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落难天使(守护天使系列)》作者:泊妊【完结】 > 落难天使.txt

文章简介

作者:泊妊 当前章节:14881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9:44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慕葵】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深沉的暗夜,无边无际的恐惧,随着黑夜展开而迅速蔓延,她们无法掩饰内心对陌生环境的不安,以及心中永远无法抚平的创伤,于是,生命中那段不堪的记忆,只能选择埋藏……

凌晨十二点,在政府设置的受虐儿童收容所中,传出一声细微啜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黑夜里,却格外清晰。

月光由窗户透进,银白光芒洒落室内,房间内四张单人床位上,各铺着一套白色被单和一床单薄的棉被,虽然不是很温暖,但比起以往那像是恶梦般的回忆,这一切已经让这些小小人儿感到心满意足。因为她们不用再担心随时会出现在她们四周,使她们害怕的魔手。

“呜……呜……”抽噎的哭声由角落持续逸出,不是刻意引人注意的大声哭闹,而是压抑过后的低声啜泣,仿佛是对四周陌生环境的不安而产生的恐惧。

这道低泣吵醒了床位离门边最近的方芷 。

“是谁在哭?”揉着眼睛的方芷 正由床上坐起,她抱着棉被,爱困的开口。是谁在哭呢?怎么这么晚还不睡觉,躲在角落里偷哭呢?会不会……会不会是传说中那个没有脚的鬼啊?!

“是不是你在哭啊?”睡于一旁的伊伊也被吵醒了,揉着惺忪睡眼,她隔着床栏问着对面的王。

“不是我……”王抱着枕头,她颈上及身上有着数不清的大小伤口,她皱皱鼻子伸出小手指向最远处的角落,“好像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顿时,三个年纪相近的小女孩,一致将目光调向哭声的来源处。

哭声蓦地停止,室内再度陷入一片寂静,只有月光照出在角落边,落在光影外一片白色睡衣的裙角。

好奇的方芷 率先爬下床,赤裸着一双小脚,轻悄悄的往角落走去……

“是你在哭吗?”终于发现发出哭声的人是谁了,是今天社工阿姨由外面带回来的新朋友,但她为什么在哭呢?

习惯性地躲在角落里,黎芯睁着一双惊惧大眼,瞅着方芷 ,忍不住又将身子往墙角里缩。

“你为什么哭啊?你不敢一个人睡觉吗?”方芷 抱着棉被走近她,细白的手臂上有着被人鞭打过的痕迹。

黎芯发现到她手臂上的伤痕,惊异地盯着伤痕看了好久,然后怯怯地指着那道伤痕,嗫嚅地道:“你……你也跟我一样……”

黎芯卷起自己睡衣的长袖,露出手臂上相同的青紫痕迹,“都……都有这个。”她也跟她一样,是被妈咪打的吗?

“她们也有啊!”方芷 指向身后窝在床上,正好奇地朝她们张望的伊伊及王说道,“我们都是因为这样,才会来到这里的。”

“嗯,真的是这样。”伊伊翻身下床跑到黎芯面前,指着自己因贴有一块纱布而浏海被夹向两边的眉间,说着,“尤其是这里。我如果不小心碰到,就会很痛、很痛。”像是想起当时的痛楚,她一张小脸都拧了起来。

“对啊、对啊!我也是。”王抱着枕头,和方芷 一同挤靠在黎芯的另一边坐下,“你叫什么名字?”

三双圆滚滚的大眼睛一同好奇地瞅着她,很高兴又来了个新朋友。

“我……我叫黎芯。”黎芯怯怯地说道,心里还有着些许不安。

“你可以喊我伊伊。”像是感受到她心中的不安,伊伊对她鼓励一笑,指了指自己。

“我是方芷 ,你可以叫我姣姣。”方芷 粲笑的自我介绍。

“我是王,人家都叫我。”王兴高采烈地指着自己接着说道,“芯芯,我跟你说喔……”

四个年纪相近的小女孩就这样坐在墙角,我一言、你一语的说到了天明,完全忘却了所有令她们痛苦的回忆,和隐藏在内心的恐惧……

清晨,两名社工人员依例要叫醒在收容所中的孩童们,她们推开了房门,讶异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四颗小小的黑色头颅偎靠在一起熟睡,那安稳的睡颜仿佛是最甜美的天使一般纯净。

“嘘……”两名社工人员相视一眼,对彼此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然后微笑地轻轻关起门来。

算了!再让她们多睡一会儿吧!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

金黄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温暖地洒落在她们身上,四个小女孩依旧熟睡着,但在她们心中,友谊的种子已然萌芽……

