扮冰山了?
再次狠狠地瞪他,眼睛望门口望去。门紧紧闭着,哪有什么莫苍离的眼睛?
我哀嚎啊:咱果然不是偷情的主儿,有贼心没贼胆啊……
冷玄天扬声道:莫,进来吧。
门轻轻推开,莫苍离淡淡瞟我一眼,我立马打个哆嗦——他那眼神,绝对是藏着阴谋!
看我在旁边懦弱的打着颤儿,冷玄天开口了:莫,别吓着她。
还是冷玄天好啊。我怎么之前就愣是把这两个人掉了个个儿呢?我一脸温柔加感动的看向冷,却愣是被莫瞪了回来。
莫苍离面无表情的拍拍身边的座位:过来。
哦。我立马小狗一样颠儿颠儿过去坐下。
冷玄天脸上还是温温柔柔的笑。
得,两个人是不是真来了个灵魂调换啊?扮酷的突然笑意融融,温柔的那个吧,却突然像是冰封了似的。奇怪!我在心里嘀咕个不停。
怎么样?冷玄天噙着笑,问道。
嗯。
莫苍离显然心情不好,哼了个单音节词。
有意见?
冷玄天心情意外很好,丝毫没受莫苍离坏心情的影响。
哼。
莫苍离真给面子,愣是从“嗯”变成了哼。
莫,我已经退了一大步了。冷玄天还是微笑。
真是不知道他以前酷酷的样子是怎么保持的。头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僵硬习惯了的面皮还不习惯温柔。瞧瞧现在,都成什么样了?一脸好皮相毫无困难的笑着,看来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锻炼过了。我看他笑得那个淫荡样,有些受打击,真想仰天长啸:老天,把我的酷哥还回来!
可是——我怎么听不明白他们两个在说什么?我落下什么了吗?没有啊。有些头昏脑涨,看来轻微脑震荡还是有一定的创伤力的。
要不是不想难为小东西……莫苍离嘟囔了这么一句。
我?他们竟然在讨论我?可是为什么我这个当事人听不明白?
那就这样?冷玄天温柔的笑,可我怎么看,那笑里怎么有股得益儿样。
嗯。莫苍离又是单音节字,眼睛却定定的看着我,然后紧紧地抱住了我。
第二天,莫苍离就带着我去领了结婚证,冷玄天当的证婚人。
第三天,是一场世纪浩大的婚礼,我走上了梦寐以求的红地毯,穿着白色的婚纱。我爸妈、哥嫂、琰和她的木头都在婚礼现场。我都不知道莫苍离到底什么时候做的这些事。安轩和苏媚,一个伴郎,一个伴娘。现场我哭得稀里哗啦,似乎是在飙泪。全场哗然。
第四天,开始蜜月旅行。在车上,我问莫苍离他公司怎么办。他边让我改口叫老公,边说有冷在,一切OK。
一个月的疯狂幸福,醉生梦死。
一个月后,回家,晚上冷玄天却出现在我和莫苍离的喜房。
看着那两个男人志同道合的恶魔微笑,我心惊胆颤,狂叫着往外跑:偶不要NP啦!
可是,这两个男人什么时候商量好的?我挣扎,再挣扎——无奈,恶魔之手伸向狂奔的夏暖暖……
我,夏暖暖的“悲惨”生活正式开始。
据报悉:玉面阎罗幸福生活,只羡鸳鸯不羡仙。
又:冷氏总裁一生未娶,豪门爱情原因成迷。
难如意(1P 不完美结局)
一片血红,笼罩住我的眼,我的心。挣扎,却有种万劫不复的陷落感——
莫苍离!
缠缠绵绵的喊出来,本来以为是石破天惊、声嘶力竭的三个字,却发现几乎是呻吟着出现的。
手里马被紧紧抓住了,疼……
睁开眼,是胡子拉碴的莫苍离。
奇怪,为什么所有的女主经历不好的事情之后,男主都会很颓废的出现呢?
看到他眼里明显的惊喜,我龇牙咧嘴的笑:嗯,虽然很颓废,但还是很帅。
他伸手轻轻盖住我的眼睛,静默了一会,我感觉到了他压抑的声音。手拿开,他眼睛水水的,虽然很妖娆、魅惑,但——这家伙,不会是喜极而泣吧?