 天刚破晓,窗外就传来阵阵清脆的鸟鸣声,耀眼的阳光透过破损的玻璃窗,泄下一束璀璨银光。

方芷 惊慌的从床上跳了起来,还来不及加件外套就冲向厨房,谁知还是在门外碰到了刚好起床、准备到客厅吃早餐的继母——李乐云。

“你这死丫头,睡死了?竟然到现在才起床,你叫老娘喝白开水当早餐,是不是?”一声尖锐的吆喝伴随着一记耳刮子立刻扫向芷 。

这记耳光打得芷 眼冒金星,身子一偏,整个人撞向餐桌,霎时,噼里啪啦的声音响彻云霄,她的嘴角也缓缓淌出鲜血。

芷 紧抿着双唇不敢哭出声,痛楚的泪水在她眼眶中打转,却始终未见它落下,因为她知道自己不能哭、更不能喊疼,否则只会撩起继母更多的怒气,到时候她所承受的,可就不只是一记耳刮子那么简单了。

赶忙爬了起来,芷 不忘将倒散的椅子和桌子排好,低垂着头,嗫嚅地说:“阿姨,对不起,我现在马上去煮。”

“煮!?等你煮好了,我也饿死了。”李乐云粗声粗气地怒吼着。

她真是瞎了眼,才会被方戍生的甜言蜜语给骗得晕头转向,嫁给他这个爱情骗子。

在她进门的那天晚上,方戍生才告诉她,他还有一个五岁大的女儿,当时她虽然愣住了,不过想想,既然有了现成的女儿可以宠,那她也就不用忍受生育之苦了。

谁知,芷 这丫头说什么也不肯喊她一声妈妈,还口口声声说她母亲已经死了。

这也就算了,阿姨就阿姨,她也认了。最令她不能忍受的是,原来方戍生经营的工厂早已濒临破产边缘,才刚举行完婚宴,家里就来了一大堆要债的人,让原本喜气洋洋的婚宴,霎时演变成讨价大会。

而这些要债的人个个是面目狰狞,一副穷凶极恶的模样,令人看了就直打哆嗦;她想,既然她婚也结了,总不能放任新婚丈夫被这些债权人砍死、打死吧!?

所以她忍气吞声地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帮丈夫还了债,让他能够重新开始。

哪里知道,这方戍生根本不是因为爱她才娶她回来当老婆的,他简直把她当成了免钱的菲佣、洗衣婆兼煮饭桑,家里头大大小小的事,都要她亲自动手,就连芷 上下学也要她亲自接送。

当时她气不过地找他理论,这下可好了,他搬出一大堆理由,说什么现在外头坏人多,芷 长得漂亮,怕有人心怀不轨,伺机欺负她,还有呀!担心她一个人走路会怕啦、担心她过马路危险啦……总之理由是一大堆,她想了就有气。

哼!他怎么就从没担心过他这个刚进门的老婆,想她也长得挺标致的,为什么他就不怕她被人给欺负了。

算了,这些不提也罢。

夫妻两人最重要的是感情和睦,房事愉快,至于钱财等身外之物,过得去就好,她李乐云也从来不奢求什么荣华富贵、锦衣玉食的生活。

可哪里知道,她李乐云运气就偏偏那么“好”,居然挑上了个性无能的男人,令她心渴难抑,却又无处纾发。最可恨的是,这方戍生不知哪根筋不对了,居然跟人家去跑船,留下她一个人独守空闺!

现在,她学聪明了。既然方戍生不在,方芷 也已经六岁了,煮饭洗衣的工作就交给她,至于上下学嘛……要不就自己去,不然就不要读了,她可没那个闲情逸致像以前一样,陪着她一起上下学。

至于她那方面的需要……

嘻!最近因为买菜的关系,她搭上了市场内卖猪肉的阿桂。

说起这个阿桂呀,他的床上功夫可真是了得,不仅满足了她对性的饥渴,更令她如沐春风、飘飘欲仙,快乐得不得了。

“你到对面巷口帮我买副烧饼油条,豆浆记得不要太甜。”李乐云看也不看她一眼,径自扭着她那肥嫩嫩的俏臀走了进去。

等李乐云消失在门后,芷 含在眼眶中的泪水,才扑簌簌地滚落下来,她抽噎着走进浴室,拿张卫生纸将唇角的血渍拭去,随即转身冲进房间,随便抓了件外套又冲出家门。

她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悲伤自怜,买完早餐,她还要赶着将昨晚李乐云换下来的衣服洗完、晾好,否则等她找不到衣服穿时,她免不了一顿拳打脚踢了。

? ? ?

走到巷口,她看到豆浆店前聚集了一大堆人,叽叽喳喳的不知在谈论什么,一见到她出现,就立即噤了声,一个个把她当成动物园里的动物般看着她。

“李妈妈、王阿姨、李伯伯……早。”芷 很有礼貌地一一打着招呼。

“早。”一伙人心虚地看着她,尴尬地回应着。

隔壁的李大婶见到她,脸上立刻堆着笑容招呼着:“芷 呀,出来买早点啊?”她很喜欢这个孩子,不仅人长得漂亮,又有礼貌,尤其是她那软软甜甜的声音,听起来很舒服。

“嗯,阿姨想要吃豆浆和烧饼油条。”芷 回以一记微笑,走进豆浆店。

“那你得快一点 。”王大妈想起这阵子方戍生不在,老是听到那疯婆娘大声吆喝和芷 低声啜泣的声音,忍不住提醒着。

“嗯。我知道。”芷 感激地笑着点点头,转身挑选李乐云要吃的早点。

她这才转身,身后那群人又传来的交头接耳声。

“唉,还真是难为了这个六岁娃儿,这么小就得忙进忙出,又是煮饭又是洗衣的,老天爷真是没长眼。”住在芷 家对面的吕太太忍不住替她抱屈。

“说的也是,父亲不在,阿姨偷人也众人皆知。”住斜对面的朱大婶冷嗤地扬着嘴角。“最凄惨的是,那女人心狠手辣,动不动就打她出气。”一说起李乐云,她心里就对芷 感到心疼与不舍。

“是呀,她不仅欺负前妻之女,还是个骚女人。”与芷 家只有一墙之隔的王大妈一脸愤恨难平地数落着,语气中满是不屑与讥笑。“大白天的,咿咿唉唉的叫个不停,就连那床铺都震得嘎嘎直响,好像深怕人家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似的。”

“可知道跟谁?”李大婶忍不住好奇地问。

“就市场里卖肉的阿桂呀。”王大妈冷嗤地摇摇头。

“阿桂!?”李大婶恍然大悟地点着头,“难怪我这阵子常看他往这里跑,原来就是来找那骚女人。”

“可不是。”王大妈鄙夷地回头往芷 家看了一眼。

因为她们的声音实在太大了,有些不该听的话还是落进了芷 耳里,她僵了一下身子,笑容就像被冰冻住似的,冷冷的挂在脸上。

虽然,她并不十分了解她们那些话的意思,不过从她们鄙夷、轻蔑的语气,她知道那些绝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不过,她不敢转身,更不敢开口问她们说的那个人,是不是李乐云?她压低了头,匆匆忙忙地将钱付了,朝身后的长辈打了个招呼,就快步往回走。

她这么一走,那些人立刻肆无忌惮地加大了声音,你一言我一句的说个不停。

芷 从没有像这次这么伤心、难过,她虽然不喜欢这个继母,可好歹李乐云也是他父亲娶进来的妻子,她怎么可以趁着父亲不在的时候找其他男人来家里,让左右邻居的婶婶阿姨们说短道长,这要让父亲知道了,不知会有多伤心。

她低垂着头边走边哭,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不小心撞上了正走出客厅,打算出来吃早餐的李乐云。

这一撞,将李乐云撞得四脚朝天,整个人像蜷曲的虾子似的倒成一团。

“阿姨,对不起。”芷 放下手中的早餐,赶忙上前扶起李乐云。

李乐云皱着一张脸,直揉着她撞疼了的屁股,怒气腾腾地大声吆喝着:“唉哟!你要死啦!叫你买个早餐就心不甘情不愿,存心要把我给撞死是不是?”“不是的。”芷 忙不迭地道着歉,突然想起李乐云不喜欢看到她流眼泪,又赶忙将泪水拭去,只不过她的动作还是被她给瞧见了。

“要你买个早餐,你就哭成这样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虐待你了。”李乐云咬牙切齿地尖着嗓音叫嚣着,猛然甩了芷 一个巴掌。

“阿姨,不是的。我没有哭,那是因为刚刚出去的时候,风沙跑到眼睛里去了。”芷 捂着红肿的脸颊,焦急地解释着。

李乐云才不吃她这一套,怒骂声依旧。“你存心要让我在街坊邻居面前抬不起头来,说我这个后母虐待前妻的女儿,是不是?”说着,她双指一掐,直往芷 的耳朵拧去,将她的耳瓣给扯得半天高。

一阵刺痛直袭向她,泪水像决堤的洪流,再也掩不住地狂泄而下,芷 双手护着被高拧的耳朵哭喊着:“阿姨,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哭,哭,一天到晚就只知道哭,不衰也被你哭衰了。”李乐云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开紧掐的手指,转向芷 的胳臂四处拧着。拧人显然仍无法发泄她心中的怒气,接着她又操起放在长桌下的鸡毛掸子,毫不留情地往芷 身上猛挥猛打。

“唉哟!痛呀!”芷 左闪右躲,痛得缩成一团,哀声求饶。

她的呼喊并没有打动李乐云的心,反而使她下手越来越重,每一次的揪拧伴随着鸡毛掸子的挥打,在芷 身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痕迹。

“阿姨,求你饶了我吧,芷 再也不敢惹你生气了。”芷 猛摇着头,缩成一团的身子不停地往后退,直到背贴住墙壁。

“退,我就看你还能退到哪去。”看到芷 颤抖的模样,李乐云心中有说不出的快感,“哼,我就不相信,我拿你这个六岁娃儿莫可奈何。”