我怎么了?我问着所有白痴女主在醒过来后会问的问题。
我确定自己没中枪,因为身上没有类似于枪击的窟窿。
只是体弱。莫苍离看着我,微笑。
咦?怎么会?我都有些失笑:我的身体一直好的不得了!
还说?莫苍离脸色发青:我都不知道整天看着傻呵呵的你,什么事让你整天心事重重导致营养跟不上?
呵呵。我干笑:我也不能控制啊,就是自然而然的去想周围的事情。
他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手捧着我的脸:小东西,你很不称职哦!
怎么了?看他晶亮的眸子在我面前闪烁,流光溢彩的,我有些昏乎。
你都快做妈妈了,一点自觉都没有哦?他舌头伸出来,像小狗一样,舔了一下我的鼻子。
哦。我看着心痒痒,也想学他伸出舌头。
他没有继续勾引我,只是定定的看着我——
啊?我猛地反应过来:我,做妈妈?=怀孕?!天哪!
他亲了亲我的嘴:你还真是打击人,反应慢半拍。
我嘿嘿笑,问了一句醒了就想问的话:他们怎么样了?
莫苍离深情落寞:天齐他——疯了。
啊?怎么会?那个大男生——我一个激动,脑袋却发晕。哦,轻微脑震荡。
他以为那一枪打在了我身上。莫苍离轻轻的揉着我的脑袋,低低说道。
声音低哑。我钻进他怀里,抱住他——我知道他很难过,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能说:他很爱你。
嗯。他紧紧拥住我:过些日子,我们一起去疗养院看他,可好?
想起那个一脸阳光却眼神抑郁的大男生,我点头:好。
那个非绪呢?沉默了好一会儿,我才问出这句话。
这男人,估计我不问,他是不打算告诉我了。男人嘛。我在他怀里,偷偷皱鼻子。
你关心他?他凶狠的问道。
果然。嘿嘿,我干笑:毕竟,我收到莫名其妙的警示,我估计是他。
他捏捏我的鼻子:是他。只是他毒瘾太大,进了戒毒所。
哦。他虽然想过要杀我,却也没有下得了手。也许他还是有点怜惜我——容我再自恋一回吧。可也只能在心里想。不过,很可怜他。
至于他如何染上的毒瘾,就不得而知了。
可是,冷玄天呢?他没事吧?我注意到他说的这些人里,少了那个急急扑上来就我的男人。
莫苍离没有说话,只是以一种异常哀伤的眼神看我。
干吗那种眼神看我?怪瘆人的。我打了哆嗦。
脑子里开始自动避开一些不好的想法。
暖暖,你明明看到了……莫苍离近似呢喃的声音清晰的传进我的耳朵。
我没有看到!我意外激烈的打断莫苍离的话。
他没有反驳我,只是辗转的亲着我的嘴。
我喃喃说道:我只是做梦,只是在做梦。
我反复地说着,反复的安慰着自己,似乎只要这样说了,那个明明一脸冷酷却温柔的同我说话的男人,那个拿着廉价的鞋子要帮我穿上的温柔男子,那个以一种茫然的眼神看着我,亲昵地吻着我说我让他迷茫的男人,那个在危险的时候培在我身边笑着对我说“没事”的男子,那个说“明明我们先相遇”、“我不喜欢你,我是爱你”的男子,就会出现在我身边,别扭着独属于他的温柔安慰我:别哭,丫头,我就在你身边。如果莫不要你,我就娶你。
哇……我扑进莫苍离的怀里,大哭: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偷跑出来……
莫苍离只是沉默,只是温柔的抱着我,任我哭晕过去。
再醒过来,莫苍离一脸疲累。
我头贴近他的胸膛,静静地,像是不忍打扰这难得的安静。
只是睡了一觉,做了一个噩梦。醒来,有个人便离开了自己。岂止是伤心?
生命真是奇妙。一个人的离去,另一个小生命却被发现。之前他一直没有告诉我她的存在,是否在等待另一个灵魂的永生寄存?这个孩子,可是冷玄天用他的命换来的呵。
眼睛涩然,想哭,却有些力不从心。我听到莫苍离无奈的声音:小东西,我允许你为冷不爱惜自己一次,却不回允许第二次。而且,你的身体也不允许!