“阿姨,芷 错了,请阿姨原谅。”尽管芷 已哭哑了声音,仍苦苦哀求着,抚着被拧疼和打得血迹斑斑的手臂,她小小的身子惊惧地蜷缩在墙边。

“哼,我就饶了你这一次,你最好有觉悟之心,你那个护你的老爸跑船去了,这个家里我最大,你想过好日子就给我乖一点,否则我会让你好看的。”李乐云愤怒地甩下手中的鸡毛掸子,拎起桌上的早点,气愤的走回房。

“谢谢阿姨。”芷 抢着瘀青的手臂,委屈的眼泪扑簌簌直落。

她好怀念父亲没有跑船前的日子,虽然当时李乐云对她也不是很好,不过至少还有父亲的臂弯可以躲藏,不会像现在一样,孤零零的只能任由她欺负。

紧握着双拳,伤心难过的泪水溢满了她娇小的脸庞……

? ? ?

小学一年级只上半天课,一放学,芷 便迫不及待地要赶回家,突然,身后传来班导师的叫唤声。

“芷 ,你等一下。”芷 的级任老师展如意走上前去,弯下腰对她说:“老师有点事情想找你。”

芷 停下脚步,一脸茫然的看着她,怯生生地问:“老师,是不是芷 哪里做错了?”

看着她眼神中不经意流露出的害怕,令展如意不禁皱起了眉头,她将芷 拉离放学的队伍,走向教室,直到两人面对面地坐了下来,才回答:“芷 没有做错事,是老师有些事想跟你聊聊。”

“这就好。”闻言,芷 喃喃自语着,心中的大石这才安然落下。

“芷 ,你怎么会认为老师找你,就是你做错事了?”展如意蹙着眉心,两眼直瞅着她。

担任芷 的级任老师已经半年多了,对她的品行也有一定的了解,她比一般的孩子来得成熟、懂事,成绩也都名列前茅,再加上她很有礼貌,更乐于帮助其他的小朋友,所以很得她的疼爱。

可是,她最近发觉,这个乖巧又可爱的孩子,脸上的笑容明显少了许多,就连上课时都常发现她精神不济地打着瞌睡,而更令她讶异地是,最近几次看到打水拖地时,她挽高衣服的手臂上,好似有一道道轻浅不一的殴打痕迹,令她看得触目惊心,心都疼了起来。

“我……我……”芷 愣了愣,不敢说出每次李乐云叫住她的时候,也就是她有麻烦的时候。

“你怕老师?”

芷 摇摇头,“不怕,老师对芷 很好,不仅教芷 读书,也教芷 做人处世的道理,所以芷 不怕,芷 喜欢老师。”

望着她因为紧张而不断搓揉的手,展如意笑了笑。“这就对了。”

芷 看了一下窗外的走廊,排队等着下课的小朋友已经全走光了,她抿了抿唇,焦急的心又高悬了起来。

阿姨如果在家,她就惨了,她一定会认为她跑去玩了,怎么办呢?

“芷 下午有事?”展如意凝神望着她,发现芷 眼中写满了恐慌,她伸出手握住她相互揪扯的小手,疑惑地问。

芷 心虚地笑了笑,说:“没有。”她没有将实情告诉展如意。

展如意拉来椅子要她坐下,温柔地导入正题,“芷 ,你知道古时候人们对老师的定义吗?”

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芷 茫然地摇摇头。

展如意笑了笑,“在古代,老师可以是朋友,也可以是父母。”她拍拍她的小手,耐心地讲解着:“那句话的意思就是说——老师可以当你的朋友,也可以当你的父母。”

芷 低着头重复着展如意的话。“朋友?父母?”芷 疑惑地抬起头与展如意平视,缓缓地问:“老师真的可以当芷 的妈妈?”

芷 想起去世的妈妈对她不仅是又疼又宠,晚上还会说故事、陪着她一起睡觉,如果展如意也能当她的妈妈,那她也就能窝在她怀里,跟她撒娇,那有多好。

“嗯,不仅这样,老师也可以当芷 的朋友喔,所以芷 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老师,有什么心事也都可以告诉老师。”

“真的吗?”芷 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好一会儿,原本熠熠生辉的眸子突然黯沉了下来,自言自语着:“可惜我妈妈早就死了,不然我就有两个妈妈了。”“芷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太小声了,展如意没听清楚。

“没有,没什么。”芷 绽起笑容心虚地掩饰着。

展如意悄悄地将她的手拉了过来,并把她的衣服往上拉。

她的动作惹来芷 一阵惊慌,她慌忙地想抽回手,无奈展如意的手紧紧握住她的,不让她有分毫的退缩,直到她雪白的藕臂呈现在眼前。

白皙无瑕的肌肤上,一条条的瘀青伴随着点点红晕,令人看了触目惊心,展如意的指腹轻轻抚触着她手臂上的瘀青,眼眸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股难掩的心疼,是谁这么狠心,居然对这个才六岁大的孩子下此毒手?

“告诉老师,这些伤怎么来的?”她将早就准备好的药膏仔细地涂抹在伤痕上,一处也不放过。

看着老师细心又温柔的动作,芷 心中的委屈再也藏不住,泪水立刻袭上了她的眼眶,如雨水般落了下来。

“老师……”芷 整个人扑向展如意的怀里,放声哭泣,声音由放纵的宣泄,直到转弱成抽噎。

展如意将她搂进怀里,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轻轻拍抚着她的背脊,直到她哭声转弱,才缓缓地说:“芷 ,愿意将一切告诉老师吗?”

芷 凄忧的眼眸一敛,挤落一串豆大的泪珠,抱歉地摇摇头。“我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展如意诧异地望着她,她以为已经突破了她的心防。

“难道你不信任老师?”

“不是的。”芷 忙不迭地否认着。

“那么就告诉我。”展如意坚持着。

芷 为难地扯着手指,纤细的小手被她扯得通红仍不觉得痛,她望着展如意,一脸为难。

“芷 ,如果你不肯告诉老师,那老师就只有直接到你家问个清楚。”展如意威胁着。

她话刚说出口,芷 已经紧张地跳了起来,慌忙地跪下来。“老师,求求你不要去,你问我什么我都说,只要老师不要到我家。”

“好。”展如意蹙着眉心,将她扶了起来,心疼她身上的伤,更痛心她的惊慌与恐惧,她开始揣测地问着:“是不是阿姨打的?”

她从家庭资料中得知,芷 的母亲已经去世多年,父亲方戍生在半年前再娶,她从芷 异样的行为中,不禁要怀疑是她的后母虐待她。

芷 慌恐地看着她,小嘴儿因惊讶而大张,她没想到老师一猜就中。

芷 的表情,让展如意明白自己没有猜错,她生气的握紧了拳头,忿忿不平地数落着:“你爸爸呢?他怎能任由你阿姨欺负你?他这个父亲是怎么当的?”

“老师,你别怪我爸爸。我爸爸不在家,他什么都不知道。”芷 急切地解释着。“爸爸因为做生意失败,上个月就去跑船了,他说跑船可以多赚几个钱,让芷 过好日子……”芷 将父亲出海前对她说的话说了一遍。

“傻瓜,就怕等他赚了钱回来,已经见不到女儿了!”展如意难掩心中气愤地怒骂着。

看着老师气怒的模样,芷 瑟缩着身子,不敢再吭声。

“好了,你等我一下,老师待会儿和你一起回家,找你阿姨谈谈。”展如意站了起来,拎起背包,就要去牵她的手,谁知芷 一脸慌恐地将手缩到身后。“怎么了?”展如意不解地看着她。

芷 猛摇着头,“老师说好不去我家的,老师骗人。”她的眼神写满了无言的控诉。

展如意愕愣了下,久久说不出话来。

? ? ?

芷 结束和老师的谈话后,早已超过李乐云约定她回家的最后时间,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她战战兢兢地推开门,又小心翼翼地关上大门,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停地向四处搜索着,深恐李乐云会躲在门后,突如其来的给她一个大巴掌。

客厅中,没有预期的咆哮声,静寂得连自己呼吸声都可以清楚地听见。

蓦然,从李乐云房内传来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阿姨生病了?这个想法飞快地在芷 小小的脑海里跳动着,她想也没想地就往李乐云的卧房走了过去。

虚掩的房门令芷 轻易的就推了开来,当她焦急的大喊出声——

“阿……”姨字尚未出口,芷 就已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得噤了声,她双手掩住嘴巴,水汪汪的眼睛睁得跟铜铃一样大。

一个粗硕的男人正趴伏在李乐云身上,星眸半启的李乐云也从口中不断逸出一声声尖锐刺耳的吟喘,她双手紧扯在那男人背后,涂着蔻丹的长指甲在男人赤裸的背脊上,划下一道道鲜红的血痕。

芷 年幼的心不懂他们在做什么,从外在的行为中,她只清楚地知道一件事——阿姨正被趴在她身上的那个男人欺负,她正在奋力抵抗、哀声求救。

她想也没想地就跳上床铺,抡起小小的拳头,往趴在李乐云身上的阿桂捶打着,嘴里还怨声骂着:“打死你!打死你这个大坏蛋,谁让你欺负我阿姨!”