我努力的扯动嘴角,细细应出声:好。
在他温暖的怀里,我听见自己吐出一句话:等我好了,咱们去看看冷吧。
好。莫苍离轻轻应着,紧紧地抱住了我。
由于身体虚弱加上悲伤过度,直在医院疗养了1个月我才被莫苍离允许出院。这1个月里,只有莫苍离和偶尔见来检查身体的医生和护士。所有外界的杂扰,莫苍离全为我当在了外面,包括来看我的安轩和苏媚。
我看他太过霸道,说:这又不是你家医院。
他笑:是安氏医院,当自己家的用就行。
哦。上次车祸未遂的时候来过。我随口应道。
但见莫苍离脸色暗了暗——唔,他现在超忌讳我的口无遮拦。
我捧住他的脑袋,往下拽,他配合的低头,我踮脚,“吧唧”一口,结结实实亲了他一口。
收拾着出院,到了门口,看到不远处含笑而立的安轩,他旁边站着一脸愧疚的苏媚。虽然表情不配,但站在一起还是十分抢眼滴。
苏媚把我拽到一边去,一脸愧疚的告诉了我一件事:
暖暖,当初我让你来这边,是因为我知道你是那种干净却又有着小狐狸般聪慧的女子。而这种女子最容易吸引男人。其实最一开始,我只是想看看你是否会走上我的老路,从一个单纯的女孩变成现在的八面玲珑。却没想到让你受了这么多苦。真是对不起了。
说到这里,我笑了:不会啊,我还得感谢你,要不然我也不会和莫苍离相爱啊。
可是玄天……苏媚一脸哀切。
他是为我死的,跟你没关系。我截住了他的话,语气僵硬。
苏媚呆呆的看着我意外的“不礼貌”。
我看了看旁边担心的安轩,强笑:你,好好的珍惜安轩吧。
苏媚眼里霎时充满泪水。
我并不是什么崇尚“以德报怨”的主儿,但这一切,并不是苏媚的错。心疼她一连自责的样子——
喂,我只好岔开话题,故作严肃地问她:为什么告诉我?不怕我恨你?
她笑:不告诉你我难受。
很快,她抛开悲伤的情绪,很臭屁的超我抛媚眼:我可是你的红娘哦。
看她从愧疚中出来,我娇俏的笑:好啦,我会记得让莫苍离给你准备大红包的!
她赶紧拒绝:得,你别告诉他是我设计你来这里的就行了。要不然,他感谢完我牵红线的事情后,肯定会不择手段的整我。
咦?
看我一脸惊讶,她笑:你那个男人啊,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更何况是关于你的事情!
哦。我喜滋滋的看了莫苍离一眼,看得他莫名其妙。
旁边的安轩上前,揉了揉我的头发,在莫苍离发火之前,迅速的亲了我脸颊一下,才在我耳边轻轻说出一句话:我爱你,却更爱他。所以,你,替我好好爱他。
啊?我本不想漏出这么惊讶的神色,可我控制不了。这周围几个人啊,先出现了个男男爱,现在又蹦出个男女通吃的主儿,额滴神哪……
看着互挽着胳膊走出去的两个人,我晕晕乎乎的窝进了莫苍离的怀里。
莫苍离往我耳朵里吹着气:小东西怎么了?
这家伙!什么时候都不忘调情!我晃晃脑袋,推开他不老实的脑袋。
想起冷玄天,想起非绪,想起温天齐,我软软的把身体挂在莫苍离身上,有气无力的呻吟道:估计是脑震荡后遗症……
出院的时候,S市已经是深秋了。
没有太多北方的样子,落叶也没有太多的凄惶,只是道路两旁的法国梧桐不似夏日的繁华而已。
想去看冷玄天。莫苍离却执意先和我去领了结婚证。
我本来以为这一辈子和莫苍离,哪来什么相守一生的缘分啊。拿着结婚证的瞬间,本以为会哭泣,然心境却终于不似平常。看着莫欣喜的样子,想着肚子里的小生命,无限感慨。
不知道冷玄天喜欢什么花,我站在花店前踯躅。莫苍离却拿起了一束我不认识的花——长长的茎,淡绿色,紫白色花朵,大而美丽,带着校长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