高昂的兴致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和不大不小的捶击所打断,阿桂生气地停下所有动作,并愤怒地甩下李乐云搭在他肩膀上的大腿,骂着粗话。

而正要接近高潮而被突然中断的李乐云,仿佛从愉悦地飘摇在云层顶端,被人狠狠的扯落地面,令她愤怒而火大。

她倏地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犹不知死活、捶打着阿桂的芷 ,冷声喝斥:“你找死呀!?”她扬起了手,毫不留情地打上眼前这个中断她前往幸福之巅的罪魁祸首身上。

那残狠的力道打得芷 满头雾水,哀嚎连连。

“阿姨,不要打了。痛呀!”芷 边闪躲边求饶着。

阿桂拦下李乐云挥打的手臂,看了一下身后这个半大不小的孩子,一脸悻悻然地对李乐云冷嗤着:“你不是说没有人?”阿桂不悦地攒起额头上粗浓如两条黑虫的眉头。

“对不起,我不知道她这么早就回来了,我立刻将她赶出去。”李乐云一看情人生气了,整个人像八爪章鱼似的攀上了他的肩膀,在他脸上又亲又吻地安抚着。

“啧,还是个美人儿呢。”嘴角挂着猥亵的笑容,他顺手托起了芷 的下巴,仔细地端详着。

“啥!苦瓜脸一张,有什么好看的。”李乐云不服心上人说芷 比她漂亮,怒瞪着芷 ,双指毫不留情地拧向仍呆愣在一旁的芷 脸上。

阿桂知道李乐云个性好强,没有再出声反驳,反而改换另一姿态,不怀好意地笑着。“阿云呀,你大概没有玩过三人游戏吧?”

“三人游戏?”李乐云傻傻地重复着他最后那句话,一脸茫然地望着他。

阿桂逃高眉尾,凑到她耳朵边,平庸的脸上漾起邪恶的笑容,“她呀,如果她加进来,不就是三人游戏。”

“她?”李乐云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才弄懂他的意思,“你该不会连这么小的娃儿也想吃吧?”她双眼怒瞪着他,心底五味杂陈,说不出是嫉妒还是愤怒。

“小?”他嗤笑一声,以手指轻轻抚触着芷 的脸蛋,戏谑着。“就是因为她还小,所以玩起来才够味。”

“你……”李乐云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他是开玩笑地吧?有她这么活生生、妖娇妩媚的女人在他身边还不够,还意图染指未成年少女?电视上的新闻报导让李乐云知道这是犯法的行为,被警察知道了是要被抓去关的。

她直觉地反驳道:“她如果告诉那个死鬼怎么办?而且这被警察知道了,可得吃牢饭的。不!我不干。”她看了芷 一眼,难得大发慈悲的用眼尾示意她快走。

芷 不懂李乐云的意思,加上下巴被阿桂给捏着,她根本逃不了,不过心里却有了很不好的预感,这个男人和阿姨说的话,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阿桂看出她的顾忌,摇头笑着安抚道:“放心啦,只要稍加言辞恐吓,依她这般年纪铁定吓得半死,什么也不敢吐露半句。”

“不,不。”李乐云不肯苟同地直摇头。

阿桂目光一敛,收起嬉皮笑脸威胁着:“你知道我比较喜欢听话的女人,这样在床第间我才能尽情畅快的满足她。”

闻言,李乐云心中一震,马上倒卧在他怀里,噘着唇软哝细语地撒着娇:“阿桂,你知道人家不是有意忤逆你,既然你喜欢,人家全依你就是了嘛!”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能在床上满足她需求的男人,说什么她都不会放开他,如果他真的有恋童癖,她也只有委曲求全地配合他了。

李乐云转身望着芷 ,只不过她这次的眼神冷得令芷 直打哆嗦。

“阿、阿姨、对、对不起……”芷 瑟缩了一下,小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

房里的气氛太诡异了,诡异得连芷 这个才六岁大的娃儿都感到不对劲。她想逃,可是挣脱不了身旁这目露猥亵的男人钳制的臂膀;她想向李乐云求救,告诉她,她错了,她再也不敢擅自闯进她房里,可是她瞬息万变的锐利眸光,犹如一把利刃,光看就已令她的皮肤隐隐作疼。

李乐云恶狠狠的瞪着她,胸腹间燃起一把无名火,不过立刻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似笑非笑地扯开嘴,将她从阿桂的身旁拉了过来,小声地在她耳畔出言恐吓着:“芷 ,这个叔叔脾气不太好,可是如果你照着他的话做,那么阿姨保证你没事,否则的话……”

她话语未竟,一句冷哼已让芷 头皮发麻、脸色泛白。

芷 斜睨了眼李乐云身旁的男子,他那猥琐的相貌,笑开的大嘴露出因长期咀嚼槟榔而留下的红色印渍,令她不由得毛骨悚然,全身寒毛直竖。

“阿姨,我会乖,以后我再也不敢进来吵你了。”说着,芷 移动她那纤细的身子就要爬下床。

眼见香嫩可口的肥肉就要溜走,色迷心窍的阿桂在盛怒之下,一把抓住了芷 ,反手就给了她一个巴掌,令她半边脸庞立刻红肿,嘴角泛起一道血痕。

这个巴掌打得芷 头昏脑胀,但并没有让她屈服,反而更令她使劲地挥动着小手,不停地捶打着,“放手,放手!不要抓我。阿姨,救命呀!”虽然心里早有预感,李乐云肯出手救她的机会渺茫,不过她仍不放过这一丝希望。

“救你?哈哈!”他一手攫住她舞动的双手,将她整个人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拽高,另一手则开始动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你纵使喊破嗓子也没人会救你了,除非你能令老子爽快,哈哈!”

“放手!放手!”芷 声嘶力竭地哭喊着,盈眶的泪水淹没了她的视线。“不要,不要脱我的衣服!阿姨,救我,救我!”

此刻,芷 多么希望有人能来救她,她好怕呀!好怕,好怕呀!

对她的尖声求救和无助的哭泣声,李乐云置若罔闻,反而动手帮起阿桂卸下芷 身上的衣服,嘴里还不屑地回答道:“别叫啦,我是不会帮你的。”

扯落的衣服下,呈现出来的是芷 洁白无瑕的细致肌肤,粉粉嫩嫩、晶莹剔透,令阿桂看傻了眼。

“好细致的皮肤。”阿桂暧昧的眼神紧盯着芷 赤裸的身躯,眼神变得晦暗起来。“这尝起来的滋味,铁定是妙透了。”

他的手抚上了芷 ,粗糙的掌心刮痛、也刮红了她如凝脂般的雪嫩肌肤,惹来她更凄厉的哭泣。

“阿姨,救我,救我。”芷 无助地看着李乐云,苦苦哀求着。

李乐云看了她一眼,嘴角泛起一抹冷冽的笑容,“只不过是摸摸你的身体,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哭什么?”

“不!爸爸曾告诉我,身体不可以随便让人看,更不可以让人摸,这是不对的。”芷 抽噎地摇摇头。“阿姨,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是求你让他放了我。”放了她?李乐云冷笑一声。她才不想为了这死丫头而惹毛了阿桂,否则她往后的“性”福由谁来满足?

“谁说的?”李乐云笑了笑,抓起阿桂放在芷 身上的手,往自己的巨乳上下摩挲,脸上还露出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你看,阿姨不也让他摸来摸去,还挺舒服的呢。”李乐云忝不知耻地蛊惑着。

“不!我不要。”芷 高声抗拒着。

“跟她说那么多做什么?小孩子懂个屁,你帮我抓着她。”阿桂不耐烦地朝李乐云恐吓着:“我还没尝过小孩子的滋味,心头可痒得很,你可别坏了我的兴致。”

“是。”李乐云退开了身子,将芷 的身子往前推一下。

“美,真是美。才这么小,身体、脸蛋就这么动人,等她长大了,岂不是迷倒众生!我何其有幸能在其他男人之前得到她。哈哈!”看着芷 娇俏的脸蛋、抚着她细致的肌肤,阿桂充满欲望的眼神变得更深更沉。

他粗鲁地拽下她的身子,让她平躺在床上,双手忙不迭地岔开芷 的双腿,并要李乐云帮忙按住她不停踢动的双腿,接着用他那长满茧的粗糙手指,就要覆上了她的双腿间……

芷 倒抽了一口气,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连哭泣也在这瞬间停止了。

他怎么可以摸她那里?突然间,她放弃向李乐云求助,放声尖叫,声音比之前还要大,还要凄厉……

? ? ?

展如意让芷 先行回去后,越想越是担心,于是决定不管如何,她都要到芷 家走一趟,和芷 的继母好好谈一谈。

就在她刚找到芷 家的门牌号码,正打算寻找门铃时,却被屋内陡然传出的求救声和尖喊声给吓了一跳。

“芷 ,芷 ,你在里面吗?”展如意焦急地在屋外大喊,双手不断地拍打着漆红色的大门。

由于展如意的呐喊和拍门声,引来了左右邻居好奇的探头观望。

展如意见屋内没有回应,焦急地转而寻求这些邻居的帮忙。“你们知道里面出了什么事吗?”

那些人面面相觑,然后以怀疑的眼神看着她,似乎在问她是谁?问这些做什么?

展如意看出她们的疑虑,马上表明身份道:“我是方芷 的老师,今天是来做家庭访问的。不过,我刚刚好像听到芷 传来呼救的声音。”

听她表明来意与身份后,住在芷 家隔壁的王大妈立刻愤恨不平地跳出来,说道:“还不是那骚女人又在打小孩了。”

“打她?”芷 应该只是早她一步到家,怎么一回家就挨揍?她紧张地问:“为什么要打她?她在家很不乖吗?”

“不乖?”王大妈闻言大笑,“如果芷 还不算是乖孩子的话,那我们这条巷子里的小孩,就没有一个可以称得上是乖孩子了。”

“那为什么要打她?”

“可能是……”王大妈迟疑着不知该不该说。

“求你告诉我好吗?我是芷 的老师,我有义务要知道我的学生出了什么事?我想帮助她。”展如意央求着。

王大妈叹了口气,指着停放在芷 家门口的摩托车摇着头,“大概是这孩子打断了那女人和她姘夫的好事。”

“姘夫?”展如意的眉头锁得更紧了,她实在不敢想像芷 是处在什么样的生活环境,难怪她身上会伤痕累累。

“你们知道她常挨打吗?”展如意生气也看着她们。

那些邻居个个心虚地低下头。

“那你们为什么不报警?”展如意真的气坏了,这些人居然见死不救,这算什么邻居?算什么长辈?

“报警有用吗?”王大妈怀疑地问。

她这才起了头,那些左右邻居就纷纷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

“警察哪会管这种芝麻绿豆的小事?”

“就是嘛!他们小偷、坏人都抓不完了,哪还有这闲工夫?”

顿时,整个巷子以展如意为中心,围成一个圆圈,热闹烘烘地讨论着。

“管的,他们管的。”展如意气急败坏地嘶吼着,“你们难道不看新闻,不知道儿童福利法已经通过了吗?”

她才刚说完,立刻有人提出疑问:“那是什么东西?”

天啊!面对这些无知的欧巴桑,展如意恨不得有人一棒将她敲昏算了。

“那是保护小孩不受不肖父母凌虐的法律。”她以浅显易懂的话解释道。

就在她们谈话的同时,屋内又传出芷 凄厉的呼救声,声声哀戚且慑人心魄。

展如意想也不想地拿起行动电话直拨一一○。“喂,警察局吗?我这里是……”

? ? ?

当展如意随着警察破门而入,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景象。

地上散落了一地破碎的制服,芷 几乎赤裸的身躯上齿痕斑斑,双手被一双丝袜给紧捆着,外加平日被李乐云殴打得痕迹,整个身体可说是惨不忍睹,她简直不敢想象,如果警察没有早一步撞开门进来的话,芷 将面临什么样的凌虐与侵害。

瘦弱的她不停地哽咽哭泣,眼里写满了恐惧与害怕,而她身上趴着一个赤裸的男人,正打算对她进行更进一步的非礼行为,然而,最不可原谅的是,在她身旁帮助那男人一逞兽欲的,竟是她的继母,她口中的阿姨李乐云。

“不!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她只不过是个刚满六岁的孩子呀!”这景象令展如意忍不住哭了起来,她扑上前去,脱下自己的外套将芷 赤裸的身体包裹住,紧紧的搂在怀里,柔声安抚着:“别怕、别怕,老师会保护你。”

接着她转过身,愤怒地瞪着一脸慌恐的李乐云,控诉般地怒吼着:“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你是她的阿姨呀!你到底还是不是人?”

“我……”看到突然闯入的警察、左右邻居和这个正指控着她的陌生女子,李乐云顿时慌了手脚,连话都说不出来。

倒是她身旁的阿桂,赤裸的身体也不遮掩,对自己的兽行更是一点羞耻心也没有,犹不知自己闯下大祸地大声吆喝着:“谁准你们进来的,纵使警察也不能私闯民宅,这是犯法的。”

一个警察气不过,朝他冷哼一声。“是吗?那你知不知道,凌虐未成年少女和侵犯她们的身体、限制其自由的罪行有多重呀?”

阿桂的行径不仅挑起展如意的怒火,同时也引起了在场所有邻居的愤怒。

“阿桂,你真不是人,连这么小的孩子也不放过!”

“呦!后母偷人不打紧,连人家前妻生的女儿也不放过,这种女人就算遭天打雷劈、被阎王打下十八层地狱都嫌不够。”

“是呀,我原以为她只是骚而已,没想到心眼还这么坏。”王大妈不齿地朝她身上吐着口水。

“对呀!不知羞耻的女人。”

听到左邻右舍的批判声声尖锐刺耳且毫不留情面,李乐云羞愧得抬不起头来,恨不得地上有个洞能让她钻进去。

为了避免芷 再度遭到伤害,展如意决定先行将她带走。“警察先生,这儿就交给你们了,希望你们能妥善地处理这一切。”

“这个我们知道,不过她……”警察为难地看着被展如意紧搂在怀里的芷 ,困难地说:“我希望你能先带她到警察局做个笔录。”

“再说吧,我要先带她去验伤,好告这个泯灭人性的女人。”展如意愤恨不平地又瞪了眼李乐云和那个男人。

突然,她想起芷 的父亲是个船员,又接着说:“对了,她父亲不在国内,我希望你们能尽快联络到他本人。”

“这个我们知道。”看着展如意要将芷媛带走,那个警察的内心在情与理中挣扎着,最后还是忍不住说:“展老师,她虽然是你的学生,不过在她父亲还没回来之前,她还是得交由社工安置,我希望你能了解我们的苦处。”

“这……”这令展如意很为难,警察得秉公处理,这点她知道,不过她实在不放心芷 现在的情形,最后她不得不妥协地说:“这样吧,这几天就先让她住在我那儿,我给你我家的住址和电话,让你可以随时找得到她,不知这样行不行?”

那名警察看了看窝在展如意怀里仍不停颤抖的芷 ,“好吧,不过就这几天,等她情绪稳定了,我们还是得将她交给社工人员,除非她父亲在这个星期之内就能赶回来,接手照顾她。”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